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缘-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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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惠兰虽然笑看,不知为何,心里竟起了一阵酸潮,将头缓缓转向别处。欧阳兰兰听到羡慕的嚷声,忙缩回手。她白一眼也缩回手却呆了呆的桑葚,自拭着向张丽娜等人的休息处走去,说:“你们的实习太有意思了。”李芳珍皱眉说:“特别累。”萧珂和何仪笑问:“你们不是很轻松吗?”李芳珍说:“若像他们那样实习,当然。”欧阳兰兰笑问:“你是如何实习的?”黎萍说:“她除了轮流来棉田的黑光灯处收蛾子、测株高,还隔天来了解虫情。”紫荷笑说:“待遇那么差,没必要如此卖力的,要像我们那样,得过且过,而且有空子钻时,尽量偷懒,多好玩。”李芳珍说:“若不勤点,时间浪费了,还学不到东西。”萧珂和何仪看着坐在欧阳兰兰旁边的桑葚,说:“就像他一样,除了和我们一块儿做饭的时间,像是老在忙。”黎萍说:“他可是我们那几个人中最耐劳的一个,让我意外的是没有听到他有什么怨言。”桑葚笑问:“谁说没有?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听到而已。”李芳珍呵呵笑说:“你的卖力原来是装出来的。”对欧阳兰兰说:“是呀,真的让人佩服,我也从心里认为他真的很能吃苦,还不是一般的。拿我来说罢,她们认为我做了那么点事就够卖力了,但是与他的相比,我那点事又算得了什么?轮流的事不用说是做了,我每次去了解虫情,他几乎也去了,别的,我差不多听到二连的所有棉农说,从他这里学到不少东西。你们想,那些棉农种棉花多种精了,竟说从他这里收获很多,那么他要花多少精力才能获得这种发自心底的评价?凭这点,我万不能和他相比。而他如此付出,的确有所得,真的是远胜我们。拿认虫子来说,他认识的也比我的多,不用说棉农大多邀请他去家里作客,不过他好像没有去过,就算是有人看到他后特意把水果送来,却不过,也仅只尝丁点而已。”紫荷说:“我们还以为听到那么一丁点让人羡慕的传闻是假的,你说的比传闻的内容丰富许多,还更真实。”就笑看着桑葚感叹:“你可真是一个劳模兼道德模范啊!”欧阳兰兰又向桑葚投去赞赏的目光。其他人多那样感叹,也多睁大眼睛看着桑葚,桑葚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看欧阳兰兰一眼,笑对李芳珍说:“你讲的故事很动听,主人公却弄错了,不然则纯属子虚乌有。”王惠兰的醋意仍未消,笑说:“她说的话,我信,我不是给你说过吗?在场部,自场长以下,均对她和你有好评。”桑葚笑说:“你就吹罢,看能不能把人给吹到天上去。”王惠兰又有些不乐。米娜笑说:“我也是坐办公室的,敢保证,她的话没有半句虚言。”王惠兰不悦的问:“竟不相信我说的话,那她说的该不会有假了罢。”欧阳兰兰有些奇怪王惠兰这次的较真。桑葚忙看着王惠兰,似乎是在说,他可从来没有怀疑过王惠兰说过的任何话,只是不想传得人尽皆知,才说那种话的,希望在场者不要相信才好。桑葚又露出一副可怜模样,王惠兰笑了笑,随即也笑了笑。张丽娜笑说:“没想到你到这儿来又成了名人。”桑葚笑看着欧阳兰兰哼说:“他们咋这么无聊?竟说这些无聊的事。”王惠兰又有些不高兴了。
桑葚没再留心王惠兰的脸色变化,问李芳珍和黎萍:“你开了一间自习室,你开了一间乒乓球室,而秦二仁等上双学位的人将计算机搬来后开了间小房间,但是为什么别的也多开了?”黎萍说:“别的,是邓积云用一根细棍打开的。”张丽娜叹说:“没料到邓积云有那种才能。”萧珂和何仪笑说:“你们竟这么爱学习。”李芳珍呵呵笑说:“爱学习是假,玩乐才是真。像自习室罢,去的人没几个,而他们的计算机室,除又掀起一波看碟高潮,其他的,像也没做什么。”黎萍肯定的说:“其他是没做什么正经事,我可在那儿玩了好几次游戏了。”
