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卦师之大小通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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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红头盖下的娇弱女子听到秦川招呼自己嗫嚅着道:我,我爹爹说了,只有等夫君揭了这头上盖着的东西,我才能走动,不然爹爹会生气的!
秦川想起那绿豆小眼肥脸的老狐狸,心中就来气,不由骂道:这个老狐狸!铁馨哪懂这许多东西,只是轻轻的道:青哥儿,你快来帮我把这东西拿了吧,我腰酸的紧,像快要断了一样。
秦川见铁馨可怜,伸手便要揭开那红盖头,转念一想:这老狐狸,好狡猾,要让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揭了她的红盖头,我偏不让你如愿!
第三十四章 强扭的瓜
秦川将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跳下床来,在屋中四处走动着。铁馨却以为秦川要走急的呜呜哭了起来。
青哥儿别走,我我一个人在这里怕的紧!铁馨几乎泣不成声。
秦川心中想起那两老货便怒火中烧,转眼看着铁馨又觉得她可怜的紧,就犹如处在那冰火两重天之中,忽冷忽热、忽上忽下,这揭不揭那红盖头直弄的秦川搔头抓耳,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青哥儿,你还在嘛,你别走!爹爹跟我说了,以后你都不会走了!铁馨怯生生的道。
秦川听到铁馨说话只得苦笑道:是啊,我以后都走不了啦!
秦川回过头来看着铁馨娇弱身影,心中如被百条虫蚁不停抓挠一般,直想拿起那地上木椅如铁木隆般向自己头上砸几下才觉爽快。
青哥儿,快点,我浑身难受,累死了,你快来帮我把这东西拿走!铁馨急的直央求。
秦川用力甩甩头,口中恨恨的骂了几句,终于下定决心,走向铁馨,眼前忽然浮现出那老货的绿豆小眼,秦川伸出手来轻轻掀起铁馨的红盖头。
平日见到铁馨皆是素衣淡容,今天却浓妆艳抹了番,烟眉秋目,凝脂猩唇,一扫憔悴之色。一身玫瑰色银鹊穿花长裙,外边搭了件水红色菱缎背心,两只金蝶耳坠挂在脸颊边灿烂耀目,唯有簪在髻边的白色茉莉,星星点点的透露出那一份清雅。此刻的她明丽动人,真有几分绝世尤物的味道,即便秦川阅女无数,也不禁砰然心动,在心中暗暗赞了一声:好美!秦川手拿着那红盖头,痴痴站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术一般。
秦川却不知道此时铁木隆那老货正蹲在屋外一个隐秘之处,透过一个小孔,用他那绿豆小眼看着这屋内,而方才秦川抓头搔耳复又下定决心揭开红盖头,看着铁馨意动的情形,全部一丝不落的落入他那绿豆小眼内。
铁木隆为了铁馨的事大费周折,此番见秦川痴痴看着铁馨,显然已是被她浓妆后的容颜所迷住,不禁暗暗嘿笑两声,心道:毕竟是个毛头小子!那能抗拒的了如此绝世红颜。随后便放心的抬腿离去。
屋内,铁馨见头上那红布终于被拿掉,这才施施然伸了个懒腰道:哎呀!我,我的脚好酸,好像动不了啦!
秦川被一语惊醒,忙慌不迭笑笑掩饰自己的尴尬,突才想起自己无论怎样,在铁馨面前都不用遮掩,因为她根本不会介意。
秦川也有些累了,转头便往那软绵绵的床榻上躺去,只是铁馨却不让他消停,道:我脚动不了啦!
秦川只得从床上又站起,将铁馨整个抱起放到火炉旁,然后伸出双手使劲在她小腿处揉捏起来,铁馨怕痒咯咯直笑个不停,竟是笑的眼泪都出来,晶莹泪滴在火光闪耀下如细小珍珠般可爱,秦川使劲摇摇头,不让自己被她那清澈无瑕的眼神所俘虏,却还是忍不住贪婪的看了她几眼,秦川在心中叹道:上天为何如此不公,让这样一个绝世女子受如此折磨。
秦川想着心事,未料铁馨却用力扭了扭腰,满脸期期艾艾之色,秦川以为她脚已能活动便道:脚好点了没?能自己走路了嘛?
