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假戏?真做! >

第29章

假戏?真做!-第29章

小说: 假戏?真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只是一个‘在一起’,祁苌楚就放弃了她,那么她还等着他干什么呢?

好累啊,走了这么远,蓦地回头好似自己一直被别人溜着转,那么就如他们所愿吧。

****

商未已要结婚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谭嘉儿是第一个打电话过来询问的人。(炫…书…网)

“未已,你想好了吗?”

商未已正在逗弄褚妍送过来的那个小娃娃,才三个月大的小婴儿,谁碰他一下,他都咧着嘴笑,“恩,是啊,就一个星期以后,你会回来吗?”

“嗯……”电话那头,谭嘉儿静默了许久,才问道,“祁苌楚知道吗?”

“会知道的吧!”他和江之安是那样错综复杂的关系,怎么可能不知道。

“唉,我以为你会和祁苌楚在一起,那时候你们……”

“算了,不要说了,没有缘分吧!”

谭嘉儿也哑口,良久,真挚地说:“我不管那些,未已,我只要你幸福就够了!”

两人很久没见,在电话里又东扯西拉聊了很久,直到谭嘉儿被BEN拽走才算了事。挂了电话,商未已愣怔了许久,这是最后一次了,她给祁苌楚也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或者重聚,或者陌路。

褚妍泡好奶粉过来,见商未已愣愣地看着孩子,紧握着奶瓶的手掌紧了紧,然后堆出一个虚软的笑走到婴儿车边蹲下说:“未已,在想什么?”

商未已回过神来,淡淡道:“没什么。你身体不好,泡奶粉这样的事,我可以学着做,毕竟……以后这些事都是得由我来做的。”

褚妍蓦地抬头,见商未已的目光一直落在孩子身上,才松了一口气似的,眼中的怨艾再难遮掩,“谢谢你未已。可是,你是真心想要和之安结婚的吗?”

商未已没有抬头,反问道:“我和之安结婚,再来照顾孩子不是更加理所当然吗?怎么,原来你不是这么期望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一直泡在书店,学到不少东西,也放宽了心思。写文也像过生活一样,太过压迫自己,反而愈发狭隘了。还有两章就要完结了,嘿嘿,我会很认真写的。

╭(╯3╰)╮,爱你们!

PS:后天有更新哦~

54

54、结局(上) 。。。

第五十四章、真心

商未已没有抬头,反问道:“我和之安结婚,再来照顾孩子不是更加理所当然吗?怎么,原来你不是这么期望的吗?”

“我……当然希望会是那样。”褚妍答得又不由衷,她呆呆地看着商未已,不知道是不是想从商未已的神色中看出什么蛛丝马迹,以便寻找反击的机会。

商未已却依然那样的表情,好像一点都不知道褚妍的心思似的。她的唇边挂着浅笑,手轻轻晃着婴儿床,神态中甚至显露出几分为人母的柔和神采。

然而这种笑看在褚妍眼里,却如同剧毒的砒霜一样,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她嗫嚅似的低语,“从今以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商未已没有听清楚,抬起头,投去询问的目光。

褚妍已然回过神来,满脸的哀楚根本不需要伪装,她轻轻抚摸孩子柔软的脸颊,“我……想到自己终究要离开他……呵呵,还是舍不得。每天就是祈祷能多留一天,这样的日子还真是煎熬。”

商未已没有去深思这个“他”指的是孩子还是江之安,她又低下头去看孩子,孩子那一目了然的表情,比某些伪装要耐看得多。

说话间,褚妍自嘲又绝望地扯开唇角,目光落在孩子身上,可身体却微微朝商未已倾斜着,恍若在等着商未已给予一些安慰。

可是,她怎么就会想到期待商未已的安慰,商未已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安慰别人的人。

这要是其他人,即便那人感情不够细腻也会为了褚妍心酸,替她伤感,就好比之前商未已主动提出来帮褚妍去找江之安谈谈一样,那才是属于正常的反应,可是商未已就是那么看着孩子,在褚妍看来,她眼神里的柔和,简单而又残酷。

褚妍得不到期望的回应,眼神黯淡了下去,泪水泫然欲滴的片刻,商未已却突然开口:“你的主治医师没有告诉过你,癌症病人的头发是掉光的,而不是剃光的吗?”

商未已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褚妍大惊失色,她瞪大了眼睛,嘴巴扇扇合合良久,才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来,“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直就知道。”

商未已的表情还是那么清淡着,缓缓呼吸,神态柔和,说完后便抿唇看着孩子,不知道是不想和褚妍说话还是在给褚妍机会思考,接下来要如何编造谎言。

她曾经做过医生,直到现在也还继续着与医疗有关的工作。褚妍说出这样幼稚的谎话来,到底是她自己傻,还是她觉得她傻?

