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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珠玉在侧令相思-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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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齐紧箍着她的手便松了松,回头戒备的去看朝他们走近的男子。
  雨师曈耳边还能听到那尚未完全平复的急促心跳,若是从前,她不知道要多想到什么地步,但是现在……
  “……虽说我那时是倒霉无辜撞上去的,不过西齐却觉得是他连累的我,那之后倒是对我态度缓和了很多。之前兀圆的事你既然也知道了,就该知道他那样的性子就是这样的,只是觉得愧疚而已啦……”
  翊姗之前说过的话在脑中响起来,雨师曈一颗心越发低落了下去。
  刚才西齐会那么紧张的冲过来护她,是不是怕一个错手,她就成了第二个兀圆?还是怕力所不及,她就成了第二个姗姗?
  雨师曈并不期待答案,所以也没有问出口。因为无论是哪一个,都是带着别人的影子,跟她没什么关系。雨师曈眨了眨干干的眼睛,觉得有点难过。
  “西齐,你也没事吧?”
  听到雨师曈小声的问,西齐回过头:“我没事……”目光无意落到雨师曈怀里的瓷瓮上,西齐突然脸色一沉,“你怎么拿着这个?”
  骤然冷下来的声音让雨师曈颤了一颤,而停在他们面前的男子目光盯着那瓷瓮,神色也变了。
  雨师曈被两道迥异的目光盯得心里发寒,挣开西齐后退了两步:“这个是她,呃,是长缨刚才让我拿的,让我把它交给这个人。”眼神惴惴的往男子那边看了看,又看回西齐,“她还让我跟你说,这是她的意思。”
  西齐一愣,男子已经上前两步:“长缨?那她现在在哪里?”
  他带了急切的气势让雨师曈下意识又退了两步,西齐挡到她面前,但冷然看了那男子片刻,还是让开了。
  雨师曈把被自己抱得黑一道白一道的落灰瓷瓮递给男子:“她现在已经是怨灵,不能显形太久,刚才跟我说完话就散了……可能附在这个瓷瓮上了吧。”
  男子接过瓷瓮,打开瓷盖的那一刻,雨师曈觉得他的手抖了一下。
  “长缨……”
  空荡的瓷瓮里,只有一支银钗,钗头尖锐细致,绕了一簇已经风化发白的红缨流苏,是一支小小红缨长枪的模样。
  只是那钗只有钗头的半截,像被人生生掰断了。
  男子拿出那半截钗,手中剑已呛然落地,握了断钗的手上却突然爆起强烈的光芒。
  雨师曈抬手遮眼,片刻后光芒稍弱,看到一个几近透明的身影渐渐显现,悬在男子面前的半空,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长衫如云,黑发如瀑,发尾松松的挽了,系着长长的红缨。极平淡朴素的打扮,却衬得那张面容格外华美。雨师曈仰头看着那个婀娜而不失英气的美丽女子,觉得西齐的眉眼像极了她。
  这就是长缨原本的模样么?
  男子抬头久久看着长缨,雨师曈描述不出他的神色:“长缨,我来得太晚。”
  长缨只看着他微微的笑:“我果然还是没办法原谅你……不过如今,”俯身捧住男子的脸,嘴唇在他额上轻轻一印,“也不想再怨你了。”
  她明明碰不到他,雨师曈却看到男子紧紧闭了眼,似乎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长缨看向男子手中执着亮着的光芒:“你这样耗修为留不住我。”
  男子缓缓睁开眼,目光锁在长缨脸上:“我知道。”
  。
  灭除怨灵,最平和的方法便是化解它们的怨念。
  只要怨念了结,便没有了羁绊世间的理由,从此消散无形,既不会入轮回,也不会再存于世。
  破落的庭院里不知沉寂了多久,男子将红缨钗放回瓷瓮中,珍而重之的收好,而后抬头看了看西齐,又细细打量他身后的雨师曈:“你是何人?为何会认得长缨的怨灵?”
  “我,我叫阿曈,雨师曈。”放松下来雨师曈才觉得眼皮沉沉,像是好几天都没睡觉似的,“我刚才无意进了这里遇到长缨,她借了我精气才显形跟我说了些话……”
  她原本想解释得更详细些,但实在觉得太困,连张嘴说句整话都有些费劲儿,还很失礼的打了个哈欠。
  身上突然一轻,是西齐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你精气耗损太多了,我带你去施药府。”
  长缨能显形那么久,应该是借了她不少精气,她现在看起来可能不太好,所以西齐的脸色才这么严肃,也没有追究她为什么擅自闯进了这宅院吧?
