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不再遇上-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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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峰争先恐后,“什么东西?我看看。”
黄浩赶忙护在身后,对付从子衿他不得不小心行事。谁知被晚一步来到的柯晟睿轻轻一抽,抢了去。
封面标题“君临天下的从子衿之铁汉柔情”,足够博人眼球。
“哇靠,你老婆真肉麻,用那么言情的标题。”柯晟睿看一眼就没了兴趣,扔给八卦的彭峰。
从子衿面露愠色,他经不住风晔的软磨硬泡,加上威胁索赔,才答应献出国内唯一一次的采访秀。谁知风晔仗着私人关系,提出不少不为人知又令人好奇的问题。从子衿中途以公事为由拒绝采访,谁料风晔要挟他,“从子衿,你别忘了是谁端茶倒水照顾凌子,是谁帮你尽好话的。哎呦,你堂堂一个总裁,不至于过河拆桥吧。”纵使他从子衿冷峻桀骜,碰上这样的软钉子也无可奈何,更何况,凌泣确实拜风晔的照顾。数来数去,与凌泣要好的小姐妹,就这几个,这个面子和礼数从子衿不得不给。于是,得以纵容了许多私密公之于众。
“哎,从少,你七年前就认识你老婆了?”彭峰发问。
“啊!”众人异口同声。
“你们不是两年前在我的婚礼上见的面吗?”黄浩疑惑。
“不对吧。我记得应该是我刚回国的时候,你替我还她手机那次吧。”柯晟睿也在回忆。
“人家说了,七年前,在酒吧遇见。”彭峰对着杂志边看边纠正。
“然后呢?”程伟催促彭峰继续往下念。
“没有然后了。这厮说话哪里会全盘托出。你第一天认识他吗?”彭峰诺诺低语。
酒吧歌手何齐刚刚登场,献唱第一首歌前说,“我的好朋友,好妹妹,终于要出嫁了。认识她整整一个七年,都说七年之痒,她再不结婚,真的会让许多人痛痒难耐。祝福她,最美不胜收的女子。”
“他也认识你老婆?也是七年?”彭峰讶异,“七年之痒,你该不是被逼婚的吧?难不成是奉子成婚?”
“你的语文水平怎么那么差呢?没听到吗,人家‘七年之痒’的意思明明是从少心痒难耐,而女主人公从容不迫嘛。”程伟果然是大律师,字斟句酌的本事显露无疑。“从少,你还真是费尽心机,花了七年的时间来收编一个女人啊?!”
看来每个人鉴于从子衿的好心情,全都摩拳擦掌拼命挖苦,生怕后悔莫及,错过一去不复返的大好时机。
何齐唱的是《你最珍贵》,真假音转换自如,激情荡漾浓情蜜意,全在每个音符字句中呈现。从子衿想,这首歌真适合求婚,当然,不适合给凌泣求婚。要胁迫她结婚,岂是一首歌一枚戒指一束红玫瑰那么容易的事情?
