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无计-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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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感情越来越深，却都找不到正确的表达方式，不停的互相伤害。
柳荷说“我不喜欢等别人。”陈淼每次都提早半小时等她，然后告诉她自己也刚到一会儿。有次他发烧，本来想让柳荷陪他去医院的，习惯性的早到，可站到站不住坐倒在路边的时候，柳荷打来电话说想去逛街，问他有什么事，他说没事，自己正好还没出门。柳荷坐车去商店，反射性地望了眼他们约见面的车站，却见陈淼靠在栏杆上，忙跳下车拉他去医院，看着烧得脸颊通红的陈淼，柳荷质问，“如果我没路过那条路怎么办，你为什么不说，存心让我不安心是不是。”陈淼调快了补液，怕柳荷等着急，安慰道，“对不起，以后一定不给你添麻烦了”。“你干什么，”柳荷气得快冒火了，忙调回来，“以后发烧打电话的时候就说清楚，在家里好好躺着等我，别在外面瞎晃，你说你这不是找麻烦。”
柳荷说“我就是喜欢路边摊，你又做不出那么好吃的。”陈淼怕不卫生，柳荷吃坏肚子，便开始钻研怎么烧菜，可从小家境好又是男生，哪里会做菜，多少次失败后，成功的给柳荷做她喜欢的糖醋排骨，看着柳荷夸自己，陈淼不免有小小的虚荣心，说其实挺简单的，其中的辛劳柳荷不知道。有次柳荷去陈淼家，可能是季节交换，陈淼的胃病又犯了，可柳荷进门就满脸期盼的说想吃排骨，怎么忍心让她失望，下楼去买来，又洗又烧，看着柳荷吃得幸福，陈淼却累得半点都吃不下饭，柳荷奇怪他为什么不吃饭，却见他在房里拿胃药，心里顿时一阵心疼，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你干麻不说啊，你这种人怎么这么奇怪，你痛死活该！”柳荷扔下筷子就走，柳荷在路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心疼担心的要死，可陈淼也不知道。
这期间，不知闹了多少次，原本都是为了对方好，可一个总是要逞强，一个又总是口是心非，所造成的隔阂在那个雨天彻底爆发。
那天柳荷学校组织看电影，正好就在陈淼的学校附近，于是就顺路等陈淼放学。想给他个惊喜，就没告诉他，等了好久都没见他出来，就混进了他学校想去班里找找，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不禁失望。
“同学，你认识陈淼吗？”柳荷询问迎面走过的一个女生。
“你是谁？”女生狐疑地看她，不答反问。
“干嘛告诉你。”见来者不善，柳荷自然不是省油的灯。
“不会又是外校那个花痴女生吧，和你说别打我们陈淼的主意。”女生威胁道，把柳荷逼到了墙角。
“关你什么事。”柳荷心想什么叫你们陈淼，这不是全国重点麻，怎么冒出来个女流氓。看着眼前这个真正花痴女上演的破烂电视剧情，柳荷决定不用装柔弱了，刚想爆发，远处传来了陈淼的声音。
“柳荷，”难得他说话那么大声，柳荷心里正在纳闷，却见眼前的女生之退了好几步，自己被陈淼一把拉过。
“你想对她干什么？”陈淼冷漠的看着那个女生，虽然没什么太大表情，可连柳荷都能感受到，陈淼生气了，而且好凶。
“呜”女生被瞪了五秒后放声大哭，引来观众无数。
“好了好了，”柳荷搞不懂怎么搞成这庸俗桥段了，镇定地说“我来找我哥哥有点事，大家让让吧。”