粉色的婴儿车内,喝完奶粉后的孩子依然回味般地吮吸着自己胖嘟嘟的手指,眼睛却是越眯越小,咂巴咂巴嘴唇,便睡着了。

此刻,商未已无比羡慕孩子这样的单纯,婴儿时期,谁能知道自己将来会走出什么样的路?金钱、名利,或者说成败得失,在孩子眼里根本就不如一瓶子奶粉有用。

无求才无忧,这句话果然是真理!

褚妍忽然笑了,这会儿她的笑和几分钟之前的截然不同,她笑得明艳爽朗,根本就不带一点儿病气,“一开始你都已经决定假装不知道了,那么现在为什么又突然要揭穿呢?让事情按计划继续下去不是很好吗?”

“我是想的,可是你耐不住了不是吗?”

褚妍腾地站起来,是的,是她耐不住了。她以为自己告诉商未已自己命不久矣,商未已会帮着她在江之安面前说好话,让江之安接受她和孩子,以满足她的“遗愿”。可是商未已却果断决定和江之安结婚,如果结果是这样,那么她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褚妍扯下头上的假发套狠狠甩在一边,假发下,她光溜溜的头顶上已经长出青色的发渣来,看起来实在没什么美感,“你在嘲笑我?!”

“没有。”商未已指着孩子对褚妍说,“小声点,不要吓醒孩子。”

商未已这一句话彻底摧毁了褚妍的理智,她指着商未已尖声道:“那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做出这一副善良的样子?!我错了吗?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一切都被你夺走了!”

“褚妍,你错了,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抢过你什么东西。你把自己变成这样,值得吗?”

“值得吗?哈哈!”褚妍大笑,直笑到眼泪不住往下滴,声音也哽咽着低下去,“你也真心喜欢过一个人,应该能够体会我的感受,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让我辗转难眠,未已,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才更痛苦!”

商未已叹了一口气,“褚妍,你那么能干为什么也……”

“是的,我一直觉得自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到完美,事实上我也一直都做得很好,陪他在商场上拼搏也吃了不少苦,可是他为什么就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呢!”

“我们都傻……”

是的,都傻,伤害别人,或者自我放逐,不管是选择了什么方式来争取男人的感情,都是因为一个是、爱字罢了。对于女人来说,爱了,就失去了主动权,痛苦快乐都由人决定,善良恶毒都让人做主,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早就偏离了自己原本的方向。

“装什么都不要装病,那种生死都不由自己做主的感受……要比你想象得更加痛苦。”

褚妍仰头撇开脸去,似乎只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她就已经收拾好心情,重又恢复了原本的沉着机敏,“商未已,我们合作吧!”

商未已挑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没有选择的机会,你应该清楚,我不是在求你帮我!”

孩子开始嘟囔着翻身,似乎要醒了。

商未已没有回答,她扭头去看孩子,然后忽的笑开,朝褚妍招招手,“你快来看,孩子好像快要醒了……”

不是求,是合作,呵呵,褚妍就是褚妍,再混乱,再不甘,她还是能在短时间里就抓住关键,她其实是比她更适合江之安的。

****

“你说什么?!”

“未已和之安决定下周举行婚礼!”BEN刻意淡淡地答,可是电话那头的祁苌楚还是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他虽然没有暴怒,可是BEN从他忽的紊乱了的呼吸中,立即就感觉出他的失态来,“嘉儿不让我告诉你,但是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也有权利做决定。”

BEN的话说得很含糊,事到如今,祁苌楚哪儿还有做决定的权利。

“嗯。”祁苌楚强压下情绪,才没有怒吼出来。

挂了电话,他木然地站在窗前,他住的房间在酒店的二十四层。离地面高了,目光平视,看到的就只是茫茫的天际。其实,站得高,天也不见得有多蓝,能看到的地方也不见得有多远,这一年来,住得再高,他也看不到她住的地方不是吗?

“苌楚。”原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祁苌楚凝目远眺的时候,她也正看着他。

尽管脸上还残留着细小的纹路,但是她却已然恢复了原有的神采。其实,她的眼睛并没完全复原,只能隐约看到模糊的事物,可是此刻祁苌楚的表情在她的脑海中却清晰异常。

他蹙眉远眺,人待在她的身边,心却守在别处。

“我听说了。”

“听说什么了?”祁苌楚没有回头,他的声音淡淡的,拿着手机的掌心却越收越紧,终于,啪的一声,手机的触屏碎了。

“要不要紧?”原蕊摸索着小步跑过去,她闻着了血腥味。

祁苌楚手一动,恰到好处地躲开了原蕊的触碰,顺手把破了屏的手机扔在垃圾桶里,“没事,下午医生会诊,需要我陪你去吗?”

