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师父,往哪儿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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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忘记,在那鬼门之上,静静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也不会忘记,有一个人曾经是这么的喜爱过她。
一味的只以为即墨予焰的喜爱,是那么的浅,那么的淡,却没有能够明白,在她的心里,有一种喜爱,浅浅的,淡淡的,却使她微微生疼。
她站到玄裳大人的身边,对着北阴帝君跪着行了一礼,因为予焰,所以,大人的事情,她便有所觉悟,有一些情义,即使是两者有情,被遗忘,是很让人心疼的事情。纵使是有着无上的高位,没有那个人在身边,一切,会有意义么?
“请帝君,成全玄裳大人吧,情义,被遗忘,从来都只让人疼得钻心。”她缓缓地启开了唇线。
北阴帝君瞧着殿堂之下替罗玄裳求情的殇若,眉心有一些抽动,他的心底,有一些心疼浮了起来,孩子,自己的情义都忘了,心口处的疼意,却从来没有离去吧。现下,却又为了别人求情。
红尘中,看得破的人,又有几个,就连菩萨尚且如此,更何况他这一个鬼狱的帝君。他将目光放到罗玄裳的身上,率性而为,果然是真君子,如若是一般的生魂,成全他们倒也就罢了,只不过,现今正是非常之期。
“玄裳自会去轮生台前,剔去鬼骨,但是,帝君,还望天恩广泽,放玄裳云游凡尘吧。”剔去鬼骨,殇若实实在在地打了个寒颤,鬼骨被剔,大人如果轮世,会过得比平常之人辛苦,而且,每一世,都不得善终。
“阿玄,莫离能得你喜爱,早已经不贪恋其他,在我踏上轮生台时,能够看到你的脸,当真是我有福气啊,你救过我的命,现在,就是我该报答你的时候了。”莫离么?可是悲伤莫言分飞离么?不要离去,真好。
莫离说得清楚分明,那面皮之上的泪珠子也依稀可分辨,只不过,一切,还得看师父如何将之判明了。
“成全。玄裳,你的情,本君知道,只不过,成全了这一个,另一个,你只能负么?”即墨予漓的衣裳在殇若的面前飞舞,跟她站在了一起。
“我,无碍事。”有冰冷的言语声声刮在了耳畔,还未等到她回得过头去,便就扫见一抹血色的红,那红色,有点刺人的眼。
“修罗。”身旁,是玄裳大人淡雅的声线,殇若听出来了,那声线里,带着极轻的愧疚,大人为何对阿修罗修罗使这般的语气。
“能够成全师父,修罗心里是很愉悦的。”震惊,异常的震惊。修魂使罗玄裳大人,竟然是修罗使的师父。
殇若瞪圆了眼瞳地望向站在她身前的即墨予漓,只见到即墨予漓的目光中,透了一些温暖出来,难道说师父早就知道了。
师徒之情,能够在一起的,也只有她了吧,她从来不知道,手段冷凉残忍的修罗使,心下,却有一段完好无损的情义,而这份情义,玄裳大人给不了,因为大人的情,给了一个人,无法再给予另一个人。
“君上,请成全师父吧。纵使是师父在鬼狱,心也会随着莫离去的。何苦,修罗从来不求人,今日求君上开恩吧。”殇若的心口处,有一些痛意辗转反侧,笼在心头处时,密密麻麻无法释怀。
“这下,本君想不成全都难了。总是过不了一个情字,多加阻拦又何必。玄裳,你起身吧,至于剔骨,本君也一并替你免了。”殇若的耳线是一声细长的叹息,师父,这是要成全修魂使大人么?