  雨师曈想到这里倒有些庆幸,放下心来,眼睛便越发睁不开了。
  西齐带着雨师曈快步出了院门,男子也一道跟了出来。雨师曈迷糊听到周围有人拢过来的声音,杂乱喧嚣中,听到有人叫那男子殿下,也听到有人叫西齐殿下。
  只是她实在是太困,撑不住再多听一会儿,便沉沉的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原身】

    雨师曈这一觉睡了很久很沉,像泡进个黑漆漆的潭里溺死过去一样。
  至少她自己睁开眼的那一瞬是这么觉得的。
  映入眼的床幔华丽而陌生,雨师曈盯着看了半天,思绪渐渐回笼。渡河,荒院,怨灵,长缨,瓷瓮,银钗,西齐,殿下……
  雨师曈越想越懵,翻身朝外抱住了脑袋。她是不是情绪太糟糕脑子错乱了,所以做了个荒诞莫名的梦?
  “哎呀姑娘醒了,快去通知殿下,说姑娘可算睡醒了。”
  耳边女子清亮而欣喜的声音把雨师曈惊得回了神,松开手看去,就见床前几个衣着打扮统一的女子,其中一个转身奔出了门,剩下的都围了上来。
  这是……什么情况?
  看到雨师曈在她们笑容洋溢的嘘寒问暖中反而露出茫然且惊恐的神色,其中领头的女子便挥退了其他人,善解人意道:“姑娘莫怕,你现在是在平等王府。我们是来服侍姑娘的。一会儿殿下和……唔,和西齐君便来看你,姑娘睡了整整三天有余,现在可要先用些小膳?”
  侍女的解释反而增加了雨师曈的疑惑。花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平等王是个啥,不过……她在平等王府睡了三天多?为什么她会在平等王府睡了三天多啊?
  雨师曈动了动手脚,身上并没有任何不适,就连睡多了该有的头疼身软都没有,反而觉得一身轻松神清气爽。
  “你精气耗损太多了,我带你去施药府。”
  睡过去之前西齐是这样说的没错吧,那为什么她没在施药府里呢?
  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人声响动,侍女过去开门,雨师曈扭头就看到外面护卫仆从哗啦啦拜倒,西齐和那天跟他对峙的那男子走了进来,屋里的侍女对着那男子口呼殿下低身行礼。
  虽然不是很明白殿下这个称呼是怎么回事,不过照这阵势推测,这个男子应该就是平等王了吧?而且雨师曈想起他身上那眼熟的服饰,正是十殿阎罗的官服,只是不同殿阁的官服花样图案上有些许不同。
  雨师曈还坐在床上,看两人直直走过来,觉得所有人都到地上了她还坐在床上不太妥,便要掀被下床。平等王刚抬手似乎要拦她,西齐已经出声道:“刚醒,不要乱动。”
  平等王抬手和雨师曈掀被的动作便都僵住了。
  西齐啊,虽然这位平等王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私生了你的那个爹,但你当着门里门外满地的人如此不给面子,也不大好吧……
  雨师曈看平等王没说什么把手收了回去,坐着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葫芦画瓢的躬身说了声殿下好。
  平等王已经不像在河岸那边时那样气势逼人,声色平和的问了几句她感觉如何,雨师曈甚至看不出他任何情绪。这种淡漠疏离的感觉,怎么说呢……
  雨师曈偷偷瞄到旁边西齐的脸上——果然是亲生的啊……
  平等王问了几句觉得雨师曈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便没有久留,叫了个侍从去施药府请塬阳过来,然后让雨师曈好好休息便领了跟来的那帮人走了。
  西齐没有跟着平等王离开,屋里的侍女互相看看,随即动作麻利的退出去,关上门之前还不忘提醒一句:“桌上的粥姑娘趁热喝了吧,放凉就不好了。”
  “……”
  关门的那位侍女姐姐,其实她没想跟西齐单独呆着啊你那个“我懂你们”的眼神给得太自作主张了,而且让她喝粥的那一句为什么要冲着西齐说啊……
  雨师曈欲哭无泪。
  房间里尴尬的静下来,西齐扭头看了会儿旁边桌上那碗热粥,过去端了过来,坐在床边又看了会儿手里的勺子,然后舀了一勺粥递到雨师曈嘴边。
  “……”
  雨师曈原本以为西齐会把侍女的话完全无视掉,没想到他居然当真端了粥来喂她,被唬得有些愣了。
  而且她一点都不虚弱啊其实精神得很,自己吃饭妥妥的,不过雨师曈还是一声不吭的乖乖张嘴喝粥。尽管西齐明显生疏的手法,吹也没吹的热粥烫得雨师曈眼睛都起雾了,可是……
  机不可失搞不好仅此一次,怎么舍得开口打断。