原蕊伸出的手尴尬地悬在了半空,她深呼吸了几口气收回手来,痛苦又愤怒地问道:“既然不想陪着我,你为什么还要跟我一起四处走?!给我希望又拒绝我,祁苌楚,你就不觉得自己残忍吗?!”

房间里的气氛忽的冰凝,就好似忽的遇冷冻结了的水汽,寒意噬骨,祁苌楚静默了几秒,然后抽了一张纸擦拭了一下掌心的血珠,“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必要一直陪着你,让你误会是我的错,但是原蕊,我并不欠你什么,这一年我只是因为工作,顺路照看了自己的朋友。”

“呵呵。”原蕊失笑,笑得痛楚万分,“我知道,可你又何必说得那么无情?啊,算了,我原蕊也不是一个没用到会死缠着男人的女人,你想走就走吧!”

“原蕊……”

“一开始负气离开,然后整整一年连一个电话也不敢打,哈哈,苌楚,早知道你的情商这么低,当初我才不会喜欢你呢!”

原蕊笑开了,这才是原蕊的笑,自我的、意气奋发的。

祁苌楚再次转过身去,掩饰掉了脸颊处诡异的淡红,“只是大家都需要时间认清楚,我和她才认识几个月,他和她却认识了十几年,我应该给她时间去想清楚。”

“你就是吃醋,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原蕊不给面子地戳穿,她在祁苌楚想要驳斥的时候,已经先转过身去,跟来的时候一样,她摸着沙发,或者沿着墙壁往前走,昂头的姿势是她最后的骄傲。

直到原蕊走到门边,轻轻旋开金属门把手,身后才传来祁苌楚的声音,“我决定下午回国内去。原蕊,对不起,我不是没有想过尝试……可是,对不起,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原蕊没有回头,深吸了几口气,泪水还是不争气地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滚,不能说出流畅的话语来,于是不能开口,她背对着他,跟他挥手告别。

她其实想说:“对不起”三个字应该由我来说才对。苌楚,对不起,硬拉着你陪我走到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不想更新啊,是太抽鸟……咳咳,好吧,是我看《花环夫人》看得忘记时间了……

完结章后天晚上八点更,嘻嘻,爱你们~~

55

55、结局(下) 。。。

“之安,我们好像还没拍婚纱照呢。”

“呵呵。”江之安亲昵地把商未已揽进怀里来,甜蜜地微笑道,“不止这个,我们还有很多事没做,比如买家具,选生活用具,试礼服……”

“天,原来结婚是这么累的事。”商未已孩子气地眯起眼睛来。

江之安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宠溺地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那我们就先去试礼服、拍照怎么样,剩下的以后再做。”

以后……呵呵。

“好啊。”商未已蓦地睁开眼来,“我们先去老校区拍照片,再去试礼服怎么样?就这么干,走!”

商未已欢快地在前面跑,幸福得像一只展翅的小燕子。好久,或者说,江之安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轻灵的模样。他先是跟着笑,然后心中又掩不住苦楚,商未已的性子里原来也有同龄人的奔放,是他使得她这么多年来一直背负着枷锁吗?

“你慢点跑,我们坐车过去。”

商未已边跑边回过头来,长发在她的肩头飞舞,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似的,她扭过头来双手在嘴边拢成喇叭状朝着江之安大声喊,举止夸张,但也显得理所当然,“我不要,我要跑过去,反正又不远!”

江之安小跑着追过去,恍神间,他们都觉得好像又回到了少年时候。

那时,商未已也曾经那样迎着风奔跑过,他也那么小跑着追在后面喊,“未已,未已,你慢点!”而商未已从不回头,却会放慢脚步。

还有什么时候,会比这一刻更加幸福!

他们在老校区拍照。

这天是周末,江之安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还是借来了两套校服,两人穿上后互相帮忙整理衣襟,在摄影师的镜头下,重复失去的年华。

他们在操场上奔跑,在走道里嬉戏,在教室里看书,他们不是在拍照,是在享受,是在回味,更或许是在放纵。

玩累了,两人就躺在篮球架子下喘气,江之安的脸颊上难得晕出浅浅的粉色来,他忽的扭头在商未已脸颊抢到一吻,柔软温热的唇,一触便旋即弹开,“很多年前我就想这么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吻你。未已,如果是那个时候,你会扇窝一巴掌吗?呵呵!”

