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个嫁给他的理由--盛放-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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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萍,”刘老师爱人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即刻打断了刘老师的唠唠叨叨,然后一边把手里的一盘菜放在餐桌上一边说:“你也是,非墨现在都这么有名了,你还跟晓苏唠叨那些陈年往事。”
“哈哈哈,”刘老师没在意的笑了起来,然后又对季非墨说:“对了,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另外一名得意的学生顾晓苏,是我当了三年科任老师第一次当班主任时带的班里的学生,当年的她和你一样桀骜不驯,青春期可叛逆了,不过我楞是把她这个全班倒数第一给教成了全年级第一……”
刘老师唠唠叨叨的说了些她调皮捣蛋的事情,晓苏并没有怎么去听,因为有些在老师看来是非常值得纪念的事情,偏偏在她可能已经淡忘了。
这就是老师和学生本质上的差别,老师记住孩子们的永远是她辉煌的那一刻,而孩子们记住自己青春期时更多的是那些痛那些磨练。
季非墨非常礼貌的向她伸出手来,脸上带着最虚伪的笑容,嘴上说着幸会,就好似,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曾认识。
晓苏只知道季非墨的手握住她的手那一霎拉,她感觉不到半丝的温度,就好似,她原本还略微有些温度的手在瞬间就伸进了冰箱的冷冻室里一样,冷得让人即刻就想要抽离出来。
对于他的目光她并没有闪躲,唯一和他不同的是,她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一如春天将至的第一缕春风,轻声道:“幸会,刚从德国回来就听说了季总的大名,实在没有想到,季总原来也是刘老师的学生,居然是晓苏的学长,这让晓苏感到万分的荣幸。”
此时此刻,晓苏相信,无论是言谈举止亦或是笑容,她都比季非墨要来得更加有风度,常言道,输了人就不要输了阵地,——
而她,现在恐怕也只能守住自己的阵地了!
☆、我从远方赶来,赴你一面之约27
晓苏并没有在刘老师家逗留多久,因为刘老师是毕业班的班主任,明天还要上课,所以她在吃了晚饭帮刘老师唱了生日歌吹了蜡烛分享了蛋糕后就告辞了。
当然,季非墨比她还要走得早,因为在晓苏和他握手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响了,这也适时的解救了晓苏那双即将被冻僵的手,然后他走到门外去接了个电话,最后非常遗憾的跟刘老师说抱歉,因为他有事不得不先告辞了。
刘老师原本要开车送晓苏的,可晓苏拒绝了,说时间还早,她出去坐滨海的观光巴士就行了,而且还可以借此机会欣赏滨海的夜景。
走出刘老师所在的小区,她很自然的朝着最近的一个公交车站台走去,这里离家并不近,不过好在时间尚早,即使转两趟公交车也还来得及。
滨海的夜景很美,远不是她八年前记忆中的样子,马路上的路灯恍如谁不小心随手撒下的珠贝,又被人巧夺天工的串联起来,洒下一路冷清光辉。
她很自然的在人行道上行走,脑海里还想着刘老师的提议,让她抽空回滨海一中看看,说现在的校园比之以前要漂亮很多了,不过以前她站过的乒乓球台还在。
想到这里,她嘴角边抑制不住的涌上一丝笑意,她以为刘老师只记住她的那些荣耀和她最后的狼狈和神殇,可谁知道,她也记住了她青春叛逆期的那些经典的画面。
是一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把她从沉思中惊醒,扭过头来时,赫然发现身边停着一辆奥迪Q7,而车窗摇下来,季非墨那张冷如千年寒冰的脸就那样呈现在她的视线里。
她站在没有动,目光迎上他的目光,俩人的目光在空中对持了一会儿,她只感觉到一股寒意从那眼神里传来,寒意中明显的带着轻蔑和鄙夷。
很显然,他说有事先走只是一个幌子,只是不想和她一起在刘老师家吃饭而已,而此时,他出现在这里,只不过是在守株待兔而已!
晓苏以为季非墨会邀请她上车,正想着自己是拒绝还是顺从他意,然而在看见季非墨推开车门下车的一瞬间,她即刻知道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看来,她对他的了解的确是不够深。
季非墨从车头绕过来,距离她一米的位置站定,一身笔挺的黑色纯手工西装穿在他的身上无形中让他显得更加森冷,冷酷的峻颜如同雕刻师的鬼斧神刀雕刻出来的一般,深刻的五官配合着刚毅的线条,浓黑的眉宇之下一双深不见底的幽深黑眸,此时正泛着冰冷和锐利的光芒,紧抿的薄唇昭示着身体的主人那严肃冷酷的一面。
冰冷锐利的目光依然如冰刀打在她脸上,薄唇掀起,轻蔑中带着质问的声音传来:“听非池说你要和他订婚?”
