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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天生妖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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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凶手,柳意是死在他手里,是他逼她跳楼,是他在已经可以挽救她的瞬间放开了手!
可是……我惴惴,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我的印象里突然间怎么也不能和凶手联系起来了。
天已经黑了,华灯初上,看着门外的人来人往,我惆怅。
陈鹏一句话都没有,忍不住拨他电话,一遍又一遍,始终关机。
小妹在拖地,一边拖一边喃喃:“你也真是的,鹏哥说那些话你也不分辨一下,就让他走了。他也是,明明看见你哭了,还那么忍心走,搞不懂你们。”
我不出声。
“姐,有时候你就是太凶了点,动不动你就吼他,他是男人呀,你老是不管有人没人吼他,多没面子,我都看不下去,换了是我,我抬脚就走了,鹏哥脾气多好,我还没见过这么好脾气的男人呢。”
我心里堵得慌,恨不得拿胶布粘住她的嘴。
“还有啊,你动不动就说不爱他,不稀罕他,我看啊,你就是不肯承认而已。真不稀罕他,怎么去年他生病住院,你在病房里服侍了三天三夜?还有那次他出差,回来的那天遇到暴雨,你怎么半夜还打着伞去接?……”
“你别说了!”我暴躁地吼:“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背过身,眼泪汹涌而下。是的,小妹说的都是真的,我在乎他,只是我一直不肯承认。不知道谁说过,一但你爱上一个人你就会被动,我不想被动,我怕受伤害,我不敢承认我爱他。
“我偏要说!不说出来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小妹直起腰,得理不饶人地瞪着我:“你经常当着他的面口是心非地赶他走,还说你不稀罕他来看你,真不稀罕,怎么一听说他要回来你就赶紧跑去买好吃的?还亲自做饭弄菜的,我在表姨家也没见你进过厨房!”
“你胡说八道!”我恨得骨头都痒,抓起柜台上的杯子使劲地摔到地上,玻璃杯立刻粉碎,像我的心。
我蹲下去,一个碎片一个碎片地拾起来,手指划破,辣辣地痛。
小妹叹了口气,也过来帮我收拾,故意低着头不看我,嘀咕:“杯子碎了可以再买。”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杯子碎了可以再买,心碎了呢?可不可以缝合?
“姐!”小妹抬起头,使劲地掰我的手。
我吸吸鼻子,才看见自己的手握着一把玻璃渣,握得紧紧的,玻璃的碎片在手指间发出轻微的“嚓嚓”声,我茫然地摊开手,满手心的血和红色的碎片。
小妹捧着我的手哭,一边哭一边用水给我冲洗,一边数落:“我都以为今年就可以看见你们结婚,我都以为将来你有小孩了我可以给你带孩子。”
“不要紧不要紧。”我喃喃,真的不要紧,为什么我的眼泪会止不住?
“我回去了。”我说,一只手贴满创可贴,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屋子里显得很空荡,一个人的时候我会觉得这个屋子很冷清。没有什么家具,只有我一个人,穿着简单的睡裙,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垂泪。本书由87book。com提供下载
旁观者清,连小妹都看出我真的爱他,为什么他还要怀疑我爱着别人?我委屈。只是越委屈我越不愿意为自己辩解。
“别哭了。”耳边有人轻轻说。
我扭头,泪眼朦胧中看见柳意忧伤的眼睛。
看见她,我像见了亲人,抽泣了两声,忍不住,索性放声痛哭。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柳意不肯靠近,站在窗下叹气。
“当初如何,今日又如何?”我躲在被子下,不服气地问。
她不回答,半晌才叹息:“很多时候,误会就是这样一误到底,难以挽回。”
我心如刀割,嘴里却在嚷嚷:“他如果百分百的爱我,凭什么怀疑我?我不过是多看了别的男人两眼……”我闭嘴,我为什么要跟不相干的鬼说这些?而且,那不是不相干的男人,那是……
我拉下被子,坐起来,看向柳意。
她也看着我,目光太过复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欲言又止,终于什么也不肯说。
我和她都在避免提起那个人。
“我要走了。”过了很久她终于开口。
“去哪?”
“去该去的地方。”
我头晕,刚刚止住的眼水又开始飞流直下三千尺。
说不出话,我伤心的无以名状。
“别哭。”她也在哭:“楚楚,我舍不得你。”她说。
我受不了了!我多希望听到这句话,这么多年,我多希望自己可以听到这句话,可是偏偏,这话由一个女鬼嘴里说出来。
“你还有一天啊!”我终于说。
“多一天少一天又有什么关系?”她幽幽地回答。
“可是你还有心事未了啊!”