只不过这个剔骨,只见着即墨予漓对着她微微摇摇头,殇若心下一惊,师父的那个表情,可是说的……。她将目光放到一旁的那一抹红衣之上,只见着修罗使,埋首于地,丝毫没有动作。
即墨予漓摆摆手,那用铁链子锁住的莫离被释放了开来,只见着那莫离急急地奔向了殇若的身侧,一把扶住了罗玄裳。
“阿玄,阿玄,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就让莫离去上轮生台就好了,何苦啊,你这是何苦啊。”殇若侧过头去,那带秋水微泛的眼波,如今却碧波荡漾,玄裳大人那如水的面皮之上,少了清雅,却多了一些温暖之意。
“小离,纵然要身受八十一道天雷,又有何妨,更何况,只不过是剔除鬼骨。轮世为人。”玄裳大人轻轻拍了一下莫离的手背,虽然只是拍拍手背,但这番淡淡的情义在他们的周围圈绕,淡淡的,却隽永绵长。
红颜一曲,凡尘碧波,左不过,是一枚情字。
纵然情字上面,堆满了尘埃。
“修罗,好好做修罗使,师父,从来都是以你为荣。”师父,这两个字对于现在的修罗使太过于沉重了吧。但如今的他,却心系旁人,如若曾经有勇气说明,是不是结局就不一样了。
师父,她将目光放到她面前的即墨予漓身上,能够在一起,以后,还会有不少的风雨,而现在,她将手心之上的力量,与师父紧紧握在了一起。
刻进骨头里的遥远,让他们明白,何谓情深缘浅,“君上。玄裳的修魂使之位,连最适合不过。”什么,让她继任修魂使位?她满眼震惊地看向一旁的罗玄裳,原来大人收她去做玄魂差使,早就将这一次安排好了。
“寥寥数日,本座能够教习你的,太少了,原以为还能够再多教习你一些本领的,转眼,却到了离别的时候,修魂使你来做,最合适不过,可是连,有些东西,身处其位,永远是无可奈何的。”
无可奈何么?
就算是修魂使大人,也有无可奈何吧,那么,落到她的身上,她又有什么怨言可以言说的呢?今天回来,送的,却是那一个清雅的修魂使大人。
她才与着修魂使大人才不过几日的光景,现下,却是要送他离去的时候。
莫问别离,生死相许。
玄裳大人,做了最好的榜样。
“孩子,可是听到要做修魂使之位,有些兴奋过头了么?”耳边传过来北阴帝君的声线,继任修魂使么?她的灵术不算是最上层,而且,也不是最佳继任之人,却让她做这个位子。
可是因为师父的关系么?
师父,这两个字,在今天,对于她有了别样的感触。
☆、第八章 九转轮生台
离别,总是让人心生悲伤,没有繁华,没有喜悦,更没有哭泣,只有被哽在喉咙眼的祝福,而这个祝福,没有人愿意说出口,因为它,是修罗使以自己的鬼骨才换来的成全。
玄裳大人不知道,修罗使不愿说,这便就是无法说出口来的浅浅伤痕,因为成全,因为很爱,所以,修罗使便愿意代他受过。
一个女子,为了心中所爱,甘心为他剔除鬼骨,甘心为他历尽情劫之苦,世人常知地狱阿修罗残忍绝情,可又有谁能够明白,在那妖娆迷情的背后,却是情义砌筑被毁的惨淡。
高耸的九转轮生台,已送了一个幽鬼焰王,如今,连修魂使也会一并送去,只是玄裳大人可还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女子唤作阿修罗,是他收取的徒弟呢?转生台转生,能够转得走几千几万年来,所有的离别之苦么?
