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叶-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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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知道,我没事,”骆铃笑着说,“我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找不到妈妈还要哭鼻子阿。”骆铃故作轻松的说,其实她知道自己那时快要怕死了。
“呦,我的傻妹妹长大了阿,变坚强了,看来我这个老哥也该下岗了。”骆子淇逗趣地说。ωωω。uМdtxt。còm》提供uМd/txt小説下载
“不行,不行。”骆铃赶忙伸手抓住骆子淇的胳膊,摇晃地说:“我要你保护我一辈子呢。”
“那我岂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骆子淇伸出手指在骆铃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你不想让哥哥结婚阿?”
“结婚?”骆铃捂着脑门嘟哝着:“太早了吧,哥哥还没毕业呢吧?”
骆铃知道哥哥学习很好,大家都夸他是个天才,而且事实也是如此。虽说,骆子淇只比她大三岁,而她和哥哥又都是5岁就开始上学了,比其他孩子早一年,再加上骆子淇一直在国外读书,凭借他的聪明才智,连连跳级,本该读大学二年级的他,现在却被研究生课程提前录取了,眼下明年就可以拿到学位毕业了。这让当妹妹的骆铃羡慕不已,她总是责怪妈妈为什么不让她也去国外读书,而妈妈的回答是:女孩子不用去承受那么多的压力,妈妈只要看到你快乐的成长就知足了。当然在骆铃那个年纪根本不会体会到妈妈话中的深意,她直到现在都认为妈妈是在敷衍她,而且还有重男轻女的倾向。
“想什么呢?”骆子淇看出了妹妹的心不在焉。
“我在想,就算是英国的研究生课程只需要上一年就可以毕业,但到那时毛毛还是个高中生,你们怎么结婚阿?”骆铃歪着脑袋嘀咕着。
骆子淇听到婉婷的乳名和结婚二字,笑着的嘴立刻僵挂在脸上,眼神暗淡了许多。
像骆铃这种神经大条的人,当然不会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变化,她自顾自地说:“难不成你们要私奔?”
“私奔?”贺婉婷刚好推门进来,手中拿着一个银质的勺子,嘴里不解地问:“骆铃你要和谁私奔。”
听到婉婷的声音骆铃不敢相信地微微抬了抬头,从哥哥的身侧看到了正朝她走来的婉婷。
“毛毛,你怎么来了?”骆铃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
幸好婉婷早已习惯了她的这种傻呆呆的表情,不然真的很想上去揍她一拳。
婉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都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了?亏了我还早早给你准备了早点。”
“昨天晚上?我睡了一宿了?难怪现在有点饿了。”骆铃摸了摸平坦得有些凹进去的小腹,可怜兮兮地说:“那现在求您赏口东西给俺吃吧。”
骆子淇端起早就放在骆铃床头边粉红色柜子上的早餐盘,慢悠悠地递到骆铃眼前:“不是早就放有吃的在身边了吗?还追着婉婷要。”
骆铃想着难怪刚才一醒来就闻到了一股牛奶和面包的香味。她抬手抓,可骆子淇却迅速地将盘子移开,语气中捎带严肃地说:“不能躺着吃东西,会呛到的。”
“那你还不快点扶我起来。”骆铃没好气地撒娇。
骆子淇摸了摸骆铃的脑袋,笑着把她慢慢扶起。
“下地走走吧。”婉婷站在骆子淇身边柔声说。
这两人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简直就是金童玉女阿,骆铃心中暗自得意,以后自己就要有个漂亮的嫂子了,想到这里她笑嘻嘻的看着他俩。
“怎么不想下床走走吗?”骆子淇看着骆铃。
“想想,我还想要尿尿呢。”骆铃吐了吐舌头。
也许是因为躺了太久,骆铃刚一站起来,就觉得脚跟无力,身子不由得晃了一下,站在一旁的俩个人急忙一左一右地扶住了她。
“嘿嘿,没事,我好得很。”骆铃笑了笑。
当婉婷扶着她从厕所里走出来时,她忽然开口说:“哥,我有个好的提议。”
“说出来听听。”骆子淇笑着说。
“咱们一起去顶楼的天台吃早点吧。”
“你也没吃饭么?”贺婉婷看着骆子淇问。
“嗯,刚回来,所以……”骆子淇没有往下说。
“那我去准备一份吧。”婉婷转身就往门口走。
“不用了,我刚才给厨房打电话了,让他们帮我准备了。你就别下去了。”骆子淇端着盘子起身走了过来,“你也照顾她一晚上了,现在要不要去睡觉。”骆子淇看着婉婷的眼神出奇的温柔,那是专属于婉婷的,目光中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我不累,我和郝帅轮班看着她,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郝帅在陪着她。”婉婷也温柔地注视着骆子淇。