“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
我答不上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楚楚,去找他回来。”她说:“今生错过,来生还会错过。
我把嘴唇都咬破了,有丝血水顺着嘴角滴到胸前。
“这么痛何必硬撑?”她心平气和地劝我:“爱一个人没有错,爱一个人不是丢面子的事。”
“我要走了,天亮以前我会去喝孟婆汤,据说那是一种甘甜如蜜糖的饮料,喝下去会忘记所有的事,无论好与坏,我希望可以从头开始。如果下辈子还做女人,我希望我托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庭,有父母爱我,视我如拱璧,我希望我平安地长大,嫁一个爱我的男人,生个孩子,慢慢老去……”
她的话像尖利的刺扎进我胸膛。
“今生做错的事无法弥补,希望来生我会少错一点。”
“楚楚,珍惜自己。”她说。
“你真的要走吗?”
“是的,很高兴能认识你。”她抿嘴笑,一如我第一天看见的笑容:“楚楚,过去了的事不要再追究,那个人……”她的眼睛闪过一丝犹豫,还有丝冰凉的萧飒:“那个人,不值得。记住我的话。”
她提到滕志远的时候语速飞快,仿佛急于绕过障碍物。
“楚楚……”她又开口,似乎有满腹心事无从说起。
“你是不是不放心你的父母?”我试探着问,隐约记起故事里很多善良的鬼魂都放不下他们的亲人。
她不说话,胸膛起伏。
“你放心,你留了那么多财产给他们,足够他们安度晚年。”其实我心里还在想象她母亲那样的女人,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她会过得比谁都好。
“财产?”她皱起眉,她皱眉的时候我觉得很眼熟。
“嗯,你在银行的一百多万存款你母亲已经取走了。”我没有告诉她房子也已经卖了,她应该知道,那里已经住进新人。
“一百多万?”她惊讶地说:“我没那么多钱!”
“什么?”我吃惊得忘了哭。
“我只有两三万的零用钱。”
天,两三万还是零用钱?我没说话。
她也不说话,紧锁眉头。
“也许是黄大坤过意不去,你死后他给了这笔钱?”
“不,他没有什么过意不去的,他并不知道……”她突然住了嘴,呆呆地看着我。
不知道什么?我听不懂她的话。
“楚楚,原谅我,我不应该把你拉进来。”她焦急地说:“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追究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明白没有?你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还有!”她的目光突然变得格外寒冷而坚决,像锋利的刀刃:“远离那个滕志远,他会给你带来危险!”
我还是不明白。
“我走了。”她决然地说,不等我开口,她已经消失了。
她走了。
我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目瞪口呆地坐在床上,头脑里一片空白,忘了我是谁,忘了我在哪里,也忘了我为什么哭泣。
惟独,忘不了的是疼痛。
睡梦中很挣扎,梦见自己如履荆棘,身上粘满芒刺,我坐在荆棘丛中,耐心地一根根清楚身上看不见的刺。
然后听见有人低泣,哭声很低,压抑良久的悲苦。
谁这么委屈?谁这么伤心?
努力睁开眼,看见白花花一片,刺眼的白。
“这是哪?”我张口,嘴唇干裂,一说话就撕裂。
“楚楚,你生病了。”
我扭头,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我不说话,把脸贴在他手心,用眼泪去盛满他的手。
陈鹏低下头去,“别哭。”他说,像患重感冒,鼻音重浊。
“你怎么来了?”我问。
“小妹给我打电话,我知道你手被伤了,不放心。”他说,片刻后又说:“我放心不下。”
我撇撇嘴,想笑,可是,忍不住抬手捂住了眼睛。
有他这句话再多的委屈都烟消云散。
我不过是发烧,没有原因的发烧,陈鹏一早赶来,看见我烧得满脸通红,急忙把我送到附近的医院。
打着点滴,我仍然满脸通红,是哭的太多,面孔浮肿。
陈鹏一直不说话,低着头耐心削苹果。苹果皮薄而绵长,弯弯曲曲,不肯断落。
“我不要吃苹果!”我突然大声说。
他手抖了一下,苹果皮终于断了,落到地上,盘成一圈。
“我不要吃苹果,我要喝水!”我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他还是不说话,放下苹果端过一杯水,先自己尝了一口,才扶起我,把杯子凑到我嘴边。
我没喝水,而是狠命地咬在他手背上。
他动都没动,就那么忍着。
我松了口,他的手背上有深深的牙印,混着我夹着血丝的口水。本书由87book。com提供下载
病房里还有其他人,都不出声,装着没看见。
我躺回去,喘息。
“多喝水。”他没事一样,还是喂我喝水。
“痛不痛?”我问。
“痛。”他说。
我急忙别过头,拉过被子捂住脸。
被子潮乎乎。我掀开一角,背着他透气,旁边病床上的一位老太太好脾气地看着我笑。
打完点滴,我吵着要回家,我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难堪。陈鹏也没反对,拿了药,扶我起来。我理着头发,他在我面前蹲下了:“我背你。”
我刷地红了脸,挣扎着站起来,拉着他出了病房。
回到家,站在楼下我又不肯走了,拳打脚踢地强迫他蹲下,要他背我上七楼。
他气喘吁吁地背着长手长脚的我,努力攀登,一边叹气:“你呀,就知道欺负我。”
“胡说!是你欺负我!”