即墨予漓看着那一袭月色的白衣端起铜盏,有氤氲的气息自那铜盏里冒了起来,于他如兄如父的修魂使大人,也要离开了,他的心空空的,忘川水下腹,忘情,忘义,忘记一切。曾经是他,是否也饮下过忘川汤水,也是否忘了一些本该要牢牢记住的情义。
如若有一天,他会为了阿若而饮下忘川水,那么,便是想要给予阿若最为完整的保护,有任何的疼痛,都让他一个人去承受吧。
纵使是万鬼噬心,纵使受尽雷刑。
但是现下,他将目光投向久久未发一言的修罗使身上,若不是那一日在比试场上,他听到修罗使的腹语,断断无法知道,修罗使的师父,是罗玄裳,怪不得要当修罗使,只是因为那三个字里,带有他的姓氏吧。
修罗使,修魂使,离得是这般相近的名称,其中的含义,去是咫尺天涯。
她欲陪他在最近的距离,而他去为别人渡情劫,这般的伤心从来不说出口,只是在需要她的时候,她站出来,替他承受所有的刑罚。
鬼狱从来没有成全,只有公正与平等,没有人是例外,哪怕是他幽冥阎君自己。他默然瞌上眼睑,朝着鬼差的地方招招手。
殇若瞧着那月白的衫衣自高耸的九转轮生台之上离去,余光里,那一抹绝丽的红,被差役请走了,两相望,两相忘,相隔千万里。
她没有忽略的。修罗使眼里那泛起的泪花儿,即使身边不是她修罗使本人,也能够牺牲自己来成全。
保重。大人。
为了修罗使大人,请你要好好保重。
师父,即便是殇若要忘却你,不是因为不爱,只是不愿意你保护殇若而承受所有的疼痛。
有一些疼痛,无声地在殇若的心尖处蔓延开去,眼波里,是已经煮沸了的忘川汤水,清汤见底,透明没有一丝的色彩。
她好像,也忘记了一些事情,忘记了,是不是在这轮生台前也送走了一位对她很重要的故人。
忘记了之后,还能够在想起来么?
“阿若,有些事,我们身不由已。”身不身已,是啊,譬如她与师父,背负的可是违背天理的禁忌之恋,若没有迷情毒,恐怕永没有靠近的可能。
“师父,好冷,为何鬼狱会这么的冷呢?”她喃喃地无法自语,只是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指尖,以阻止粒粒使她打颤的寒意侵袭。
她的上方传来了一阵的叹息,接着,她的身子便被拢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没有预想到的欣喜,只有脸颊边滚落的水珠子,跟连成了线一样,直花花地落在了那墨色的衣裳之上。
“如若没有冷,怎么会感受得到什么叫做温暖呢?”温暖,是啊,温暖,曾经有一个人也给予过她温暖,而那一个人,却踏上了轮生台,甚至,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有,予焰,饮下忘川水之后,再也不用记得殇若,再也不用为情所苦了。
“师父,殇若不想要忘记你。”她的双手将那纤瘦的腰身紧紧抱着,言语中是这么的让人心疼,不想忘记,宿命,又岂是她能够做主呢?
一切,全在天意啊。即墨予漓无法说出一句言语来,不想忘记,他又怎么会想要忘呢?可是啊,他已经忘过了一次,这一次,他要怎么样去避免呢?
越靠得殇若近了一些,他的脑海里那纯白色的余影便就越加的清晰,他,要想起来曾经的情劫了么?
她,不知道好不好,不知道究竟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君上,帝君有请。”夜清的身影在即墨予漓的身后闪现,还是在一起了吧,这一次,好似比前一次,缺少了一些东西,缺少一些很纯洁的东西。君上,可会想起,面前的这个女子,就是曾经为了不让你痛苦,而甘愿饮下忘川汤水的女子。
他远远地就能看到他们相拥在一起的场景,明明君上是动了情,可是为何,为何没有预想中的天雷滚滚,还是说,君上的情,不纯粹?
