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锦城四少 >

第13章

锦城四少-第13章

小说: 锦城四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子言在前边儿走着,我后边儿跟着,走着走着,陆子言停下了,我一看,这地儿啊,可有历史。

    想当年,陆子言就是在这儿跟我袒露的心迹,丫在一月黑风高的夜晚,给我拐到这儿了,然后一把给我搂怀里,刚说了句晓儿,就直接低下头亲我。

    我当时一下儿就被镇住了!

    迄小儿,我就屁颠颠儿地跟四少后头混,我对陆子言这位爷的心思,那更是打头回见面儿就有了,可刚开始那会儿,也就是一屁大点儿孩子,感情啥的压根儿不懂,就是觉着瞅陆子言顺眼,就爱缠他;好容易情窦初开了,又别别扭扭的,觉着应该矜持,这一憋,硬是憋了好些年。

    那天晚上,陆子言一个吻一下儿就让我懵了,我既没推拒,也没回应。

    等我反应过来,陆子言已经吻完了,把我搂怀里,好半天儿没言语。

    我问陆子言,你丫什么意思啊?

    陆子言笑笑说,就是你心里头那意思。

    我一直以为自个儿那点儿心思掩饰地挺好,这下儿让陆子言一语道破,觉着面儿上挂不住,脸上一红,还非死鸭子嘴硬,说,我心里边儿可没什么意思,一直拿你当亲哥呢。

    结果人陆子言说,可我一直拿你当媳妇儿呢。

    当年因为陆子言这一句话,整整三天晚上,我真是睡着又乐醒了,有时候,大半夜里头一个人儿躺床上乐呵,给寝室几个姐们儿都整懵了。

    后来在大学里头,陆子言被我压迫的血泪史就开始了,那时候陆子言身边儿偶尔有哥们儿打趣儿两句,说当时陆子言丫要能矜持着点儿,也不至于被苏晓儿那丫头片子这么欺负。

    陆子言回回听见这话就笑,笑完了,把我搂怀里说,我乐意。

    当年我跟陆子言处那会儿,丫整个拿我当佛爷供着、当闺女宠着,真是捧手心儿怕掉了、含嘴里头怕化了。

    再说现在我跟陆子言跟前儿这个地儿,既是丫跟我告白的地方,也是丫跟我求婚的地儿。

    要说长这么大,我记忆里边儿印象最深的地儿,也就这儿了——杨柳树、清溪河,我一直记着,那天儿天气很好,天蓝得跟海水似的,还有点儿透明,怎么瞅怎么顺眼儿,就是这块儿地儿,陆子言抱着我,在我耳边儿说,晓儿,我们结婚吧。

    我当时愣了,事后挺后悔,反复检讨我这关键时刻爱掉链子的毛病,要说那么浪漫时候,我居然没跟偶像剧里边儿妞儿似的,饱含泪水,深情地点头,反而是愣了好一会儿功夫;且我事后尤其后悔的是,得亏我早把陆子言吃的死死的,否则,丫当时看我愣了,要是一反悔,我不得连找跟绳儿的心思都有了!

    昨儿晚上来东大,最多是感慨;可今儿在知道了那么些事儿以后,故地重游,还是来这儿,心里头可不止感慨了。

    夜晚的清溪河看上去不如白天清澈,河两边儿的垂杨柳迎着风,偶尔晃荡两下,道儿上的路灯,灯光柔和得很,我琢磨着应该是学校为省点儿电,特地安的瓦数小的灯泡儿,可别说,这时候看着,还真是别有情调。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死死搂住陆子言,眼泪儿不受控制地淌下来,把陆子言胸前那块儿都打湿了。

    我就那么死死搂着陆子言,怎么也不愿松手,或者说,我觉着,无论如何,我这次也不能松手,我这下儿要松开手,我指定后悔一辈子!

