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良辰,二婚总裁请冷静-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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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告诉我,我才操心呢!”
“乖!”又是一个吻,堵住了她所有将要出口的话,夏默澄顺势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抱上楼去。
她在他怀中手舞足蹈挣扎,“快放我下来!我爸还没有出来呢!”
夏默澄声音柔柔的,又沉又醇厚,“他们很快就出来了。现在你需要休息。”
她本来是铁定了心要等爸爸出来亲口给她一个解释才去睡觉的,可是如今头枕在夏默澄的肩膀上,没来由就觉得一阵困倦。
偏偏夏默澄还像哄小孩似的,在她耳边柔柔开口,她更是困得不行了。
把她放在*上,夏默澄却没有走,而是顺势躺倒在她身边,手臂一弯,将她带入自己怀中。就这么相依偎地躺着。
宁浅想起这可是自己的*,从没有哪个异性睡过!
虽然两人将来很有可能结婚,但现在还是未婚男女……怎么能这么不避讳地躺在一起呢!
夏默澄低眸扫过她那张神色紧张的小脸,顿时笑开了,“又不是没陪我睡过,还紧张什么。”
她一瞬间想起那晚姐姐的订婚宴,她喝醉酒,一觉醒来,人已经在夏默澄的怀里……顿时更加别扭起来。
“那一晚我真不是故意的……”
张口想要解释。
夏默澄俯身,目光直视她,眼中有谐谑,有深深的*意,最后凝聚着一道光,轻柔地笼罩着她,似要将她的模样一遍遍烙印在脑海里。
“我知道……”他低笑,“可我是故意的。”
宁浅愕然睁大眼睛,“你个混蛋!!”原来他那么早就对她图谋不轨了!
夏默澄骨节分明的手,捏上她的鼻尖,语气中柔情满溢,“小傻瓜……我那么喜欢你,你却从来都不知道。这么久以来,真不知道是谁最委屈。”
“我!当然是我!”宁浅一仰头,打算狡辩到底了,“你身边莺莺燕燕不断呢,哪里委屈了!”
夏默澄干脆将她的嘴堵上,唇齿间细细碾磨,在她无法开口说话的间隙,有力回击,“哪里来的莺莺燕燕?莺莺是你,燕燕也是你!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说到最后,声音寸寸哑了下去。
这是他兴致突起的预兆!
宁浅顿时警惕起来,这么晚了,他难不成还有精力……??
120 夏家的阴谋!柔情假象被撕碎(二更)
回应她的,是他的大手一挥,将她的小睡衣勾去,下一刻,五指就富有技巧地揉了上来。
她闷哼一声,心中郁闷,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想要,她从来没办法说个不字。他的所有动作,哪怕只是轻轻打在她耳珠的一阵叹息,都能让她战栗不已。
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已经缴械投降了。
那一晚,他极尽柔情,温柔地不像在索要,而是在施展浑身解数满足她。
在一遍遍的沦陷之后,她终于体力不支,几欲晕倒。
而他竟然也一直隐忍到最后关头,才尽情地释放。
***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夏默澄并不在身旁。
宁致远也不在家里。
宁浅一个人吃了早餐。虽然她如今是环宁集团中的一员,但需要还未正式上岗,只是代理,所以不需要上班,她显得十分悠闲。
吃了早餐,一个人开着宁致远留下的车,去外面兜风,直到下午才回来。
刚回来,就看到手机上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其中甚至有宁梓欣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从美国打来的越洋电话。
而更多的,是夏默澄。
宁浅皱眉,此时此刻,她还不知道环宁集团已经发生了巨变,导致这一场巨变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晚还跟她在同一张*上滚*单的男人,夏默澄!
在手机的短信箱里,静静躺着一条未读来信,署名杨芊芊。
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快看新闻!!!
却用了三个感叹号……
宁浅的心顿时有些不安。
后知后觉的她,在未来某一刻想起这一天,都要忍不住感叹,如果那时候她没有打开电视,没有看到那一则新闻,而是听着迟来的夏默澄编织一套完美的谎言……也许未来的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可命运之神,却仿佛是非要以折磨她为乐般,她刚一打开电视,关于环宁股东大换血的新闻,就扑面而来——
今天上午,环宁集团紧急召开股东大会。会上,身为最大股东的夏默澄,宣布罢免宁致远,自任总裁。同时对上一周离婚事件作出回应,他直言不讳地承认,迎娶宁梓欣,是为了夺取环宁的股份……
宁浅的手一颤,“啪嗒”一声,把遥控器摔在了地上,脑袋陷入一片空白!