话音刚落，却见陈淼脸色煞白，拖着柳荷就往门外走，那是自从柳荷提出不牵手之后，陈淼第一次握她的手，可和以往温柔的牵住不同，这次他握的很用力，柳荷觉得指关节都有点生疼。
“还有次模拟考呢。”身后传来的声音陈淼置若罔闻，两人直冲绵绵细雨中。
“陈淼，你又干什么了，”柳荷甩开陈淼的手到包里翻雨伞。
“我不要做你哥哥，也不想自己是女人。”陈淼推开柳荷伸过来的雨伞，盯住柳荷，语气坚定。
“你还是快回去考试吧。”柳荷别过头去，本能地回避。
“柳荷，我喜欢你。”陈淼扶正柳荷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说出了这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下定决心等，可听到柳荷说自己是她哥哥时，心中有着无名火，怎么也沉不住气。
看着陈淼离自己近在咫尺的脸，柳荷莫名的恐惧，不觉一巴掌挥了过去，打在陈淼脸上，“陈淼，你答应过不喜欢我的。”手还在发麻，应该打得很重，柳荷的心像绞在了一起，令她无助地失声痛哭。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陈淼悲伤地看着柳荷，没有去碰被柳荷打红的脸，只是轻轻说了句，“对不起。”便要转身离去。
雨很应景的下得倾盆，柳荷看见陈淼的身影被雨水胧住，心疼不已，陈淼不能淋雨，很容易发烧的，烧了就不容易好。冲过去把伞扔到他手上，转头奔向了路边的出租车。
那天晚上，柳荷把自己关在房里嚎啕大哭，哭的喉咙发疼，胸口发窒，就在那天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喜欢陈淼，可越是喜欢越是害怕，怕自己配不上他，怕他最后还是会对自己失望，
他们总是吵，他总是不爱惜自己，怕自己任性总是伤害他，柳荷冒出太多恐惧，为什么自己那么珍惜的人说喜欢自己，自己却那么的害怕，刘珊常说，“花开堪折只须折。”可惜未到花时，柳荷怕折了就是两个人的沉沦。扣上早恋，多少闲言闲语，就算她能忍，怎么能让那么完美的陈淼受人背后指点？
如果不爱，大可以挥霍感情，随便玩玩。只是太爱，才变得优柔寡断，矛盾重重。柳荷不想伤害陈淼，可她不知道她的逃避才是最大的伤害，如果一切重来，二十多岁的柳荷想，只要他们好好沟通，互相信任，努力经营，年龄应该不会是太大的问题，苦笑自己当时的幼稚。可现实就是那样，当时年少，人言可畏，难免伤害。
番外 不忘
人说单恋最老套，可笑。可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即使明知是错却逃脱不掉。刘珊苦笑，自己当年多幼稚，可成熟需要时间的磨练，磨练的过程却总让人伤痕累累。
柳荷说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是刘珊，怎么会不是刘珊呢？如果别人体会不出柳荷如今的痛，刘珊却可以比谁都了解，因为那么多年，刘珊和柳荷一直都喜欢着同一个人。
刘珊和柳荷的从小一起长大，喜好自然也极为相似，玩一样的洋娃娃，梳一样的辫子，用一样的文具，吃一份零食。刘珊想，东西可以有双份或者可以分享，可人呢，当她们年幼时还分着“你一个，我一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喜欢上同一个人呢？