谁料铁馨却摇摇头道:我想要去尿尿,脚却没法走路,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快带馨儿去尿尿!
秦川惊得差点吐血,梦中出现的场景变为现实,虽然稍有不同,但是那惟妙惟肖的样子却仍记忆犹新,秦川脑中昏昏沉沉,两瓣嘴唇张张合合,想要对铁馨说些什么,可是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对她解释不就等于对牛弹琴嘛。秦川急中生智向着屋外叫道:春妮!春妮!可是此时夜深人静,丫鬟们忙了一天早已入睡,只有那些忠于职守的士兵仍目光炯炯站在屋外,但是秦川总不能叫他们代劳吧!
秦川连道:馨儿再等等,我再揉几下,你等会便可自己去了!无奈铁馨又怎会懂这男女之别,只急的大声嚷嚷道:你带我去不成嘛,我快忍不住啦!秦川什么世面没见过,美女,豪赌,达官贵人,栽赃陷害,五马分尸,这些秦川都经历过,可是如今这鸟事,简直是闻所未闻,要是说出去,秦川不得立时撞死在墙上才怪,又怎能不慌乱。
秦川连忙摆手,示意铁馨噤声,可是铁馨又哪会管那么多,越是不让她说,她倒说的越来劲。秦川见此招无用,灵机一动板起脸来道:你再叫,我明天走了就不回来啦!
说不得这招还真管用,铁馨立马乖巧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紧的道:青哥儿别,我忍住就是!说完竟真的端坐原地,小脸涨的通红,一声不吭的忍着,想来那滋味也不会好受。
秦川心中也是不忍,当下手上加大力度,使劲揉捏了起来,过了半柱香时间,铁馨哃的从椅上站起,飞快的向床后跑去,一阵悉悉索索之后,只听得淅淅沥沥如清泉流淌之声,铁馨在后边唔……。得呼出一口长气,如释重负的道:快要憋死我了,都坐一天了!
秦川满脸尴尬,重重的抽了自己两耳光后,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不通人事的小丫头,只得压低声音道:馨儿,青哥儿忙了一天了,要睡觉了!
铁馨倒也干脆道:唔,我腰都快断了,累死啦,馨儿也要睡觉!爹爹说明天要早起,还等着喝我敬的茶呢!
未等秦川有所反应,铁馨已拉着裙摆一溜小跑钻进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锦被之内,锦被一阵翻动,裙带轻解,罗衫纷纷掉落,片刻功夫铁馨已然只穿一袭粉红小肚兜,只将一个小脑袋露在被外好奇的看着秦川道:“我睡啦!”秦川愣在当场,不知如何应对。
对于女人秦川是个中老手,可是此刻面对的不是萧燕儿不是李韵儿而是年方十五不通人事的小丫头。秦川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只得在火炉旁的椅子中,将就了一夜。
第二日清早,许是昨晚半宿折腾,搞的秦川和铁馨二人筋疲力尽的原因,两人竟是各自睡的十分香甜。
门外春妮扯了扯衣裳,往里边看了看,见里边动静全无,心中一阵窃笑,还道这秦公子是个正人君子,美色当前还不是和那些男人一般,如今日上三杆还睡的和死猪一样!春妮清了清嗓子道:“姑爷,二小姐,时辰不早啦!老爷还在客厅等着喝茶呢!”说罢掩嘴吃吃直笑,直到屋内床榻之内传来铁馨咿咿呀呀之声,方才急匆匆离去,向那铁木隆老货禀报了去。
铁木隆早已在客厅之中等候多时,铁岚与铁叔也早已到场。见春妮面带喜色而来,心中大喜,便知已成好事,但事关女儿终身大事,铁木隆还是忍不住站起身来道:“如何??”
春妮显是报功心切,如八哥般呱呱乱叫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成了成了!”
