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平凡是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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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觉得是个好方法,袁书芳甚至认为她也应该去剃个光头,为了健康,她不怕丑。袁书芳瞪着闪亮的眼,握拳,决定晚上妈妈回来后就和她商量这件事。
袁书芳为自己准备了两个木桶洗澡,在第一个木桶里洗完后都不好意思看那桶里的水,太脏了,水都变黑了。又在第二个木桶里洗了两遍,摸着身上的肌肤总算没有那么刺手。整整洗了五遍才把身上大致洗干净,妈妈到底有几年没给她洗过澡了?袁书芳无奈地叹气,这也就是在贫困的农村,要是以之前的样子去现在的成都绝对会被人家当叫花子撵开。
正在穿衣服的袁书芳忽觉腰间一痒,侧首——袁书铃细小的手指正轻捏着她腰间的肉,眨巴着不大却清澈的双眼道:“姐姐,我也要洗白白。”
“你也要洗啊?”望着眼露渴望的袁书铃,袁书芳怜爱不已地轻捏了下她的脸颊,点头允诺:“好,等姐姐再烧些热水给你洗,好不好?”
“好,我去抱柴。”三岁多的袁书铃咧开嘴向屋外堆柴火的地方跑去。
“铃铃,你不要跑,我去拿干柴,你抱不动。”袁书芳一边跟着袁书铃跑,一边快速扣好衣服的扣子。
又烧了两大锅热水,再把两个木桶彻底洗净后,袁书芳小心翼翼地把妹妹放进了木桶里。
许是被热水泡的舒服,袁书铃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玩起了水,调皮地把袁书芳换好的干净衣服全部弄湿了。
说了无数好话的袁书芳见袁书铃怎么也说不听,便马着张脸吓唬她:“你再不听话,我把你扔出去喂野猫子。(野猫子:广元当地的土话,指黄鼠狼、猫头鹰等喜欢夜晚活动的动物。)”
袁书铃被吓的不敢哭,坐在木桶里乖乖让袁书芳搓背。
袁书铃的乖顺让袁书芳不解地挠头,在她的记忆里,她和妹妹小时候的感情并不好。她比妹妹大一岁多,但懂事的晚,小时候和妹妹打架那是家常便饭,还经常抢妹妹的好东西……直到上高中后,她和妹妹的关系才好了起来。虽然妹妹现在才三岁多,但以她对妈妈宠溺她们两姊妹的程度以及对妹妹娇气程度的了解,她刚才那么吓妹妹,妹妹绝对会哭闹不休,怎么会突然乖乖听话呢?
疑惑不解的袁书芳不知道刚刚吓唬妹妹时双眼平静深邃,整个人一副“不想再听你废话,再说我就割断你舌头”的冷酷样子,也难怪还不解世事的袁书铃被吓得连哭都不敢哭。
袁书铃同样被洗了五遍后身上终于变得白白净净,只是身上那连肋骨都看得清楚的瘦弱让袁书芳心酸,这么瘦、这么弱的身体哪能不生病?
