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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只怕不再遇上-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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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子衿抚摸着凌泣如绸缎般的黑发,几个月的时间,短发已续起,不长不短的,就如浓妆淡抹总相宜的美景。头发长成的日子里,她挣扎着离开他身边,她忙着重逢旧爱,她急切着结识新欢。“如果不是她的意愿,她岂会轻易让人围绕在身旁。”任筠之的话如同瞄准的炮弹正中靶心,凌泣确确实实有意开启新生活。不得不说,任筠之这个局外人虽是讨厌,却是看得清楚。

彭峰还不知死活地开玩笑:“从少,任筠之是不是与你犯冲,怎么来来回回总和你搅同一锅粥?”

陆丰试图替任筠之开脱:“子衿,他们也许是普通朋友。”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底气不足,陆丰分明看出任筠之眼中泄露的不寻常意义。

黄浩还补了关键的一枪:“任筠之这小子,不会是报当年一箭之仇,故意搅和的吧?”

从子衿一根接一根抽烟,发小们无从知晓从子衿默然背后的想法。这群损友终归不了解情况,他从来不关心任筠之如何,归根结底还是凌泣想如何。一直以来,凌泣紧紧裹着一件别人难以穿越的盔甲以防身护体,容不得别人触碰,除非亲自卸甲上阵。单单看凌泣与任筠之的自然融洽,足以证明凌泣怀着接纳的姿态投入交往,更不用说,任筠之温润如玉风姿卓越,他懂得步步为营去迎合凌泣。从子衿大概忘了,凌泣本来就是祸害,只不过她洁身自好罢了,柯晟睿早已告诫过他的。

难以置信的是,任筠之居然有胆出现在他们包厢里,在众人眼中,他志得意满的样子有点欠扁。附带上任筠之若有似无的挑衅:“没猜错的话,刚刚是从少打凌泣的电话吧,她的手机掉我车上了。方便的话,你帮我还给她吧。”此话一出,空气中顿时暗流涌动,从子衿冷峻的双眸背后仿佛潜伏着整装待发的千军万马,所有人均替任筠之捏一把汗,这小子一定是疯了吧,居然不知死活撞到枪口上。

从子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莽撞少年,他将剑拔弩张收藏得从容且漫不经心,他展示着练就得炉火纯青的冷漠淡笑,嘴唇只轻轻地吐出两个字:“谢谢。”顿时,杀得任筠之的士气一泻千里。

隔岸观火的三人,彭峰最是兴奋,心中暗叫“高,实在是高!”陆丰心有戚戚焉,却不好站出来,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唯有静观其变。黄浩盘算着双方的输赢胜算。

本来从子衿已关闭对话的窗口,任筠之却胆敢挑战极限,他微笑着说:“容我提醒一下,凌泣可不是程姗,她敏感聪慧自立,不是你一味霸道宣告主权,就可轻易俘虏的对象。”

从子衿笑意更满,还是两个字:“是吗?”

“你大张旗鼓昭告天下她的所有权,不就是为了困住她吗?只能说明,你对她充满着不确定吧。”任筠之扶了扶镜架,温和如风地笑着,“既然如此,从少何不放她离开呢?就像当年我离开程姗一样,如何?”

没有人知道任筠之是哪根筋搭错,字字句句如穿心剑直指从子衿的要害,空气里的温度陡然升高,仿佛轻轻一擦就能燃起火。其他三人均没有了看热闹的心情,生怕擦枪走火,估摸着原来任筠之这回是新仇旧恨一块儿来。

提及当年事,在座的均是当年的目击证人,那时从子衿对靠近程姗身旁的所有男生都格外介意,没有经过三审过堂绝不放过。在如此严密监控下,还是让任筠之有机可乘,居然在他们眼皮底下与程姗暗中约会。那日,天气好得不可挑剔,头顶上的云絮纹丝不动,知了不怀好意地乱叫,刚从篮球场回来的从子衿,陆丰,彭峰,恰巧逮着在楼下等程姗的任筠之。

“离程姗远点。”从子衿毫不留情,单刀直入。

“凭什么?”

