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在靠近-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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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哲难得会如此,一时间竟然是出奇的静,待到拥吻之后获得的是满场的掌声,飞扬的话更让李倩羞红了脸:“我以为只有二哥敢如此,没想到大哥也……”
热气熏着她的眼,让薛宁觉得有些烦闷,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地溜进后花园,只有满天星斗陪着她,在那微风轻拂的夜,他和她最喜欢在阳台上与它们对话,原以为只有自己如此,却没想到她打扰了别人,“郑太太。”听到花园里的响声,敏贤优雅转过身轻声招呼,“向太太”浓重的夜色,让薛宁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她,一瞬间的沉默两人同时开口,“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薛宁欲转身,“我想跟你谈谈。”敏贤叫住她,“是关于Ben吗?”背对着她,薛宁深吸了一口气,“看来Ben真的很在乎你。”羡慕的情绪表露无疑,“谢谢,夫妻要交心。你爱慕伟华,我很高兴,不过长此以往,任凭风度再好的妻子也不能容忍,而我自认为是个没有风度的女人。”闻此,敏贤挑眉看着她,又是一时的静谧,见她无意开口。薛宁只好说道:“原谅我的激动,我想Ben也不会喜欢,甚至还会感到厌烦,何必呢?其实看得出来,剑羽很喜欢你,可是你的眼睛不在他身上,任何一个老公都不能忍受,夫妻就要好好的经营生活,别在这样了。”薛宁上前拍拍她的肩,“你的话还真多,我从来没有想过Ben会这么喜欢你。”敏贤皱了皱眉头,“每对夫妻缘分都是天注定,既然成为夫妻,就要珍惜彼此。我想有你的辅佐,剑羽会很棒!”敏贤看了她一眼,“我们都是强势的女人,为何,你能得到他的垂青。”“那你要问他了!”这一次薛宁笑了。
夜深了,害怕准爸爸发怒,几个人也要告辞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薛宁拽过安全带,手让丈夫握住,轻轻地帮她扣住,“跟敏贤说什么了?”“你怎么……”宁微笑地看着他,“看敏贤的那张脸就知道了”又扫了眼敏贤那边,“对了,我们晚上去哪里?”“我还没想好呢。”宁靠在车窗一侧,连日的劳累让她乏力,指尖刮着她的脸,“我们去杏花苑?”伟华建议到,“随你吧。”在伟华所有的住处中,唯有杏花苑的布置是被层层红纱围衬,带着昏黄的光晕投在古董雕花大床内有着说不出的暧昧,深吸一口气,轻轻拍着胸口让自己放松,刚一靠近帷帐便被他拽进去,耳边印上一朵漂亮的红梅,“别,明天没办法见人了。”“那明天就别出门了,放心,相信你老公的实力。明天咱们取车、试车。”又留下一串印记,薛宁只能随着丈夫的节奏,伟华欣赏她迷醉的表情小声说道:“等车子拿回来,我们……”意识悬浮在空中,尽是迷蒙,伟华轻笑道:“我当你同意了……”
第二六章(含少量粉红)