穿好衣服的袁书铃就想往外跑,却被袁书芳一把拉住:“铃铃,先去火堆边烤一下,身上烤热和(土话,即暖和的意思)了再出去耍。”
还记着姐姐那吓人样子的袁书铃不敢反驳,乖乖坐到火堆边烤火,直到烤到全身快要出汗了才坐立不安地看着袁书芳,“姐姐,我烤好了。”
袁书芳摸了摸袁书铃头顶、手心、背心的温度——暖暖的,没有异常,才点头放行:“去玩吧,别跑远了,姐姐中午给你煮鸡蛋吃。”
袁书铃欢呼着跑了出去。
袁书芳摇摇头,然后才动手收拾因为洗澡而一团乱的厨房——地上到处都是从木桶里撒出来的洗澡水。没有拖把,再加之这地板是泥土地板,袁书芳便把灶里的木灰撒到湿淋淋的地板上,地面虽然还是湿,但看上去不再泥泞不堪了。
收拾完地板、木桶,又发觉水缸里的水快见底了,可是她力气不够根本没法去挑水,算了,等下午让二舅回来去挑水,现在还是出去找妹妹锻炼身体吧。
004 。。。
“伸伸腿,扭扭头,弯弯腰,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袁书芳教着妹妹做一些简单的预备活动,不过看妹妹像虫子一样扭来扭曲,忍不住乐呵呵笑开,“哈哈,铃铃,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条菜青虫。”
“姐姐才是菜青虫。”袁书铃听到姐姐说她是菜青虫,马上快嘴地还了回去。手机访问wap。。
“嘿嘿……”笑够了之后,袁书芳握着袁书铃的小手道:“铃铃,现在跟着姐姐做操,做好了,你以后就不会生病了。”
“真的?那我以后可以不吃那苦苦的药?”想到那苦苦的、黑漆漆的药水,袁书铃的脸皱成了一团。
“对,跟着我做哈。”袁书芳慢慢做起了第八套广播体操。
袁书芳不会武,不会太极,不会瑜伽,但锻炼身体又不是仅有这几种方法,而且她也没想过要和妹妹锻炼到一拳打晕一个人的程度,所以她们可以跑跑步、跳跳绳,或是做点下蹲运动。不过,以她和妹妹现在的体质来说,一开始就做跑步这么激烈的运动是不行的,因为太累、呼吸太急都会导致两人的哮喘病发。
想过来想过去,袁书芳决定教妹妹做几遍广播体操,把每一个动作做到位同样能达到锻炼身体的目的。二十七岁的袁书芳还能记全第八套广播体操的动作并不奇怪,因为初中三年的记忆太深刻了——她初中三年任学习委员兼体育委员,每周两年体育课每节课都要喊口号带同班同学做一遍广播体操,再加上每天上午第二节下课后随着学校的广播做体操,第八套广播体操的动作已经牢牢印在她的脑海里。
袁书芳一开始的动作有些生涩,一是要慢慢融合记忆里的动作,二是现在的身体有点不谐调,好在磕磕巴巴做完第一节伸展运动后找到了熟悉感,后面的动作就越发顺畅了。
“姐姐,我不会。”袁书铃天真的声音打断了袁书芳顺畅的动作。
偏过头,看妹妹一脸抱怨,一节伸展运动被她做的乱七八糟,袁书芳无奈地挠了挠头发。第八套广播体操适合小学五年级以上的孩子做,可是妹妹现在才三岁多,高估了妹妹的理解力和动手能力,该怎么办呢?
袁书芳还在烦恼,袁书铃早已被屋前几株梨树上盛开的簇簇梨花吸引,“姐姐,花花,我要花花。”
在袁书芳的家乡,一年四季的水果从来不会缺,每家都有几棵果树。比如蒲家屋前就有两棵梨树,一棵杏子树,一棵桃树,一棵苹果树,一棵樱桃树,一棵石榴树,屋后的竹林后面还有几棵李子树、枇杷树、樱桃树、板栗树。后来离开家乡的袁书芳对家乡最怀念的就是这些结出无数甜美、多汁的水果的果树。
抬头看向开着粉白花朵的梨树,袁书芳吞了口唾沫,这些果树都是自家种的,开花时也没有撒过农药,都是任它自然生长,也因此结出的果子或许外观不好看但绝对好吃、够味。想着美味黄梨的袁书芳以诱哄的语气对袁书铃道:“铃铃,那花花不能摘,一朵小花就是一个梨子哦,你现在把花摘了,将来就吃不到梨子了。”
“梨子?”袁书铃吃过梨子,但小小的她绝对不知道她吃过的果果还有一种学名叫“梨”。
“对,”袁书芳手指指向梨花,“再等一段时间,这些花花就会掉落,然后树上会结出一个个小梨子,等梨子长大了,我们就可以吃了。”再看看树下的满地落花,“铃铃如果想要花花,姐姐带你去捡落到地下的花,好不好?”
