爱过以后-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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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撵出a市，不要再回来才是。”周婷说。
舒国豪点头，“恐怕他们也不敢再回来了。秦昊断了一条腿。”
周婷似乎这才满意，“不过……不是你派的人，那是谁派的？”
“我打听了一下，是衍衍的上司。”
“乔安？”周婷一下子就猜到了，心中对乔安又多了几分好感——
舒衍到了办公室，向杜若秋提出辞职。杜若秋拿着辞职书，皱眉道：“为什么？”
“原因我已经写了。”舒衍说。
“沉寂一年，自觉无法胜任这份工作。这就是原因？你不胜任，还有谁能胜任？”杜若秋挑高了眉，“你的设计，乔总已经说通过了！”
舒衍不想多说，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杜若秋拦住她，“你不会是因为乔总吧？”昨天晚上，大家都知道乔总喜欢舒衍了。她还听有员工在议论，乔总在ktv走廊上强吻舒衍。
舒衍更不想提乔安，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杜若秋立即乘电梯到了楼上ceo办公室，将舒衍的辞职书交给乔安。她是不会批的，看乔安能不能劝她留下来。
乔安接过来一看，立即皱了眉头，“杜经理先回去。这件事我来处理。”
乔安直接去了舒衍的办公室，不顾众人的目光拉着她匆匆出了办公室，到了一个安静的过道。
“你因为那点事就要辞职？”乔安的眼里闪着怒火。
舒衍点头，没有否认。
乔安气道：“你到底有没有把这份工作当回事？每次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到底有没有梦想？有没有为梦想而不懈努力的决心？难道你也和别的千金大小姐没有两样吗？”
舒衍淡道：“我当然有梦想。我离开这个公司也能实现我的抱负。不管我和别的千金大小姐是不是一样，这都是我的事，与外人无关。”
乔安点头，他是外人。他沉默片刻，说：“你是不想看到我，对吧？你不用辞职，我辞职。”
舒衍看着他，缓缓说：“不要幼稚了。乔安。”
“我他妈幼稚？我看你才幼稚！你能不能公私分明？能不能？以后要不是工作上万不得已的事，我们不会再见。这样你可以留下了吗？”乔安气急了，竟开口说了脏话。
舒衍愣了愣。
乔安放软了声音，“globalfy是个很好的平台。在国内，你再也找不到第二家这样的公司。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已沉寂一年，难道还想默默沉寂下去？舒衍，我是喜欢你。对于昨晚的冲动，我很抱歉。但是，你不应该是一个因此而退缩要放下梦想的人。我答应……不会再纠缠你。”——
舒衍最终还是留了下来。之后的一个多月，她真的就没见过乔安了。她的顶头上司是杜若秋，工作上也没有多少和乔安接触的机会。平时有要乔安签字的文件，她都交给杜若秋代为转交。
乔安有一次说的工间操真的实行了。每天早上十点，广播响起，各个部门的人员做操。舒衍对此很无语，她是绝对不会做的。每回广播响，她就去洗手间。
这天，她同样去洗手间，遇到来巡视的乔安和威尔逊。威尔逊笑呵呵地看着舒衍，“又偷懒，扣工资哦。”
舒衍当然不会在乎那点工资，和他们擦肩而过。自始至终，她都没看乔安一眼，乔安也没看她一眼。
等舒衍进了洗手间，威尔逊才对乔安说：“你最近这么忙，还每天来巡视员工们做操，我终于知道原因了。皇天不负有心人，巡视了这么多天，你们终于算是见上一面了。”
乔安看了他一眼，也没心思再巡视了，“剩下的部门，你去看吧。”
威尔逊笑，“我才没这么无聊。”说完，转身就跑了。
乔安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转身离开——
美国冬季国际鞋展即将举行。globalfy中国区派的是舒衍去参加。乔安也是要去的。因为是工作，舒衍没有排斥。
乔安和舒衍各自到了机场，乘同一架飞机飞往美国——
美国加州一家医院。赵浚给许双双端来热好的牛奶，让她喝下，然后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许双双笑着摇头。赵浚放下心来。
许双双又说：“就是有些闷。我好想出去走走。”
赵浚柔声说：“你才做了手术，还得在医院里观察观察。等你能走了，你随便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好。”许双双的眼里满是幸福。这些天，他在她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也有不少女人来和他搭讪的，他都不搭理她们。他真的和其他富家公子不一样。