深红色的奥迪A8是伟华送给妻子的礼物,奥迪的车系很少有红色,原本想订法拉利红,但是他觉得那种张扬不适合妻子,还是深红让人觉得深沉,看着她满意的笑,他也算放心了。试了几圈下来,薛宁将车子停靠在路边轻声说道:“这车子好虽好,可是我不习惯,把它放在车库里吧。”“随你处置,不过我们今天晚上在这里怎么样?”伟华揽过妻子充当靠枕,“什么?在这里,在这里干什么?”他的话让她有些糊涂了,“你昨天晚上答应的。”伟华不依不饶,“我……,有吗?你弄错了吧,老公!”薛宁隐约想起,这个时候得过且过地装糊涂,“等以后我非得把你的话录下来,否则你不认账。”伟华将妻子推回原位,“生气了?”掐着他的脸。“我们晚上……”薛宁轻轻问到,“在这里吧,我看看它的稳定性,把车子开到郊外怎么样?”“会被人看到的。”薛宁胆小,伟华轻佻地玩着她的发丝,“把车子开到别墅后花园吧……”蚊子般的声音清晰地飘到伟华的耳朵,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笑,她害羞地埋在他的怀里。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连颗星星都没有,轻轻拽着她的手,伟华满脸的期待,薛宁则是忐忑不安,别墅里的仆人都已经让她打发走了,可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栋别墅是结婚时公公婆婆送的,他们来的次数少之又少,好像去年伟华生日时来过一次,平日里为了工作,两人都住在城中的公寓。“怎么,害怕了?”打开车门,伟华揽过妻子,她满面通红,今天还穿上高领衣服,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那个……,我们还是回去吧。”她挣扎却让他圈得更紧。“儿子、媳妇怎么谁也不接电话。”刚回国的刘芳哄好孙女睡着,“是不是关机。”郑烨放下晚报,他对儿媳妇很满意,把原定的价格压低了那么多,该给她奖励了。“明明通了。”刘芳又打了几遍还是无人应答,“嗨,年轻人有他们的乐子,你不就是想让他们回来吃饭吗,明天早上再告诉他们也行。很晚了,咱们也就寝吧。”郑烨比原来开通了许多。奥迪车子里,薛宁紧靠着丈夫,汗湿的碎发粘在脸颊上,衣服凌乱地堆在前座,长腿搭在座椅靠背上,伟华轻吻着妻子圆润的肩,耳边充斥着她的呻吟,双手揉着雪峰,欣赏着蓓蕾为他绽放,看着后视镜中的他们,伟华轻笑着:“宝贝儿,看……”薛宁羞红了脸,伟华指尖轻划着她的脊柱,她挺起背换来丈夫更大的动作。深秋已经慢慢地退去,初冬的气息慢慢渲染着这个城市,车窗上水雾弥漫,将冬日的寒隔在外面,偶然之中的一点点为这个冬带了一丝暖意。
“我觉得我们特别像《ianic》里的Rose和Jack。”轻靠着真皮座椅,薛宁紧抱着丈夫讷讷地说道,“怎么?”将西装又为她拉上了一些免得她受凉,“记得电影中,当ianic快要撞冰山时,Jack和Rose在车上也是这样。”薛宁小声解释道,“是吗?”她点点头说到:“记得当年看这部电影时,还哭得稀里哗啦呢。”伟华轻声笑了出来,拍着妻子红扑扑的小脸蛋打趣说:“你有这么多愁善感吗?”薛宁生气地转身,“生气了?”大掌滑向她平坦的小腹,“我们要个孩子吧”覆上他的手,宁小声说道,“等过一阵吧。”对于妻子这个念头,伟华不太同意,他不知道她能否承受,她只剩下一个卵巢,在韩国时看见她瞪着一池血水,微颤着身子那让他感到了一种恐惧,她显然累坏了,遁入迷蒙之中,搂紧她轻声问道:“明天你告诉他们几点来这里。”“9点钟之后。”无意识地回答。“那我们好好睡一觉吧。”伟华把衣服又收紧一些,没有星星的夜,他们依然可以休息的好。