歌词中唱“动情时刻最美”,从子衿回忆,凌泣是什么时候最美?第一眼吗?应该不是。
七年前,凌泣还是个大二的学生,青春靓丽,就像一道湛蓝的无敌海景。那时,她一声不响躲在角落里喝闷酒,外围是喧闹嘈杂的电子乐,舞池里的年轻男女浓妆艳抹,和着改编的电子版《分手快乐》群魔乱舞。在跑了三个酒吧寻找不到程姗的情况下,从子衿却偶然遇见了凌泣。迷幻闪烁的灯光时不时掠过凌泣淡雅的素颜,她安静得好像繁华盛世里静静盛开的百合。她一口一口喝着酒,明亮清澈的双眸锁着整整一池的眼泪,偏偏又落不下来,就像个堰塞湖。这就是从子衿第一次关注凌泣。而她毫不知情。
下一眼,凌泣变了个样。在舞曲换成《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的时候,凌泣起身融入舞池。她的舞技力压群芳,迅速被人拥护在圈子中央,她魅惑地搔首弄姿,随着摇摆甩动的长发风情万种。青春靓丽的女孩儿,自然引起酒吧里男人们的关注,不少男人眼里散发出赤裸裸的欲望,同是男人的从子衿,大老远就嗅出了味道。
果不其然,开始有男人借着舞步摆动,前往凌泣身边。刚开始还只是眉目传情。凌泣只顾着摆动曼妙的曲线,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无法自拔。慢慢的,男人们明目张胆起来,手脚开始不老实,攀上她的肩膀。凌泣意识到,并做出反抗的时候,几个男人已将她团团围住,准备上下其手。
从子衿看不下去,上前喝斥住那几个男人的同时,把凌泣护在身后。经常在酒吧里混迹的小混混,当然眼力不错,看见衣着不凡气质出众的从子衿,心里暗暗打鼓,趁机虚张声势了几下便堪堪后撤。从子衿声色俱厉地对峙几句,便将凌泣迅速带离了酒吧。凌泣就像个迷失的孩子,虽然脚步已东倒西歪,却乖巧地跟随着从子衿,默默不语。从子衿也许把凌泣等同于青春期叛逆的程姗,他不知哪里来的怒意训斥她,“你都多大的人了?不会自我保护吗?这样乱跑,家里找不到人该多着急啊。”
凌泣猛一抬头,眼泪顺流而下,止也止不住。她泪花迷离,隐忍着哀怨的语气,“颢墨,你把我弄丢了。”
这是从子衿第一次听到简颢墨的名字,也是第一次看到凌泣为这个男人哭泣。
或者被她我见犹怜的落泪模样打动,或者被她仿佛无处可去可怜巴巴的语言所触动,从子衿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凌泣带到了酒店。那一夜,凌泣吐得一塌糊涂,两人均是衣着污垢,狼狈不堪,光光应付她的突发状况就花去了大半夜。后来,从子衿实在累得筋疲力尽,倒在床上闷头就睡。
他们的初夜确实是赤/身/裸/体,坦诚相对。只不过,没有水乳交融的亲密,纯粹的盖着被子睡觉而已。那也是从子衿头一次与女人没有发生任何关系的同枕共眠。
凌泣清晨离开的时候,从子衿意识还迷迷糊糊,他只瞧见凌泣蹑手蹑脚,畏畏缩缩的背影。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从子衿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他们连清醒的对话都没有完成一句,她就匆匆逃离了现场,让他一个人收拾残局。他的身边还留着她青春的胴体余温,她的枕边泪痕湿润未干,到底多大的伤痛才能让一个女孩儿彻夜默默泪流如汹涌的潮水?从子衿困惑不已。可是,对于从子衿来说,那是凌泣最真实的一面,那次她丝毫没有用上她坚不可摧的戒备心。以至于这么多年以后,从子衿依然认为,相较于别人的人生若只如初见,凌泣之于他而言,人生若只如初夜。
对于从子衿来说为崭新如昨的一夜,对于凌泣却如同得了失忆症。五年后的重逢,凌泣只字不提,仿佛那件事形同虚设毫不存在。刚开始,从子衿一度认为,只是凌泣碍于面子,欲擒故纵的手段。只可惜,凌泣不是,从她的言谈举止,阅人无数的从子衿发现自己的希翼破灭,凌泣确确实实忘记得一干二净。对他而言,说不打击自尊心是假的。从子衿也就想凉一凉吧,天下女人何其多,为何独爱这一个呢?