吴花等男生沿去三连的公路捉虫子。他们返回至此处,听见林中有女生在说话,停下来在林边看。这次吴花抢先进林来看过究竟,老远就嚷说:“竟有这么多人,看来虫子准被吃得精光。”欧阳兰兰、王惠兰、何仪和萧珂心里不乐,只是笑。张丽娜责说:“你个讨厌鬼,你才吃虫子。”吴花看清了有些什么人,说:“不仅猪、老鼠牙和荷三八在,我老乡也在,而石头学家亦在其中。”吴花这话又惹着了李芳珍、黎萍和紫荷,被三人齐声讨伐。冯甘听说王惠兰和欧阳兰兰也在,嘻嘻哈哈的跑进林来。随后也进林的皇甫荪一到跟前,吴花就笑对王惠兰说:“你们两个石头中人应该当场切磋一下,让我们也听听,饱一回耳福。”米娜轻碰王惠兰的手肘。王惠兰看见皇甫荪,心情才平静下来,欢喜之情也早爬上脸来。她与皇甫荪对看几眼,皇甫荪没吭声,也不吭声。欧阳兰兰稍留意王惠兰的表情,一脸难得的幸福,几乎敢肯定王惠兰已不再把桑葚当回事待了,可王惠兰看几眼皇甫荪后瞧向桑葚的复杂眼神,又让欧阳兰兰觉得王惠兰对桑葚的余情未了,心里十分矛盾,忘了在此刻打量皇甫荪,然而在回去的路上也留了个心。欧阳兰兰想与皇甫荪交流,皇甫荪认为不配与欧阳兰兰说话,佯想自己的而假装没有听见欧阳兰兰说的话,让欧阳兰兰想了解而不可得,也觉得皇甫荪并不是那么讨厌。冯甘等人则又享受了一回。他们不仅又眯半日百看不厌的欧阳兰兰和王惠兰,也看了萧珂和何仪半日,才笑问:“都抓齐了吗?”黎萍笑说:“不是来抓虫子的,倒像是来放生的。”邓积云早跑到黎萍身边去,笑说:“这么大的太阳,你们是没事找事做来了。”之后没聊多大一会,一路返回。
皇甫荪午饭后,去书店逛一圈回来,邓积云正站在一条凳子上,扒着门框向自习室内望。吴花从楼上下来,见了,笑嚷:“老邓,往里瞧啥?”忙去将眼睛凑近门缝瞧,黎萍正埋头学习,大笑:“哈哈,一个在外面孔雀开屏,一个在里面理也不理。”问:“你何苦在外面偷瞧?直接闯进去,不就什么事都可以解决了吗?”雷珏又出房来看热闹,笑说:“他可没这个胆子,才可被臭骂了一顿。”邓积云强嘴说:“没什么敢不敢的。”黎萍让邓积云惹火了而骂了一回,但是气还没消下去,又让喧嚷声给惹翻了,气冲冲的开门出来吼问:“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安静?”之后把门砰的关上。吼声及关门声把邓积云等人给震慑住了,均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邓积云已不敢再语了,雷珏则竖起中指向自习室内戳了两下。吴花又笑了笑,勉励邓积云说:“老邓,加油啊,要迎难而上。”邓积云笑去找吕坤等人,去租房做饭,皇甫荪早躺上床,又拿着本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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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5…6 14:28:46 字数:13293
在自习室学习的女生老被男生打扰,不能静心学习,多撤回自己宿舍,但是禁不住玩乐诱惑,遂于楼道里设一张牌桌,熬战,至大脑疲倦了才拿本书看,以休息神经,等稍有了精神,又继续开战。皇甫荪多次返校上网及买书,以致收入和支出又一次失衡了。他无脸再向家里人要钱,学吴花等人自己做饭。他去买一口小电饭锅,不论是煮饭还是做菜,均用它,却没有像吴花那样在自习室内做饭,而是在住处。
袁涛面色土黄,拎着袋水果来看同学。他还没有进场部,在窗边远眺的皇甫荪瞧见了,忙下楼迎接,埋怨说:“现在才来,人家秦山他们可是来了好几回了,还赶都赶不走。”袁涛揍皇甫荪一下,笑说:“老子忙嘛,今天才有时间,其他人也都回去了好几次了,也没见你狗日的回去过,倒也是,有红颜知己相伴,准将老张和我忘了。”皇甫荪皱眉问:“什么红颜知己?真是在胡说。”袁涛笑问:“你狗日的,老子胡说吗?你和王惠兰除了谈《红楼梦》,还听戏曲,下五子棋,玩乒乓球。”皇甫荪惊得说不出话来,问:“你怎么知道的?一定是秦山回去把在这儿听到的瞎话乱嚷了一回,他可是个牛皮大王,你也信。”袁涛说:“这事在他还没宣传前我就知道了,其实又何止仅我一人知道?