铁木隆哈哈大笑:“哦,你如何得知。”
春妮当下也不管众人在场便道:“二小姐,二小姐在帐中咿咿呀呀,甚是欢快,二人睡到日上三竿仍对对双双,不舍分离片刻,当然是成了!”春妮只听了两声便以自己多年丫鬟经验断定秦川昨晚必定无法抗拒美色当前,已与铁馨成就了好事,为的是早点讨得铁家奖赏。
铁岚见春妮说的如此大胆直白,顿时俏脸发烧,前些日子与秦川相处情形还历历在目,眨眼之间秦川已变成了自己的妹夫,如今又听这春妮在此说他与自家妹子好事,铁岚不禁在心中恨恨的骂道: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铁叔见铁木隆如此高兴当下也道:“这下,老爷终于可以放下心思了!这以后嘛只等大小姐找了如意郎君,老爷你便可以卸甲归田了!
铁木隆哈哈大笑道:“是极是极,岚儿,你也不小了,如今你妹妹有了着落,你也莫再等那能打败你的儿郎出现了,爹爹赶紧给你找个媒婆,说门亲去,至于卸甲嘛,我老铁半生戎马,死也便要死在战场上,何况我现在有了女婿,不久后便很快将后继有人,怕他个啥?
铁岚没想到这说着便绕到了自己身上连啐了口道:“爹爹说什么呢,今天是妹妹大好日子,什么死不死的!我铁岚愿随爹爹征战沙场,才不要嫁什么人呢!
铁岚虽说不齿于秦川无耻兽行,但是今日妹妹已成人妇,有了归宿,她心中自然也是高兴的,三人在客厅中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新房内,铁馨被春妮唤醒,才想起昨日爹爹叮嘱要早起献茶,忙手忙脚乱穿起衣服,秦川一夜都是在椅上度过,只须稍稍洗刷一番,便神清气爽,昨晚秦川思来想去,暂时又无逃脱之法,只得先在这铁府中观察些时日,等待机会。
秦川洗刷完毕,只见眼前铁馨如猫咪一般,昨日那脂粉弄的满脸都是,那正红色新娘长裙也是一边高一边低,扣子也未曾扣好,便要往外走去,秦川见状,又怎么看得过去,只得亲自动手,伺候这小姑奶奶,弄了半个多时辰,方才完毕,此时春妮似是掐好了时间般出现在门外,叩着房门道:“姑爷,二小姐,时辰到了,该去前厅给老爷上茶了!”
秦川随即应了声。春妮在屋外观察多时,见那秦川还亲自为铁馨穿衣,洗脸,端的是体贴入微,当下便又飞也似的向铁木隆禀报领赏去了。
二人终于打点完毕,来到前厅,按说新人都是有丫鬟陪着,可这一对新人可不是这般,而是由两队身穿银装亮甲的威武士兵手持佩剑,一左一右,将二人带到的前厅,端的是气势不凡,与众不同。
铁木隆见二人来到,先是大笑三声,复又眯起小眼打量起二人,只见自己小女儿,眉间带笑,俏脸含春略带粉色,娇娇羞羞,正是一付初为人妇的小女儿姿态,反观那毛头女婿,则是谦恭有嘉,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端的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这老货越看越满意,越看越欢喜,连连道:“好好!”
铁叔撒开嗓子道:“二位新人给老爷献茶!”
秦川跪下手中奉茶,但是铁馨这小丫头却不明所以,站在原地不肯下跪,铁木隆拉起脸道:“馨儿,忘记昨天爹跟你说的话了?给爹奉了茶,以后你可就是人家的媳妇了!快给爹奉茶!傻丫头!可是铁馨却似乎并不买账,只呆呆的嘟着嘴道:“不嘛,人家不要做别人家的媳妇,人家要做青哥儿家的媳妇!”