    我不知道是触景生情还是别的什么,反正一早儿我也说了,我就觉着自己个儿挺有文人细胞,且特能感时伤怀,估计这会儿,是发挥到极致了。

    我越哭声音越大,这会儿,甭管是我凄厉的哭声能把狼招来,还是能给过路的学弟学妹吓跑喽,我都顾不上,横竖我现在就一个心思——我不能再放手,陆子言在我心里边儿待了十来年了,已然生根发芽儿了,我就是想拔,我也下不去那个手!

    就像两年前,当时我以为陆子言跟顾从月干了什么对不住我跟我哥的事儿,我能上去就给顾从月三个大耳刮子,可对着陆子言,我是怎么也打不下去手,因为我心里边儿清楚着,我要真打了他,我比他还疼!

    陆子言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他喊我晓儿,一个劲儿地喊,陆子言既没说,晓儿,你别哭了;也没说晓儿,你哭吧,哭出来就痛快了。

    陆子言旁的什么都没说,丫就一个劲儿地喊我,晓儿。我觉着他要再这么喊下去,我心里边儿估计就要开始疼了。

    我忽然把头抬起来,把陆子言脖子往下压,然后胡乱地把嘴唇贴上去,去吻陆子言,就像当年陆子言亲我那样儿。

    我边儿哭边儿亲,有时候甚至还带咬着,直到觉着嘴上疼,有淡淡的血腥味儿,这才松开。

    您要觉着我现在这举动特下/贱,那我也没啥说的,我只能说,在我不识愁滋味儿、在我的生活里边儿什么都没有的时候,陆子言曾今就是我的唯一,丫有多宠我,我就有多喜 欢'炫。书。网'他。

    曾几何时,陆子言一天二十四小时尽围着我转,那时候我身边儿的姐们儿就特羡慕我说,晓儿,你丫也忒滋润了,敢情陆子言拿你当太阳呢,成天介光围你转了。

    我听了这话儿,心里头甭提多美了。

    外人看来,是陆子言围我转不假,可对我而言,陆子言才是太阳,我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绕着丫转的地球。

    我把脑袋埋陆子言怀里,抹了把眼泪儿。

    陆子言搂着我,一直没说话,我觉着奇 怪{炫;书;网},其实刚才我吻陆子言时候,就觉着奇 怪{炫;书;网}——因为丫一直是躲着我的,刚那会儿,我是一下儿太过激动,脑子里也没想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就觉着不对劲儿了。

    我把头抬起来,“今儿中午,苗苗跟顾从月把事儿都告诉我了”

    陆子言没做声儿,我又接着说,“你昨儿是不是就知道了,所以昨儿晚上才来的东大?”

    “那,你跟顾从月是不是……”我话还没问出口,陆子言忽然低下头亲我,那感觉,跟第一回在清溪河边儿上,陆子言跟我袒露心迹时候的亲吻,完全不一样,那时候,陆子言的吻虽说热情,可基本也就是个蜻蜓点水;可现在这个吻,不道怎么的,我竟然感觉出点儿绝望的意思。

    陆子言吻着我,从眼睛、鼻尖儿再到嘴,就跟我刚死命地搂陆子言似的,现在的陆子言,几乎也是在死命地吻我。

    到最后,陆子言甚至开始咬我嘴唇。

    陆子言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清楚,从前,丫回回亲我时候,都生怕吓着我似的,温柔得很,绝对不能跟今儿似的。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可还是没想通,到底哪儿不对劲儿;我想推开陆子言,可到底也没狠下心。

    陆子言还在吻着我,这回已经一路转到颈子那块儿了,陆子言在我颈子上啃咬着,微微的疼,还带着酥麻感。

    又过了会儿,陆子言把脑袋搁在我肩膀上,搂着我的胳膊又紧了些,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压我身上。

    这种感觉,就好像我是陆子言唯一的支柱,我于是也死死地搂着陆子言。

    忽然间,脑子里好像想到了什么。

    不对!我总算知道是哪儿不对了。

    

锦城四少 正文 第三十四章 锦城旧事
章节字数:3409 更新时间:11…05…15 21:34
    我猛地想起来,紫荆城里边儿,付苗苗曾今告诉我,顾从月在一年多以前流过产,两年前,顾从月掉的那孩子是付凡的,那一年多以前那是谁的?