  小半碗粥下去,大概雨师曈烫麻了舌头红了眼的样子终于提醒了西齐他喂粥的方式可能有哪里不对,放慢了速度:“等塬阳司神过来看过,没什么大碍的话,我们就回转生殿。”
  西齐显然不想在平等王府再久留,雨师曈哦了一声,又喝了一口粥,勺子还在嘴里,门被啪嗒一声推开。
  “哎哟哟,来得不巧,抱歉抱歉。”
  来人说着就要掩面转身出去,西齐面无表情的把雨师曈嘴里的勺子抽出来,起身把粥搁到桌上:“塬阳司神。”
  塬阳便又转身回头笑,还拖着刚才那种意味不明的调子:“在施药府进病患的屋子习惯了,忘了敲门通报,实在抱歉啊。”说完直视着西齐凛冽的眼神,又道,“对了,阎罗君和平等王殿下正在前面,让我带句话,西齐你这边没什么要紧事了的话,就过去一趟。”
  “要紧事”三个字咬得格外暧昧,西齐绷着脸扭头出去了。
  塬阳便到雨师曈面前看了看:“阿曈你果然很精神嘛,我就说你不会有什么事的,这平等王府上下都要戒严了是为哪般。”
  雨师曈询问的看着塬阳。
  塬阳便大致说了说她睡过去之后的事。
  当天西齐是打算直接把雨师曈带去施药府,但平等王府相对施药府要近得多,平等王便说带她到府里,雨师曈并非受伤而只是精气损耗过度,及时吃些补药休息够了便没事了,大老远折腾到施药府反而耽搁时间。
  西齐即便不太情愿但也答应了。平等王府里不乏珍奇药品,平等王着人挑了最好的送来,但雨师曈吃了药后不但没见醒转,反而口鼻渗血,西齐当即就又跟平等王对上了。
  后来雨师曈竟还直接化了原身,西齐跟平等王便没能再打起来,紧急派人架了塬阳过来看,才知道是平等王挑的药过于珍贵了,雨师曈的小身板一时没承 受'TXT小说下载'住,才被刺激得化了原身。
  简而言之呢,就是补过头了而已。
  尽管这样,西齐还是继续跟平等王僵持着,整个平等王府被紧绷的气氛笼罩,简直形如戒严。所以刚才雨师曈醒过来时侍女们稍显夸张的热烈态度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雨师曈如今心态不同,听完也没太胡思乱想——西齐差点跟平等王打起来也是因为他本来就有对立情绪吧,就算对她担心,应该也只是普通范畴里的担心而已。
  相比这个,她眼下更想知道另一件事:“塬阳司神,你见到我的原身了么?”
  塬阳顿了顿,点头。
  她现出原身的话,那不就是现出龙形了?“那我的原身……有多大?”
  雨师曈自记事起就没有完整的化出过龙形,她也不知道她的原身有多大,不过如果是龙的话,再怎么小也不能小到哪里去吧?不会太庞大给人添麻烦了吧?
  塬阳听完神色莫测的看了她半天,才慢吞吞的抬起右手,握成拳头在她面前来回晃了一下。
  雨师曈茫然的目光也跟着塬阳的拳头晃了晃:“塬阳司神你在干嘛?”问完却突然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说她原身只有他的拳头这般大小么?
  怎么可能啊,这种大小的原身能是个什么,娃娃鱼么?!
  见雨师曈哀怨的看着自己,塬阳却没有露出开玩笑的神色,反而有些无从说起的样子,想了半天,叹气:“你师父难道没跟你说过你的原身是什么?”
  “诶?”雨师曈一愣,不太明白塬阳的意思,“我的原身……不是龙么?”
  龙族善御水,自古雨师也多出自龙族。再说雨师曈虽没见过自己完整的龙形,但也还是见过局部的,她觉得自己原身是龙这一点应该没什么好质疑的才对。
  塬阳撑着额头默了一会儿:“你师父离开前特意让我不要把你原身说出去,我还以为他只是不想让外人知道,没想到他连你都没告诉,那个家伙……有没有为人师表的责任心啊。”
  雨师曈愣愣的看着塬阳:“……塬阳司神,我没太听明白。”
  要说得让雨师曈明白有些费事,但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就此打住,好像也不太厚道。
  “其实你师父也没跟我细说太多。”塬阳捋了一下思绪,决定循序渐进的先从她的名字入手,“曈,含义是日出晨光明亮的样子。”
  见雨师曈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的点了头,塬阳还是觉得不大好解释,干脆念诀凌空一抓,手里多出颗拇指大小的珠子,“另外也指的是一种极罕有的珍石,曈珠。唯见于海渊最深处。”
  塬阳手里那颗珠子似石似玉,但又好像两者都不是,浑然天成的细腻材质极其少见,但更为少见的是珠子的柔暖色泽——就如日出时绚烂却不刺眼的晨光。恍惚一眼,华美的光泽就仿佛要在珠子里暖暖的流动起来。
  雨师曈看了半晌才挪开眼:“塬阳司神,你的意思难道是……我的原身是这种石头?”这简直比原身是娃娃鱼还要让她难以接受吧?