电视上那个西服笔挺的男人,真的是昨晚那个和她极致*,柔情蜜意的夏默澄吗?
为什么此刻,她竟然觉得他如此陌生!
他窃取了宁家的一切!窃取了爸爸的所有心血!!他做的一切,这些日子以来的柔情假象,都是为了迷惑她们父女吗?!
夏默澄,你真狠!
玩弄了她的感情,夺走了爸爸的心血,把宁家弄得支离破碎!!
宁浅无意识地摇头,死死咬住下唇。她不想相信,可是电视上,那个眉眼冷漠的男子,却长着一张如此熟悉的脸!
她几乎是一口气呛在喉咙里,在窒息中伸手回拨了那个电话。
“浅浅,你在家里,在那儿等我!”
当电话那边传来他焦急的声音时,她几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剩下浓烈的恨。
“夏默澄!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这一切,都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
宁致远是被抬回来的,早已不复壮年的他,被气得当场脑淤血发作,却死活不肯住在医院,抢救苏醒后,昔日忠心的属下,开车将他送了回来。
真可笑,明明就在昨天,就在这个家里,他还殷切地叮嘱宁浅,要和夏默澄好好过,将来环宁交给他们来打理。
就是这个他一心一意信任,信任到想要将自己打拼出来的一切都交予的人,利用了他的信任,辜负了他的期待,然后亲手……毁掉了这一切。
宁致远的脸色,青灰得像随时都要撒手人寰。
“爸……”宁浅紧紧握着他,连哭都不敢哭。此刻她的心里,除了愤怒之外,又多了一种愧疚,多了一份恶心!
夏默澄怎么能!在一边想着窃取宁家的一切同时,还跟她*,还如此*悱恻地满足她?!
“他是警察……”宁致远费力地开口,死死握着宁浅,眼睛无神而哀恸,“我们都没想到,他竟然是警察……”
他是警察!
她知道!
她早就知道他是警察!!他的警员证还在她手里!
可是明明是他亲口承诺的,放弃任务!那一晚,他还让她毁掉它,会从今以后只为她而活……可是如今!看看他都做了什么?!
他根本就没有放弃!他做的那一切,只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
该下手时,他根本就没有丝毫手软!
而她,只是个可笑的,被他欺骗了还沾沾自喜,以为可以亲手将他改变的笨蛋!!
“咳……环宁……”宁致远咳得厉害,嘴边都溢出血沫来。
随行的私人医生,连连向宁浅打手势,要给宁致远注射镇定剂,让他安心休养。
可是宁致远,即便眼睁睁看着针头扎进肌肤,看着液体一滴不剩注射进去,却仍然静不下来,他一遍遍呢喃,神色绝望,“环宁毁了……就这么毁了……”
那是他奋斗了半辈子的心血!他的全部!
宁致远每说一句,无疑就在宁浅的胸口上捅一刀,心脏抽痛无比。
等他终于不甘地闭上双眼沉沉睡去,宁浅绷紧的神经,终于猛地一松,眼泪瞬间冲出眼眶。
她环抱着自己,在这所空荡荡的、宁家最后的避难所里,放声大哭。
***
刚刚赶到的杨芊芊和江启明,被她这一声哀嚎似的哭叫,吓了一跳。杨芊芊急忙上前将她拥入怀中,一时之间,竟然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该怎么办?”宁浅哭得一双眼浮肿模糊,死死揪着杨芊芊的手,“为什么是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杨芊芊长叹,“也许他有苦衷也说不定,你知道的,他是警察……上级吩咐的任务,他也不得不尽力完成。”
“那他就不要骗我!!不要让我烧毁他的警员证,不要告诉我他已经放弃了,以后只为我而活!他利用了我们所有人的信任,然后却背着我们,去干下这他妈叫什么的破事!!他怎么能,怎么能在面对我时,还如此深情款款,柔情密语……”
“哐当”一声巨响!
打破了她沉闷的哭泣,也打破了这一屋子的沉重。
宁家大宅的大门外,夏默澄一身风尘,满目担忧地出现在众人眼前,他的一双眸子,只看着宁浅,那么深沉,那么害怕,还有那么多复杂的道不明的情绪……
这一刻,宁浅只觉得自己看不懂他。
或许她从来都没有看懂过。
“你他妈还有脸来!!”江启明恨得一手指过去,这个男人,就在他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连骂都不敢骂一句的女人!