袁书铃拍着小手掌:“好。”说完就要往梨树下跑去。
袁书芳赶紧拉着袁书铃继续诱哄:“铃铃,你帮姐姐做一件事,然后姐姐给你做花环戴,要不要得?”
“花环?”袁书铃对姐姐口里的花环感到好奇,“那是什么?”
袁书芳眯着眼笑:“你先答应帮我,我才告诉你。”
为了神奇的花环,袁书铃马上点头:“姐姐说吧。”
袁书芳灿然一笑:“我们来劈腿吧。”
所谓劈腿,其实也就是压腿——右腿伸直放在石坎上,弯腰尽量和腿成一直线。袁书芳按着妹妹的右腿,让她不断压腿,右腿酸了换左腿。不一会儿,袁书铃就被双腿的酸痛弄得哇哇大哭。
但袁书芳一点不心软,没做够十分钟绝对不松手。小孩子的韧性好,再加之袁书铃的动作不标准没有做到真正和伸直的腿成一条直线,所以袁书芳一点都不怕拉伤袁书铃的韧带。
直到袁书铃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袁书芳才松开手一语不发地替妹妹捏腿,按摩一下紧绷的肌肉。
袁书铃一边哭一边拿小手往袁书芳身上敲:“呜,姐姐欺负我,姐姐坏蛋,我要给妈妈告状。”
袁书芳翻了一个白眼:“去告吧,去告吧,告了等会儿就别想吃鸡蛋了,原本我还想多奖励你一个鸡蛋吃呢。”
小丫头顿时止住哭声,不相信地问道:“真的?”
“你去告状的话就没有了。”
“姐姐,姐姐,我不告状了,你多给我煮一个鸡蛋吧。”
“那……明天还和我一起压腿?”
“我的脚好痛。”
“多压几次就不会痛了。铃铃,如果你每天都这样跟我压腿,我把我的鸡蛋都让给你吃,好不好?”
“好吧,不能哄我,也不能抢我的鸡蛋哦。”为了吃,小丫头算是把自己卖给了姐姐。
“我是姐姐,我保证以后绝不抢你的东西。”袁书芳悄悄摸了一把脸,妹妹从小到大都很聪明,唯一的缺点就是贪吃。“好了,铃铃,去一边玩去,我也要压腿。”
“姐姐,你答应给我做花环。” 袁书铃眼巴巴看着袁书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袁书芳又想翻白眼了,小小年纪这么好记性干什么?“等我做完操压完腿就给你做。”手机访问wap。。
“那我等你。”小丫头很执着。
做完操,压了几分钟的腿,袁书芳便感觉自己胸口发闷,喘不过气,不到二十分钟的轻微运动已是极限,真是好弱的身体。
歇息一会儿缓和了呼吸之后,袁书芳拉着袁书铃的手慢走,“走吧,姐姐给你做花环。”
袁书铃高兴得蹦蹦跳跳,一点也不见之前大哭时的虚弱。袁书芳暗瞅了妹妹一眼,明天压腿一定要让妹妹再多压几下。
拔了一把狗尾巴草,然后团在一起做成了环状,又到梨树下捡了一些梨花,最后把一朵朵粉白的梨花卡在相缠绕的狗尾巴草中间——一个嫩绿与粉白相交的花环做成了。
把花环戴到袁书铃的头上,袁书铃开心地原地转圈圈,直让姐姐多给她做几个。
对小小的、可爱的妹妹的撒娇完全没有抵抗力的袁书芳一口气做了四个花环,全部都交给妹妹让她换着戴。
因为水缸里没有足够煮饭的水,袁书芳就给妹妹做了两个煎蛋,然后升火烧土豆吃。
埋在火堆下的土豆烧熟后散发着淡淡的烧烤味,袁书芳一口气吃下了近十个(当地的土豆都不大,十个刚饱一个五六岁小女孩的肚子),以致于打出的饱嗝都散发着土豆的味道。
袁书铃不喜欢吃土豆,她喜欢吃更甜一些的红苕。见袁书铃一脸渴求,袁书芳皱着眉头把袁母打算做种的红苕放到火堆边烤了。幸好妹妹的胃口不大,烤两个稍大点的红苕就够了,不然要是妈妈察觉她把种红苕烧了吃了,恩,大概她的小屁股会被揍几下。二十七岁的大人还被打屁股,多丢人啊!