“你既然闷，我给你读报吧。”赵浚。
“好啊。”她喜欢听他的声音，温柔又带有磁性。
赵浚从病房门口的报刊架上随意拿了一份报纸，然后坐在许双双身旁，轻柔地念着：“一年一度的美国冬季国际鞋展将于十一月三十日在加州举行……”
报纸上是英语，赵浚即时翻译成了中文。
“国际鞋展么？我记得舒衍又回了公司。那么，这次的展会，她会来参加吗？”许双双问。
赵浚一愣，然后笑着说：“或许会吧。”她沉寂了一年，应该会来参加这次的展会的。
许双双想了想，说：“十一月三十日，还有一个星期，我应该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我们去展会上看看，好吗？”
赵浚说：“你即使出了院，也不能到处跑。”
许双双有点遗憾。
等许双双躺下休息后，赵浚走到窗边，负手而立，沉默地看着外面。
第三十四章
爱过以后34
舒衍和乔安的座位并排在一起。乔安和舒衍说了些展示会的事宜。又说了展会之前要和美国的公司交流，展会之后，还有见美国供货商等别的事情。因此，在美国呆的时间可能要一个月左右。
提前一周去美国，是才接到美国公司的通知，因此，舒衍对行程并不十分了解。听乔安这么一说，舒衍才了然。她一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对乔安的安排没有异议。
说完了工作的事，似乎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空姐正好在这个时候来发饮料。舒衍要了杯咖啡，乔安依然是喝白开水。
两个人静静地喝着，没有共同语言。过了一会，乔安说：“飞机要飞行14个多小时，少喝点咖啡，累了便睡就是。”
舒衍“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乔安呼出一口气，彻底找不到话说了。
舒衍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旅行时间有些长，很容易疲惫。舒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乔安侧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这时她的神色才是柔和的。他见她睡熟了，身子往她旁边靠了靠，然后伸手让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好让她睡得舒服些。然而，她的头刚靠到他的肩膀，她便侧了侧身子，将头靠在另一边的墙壁上。
乔安有些哭笑不得。她这是时时刻刻都警惕着，连睡着了都不例外。乔安让空姐拿了条毯子来给舒衍盖上，之后便不再去管她了——
每天早上和晚上，医生都会来给许双双检查身体。赵浚听医生说一期手术很成功，如无意外，一周后可以正常出院，之后至少休养3个月，是否有后遗症，还要观察。一年后，还要再做一次手术。
赵浚回到许双双的病房，许双双说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真想马上就出院。赵浚让她休息。许双双就说白天睡得太多了，现在睡不着觉。
赵浚笑：“那就说会儿话。”
许双双点头。她想了一会儿，说：“我也想学设计。”
“嗯？”赵浚有些诧异。
许双双有些羡慕地说：“我看了舒衍的那些报道。舒衍还在大学时，她的设计就多次获得国际大奖。现在是国际上大名鼎鼎的设计师。她一出场就是鲜花和掌声，众人注目的对象。我以前也想学设计的，只是因为家里没钱，所以没能学成……”说到这里，许双双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那些遗憾，不知道还能不能弥补。
赵浚看着她期冀地望着自己，终是说道：“你决定了，我自然不会反对。你要是认真的，我给你找个大师专门指导你。”
“赵浚，你真好。”许双双高兴得不得了，倾身在赵浚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羞红着脸低了头。
她和他是男女朋友关系，可是，却连接吻都没有过。以前，她认为他还没有忘掉李诗诗，而现在他只在她一个人身边，这么周到体贴地照顾她。她相信他心里是有她的。因此，她第一次主动亲他。
然而，赵浚的笑凝在脸上，不过，看着许双双娇羞着低下头的模样，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心有些空落落的——
飞机到加州已是晚上十二点了。酒店早已订好了。舒衍走出机场，一股寒风袭来，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乔安正要将自己的外套给她，就见她蹲下身子，打开自己的皮箱，取出一件大红羊毛大衣。
