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游戏ⅰ前夫莫贪欢-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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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一旦触及云歌的事,他就会没了理智,不会去思考她是否无辜,但现在……
他真的被靖云歌的死刺激到疯了吗?
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笑出来?
杨蓉护着林夕说:“凌霄你别怪林夕……都是我教她不要说的,林夕内心也很自责,是阿姨不好……可是无论怎么样,都改变不了林夕爱你的事实啊……林夕是无辜的……”
林国志看着何凌霄的样子也觉得有些渗人,但还是觉得有必要在她们母女面前表达一下立场,“林夕也跟了你那么多年了!你不能翻脸就不认人啊!”
“滚……”
他一想到那么多年她们都以受害者自居,让他伤害了云歌那么久,内心就无法平静下来。
“都滚!事情究竟是怎样的我会去查清楚!但在这之前,请你们一家人滚出我的视线!”
林夕焦急地看着杨蓉,但杨蓉冲她摇摇头。
她深知,人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她们这个时候说什么他都不会听,反而会适得其反。167
反正靖云歌已经死了,以后没有威胁了啊!
杨蓉很自信地想,等他冷静了,还是会回到林夕的身边的!
林夕在极其不愿意的情况下,和杨蓉林国志离开了。
对,最大的威胁都已经不存在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靖云歌在,她都可以把他抢到手,现在她不在了,还有谁能是她的对手?
白瑶瑶吗?不足为惧!
白瑶瑶看着他们离开,心里并没有觉得舒服。
有些事,她真的该告诉他了。
如果她任由林夕猖狂下去,云歌能瞑目吗?她的心真的能宁静吗……
“有些话,我原本不准备说出来,我见不得你们好,我讨厌云歌,讨厌她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白瑶瑶无法弄清楚自己心底那种悲痛感究竟是怎样。
她不想云歌过得幸福,因为她嫉妒,她知道。
凭什么她拥有一切,而她什么都没有?
可是为什么……云歌死了……她心里会那样难过……
“对不起……我知道你再也听不到我的道歉了可是真的对不起……是我摧毁了你的幸福……是我害死你的……对不起啊云歌……真的对不起……”
白瑶瑶跪坐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自己的额头,痛哭流涕。
“白瑶瑶……你究竟都做了什么……”他忍着,咬牙切齿。
“云歌……云歌根本就不知道你喜欢她……她不知道你的心意……是我把消息拦了下来,是我从中作梗,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啊何凌霄!”白瑶瑶大喊着,“云歌她根本就没做过任何事!等她知道的时候你已经和林夕在一起了,我心软想告诉她,可是云歌不想去做破坏别人的第三者即使那个人是林夕!原因是什么,你现在知道了不是吗?你怎么会认为云歌是那种会为了一己私欲而去害别人的人?你难道忘了云歌宁愿自己受伤也要履行自己姐姐的责任而保护过林夕吗?在她还不知道杨蓉就是破坏他们家庭第三者的那两年,她也试过把林夕当妹妹看待的啊!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何凌霄如咆哮的狮子,狠狠地捶了一下墙壁,“我记着!我一直都记着我所喜欢的她是个善良懂事的好女孩!我给过她那么多次机会,只要她回头我就在!可她给我的只有失望,越来越失望……我亲眼看着我心目中的天使变得如恶魔一样可怕,你让我怎么想?我不停地问自己,一个会去害自己妹妹的人,值得我去喜欢吗?她能起码给我一个解释吗?所以这些都是错的?她从没有变过,她还是那个我应该捧在手心的小云歌吗?白瑶瑶,你告诉我,把真相都告诉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别问了我不知道……”
白瑶瑶不知道?
不,只是在死神的宣判之后,她的内心很煎熬。
因为何凌霄的那些质问,多半都是因为她的缘故,她明知道云歌是怎样的人却一直没有告诉他,她引导着他离云歌越来越远……
再也回不了头。
如今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让她回忆,无疑是要让她亲自把罪行数一遍。
好难受,她做不到……
云歌的死,已经让她很痛苦,她无法原谅自己害死了云歌,这种痛苦,可能要伴随着她一辈子。
从白瑶瑶的表现,他大抵是明白了,自言自语,“对……我以为……一切都是我以为而已……我以为她不在乎,我以为她肆意地践踏着我的付出,我以为这世界上没有她靖云歌愿意付出真心的人,我以为自始自终她都认为我不够配她!白瑶瑶!你告诉我,究竟有多少‘我以为’是错的?!”