“因为我不允许。”

“她不属于任何人,你霸道也没用。何况是程姗约的我,你何不去警告她呢?”当年的任筠之只是看似走路有风的翩翩少年,却已能运用自如地温和挑衅。

从子衿微微笑,殊不知怒极反笑是他爆发的前兆,暴力事件便这样猝然爆发。如何结束战斗的,大家仿佛都记不起了。回忆里只剩后话,没多久,任筠之转学,程姗出国,从子衿跟随而去。

原来以为,童话故事就此结束,王子公主终于过上幸福生活。谁料到,换了个公主,白马王子与黑骑士继续争斗。看客们精彩点评。

诚然,任筠之说对了一点,凌泣不是程姗,思维性情南辕北辙,如果说程姗给人的感觉是随时随地在你身边,那凌泣给人的感觉便是随时随刻离开你身边。试想一下,一旦放手,凌泣铁定杳然无踪。有时冒险可以博来机遇,有时冒险却是丧失良机,输赢间的博弈,从子衿了然于心。

“纵使离开我,我相信她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故意安排丰哥与我们相遇,好暴露我的身份。”任筠之证实心中的推断,“怎么说,我也是一介庶民,据我所知,凌泣最是忌讳和高干子弟、达官贵族扯上关系。”

另三人交会神情,这么说来,敢情他们只是从子衿部署战略的棋子,配合着他的一场好戏?!看来他们得重新掂量这个凌泣的分量。

话已至此,难得的是,从子衿还挂着笑容,虽然淡而无痕,他回敬道:“谢谢你的提醒。”

难以判定谁输谁赢,黄浩暗暗与彭峰讲:“这厮现在气度真好。”他们没注意到,稍迟,由任筠之手中还璧归赵的,凌泣那可怜的手机被当做替罪羊,永远消失在猛烈的马桶冲击声中。

晚风徐徐,仿佛在窃窃私语,安睡中的凌泣犹如睡美人一样永葆容颜而永不消失,仅仅数秒后,她习惯性地翻身离开他的怀抱,从子衿随即将她揽回怀中,轻轻安抚着,悄悄在她耳边嘟囔一句:“怎么才能让你戒掉这些坏习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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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21…柳暗花明(3)
“华总,首秀十点正式开始,请问是否现在前往秀场?”

“不急,我们先下车随处逛逛。”

华青青身着自己设计的手绣改良旗袍,外面套着英挺的黑色耸肩短装西服,中西搭配,却是相得益彰。她打开烫着施华洛世奇水晶的脸谱手袋,掏出LE时装周的邀请函——形状是纯白的女士衬衫,左胸口处用镂空工艺制成淡蓝的LE标志,仿佛衣服口袋上的logo。一一解开七颗纸质纽扣后,入眼即是手书毛笔“人生若只如初夏,青衫缘何独恋花”诗意绵绵缓缓揭开帷幕,每颗扣子分别代表“CHINESE”,既表示标新立异表明中国制造,又暗示时装周的神髓“casual,happiness,interesting,new ashion,elegant,seasonable,eternal”。七个单词宛如次第盛开的花朵攀爬在藤条上,枝条末端彩蝶飞舞出LE字样,寓意“蝶恋花”。单单邀请函便充满着创意巧思,足以引人入胜,犹如徐徐展开的画卷,勾勒出神秘东方的雅致神韵。

“这个时装周的策划文案实在了得,不输巴黎。”见从子衿不予应答,华青青继续往下说:“LE将意大利总部的人调兵遣将过来,也算不负众望。”

姐弟两人慢慢沿青石主道走去,时装周选址在市郊的工业园区,是去年刚被从子衿盘下来的老厂区,林泽浩舔着鼻子非要拿来办时装周,从子衿就当顺水人情借给他。经过两个月的装修布置,死气沉沉的老厂房焕发着久违的青春活力,一股怀旧风弥散开来,乍一看,以为是古色古香的艺术长廊。