商未已略略一怔又很快回过神来,身体一转猛然把江之安压在身下,“当年,我想这样……”

江之安的脸颊貌似更红了,曝光灯闪个不停,咔嚓,咔嚓地响,可还是掩饰不了摄影师和化妆师,他们的偷笑声。

然而,江之安和商未已不在意,如果当年可以随心所欲,他们可能会更放纵,那时的观众也许会更多。

江之安专注地看着商未已,眼中的深情恍若强速旋转的龙卷风一般席卷着她的心。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上,滚烫的,诉说着他的期待。

商未已微笑着闭上眼睛低下头去,却在快要落到他唇上的瞬间,稍稍一侧头,擦着他的唇角而过。

她一直闭着眼,所以没有看到江之安唇边的苦涩,或者摄影师也没有看到,他们那么欢欣地互拥着躺在地上,留给别人的,或者说留给自己的,都是最美好的一幕。

不做作,不需要指点做动作,他们拍下的照片令专业的摄影师都称赞不已。而他们自己的感受又岂是言语可以描述的。

在学校拍完,两人已经累得喘不过起来,却谁都不提休息的事,又马不停蹄地去试礼服,好像迫不及待要把所有的事都挤在一天做完似的。

精心装扮,华服包裹,两人都换了模样,紧跟在后面的摄影师预备再给他们拍几张,却被他们拒绝了。

雪白的婚纱,红色的旗袍……商未已一套套试过去,就连发式也一个个变化,一点都不含糊。

江之安早就看得失了神,呆呆地朝她伸出手去,“未已,你过来。”

“嗯?”商未已已经试到最后的短款晚礼服,深紫色的缎面,衬得她的肤色白皙如玉,裹胸的贴身剪裁,包得她的身材玲珑窈窕……总之,每一处,每一点,都诉说着难以言表的风情。

“让我抱一抱好不好。”江之安把无赖的话也说得风雅万分。

店员掩着嘴偷笑着退了出去,商未已咬住下唇,羞涩地笑笑,等着江之安走近,把她揽进怀里。

今天,他们似乎抱过了有生以来都没有抱过的次数。用一天的时间热恋,这或许是他们期待了很久的事。

“明天,我们还去挑家具吗?”良久,江之安轻轻地问。

商未已抿唇笑,只是这笑中有多少难以言说的酸涩,别人就难以猜度了,“好啊。”

“然后,再去看看一些日用品,这些东西我不放心别人去挑。”

“嗯,好。”

“我妈还说想先见见你,呵呵,她一定是留着什么好东西要偷偷给你。”

“哦,真的吗?”

“如果有时间多,我们再去酒店看看他们布置得怎样了。”

“好,你安排。”

……

“未已……”江之安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商未已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有温热的液体忽的滴落,“你是真的想要跟我结婚吗?”

商未已的喉咙口好似被瓷片刮过很多次了一样,又干又涩又痛,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就连点头都成了无法完成的动作。

江之安没有再问,只那么搂着商未已,静静的,紧紧的,似乎这一个拥抱就可以是一辈子……

****

商未已很累,可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睁开眼,预备起床倒杯水喝,不料眼前一花,被人猛得扑倒在床上。

“啊!”商未已的惊呼还没有脱口,她的唇便被封住了,熟悉的味道在唇齿间流传,他的动作强劲得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似的。

泪水像是蓄了几辈子一样,夺眶而出,顷刻间便溢满了她的脸颊。祁苌楚一点点舔吻着她脸颊上的泪,强势的控压,变成温柔的爱抚,思念如决堤的江水一般奔腾着,而他却为了安慰身下的女人,生生把这沸腾的江水挡在了堤岸上。

好久,也许只是几分钟,祁苌楚温柔地帮商未已抚开被汗水沾在脸颊上的流海,微叹一口气说:“以后都不要再哭了。”

“你走吧,祁苌楚!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呵呵!”祁苌楚痞气地笑,一侧身躺在了她的身侧,把她紧搂在怀里,“我知道,可是回来了,我就不想走了。”

商未已没有动,她浑身僵硬,尤其是手腕,那个长久没有再疼痛的伤口,突然火烧火燎般疼痛起来。她咬紧下唇忍着,原来痛和不痛都是为他,难道这痛是因为委屈吗?

“我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祁苌楚,我也有自己的执着。”

“什么事?和江之安结婚的事吗?”祁苌楚想起白天自己跟在他们两人身后所见到的一切,心里还是刀子般割着,他想暴怒,可是却还是强行压制着,淡淡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