“郝帅?”骆铃像是听到了新大陆的名字一样惊讶而兴奋,“他也在这里吗?”ūmd/txt小说下载到=》wwω。∪mdtxt。còm
“恩,是的,他昨天很担心你,所以守了你一夜。”贺婉婷平静地说着:“现在应该在客房里睡觉呢。”
“是吗?我都不知道。”骆铃不敢相信的说。
贺婉婷捏了她一把,假装生气地说:“您老人家睡得跟头猪似地,当然不知道了,就连着香喷喷的早点,你都想不到是他亲自为你做的吧。”
骆铃瞪圆了眼睛看着贺婉婷,一时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一声不吭的大老远的跑回来,不会是为了……”骆子淇也有些惊讶的说。因为在他的印象里郝帅是个很温文尔雅的人,平日里很少和别人交流,完全不像是ABC,他的那种安静和温雅,有时让人觉得他有些不食人间烟火。
“他从英国回来的?”贺婉婷说出的这句话虽然应该是个问句,但语气却像是个陈述句。其实凭她的聪明早就应该猜到了,只是这些天她都在想着子淇回来那晚,在接风席上所跟她说的事情,所以便无心去仔细观察别的事情了。现在想来,郝帅会有驾照,会开右方向驾驶的车,还有英语课上的那口流利地道的英语,再加上骆子淇那一副早就认识郝帅的样子,这一切的不正常,全都变得理所应当了。
“恩,是啊,这小子有天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是要回国看看,当时我还纳闷呢,他这个土生土长的ABC怎么会跑回国串亲戚,而且国内根本就没有他的亲戚啊。” 骆子淇若有所思的琢磨着,“我当时考虑到他一个人,肯定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就让他回国后现住在咱家,没想到,我倒是引狼入室了啊。”骆子淇像是想明白了些事,看着骆铃轻笑了一声。
因祸得福(中)
三人有说有笑地缓步来到天台上。
晴朗的天空不时飘过几丝云朵,阵阵微风夹杂着秋天的气息,温暖地掠过树枝,些许树叶随风起舞,缓缓地潵落在草丛里,花坛中的各种花朵依然散发着淡淡地百花香气,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清爽地空气中掺和着花的香气,直入心底。
忽然一片落叶飘落到骆铃脚下,她不禁俯身弯下腰去捡起那片小小的船形叶子,当她缓缓起身时,她透过几颗错落有致的灌木丛,放眼望到了鱼池边上的人。
那位男子正低着头专心的喂着池里的金鱼,白皙如玉的皮肤,在湛蓝的天空下,映衬得更加白嫩晶莹,就好像只要有一束光就可以轻易地穿透他的整个身体。一阵清风掠过,有几片树叶零散地洒落在鱼池中,男子微微仰起头,望着那垂下来的几根稀松的树枝,静静地,静静地,这柔美的画面中却掺杂了少许凄凉,骆铃虽然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但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人,也只有他才拥有那种凄美的气质。
“好美啊。”骆铃看出了神,不由自主地吐出了这句话。
贺婉婷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那个人,虽然她很少评价一个男生,但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生确实有那种让人为他驻足的魔力。
“郝帅,你也在这里阿?”骆子淇先开了口。
站在不远处的郝帅闻声转过头,对着他们微微一笑,却没有作声。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骆铃刚刚听了婉婷说的话,知道他昨晚没睡,现在倒有些心疼了起来,所以询问地声音也越发娇柔。
郝帅听她这样问,像是在关心自己,不由得笑的更深了。
四个人缓步来到了藤椅前,各自找了位子坐下,说来也巧了,大家都很默契地坐在了自己喜欢的人身边。
“头还晕吗?”郝帅抬手摸了摸骆铃的头发。
骆铃本来清醒了许多,可被他这么忽然一摸,浑身都像触了电一样,不禁打了个哆嗦。
“冷吗?”郝帅摸着她头发的手,马上轻柔地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这个动作使原本就紧张的她,更加不自在,圆圆的小脸红了一片,就着刚刚睡醒的朦胧惺眼,一幅娇柔倦怠的神情,使面前正专心看着她的郝帅,顿时心跳加快。
他有些慌忙地把手移开,尴尬地说:“没发烧就好。”
坐在对面的骆子淇还是头一回看到郝帅这幅尴尬地表情,不由得大笑了起来:“你这小子原来不是个冷血阿。我以为你这辈子就跟上帝了。”
郝帅没搭茬,只是轻笑了一下。这笑也好像是在笑自己。心想:我本不就是打算跟着上帝嘛,可是没想到现在却做了这么多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真好吃,”骆铃叼着嘴里的面包,开心地笑:“你也吃一个吧。”说着便拿起一块松软的面包递到郝帅面前。