“林泽浩不简单啊,简直把时装周变成服饰嘉年华。”华青青一面盘算,一面饶有兴致地观看路旁摆设的摊位。秀场外围开设出LE乐园,均是与服饰相关的趣味小店铺,免费供普通民众入园游览。挂着LE工作牌的新人设计师们与进园参观的路人互动,从挑选分辨布料,手绘设计稿,现场量体裁衣,各种搭配艺术一应俱全。显而易见,客户体验这一块儿,LE下足了苦功。

华青青早已习惯从子衿的悄然不语,继续自言自语:“通过增加客户的参与性,达到终端客户的后期储备,为服装业开创颠覆性的纪元。”

远路渐行渐远,到达LE品牌长廊,展示着它独特的品牌文化。妙就妙在,透明隔热塑料顶棚被麻绳搭建成蒙古包,所有的摄影图片,全都用木夹子夹住,晾挂在一根根白色的麻绳上,宛如童年记忆中,一件件晾晒在阳台上轻舞飞扬的衣物。此情此景,一下子勾起人内心深处最初的记忆,就像青涩童年里太阳的味道,温暖亲切。

“真是绝了,把品牌的成长历程,描绘成童年画卷。”华青青说话时,正与从子衿一同穿行在其中一排照片。不知哪里跑过来的微风把照片吹起荡漾开来,恰恰将整列照片泄露出一道痕迹:“唉,是不是那女孩儿?”

就趁着清风的空当一瞥,凌泣正路过长廊尽头,一手捧着资料,一手查看手机,还一面神情严肃地与耳麦里的人讲话,从子衿想,他手下所有员工的努力,在她面前唯有自惭形愧。

华青青见弟弟心不在焉,设个陷阱打探:“要是定下来,就带回家见见吧。”

“你儿子见人就叫我做‘爸爸’,谁会跑来当后妈呢?”

“那要怪你在外面招蜂引蝶太猖狂,我们才出此下策。”华青青说得理直气壮:“好心当作驴肝肺,我们也有损失的好不好,你姐夫还不高兴了呢。”

从子衿轻蔑一笑。

华青青气由心生,转念一想,不对头不对头,平时烨烨当着那些活色生香面前叫他爸爸,他都不反驳不否认,现如今,反倒嫌帮了倒忙。

九点半时,大牌明星,各路媒体,达官显贵,名媛骄子,陆陆续续到达VIP候场区。得益于林泽浩广泛的人脉交际,不少一线明星纷纷前来捧场站台,媒体开放区堵得水泄不通。这种未播先热的聚焦效应势必占据媒体头条,网络上的现场直播亦是进入白热化阶段。

华青青与从子衿携手步入,他们先在签名版上签名,签名版由一件件真材实料的LE新款T恤拼接而成。据说时装周结束后,将会把这些签名衣服拍卖,筹得善款用于公司设立的慈善项目。不得不佩服,无论何时何地,LE事无巨细地追求独树一帜的宗旨,将每个话题每个特色牢牢锁住眼球。

媒体采访区有香港狗仔,逮住从子衿问:“从总,请你谈谈对时尚的看法?”

“适合自己就是时尚。”

“那你心目中的时尚女性是谁呢?”媒体最中意设下这种模棱两可的问题陷阱。

“女性本身就是一种时尚。”

前面两个问题均是例行问答,其实他们的疑问早已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穷于无人敢踏雷区,可偏偏拐弯抹角又总是被从子衿机警地回避。难啃的骨头!

有时行业里就需要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新人,一个剪着锅盖头的女孩大声问:“那你觉得凌泣小姐与名模Michelle谁比较时尚?”

“努力而敬业的女人最时尚,比如你。”从子衿轻描淡写说罢,转身而去。

女孩定住,疑惑不解:“什么意思啊?”

同行们拍拍女孩儿的肩膀,同情地哀叹:“这几天回去问问你们主编,看有没有收到世今集团的律师函吧?”