今年冬天,雪特别少,只是初冬的时候下过一场中雪,雪的足迹便不再出现,每日里都是艳阳天,原本以为两个人可以好好过一个圣诞,不想伟华却要去德国恰公,偏偏这一时间工作特别忙,邻近年终岁末的时候晚会、评比都在这一时间,伟华特意在周一例会上强调,他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所有事情交给她处理,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明天的飞机,他在书房/炫/书/网/整理文件,她为他准备日常用品,手臂轻轻一圈,她安心的靠在怀里,“唉”轻声地叹息让他眉头一皱,“很抱歉不能跟你过这个圣诞节了,我保证春节前一定回来。”不知道这次董事会开多久,但是农历春节总该完成了吧,他自己也说不准。“你还好意思说,怎么办呢,我现在想想头就大。”他能想到妻子的脸上是何表情,轻吻了一下以示安慰。“对了,过几天赵民会给你一件东西,那是我的礼物,还有,把赵民派到你那里,那样我放心。”伟华嘱咐,“我不习惯……,你先去洗澡吧,早点睡,明天我送你去机场。”拉开揽在腰间的手将他推进浴室,她把床铺好。
刚接手伟华的工作,薛宁便对丈夫佩服得五体投地,真厉害,平日很少见他把工作带回家去做的,每日跟她的作息时间一样,他怎么这么快地完成工作,“老婆,怎么样?”话筒另一方是丈夫痞痞的声音,“我还好了,国内的事情放心好了,我会处理好的。”薛宁不在意地回答,其实她已经好几天都加班到深夜了,昨天索性搬到公司居住,算算时间,明天应该有时间老宅看看公公婆婆、爸爸妈妈,还有孩子,当然还有那个准妈妈。倩的预产期应该越来越近,她在家里属于重点保护,薛宁也在考虑春节时,如果回老宅的话是不是要把房间安排在一楼,“我觉得我快成某人的备胎了”看着神游的好友,倩不禁打趣,“啊”薛宁缓过神情,却惹来倩啧啧的声音,“你说什么?”刚才想事情,倩的话自然一句也没听到,“我说我快成某人的备胎了,如果不拜他出国所赐,恐怕你也不能来见我吧。”倩佯装发怒的样子逗乐了薛宁,“我没想他,我是在想春节时给你安排的房间是不是要在一楼,这样你方便些。”倩摆明了不相信,“谢谢。”不过听到好友的安排,她还是由衷地致谢。
“礼物收到了吗?”下午两点,伟华准时地给妻子打来电话,“还没?我没看到赵民给我东西啊。”这个时候恰恰是薛宁最忙的时候,“身体怎么样?”她的身体是他最忧心的事情,“还好了。”谨慎地在文件上签好名字,云婷退出办公室,“中午吃的什么?”薛宁转身看着对面的燕归信口胡诌道:“意大利面。”“那就好!过几天我看看你长肉没?知道吗,老婆,我好想抱着……”没让他把下面的话说完,薛宁好笑地挂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应该说得就是老公吧。中午还没吃饭,听到他问还真是有点饿了,揉揉胃从柜子里拿出一盒康师傅放入微波炉,他离开了,自己也没必要在饮食上有多讲究,顶多隔上一两天跟陈爽他们吃牛排就是了。“副总,赵民请求见您。”薛宁回到位置上,“副总,这是总裁交待给您的机票。29日夜间的飞机,飞往维也纳。”接过来,让赵民出去做事,宁一阵苦笑。
人来人往的机场,见证着分分合合,很多人都不太喜欢这个地方,这里记录着每个人的表情符号,每个人的心情故事。伟华焦急地等着妻子,看见薛宁从闸口走出来,他招了招手,薛宁笑了笑走过去,那一刻伟华突然脸色阴沉下来,她这几天一定没有好好睡过觉,眼睛上带着浓浓的黑眼圈,感觉似乎瘦了一些。“有什么事情吗?这么急得让我来这里。”薛宁看着丈夫说到,心里能猜个八九分。“你最喜欢看新年音乐会,所以……,现在咱们先去休息一下,然后弄套合适的礼服,你也知道规矩的。”薛宁淡然地笑了,“你总是这么体贴。”“是不是应该给我点奖励?”伟华拥住妻子,“奖励嘛,你闭上眼睛。”她开着玩笑,伟华很听话乖乖地等待着妻子的香吻,她伸出食指在他的脸颊轻轻一点,偷偷离开,待到她走远了,他才发觉上当。