可是还想着脑海里那一个白色的影子么,是因着同时爱上了两个,所以,才没有办法催动天雷么?他有些庆幸,庆幸天雷并未降临,而更多的,却是悲伤,那白色影子的本命元体,就活生生地站在了君上的面前,而他们,却不知道。
不得已,他只得出声打破这美妙的场景,现下,谈论儿女情长不是时候,天君对九重狱可是虎视眈眈得很呐。
“何事?”即墨予漓眼里有冷风横扫,直直扫向身后身着漆黑外衫的夜清,夜清可是越来越会挑时候来说了。
“一阶尸族的族长来了,但是,是为了修罗使座下的。”夜清顿了顿,望了两眼殇若的脸色无虞这才开口,“为了修罗使座下的莫夕瞳而来。”
莫夕瞳,殇若微微一愣,可是那句朝着她喊姐姐的那名女子?一阶尸族的族长,可是曲长吟的父王?可是,找莫夕瞳干嘛,难道说莫夕瞳也同着曲长吟那般相似,也是一阶尸族的?
“哦?为了莫夕瞳而来?可知道是因着何事?”即墨予漓自己长袖上的袖口微微掸了掸,唔了一声,便询问出口。
“好似是因着曲长吟寻女有关。”寻女?莫不是莫夕瞳是她的女儿?没有可能啊,她可从来没有听过莫夕瞳是尸女。
“有这事?本君倒是有兴趣去瞅上两眼了。”即墨予漓的唇角边勾起了抹绝代风华的笑意,殇若立在旁边,瞧着那笑意,脑海里,便生生刮出来一副美妙的画面,那高立的阶台边,是一抹清雅的身影。
师父的笑容,好像,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的。
不过现下她没有细想,曲长吟与她有过一面之缘,而莫夕瞳既然唤她做一声姐姐,也是该去瞧上两眼,如若能够有举手之牢的地方,她也没有理缘去推却,更何况,曲长吟对于来说,没来由的,她想要去帮助。
她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亲,这一些记忆对于她来说,是一片的空白,就连她为何会在这里,从来不得而知,起初她只是想到自己兴许是误食了忘川水才这般,可是,她的思绪里,老是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画面。
而这些画面,每每让她想起来,都觉得是那么的遥远,还有一些熟悉,难道说,她真的是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么?
还未踏上鬼殿的阶台,远远的便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这般的笑声,像是要惊起天边的飞鸟那般。
这是谁的笑声,这般的中气十足,北阴帝君的声音她听得多了,还是能够分辨得清,而这一声陌生的声线,可是那一阶尸族的族长?
看这样子,应该是跟着北阴帝君,性子十分的火爆,只不过,不知道这族长的面相,会不会也同北阴帝君那样,是俊美清雅的呢。
曲长吟的面皮,秀丽无双,想来,族长的面皮,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吧。
有鬼差将鬼殿的大门启开,殿堂之上,烛红通明,少了刚刚修魂使大人时的沉郁,只有些微微泛起的愉悦在那里蔓延着。
“族长今天可有什么好高兴的事儿么,能否同着予漓说上一番呢?”殇若能听出师父的声线里,有被这样的场景所感染的倾向。
“哦,予漓来了。”跨进殿里面,北阴帝君与着尸族的族长同时坐在下首,那木桌子上还上着冒着热气的铜盏,殇若轻轻一闻,是修魂殿上的梅花之香,看来曲长吟喜欢梅花香也不无道理了。
殇若将目光放在那族长的面皮之上,太大相庭径了,浓眉大眼,皮肤幽黑,下巴上头,还有好一些长长的黑色胡须,无论怎么看,她觉得都没有办法生出来曲长吟这般的绝色美人吧。
曲长吟立在族长的身侧,瞧着即墨予漓的身影之后,朝着予漓行了一礼,轻轻唤了一声殿下。
殇若看着师父点了点头,示意她不必多礼,看曲长吟的脸色,可是跟着族长的关系缓和了,还是说,依旧是那般僵着?
可是,她们这次来,是为了莫夕瞳,又是什么原因呢?
☆、第九章 不是来找莫夕瞳?