“都错!都错!”白瑶瑶大声地喊着,“从一开始就错了!所有一切都是错的!云歌没有伤害过林夕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是我拦下了你的情书是我让你以为云歌不在意!是我把林夕关在篮球场,云歌劝我不要多做没用的事,她只是想去放她出来……你看不见她的难过看不见她的眼泪看不见她也在篮球场淋了一整晚的雨……她也想像林夕一样一淋就发烧想看你为她心疼的样子……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林夕能病,而她病不了……七夕让你等了一晚上的人也是我不是云歌,我没有告诉云歌你在广场等她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卑鄙地去接近你,却让林夕抢先了一步……是我……都是我……是我对不起云歌……”
何凌霄的脸上,表情如走马灯一样不停地变换着。
他错了……
在他彻底地失去了她和孩子的时候,白瑶瑶才告诉你他,你错了,你误会了她,你错得彻头彻尾……你的错,没有弥补的机会。
他内心的震撼,根本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无法接受自己是在一步步的误会中离她越来越远,甚至是伤害了她,走到如今这无可挽回的地步……
“我的双手……究竟都做过什么……”他发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已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不是他一厢情愿……她没有说过不愿意……如果他敢当面告诉她,他们就不是这样的结局……
他们因误会错过了那么多年……他因蠢笨而伤害了她那么多年……
何凌霄……
你眼睛是瞎的心也没用了吗?!你不会用心去感受吗?!
为什么总是不听她解释!为什么不选择信任她!
为什么!
听了白瑶瑶的话,震惊的人不止是何凌霄。
何家的其余人,穆海瑶,甚至是窦璞瑜。
璞瑜从一开始就没有移动过位子,如今听了白瑶瑶的话,没有办法地抬起了头,后脑靠着墙壁,心有感慨。
她不想为何凌霄辩解什么,但身为过来人她已经明白了这其中的因因果果。
他有错,她也不对。
云歌……
其实幸福离你很近,为什么那么不自信呢?
只要你勇敢地踏出一步,表哥就是你的啊……
骄傲的两个人,最终造成了多年的错过,而如今……
没有机会了,回不了头了。
伤害已经造成,今后留给他的,便只有悔恨了吧……
何凌霄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璞瑜抱着双臂,低头不看。
在她看来,她表哥如今是做什么都没用了,他现在只不过是在利用身体上的疼痛来掩饰自己心上的痛,穷途末路了吧……
何家其他人感慨万分,认为没有了围观下去的必要,阻止他觉得不对,不阻止他又觉得于心不忍,便离开去看看何老爷子怎么样了。
“何三少爷,你这么打,打到明天早上也打不死自己,”一直沉默地听着他们对话的医生忽然冰冷地开口道,“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我来成全你。”
璞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抬头,但那时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已经抓住何凌霄的肩膀,猛地抬起了腿,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腹部。
白瑶瑶离得近,整个人都看呆了,连眼泪都忘记流。
穆海瑶亦是,有点愕然。
唯独璞瑜的眼神在有了一瞬间的变化之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依然不动分毫。
那男人的一脚比白瑶瑶所估计的要重上许多倍,只见他放下腿时,何凌霄已经径直跪了下去,咳了一声,吐出一口血。
白瑶瑶和穆海瑶震惊了!
这个医生……
在干什么?!
何凌霄单手撑着地,另一只手则捂着自己的腹部,感觉身体好像被他打穿了一样,一时半会儿都反应不过来。
还不等他们回过神来,那男人的脚再次猛然抬起。
那一瞬间白瑶瑶和穆海瑶才发现那个男人穿着的是一双黑『色』军靴。
医生……穿着军靴?
只不过半秒钟的发愣,再回魂时,何凌霄已经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他的额头上流下,倒地的瞬间,有一些溅到了白瑶瑶身上,立时被吓得尖叫后退,贴着墙壁。
谁都没想到,那个男人下手这么狠!
男人一脚踩在他胸口上,碾着:“失去才知道悔恨吗,你以为你的悔恨值几分钱。你其实根本就不在乎吧,你在乎的不就是你那身为男人的尊严。”
“在乎……唔……”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又是一脚,直接踢在他身上,完全不留情的样子,何凌霄便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她们两个看得说不出话来,他完全是往死里踢的意思!
