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四少-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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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爱情都是坑爹。
我还记得,从前我、顾云清、陆子言、潇潇、我哥还有顾从月一块儿去过四九城,那时候,我们都还是一脸朝气蓬勃的样儿。
我们去四九城那时候特别不巧,京城有着很重的沙尘暴。我想起《北京欢迎你》那歌,名人扎堆儿似的跟MV竞相露脸儿,就那首歌,你上个厕所的功夫,就能错过一打明星儿,那里边儿唱的多好啊——“北京欢迎你”。可真到了北京,我才发觉北京一点儿不欢迎我们,我们几个刚踏上首都的土地,就被一阵儿沙尘暴迷了眼睛,那时候,顾从月还有迎风流泪的毛病,我哥心疼她,就把丫裹在大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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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城四少 第六十三章 夭折的婚礼
记得我们到首都那天特别不赶巧儿,先是沙尘暴给我们吹得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再然后,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雨给我们淋成了落汤鸡。那场雨来的特别急,我们几个眼看着到酒店门口儿了,还是被淋了一身。
我哥和顾云清那几个抵抗力好,打了几个喷嚏就没事儿了,我体质随我哥,我连喷嚏都懒得打,直接冲了个澡睡下了,可偏偏顾从月因为这场大雨感冒了。
顾从月不但感冒了,还发了一晚上的高烧,那一晚上,我哥都在床边儿看着顾从月。
顾从月那一烧还挺严重,在医院打了两天点滴,就为的这个,我们参观首都人民幸福生活的旅行泡汤了,我哥守了顾从月两天三夜,自己后来累的站那儿都能睡着,可看着顾从月体温下来了,我哥笑得特开心。
那时候我觉得我哥真傻,可我又觉得,我哥对顾从月,那才是爱情,什么山盟海誓、花前月下都是扯淡和坑爹,只有像我哥这样儿疼人儿才叫爱。
顾从月正要说话,忽然天阴了阴,一场瓢泼大雨就像当年四九城那场毫无预兆的大雨,顷刻淋湿了我跟顾从月。
“进去吧,别感冒了。”顾从月推我,可自己却没有要挪地方的意思。
“跟这待会儿挺好的,我体质可比你强”我是真不想走,锦城不常下雨,更甭提这样儿的倾盆大雨,那雨点子,砸在人身上都疼,可又痛快。
顾从月看我不愿走,也没再多说。
我想着刚才顾从月说起自个儿的“克夫”命,突然就有点儿明白了为什么顾从月开始时对我哥若即若离的。
雨还在下,那感觉就像有人拿着盛满水的木桶往你身上泼,渐渐地,我眼前变得有点儿模糊,我看见顾从月脸上的水越来越多,有雨水,兴许还有眼泪儿。
“苏晓儿,你知道我那会儿有多害怕?我怕万一哪天你哥跟陶北似的。所以那时候付苗苗跟我说,能保下我爸,但代价是放弃你哥的时候,我忽然有种感觉,我觉着解脱了,我是真的怕害了你哥”顾从月仰着脸儿,雨大得丫压根儿睁不开眼睛。
“后来,又他妈出了付凡那档子事儿,虽说几次都是付凡给我弄得流产,可那几条命,始终是背我身上了,陶北的命,加上自个儿孩子的命,我他妈不但克夫,还克子。”
这场雨来得急,去得更快,说话的工夫,又停了,顾从月身体本来就不好,经这么已淋,少不了又是一顿感冒发烧,按理说刚才我该给丫拉进去,但顾从月那性子太烈,她要是不乐意的事儿,你就是拿刀子架她脖子上都不成。
“前些日子,妈跟我说孩子的事儿,我就照实说了,现在妈那意思我懂,只不过她到底是长辈,不能主动跟我和陆子言开这个口,就等着我主动呢”顾从月抹了把脸,“可陆子言那是个实心眼儿,一直压着这事儿,其实他现在跟中间这么夹着,难做。”