☆、我从远方赶来,赴你一面之约28
晓苏迎着他的目光,脸上依然是浅浅的笑容,轻轻的点头,淡淡的开口:“是的,非池他喜欢我,而我也觉得他附和我择偶的标准,所以……”
“可你不符合季家选媳的标准,”季非墨迅速的抢断晓苏的话,冰冷的脸上已经是嘲讽的神情,讥诮的声音再度响起:“所以,顾晓苏,不要做这样的白日梦,我——我们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是的,他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也绝不允许这门婚事的存在,顾晓苏这种冷血寡义的女人,顾晓苏这种厚颜无耻的女人,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进季家的门。
“非池说了,他早就不是季家人了,”晓苏依然无视他的嘲讽和隐藏着的愤怒,声音依然淡然而又疏离的响起:“何况,周叔叔已经到我们家提过亲了,我父亲没有意见,我原本就是俗女一枚,对于非池这样的高帅富当然也不会有意见。”
“你以为,这件事情周建明说了就算数?”季非墨见晓苏如此的冷清和淡然,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无名的火种,而那火种居然在漫天的蔓延,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火从何而来。
“难不成,要季总您说了才算数?”晓苏低笑声中带着几分讥诮,嘲讽的味道已经溢于言表。
季非墨稍微一愣,原本冰冷的脸色瞬间暗沉,黑着一张脸,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再度响起:“我说了也许不算数,不过——关琳琳女士说了恐怕就会算数的吧。”
晓苏听了季非墨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淡淡的说了句:“季总是提醒我八年前的那件事情吗?不好意思,我和非池是初中同学,我八年前的那件事情他八年前就知道了,既然他都不在乎我15岁就怀孕堕/胎什么的,季夫人在意又怎么样呢?我现在不是要做季家的儿媳妇,而是要做周家的儿媳妇。”
晓苏说这话是,双手已经攥紧成拳头了,心里不停的告诫自己,不要退缩,也不能退缩,她倒要看看,季非墨,他——究竟能稳到什么时候。
季非墨听了她的话微微一愣,然后迅速的反应过来,接着冷哼了一声道:“见过脸皮厚的,还没有见过厚到倒拐的,顾晓苏,就算你脸皮厚到以为自己15岁怀孕堕/胎是件多么光彩的事情,我依然要警告你,不管是季家还是周家,你都没有资格踏进那个门,非池,我——我们不会让他娶你的!而你——也不要做那样的白日梦了!”
话落,不再看晓苏一眼,而是迅速的回到自己的车门边,拉开车门上了车,然后又用极快的速度启动车开走,就好似有什么在后面追着他一样。
晓苏望着季非墨消失在夜色中的车影,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苦笑,看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对他的影响力低估了季非墨的沉稳。
不过,较量才刚刚开始,孰赢孰输,都还是未知数,而她,肯定不会退缩!
也,不能退缩!
☆、我从远方赶来,赴你一面之约29
米兰春天是滨海最有名也最为高档的礼服店之一,晓苏一走进去,即刻被米兰春天里梦幻般的环境所吸引,因为米兰春天的装饰如同它的名字一样,给人一种春天的感觉,苹果绿和鹅黄占了主要的色调,即使心情不好的人走进去心情也会变得靓丽起来的。
走进米兰春天,宛如走进一家格调清新的咖啡厅,墙壁上没有像别的礼服店那样悬挂着各种各样款式新颖的礼服,有的只是世界名画,耳畔萦绕着的是高山流水的轻音乐。
宽敞明亮却不空旷的大厅里坐在几对客人,有专门的服务员在为这些客人做详细的介绍和推荐,而每一对人脸上又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很显然,来这里的人大多数是恋人。
晓苏坐在二楼贵宾房的沙发上时还在迷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和周非池的婚事季夫人关琳琳真的就不反对了?季非墨也觉得无所谓了?
那天晚上和季非墨在刘老师家外不欢而散后,她还以为季夫人第二天就会又来找她的,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应对她的准备!
然而,事实上她又猜错了,关琳琳并没有再一次找她,就好像不知道周非池要和她订婚一样,反而是周建明,昨晚再一次来了他们家,却是一本正经的和她的父亲顾嘉良讨论起了她和周非池的婚事来。
晓苏觉得万分的头痛,因为这一切并没有按照她设计的轨道在进行,所以在米兰春天坐下来的时候,她侧脸看着面带微笑坐在她身边的周非池,忍不住问了句:“我们的婚事,你母亲——也就是季夫人她没有意见吗?”