    我推开陆子言,死死揪着他衣领子问,“顾从月一年前掉那孩子是你的?”

    陆子言没言语,我拼命地晃他,“你丫倒是说话呀!到底是不是你的?你丫跟顾从月之间到底还有什么事儿?”

    陆子言被我晃得跟张薄纸片儿似的,末末了儿,才说,“付凡的”

    “付凡的?”我这下儿脑子更懵了,“两年前那孩子是付凡的,一年多以前那孩子还是丫的?”

    “这里边儿到底还有付凡什么事儿啊?”我声音带着哭腔,我觉着刚燃起来那点儿希望,又要被浇灭了。

    陆子言忒反常了,我觉着事儿没有中午付苗苗告诉我那么简单,丫指定还瞒了点儿什么。

    后来陆子言告诉我,这两年里,付凡压根儿就没放过顾从月,甭管顾从月躲哪儿,丫都能找着,一年多以前,付凡不但又强着上了顾从月,还给顾从月从楼梯上推下去,让顾从月又流了产。

    两年前那次,再加上一年多以前那回,两次下来,顾从月被折腾地就剩半条命了,所以现在的顾从月看起来,才会那么没生气,整个儿就一行尸走肉,就剩这副皮包骨头的身子了。

    陆子言之所以娶顾从月,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的下顾从月,要不然,顾从月铁定要给付凡玩儿死。

    您要问,这付凡什么来头?连陆子言都治不了丫?——嘿,还真就治不了!在这锦城,整个付家,靠的就是付凡他爹撑起来的,付凡他爸来头可不小,说出来能吓死人。陆子言还真就拿付凡没辙,除非陆子言娶了顾从月,这么一来,顾从月就是陆家人了,付凡就是再想打什么注意,也得悠着点儿,毕竟,陆家整个儿家底也硬实。

    我又问陆子言,付凡丫到底为的什么,非要整死顾从月?结果陆子言也不清楚,只说是上一代的恩怨。

    我现在算是闹明白,刚陆子言那个吻里边儿,为什么会有绝望的味道了——丫得护着顾从月,没了陆家护着,顾从月横竖就是被付凡整死的下场;可陆子言心里边儿又放不下我,要不然,今儿晚上陆子言也不能带我来这儿摊牌。

    这两年,我一直觉着自个儿苦,我哥苦;直到今儿个我才知道,最苦的,是陆子言。

    您要问,锦城当真只有陆家护得了顾从月?——这个是当然。尹家跟顾家压根儿不能够插手这事儿;至于苏家,也不能够,更何况,顾从月心里边儿指定也不愿拉我哥下水,算来算去,也就陆家有这能力。

    不过话又说回来,顾从月欠陆家的可忒多了,当年她爹出事儿时候,要不是陆家伸手拉了一把,估计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边儿待着了;现如今,还是因为陆家护着,顾从月才算是逃过一劫。

    我松开陆子言衣领,觉着心里边儿开始隐隐地疼。我拉起陆子言的手,转身就走。

    大四那年的垂杨柳、清溪河,永远只能是回忆,我这辈子一去不复返的感情,也永远留在了垂杨柳下、清溪河边。

    我拉着陆子言朝前走,心里边儿那疙瘩是解开了,可心里头更疼了。

    今儿晚上,旁的我都不愿再去想,只有我、只有陆子言;过了今儿晚上,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清溪河跟河边儿上的垂杨柳,忽然特想扇自己一嘴巴子,觉着自个儿嘴特欠——当年陆子言在清溪河边儿上跟我说,就是你心里那意思时候,我还非得死鸭子嘴硬,别别扭扭说了句,我一直拿你当亲哥呢。