郝帅笑了笑,他最喜欢看到骆铃吃东西时的样子,那表情可爱得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捏她那张笑开了花的脸。
“我不饿,你吃吧。”郝帅含笑地看着她。
“喂喂喂,你老哥我还没有吃东西呢,能不能也赏我一块阿。”骆子淇打趣地说。
贺婉婷赶忙从盘中取了一块面包,直接塞到了骆子淇的嘴里:“吃吧。”她知道此时的骆铃和郝帅已经很尴尬了,所以急忙出来救场。
“少爷,您要的早点给你备好了,放在这里可以吗?”骆子淇身后传来李管家的声音。大家都没注意他是什么时候上来的,当然除了家人以外,李管家唯一一个可以不经过准许就可以上来的。
贺婉婷起身接过李管家手中的盘子,轻声道:“谢谢您,李叔。”
李管家急忙道:“不敢当,这是我应该做的。”
骆子淇转过头,笑着说:“李叔,您不用这么客气,平时我们都不在家,多亏了您在帮忙打点。”
李管家听了先是一愣,随后便和蔼地笑了:“老爷和夫人,待我一向很好,少爷和小姐又是我看着长大的人, 我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家,为了这个家我做点小事是应该的。”
骆铃笑吱吱地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李管家的腰,撒娇地说:“您就别客气了,您为这个家付出的,我们都知道,等您老得走不动道了,我就伺候您。”
李管家平日最疼爱骆铃,听到她这么说,眼圈不由得红了。他低下头连忙答应:“好好好,”接着又抬起头看着骆子淇说:“少爷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了,那我就先下去了。”
骆子淇微笑着点了点头。
坐在一旁的郝帅羡慕地看着他们,他从来没有体会过家人和佣人在一起欢乐融融的感觉。在他的家里,一切都很冷清,佣人们对他向来都是毕恭毕敬的,虽然他从没把他们当成过佣人,但毕竟出生在等级制度那样分明的家庭里,自然不会想到佣人和家人会融为一起。当然这并不能怪他。
早餐过后,骆子淇出门办事,顺道把贺婉婷送回了家。郝帅则陪着骆铃待在家里。umd/txt小说下载到=》wwω。ūmdtΧt。còm
弯曲的山道旁种满了垂柳,各种野花点缀其中。偶尔有几辆车子在山道上交汇。
黑色敞篷车内坐着一对俊男靓女。男的身穿一件黑色POLO衫,正在专注地开车。坐在一旁的女生侧着头看着窗外的景色。一阵微风吹过,她那头乌黑的长发被轻轻卷起,随风飘到了车外,奶白色的雪纺连衣裙的裙摆也调皮地掀了起来。
男生忽然伸出右手为女生盖住了那越飘越高的裙摆。女生这才意识到,她连忙转过头,微笑地看着男生的侧脸。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略显疲惫。
贺婉婷有些心疼地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快办完了。”骆子淇侧头看了婉婷一眼,“放心吧,没事。”
婉婷知道他这阵子忙坏了,所以平时很少打电话给他,眼下两个人可以这样近距离地说话,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
“今天周末,还要加班吗?”婉婷柔声地问。
“嗯,公司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骆子淇专注地看着前方说。
“这件事情还是不能让骆铃知道?”婉婷看着他。
“暂时不要告诉她,我不想让她担心。”骆子淇看了婉婷一下,“再说,依现在的形势看,她也没必要知道了。”
贺婉婷听他这么说,知道了事情进展得应该比较顺利,所以也就放心了许多,不过接下来,她又要面对一个她不想面对的事实了。
“什么时候走?”婉婷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再过几天吧,我想等骆铃的病好点了,再回去。”其实不只是为了骆铃,他还很想再多陪陪他想念了已久的婉婷,只是没有说出口。
他不想负了这个好女孩,他知道她已经等了他很久,他原本打算明年一毕业就回国陪着婉婷,顺便接手家里在国内的产业。等到婉婷大学毕业了,他们就结婚,然后生很多个孩子,就这样一家人幸福的过一辈子。可是没想到现在却不得不提前接手家里的部分产业,而且远在国外的家,还有另一个女孩正在等他回去。
“今年圣诞节还回来吗?”婉婷的声音很轻很淡,话语中带了些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清地期盼。
“应该回不来。”骆子淇回答的很小声。可贺婉婷还是清楚地听到了,或许不用听,她也猜到了答案。明明知道他这一走,就又要分开很长时间,可嘴上还是不自觉地问了出来。