回到预订好的酒店,薛宁看见大床就如同见到亲人般热烈,直扑过去倒头就睡,弄得伟华只好去放洗澡水,让她先洗澡解乏。可是三个小时过去了,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时伟华着急了,敲敲门没声音,不会是在里面睡着了吧。伟华冲了进去,她躺在浴缸里睡得正香,水面上满是泡沫,他摇了摇头,将妻子擦干抱出浴室放进被窝,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到走廊。“总裁,您有什么事情吗?”特助赵民奇怪,明明给夫人送上飞机了怎么总裁还有事情。“我问你,Nancy这几天怎么过的,从实招来。”伟华语气让人觉得好像是谁欠他。“噢,听苗苗说,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天天在办公室吃面霸。”赵民也很无奈。“那好,你听着,把泡面统统扔掉,去超市买几桶酸奶放在冰箱里,回去后,每天差一刻11点的时候,就订餐,挑有营养、好吃的来。”伟华命令道。“那个总裁,深海鳕鱼堡行吗?还有最新出来的芝士虾球?”赵民奸笑道。“少贫,照顾不好,等着当鱿鱼卷吧!”说完,伟华挂上电话回到房间。
第二七章
她一定很累吧,要不然怎么一直都在睡,伟华一遍遍的抚平薛宁的头发,他咒骂着这次的董事会不挑时候,这段日子格外的忙,他在德国与一群老人们周旋,她的眼睛是最传神的,谈判时能给对方威慑力,对待家人则则是柔和的很,可现在那双大眼睛变成了熊猫眼,指肚轻轻地在画着她,喃喃地说道:“宝贝儿,这段日子辛苦你了。”她嘤咛了一声翻身又睡着了。伟华搂着她,把下颌抵在她的肩窝,如此静的瞬间却听到一声不和谐,他们一天没吃东西了,索性推推她,睁开迷蒙的睡眼,她稍抬起来一点吻着丈夫的侧脸,“老公。”一双藕臂轻轻拥着他,“乖,起来吃饭,我带你品尝奥地利美食。”因为倒时差的关系,阳光的维也纳薛宁无法欣赏,但是月夜的可不能错过,穿梭于大街小巷,给自己添置礼服,还有给公公婆婆和好友的礼物。夜色中的多瑙河比电视片中更加迷人,灯光伴随着波光,让人陶醉沉迷,仿佛是一首可以流动的抒情诗,在音乐之都,空气中都带着森林的味道。虽然是冬天,正是万物凋敝之时,不过热情好客的维也纳人还是让世界感受圆舞曲的魅力,城市中充满了活力,为春天的到来作好了准备。
维也纳当地时间凌晨2:30,Celine Dion的歌声将刚刚睡着的伟华从梦里拽了出来,睡熟的薛宁不满的嘤咛了声,伟华寻找音乐来源,是她的手机,轻轻咒骂了一声接了起来。“喂!”口气不善的男声,让李倩暗吃了一惊,没错,是薛宁的电话,那个男声是谁,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那边已经有了一丝不耐烦,又问了句:“谁啊!”李倩调整了一下情绪反问道:“你是谁!”“我是机主的老公!”对方说到。“伟华?你回国了?”李倩奇怪地问道,她听薛宁说过伟华在法兰克福公干。“啊,您是大嫂吧,我和宁在维也纳呢,她喜欢听新年音乐会,所以我……,您找她?”伟华知晓对方,马上客气了许多。“谁啊?”怀里的薛宁被打扰了,“是大嫂!”把电话交到妻子手中,拉高被子坐为她当靠枕,“喂,倩吗?有什么事情?”薛宁的声音很慵懒,“没什么大事,酒店这边今天举行晚宴,想邀请你过来,不过看来你好像来不了了,你也真是的,出国也不说一声,赶紧接着睡吧。”倩在这边笑了笑要挂断了电话,薛宁却有些精神了,忙拦到:“喂,郑伟哲怎么当你老公的,你都这样了还举行晚宴,搞错没!”好友的话让李倩笑了笑:“我当然要去,只是到那边没人陪我罢了。你好好休息吧!”“怎么,薛宁出国了?”准备出门的伟哲问着妻子,“嗯,伟华把薛宁请到维也纳。”倩笑着把公文包递给丈夫。“他们俩真是……”伟哲笑着摇了摇头,在妻子脸颊上轻啄以下,想了想嘱咐道:“晚宴别去了,我不放心,你好好在家休养吧。”“知道了。”倩应了一声送丈夫出门,开始了自己的一天。那边薛宁合上手机递给伟华放好,自己滑进被窝接着补眠,伟华已经没有半点睡意,玩心大起的啃啮着妻子嫩嫩的肌肤……
