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缘-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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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葚很少呆在宿舍。他早上早早的去跑步后回来擦了把汗，将英语书及上午要上的课之书背上，做完早操，像别的早起到花园记单词者一样，与欧阳兰兰去一处人比较少的地方晨读。他们当然不像其他人一样，除背单词，还会随意来一段会话。而中午，将近室友午休时候才回宿舍休息，醒来后又拿上下午课的课本出去。课后，与欧阳兰兰和姚瑶等人去打一回排球。晚上，也与欧阳兰兰呆在一处，到差不多熄灯那刻才返回宿舍。就算他有课而欧阳兰兰没有课，也很少在宿舍，原因是欧阳兰兰曾给他说过，大学，书本知识外，要多去图书馆开阔眼界。
‘功夫不负有心人’，秦山果然等来了一个难得的机会。这天上午，一二节课后没课了，欧阳兰兰要上一上午的课，按理说，桑葚完成相应的学习任务，会去图书馆，却没有，而是回宿舍洗衣服。秦山在桑葚洗完衣服后又来看，听说桑葚要呆到近吃饭时间才离去，大喜。虽然两个班的男生这时大都去网吧了，没有多少人前来捧场，可机会少有，笑看着桑葚洋洋自得的进去，笑说：“难得，你今天竟也在宿舍呆着没出去。”桑葚已听说了些秦山身上发生的趣事，笑看秦山两眼，依旧看书。秦山看了看桑葚手中之书的书名——《人性的弱点》，激动的说：“这可是一本好书。啊，没想到你对‘性’也这么感兴趣。对呀，你有女朋友了，该好好研究研究。”吴花在门口经过，听见秦山这么说，神经一下子兴奋了，抹着头进来，笑说：“你们竟在一块儿探讨‘性’，肯定是异常精彩的。”桑葚说：“并不是如你们想的那样，这书与你们说的一点关系也没有。”秦山又看看书名及作者。他除啃书本及黄色小说，基本没看过什么课外读物，不用说阅读过非中国人写的书，但是曾经看过不少外来色情电影，不信的说：“外国人写的。嗯，他们可都是那方面的专家，若不是，就是在骗人。啊，你好虚伪。”吴花也翻看了书名，倚着书桌笑说：“老兄，可甭瞒人，从这书名就可知道里面到底是有关哪方面的，其实关注这方面很正常。”他拍两下秦山的肩膀，“像我们的马列协会会长，这个吴梦芬给予好评的人，将《万恶淫为首》读了很多遍，还摘抄，更写了不少精当的评语，他这种政治素质如此高的人都不觉丢脸，你又何必遮遮掩掩？”秦山早两耳通红，桑葚笑看一眼，又笑解释：“这真的与那方面没有关系，你们说的那方面，去了解，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如果这真是那方面的书，我又怎么会不好意思承认？”秦山仍不信，大声问：“那这是有关哪方面的？”桑葚说：“这是一本成人教育书，我也是刚看没多久。”秦山和吴花依旧不信。桑葚知道拿秦山和吴花没办法，继续看。