  “这种石头?”塬阳明显对雨师曈的语气不满意,“'这种石头'可是翻遍四海深渊也摸不出几颗来。我手里这颗曈珠是我成千上万年里见过的最大的了,整个地府也就这一颗。”
  “可是……”雨师曈纠结的重点完全不是曈珠的身价问题。如果她的原身是曈珠,难道她师父是捡了那颗曈珠,然后像孵鸡蛋一样把她给孵了出来?这种想象让雨师曈觉得有点膈应。
  “确实,无魂魄无灵根之物要化生出魂灵人身是很不容易,不过曈珠本身就是海底珍罕之物,说不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玄妙。”塬阳顿了顿,“不管怎么说你原身确实是颗曈珠,平等王和西齐那日都亲眼见着了。”
  难怪她总觉得刚才西齐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是因为知道了她是颗石头么……
  雨师曈沉默了半晌,还在做垂死挣扎:“可我是见过我的原身的,虽然不是完整的,但就算是局部,那也是龙身啊……”
  塬阳道:“那是你师父施在你身上的障眼法吧,毕竟曈珠太珍贵容易惹人觊觎,他不告诉你恐怕也是担心你说漏嘴被人拐了去。不过障眼法也有限度,若是受到足够大的冲击便会现出真正的原身了。上回你受伤若不是西齐渡修为护你,估计你那时就现出原身了。”
  雨师曈抱着脑袋把塬阳说的这些反复过了好几遍,虽然还是不太能接受,可是也找不到什么再能反驳的地方,只好这么抱着脑袋,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塬阳起身,拍拍她肩膀:“这么沮丧做什么?拳头那么大而且还化了灵的曈珠,啧,你这身价可金贵宝贝着呢,怕是连你身上那颗龙珠都远比不上。”
  雨师曈无动于衷的继续抱着脑袋——塬阳根本不能理解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突然从神兽属一落千丈成了土木类的落差和忧伤。
  “唔,你既然没什么事,我也就到前面复命了,施药府里还有丹药和病患等着我回去呢。”
  塬阳走后,雨师曈从床上爬下来,看到桌上搁的那碗西齐没有喂完的粥,坐过去慢吞吞的喝完了。
  她以前还觉得西齐有父母很违和应该从石头里蹦出来才更合适,结果没想到她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那一个啊!
  这是老天对她的报应么……
  作者有话要说:  
  曈珠是我自己掰的,然后终于把阿曈的原身抖粗来了憋得好辛苦~~(* ̄▽ ̄)y 
  


☆、【相谈】

    雨师曈喝完了粥,侍女们又围上来嘘寒问暖,有的问她要不要吃茶点,有的问她要不要逛花园,雨师曈有些招架不住,心想西齐去了前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来带她回转生殿,与其在房间里跟这些热情的侍女大眼瞪小眼,不如暂且出去转转。
  于是提出逛花园建议的那个侍女便替雨师曈收拾一番,引了她朝府中花园过去。
  平等王府就在第九殿后面,规模不算小,但鉴于平等王长期驻扎在阿鼻大地狱,只每年鬼月才回来小住,所以这里更像是平等王在地府的别院。雨师曈听着侍女边走边介绍,也有些理解为什么她们如此热情好客——府中闲置着一年到头也就这一个月热闹些,可能都憋坏了。
  同为十殿之一,平等王府的格局跟转生殿后殿差不多,不过明显打理得更为气派,跟平等王回地府时那个队列排场的风格如出一辙,雨师曈虽然没去过其他殿阁的后殿,不过这么对比起来转生殿那个从来没闲置过的后殿反而是朴素得跟毛坯房一样啊。
  正想着,侍女引着雨师曈过了一道月门,却见前面不远处繁花错落的亭子里,已经坐了个服饰雍容华贵的女子,身边不少侍女,似乎正在喝茶赏景。
  雨师曈停了停步子,正有些无措的扭头去看身边的侍女,亭子里的女子已经看到了她,起身道:“姑娘既然经过,不如过来一道坐坐。”
  雨师曈听罢又见身边侍女对那女子问了声夫人好,心想这难道是平等王夫人,脑子里便冒出在仙鬼楼看热闹时那车里高贵不容侵犯的身影。
  也不知道她经过这里是凑巧还是有意安排,只是人家都开口邀请了,她只得进了亭子。
  “阿曈姑娘,坐吧。”
  平等王夫人出乎雨师曈的意料,是个端庄娴雅眉目如画的温婉女子,微笑招呼雨师曈坐下。举手投足间虽然是大家正室的高贵姿态,不过倒是没有雨师曈本来以为的傲慢厉害模样。
  雨师曈不由便想起了长缨,虽然平等王夫人并没有长缨的英气飒爽,但就美貌而言却也不分伯仲。不过平等王似乎还是对长缨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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