偏偏,凌泣对他故技重施。黄浩的喜宴上,凌泣依然在醉意朦胧间,再次把他当做简颢墨。从子衿想,这种情况下,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他把凌泣再次带到酒店。时间跨越了五年的时光,这一次,他们发生了关系。也是那时,从子衿发现他成为凌泣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除了错愕,他还惊讶,也许还带着点意外之喜。当时,他还没有下定决心成为凌泣生命中最后一个男人。可冥冥之中,他们的纠缠拉开了序幕。
序曲依然是凌泣逃离现场,时隔多年,这个女人还是打算只留下个背影给他。从子衿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呢?他把凌泣抓了个现形,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视她的初夜为何物。以她镇定自若的表现来看,似乎是个老手,落落大方,随机应变,从子衿想她也不过是庸俗社会里的普通一员。
真正开始试着了解,从子衿发现,凌泣实在不把他当一回事,千方百计想试图抹去他的痕迹。再经过从子衿的观察,还有她身边人的证实,凌泣本是性情淡雅,严谨自律的女子,家人朋友口中赞不绝口的好女孩。偏偏,对他格外冷淡。这样前后一联系,这么矛盾而费解的女子,实在勾起他极大的好奇。
以至于后来,凌泣一直对他的动机和初衷紧抓不放,她认定他处于一时好奇才介入她的生活。恶劣之时,还以此作为分手的借口。许多时候,从子衿拿她无可奈何。
“哎,从少,没想到你对女强人感兴趣啊?”彭峰一直在研读访谈内容。
记者:请问你的未婚妻拥有什么样的特质吸引了你?
从子衿:自立,忘乎所以的投入工作。
确实如此,凌泣给任何人的印象总是倾其精力去工作和生活,有时专心致志得忘记了他的存在,将他晾在一边时有发生。从子衿本想将她做冷藏处理,没想到凌泣释然得可有可无,一切照常。意识到这点,从子衿一阵无名火。他们的关系也许需要转变一种形式,既然她对彼此的态度似是而非,那他只有强势地登堂入室,以警告凌泣飘忽不定的态度。
记者:请问你们两个是谁先发起的追求呢?
从子衿:这个问题太没有智慧,我拒绝回答。
“这个问题确实太没有水准,等了七年,肯定是从少放着长线钓大鱼。”程伟答。
“这条线确实够长的,都能绕地球几圈了。”彭峰摸摸下巴。
其他人就像听相声一样,看着程伟与彭峰一唱一和。
“下面这个问题问得妙,问:据我们所知,您的未婚妻非(http://www。87book。com)常优秀,您是如何在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抱得美人归呢?”
“答:没有容忍不了的纠缠,只有惊心动魄的喜http://www。345wx。com欢。”彭峰自言自语,“你丫这么直白的示爱,你就不能低调一点吗?”
众人都抖擞一下身子以表抗议,陆丰却说,“怎么那么熟悉的话?好像前两天听哪首歌里唱过。”
“不管怎么说,这话必须得红。”黄浩好不容易蹦出一句话。
从子衿不置可否笑笑,心想着这一路走来,等待凌泣,确实需要足够的毅力,如果他一旦中途放开了手,凌泣肯定如风筝般随风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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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番外之从子衿篇
记者:大家都知道,情侣之间难免总有些磕磕绊绊,如果闹矛盾的时候,你们怎么解决?还是说互相迁就,以对方的意见为准?