“刚刚正说到你,你就来了。”族长哈哈一笑,将满室的不安之风打散,即墨予漓坐在了族长的对立面,从这个角度,殇若能够更加地瞧出,北阴帝君与着尸族的族长两人面皮容颜上的差距。
“哦?族长这此来鬼狱,可是所谓何事?”夜清虽则说是有关莫夕瞳的事情,但是,师父却没有说一星半点关于莫夕瞳的言语,师父的心思,果真是缜密得紧。
“前番我族内的夕瞳私自跑来鬼狱,给殿下的鬼狱带来不少的麻烦,现下,我跟着吟儿前来,就是为了将她带回去好好管教一番。”族内的莫夕瞳?夜清不是说族长前来是为了曲长吟寻女儿的么。
难道说,这莫夕瞳真的是那僵尸一族的?
“是么,可是予漓却听出了族长的言外之意哦。”即墨予漓将手搁在了一旁的木桌上,烛光反射在他绝俊的面皮之上,显得有一些梦幻。
“你看看,北阴你这儿子可真是不简单啊。”那族长笑得有一些谄媚,北阴帝君的表面上是谦虚之色,但心下里,八成是高兴得很,他的儿子,从来都是很出色的,怎么可能会差的呢。
只不过,他不能说出来,如今有另一个人开了口说出来,他的心下,那自豪感蹭蹭地向上升着。
殇若看那族长微微严肃了一些,眼风扫到曲长吟之时,是一声地冷哼,“还不是这本王的女儿曲长吟惹出来的祸事。早前被本王逐出了族内,现在,又巴巴地回来求我原谅她,这也就罢了,竟然把我的孙女丢去了人界。当真是……。”
看这族长的样子,可是一点也不想是生曲长吟的生,再怎么说,曲长吟也是他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殇若抿着嘴唇一笑,这族长跟着北阴帝君一样,面上是火爆脾气,心里可是柔软得很。
“哦~”即墨予拖长了音,“原来族长不是来找莫夕瞳的。”
“本王当然不…。。咳咳。本王今日前来,是来请殿下帮本王一个忙的。”殇若心下明了,那族知之前的话应该是这样的,本王当然不是来找莫夕瞳的。只不过,要帮忙,又是何种原因呢?
“族长的意思,可是让予漓帮着在尘凡之内寻着族长的外孙女么?”即墨予漓一脸了然的神色。
师父说这话,应该就是要帮着这族长了,让他们寻,这一条途径是最好不多过的,首先不说他们要去凡尘避灾的事情,单单就是一族的僵尸跑去尘凡,总是会被凡尘的人盯上,僵尸一族,落到凡人的手上,也唯有被焚烧一条的途径了。
“本王听说殿下如今正在尘世之中明查暗访,想来寻着本王的外孙女的机会要大得多,如若是去找那九重天上的东华帝君,本君这张脸,不知道要往哪儿搁,我这不成气的女儿,喜欢的,却是那九重天上狗屁不能的天神。”
轰轰轰,几道思绪里的天雷闪了出来,使得殇若倒抽了一口气,族长不喜欢九重天上的天神,却还是想要寻着外孙女,这样子,是接受了东华帝君,还是只接受了有个外孙女的事实?
“这事情,予漓会尽全力帮着寻找,至于莫夕瞳的事情,予漓认为还是放到在鬼狱之中要好得多,她的灵术很纯净,放到修罗殿下,族长难道还不放心?”师父这样说,殇若是明白的,为了让族长不用自觉是求人帮忙,而有一些的不安。
递这个台阶下来,是让人觉得这个人处事手风之上,非常地温柔,这下子别人接受起来,也容易得多。
“本王在此感谢殿下了。多有叨扰,多有叨扰。”殇若的目光锁定在了曲长吟的身上,只见着那曲长吟将满眼的打量之色,落到了她的身上,而后,对着微微一笑,含了感激的色彩。
这般眼风转得颇快,连殇若都没有办法跟得上,“族长,您的外孙女,身上可是有一些什么特征么?”
对啊,答应是一回事,而要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