铁木隆直着硕大身躯嘀嘀咕咕说了半天硬是未能将这小丫头说服。铁叔、铁岚等皆皱眉不已,却又想不出什么办法对付这个小丫头。
秦川跪着看着这一家二口拌嘴,暗自好笑,忽然只觉身后一道寒冷眼光正直直对着自己,稍稍转头一看,正对上铁岚冰冷且轻蔑的眼光,刚才偷笑一幕已然全部落入铁岚眼中。
铁岚默默走到秦川身旁道:“赶紧想办法让馨儿奉茶,不然现在就要你小命!”秦川只觉腰间一冰冷硬物,低头一看,赫然是当日那把差点割破自己喉咙的短剑!
秦川见铁岚竟如此狠厉,只得对铁馨道:“馨儿,听话,青哥儿过阵子带你去玩儿!”铁馨听到秦川说话,乐得立即如三岁小孩一般,手舞足蹈连道:“好哦!青哥儿说话算数!”说完果然乖乖学着秦川模样向铁木隆奉茶。
铁木隆见状更是大喜连连拍着秦川肩膀道:“好女婿,真有你的!一天时间就让我家馨儿如此听话,我这爹这十五年算是白疼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好女婿,你可要好生待我这宝贝女儿,可莫让他受了委屈!我自会保你步步高升!铁木隆果然是老狐狸,一番话对秦川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还许以好处,可也算是为这女儿动足了脑筋。
秦川只得嘿嘿陪笑,不知如何作答,正尴尬之际,只听铁岚站在身后斩钉截铁的道:“秦川,好生待我家馨儿,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怎么说话的,岚儿,现在秦川就是你妹夫了,可不许吓着我的好女婿,你的好妹夫!铁木隆气鼓鼓的道。
第三十五章蓉县名人秦公子(晚点二更求票)
这几日,秦川在铁府只管吃喝玩乐,与丫鬟下人们聊天打屁,还有一件最主要的日行之事便是哄逗好那时不时会发作下的小姑奶奶铁馨,铁木隆与铁叔见秦川好似安下心来了,心中也是放心不少,只是那些身穿亮银盔甲的威武士兵们几乎还是跟着秦川寸步不离。
秦川是个散懒惯常的人,又怎么受的了天天呆在这铁府中只吃喝拉撒,更何况身边还时刻有人监视着,最让秦川心神不宁的是那铁岚总是冷不丁的露下面,然后凶神恶煞般的恐吓自己一番,搞的秦川心惊肉跳,不得安宁。
秦川左思右想,得找个借口出去透透风,不然以自己的脾性,非活活闷死在这铁府大院之中。于是一日,便借着与馨儿一道向铁木隆请安之机提出,铁馨想让自己带着她出去玩儿。谁知那铁木隆想都未想,也不怕秦川会耍什么鬼心眼,便爽快答应了下来。秦川暗自高兴,心中盘算着在外出之时如何逃跑,早日回去义寨与众兄弟和韵儿见面。
晚上秦川早早就睡下,准备养精蓄锐,明日好见机行事。次日一早,秦川带上馨儿走出铁府大门,此时虽然是隆冬时节,白雪皑皑,但铁府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各色小摊小贩正可劲的叫卖着,不时还有那些调皮孩童到处乱窜,有些人家已经放起鞭炮,这日子,距离年关已是越来越近了,年味也浓重了起来。秦川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流,想着今天或许就能逃离这铁府大院时,心情大好,拉起铁馨小手就要迈出门去。
好女婿!慢走!铁木隆这老货不知何时也已站在门口。秦川见到这老货心道要遭。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道:“岳父,如何这般赶早?!”
铁木隆打了个哈欠,一副未睡醒的样子道:“今日出门,好好带馨儿到处转转,这丫头可是好几年未曾出过铁府大门了,吴文雄,带上你手下人马好好保护姑爷小姐安全,若是出了丝毫差错,我要你提头来见!”