从子衿:这种情况极少发生。
“你们没吵过架?不能吧?”程伟以律师的角度表示怀疑,离婚案件办理太多对社会也会产生消极心理。
“你们不太了解凌子,她脾气特别好,从来没见她红过脸。属于吵不起架的那种人。”柯晟睿充分发挥朋友作用,袒护凌泣。
“情商这么高?还真没见过不吵架的女人呢。”彭峰深度怀疑。
“同是朋友,怎么相差那么远呢?这点风晔确实要好好学习。”黄浩补充。
从子衿默默思索,他们吵过架吗?确实没有,争论有过,吵架从来没发生吧。凌泣生来有着修养傍身的雅致,她从不喜http://www。345wx。com欢逞口舌之风,她最多淡然一笑而过。跟他红过脸的情况倒是不少,可那种情况在从子衿看来,别有一番乐趣。凌泣佯怒的时候格外娇媚,在某些可以耍无赖的时候,他时常惹惹她。
看到从子衿微微一笑,彭峰鄙视,“至于那么得意吗?继续继续。”
“记者:据说,你们中间分开过一年的时间,是什么原因呢?”彭峰照着念。
“黄少,肯定是你老婆假公济私,想探听小道消息。”程伟说。
“好像你们不想知道一样!”黄浩替老婆伸冤。
“答:两个人若站得太近,容易看不清楚对方的样子,就比如照镜子,离得太近,也许只看见鼻子,或者只看见眼睛。有时,需要退后几步,才能更好的观其身。”
“以退为进!”黄浩说。“说实话,你们家那位真是有性格,一出走就是一年,还是偏远山区。难得的是,你还找得回来。”黄浩在这一点上对从子衿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个分开的决定谈何容易,然而对于那时那刻的他们,从子衿不得不做这样艰难的决定。从子衿承认,对待凌泣,他必须施以一定的计谋。时至今日,凌泣依然不知道,就连她的怀孕也不是偶然。那段时间,凌泣对他的抗拒达到登峰造极,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凌泣甚至赌咒说,她不允许她的孩子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出生,她的孩子必须生长在正常的家庭环境里。当下,从子衿就有一计,那他就让这个毫无准备的孩子带着她的母亲回到他的身边吧,这样正好能满足凌泣正常家庭的条件。以凌泣对药物的厌恶,避孕工作一直由从子衿在做,而那段时间,他刻意让孩子顺其自然而来。不出所料,他成功了。
天有不测风云。当从子衿马不停蹄从美国处理完程姗又一闹剧回国时,他们的孩子决然离去,还带着对母亲的生命威胁。什么叫手足无措,惶恐不安?这些在从子衿一生头一次出现过的词语,整整在他脑海里徘徊了几天几夜。从子衿知道他错了,凌泣那么坚决地赌咒凑效了,他们的孩子果然离开了,差点伴着凌泣离开他身边。从子衿愧疚自责。他还焦躁不安。集万千财富于一身的从子衿,面对命悬一线的凌泣,毫无办法。救凌泣于危难之中的竟是简颢墨——这个无法从凌泣脑海里抹去的男人。从子衿嫉妒而无奈,又心生耻辱,他的女人他的孩子竟不由他来守护,他成了个袖手旁观之人。倘若如此,他如何许给凌泣一个未来呢?那段日子里,从子衿除了无微不至照顾凌泣去弥补自责,他竟挫败无措。他的一世英明,半点用不上。从子衿曾想,既然凌泣在他身边只会增加受伤流泪的机率,不如放她离开吧。
屋漏偏逢连夜雨。还未拟定好下一步棋,偏偏,程爷爷忽然病重。作为看着从子衿长大的长辈,他不得不奔波于医院照顾。可从子衿又放心不下凌泣,唯有深更半夜回家看她一眼,又赶回医院。在程爷爷危在旦夕时,他凭着余威发号施令,要看到从子衿与程姗订婚才可以瞑目。从子衿当然得照办,为了保证此事秘而不宣完成,他封闭消息,他指派特助担任凌泣的司机去监测她的一举一动,生怕凌泣有所察觉。他竟暗暗害怕,凌泣新仇旧恨在心头,便会头也不回离他而去。
在从子衿小心维护之时,得知凌泣前去望州私会简颢墨,从子衿怒不可遏。不得不说,这里头妒忌的成分占多数。由始至终,简颢墨这个名字久久萦绕在凌泣心头,从子衿哪能不介意,更何况,现如今,简颢墨与凌泣流着同一脉血液,共度过整整一个过去,那些是从子衿无法触及的领域。一想至此,从子衿便心绪烦乱,心如刀绞。
从子衿做不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没想到,凌泣同样如此。从子衿与程姗的婚事被凌泣不知从何途径知晓。最终,虽然没有怒目相向,但是从子衿明白,他们唯有走上不归路。他介意简颢墨,他愧对孩子,他负凌泣一个未来。
是什么让他陡然觉醒?从子衿要感谢程姗。那天处理完程爷爷的丧事,程姗说,有一种女人一旦爱上,就会加速逃之夭夭的步伐,因为她害怕纠缠于不确定的感情,她有无法愈合的心结,她更害怕越是沉沦越是受伤。当然,对于你这样的钻石金贵还能不动声色并逃之夭夭的女子,性情绝非等闲,心结也是绝非一般,只能靠奇迹解开心结的那一刻吧。
果然是关心则乱!从子衿恍若初醒。兴许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足够他去创造奇迹,还她一个答案。
“这个问题合我胃口,请问LKRH基金会是否有什么特殊含义?”