已搞‘营’销多时的孟翔回来，听见秦山的声音，笑进门来，又问秦山的‘**’又多了些什么美人。这正对了吴花的胃口。他和汪更一样，只要在宿舍，秦山又讲艳遇或者别的什么，哪怕秦山说出上句，能一字不差的将下句说出，都会不厌其烦的去听，也会发表已不知说了多少遍的观感以愉悦心房。这次，孟翔先问，紧跟着问。秦山大喜，一改往日的行事作风，让吴花和孟翔稍等，急急忙忙的回宿舍将两个厚厚的相册拿来。桑葚料想秦山讲兴又起，欲出去，和孟翔一起做‘营’销的耶余于时进来。耶余是桑葚喜欢与之相处的其中一个同学，没有即时离开。耶余看完《人性的弱点》的简介，笑问：“你从哪儿弄了这么好的一本成人教育书？”桑葚笑说：“是我女朋友的，我看了一点，觉这的确是一本好书。”耶余问是在哪儿买的，桑葚说：“是她从家里带来的。”耶余遗憾的说：“可惜不是你的，若是你的，我倒可以借来看看。”桑葚问：“怎么不去买一本？”耶余有些怀疑，问：“这边有吗？你不是说是你女朋友从家里带来的？”桑葚说：“在我女朋友眼里，这书虽好，不是急于一时要用的，她家里又有，没必要费钱去重新买一本，而我也相信，这么好的书，这边的书店应该有卖。”耶余点头说：“你分析得有理，我应该去看看。”才与桑葚谈他正在做的‘营’销。秦山早又开始讲他近来的艳遇经历。孟翔对秦山以前所讲的艳遇，已耳熟能详，等秦山讲完不久前的艳遇，接过相册来看。他看了一会，赞说：“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高了，不过与桑葚的比，还是有一定距离。”秦山觉新近要来的相片上的女生与桑葚的女朋友比，依旧是一个是丑小鸭，一个是天鹅，已很欣喜于取得的进步。照他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能认识一个比欧阳兰兰更漂亮的女生。再说，他还在心里琢磨，他名义上的‘女人’在整体上不能与桑葚的朋友比，然而桑葚裹足不前，认识了那么几个女生后没有再花什么心思去与别的女生交往，则在数量上，很难与他相提并论。从这点说，还是将桑葚比了过去，得意的看着桑葚说：“我不认为我的‘女人’比他的朋友差，在表面上，你们认为他认识的比我拥有的要顺眼些，那是你们的世俗之见，我心中，每个女人都有特有的美丽之处，这种特有的美当然比世俗的美更吸引人，也更值得人去玩味。”他想对传闻的所谓桑葚与欧阳兰兰间的不平等关系发表些看法，怕惹火桑葚，才没有。吴花早拍手赞说：“专家就是专家，着眼点就是与他人不一样。”秦山获得吴花送的‘专家’称号，又自豪的看桑葚两眼。孟翔笑说：“他说的话，从理论上来说，似没有错，得经得起实践检验才行，因此要问问我们的‘公共情人’，我们博士眼中的妙处——林雨的横眉、我老乡的单凤眼、曹慧敏那同她人一样傲慢的下垂的大肥屁股，是否能给人一种特别的美的享受。”才笑将相册凑近桑葚的眼睛，说：“瞧瞧，新鲜出笼的女人，仔细的看看，看她的下巴是不是真的美得举世无双。”桑葚从耶余处了解了与‘营’销有关的一些情况，也觉‘营’销并非如他人所说的那样，百无是处，感叹说：“只要把握好那个度，‘营’销对将来的发展，也是有益处的。”仍没有要参与的意思。耶余经这次谈话，认为桑葚的见解有道理，自此，不再像孟翔和游仁那样偏执了。桑葚的视线忽然给相册挡住了，才发现孟翔正睁大眼睛看着他，笑了笑，孟翔又说了要求，笑看两眼相片，说：“这些女生都很漂亮。”秦山激动的问：“如何？如何？他都服了。”吴花笑问桑葚，是否觉得曹慧敏的肥屁股堪称美臀，林雨的又浓又黑的眉毛和单春的凶眼是不是曾见过的最有韵味的。桑葚根本没想到秦山忌妒他的交友，一心想去认识些女生，好与他一比高低，还要两个班的人认可才心爽神畅，然而就算知道秦山的心思，也不会置一语，则对于吴花的问题，也不会发表任何看法，仅微笑。秦山的心理平衡了，认为已与桑葚不相上下了，这在他是一种谦虚。他想，桑葚的学习比他好，可在人际关系方面，他比桑葚更有‘女人缘’。