    现在回想起来,又是一语成谶,过了今儿晚上,陆子言只能是我哥,我只能是丫头片子苏晓儿。

    我拉着陆子言,从北门儿出去,又一路往北,走了好大一会儿功夫才停下来。

    眼前这地儿也是个小夜市儿,从前是条胡同儿,在我们都是屁大点儿孩子、穿着开裆裤在地上打滚儿时候,这里还是条老胡同儿,叫“平安胡同儿”,胡同儿两边儿是四合院儿,都是小四合院儿,一般是祖孙三辈儿都住里边儿,小四合院儿一般是北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南房三间,都是老祖宗留下的,这样式多少年都没变过。

    四合院儿里边儿多种的是枣树,每年八九月份时候,树上结满了暗红色的枣儿,原先,尹潇家一亲戚住这儿,我们这帮丫头小子,三不五时地就跟着潇潇往这儿跑。起先是大人领着,后来大点儿了,就自个儿来,成群结队的,一个个儿整的跟要给锦城现代化建设出一份力似的,殊不知,我们其实就是来捣蛋的。

    四少打小儿就是顽主儿,那时候,调皮捣蛋的事儿更是没少干过——今儿上这家儿偷俩枣儿,明儿上那家顺俩石榴。运气好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就能顺点儿东西回来;运气不好了,指不定就被主人发现了,一溜烟撒丫子就跑,那速度,就跟被狼撵了似的。

    再后来,我们都长大了,这条平安胡同儿也被推了,说是城市规划,得建高楼,当年就为的这个事儿,闹得还挺凶,住惯了四合院儿的人,谁都不愿搬走,尤其是老人家,世世代代,根儿已然在这儿扎下了,这要一走,等于是被连根拔起。

    可到最后,这条老胡同儿,到底是被推了。我还记着我刚来东大那会儿,心里就惦着这胡同儿,拉着陆子言来看,结果一瞧,胡同儿被推了不假,可高楼是至今也没盖起来。

    当时我那文人气质就上来了,“哇”地一下就哭了,跟陆子言说,以后秋天再也吃不着枣儿和石榴了,然后我就在陆子言怀里头哇哇哭。

    现如今,这条破败的胡同儿再也看不出往日的生气,和记忆里儿时的平安胡同儿差着十万八千里都不止,依然没有高楼,反倒被小商小贩改造成小夜市儿。

    我拉着陆子言朝里走,耳边儿净是各个摊主的吆喝声。

    刚在清溪河边儿上,心里忒不得劲儿,拉着陆子言就走,结果出了北门儿,脚下不自觉地就走到这地儿了,连我自个儿都纳闷儿。

    我跟陆子言说,你看,说是城市规划,要盖高楼,这么些年了,净看着推那些个老胡同儿,可愣是一座高楼没看着盖起来。

    陆子言笑笑说,你要是还惦着那枣儿跟石榴,我给你种。

    我愣了一下儿说,得,当年我送了你两盆文竹,结果你丫整个一屠夫,养一盆死一盆,这辈子是指不上你给我种枣儿和石榴了。

    陆子言又笑笑,没说话。

    我拉着陆子言,我们俩顺着巷子继续往里走,我一路就这么拉着陆子言,心里边儿真希望一不留神,我俩就这么走完了一辈子;可现实告诉我,我俩这么一不留神,就走到死胡同儿里边儿了。

    要么说现实就是没有想象浪漫。

    曾几何时,我以为自己能把想象照进现实,可后来现实告诉我,那是纯扯淡,于是乎,等我反应过来以后才发现,我已经在扯淡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我这辈子就俩爱好——一是八卦,一是扯淡;您还甭觉着我没出息,我可以很明确地说,世界上绝大部分人,一辈子就干了这么两件事儿——且男人喜 欢'炫。书。网'扯淡,女人则爱八卦。男人扯淡,是为了给女人提供八卦的资本;而女人,则是以男人的扯淡为原材料,进行加工再创造,这过程,学名就叫“八卦”。