如果说,那一晚让他从自己眼皮底下将宁浅带走,会让他后悔,那么此刻,他是要后悔一辈子!
“你为什么要招惹宁浅!!她那么善良,那么纯!你怎么忍心!!”江启明越骂越激愤,最后终于挥舞起拳头,一拳拳砸了上去,“我打死你个畜生!!她舍不得打你是吗?好!那让我来!!”
夏默澄毫不避让,就这么任由对方,一拳拳砸在自己身上脸上。
被打得脚下趔趄了,他一声不吭,重新站起来,继续承受着一切。
一双眸子,却依旧如船锚一样,扎根在宁浅身上,越发深沉而凝重。
蹙紧的眉宇,没有丝毫疼痛的迹象,有的,只是因为她而从心里泛起的担忧……
“浅浅。”他终于支撑不住倒地时,嘴边亦溢出一股血沫,两手死死撑着地面,嘴里只呢喃着她的名字,还有一遍一遍的,宛如烙印在心里的魔咒,“对不起……”
“我c!对不起有用吗?有用吗?!!”
江启明早已愤怒到了极点,此刻他真的想过要不顾一切将眼前这个男人打死算了!省得宁浅再为他伤心!猛地抬起一脚,就要踢过去——
身后,却传来宁浅哑声的制止,“够了!!启明,够了,住手!!”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的背叛让她疼,可是折磨他,却让她更疼!
更何况,他那一双眸子,即便在被打得半死时,依旧布满了对她的关怀和柔情。
这样的一个人,叫她能拿他怎么办?!
夏默澄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还是那三个字,“对不起。”
宁浅一听就心烦,猛地一手将桌边的磁盘全部甩到他脚边,恨声丢出一个字,“滚!”
他自然不肯走,双脚死死凝在地板上,脚边那一地的碎片,就像她亲手打碎的……对他的所有信任。
看在眼中,让他如此绝望而失落。
“浅浅。”可是此时此刻,他却只能对她说这三个字,“对不起。”
“你滚!!”宁浅指着门口,撕心裂肺地喊,“从今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题外话:
身为宠妻的男主,夏默澄一定有苦衷的对不对~~~两人的误会很快就会解开,么么哒~~不会虐太久的!
121 就让我默默守护着她(一更)
这一周,宁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一边要照顾宁致远,一边要应付不少上门询问的人。这其中有真正和宁家交好的昔日盟友,比如萧家父子,也有不怀好意来看戏的媒体记者……
宁浅疲于应付,几乎每到晚上就累得倒头大睡。
而宁致远的病迟迟没有好转的迹象,医生说是心病给拖累的,是他自己没有信心好起来。长期以往拖下去,很有可能导致瘫痪。
到了最后几天,她已经哭得没有眼泪剩下,幸好身边还有杨芊芊和江启明,江启明更是把江记的生意完全放下,一心一意在宁宅陪她处理各项事务。
可是如今她最愁的,反而是从前一向不怎么担心的……钱。
“萧家答应今天打二十万过来,应该够撑一阵子,只希望宁叔叔能快点好起来。”
杨芊芊捏着账簿,直叹气,根本不敢看一眼账簿上那触目惊醒的数字。
环宁重组,警局介入调查,昔日的老股东们纷纷倒戈,宁致远从前签署的几份违法合约一一被捅出来。
宁浅只能拿出大笔资金四处周旋,请人帮忙掩盖过去,才最终使宁致远免受牢狱之灾。
更别提还有一大批突然冒出来的债务……
而宁致远的医疗费用,也是一笔巨额开资。
昔日偌大的宁家,在一夕之间被掏空得所剩无几。
“实在不行,只能变卖我手里的股份。”
宁浅手中还有宁致远分给她的诚宁公司的股份,如今她已经正式升任为公司总理事,只是迫于舆论压力,才没有去上班。
“如果把子公司变卖,应该能到手三千万。”
这个档口,别人都懂得趁人之危,她一介无权无势的弱女子,没有办法开出更高的价码了。
江启明心疼地看着她短短数日瘦削下来的面孔,不忍道:“那可是宁家最后的一点心血,你还是别卖了!大不了,我把江记卖了!先借钱给你用,等你赚回来,再还我……”
不等他说完,宁浅已经厉声打断,“绝对不行!江记同样是你和江嫂的心血!我再穷,也不需要你变卖江记来接济!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她狠狠心,“启明,你要是敢再提,别怪我不认你这个朋友!”