轻歌曼舞的候场区,现场萨斯风低沉婉转吹奏着《you belong to me》,慵懒惬意的情绪漂浮在空气中,暖场气氛轻而易举在音乐的律动下撩拨起来。

彭峰姗姗来迟:“呵,Peter(林泽浩)这次玩的是颓废深情啊。”

华青青笑他土老帽:“秀场的暖场音乐也格外讲究的,一个不小心,容易得罪那些尖酸刻薄的时尚编辑。”

“有那么严重?”彭峰狐疑,挑选个保险的话题:“ 这候场区布置得倒是别出心裁。”

华青青点点头赞同。

首秀在扫下的吉他音乐中孕育而生,一位俏生生的女孩儿点燃蜡烛,将黑暗的秀场瞬间燃起。在吉他的伴奏下,女孩儿妙手生辉演绎着沙画,将一盘散沙施了魔法般变得栩栩如生。沙画讲述着一个远离家乡的女设计师的成长过程,家门的送别,空空的站台,面试的高楼,从背井离乡到起早贪黑、披星戴月的工作,描述着重重压力下都市人的奋斗经历。伴随着主人公的成功,一件件新款设计稿诞生,设计师欢欣鼓舞,笑颜逐开。

恰时,模特们在流光溢彩的光电变换中粉墨登场。

见识过数以千场秀的华青青,暗自感叹,能将一场时装秀设计得如同故事般情节跌宕,引人入胜尚属首次。

彭峰与从子衿交头接耳:“那个吉他弹奏的不就是陆丰夜深沉酒吧里那个歌手吗?”

从子衿定眼一看,果然没错。

“怪了事啊,陆丰说请他登场出唱片的人踏破门槛,他就是不肯。今个儿谁把他请动?”

从子衿沉默不语,自饮手旁的拉菲红酒。

“哇,了不得,当今炙手可热的华人名模叶添添,这回可要抢去Michelle不少风头。”彭峰八卦精神突显:“你说陆丰和Michelle还有可能复合吗?”

“你过去问问他不就得了。”从子衿凌厉的眼光扫过T台对面的最后一排座位。

“丫真口是心非,昨天问他要不要来,还推脱说有事。现在居然给我上演脉脉含情藕断丝连的庸俗剧目。”

T台上薄如蝉翼的模特一溜溜走过,台下所有人如同阅兵式般对模特们行注目礼,头颅眼睛被设定过程序一样整齐划一。凌泣在后场忙中偷闲,在监视器里看到林泽浩喜上眉梢,扬着嘴角与风晔指手画脚,另外一旁的芭萨行销总监亦频频点头,凌泣如释重负。这些日子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安然着陆,有种高考过后的轻松释然。

这样的情绪一直延续到首秀后的ater party,凌泣作为特助加总执行受到各方称赞,甚至有国外时尚杂志向她抛出了橄榄枝,时尚圈里的一炮而红只不过瞬息之间。宾朋络绎不绝前来向凌泣祝贺,包括叶添添,“凌姐,祝贺你!”

“是该谢谢你抽时间过来帮我。”

“你要这么说,我可真生气了。”

凌泣顾盼笑颜,叶添添才二十出头,正值模特黄金年龄,独自闯荡在国外名模人才济济的世界秀场,锻炼得心智早熟,其实内心还住着个小女孩。

“凌姐,既然那么多国外杂志有意请你,你就试试看吧。反正你英语好,在服装行当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当个时尚编辑绰绰有余。”

“我是守旧派,恋家。”

“这么一说,我也想家了。天天在飞,真想在一个地方好好呆着,好好睡觉,好好谈场恋爱。这些平凡的事对我来说都是奢侈品。今晚又要飞米兰。”

“后悔了?”