005 。。。
肚子饱了之后,袁书芳又拉着妹妹在坝子里转圈散步,整个下午的时间就在教妹妹认字的过程中渡过。
当妹妹认完零到九十个数字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袁书芳这才拉着妹妹去叫在地里干活的二舅回来挑水。晚上煮饭没有水啊,所以需要二舅去挑水呢!
外婆、袁母、二舅夫妻在离家要走约半小时路程的山上种玉米,袁书芳是不可能拉着妹妹跑那么远的路,于是便站在一块地势颇高的山坡上,深呼吸一口气,张开喉咙大吼:“二舅舅!”
这年月,通讯真的是基本靠吼!
约一个小时后,二舅扛着锄头回家了,身后还跟着背了一大背猪草的二舅母。
“今天早上去地里前看了水缸,缸里不是还有半缸水吗?大奶娃,你和二奶娃是不是又耍水了?”二舅母放下背篓取笑地看着袁书芳和袁书铃。
袁书芳悄悄皱了下细细的眉头,大奶娃,大奶娃的,叫的真顺口。大娃、二娃是袁书芳姐妹刚出生头个月还没有取名时的乳名,除了爸爸、妈妈两姊妹非常不喜欢别人这么叫她们,别人这么叫时听在两姊妹耳里都是取笑之意,因为这两个乳名不雅观。特别是像二舅母这种看不起袁母出嫁还赖在婆家让婆家人养的人,她更是在两个娃娃的乳名里加个“奶”字,取笑意味更浓。但两姐妹很喜欢父母这么叫她们,因为父母叫时语气都含着浓浓的宠爱之意。
袁书芳还记得大学毕业工作后,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到她家玩,正巧赶上袁父、袁母来成都看她,听见两位老人叫她“大娃”,那可是笑得前仰后合,第二天上班却都无不羡慕地对她说“你爸妈对你真好,从那称呼就可以看出他们有多爱你”。
袁书芳淡淡笑了,抬头直视二舅母道:“二舅母,我已经五岁多了,长大了,如果你嫌我的大名字多不好叫,你可以喊我的小名圆圆,好听又顺口。”
说起袁书芳的小名,来意还挺搞笑的。袁爸爸在袁家那边是星字辈的子孙,按辈分排下来,袁书芳两姊妹名字的中间就该加一个“书”字,代表是袁家星字辈子孙的孩子。袁爸爸没有上过学,袁妈妈也只读了个小学二年级,但两夫妻最后想出来的配以书字的名字却格外带了点文艺气息,比周围同龄孩子动不动就“xx娥”、“xx英”、“xx华”的名字好听多了。但八十年代的农村,少有大人会叫小孩的大名,大多数家长都会为自己的孩子取一个好记又好叫的小名。
袁书芳刚出生时胖嘟嘟的,虽然后来经常生病身体瘦小的像根干柴棒,但那圆嘟嘟的脸怎么都瘦不下来,几个舅舅都打趣说小名就叫圆滚滚,希望她一直那么圆不要经常生病。但“圆滚滚”哪能真作为一个小女孩的小名,外婆做主把“圆滚滚”改为了“圆圆”。袁书芳在大源村居住的十年,大部分认识她的人都叫她圆圆,少有人知道她的大名叫袁书芳。
二舅母诧异地看着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的袁书芳,这个娃娃什么时候……前两天,她不过打趣地说了句她爸爸不要她了,小丫头就躺在地上撒泼耍赖地大哭,一边哭一边喊“打死杨菊英!”怎么现在……一时之间,杨菊英有点不敢看这个小小孩子的清亮眼眸。
“我去挑水,你把猪草剁了再去后院摘点菜回来。”想是明白自家老婆的那点小家子气,挑着两个大的空铁桶的二舅经过二舅母身边时甩下这么一句话,阻止了还想找点什么事来说的二舅母。
“我都累了一天了,你回来还让我做这做那……”心里满是不平的二舅母还想和二舅吵上几句,但二舅早已挑着扁担走远了。
见二舅母又把目光转向了她,袁书芳知道二舅母又要指使她做事了,便先开口道:“二舅母,猪草我来剁,你去后院摘菜吧。”