乔安默，去拦出租车。
到了酒店，舒衍刚进了房间就接到周婷的电话。舒衍笑，周婷的时间掐得可真准。舒衍给她报了平安后就挂了电话。朱安安和沈佳慧也知道她去美国的事，都相继打了电话过来，问了平安后就让她记得帮她们带xx化妆品，xx包包。
等她倒在床上才觉得肚子有些饿。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舒衍开门，看到乔安并没有惊讶。
“我们去吃点东西。”乔安说。
“都这个时间了，什么地方还有吃的？”舒衍补充，“我不吃垃圾食品。”
“我知道。”乔安笑了笑，“跟我走就是了。”
乔安带她去的是一家中餐厅。不过，里面早已没客了，服务员也没有，只有一个年轻漂亮的中国女人坐在柜台上打盹。乔安一进餐厅，女人就醒了，见到他们，立刻就笑盈盈地说：“到了？”
舒衍看了乔安一眼，他们认识？
乔安笑着介绍：“这是我在美国留学时的好友可可。这是我们公司的设计师舒衍。”
可可说：“我知道舒小姐。我在电视上和各大报纸上看到过。”
原来，乔安早就联系了可可，让她晚点打烊。
厨师和服务员都已下班，饭菜是可可亲手准备的。
“安哥哥，怎么样？我的手艺是不是比以前进步许多？”菜端上来，可可看着乔安吃了一口，忙问道。
乔安点头，“到了大厨的水平。”
可可哈哈笑：“那安哥哥和舒小姐就多吃些。”说完，她就回到柜台去了。
舒衍听可可叫乔安“安哥哥”，想必他们的关系是很好的。不过，再多的，她也不关心。
吃完了饭，乔安和舒衍就跟可可告辞。可可笑眼眯眯，“安哥哥这次要呆多久？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呀？”
乔安说：“一个月。不过，之后恐怕有点忙。我走的时候肯定会给你说的。”
“哦……”
舒衍看到可可眼里的失望和隐约的爱慕，默默转身先离开。
而乔安很快就追了出来，走到她身侧，有些担忧地道：“你怎么先走了？别迷路遇到坏人了。”
舒衍说：“我自己可以回酒店。你可以和可可多叙叙。”
乔安说：“我在美国留学时，家里突遭变故，好在有可可这个朋友，帮我渡过最艰难的时候。不过，这么多年了，没联系，也生疏了。”
舒衍皱了皱眉，“你不用解释这么多。我一点也不关心。”
乔安一噎。
第三十五章
爱过以后35
第二天一早，舒衍就和乔安一起见了globalfy集团总部董事长，也就是威尔逊的父亲约翰先生。乔安和约翰沟通了globalfy在中国区的战略计划。舒衍旁听，对这事不发言。等两人谈完了方针大事，才谈起了此次展会的事。
约翰笑着对舒衍说：“舒设计师以往的成绩，我们有目共睹。你重新回到公司来，我们都很欢迎。此次展会，在中国区，乔安推荐了你来参加。不过，昨天开会后，总部决定这次展会只由总部派出的设计师所设计的作品参赛。当然，这并不是我们不相信你的能力，你曾连夺三年冠军，是史无前例的。只是今年的战略计划有所改变。”
舒衍一愣，“不用我的作品？”
约翰笑眯眯点头，“但是你也是设计师队伍里的一员，入场也是以公司的名义入场。”
“我知道了。”舒衍一说完就站起身来，再不多说一句，转身离开。
约翰皱了皱眉。脾气比他还大！
乔安也蹙了蹙眉，对约翰说了声抱歉，又问他怎么会临时有这样的决定。约翰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只说董事会最后的决定就是这样的。乔安还不死心，“我敢保证，要是用舒衍的作品，这次展会的冠军又会是舒衍，是我们公司。”
约翰道：“设计是要灵感的，也没有哪个设计师一直长盛不衰。更何况，舒衍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接触设计。她现在的水平怎样，我们不敢冒险。”
乔安隐有怒火，“你看都没看舒衍的作品，就如此武断。”
“我都说了，最重要的是董事会的决定。事已至此，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再说了。”
“既然不采用舒衍的作品，就是取消中国区的参赛资格。看来，我也没必要参加这次展会了！”乔安说完，也像舒衍一样起身离开。
约翰揉了揉眉心，无奈摇头——
舒衍走在大街上，心里有点受挫。一年一度的国际鞋展所展示的都是国际顶尖级设计师的作品。她要重新回到设计界，这次展会就对她非常重要。而她却被临时换掉。这种心情非常糟糕。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各种肤色的人来来往往，和她擦肩而过。有男人上来搭讪，她冷冷地瞪着他们。男人们悻悻离去。
乔安的电话来了，舒衍挂断电话，没有接。而乔安契而不舍，舒衍就懒得理了，干脆把手机关机。