在学校的农学系和植保系的,应当说是在学校的我们这届的农学院的,均知道你们的事了,也均议论纷纷,说,你这么个人竟有这种艳福。哎,小子,你们到了什么程度了?”皇甫荪正在想,如果他将来和王惠兰走到一起,准会被认为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忙说:“你们竟都想到这方面去了。”袁涛说:“我们可都是很实在的,该往哪儿想就得往哪儿想。”皇甫荪笑说:“我知道你们都很实在,还有些过头了。”袁涛从袋子里捡了几个水果出来放在书桌上,问:“吴花他们呢?”皇甫荪说:“他们或回学校,或去其他连了。”袁涛说欲上楼去看女生,又把门锁上后带袁涛上楼。
紫荷和米娜即将进房,忽然看见袁涛,笑说:“终于来看我们了,还以为你不来了。”皇甫荪想看王惠兰是否在,放慢了脚步。袁涛大步流星的走将去,笑说:“我老袁把他们忘了,也不会忘了你们。”他们寒暄了一回,皇甫荪才慢腾腾的出现在门口,袁涛笑说:“想去看人家就去,别在那儿像只老鼠一样,缩头缩脑的,一点都不爽快。”紫荷和米娜笑说:“看你的秋水都望穿了,但是人家早去做饭了,你要等好一会儿才能见着。”皇甫荪才几步走进房来。他发现窗外已是雾茫茫的一片,正下雨,说:“外面像下雨了。”米娜去窗边看了两眼:“还真下了,还有点大。嗯,今年的雨水像是比往年多了不少。”袁涛皱眉说:“是呀,下得好烦。”紫荷笑问:“你找人家听戏吗?”皇甫荪笑说:“老提,待会儿吴花回来了,我让他上来把你教训一顿。”紫荷说:“他可不敢说我。”皇甫荪疑惑的问:“他为什么不敢说你?都说你与他的关系非同一般,则说你几句,没什么不可以的。”紫荷羞得无地自容,跺脚问:“你在胡说些什么?”皇甫荪问:“你不是在和吴花谈恋爱吗?”紫荷紫涨了脸,怒说:“你才和吴花谈恋爱。”皇甫荪还以为紫荷不好意思承认,兼担心再说,会把紫荷给火了,没有继续问。米娜呵呵笑说:“他们都以说李芳珍同吴花来取笑,近在眼前的事也不知,你也太投入了。”皇甫荪这才又说:“黎萍和邓积云才是真。”米娜又一脸不悦。紫荷的心情平和了些,说:“他们掰手了。”皇甫荪忙问:“会吗?”紫荷责说:“张着两只耳朵都听不见,他们可是吵了好一阵才分手的。”皇甫荪的脸色不好看起来。袁涛大叹:“你真是太投入了,还真是一情种。”才笑问:“他们是为什么原因分手的?”紫荷说:“黎萍把邓积云的破自行车借给一男生骑,邓积云知道了,醋兴大发,与黎萍吵架,甚至破口大骂,把黎萍骂哭了,还气了整整一个星期,郝不通知道了,要打邓积云的,若不是黎萍劝阻,邓积云早给郝不通狠揍了一顿。”袁涛笑说:“那个二流子,上次打架的伤还没好呢,又想动手,若不是我问,不会给我说,真是岂有此理。”皇甫荪想起曾有一个头上带伤的人来玩过,也隐约听见过别人叫那人为郝不通,问:“上次那个头上有纱布块的就叫郝不通吗?”米娜的面色和软了,问:“你这是在忙什么?我们院的那么一个出了名的人物也不认识。唉,你可真是个书生。”皇甫荪悻悻的笑了笑,不说话了。
袁涛与米娜和紫荷聊些场部环境及实习方面的事,说,难怪皇甫荪看起来那么白净。皇甫荪置若罔闻。他见窗外的雾已散了,雨亦停了,也觉肚子饿了,因不想同紫荷一块儿吃饭,借口说有事让袁涛帮忙,先袁涛来时,竟忘说了。袁涛对米娜和紫荷说,他一会儿后再来同米娜和紫荷聊天,与皇甫荪一起下楼。他问皇甫荪,到底要他做什么,皇甫荪说去吃饭,笑叹说,皇甫荪连去吃饭也神神秘秘的。他知道皇甫荪的性格,没有问为何不叫上紫荷。
他们还没出场门口,桑葚和王惠兰回来,袁涛把有些局促的皇甫荪推往王惠兰面前,笑问:“他是不是有些烦人?”王惠兰笑看两眼皇甫荪,也紧闭着嘴巴不语。桑葚觉王惠兰又是副娴雅的儿女情态,心想:“她终于找到喜欢的人了。”高兴之余,笑问:“你来了多久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袁涛笑问:“让你知道,可以与你一块儿做饭吗?”桑葚笑说:“当然可以----”袁涛不待桑葚说完,笑叹说:“你现在还有长进了,可据我所知,还由不得你作主呢。”王惠兰咯咯笑作一团。桑葚笑了笑,说:“我的意思是说,我的朋友他们过两天实习毕,我肯定要租房做饭,那时欢迎你去做饭处玩。