“怎么你不去摘菜我来剁猪草?”二舅母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袁书芳汗颜,这种为找茬而找茬的行为……“我今天下午刚洗了澡、洗了头。”反正是小孩子,袁书芳也不怕说这种赖皮的理由。虽然实际理由是自从二舅母嫁过来后后院的几块地全部分给了二舅母,二舅母把几块地种了小菜,而且二舅母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到她地里摘她种的菜。她自己可以摘一些菜出来吃或是送人,就是不允许别人去碰她的宝贝菜。
“原来是爱干净啊,你舍得把你身上乌漆麻黑的东西洗掉了?来,我看看洗干净了没有?”二舅母说着就要捞起袁书芳的衣袖。
袁书芳后退几步,淡淡了瞟了一眼二舅母,拉着袁书铃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然后一个人“笃笃”剁起了猪草。
二舅母无趣地拿了个菜篮去了后院。
刚剁完猪草,二舅就担着两桶水回来了。手机访问wap。。
“二舅,辛苦了。”因为洗澡、洗头用完了水,袁书芳心里还是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二舅沉默看了一眼袁书芳,把铁桶里的水倒进水缸后担着扁担继续挑水去了。
袁书芳只见二舅来回跑了五趟,偌大的石水缸才被装满,而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
放好水桶的二舅向正在烧火做饭的袁书芳问道:“你二舅母怎么没来做饭?”
袁书芳咧嘴一笑:“二舅母去后面摘菜了,还没有回来。”话说摘个菜能摘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不知二舅母摘的什么宝贝菜?
二舅转身向后院走去。
刚把米下锅,袁书芳的外婆、妈妈都回来了。
见袁书芳正在做饭,外婆的眼里闪过一丝慈爱和不悦,“圆圆,你二舅母呢?不是让她提前回来煮饭吗,怎么让你一个小孩子?她是不是又到哪里躲懒去了?”
外婆不是很喜欢二舅母,因为在乡镇上长大的二舅母身上有着各种各样的陋习,如喜欢说小话,好偷懒,饭做的不好吃,自己没多大本事还喜欢嫌这嫌那……要不是蒲家穷,外婆也不会替二舅相上这个满脸雀斑、小家子气的二舅母。
“妈,”生怕外婆和二舅母闹矛盾的袁母赶紧对外婆道:“杨菊英累了一天,让她休息一会也是应该的,再说,大娃才刚会做饭,让她多练习一下也好。”
袁书芳对面露不悦的外婆甜甜一笑:“外婆,二舅母没有躲懒,她去后院摘菜去了。”
正说着,外面响起了二舅母愤怒的吼声:“大奶娃你个小混蛋,我后院栽的桑树苗被人拔了,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袁书芳脸上的笑容一僵,拔桑树苗?记忆中好像确有这么回事,只记得二舅母说了些让她生气的话,她一气之下把二舅母栽在后院的桑树苗全拔了。这么说来,她昨天重生回来刚醒来时趟着的地方好像就是记忆里二舅母栽桑树苗的地方,那她昨天躺在地上莫不是拔完桑树苗后累得睡着了?一时之间想到这些的袁书芳站在灶台旁石化了。
“大奶娃,肯定是你干的,除了你再没有别人。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混蛋!”怒气冲冲奔进厨房的二舅母看见脸色铁青的袁母,脸色顿时变得僵硬,“二姐,我不知道你也在。”
袁母狠狠咬了一下唇畔,转过头深深看着同样脸色铁青的袁书芳:“大娃,你二舅母栽的桑树苗真是你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