他真的要打死他?!
“你爱她?”这个男人就像是审判者。
何凌霄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烧着了一样,痛得不行,“爱”字都变得模糊不清。
“爱。爱。爱——”男人每说一个“爱”字,就重重地踢去一脚,每一脚都踢得他口吐鲜血。
白瑶瑶看得呆,嘴巴一直没有闭上,她不知道他是被那个男人钳制得还不了手,还是不还手。
但眼下……似乎是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从一开始他就落了下风,第一脚就已经让他没有了反应。
而那个男人的每一脚,都像是在要他的命。
“不是说爱吗废物?爬起来。”
那个男人,连手都没动过,就已经将何凌霄打得半死,他一边说,一边踹,从急救室门口踹至对面墙上,没有要放过的意思。
“废物,爬起来,你说爱的那个人就在里面,你不是说爱她吗,不是说要带走她吗,口口声声说爱,那就爬起来,没用的废物!”
白瑶瑶完全是没办法反应,海瑶尚且还能说一句话,她看着璞瑜,结巴着问:“你……不帮你表哥吗?”
璞瑜睁开眼,看了海瑶一会儿,忽然想起来了:“哦,是你啊。”
事隔三个来月,那会儿海瑶又狼狈不堪,一面之缘,她已经不记得了。
这会儿看她似乎认识自己,再那么一想,才想了起来。
“带上白瑶瑶,你们先走吧。”
海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看白瑶瑶坐在那里都没有了反应,便听了她的话。
穆海瑶去扶白瑶瑶离开的时候,回头就看见何凌霄艰难地撑起了自己的身体,满是血的手抓住了他的白大褂,瞬间染红。
“爱……”
越是被『逼』进绝境,就越是能看清楚自己的心。
左晨以前说过,但他不明白。
而现在,他了了。
海瑶觉得,那个男人虽然这样说,但却不会真的放他进去。
果然,下一秒那人残暴的男人就将何凌霄一脚踢了出去,言语间还是冰冷,“那就去痛苦。自残。忏悔。就是别死。留着你的贱命,活在地狱里,那么她就瞑目了。”
海瑶回头看一眼已是看不下去,这个男人……
是修罗吗?
好可怕!
她扶着白瑶瑶,匆匆离开了是非地。
何凌霄已没有了意识,倒在角落里呼吸都变得微弱。
男人走至他前面,刚要抬脚,璞瑜终是出了声,“可以了墨修,再打真的死了。”
男人果真停了,扯掉了自己沾上了血的白大褂,丢在地上冷冷地道,“真脏。讨厌白『色』。”
***
这顿揍爽么
(何小渣:很爽!)
与其说何小渣很弱,不如说是墨修大大太强了,谢大大不杀之恩==
☆、168留在世上也只是浪费粮食
男人果真停了,扯掉了自己沾上了血的白大褂,丢在地上冷冷地道,“真脏。 讨厌白『色』。”
璞瑜知道,他讨厌白『色』,他讨厌看到很容易就沾上其他颜『色』的白『色』,譬如说鲜血。所以墨修从来只穿暗『色』系的衣服,多为全黑『色』。
脱去白大褂,里面就是黑『色』皮衣了,风格如他这个人一样冰冷没有温度。
不用看,璞瑜就知道周围没别人了。他出现的地方,必定是没有后顾之忧的。看着角落里几乎没命的何凌霄,她轻叹一口气,“下手真重啊。”
墨修紧接着又摘掉了口罩,“看在他是你表哥的份上才留他一口气。甑”
“看出来了。”
别人看不出什么来,在白瑶瑶和穆海瑶看来,墨修出脚的力度就像要何凌霄的命,但熟知他的璞瑜却知道,方才墨修下脚都留了几分力。
是当真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放过她表哥的伙。
墨修若真想杀他,那是以秒计的事,何必慢吞吞地揍到现在。168
“谢谢了,”璞瑜说,“我大姨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真弄死了他,我可不知道上哪里给她找个儿子。”
停了一秒,又继续说道:“不过揍得好,一个人知道疼了,才能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一早就知道是我了?”墨修问着,却也示意里面出来几个人把何凌霄抬走。
既然璞瑜说他不能死,他就不会让他死。
“别开玩笑了墨修大人,怎敢认不出你?”璞瑜笑道。
墨修一开口她就知道是他来了,然后就已经猜出了所有事,譬如,云歌并没有死的事实。
所以他做任何事,她都选择默认不管。
明知道九成可能是云歌还活着,但见他拿死亡的消息去刺激何凌霄,她也不拆穿。
因为她并不反对,她深知,如果云歌醒着,她必定会同意墨修的做法,选择一个安静的方式离开这片让她伤心的地方。
于是方才她一直无动于衷,任由他出手。
墨修要讽,就让他讽;要揍何凌霄,就让他揍,即便揍得凶残,揍得让旁人觉得惨不忍睹,她都认为是小case。
她倒不是因为什么冷血无情,才表现得无所谓,而是觉得出手救他没必要。
这顿打,他该!