“谈不上后悔,就像你当年说的,有得有失。就当是为我头上所受的光环而付出的代价吧。如果当年不是你钦点我当你们客户的画册模特,现在我还不知干什么呢。如果当年不是你收留我,都不知我能不能坚持在模特行当撑到现在。”

“不用质疑,是你带领自己冒险走到现在。”

叶添添感激涕零,弯腰拥抱凌泣。凌泣的话总像根定海神针,她从来不会说空话谈大道理,她的话就如同她的人,风一样无痕又无处不在,不可或缺,叫人听了无比镇定。

“从少,现在她名声大噪,还舍得让她抛头露面吗?”彭峰捅捅从子衿的手肘,挑挑眉头。

从子衿挤出半边微笑,看起来他对凌泣的了解还是太少,她这本书得从头来过才能更好地领略吧。

“你到底是不是动真格啊?”彭峰到底是问出来了,憋在心里牵肠挂肚,实在难受。

“你觉得呢?”从子衿的视线落在凌泣离去的背影上,这女人怎么总喜http://www。345wx。com欢给别人留个背影呢?

“得,算我白问。”彭峰说,“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她与简颢墨,外加一个任筠之,还有郁青葙,你犯得着吗?况且,你与程姗……”

彭峰话没说完,以被从子衿的冷眼威慑到禁言。他补救说,“好自为之吧。”刚好有个窈窕佳人模特经过,彭峰兴致盎然前去搭讪。

在场之人,并不是人人皆欢。其中,林泽浩悲喜交加,他求救于从子衿:“George,大难临头啊。刚才听说Lynki已向昇达提出辞呈。”

从子衿亦是讶异,转瞬即平复,凌泣本来就是个抓不住的女人,稍微放松警惕便摇曳生姿地逃之夭夭。

“你也没听说吗?my god,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走就走?昇达现在要派其他人接替她的工作,我还没答应呢。”

“如此一来,你倒不如直接把她签到你们洪城旗下?”从子衿提建议,他知道凌泣心思缜密,估摸着她早已另有打算,只是不露痕迹罢了。

“也对啊。说实话,这个时装周如此成功80%的功劳要归功于她,所有创意执行都是由她牵头,上到代言人秀场主题策划,下到餐饮、花卉、纪念品,全是她在操作。恕我当初有眼不识泰山,怪不得我爸总警告我:离开了Lynki,就如同失去左膀右臂。”

林泽浩痛心疾首的样子仿佛失去心爱恋人,从子衿心中不甚痛快。

林泽浩又病急乱投医:“你说要如何留住她?要不给她公司股份?”

从子衿凄然笑笑,凌泣要是个拜金女倒好说,他也不至于费劲脑汁。

“这也行不通,那想要什么条件?”

“辞职的理由就是她的条件。”从子衿何其聪明,他想得到的不过是借他人之嘴问出答案。

“昇达公司说她由于私人原因辞职,且去意已决。”

好个私人原因,她的私人原因才是最无从下手的部分。她的出其不意从来都叫人心惊肉跳,鸡飞狗跳。

“难道是等着结婚当少奶奶?这个条件我是万万满足不了。”林泽浩遐想兼探听,回头一望,从子衿早已不知所踪,徒留满腔疑问不知与谁人诉。

凌泣将何齐送出宴会厅门口,“大恩不言谢了。”

“别啊,以后有你报答的时候。”何齐是前来驻唱的歌手,也就是先前彭峰好奇的对象之一——夜深沉酒吧歌手。

“没问题,只要帮得上。”

“等着吧。”何齐将背上的吉他整(http://87book。com)理一下,准备跨上摩托车,“凌子,我为你骄傲,真的。”

“不带这么煽情的。等我辞职了再找你叙叙旧。”凌泣拍拍摩托车,示意让他离开。

何齐潇洒地拨弄一下头发,“辞职?”惊讶后又痞痞一笑,“也好,我们基金会正缺人呢。”

凌泣略带疲倦地微笑,看着何齐跨上摩托车,发动马达,带上头盔,跨上档,何齐回头冲凌泣喊,“差点忘了,最近基金会常收到你的巨额捐款,你该不会是发横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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