她刚把手机放进包里，抬脚继续，手腕忽然被人捉住大力一带，她整个身子一转，就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紧接着，耳边尖锐的刹车声响起。
舒衍抬头，“赵浚？”
赵浚松开了她，皱了皱眉，“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她差点被车撞。
舒衍没有回答，却是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双双治病的医院就在这附近。我出来给她买点东西。”
舒衍想起来，双双有先天性心脏病，“她已经做了手术了吗？手术怎么样？她还好吗？”
赵浚笑：“一期手术挺成功的。还有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联系我？”
舒衍说：“昨天刚到。你只说你去美国，又没说在哪个地方。美国这么大，我怎么知道你就在这里？”
“只要你说一声，我就飞过来呀。”赵浚闲适地笑着。
舒衍斜睨他一眼，他以为他是在渡假呢？“双双在医院，你还想到处跑？”
这真是冤枉他了。他似乎怎么说，她都有理反驳。赵浚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舒衍，你更年期到了吗？”
舒衍哼了一声。赵浚想起她刚才的样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哥哥帮你。”
舒衍摇头，她不想再提那些烦心事，也不想让赵浚知道。告诉了他，他不定又要操心。他还要去照顾许双双。“赵浚，你快回去吧，双双在等你。”
“你不去医院坐坐？”
她没心情。“我要回去了。”
“你住哪个酒店，什么时候回国？如果有时间，我和双双去看你。或者，我去机场送你？”
“不用了。”舒衍转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却不小心撞到前面的一个石柱上。她闷哼一声，用手捂着头。
赵浚憋住笑，走到她身后，把她掰过来，给她揉额头。舒衍听他一声叹息，心里没来由的一暖。从小到大，他都这么照顾她。只是，长大了，有时候会不那么自然。没有不变的爱情，也没有不变的友情。舒衍缓缓说：“赵浚，除了你心爱的人，你不能对别的任何女人这么好。即使是我，也不例外。你知不知道？”
赵浚的手停顿了一下，片刻后才继续给她揉，心里忽然觉得不是滋味，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舒衍静静地站着，不再说话，任他轻柔地给她揉着额头。
“还疼吗？”赵浚揉完了，问了声。
舒衍摇了摇头，“我走了啊。你保重。”
赵浚点头，“好。”——
舒衍回到酒店已是晚上很晚了。乔安在她房间门口，一听到脚步声就立即抬头。看到她后，他才松了口气，“你去哪里了？怎么不接电话？”
舒衍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没事。”然后拿房卡开门。
乔安心想，她这话是不让他担心的意思。这还真是难得。他跟着进了她的房间，“你吃饭了吗？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舒衍已经不再纠结不能用自己的作品参加展会了。一个设计师不一定就要拿多少冠军，那样多多少少存在着对名利地追逐。她舒衍要的并非是这些，而是纯粹的设计。设计有灵魂，她要让这些灵魂都住进人们的心里。
舒衍确实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因此，点了点头。
而正在这时，可可给乔安打电话，说店里上了新菜品，邀请他有时间去品尝。乔安便问她能不能马上准备些菜，可可当即愉快地答应了。
舒衍看了乔安一眼，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可可对他的那丝感情，还是他在装傻。不过，这是他们的事，舒衍没打算多管闲事。她和乔安一起，又到了可可的餐厅。
新品闻起来就很香。可可主动给乔安盛汤，乔安却把那碗汤给舒衍了。可可愣了一下，又拿起一碗，准备给乔安盛，乔安说：“我自己来就好了。你不用管我们，去招呼别的客人吧。”
可可“哦”了一声，看了一眼舒衍，然后又看了一眼乔安，恋恋不舍地走开了。
舒衍去洗手间，在洗手间门口的时候遇到可可。两人正要擦肩而过时，可可叫住了她，“安哥哥说的心爱的人就是舒小姐吧？”
舒衍停住脚步，侧头看她，淡淡地说：“我不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但是，我一点也不喜欢他。”她本来还想说“这不关你的事”的，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