“他不是实心眼儿,是死心眼儿”我扶着顾从月,“进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现在这什么样子。”
从月冲我扬扬下巴,“你也不比我强。”
我笑了笑,扶着顾从月进了Swan。
好在我经常混迹于Swan各大角落,所以那些人都认识我,要不然,就我和顾从月俩这副落汤鸡的模样儿,甭说进去洗澡了,就连Swan大门儿都进不去。
今儿这场雨下的特别诡异,早上是倾盆大雨,到了中午,天逐渐转晴,下午时候,居然又下起小雨,有点儿缠绵的意思。
人常说天气预报爱耍流氓,我还不信,今儿我才发觉这天气预报要耍起流氓来,简直让人叹为观止,昨儿明明说今儿晴空万里,可今天才这么一会儿,天气就变了三回。
我带着顾从月回房间时,顾云清不在,我俩洗完了澡,换了身衣服,又在房间里待了会儿。
酒席定在晚上六点,定这个时间,估计一为方便,一为图个吉利。
潇潇今儿穿的是一身白色西服,把丫那大尾巴狼的气质全遮盖了,人模人样的。还是特别漂亮的一张脸,可看着稳重些了。
令我诧异的是,潇潇居然没和付苗苗一块儿来,潇潇是提前来的。
锦城有下午接新娘的风俗,可潇潇居然自个儿来了,我觉着不对,走到顾云清身边儿,挽着这位爷胳膊,在他耳边小声问,“今儿苗苗不是压根儿不打算来吧?”
顾云清脸色有点儿沉,看了眼潇潇,才说,“来不了了。”
我惊道,“这又唱的哪出儿啊?付苗苗要是不来,这事儿不得闹翻了天?付苗苗不能这么没有分寸。”
顾云清听我这么说,忽地一手搂着我的腰,在我耳垂上咬了一口,“苏晓儿,付苗苗可比你还死心眼儿。”
我推了推顾云清,但到底没推开,只能瞪他,“放开,我瞧瞧潇潇去。”
顾云清又搂了我一会儿才放开。我朝站得笔挺的尹潇走过去,尹潇这小子心思不深,但也不是一点儿事儿就沉不住气的主儿,今儿这个事儿确实不小,所以尹潇心里的着急都挂脸上了。
我又回头瞅了眼顾云清,这位爷特别淡定地喝着咖啡,其实我觉着尹潇和付苗苗的事儿,倒是顾爷看的最清楚,这俩人是真没戏,可两家老太太、老爷子非得往一堆儿撮合,今儿这局面,说到底,怨不得潇潇,也不能怨付苗苗。
“潇潇”我扯了下尹潇袖子,“给苗苗打电话没?”
“关机了。”
“付叔叔也不知道苗苗在哪儿,要不你给付凡打个试试?”
尹潇摇了下头,脸上的表情由焦急到平静,“刚才给付凡打了,没信儿。”
“潇潇。”我站在旁边儿,心里既为现在这局面着急,可又隐隐觉着,这事儿就该是这个结果。
“没事儿,晓儿。”尹潇又朝外边儿看了一眼,因为下着大雨,天已经有点儿黑了,尹潇看了一会儿,始终不见有人来。最后尹潇示意我回顾云清那儿,他往他爸那方向去了。
我没去顾云清那儿,而是冲我哥去了,我哥和叶芳菲在一个桌上面对面儿坐着,我哥跟叶芳菲聊两句,不时又往边上扫两眼。
我哥瞟的准,我不用看也能知道,我走过去,拉开一椅子坐下,正好我哥和叶芳菲中间了。
叶芳菲正玩儿着手里的杯子,有点儿漫不经心。我哥和叶芳菲之间气氛不大对,可那俩当事人都一副没事儿的模样儿,我当然更不能点破。
我们仨坐一张桌儿上,偶尔说几句,就这么着,我们耗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
时间一晃,快到六点了,可酒席还没动静,我知道付苗苗今儿指定是不能来了。今儿这个场面,不单是我,尹家、付家兴许也预料过,但谁也没想到,这节骨眼儿上,付苗苗真就能不来。
六点整时,尹胜利走上主席台,手里拿着话筒,我已经猜到他准备干什么,忽然就觉得心一沉,特别不忍心看。
尹家在锦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尹叔还是军区参谋长,什么时候不是副特有派头的大将之风,可今儿就得拉下一张脸来,跟所有到场的人儿解释。
我正想着要走,没想成,叶芳菲就像跟我心有灵犀似的,起身就走,我自然也跟着出了门儿。
叶芳菲出了Swan,就奔停车场去了,我后边儿跟着,等叶芳菲取了车,我立马儿拉开副驾驶门上车了。
叶芳菲笑嗔,“你倒是够快的,不怕我给你卖了?”