而今天,你来时给我打电话,不就又多一个人相伴吗?应该会更热闹些。”袁涛拉着桑葚的胳膊肘儿,说:“那现在就去。”桑葚笑说:“好啊。”袁涛异常高兴,问王惠兰是否一块儿去,王惠兰踌躇未决,桑葚已察觉皇甫荪对他的没有拒绝像是有些不乐意,忙改口说:“啊,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要忙,那不好意思了,这次不能和你一块玩了,但是下次一定与你玩个痛快。”袁涛说:“既然你有正事要忙,就下次罢。”王惠兰略有些惆怅。袁涛笑了笑,与又看王惠兰两眼的皇甫荪继续向场外走去。王惠兰目送皇甫荪消失在场门口的右侧才转身,桑葚也看在了眼里,笑说:“既然着迷了,他虽已早痴,性子有些怯弱,我建议你主动点。”王惠兰踢桑葚一脚,责说神经出了毛病,桑葚含笑不语。
而皇甫荪和袁涛进入卫生所旁的饭馆,叫了份回锅肉、一份红烧茄子、两份饭和两瓶啤酒。后袁涛又异常羡慕的说:“你们两人的关系竟到了这种程度,只需一个眼神就能体会到对方所予的情谊,然而给人的感觉,你们虽然相互仰慕,还没有些许进一步发展下去的痕迹。哎,你为何不去追求她?如果付诸行动,会和你情定终身的。”皇甫荪很苦恼的说:“我没有去追的资格,我能不能照顾好自己还是个问题,更不用说加上她了,何况她在心里已把桑葚视作惟一了,不想去当第三者。”袁涛责说:“你这是在放屁,你咋这么传统而又死脑筋?她看你的眼神不就可以证明一切了吗?再说,就算桑葚追她又如何?你大胆的去追,不说轻而易举的击败桑葚罢,也可与桑葚争一日长短,况且桑葚心中就只一个欧阳兰兰,否则他与欧阳兰兰分手了,若对王惠兰有意,以他的性格,准去追王惠兰了,然而他们虽然天天呆在一处,关系却没有再进一步发展下去,而你去追,真追到手了,你的境况不一定不是另一番局面,也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一天到黑一副戚哀模样。”他认为皇甫荪是让他说得心里痒痒的,在行动上仍不为所动,生气的说:“老子真想揍你一顿,他妈的,男人为了心爱的女人,有什么不利现状不能改变的?你不就是几门课不及格吗?你和他好了,把别的书扔掉一段时间,一心用在学习上,一切不就解决了吗?”酒菜上来了,皇甫荪将酒打开,给袁涛倒了杯酒,皱眉说:“你不知道我的情况,我看书已经看入魔了。”袁涛将酒灌入肚内,叱说:“你在说人家的鸟毛,他们痴迷于玩游戏的人能抽身,你就不能了吗?简直是胡扯。”皇甫荪陪喝了一杯,仍皱眉说:“我一看学习课本,脑袋里有的,只是曾看过的一些信息的经大脑处理后的意象,倘一阵子不看课外书,仿佛害了一场大病,整个人都没有了精神。”袁涛问:“依你的说法,你看课外书,像吸鸦片一样上瘾了,与孟天珍、聂卫彦他们对游戏的痴一样。哎,你咋会患上这种毛病?则你一定要去追她,我看,也只有女人能拯救你,不然会一直沉沦下去。”皇甫荪问:“聂卫彦不是有女朋友吗?结果又如何?吃饭、上网和睡觉均一处,还真是佳偶天成。”袁涛笑说:“我一眼就看出你是个怕老婆的,如果有了,一定是以她的话为准绳。”皇甫荪责问:“会吗?假如那样,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心里却说:“幸而有,当然也像桑葚、嬴雪怕欧阳兰兰和林语一样,怕得厉害。”袁涛没论皇甫荪的话是否是真,继续说:“况且王惠兰与别的女子不一样,你将她搂在怀里了,能将她影响,老子跟你姓,是她把你从火坑中拔救出来还差不多。”就打气说:“上罢,鸟人,可千万别退缩,这种相知可是很难得的。”他知道皇甫荪脸皮薄,进一步问:“要不要老子帮你牵线?嗯,老子去给她讲个明白,非让你们共享洞房之乐不可。”皇甫荪说:“你的情我记住了,让一切顺其自然,不论将来结果如何,只要能远远的看她一眼,就心满意足了,可不想误了她一辈子的幸福。”他感觉袁涛仅表面上答应,颇认真的说:“别,千万别,不然我会把你这个惟一的朋友忘记,一个人孤独的走下去,直到消失的那天。”袁涛知道皇甫荪从无戏言,忙说:“好好好,老子不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