什么时候开始的，刘珊回忆，她曾经对柳荷说，“说不能爱的时候其实已经爱了很久了。”这句话又何止是说给柳荷听的，亦是自己的心声。柳荷什么都对自己说，在没有与陈淼见面之前，刘珊对陈淼就有了很深的了解，从一开始怕他抢走柳荷这个玩伴，到后来听着他对柳荷种种的好，从怕柳荷早恋到鼓励他们发展，刘珊一直都知道，陈淼与她们学校里的那些男生是不同的。曾经无意间问柳荷陈淼长得怎样，柳荷形容“有鼻子有眼，比我好看”，可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脸却不由发烫，陈淼只是站在那里，刘珊却紧张不已，陈淼远比柳荷形容的和自己想象的俊美，可站在人群中却显得清冷，难以靠近。转眼见到柳荷的他有了暖意，柳荷说第一次见陈淼发现他笑起来很好看，如今刘珊才体会到他的笑容的确能让人一见钟情。那天，他只在柳荷相互介绍时看过刘珊一眼，只此一眼，刘珊的心里就浮出了一个念头，不能喜欢上他。
越是不能，偏是难忘。刘珊一直都清楚柳荷喜欢陈淼，一开始就喜欢。柳荷不是那种会主动和人搭话的人，可她却走入了陈淼的世界，不是喜欢何来的勇气。因为刘珊的一句“不要早恋”，柳荷和陈淼之间有了隔阂，刘珊看着他们彼此伤害，从开始是内疚到后来看到柳荷的逃避令陈淼难过时，不由心疼，想着也许柳荷真的不适合陈淼，一直以来都是陈淼在付出，柳荷喜欢他的程度并不深。有次她劝柳荷珍惜陈淼，他是全心全意对柳荷的。柳荷说，“我不要他全心啊，他留一半给自己就好了，因为我不能给他全心，我还有父母，朋友，最多只能给他一半。”听到这话，她有些生气，替陈淼不值。虽然知道柳荷说的是有道理的，可柳荷你怎么还能有那么理智的分析呢，如果你喜欢的程度深，哪有时间考虑是不是该早恋，衡量该付出多少呢？于是，那天，她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是那天她发现她错了，陈淼柳荷只有他们才适合彼此。
在陈淼向柳荷表白被拒绝后，柳荷告诉刘珊她还打了陈淼一巴掌，刘珊顿时感到心疼，她想陈淼也许会就此放弃柳荷，心中竟有了个念头，既然柳荷不珍惜陈淼，可以换她对陈淼好。她不会像柳荷那么任性，那么伤陈淼的心。
那天柳荷的生日，她一直想去新开的游乐场，陈淼带她去。柳荷却拖着刘珊一起去了目的地，刘珊知道陈淼是想趁这次机会缓和和柳荷的关系，而柳荷是存心逃避，气陈淼。陈淼见到刘珊时神色明显暗了几分。刘珊感到悲伤，悲伤陈淼那么不想见到自己，更悲伤陈淼为那么任性的柳荷付出不值。刘珊突然有点痛恨命运，为什么先遇上陈淼的是柳荷而不是自己。
柳荷那天的兴致似乎很好，刺激的项目玩了一个接一个，一路上几乎没和陈淼说话，一直拉着刘珊跑东跑西。刘珊心不在焉，坐在游乐器上下翻滚的时候，她的心也被晃得发痛，脑海里还浮现着陈淼为柳荷排每个项目的长队，而柳荷理所应当的在一旁坐着吃零食，陈淼每次都仔细检查柳荷的保险带是否系好，而柳荷却看也不看一眼累得满头是汗的陈淼。机器停止翻动的时候刘珊决定表白自己的心意。
“柳荷，这个项目你们自己去玩吧，我在旁边等。”陈淼递过来两张票。
“我也累了，这个不玩了。”刘珊也推脱。
“那我自己去吧。”柳荷似乎不玩不死心。
“小心点。”陈淼不忘叮嘱。
回应他的是柳荷头也不回的背影。
刘珊去卖票点退票，回来却见陈淼坐在椅子上手按着腹部，不由担心加快了脚步，听柳荷说过陈淼的胃不好。
“你怎么了？”刘珊担心不已，低头发现他的脸色也不大好。
“没什么。”陈淼抬头有些诧异，“上下翻得有些受不了。”说着把附在胃部的手拿开了。
“柳荷也真是的，都不顾及到你，玩疯了。”刘珊皱眉，却见陈淼一直盯着柳荷那个方向“你的眼里只有柳荷吗？”
陈淼转头看向她似乎有些不解。
“别人可以比她对你更好，只是你不想去接受而已。”刘珊急切地说，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幽幽开口，“比如我。”