我特坦然,“没事儿,我不值钱。”
叶芳菲乐了,发动车子。
我坐在车里闲着无聊,就问叶芳菲,“上哪儿啊这是?”
“皇廷,去不?”叶芳菲说着,开车转了个弯儿。
“你常去那地儿?我就去过两三回。”我前边儿说了,凯旋宫是一金灿灿的窑子,挺藏污纳垢的一个地儿;至于这皇廷,就更不干净了,我就跟着尹潇去过几回,还都是我死乞白赖非得跟着去的,不过我去过两回以后,就再也不乐意去了。
皇廷也是个挺高档的地儿,一般人还真进不去,可你刚踏进去,就得后悔。醉生梦死,奢华糜烂,那里边儿的人要是一旦玩儿开了,就随便找个地儿,干什么的都有,一点儿也不顾忌。
叶芳菲的车子开得很稳,不过皇廷离Swan不远,所以没多会儿,我俩就到了。
叶芳菲对这儿熟门熟路,一看就是从前常来,非但如此,我和叶芳菲刚进门,就有一位上来打招呼。
“叶子。”这一声给我喊得有点儿心惊肉跳的,真是冤家路窄,跟这位,似乎不论走哪儿都能遇上。
锦城四少 第六十四章 喜事转丧事
“滚!”叶芳菲瞅都懒得瞅杨文清一眼,拉着我跟杨文清擦肩而过。
杨文清一把拽住叶芳菲,“上这儿不就是找乐子来的,叶子,这才是你,前些天还跟我面前装逼呢。”
“放手!”叶芳菲轻皱着眉,面儿上倒不是特别生气,可声音却冷得很。
杨文清一脸无赖样儿,抓着叶芳菲胳膊,“叶子,你跟苏景默没戏,跟我得了,咱俩也这么些年情分了,你丫不能刚攀上高枝儿就不认人儿啊。”
叶芳菲一甩手,甩开杨文清,“我最后说一遍,滚!”
杨文清估计是没见过叶芳菲现在这模样儿,愣了一愣,可等回过神的时候,不由分说地冲叶芳菲过来了,叶芳菲躲开,一点儿没慌,然后对着楼上喊了一声,“杨文泽,你丫滚下来!”
不一会儿,我果然看见杨文泽从楼上下来了,杨文泽是杨家老二,而这杨文清是杨家老五,就是以标准的纨绔子弟,一事无成,除了会泡妞儿,屁都不会。
叶家老爷子早些年也提拔过杨文泽老子,所以叶芳菲一直跟杨文泽混得不错。
杨文泽下来以后看着这情景,对自个儿弟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打发杨文清滚蛋以后,对叶芳菲说,“今儿个事儿我代那小子赔罪了,上去喝一杯?”
叶芳菲没推辞,“成,待会儿这下边一旦玩儿起来,可不好看。”
杨文泽领着我跟叶芳菲,等我俩坐定以后问,“你俩要什么?”
“老规矩,这丫跟我一样得了。”叶芳菲看我没意见,回道。
杨文泽坐下以后,往周围扫了一圈儿,然后视线停在叶芳菲脸上,“今儿可出大事儿了。”
叶芳菲没什么兴趣,就象征性地问了一句,“什么事儿啊?”