“答:这是专为RH血型朋友所建立的慈善基金会,宗旨是为这一部分群体的朋友提供特殊的援助。包括资金方面,还有急性输血要求,医疗设施等等,这些都在我们考虑援助的范围。”
“那LK有什么特别的纪念意义吗?”彭峰紧接着问。
“你是记者吗?”从子衿回答从容不迫。
“你就不能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吗?!”
“lie keeper。”半响,从子衿悠悠回答。
“上次凌泣不是和风晔说lady killer吗?”黄浩提出质疑。
“应该是凌泣的英文名Lynki吧。”柯晟睿说。
“love and kiss?”彭峰也加入其中,果然是色字当头的家伙。
程伟观察着从子衿的表情,他发现从子衿似笑非笑的模样,意味着答案非可非不可。
“从少,难道这里头还有多重含义吗?”
“该不会LK107和LKRH,各有各的含义吧。”
从子衿缄默不语,淡笑着不表态。众人被好奇心撩拨得发狂,却拿从子衿没办法。
记者:盖茨说过,这辈子他最聪明的决定不是微软和大举慈善,而是找到合适的人结婚,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从子衿:我承认这是盖茨回答过最聪明的问题。
“忒坏了点,你连盖茨都不忘幽默讽刺一下。”黄浩扑哧笑出声来。
记者:日前世今有消息称,LKRH基金会的负责人有可能由您的未婚妻凌小姐担任,是真的吗?
从子衿:正在争取当中,希望如此。
记者:这么有诱惑力的职位,相信凌小姐应该不会拒绝吧?
从子衿:我给了她两份邀请信,也许她要花时间考虑考虑。
记者:那请问另一份是什么呢?
从子衿:当然是请她担当我的妻子。
记者:这个职位的确更加诱人,怪不得凌小姐要考虑再三。
从子衿:这个职位非她不可。
“哇,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运用大众媒体和舆论来胁迫人家和你结婚。”程伟分析。
彭峰兴奋:“来关键的,问:都说女人一生中最浪漫的就是求婚,能否透露一下您的求婚过程?”
程伟泼冷水,“回答肯定是无可奉告。”
“你丫,上个访谈这不说那不讲的,真是浪费版面。”彭峰握拳抱怨。
“有些事情,就是要留起来一个人回忆的,哪能共享?”陆丰难得插嘴一句话。
“真是无趣啊,时尚杂志除了能聊八卦,还能聊什么。”柯晟睿总结。
“错了,有一个关于时尚的问题:听说您免费为LE中国的慈善系列设计了一款‘不离不泣’的衣服,是怎么想到这个概念的呢?”彭峰一手指着字,眼睛随着手指动,“答:我一直认为爱的传承就是要不离不泣。问:我们发现这个‘泣’正是您未婚妻的名字,是否专属于她而做出的设计呢?还是别有它意?答:不全是,实际上,不离不泣也是一种态度——不离开她就是为了让她不哭泣。”
“绝!活了这么久,才知道不离不泣这么解释。这款T恤也要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