陈淼低低地回应了她一句话，恰巧柳荷回来，拉过刘珊就跑着要去划船。
“你慢点，陈淼胃不＇炫＇舒＇书＇服＇网＇。”刘珊拉拉柳荷。
她以为柳荷不关心陈淼，可她似乎错了，柳荷回头，并没有对陈淼有任何嘘寒问暖，只是说了句，“陈淼，我累了，我们过去坐会儿。”可只是这句话，陈淼就安心地坐着休息了。
她看着柳荷拿出保暖杯，倒了杯水给陈淼，陈淼极自然地接过喝了一口。她是了解柳荷的，柳荷从来不喜欢喝热水，大冬天也只喝凉水，可今天她居然带了保暖杯，柳荷更不喜欢别人用她的东西，有次班上有个男生喝了她的水壶，她二话不说就把水壶扔了，可看她递给陈淼喝水的动作却是那么理所当然。她意识到自己有多傻，柳荷也许对陈淼不是最好的，可无疑是陈淼唯一能接受的。正如陈淼给她的答案“再好也不是柳荷，我只想等着柳荷长大，她会接受我的。”原来并不是因为柳荷认识陈淼比自己早，而是陈淼只给了柳荷靠近的机会，也只适应了柳荷对他的关心方式，他从来没考虑过柳荷好不好，只认定了柳荷是最适合的，才会一心一意。
刘珊回忆，她喜欢陈淼虽然也因为他优秀，可最主要的又何尝不是感动于他对柳荷的好，如果当时陈淼真的放弃柳荷而选择自己，那就不是她喜欢的陈淼了。而柳荷似乎也远比她想象的关心陈淼，自己都为儿时的冲动感到可笑。
刘珊曾经担心他们三角关系会令他们的相处尴尬，可三个傻瓜哪里有什么三角关系，她强求一个不爱她的人很傻，可陈淼更傻，竟然爱柳荷爱得忘了爱惜自己，一个心里只有柳荷的人怎么构成三角？柳荷也傻，她担心和陈淼是两条线，交叉之后就是渐行渐远，可他们是注定刻在一条生命线上的，再多的旁支交错，也改变不了什么。
多年后的刘珊洒脱了，柳荷成长了，刘珊看着车窗外穿梭而过的景色，不由感伤：陈淼，你终于等到你的幸福了，柳荷说此情无计可消，喜欢你那么多年的这份心意又叫我如何能消？可如今你时日无多，我竟然连悲伤的权利都没有，只能问一句，你最近好不好。
选择
理想和现实终究有差距，柳荷觉得好笑，当初选择护士这个职业，是有考虑到陈淼身体不是很好，以后可以好好照顾他。而陈淼选择上医大也和伟大的理想无关，只是因为想和柳荷在一起工作而已。说到底，他们的选择都只是为了更好的在一起。他们相差三岁，从小到大都不能在一个学校学习，陈淼觉得遗憾，柳荷叹气，她想即使同岁，柳荷也考不上陈淼的学校。那么多年，他们不经意的努力，都只为了“在一起”。可他们不知道，这三个字一生难求。
柳荷天天在医院打针，挂水忙得无暇抬头的时候，才发现她可以照顾很多病人，可陈淼依旧要躺在别的医院里，自己顾及不到。那几个月，她来回奔波于两个医院之间，突然对当初的选择感到后悔，陈淼学医，自然对疾病的认知多于常人，可清楚地知道自己治疗无望，该是怎样的心情？又是何等的残忍？柳荷宁愿他像别人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安然离去。一个人的心里终究能放下多少心事？这几年，柳荷开始在心里藏东西，才知道那有多苦，压得人窒息。
想着想着，已到了家门口，柳荷收拾好心情，不想影响了家里的气氛。
“回来啦，”陈淼接过柳荷的包，给她倒了杯热水。
“起来做什么，不是让你没事就躺着吗？”柳荷有些不高兴“天这么冷。”
“房间里开空调了，我穿得挺多的，”陈淼无奈，自己哪有那么脆弱。“过去几个月里我都躺得怕了，好不容易能走走。”
“那也要当心，不要太累。”柳荷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苦，刚动过手术那会儿，伤口的疼痛加上化疗反应，让他的身体大不如从前。
“柳荷，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我突然想到外面吃，阿姨他们今天也不会来，我们就别开伙了。”陈淼建议。