这种‘女人缘’是建立在一种正常的审美观之下的，而他臆想的将女性朋友作为向他人炫耀资本的桑葚对待女性的态度是畸形而变态的，即便他在念马列教条时，想着马与列之间有一对一脸痛苦的蜷缩一处举行特别仪式的裸体男女，也要比桑葚有觉悟百倍，只因桑葚不像他那样博交，当说成是博爱，这在两个班六十余名同学中，仅他一例，况且他心眼儿里，桑葚口头上没有污言秽语，灵魂却是异常脏污的，像粪坑那样散发着熏天臭气，这也只有他这个稍看了一点马列文摘的人能闻出来。他这样用辩证法忖度一回，得出一个不想承认的结论：他比桑葚要优秀。因此，他带着睥睨一切的笑，如同泰山鄙视脚下的一粒小石子般俯视一回对他的心思一无所知的桑葚，继续与吴花和孟翔交流心得。
吴花又想在秦山身上找到更多乐子，将相册在书桌上敲了几下，封秦山为博导，才笑问：“博导，你临幸了这么多女人，底有没有从中挑出一位准备用一生一世的？”博导忙阻止吴花，要求吴花别将他心爱女子的玉照弄坏了，才将手一挥，不屑的说：“这里面的，没有一个在我眼里。”孟翔也抱着吴花那样的心态，笑问：“那么多动人心魄的部位，你真一处都没看上？”秦山心疼的从吴花手中解救下又正受磨难的相册，一脸看不起孟翔的神色，不耐烦的问：“我不是早给你说过吗？要每个部位都能触人心弦的女子，才有资格获得我的爱。”刚回来的雷珏和秦二仁听见秦山那激情四射的声音，几大步跨进来，也给秦山上了一个封号：“院士，现在可已有中意的？”秦山又深怕雷珏和秦二仁听不见似的大声说：“有，是在寒假里飞短土的时候，在飞机上看到的，与我想要的比，只能说勉强合格，也配称为佳人。”才感叹说：“只有我们才有这样的气魄，选料上乘，多是将身体一抖就能让人头晕目眩的美人儿。”秦二仁呵呵笑说：“你的艳遇还真没得说。哎，我可没见过这些高级女人，能介绍一个给我认识吗？”秦山连摆数下手说：“这可不是一般的人有资格的。”他看着桑葚接着说：“她们都用英语对话，可我也不差，用英语向她们问好，还给予一些对她们身心都有益处的教诲。”孟翔笑说：“你昨天飞奥洲、今天飞京都、明天飞扭腰的，一定也从中积累了不少女人。”秦山一脸不感兴趣的表情，又提高声音说：“这些人都比他女朋友靓丽，却仅只是我人生中的过客，她们虽对我关怀备至，我可不想瞧她们一眼，就对我死缠烂打，只好把她们一脚踢到火星上去了。”都喝彩说：“好，有气魄，这就是院士风度。”雷珏笑问：“那底要什么样的女人才看得上？”吴花说：“当然是以他上学期的收入为标准选材。”而所谓收入，是上学期期末考试前，秦山把《毛主席思想概论》的考试范围整（www。87book。com）理出来，去让老师修正一回，印出来卖，也赚了一点钱，不多，便再没有印相关考试资料卖了。吴花此际提及，秦山又很得意的看着桑葚说：“不错，那份材料在本校卖后，分给那个傻**三千外，也入账三千，我们那儿的皇都大学的学生用了，也寄来五千，若加上别的大学付给我的，说坐吃十年也不为过，还不包括送给贫困学生的资料费在内，何况我姐姐还是第一石化集团老总亲点的秘书？”吴花在心里问：“是不是提供三陪服务那种？”嘴里也像雷珏等人一样大叹：“还真没看出来，我们班还有如此显贵。”
皇甫荪饭后回来，听见秦山等人又在谈一些没有意思的话，心内很不高兴。他发现雷珏也在，心内又生怒火，立想把雷珏和秦山赶出宿舍，说，吃饭时间已到。孟翔等人听说，也觉肚子饿了，去吃饭。秦山觉目的已达到，意气风发的又看桑葚一眼，回宿舍放好相册，与孟翔等人一块儿去吃饭。在去途中，又重新讲入大学以来获得的艳福。桑葚看了看时间，快近欧阳兰兰下课时候，与耶余道别。