“将军放心!”那叫吴文雄的大步踏出朗声道,只见这吴文雄身披银甲头戴红缨盔,虽生的不是人高马大,但却长了一身的腱子肉,脸上表情坚毅,不带一丝笑容,端得是威武不凡的一员年轻虎将。随即铁叔对着那吴文雄耳语一番,吴文雄连连点头。
秦川心中连连叫苦,不知这老货葫芦里倒底卖的是什么药。这吴文雄正是那日夜看守在自己屋外的那二队精锐士兵首领,官拜正八品下怀化司戍之职,乃是铁木隆近年来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小将,深得铁木隆信任。
秦川当下也无更好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带着铁馨向外走去,那吴文雄倒也是个识趣之人,并不紧紧跟着秦川,只带队远远辍于三四十米开外。
铁府外好不热闹,铁馨好奇的睁着大眼,小手不时指指点点,天真可爱的模样引来不少路人频频回头。秦川只管闷头走路,谁知铁馨却忽然在以小摊之前停了下来,扑闪着大眼看着那红艳艳的糖葫芦出了神,香舌舔舔粉嫩唇儿,想是馋虫大动所致,秦川摸摸口袋,正想付账,却发现除了那五枚一直随身携带的铜板外自己竟是身无分文,原来秦川在铁府吃穿用度都是春妮负责,今日特意换了身新衣裳出门,又哪来的银钱。秦川顿时尴尬不已,站在那小贩面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可铁馨几年未曾出门,且不通人事,哪管的了这许多,平日在铁府都是见了什么想要了,直接拿便是了,此刻见了这红艳艳的糖葫芦儿,只依稀在脑中记得小时候吃过这东西,是样好吃的物事,腹中馋虫直叫,伸手便拿下一根糖葫芦儿,放进小嘴,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似是吃的还不够过瘾,还未等秦川反应,便又伸手拿下三根,揣在小手中。
青哥儿,真好吃,你也来个!铁馨仰起天真小脸,递过一串糖葫芦,秦川哪还有什么心思吃这小孩玩意,因为此时那小贩正盯着自己道:“公子一共十二文,看小姐如此喜欢我便算您十文好了!”
秦川尴尬一笑,摸出身上那五枚生锈铜板道:“这一共才五文!”那小贩见秦川竟想耍赖不由大怒道:“公子看您穿着如此讲究,身边还带着个俏丫鬟,必定是大富大贵之人,难道还想与我这贩夫走卒过不去嘛?”
秦川不知如何作答只得愣在原地道:“这这…。。莫不如今日就佘这十文,明日我定双倍奉上,你看如何!?”
那小贩见秦川真要赖账,扯起嗓门便大喊道:“快来人呐!这有钱公子吃了我家糖葫芦儿,竟然赖账,这不是仗势欺人嘛!还让不让人过这大年了啊!”
此时蓉县大街之上,人来人往,真是热闹之时,周围百姓一听有好戏可看,立时便围了过来,那站在屋檐下晒太阳的小媳妇儿看见是位英俊富公子,丢下手中一把瓜子,死命的往前头挤着,还有那侠义心肠的杀猪匠,一听有人赖账,顿时要帮这小贩出口恶气,也往这边跑来,更有许多卖菜大婶,站在外围,叽叽喳喳,指指点点,不时轻笑几声,打量着这付不起十文钱的贵公子。
秦川向来大手大脚惯了,在义寨那都是用抢的,从未说有为钱发愁的时候,可是此刻摸遍全身,连乌子虚送自己的那五个破铜板都掏了出来,却还是买不起这四串糖葫芦,最后赊账不成,竟被人围堵在了街心之中,这让秦川情何以堪。
正在犯难之际,只听一个威武声音喝道:“大胆刁民,可知我家姑爷和小姐是何人,竟敢当街围堵,你们是吃饱了活腻歪了嘛!?”
那杀猪匠生的一身横肉,脸上兀自泛着油光,见来者身着军装貌相威武,倒也不敢放肆,只一把拉住秦川手,防他逃去,口中大咧咧的道:“我等小民,挣几个小钱准备过年,我管你是谁家的公子小姐,这十文钱今日须得付得,不然休想离开!”
吴文雄抖抖身上盔甲,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道:“好你个小小杀猪匠,快放开我家姑爷,不然我家铁将军可饶不了你!”
“铁将军?哪个铁将军?”杀猪匠不依不饶道。
“嘿嘿,这蓉县之内难道还有第二个铁将军么?这位公子便是我家新姑爷,也就是我家二小姐铁馨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