“你几时想过吃的？说吧，什么事？”柳荷还不知道陈淼，肯定是那人约他出去了。
“柳荷，今天是哥哥的生日，”陈淼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柳荷，“他说想大家聚聚吃顿饭。”
“你怎么还认他。”柳荷生气，“他让你去就去，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体，饭店里的菜你能吃吗？油水那么重。”
“他当初也有自己的原因吧，柳荷，现在何必介意以前的对错呢，都过去了。”陈淼眼里平静无波。“我少吃点就是了。”
“我没有你那么宽容，我讨厌他。”柳荷皱眉不依，“你怎么都不会想想自己啊，我也讨厌你。”
“对不起，”陈淼叹气，又怎会不知道柳荷是为自己不平，“那我去打电话说不去了。”
柳荷看着陈淼转身的背影，心中满是不忍，手不由自主的从身后抱住他，“你别叹气好不好，我们去还不行吗，你别难过呀。”说着语气中竟有了哽咽。
“我知道我的柳荷最善解人意了。”陈淼欣慰，眼底有了笑意。
柳荷心想，几时自己变得这么顺从陈淼了，哪里是以前那个说一不二的柳荷。可只要陈淼高兴就好，她现在只有这个心愿了。
“累了，我们就回来，我先给你热碗粥，你先垫点东西，过会儿少吃点才没关系。”柳荷妥协。
“好，”陈淼拉住要步入厨房的柳荷，“柳荷，忘了以前的不愉快，原谅他吧。”
柳荷没有回头，良久，她轻轻回应，“我办不到，对不起，我看不开。”
要她怎么原谅，陈淼可以轻描淡写的一句“忘了不愉快”，她没有那胸襟，那个人给陈淼多少伤害？多年以前他的离开，之后又突然出现的所作所为，柳荷当时几乎想到了“恨”字，柳荷从来没有那么讨厌一个人，那么可恶的人，她怎么原谅？
打开电脑，不愉快的回忆涌来。
雨天事件之后，陈淼向柳荷道歉，柳荷看不出陈淼是否伤心，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柳荷好，可感觉得到，两人渐渐疏离了，见面的次数也比以前少多了，柳荷有些担忧：他真的不介意了？还是放弃自己了？也许这样淡了，对她和陈淼都好。可为何想到陈淼会放弃心就会痛，为何开始等他的电话，很显然，其实都不“为何”，只是柳荷放不下了，就像刘珊说过“说不能爱的时候其实已经爱了很久了。”
“你们就这样僵持着，谁都没有小时侯跨出一步的勇气了。”刘珊分析。柳荷一直不理解，刘珊好像从没谈过恋爱，可每次都能分析地字字珠玑。
那日柳荷说要买参考书让陈淼陪她去，其实只是借口，柳荷想到他们有一个月没见面了，便找了个烂理由，想到从前他们一路有说有笑，虽然陈淼不喜欢说话，可总是微笑着听她说的，如今，看着面无表情的陈淼，柳荷却始终开不了口，两人一路无语。路边的人一定以为他们互不相识吧。可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心里有个声音在讽刺柳荷。
“哟，当你正人君子，原来还玩早恋啊。”柳荷抬头，看见眼前的人很是吃惊，竟然是陈玮。
“不关你的事。”陈淼冷漠的开口。“柳荷，走。”便要绕过他。
“急什么，我正好有正事找你呢。”陈玮拉住陈淼，他比陈淼还高些，虽然长得不错，却不正派，柳荷心里评价。
“下次说。”陈淼甩开他的手。
柳荷意识到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了，可陈淼却对她只字未提。
“为什么？我们是该有个公正人来解决一下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