江启明只能闷闷地闭上嘴。
就这么挨过去一周,宁致远的律师带来了新的消息。
“有一个匿名账号,在这一周里持续不断向诚宁公司的账款里汇钱,截至今天,已经汇入三十多个亿。”
“三十多个亿?!!”
杨芊芊一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在她的概念中,土豪就是用百万千万来衡量的,咋听一个匿名账号居然向宁浅的公司注入三十个亿的资金,她瞬间就震惊了。
“没有搞错吧?!是哪个慈善单位?还好宁叔叔之前买了巨额保险啊?”
她这么一插嘴,倒是把律师给问笑了,“你说的这两个,都不可能用匿名账号汇款。”
律师转向宁浅,郑重道:“你父亲也说了,并没有购买任何巨额保险。因此,我有个大胆的推测。”
他顿了顿,望向左右,谨慎地将宁浅请到一边,低声道:“我怀疑有什么人,或者团队,在环宁集团大换血前,就已经把环宁的大部分资产秘密转走。而现在,这个人或者团体,开始把之前转走的钱,悉数退回给你们。”
他此话一出,宁浅的身体顿时僵冷。
还有谁会为宁家做这样的事?只能是夏默澄!
爸爸当时把他和夏叔叔一同叫进书房,到底说了什么?她必须向宁致远问清楚!
“请你千万要将这件事保密,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能说。”她想了想,补充道:“包括我爸爸!”
“这是当然。”律师欲言又止。
宁浅急道:“还有其他情况??”
律师含笑,“这倒不是,只是有个八卦,想和你分享。环宁集团的总裁又换人了,你和宁先生都没有去参与股东大会,大概对此事不太清楚。据说,夏默澄主动提出辞职,将总裁的位置移交给了自己的父亲夏育霖,而他自己,则回到司诚继续当律师。”
他说罢笑了笑,“你说是不是很奇怪?哪有人放着环宁集团几百亿的身家不要,却选择去当一个穷律师的?”
有的。宁浅在心里默默轻叹,至少她了解的夏默澄是这样一种人。
如此一来,宁浅更加坚定,匿名转账给诚宁公司的人,就是夏默澄!
她来不及送律师走了,匆匆告别,“请你一有新消息就马上告诉我!”
然后飞快上楼,进了宁致远的房间。
她并不知道,这位律师一出门,就拿出手机,带着戏谑笑意拨下一串号码,“夏大律师,我可是把你要传达的话,都一字不漏地传达给宁二小姐了!我就纳闷了,你为什么不肯自己亲口告诉她呢?给宁家送钱,明明是一件好事啊……”
电话那头,男声淡然轻笑,语气多了几分寂寥的自嘲,“这个时候,她不会愿意见我,即便见了我,怕也是没有好脸色看。我又何必给她多添烦恼?还不如就这样,在背后默默守护着她。”
电话挂断之际,没有人听见,那一声沉闷的叹息,就像一片尘埃轻轻落在了哑掉的大提琴弦上。
***
宁致远闭眼躺在*上,一动不动,他的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这些天来,是一刻都不敢摘下来。
每次看到他憔悴的样子,宁浅都觉得无比心纠。
其实她早该发现的,宁致远一向硬朗,怎么会在事发前几天,突然用起了拐杖?
那时候,宁致远大概已经知道环宁集团出现了问题,每日里奔波劳累走访调查,回到家却怕她担心,所以从未开口提起。
直到最后一天,宁致远发现事态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这才不得已秘密邀请夏家父子过来面谈。
却料不到,他最信任的这对父子,竟然就是推倒环宁的罪魁祸首!
“爸……”宁浅轻唤了一声,在他的*边坐下。
宁致远并没有睡着,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宁浅的眼神,是无以复加的心疼,他一手颤巍巍抚上她的脸颊,“你瘦了。”
一句话,几乎让宁浅落下泪来。
“爸……”她情知这个时候,让宁致远养病更重要,可狠狠心,还是开了口,“那晚你让夏叔叔和夏默澄到你书房密谈,你还记得你跟他们说了什么吗?”
宁致远的眼神,瞬间复杂起来,“浅浅,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如今的他,是一心盼着能重新夺回环宁控制权。
宁浅还是藏了私心,怕他一气之下对夏默澄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便撒谎道:“没什么,只是律师今天来问我,想要了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