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妖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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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才来啊?”我撇下黄大坤。
“下雨啊,叫不到车。哦,对了,黄总,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严楚韵。”
这呆子,这呆子!我心里直抱怨。
“刚才已经认识了,欢迎你。”黄大坤冷淡地说。
我只好点点头。本书由87book。com提供下载
“进去吧?下雨呢。”陈鹏乐呵呵地说,拉着我就往里走。
我没敢回头,但是有芒刺在背。
一进大厅我就松了口气,人真多,人多是好事,藏在人堆里最安全,即便天花板塌落,也有个子高的人顶着。
陈鹏拉着我到处乱窜,逢人就介绍我是他老婆,看着别人惊讶的表情,我觉得快乐。
陈鹏的介绍词也越来越简单,到最后就变成了“嘿嘿,我老婆。”名字都省了,结婚大抵就是这样吧?人还是那个人,可是身份变了,成了某某的老婆或者某某的老公,再后来就成了某某的父亲某某的老妈。
我也跟着傻笑。
宴会是自助餐,酒会,有各色饮料,我虽然吃过饭了,可是对那些精美的糕点还是垂涎三尺,站在长长的餐桌前不肯离开。
有乐队在演奏,萨克斯吹的不错,就是乐调稍嫌颓丧。
这样的聚会是快乐的,我一边舔着叉子上的果冻,一边看着大厅里群魔乱舞。大约因为都是熟人,不怕出丑,无所顾忌,跳舞的人群姿势千奇百怪,我觉得快乐。
“高兴吗?”陈鹏问我。
我笑,顺手把吃了一半的果冻塞他嘴里。
“小陈,我可以请你的女朋友跳支舞吗?”身边突然有人说话。
我拿着叉子的手顿时就僵硬了。
“黄总啊,可以可以啊。”陈鹏喜孜孜地点头。
我只恨不得踢他一脚,这个傻小子!
“严小姐,请。”黄大坤已经伸出手。
我矜持地站着,脖子僵硬。
“去啊,楚楚,去玩。”陈鹏还在推我。
还在想找理由搪塞,对面几个赌钱的男人大声嚷嚷:“陈鹏,过来玩一把!别见色忘友啊!”
陈鹏乐呵呵地扬手:“就来就来。”
我只得放下手里的盘子刀叉,刚要伸手,音乐停了。
真巧,我忍不住笑。
“不着急。”黄大坤低声说。
我呆了一下,他还真像一只苍蝇。陈鹏已经丢下我跑到对面去了,该死的家伙,回去再找他算帐!
“东西好吃吗?”黄大坤不动声色地问。
“还行。”既然躲不开,我只好硬着头皮应付他了。
“对我来说,任何美味都失去吸引力了。”他淡淡地说。
有吸引力才怪!我心里嘀咕。如果我也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会要天气一天三变,可是即便一日千变也会有腻的时候。
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越紧张的时候越会胡思乱想。我只好转身,顺手拿起一小块西瓜,刚要往嘴里送,该死的音乐又响了。
“来,吃的时候还很多。”黄大坤笑笑,不客气地从我手里拿走西瓜放回盘子,一边拉起我的手。
我只好跟他滑进舞池。
音乐刚开始,跳舞的人还不多,是圆舞曲,他搂着我在中间转圈。老实说,他的舞跳的不是很好,只有两三种花样,除了旋转还是旋转,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逐渐挤占了空间,转不开,只好原地打转。
我沉默着。这段时间我的生活也好象在原地打转,不见起色。
他也不说话。我原以为他邀请我跳舞是有话说,可是他始终不说话,看起来好象专心在跳舞。
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知道他是有话说,只是……真的猜不透他会有什么话跟我说,想不明白我也只好沉默。
可是这样的沉默让我郁闷。记得读书的时候最恨跟陌生人跳舞,贴得这么近,偏偏又没话说,舞步也不配合,异常尴尬。
我抬起头,既然他不说那就只好我说。可是一抬头,我才发现他根本是心不在焉,他的眼睛看向某个角落,发觉我在看他,连忙低头对我微笑。
我狐疑起来,转圈的时候我飞快地往那个角落瞟了一眼。靠近洗手间通道的角落里站着一个衬衣扣得整整齐齐的男人,是滕志远!
我心里一慌,脚步乱了,一脚踩到他/
“对不起。”我急忙说。
黄大坤不置可否,继续转圈,微微低下头,凑近我耳朵,无声地说:“我在楼上等你,407房间。”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站住了,慢慢把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下来,捏了一下,转身走开,剩下我一个人站在舞池中间发呆。
他这是什么意思?以为我是什么人?是不是过分了点,当着我的未婚夫调戏我?