“付凡他妈在城西跳楼了。”杨文泽一语惊人,我听了以后,一个没留神,把跟前儿那酒杯碰到地上,酒洒了一地,杯子虽然没碎,可还是滚出去老远。
“什么时候的事儿?”这话时我问的,今儿原本是潇潇和付苗苗的婚事,结果居然出了付凡他母亲跳楼这档子事儿,震惊之余,我又觉得心头特别凉。
“就下午一两点的事儿,我和一哥们亲眼见着的,这里边儿有古怪,”杨文泽说着,忽然压低了声音,“我亲眼瞅着付凡把他妈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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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可不能瞎说。”叶芳菲用手轻轻弹着杯子,面儿上一派沉静。
杨文泽这话儿更是让我一惊,如果杨文泽说的是真的,付凡可真TM不是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事儿的确古怪,付凡他母亲许多年前得了精神病,一直在疗养院住着,这么些年,就压根儿没这人儿似的,谁能想到,付凡他妈居然能跳楼,且还是特地跑去城西跳楼去了,您说这事儿能不古怪嘛?
顾志刚是城西这片地儿出的事儿,还有几家老爷子,一直就拦着自家几个小子,不让参合城西这事儿;今儿就更离谱了,付凡那疯了十来年的妈妈,居然跑那儿跳楼去了,且杨文泽还说,眼瞅着付凡亲手给推下去的。
“城西那片儿出了不少事儿,梁厅不还在那儿腐败了一把,结果晚节不保,临了临了,还给判了,也一把年纪的人了,下半辈子都得在牢里过了。”
我听杨文泽说起梁厅被判了的事儿,追问,“已经判了?没动静啊。”
杨文泽慢慢悠悠喝了口酒,“就这两天的事儿了。”
在皇廷里边儿,我一共打杨文泽那儿听来俩消息,这梁厅 判不判的,跟我是一点儿关系没有,可付凡他妈跳楼这事儿不一样,这件事儿一直在我脑子里绕来绕去的。打皇廷回Swan的道上,我脑子里还一直塞着这事儿。
叶芳菲把我送回Swan时候,差不多晚上八点,大厅已经没什么人儿了,婚宴的布置也全撤了,我绕着大厅走了一圈儿,心里边儿堵得要命。
本来怎么说也是个喜事儿,结果今儿非但潇潇和付苗苗的事儿没成,喜事儿还变成了丧事。
我没精打采坐电梯上了楼,到了顾云清的套房,掏出房卡划了一下儿。
顾云清正坐电脑前头,我过去,在顾云清身边儿坐下,“爷,您知道城西出了事儿不?”
顾云清转过身子,搂着我,还把脑袋搁我肩上,“还不是小事儿。”
“你知道?”
“付凡母亲跳楼了,刚知道的消息。”
要说顾云清这消息可是够灵通的,跟城东边儿坐着,都对西边的事儿门儿清。
“我今儿是听杨文泽说的,爷,这事儿也太巧了吧?对了,尹家知道这事儿不?”始终是个不吉利的事儿,尹家因为付苗苗今儿这事儿,已经是丢了脸面,再要知道付凡他妈跳了楼,说不准儿又得出什么事儿。
顾云清把搭在我肩膀上的头发往外捋捋,“能不知道嘛,这事儿已经传疯了,现在不管是尹家还是付家,都压不住这个事儿。”
“传疯了?”我握着顾云清的胳膊,“这不下午刚发生的事儿?这 么 快‘炫’‘书’‘网’就传开了,谁传的?”