“好好。是我的错,我忏悔,行了吧?”
“不行!罚你给我做饭!”
饭已经做好了,小妹在家煮了粥。我是幸福的吧?生病有小妹照顾,还有陈鹏宠。
吃过饭,我乖乖地躺在床上睡觉,可是这么兴奋,我怎么睡得着,小妹走后我磨着陈鹏陪我睡,枕在他肩上,我还是胡思乱想,无法入眠。
“感冒了要多睡觉。”他说。
可是看起来,感冒的好像是他,至少我说话比他清楚。
窗外阴阴的,像要下雨了。真奇怪,这是一个多雨的季节,可是已经好几天没下过雨了。
“你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我们为什么会吵架?”
“我们有吵架吗?”他看着我。
我没出声,每次吵架之后他都矢口否认。
可是我没忘,我想起柳意。她应该去投胎了吧?会去什么样的家庭?下辈子还是不是像今生这样漂亮?
还有,我记起她临走时说的话,她叫我远离滕志远,我当然会远离他,可是她是怎么认识他的?昨天在墓地,滕致远为什么会独自在她的坟前?他们之间……
我皱起眉,昨天的情节历历在目。
“对了。”我抬起头,俯视陈鹏:“你怎么认识滕致远?”
他显然不愿意听到这个名字,但是惊讶的成分比不情愿要多。
他瞠视我半晌才惊讶地回答:“我跟他是校友啊。你忘了?”
我忘了?他怎么这么问?“难道我应该知道?”我比他还惊讶。
“是啊,我还是因为他才认识你的。”
天!我大吃一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怎么了?”陈鹏也坐了起来。
“鹏,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何解?”
“我不知道,我说不清楚,我的记忆里好像丢失了点什么。”我茫然。
“丢了什么?”
“当初,我是怎么认识你的?”我知道这个问题也许会惹他生气,可还是忍不住要问。
陈鹏并没有生气,而是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
“我真的不记得了。”我说,头隐隐作通。
陈鹏没说话,半晌抱住我,叹了口气:“楚楚,有些事忘了也好。”
“可是我想知道,至少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我从他胸前探出头,恳切地望着他。
我真的丢失了一些记忆,但不是全部,也不是整段的记忆,只是一些片段,我相信。
陈鹏经不住我再三要求,只好细说从头。
他和滕致远是校友,滕比他高两界,曾经同一个寝室,滕致远毕业后就没有什么联系,只是从别的同学口里得知滕致远混的不错,自己开了公司,经营化工原料。
陈鹏毕业后进了一家化工厂,后来这家厂被黄大坤收购,还没被合并之前,陈鹏负责采购,某天滕致远找上门,他们才又恢复了来往,因为业务上的原因,来往逐渐密切,陈鹏还在滕致远手里变相地拿过一些回扣。
“五年前,我在滕致远的婚礼上遇到了你。”陈鹏说的很缓慢,我知道他不情愿去提起那段往事。
“婚礼?他结婚?他结过婚?”我下巴都掉下来。
“是啊。”陈鹏再次看着我,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出,他也确信我真的丢失了部分记忆。
我心里突突地跳,一直以来我以为他不要我是因为看不起我的职业,原来不是这样的,原来他是“使君自有妇”,而我是第三者!
我是第三者?我简直不敢相信。
“那天的婚礼是在蓝梦酒店办的,我一进去就看见了你,你很高,穿旗袍,头发虽然盘着,可是这里垂一缕那里垂一缕的。”他笑:“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你很淘气。”
“然后呢?”我急急地追问。
“然后我就喜欢上你了。”他说。
“还有呢?鹏,求你,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真的忘了吗?可是你明明记得他。”他酸酸地说。
我哑口无言,是的,我真的忘了,惟独没有忘记他。
“那时候我听说你好像是搞舞蹈的。”陈鹏继续说:“我也没往心里去,后来,好几次和滕致远吃饭你都在场,我才知道,你是他的……”
他顿了一下。
我望着他,希望他快点说下去。说真的,听他讲这些,我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本书由87book。com提供下载
“后来,就是在酒吧遇到你了,你喝醉了,到处抓着问为什么没人喜欢你。”
“于是你就走上来说你喜欢我?”