我脸上热辣辣地烧起来,转头去找陈鹏,他正窝在一堆人中间,我只能看见他的头顶。
该死的家伙!我一肚子气没地方撒,怒气冲冲地想冲过揍他,滕志远神色忧郁地向我走过来。
我不想见他!尤其不想见他那副表情,十足像谁借了他的米还他的糠一样。
一扭头,我快步穿过还在飞快旋转的人群走出了大厅。
雨越下越大了,天也已经黑了,有凉风从外面灌进来,我站住了。
捂住滚烫的脸,我沉吟起来。
大门的玻璃上可以看见舞厅里光陆离奇的灯,还有一个穿白衬衣的男人站在门口。
我吸口气,摸一把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转身进了电梯。滕志远并没有跟上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简直是阴魂不散啊,十处打锣九处在。
我觉得厌烦,这样的日子我觉得厌烦!
站在407房间前,我想都没想抬手就敲门,而且敲得相当用力,跟赌气似的。
是,我在赌气,我就不信这个神秘莫测的黄大坤敢在众人面前吃了我!
“姑奶奶也不是好惹的!”我恶狠狠地想。
门开了,我目不斜视地一步就跨了进去,冷笑:“我来了。”
“是,我看见了。”黄大坤还是不动声色,在我身后关上了门。
他并没有反锁门,我稍微放了点心。
“请进。”他在我后面说。
我穿过两步长的门廊,站到柜子前。
这是一间单人房,跟所有酒店的布置一样,铺着厚厚的灰色地毯,中间一张宽大的床,白色的床单异常平整,床上放了一本硬壳封面的笔记本。
我一看见那笔记本,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一双手及时撑在我腰上,很快就放开了。
那个本子的硬壳封面上印着那个有着黄色飞扬短发的卡通女孩子,她的脚旁还有那只叫来福的狗!
柳意的日记本!
难怪我找不到它,原来黄大坤捷足先登,早我一步拿到了手!
柳意的日记本?
我感觉有蚂蚁顺着我的腿在往上爬。那么说,我做的那个梦是真的,真的是柳意给我托梦?
“楚楚。”黄大昆转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叫了一声又打住,半晌才深深吸口气,慢慢地说:“楚楚,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你上来吧?”
我不说话。他叫我来自然有他的目的。猜不透的事我一向是不猜的,该来的总归会来,至于我,则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挡得挡不住,掩得掩不了那又是另一回事。
“我想给你看样东西。”他说,转身扭开电视机。
我莫名其妙地瞪着他,什么意思?叫我上来就是为了给我看新闻?但,不,那不是新闻,我没看见播音员,我看了我自己!
电视画面上,出现的是温州大厦31806的主卧室,我看见门被推开,我走了进去,左右看几眼,然后抬头看着那只衣柜,接下来我又打开柜门,踏进去,伸手……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好象不是在我的胸膛里面,而是在我耳边打鼓一样地跳得飞快。
他在哪里装了监视器?我怎么这么大意?居然忘了他昨晚是住在那里的!
“你是在找这个东西吧?”他说,伸手拿起那本日记本。
我还是不出声,根本就说不了话,喉咙像卡住了似的,身上则是冰火两重天。
“这是小意的日记本,我也一直在找。”他坐到床边,弯着腰,没有看我,翻开一页,自顾自地往下说:“我知道她有写日记的习惯,可是她走后,我就找不到这本日记了。”
“她是个懒丫头。”黄大坤说,抬头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这本日记不厚,她又一直用了三年多,还是没写完。”他接着说,把本子翻到后面,果然是空白。
“断断续续的,每篇只有几句话。”他不理我,自言自语:“写的都是对我的怨恨。”
我的心跳渐渐平静了,我低头看向他。
他怅怅地叹息,眉尖低垂,感觉突然老了很多。
“我对她这么好,没想到她还是在怨恨我。”他喃喃。
他是爱柳意的吧?我突然间多了点同情。
“楚楚。”他看向我,带着哀求的神色:“楚楚,你知道吗?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孩子,十六岁,还是个孩子,我比她大二十岁,整整二十岁,从第一次看见她,我就希望能等到她长大。”
“第二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终于长大了,二十三岁,我看见她走到我面前,叫我叔叔,楚楚,你能体会吗?我爱的女人开口叫我叔叔!”他一边说一边笑,眼睛里有晶莹的东西在闪烁。
我不是不同情他,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叫我上来难道只是跟我讲故事?
“得到她的时候我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他是打定主意坚持认为我是个耐心的听众,而我在想该死的陈鹏这会子只怕忘了我是谁了!
“我有犯罪感,每次面对她的时候我都觉得我是个罪犯,可是我离不开她,我想娶她,她一直不肯点头。五年了,她并不提要离开我,就是不肯答应嫁给我。直到半年前,我才知道她爱的是另外一个人。”黄大坤把手里的日记本拍了拍,悲伤地丢到一边。
我恨不得扑过去想抢过来看清楚,他说的另一个人是不是滕志远,可是我不用看也知道,百分百是滕志远!