今年的音乐会由米兰斯卡拉歌剧院的首席穆蒂指挥,依照传统是斯特劳斯家族的作品,虽然不能像每年那样可以看到芭蕾舞演出,感受现场的气氛是最重要的,在《拉德夫斯基进行曲》中,薛宁和其它听众一起随着指挥为乐队和着节拍;在《蓝色多瑙河》中,随着悠扬的圆舞曲,薛宁慢慢品味音乐带给她的意境美。从金色大厅出来,伟华如常般拥着妻子,与他散步真是惬意,“你什么时候回国?”许久,她轻轻问到,“快了。”又是一阵无言,“宁?”轻声询问。“嗯?”歪着头看着他,眼睛里似乎含着些什么东西,“我知道你最近很累。”拥紧妻子,“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你不在身边……”不知道为何,曾经认为可以独挡一面的她在老公出国后却变得无所依靠,每天努力地工作忘掉那种阻断,可是却发现收效甚微,她深深地眷恋着他,终于体会到Amy的心境了。
假期短暂,薛宁回到国内,伟华要继续在法兰克福完成工作,在机场上,飞往不同方向的两个人依依惜别。顾不得倒时差,回到老宅将礼物奉上,休息了一夜,隔日早八点驱车前往公司,原本应该轻松的早晨,被近期报纸上的内容弄得心情很差,社会版中的新闻、画面让人惨不忍睹。“通知各家报社的主编九点半在十二楼会议室开会。”进办公室前,薛宁交待助理云婷,让苗苗把近期社会版复印,开会时发到各位主编大人的手中。“我想各位前辈看过面前的文件都应该明白召开会议的原因吧。”薛宁笑了笑,对于这些长辈,她实在无法拿出架子,随之而来的是一片静默,“当然了,不知道副总有什么指教。”终于一位晚报主编开口。“指教谈不上,各位前辈都是报业方面的专家,我一个半路出家的恐怕不能这么说。只是我觉得最近报纸上暴力、灾难的新闻似乎多了些,我只想恳请各位前辈一件事情,就是我们的报纸要少出这样的新闻,甚至不出。”薛宁微笑着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是如果没有这些新闻,我们的发行量会下降的,现在很多报纸都是靠这些新闻提高发行量的。”另一位编辑说道。“版面不足我们可以通过削减版面或者增加广告来弥补,各位前辈都是新闻专业科班出身的,我想100多年前发生在美国的‘黄色新闻潮’,大家应该比我更清楚。总裁和我从来都没有干涉过诸位前辈的办报思想,但是这次……”说着,薛宁顿了一下,看了看周围的目光接着说道:“我们的发行量可以不做考虑,但不要再用这样的新闻来填充版面。选择图片时好好把关,如果以后出现类似的现象,我会考虑行使我的权力,在这里我恳请、拜托各位前辈了,谢谢!”说完,薛宁深深的鞠躬。
到了中午薛宁意外的在茶几上摆着丰盛的饭菜,伟华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宝贝儿,饭菜如何?何你的口味吗?”“谢谢你!对了,吃早饭了吗?”宁笑着说道。“还没,我过几天就回去了。让我给你带些什么回去?”伟华轻声地问着妻子,“我无所谓,忆姗学英语了。”提到女儿,薛宁脸上有了一丝幸福的神采。“真的,不早吗。”听了妻子的话,伟华皱了下眉。“还可以吧,妈妈让她学的。”薛宁叹道。“哦。”是妈妈的意思,伟华也说不出什么,忽然又想了什么说道:“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