并且他自己都是默认的,否则不会连一丝反抗都没有。
就连他自己都认为自己该打,她多管闲事做什么?只要不死就好。168
不过……
刚刚有位大人可是虐人上瘾了,她要是再不吭声,她表哥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看着何凌霄被抬走,璞瑜终于也跟着他走进了急救室,问道,“云歌情况怎么样?”
“非常乐观,”墨修镇定地说道,“跟你没有可比『性』。”
墨修指的是什么,她当然知道。
墨修并不认识云歌,恐怕他今天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偶然之后的必然。
他会对何凌霄动手,完全是因为看他不顺眼。
不顺眼的人,他热衷于贯彻让他们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信条。
因为看不顺眼,所以揍得他半死,仅此而已。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啊……
璞瑜感叹,这位大人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和事向来表现得明显,爱恨分明,从不加以掩饰。
璞瑜顿了一下,点点头,“乐观就好。孩子保住了吧?”
云歌没有醒,戴着氧气罩,呼吸还算稳,真正的医护人员正在给她做全身检查。
身上的血迹也已经清理干净了,微小的伤口也进行了包扎,看起来并没有受很重的伤,依如墨修所说,情况很乐观。
“她没事,”墨修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你护得她很好,只是呛多了烟,无大碍。”
保住了就好!
只要他们母子平安无事,她这手伤得也就值了。
“说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墨修说,视线随即落在了她包扎着的手臂,“这么不小心。”
“所以说人就不应该过得太舒适,”璞瑜终于是微微地蹙了下眉头,有些僵硬地抬起自己的右手,试着动了下五指,“许久没有活动筋骨就生疏了,差点把小命赔上诶……”
幸亏临场反应躲开了。
墨修蓦地回身,看着璞瑜,抬手就抓住了她的右手,瞧了瞧,“什么感觉。”
“还好,没什么事,”璞瑜摇摇头,“麻醉效果还没褪尽,现在手还不是自己的,麻麻的,你现在就是剁了它,我估计也没什么感觉咯。”
“没伤到神经才好,”墨修的口气没有之前那么硬了,“你的手若是残了,是开玩笑的吗。”
璞瑜愣了一下,随即前后走来走去,略微悠闲地道:“反正到时候我就让果果施展她的黏功,把墨修大人黏得死死的,有墨修大人一天,就有我们娘儿俩一口饭吃,还不用自己动手,何其悠哉——是嘛,墨修大人?”
墨修转了个身,“别再有下一次,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出事。”
“是大人!”璞瑜鼓鼓嘴,倒是乖乖地听话,嬉皮笑脸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但是当时情况紧急啊,眼看我三表嫂有难,不能见死不救,原谅我这一次吧!”
璞瑜就是这样,『性』格迥异,能静如处子也能耍宝犯二,能冰霜冻人也能可口怡人,这会儿见云歌母子平安,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她有难,自有人救。”墨修淡淡道。
“谁?我那被你称之为废物的表哥?”璞瑜被逗了似的挥了挥手,“真的,别逗了,连大门都是我炸开的,在那之前他想冲进去?噢好吧……好像他的问题是,怎样才能先突破武警哥哥们的人墙才对……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多了墨修大人的英姿,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弱爆了。”
“拍马屁是没用的。”墨修的声调冷了下来。
“真的大人!真心话,不是马屁,”璞瑜睁大自己的眼,表示自己很真诚,“让我表哥去,只是送死而已,我不能不管。”
墨修忽地冷笑了一声,转而在沙发上坐下,略微慵懒,却是不忘附加评价,“那个窝囊废,留在世上也只是浪费粮食。智商被狗啃了,这么多年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废物。”
“要是所有人都像墨修大人您一样拥有至高无上的判断力,那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