而皇甫荪对雷珏不满，并非卧床期间，雷珏将用过的小半包红糖来看他而认为被羞辱了，而是愤愤于雷珏在口头宣扬雷锋精神，实际上浪荡网吧和带头作弊，未受到任何惩罚而依旧任班长一职，也对陈祥妍大不满，却将所有不满情绪发泄到雷珏身上。于是雷珏来他宿舍，实在不能忍受听拖长的东北口音之苦了，学雷珏检讨书中的口气，声情并茂的叹说：“我很惭愧，侮辱了黑土地的纯洁、正直、朴实的民风；我很后悔，竟抹黑了‘东北人都是活雷锋’这面大旗。啊，我是罪人呀！我对不起老师，对不起同学，更对不起家乡父老。我－－－－我－－－－我辜负了你们的殷切期望。”说着说着，泪眼汪汪了。如此这般，激怒了雷珏，迎来的仍是一张笑嘻嘻的白脸，心气愈不顺了，想，雷锋很不幸，让人移花接木，从而成就了一句中国有史以来最虚伪的话：东北人都是活‘雷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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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5…6 13：26：01 字数：2042
《无机及分析化学》课的挂早让皇甫荪觉无颜面对同学，雷珏的虚伪、秦山的瞎侃、其他大部分男生出口成‘章’的口才又固化了他的孤高和傲慢，何况他内心又渐渐滋生消极情绪，开始上网。他先没有去弧形街，只去农学院主楼的农业信息技术实验室。其实这间电脑室是不配用这个名字的，偶有老师在此授课外，如同别的学院之院办网吧及图书馆一楼和二楼的校办网吧一样，从早上九点开到晚上十一点半。这些动辄上百台电脑的网吧中，科技楼二三百台规模那个，周末还提供夜场服务。皇甫荪在主楼网吧开了个账号，刚上没两分钟，旁边叠股而坐的男女之行为让他又吃了一惊。男的双手扶着女子的大腿，隔着裤子前后耸动释情，还问感觉；想起杨华等人说的，一次去图书馆上网，过道里有很多人站等的情况下，有搂抱着的情侣公然看无羽鸳鸯戏水；还忆及寒假里在三食堂看见的一幕：两女生将一男的摁在椅子上，像啃西瓜一样扳着啃，愤然下机，脑袋也迷糊了，他不知道学校里的大学生到底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除了不满外，该做些什么，以至把这学期之初许下的诺言——用心学习，扭转上学期因受伤而在学习上造成的不利局面——给忘得一干二净，开始糊里糊涂的过学习生活。
一天晚饭后，他独自在校园内转，竟悠悠忽忽的从沙大菜市场去了弧形街。他这次所见，自然与寒假时看见的冷清景象不同。灯火辉煌，热闹非常。街道两边，人流熙熙攘攘，横跨街道的人影川流不息，来来往往的车辆只能若蜗牛般慢行。他没有去不时有人进进出出、有人排队看碟的碟屋，而是穿过街道，像是已受了他人控制似的，进入人影不间断进出的某网吧。外音配置是音响，皇甫荪很不适应：刀砍枪击炮鸣声震耳、呼朋引伴声不绝、干号声惧人，很快退出网吧。他又去了几家，渐次适应了，才看出很多人在过道里来来回回的走的目的是看是否有人要下机，若有，几步跨至那人后面，或从背靠着背的椅子间挤过去，替要下机者挪椅子，坐下，登上账号，并不是急着上网，而是笑容可亲的向还在苦等的心焦人儿展示一回取得的胜利，方心无旁骛的自乐，则抱手左顾右盼者动了，不停走动者步子快了起来，步伐较快者眼睛更灵活了。皇甫荪也才意识到先进过的网吧都与这间一样，人满为患。他又看了一会，估计有六成的人玩游戏，其它的，三分聊天、三分看电影、三分看玄幻小说，也才察觉玩电脑的大多是男生。