“无所谓谁传的,横竖传开了。”顾云清停了一会儿,嘱咐我,“明天付苗苗指定得找你,完了你去看看潇潇。”
“我知道。”我没问顾云清为什么说付苗苗一准儿得找我,反正顾爷说的话,基本上都容不得我质疑,因为一般来说,好多事儿,顾云清都是一说一个准儿,合着这位爷还有一未卜先知的功能。
我觉着累了,扒拉开顾云清搂着我腰的手,然后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进了浴室。
顾云清最不喜 欢'炫。书。网'我光着脚丫子在地上到处踩,然后再上床上霍霍去,一开始,我是就乐意跟他对着干,所以这位不让我干什么,我就偏得干什么;不过后来,我是真觉着光脚丫子比穿鞋舒服多了了,所以我在这儿就再也不穿鞋了。
顾云清就为的这个,收拾我好几回,可我还是不长记性,依旧我行我素。
今儿我真是特别点儿背,就因为在浴室里头没穿鞋,所以栽了一大跟头,且我摔倒还不大对称——左脚崴了,右边儿却一点事儿没有。
我摔倒的那一刻,觉着天旋地转,我以为自己就要这么磕死在浴缸那块儿,结果顾云清冲进来接住我。
我觉得我特别吃亏,而且亏得大发,因为我身上刚裹上的一条浴巾,也因为栽了这么一大跟头给摔开了,但是我现在左脚疼得已经大脑供氧不足了,所以我没那闲心思去管自个儿到底乍泄了多少春光。
顾云清把我抱到床上,我左脚还是特别疼,我按着左脚,疼得呲牙咧嘴说,“爷,完了,这以后我不得拄拐啊,要不是不拄拐,两条腿就像两根大筋,以每秒八十迈的速度向前疯跑。。。。。。”
我还没说完,顾云清就严厉地训斥我,“还贫呢?”
我一下蔫儿了,虽然脚疼得要废了,可我嘴什么事儿没有,我这人儿就是个不着调儿的,尤其嘴巴不着调儿,所以在顾云清给我抹红花油的时候,我还一个劲儿贫,后来顾云清把我左脚轻轻搁好,按着我脑袋就吻我。
然后我就闭嘴了,顾云清只能咬咬我的嘴唇,却不能深入,后来这位爷使坏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我觉得特别痒,刚一张嘴,顾云清就得逞了。
我推了半天,可惜效果不佳,顾云清吻得我特别迷糊,然后这位爷还乘人之危地把我上衣脱了,这时候我灵机一动,喊了一嗓子,“疼”我一脸痛苦地指着左脚。
“爷,您说不能有什么后遗症吧?万一以后一条腿长一条腿短,多影响美观啊。”
顾云清特没辙地看了我一眼,“上医院”说着就要抱我起来。
“那不用,我睡一觉就成,我小时候崴了脚就直接睡觉,特别管用。”我作势要睡。
“你小时候崴过脚?”顾云清明显觉得我在扯淡。
“崴过脚,后来没有拄拐。”我挺直腰板儿,极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在扯淡。
“那更得看看了,万一留下后遗症,影响下一代。”顾云清看我要挣扎,朝我没崴的右脚扬扬下巴,“想来个对称?”
“别介,爷,我左腿已然不利索了,就剩这一条腿儿了,您要给我两边儿整对称了,我以后拿什么走道啊?”我边说边听话地搂了顾云清脖子,就在顾云清把我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我问,“爷,现在医院不都下班儿了?”
“杨文辉在呢。”顾云清没理会我最后的挣扎,抱着我就出门儿了。
锦城四少 第六十五章 还不起那场坑爹的爱
“扯淡呢?这会儿都几点了,杨文辉能在?”杨文辉是杨家老四,陆总骨科主任,杨家小辈儿里,杨文辉算是比较低着调儿的一位,年轻有为,尤其精神境界特别崇高,堪称陆总救死扶伤的白衣典范。
“一会儿他指定得在”顾云清说的斩钉截铁,倒给我整乐了,“爷,您也忒损了点儿,人这时候指不定在为下一代而奋斗呢,您就这么给他溜到医院?”
顾云清把我丢进车里,没再跟我废话。
我跟顾云清基本上是和杨文辉前后脚到的陆总,杨文辉连着打了俩哈欠,直接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