“我说的是实话。”他肯定地回答。
“之前呢?”
“什么?”
“你遇到我喝醉酒之前还发生过什么事?”
“我不清楚,只是听别人说的。”他说:“看见滕致远还有别的人我就很少跟他来往了,这种情况口舌多是非也多。”
“你听别人说什么了?”
“就在遇到你之前的一个多月,我听说他老婆死了。”
我像是被人骤然提到半空中一般,说不出话,同时两边太阳穴剧烈地跳痛。
“怎么死的?”我问。
“好像是意外,我一直没有打听过。”
过了很久,我不知道这中间过了多长时间,我只感觉冷,像置身冰窟窿一般,过了很久我才哆嗦着问:“是……我……杀……了她的吗?”
“你在胡说什么啊!”陈鹏被吓得跳起来,抓住我,摇晃:“楚楚,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呆呆地看着他,鼻子酸痛,半晌才哭出声,扑到他胸前:“我原来这么坏,你怎么会喜欢我?”
“你哪坏了?”陈鹏焦急起来,哄孩子一样拍着我的背:“冷静点,都过去了好几年的事了啊。”
我哭得一塌糊涂,还听见自己在一个劲地检讨自己。
陈鹏见哄我不起作用,一翻身把我压到床上,用嘴唇堵住我的嘴,一边威胁我:“你再哭我就把你丢楼下去!”
我不哭了,感觉到他的体重我觉得心里踏实了很多。
“他老婆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尖下巴,大眼睛?”
“楚楚!”陈鹏严厉地说。
“求你,你告诉我啊!”我哀求:“我一直做噩梦,梦见有个这样的女人指着我,说我是妖精,说做鬼都不会放过我!”
“楚楚!那不过是梦啊!”
“可是我真的见过鬼啊!”一句话喊出来我顿时就清醒了。
陈鹏凑近我的脸,仔细地看我。
“你看什么?”我害怕,我怕他知道我见鬼的事会认为我精神不正常。
“我在数你脸上的麻子。”
我一呆,随即就笑,拧他:“胡说,我脸上哪来的麻子?”
“就是嘛。”他说:“这么漂亮的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会胡说八道,大白天说自己见鬼了呢?”
我松了口气,他丝毫都没疑心。
“好了,别闹了。”我握住他游移的手,认真说:“你告诉我,我保证不乱嚷嚷了。”
“唉。”陈鹏翻到旁边,叹气:“是那样一个人,看着脾气很坏的那种,比较霸道,我也只见过一两次。”他说完又笑:“还没见你的时候多,那时候的你很温柔,比现在温柔的多,也很安静,不多话。可是我更喜欢现在的你,我喜欢你发脾气的样子。”
他在诉说衷情,而我在极力回忆那个女人的样子。头越来越痛,像被一把钝锯在慢慢地切割,我忍不住,抱着头呻吟。
“怎么了?”陈鹏担心起来。
“我头好痛,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别想。”他哄我:“乖,别想了,等好了再想,还是不要想的好,要想就想我。”
他的手抚摩着我的额头,时不时地用力,按在我疼痛难忍的太阳穴上,然后慢慢松开。他的手指松开的时候我觉得轻松,渐渐迷糊起来。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陈鹏和小妹在屏风那边吃饭,一边小声闲聊。我没动,头还晕晕的,很多事情我还是想不起来。
也许,真的不该再去想已经遗忘的事。我扭头看着窗口,窗外有霓虹灯在闪烁,我又想起柳意。
投胎是怎么一回事我不知道,按故事里说,通常是女人快生养的时候梦见什么红光或者动物什么的会扑进怀里,或者是神仙往怀里送东西,然后醒来就生了。也许柳意也是这样?不知道投胎会不会有自主权?是不是可以事先挑选中意的人家?
她倒好,仰头喝下孟婆汤,前尘今生一了百了,彻底刷新一次,从头做人。
我叹了口气,也许我也该刷新一次我的记忆,把不该记起的人和事统统忘干净。
可是……内心里我还是非常忐忑,隐隐觉得这件事还没有完,该来的总归会来,尽管我遗忘了一些细节,可是,该来的终归会来。
按医生的话说,我不过是急性上呼吸道感染,说通俗点,就是患了重感冒,连着打了三天点滴,我不再发烧,也不再头痛。陈鹏又回那家厂去上班,而我又回来店里,安心做我的小生意,安心等待下一个周末他回家。
偶尔还会想起柳意,我知道她已经走了,作为柳意她已经不存在了,也许新的生命已经出生,或男或女,换一个名字,换一对父母,继续纠缠一生。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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