“没有啊,”周非池一边翻看着面前精美如相册般的礼服图册一边很自然的回答:“她能有什么意见呢?我妈还说了,既然你们那么喜欢马尔代夫,那就去马尔代夫订婚吧,那地方气候好风景好,适宜订婚和结婚。”
晓苏听了这话微微一愣,忍不住用手去揉捏了一下额头,看来她还是真的低估了周非池在关琳琳心目中的地位,难不成关琳琳真觉得小时候欠了这小儿子的,所以他现在提什么要求她都答应?
“周少,你可好久没有来了,”头牌设计师也就是米兰春天的老板艾菲亚亲自过来接见了他们,从艾菲亚一脸讨好的神色可以看出周非池对这家店的贡献不小。
周非池伸出手去和艾菲亚握了一下,然后用手指着晓苏对她介绍着:“这是我的女朋友顾晓苏,我们今天来这里挑两件礼服用于这周蔚蓝湖高尔夫的周年庆,时间紧迫,定制礼服肯定来不及了,你看有现成的礼服适合她穿的不?”
艾菲亚示意晓苏站起来,然后围着她转了一圈,接着点点头高兴的说:“我前几天刚好设计了一款新的礼服,只做了一件样板,还没有人试穿过呢,我觉得那件礼服的款式和颜色应该适合顾小姐的气质。”
☆、我从远方赶来,赴你一面之约30
艾菲亚说完这番话时即刻又吩咐自己的工作人员上楼到她的设计师去取了这件她新鲜出炉的礼服,然后像是献宝似的对周非池说:“怎么样,我原本还想拿去参赛的呢,既然周少你来了,就先给你女朋友试穿了。”
“艾小姐,既然这件礼服你是准备用来参赛的,那还是留着吧,我随便挑选一件就可以了,其实就是参加一个酒会……”
“就算是参加一个酒会,可我的女朋友依然要光彩夺目,”周非池把话接了过来,然后对艾菲亚打了个手势:“让人来帮她换衣服,试穿一下我看看效果如何。”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捧来了这件礼服,艾菲亚即刻接过这件礼服双手捧到了晓苏的跟前,面带微笑的道:“顾小姐,那我们现在就去更衣室换礼服吧,衣服要穿出来才能看到效果的。”
“那……谢谢!”晓苏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礼服,然后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更衣室走去。
晓苏换礼服去了,周非池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翻看着艾菲亚递给他的男士礼服册子,其实他的西服很多,不过既然来了,那也就挑一套和晓苏那件礼服搭配的也好。
刚翻到一款铁灰色的纯手工西服,是范思哲的,正准备问艾菲亚这里有现货没有,就听见楼梯口传来艾菲亚爽朗的笑声和讨好的欢迎声。
“季总和顾小姐过来了,你们定制的礼服我早就准备好了,正想着亲自给你们送过去的,没想到你们自己过来了,赶紧楼上请吧。”
从艾菲亚如此讨好的声音中就知道来人应该是季非墨和顾明珠,周非池刚放下手里的礼服册子,抬头的瞬间,就看见季非墨和顾明珠已经从楼梯口走进来了,看见他坐在这里,也明显的楞了一下。
周非池很自然的起身,耸耸肩膀,淡淡的打了声招呼:“季总,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和郑大明星,我们这算不算不约而至呢?”
季非墨眉头本能皱了一下,脸色一沉,正要开口接话,却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一声开门声,本能的扭过头去,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试衣室门口的顾晓苏。
随着季非墨的侧脸扭头,大家的目光也都看向了试衣间门口的顾晓苏,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在心里惊叹了一声,太美了!
晓苏就站在那里,和季非墨的目光短短的对视了两秒,然后很自然的落在了他身边的女伴郑明珠的身上,眼神淡漠而又疏离,就好似,她和郑明珠,从来都未曾认识一般。
晓苏心里忍不住苦笑一下,她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如此凑巧的事情,会在这间小小的米兰春天礼服店里遇到季非墨和郑明珠,当真是应了那个成语——冤家路窄!
☆、我从远方赶来,赴你一面之约31
晓苏不记得在米兰春天呆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五分钟!
总之,在米兰春天那短暂而又漫长的时间里,其实状况有些混乱,不,准确的说,是她的大脑有些凌乱。
她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话,或许什么话都没有说,只记得艾菲亚的惊叹声和她那声夸张的“太美丽了!简直就是公主一般!”
还记得周非池过来揽住了她的腰,然后把她带到了季非墨的跟前,像是炫耀似的指着她介绍着:“大哥,这是我女朋友顾晓苏,正宗的顾家小姐!”