他们有人神情专注、有人表情痴迷、有人怒发冲冠，眼睛均紧盯着荧光屏，全身心投入所喜欢的乐事中。皇甫荪看了一回，眯见数位同班同学，仿佛见了鬼魅一般撒腿往外逃。他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又拿不定主意是否应该去上网，也很想去玩一回，看玩游戏是否真像同学所说，能在其中找到存在的价值。他又思忖一会，才下定决心去试一下，因不希望去的网吧有认识或面熟的人，选了一间位置比较偏僻的网吧。里面也没有空机台，走道里却没有等机台的人，虽然要等，也去柜台开了个号，刚好有一眼睛红肿的男生下机，很激动的去接替。不论他打开何种游戏，均不会玩，才看旁边屏幕上不停挥动的刀剑，很觉没有意思，却又试着玩了一会，仍不会，方放弃玩游戏念头。他另一边的聊天者正呵呵的笑，心中也有些话想和人说说，申请了一个聊天号码。他从这次聊天始，迷上了网吧。他聊天，先是有个知己可以大倒苦水，还起了怜香惜玉的念头，等杨华将秘密向室友公开了，羞愧无比，过了好几天才觉有脸见人。后又去聊了几次，怕又被耍，也没有香唾可喷，均败兴而归，欲火才渐渐熄灭，则后来的每次上网，均是去看影视而已。
皇甫荪觉所去网吧没有所喜看的影视而无意思，在榆叶槐吐出黄豆大小的嫩芽之际，农学院门口来了一批售书人。他又与钱袋商量了一回，买了数本书，一本《红楼梦》外，均是春秋战国之际的。他对课外书如此感兴趣，在他小时让母亲当作不务正业而用武力抑制了一回，到高中二年级时又萌发而略读了四大名著，最主要是受了金庸小说的影响。他第一遍看《射雕英雄传》，觉金庸的作品很精彩，接着把金庸写的其他作品看个遍，然而不过瘾，又去租来看第二遍。没看两本，隐约觉得金庸的小说很无趣，才将古龙的作品租一部分来读，心里发毛倒在其次，感觉与金庸的一样只是一杯白开水，另觅它书阅读。而自他买了书，天天在床上倚墙观览，没两天，获赠‘老学究’、‘孕妇’及‘产妇’的称号，很生气，仍不大敢把心中怒火发泄出来。
而校园内已掀起‘营’销高潮，随处可见衣装革履者谈论心得体会。这些人大多认为获得财富只需练好口才就行了，无需掌握根本源泉——知识，就算不上课也会去听一堂提高耍嘴皮子技巧的课，还诱导他人，则并不了解什么是‘营’销者，在介绍人的蛊惑下，趋之若鹜。形势异常严峻，遗憾的是并无教育工作者说不，反是在不反对的情况下，鼓励学生参与。农学系02级的学生也大有人在。孟翔、耶余和游仁三位主力外，有约一个班的小跟班，多是没有沉迷网吧等场所的，还有更多的人陆续加入。皇甫荪有三位主力相邀，因已成了书呆子，二话没说，拒绝加入。陈祥妍也风闻此事，忙，何况已得到转任新设资源环境管理系年级主任的消息，兼认为还不能分辨是非的学生当走有本人特色的路，不怎么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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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5…6 13：26：25 字数：1703
桑葚和欧阳兰兰找了几天房子，心神俱疲，虽也看了数间，既脏又乱且贵，不合心意，决定不找了。一日，他们从幽园出来，沿与图书馆西侧的体育馆和其西的运动场间的水泥路经篮球场后右拐，还没到行政楼前，让一位散步的老人拦了下来。他们奇怪之余，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