“她已经死了,不管她心里爱的是谁,她也已经死了。”他幽幽地说,痴迷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寒,看见他痴迷的眼睛我心里发寒,他想干什么?
黄大坤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我,问:“楚楚,这本日记里没有提到你,你是怎么知道她有这本日记?又是谁告诉你放在衣柜顶上的?”
我哆嗦着后退。这么说,日记本真的是放在衣柜顶上?可是衣柜明明没有顶。
“我钉上了,我找到这个本子就钉上了。”他说,站到我面前。
“你认识她吗?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他还在喃喃地发问,伸出手,冰凉的手摸到我脸上:“楚楚,楚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她?”
我呼吸困难,头晕脑胀,想跑,腿却像被固定了,怎么用力都挪不动,我在做梦!只有噩梦才会出现这样无奈的情况!
他又靠近一步,手在我脸上摩挲:“楚楚,我再看见她的时候她的眼神就是这样,很恨我,我可恨吗?你告诉我,我可恨吗?为什么我的女人都恨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拼命想摆脱他的掌握,可是我无能为力。
屋子里开着灯,而我却感觉周围一片漆黑。
“楚楚,楚楚……”他突然伸手,一把抱住我,太过用力,差点把我魂魄挤出去,没等我反抗,他的嘴唇铺天盖地地印到我脸上。
我被惊呆了,一瞬间我被惊呆了,动弹不得。
“楚楚,楚楚……”他发疯一样地呻吟着,颤抖的嘴唇重重地压到我唇上,我无法呼吸,眼前有清白刺眼的光,睁不开眼睛,我像一只被抛到岸上的鱼,只有干瞪眼的份。
他用力吮吸我的嘴唇,仿佛想吸干我身上的气息,我感觉痛,火辣辣地痛。天花板在旋转,我被他推到在床上。
倒下去的时候我的头碰着一个坚硬的东西,是那本日记,我猛然清醒了,四肢开始有知觉,不由我多想,本能地从脑下抽出本子,狠命地砸过去。
“啊。”黄大坤轻声叫了一下,顿时松开我,捂着鼻子,手指间有殷红的血滴落。
我急忙翻身爬起来,抬起脚,恨恨踢在他腿上。
他没有躲,硬生生地承受了,半晌才低垂下头。
我不再理他,昂着脖子,拉开门,大步走出去,他满手的血站在那里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门“砰”地摔上,我愤怒得象找不到喷发口的火山!高跟鞋狠命地敲打着地面,长长的走廊上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我并不害怕,我只是愤怒,对自己!
我是在自取其辱!我不明白,难道我脸上写了妖精狐媚的字样?凭什么要给陌生人羞辱?
走廊的尽头有个人影飞快地一闪就不见了。我不在意,我不在意有人看到!这TM什么世道!我狠狠吐了泡口水。
脏!全世界都脏!而我更脏!
我是妖精,我是垃圾!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我羞愧地狠不得钻进地缝,一辈子都不出来做人!
腿哆嗦的厉害,我跌坐到楼梯上,想哭,可是发出的声音像狼嚎,我该怎么办?要不要撕破脸皮大哭大闹?
我的脸皮还剩几分?
我低下头,双手捂脸,我悲哀的脸面。
不能闹,就算我不想做人,可是陈鹏还要做人,而是是男人!
我开始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我不能伤害到陈鹏,他是无辜的,他爱我。
牙齿嘀嘀答答地发出声音,再怎么使劲地不能咬住让它不上下磕碰。
楼下的音乐声渐渐在耳朵里恢复了动静,还有欢笑声,人群是快乐的,除了我。我扶着墙站起来,像从水里捞上来一般,坐久了,裙子都湿漉漉。
我慢慢下了楼,回到大厅,屋子里仍然在群魔乱舞,谁也没多看我一眼。顺着墙根溜进洗手间,我开了水龙头,把胳膊伸过去,让冰凉的水淋,心随着哗哗的声音扑腾扑腾地跳。
洗手间有人在上厕所,小门关着,有对话落进我耳朵。有人在,我才感觉安全。
头发散落,我把三千烦恼丝一股脑地盘上去,胡乱用夹子去夹。
“老板好像不在了。”有人说,伴着冲水声。
“是啊,中途就不见了,也难为他,这样的心情之下还要办庆典。”
“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很伤心呢?”
“应该是吧。”又一阵冲水的声音:“听说那天张秘书把柳意跳楼的事告诉他,他立刻就飞回来了,那么大一单生意都不做,临晨五点的飞机赶回来。柳意也真是的,有什么想不开的?年纪轻轻跳楼,白白让那个古翠占便宜。”
“古翠也没占便宜,不也跳楼了?”