当时的季非墨脸色冰冷黑沉如千年不化的溶冰,而依偎在他身边的顾明珠,则如同被人当场揭穿了面纱下的伤疤,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眼里全是无法掩饰的委屈和难堪。
她不记得自己当时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因为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季非墨和郑明珠的身上,全神贯注的在关注着他们脸上表情的变化。
晚上睡觉时她还在想,上午她的脸色估计是淡然和冷清的吧,毕竟,不是第一次面对他们恩爱的场面,她早就学会了用淡漠和疏离与他们对持。
手机响起的是时候刚好23点,陌生的号码,她稍微楞了一下才接起,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季非墨的冰冷声音率先传来了:“我在你家小区外边那棵最大的木棉树下等你,出来吧!”
她用手揉捏了一下眼睛才反应过来,迅速的坐起身来,刚想开口说话,可手机里已经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很显然,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望着手机苦笑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起身,9月底的深夜并不怎么凉,往天晚上睡觉都还要开空调。
不过今晚气温稍微低一点点,或许是因为旁晚下雨的缘故吧?
很自然的起身,拿了条紫色连衣裙换上,刚走到楼下发现还在下雨,于是忍不住又上楼去拿伞。
雨不算大,不过淅淅沥沥的下着,晓苏撑开这把四年前母亲留给她的透明白雨伞,穿着平底凉鞋慢慢的走在小区路灯昏暗的绿荫小道上。
9月底,木棉树的叶子越发的茂盛,而黄花槐却开着金灿灿的细花,一小簇一小簇的簇拥着,夜来香袭来,伴随着细微的风和细密的雨,她独自撑着伞,在风雨中前行。
季非墨的车就在小区门口右边三百米处,大大的木棉树下,他靠着车门,黑色的雨伞下一闪一闪如星星一般,即使隔得有些远,她也知道他正在抽烟。
她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位置站立,因为人行道和车道高低的缘故,此时,她觉得站在人行道上的她刚好和站在车道上的他视线勉强可以平视,当然,如果她再穿一双高跟鞋的话效果会更好。
季非墨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手一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晓苏就看见他手里一闪一闪的星星已经如流星一样飞到两米开外,还没有坠落到地面就已经被雨水给扑灭了星光。
“说吧,要怎样才可以取消和非池的婚事?”季非墨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的于风雨中传来,却又清晰的落在了晓苏的耳朵里。
☆、我从远方赶来,赴你一面之约32
晓苏就站在那里,双手死死的抓紧雨伞的手柄,清澈如泉的眼眸里此时全都是他的容颜,冷清的目光直直的盯着他——
要怎样才能取消她和周非池的婚事,他——难道不知道么?
“除非你娶我!”晓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无比的坚定,目光并没有闪躲,依然和他冰冷的目光对视。
一秒,两秒,三秒……
静谧,诡异般的静谧!
周遭的一切好似都不复存在了一般,就连风雨声好似都已经走得很遥远,剩下的只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清晰可闻的呼吸——
就在晓苏以为她和季非墨要在这风雨中对站一辈子的时候,突然,季非墨猛的伸手,一下子抓住她的脖子,然后直直的把她往后推,她的双脚无法稳住自己的身体,于是不得不被迫朝后退着,而慌乱中,她手里的雨伞抓不稳,跌落到地上被风吹到一边去了。
终于,他把她推到木棉树干上抵死,掐住她脖子的手不住的收紧再收紧,晓苏只感觉到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越来越困难,极度缺氧的大脑瞬间开始幻化,眼前不断的冒着金花,她好似看见了金光闪闪的大道,那是上天堂的天梯——
可是,她不能上天堂,因为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于是,她几乎本能的抬起手,用力的去掰季非墨掐住她脖子的手,想要掰开一点点,再掰开一点点……
季非墨看着被他抵住在木棉树干上的女人,此时此刻,她的脸因为极度缺氧的缘故而被憋得通红,大大的嘴张开着,想要呼吸,却——没有空气!
粉嫩的唇瓣就那样张开着,白皙的珠贝整齐的排列,雨滴顺着额头滴下来,晶莹透亮停留在粉嫩的唇瓣上,摇摇欲坠却又……
而她的双脚不停的乱踢着,双手用力的在掰他的手臂,那个样子,像极了一条深海里的鱼被人扔在了沙滩上,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微微闭眼,心里闪过一丝不忍,终于松开了自己掐紧那细嫩脖颈的手,然后咬牙切齿的低吼着:“顾晓苏,你不要做白日梦了,我说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