    比方说,我刚才想着,能跟陆子言一不留神,就这么走完一辈子,这就是纯扯淡,事实上,过了今儿晚上,我跟陆子言就得彻底划清界限。

    其实我觉着这个事儿就忒扯淡——两年前,我以为陆子言干了什么对不住我跟我哥的事儿,于是乎,我一下儿把陆子言推得老远;然后陆子言带着顾从月,一走就是两年,再回来时候,我发现我根本放不下丫,结果人是回来结婚的;好容易我觉着我放下了,付苗苗又跑来告诉我,当年压根儿没陆子言什么事儿,他才是被算计的那位,然后我心里边儿又燃起点儿希望,以为能怎么地;可到头来,陆子言把事儿都告诉我了,为了让付凡不再跟疯狗似的缠顾从月,丫跟顾从月也就那么回事儿了,且我也知道了,其实这个事儿到最后,压根儿是没我什么事儿,我就是个路人罢了。

    年少时候,我总以为自个儿是故事的主角儿,我就是独一无二的,所有人都得围我转,我就是太阳就是中心;可现在我算知道了,其实这世界上,就连任何一头猪都是独一无二的,我身上压根儿就没一点儿独一无二的特别气质。故事发展到最后,真正应该谢幕的是我,且我还得微笑着、优雅地谢幕。

    我跟陆子言走到死胡同儿里时候,我觉着是时候放手了,且这地儿也合适,这不正象征着,我跟丫这辈子,也走到死胡同儿了嘛,于是乎,我放开陆子言的手,扭头走了,丢给陆子言一句话,让丫甭跟着我,接着又给顾云清发了信息。

    顾爷今儿这把,可算玩儿大发了。

    
 


锦城四少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富锦园一夜
章节字数:3196 更新时间:11…05…16 21:43
    我出了胡同儿,站马路牙子边儿上等着顾爷,心里憋着一股邪火,觉着没地儿发,待会儿非得跟那位爷闹会儿不成。

    顾云清来得忒慢、忒没效率,我这心里边儿憋的这股火都快消了,顾爷才慢慢悠悠开车过来,大晚上还得得瑟瑟开什么敞篷,怎么瞅怎么不顺眼,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现在是瞅什么都不顺眼,因为嘛?——不顺心呗。

    我觉着自个儿现在特像一怨妇加泼妇,我朝顾爷走过去,没上车,跟丫说,“爷,您先下来,问个事儿”

    顾云清痛快儿下来了,我狠狠瞪着丫,“爷,今儿这些事儿您是不是早都知道了?”

    “知道点儿”这位爷还是那么云淡风轻,我这下儿更怒了,“知道点儿?你丫还有什么不道的?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中午还假惺惺地等着看我表态呢?你丫是不是觉着,这么耍着我特好玩儿啊?你们成天介正事儿不干,净耍人玩儿了是不?”

    吼完了,我心里边儿也痛快了。这痛快了以后,我就意识到一挺严重的问题——其实我这儿跟顾云清发火,挺无理取闹的,这里边儿,压根儿也没人顾爷什么事儿,我心里憋那火,有对付苗苗的、也有对付凡的,可跟顾爷倒真没多大关系;再者说,人就真想看我表态,那也不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我现在冲丫发着一通火,反倒显着是我无理取闹。

    我瞅顾爷两眼,脸色还成,反正是没变脸,我正寻思着,是继续发扬我冲这位爷发火的骨气呢,还是赔着笑脸儿讨好丫时候,顾爷发话了,“上车”

    话音刚落,我立马儿麻利儿上车了。

    车里边儿,我跟顾云清俩都没说话,我没言语,主要是在自我检讨刚才的恶劣行径,同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