贺婉婷轻笑了一声,她没想到自己是这样期盼骆子淇能留在自己身边。一直以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她都是自己一个人扛过来的,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坚强了,就在看到骆铃昏迷不醒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原来生命是那样的脆弱。
骆铃有个疼爱她的哥哥,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真心守护她的人,昨天她亲眼看着郝帅守在骆铃床边,那种关心和疼爱,是她也不由自己的联想到,如果有一天自己也病了,会不会也有个人像郝帅那样照顾她,也许是羡慕吧,她真的希望那个人就是骆子淇。
骆子淇见她不说话了,知道自己的回答又伤害了她,他也不希望这样,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是不能肯定的回答婉婷所问的问题,也许就是从三年前那场意外开始的吧。
他做了一件很多人都会做的事,但却得到了很多人得不到的结果。
三年前的那天,当他正走在上学的路上时,突然看到桥边站着一个女孩,那女孩的背影看起来很像贺婉婷,他不禁愣住了,她怎么会在这里?虽然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那颗期盼的心已经驱动着整个身体,使他不得不加紧脚步走过了去,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个女孩时,她却从桥上跳下了去。本能的反应使他也奋不顾身地跳了下去,冰冷的河水不断地从他们身上流过。当骆子淇奋力地把女孩从河中救起后,她已经昏迷不醒,而他也只剩下一点力气,当他勉强地撑起身子时,却看见有一辆车正飞快地迎面驶来,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那使他真正意识到死亡的痛苦。
想到这里,他还是不由得握紧了方向盘。脸上有些痛苦的表情。
贺婉婷从包里掏出了一块与她的连衣裙同色系的奶白色手绢,轻轻地递到了骆子淇面前,“很热吗?”
骆子淇接过手绢,稍稍地擦拭了一下额头的冷汗,他没想到时隔多年,当他想起那次的意外时,自己还是会感到恐慌。
“搬过来住吧。”骆子淇突然开口,“我现在回来了,骆铃又病了,郝帅也在。”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想骆铃很希望你能过来住。”
贺婉婷沉默着没有回答。她知道他可以有很多理由让她搬过来住,但这些都不是她想听到的。
骆子淇见到不吭声,以为她答应了,便自顾自地接着说道:“一会儿你回家准备一下,我下午就来接你。”
“我想还是不去了。”贺婉婷侧过脸看着车外,“家里就只剩下……”
“我想天天见到你。”骆子淇终于说出了这句藏在心中已久的话。
贺婉婷愣了一下,她知道骆子淇向来不会说这种肉麻的话,没想到今天却……一时间,她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应俱全。
“几点来接我?”婉婷还是松了口,就算她还想矜持下去,可那点残存的理智早就不堪一击了,这是她第一次由着自己的心去做事。
骆子淇看着婉婷的侧脸笑了一下,轻声道:“等我的电话吧。”
因祸得福(下)
郝帅和骆铃缓步来到一楼大厅。
他悠哉悠哉地走在前面,忽然一个转身,面对着骆铃,轻声开口: “给你弹首曲子听?”
骆铃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的突然问话。
郝帅却笑了笑,抬手轻轻挑起了骆铃的几梀长发,屋外的阳光穿过落地式的玻璃窗,洒在骆铃那头亚麻色的卷曲长发上,亮亮的闪着金光。郝帅忍不住用手指肚轻轻揉搓了几下那细如蚕丝的秀发,这感觉就像是摸到了极品绣缎一般丝滑。
骆铃红着脸,娇羞地说:“你不是要弹琴给我听吗?”
郝帅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她,轻声问:“想听谁的曲子?”
骆铃抬头看着他想了想说:“maksim的曲子。”
郝帅眼前一亮,“你喜欢古典乐?”语气中夹杂了些兴奋的情绪。
“我不懂什么古典乐,只是挺喜欢听的。”骆铃坦诚地说,“弹琴这种优雅的事情毛毛比我在行。”
郝帅再次听她提到‘毛毛’这个名字,心中不由地产生了好奇:“你所说的那个‘毛毛’是谁?”
骆铃看他一脸的疑惑,赶忙笑着解释:“就是贺婉婷,我的发小,你们班的那个美女。”
“哦。”郝帅点了点头。转回身,朝钢琴直径走去。随即响起一连串优美的曲声。
骆铃随着曲声缓步走到钢琴旁边,一手环在胸前,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小巴,微微侧头看着郝帅。
“《Still Water》”骆铃小声说出了这首曲子的名字。
郝帅忽然抬眼给了骆铃一个温暖的微笑,手指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