“说真的,老板也够霉的,呵呵。”
我听得目瞪口呆,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身后的门终于开了一扇,一个女人出来,看见有人,连忙噤声,尴尬地堆出笑,可是那笑容还没完全成型,这个女人突然变色,蹭蹭退了两步,歪倒在门上,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脖子,十指乱抓,脸色苍白,眼睛都突出来。
我吓了一跳,以为她突发疾病,想上前扶她,没想到她哆嗦着说:“你……你……别过来!”最后三个字变成了刺耳的尖叫,像金属片划过玻璃。
另一扇门也开了,另一个女人诧异地跨出来,惊叫:“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们。
那个被吓呆的女人看见同伴,呜咽:“鬼,鬼,鬼!”
神经病!我白她一眼。
“你说什么啊?”另一个女人也莫名其妙地跺脚。
“柳,柳,柳意,她像柳意!”那个女人指着我哆嗦。
我?我像柳意?真TM见鬼!
我扭头,看着镜子,一看不知道,再看吓一跳,镜子里的我,头发盘上去,松松的一缕遮着额角,我的脸显得小了一些,眼影朦胧,眼睛也显得大一点l脸色绯红,嘴唇也微微肿了。
“真的有点像,不过要高很多。”另一个女人好奇地凑上来:“你是柳意的姐姐?”
岂止是有点像,如果此时我能露出温柔的笑容,那我还真的跟柳意有七八分像!“不,我姓严,柳意是谁?”我冷冷地问。
那个被惊吓过度的女人此刻平静了一点,站稳了,走近一步,仔细端详我,半天才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刚说起她,一出来就看见一个跟她像的人,吓死我了!”
我不说话,还是冷冷地看着她,两个女人被我盯得尴尬异常,相互推搡着出去了。
我慢慢回头,同样冷冷地看着镜子里的我。
难怪一直觉得柳意有点面熟,原来我像她,或者她像我?
我只在梦里真正看清楚过柳意的长相,那张照片不算,那张照片里黄大坤的肩膀遮住了柳意半个脸,我抬起头,捂住鼻子以下的部位,像,果然像,只是此刻我的眼神凌厉,而照片里的柳意神情娇媚。
黄大坤说当柳意成年后他第一次看见她时,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恨,应该就是我此刻的眼神吧?我又想起柳意第一次提到自己跳楼的时候那种可以杀人的目光,我此刻真的很想杀人!
看了良久,我终于明白,黄大坤把我错当成了柳意,或者他很清楚我不是柳意,而是乐于把我当成替身。
可惜我不是谁的替身。我冷笑,捧了水洗干净脸,擦去胭脂水粉,我做回自己。客观的说,我跟柳意最多是某些神态有几分似是而非的相像。
黄大坤是爱柳意的吧?只有深爱一个人才会看见别人哪怕只有三分像也会觉得七分似。
我叹了口气。
回到大厅我已经非常非常镇静了。陈鹏正在满屋子找我,一见我就急忙跑过来,拉着我的手问:“楚楚,你去哪了?生我气了?”
我瞪着他,说不出话。
该不该生气呢?我叹息,从头到尾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觉得瞒着他,如果可以让他开心的话。
“没有啊,我刚才肚子痛,上厕所去了。”
“哦。”他放心了,笑:“你呀,谁叫吃多了西瓜,本来天气就凉。你嘴唇怎么肿了?”
“被蚊子咬的。”
“啊?现在的蚊子也好色啊?欺负到我老婆嘴上去了!”他装着咬牙切齿的样子。
我也温和地笑,小声问:“鹏,刚才在厕所有人说我像一个人,你觉得我像谁?”
他好奇地歪着头看我半天,得意洋洋地笑:“像我老全本www小说87book下载com婆。”
“呸!”我唾他:“本来就是,什么叫像?”
“啊,对啊对,我错了,老婆。”他笑得眼睛眯成了缝。本书由87book。com提供下载
我感慨,像他这样简单的男人真是稀有动物。
“你不舒服我们就回去吧?”他关切地说。
“不啊,我还想玩。”我是想玩,我骨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躁动,我是妖精吗?那我就做个妖精看看。
舞会已经接近尾声,年纪稍微大点的人都回去了,剩下的都是精力充沛的年轻人。陈鹏的哥们赌完了钱,开始杀进舞池,争着跟我跳舞,我来者不拒,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曲终人散,才东倒西歪地被陈鹏拖回家。
“你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回到家陈鹏还在说。是啊,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我,严楚韵本来可以这么开心这么放肆,我呵呵地笑。
“别傻笑了。”陈鹏抱着我:“从今天起我得小心点了,免得你被那帮饿狼叼走。”
“鹏,别逗我,没有你,他们才不会正眼看我呢。”我安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