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良辰,二婚总裁请冷静-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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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默澄心里苦笑。也不知道是谁养谁?半夜某人总喜欢一个电话打过来,什么也不说,就缩鼻子哭,害他当了四年的“知心姐姐”。
他还为她打过架,那是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为了她和萧铭熙争得头破血流,结果把宁老爷子气得不行,据说还因此退了萧铭熙和宁浅的婚事?
这些事,她大概都不记得,还在那絮絮叨叨个没完。
语气虽平淡,就像个妻子在唠叨自家丈夫,夏默澄听上去,心里却又舒服又温馨。
低头注视着她一张清秀的脸,没有化妆,没有喷香水,干干净净的,如同一株百合,盛开在阳光下,自顾自美好着。
只属于他一人的百合,真好!
***
宁浅一边给他系好扣子,又推他去浴室,牙膏已经挤好了。
他记得,从前一起出去玩时,但凡有机会,他都会去她的房间叫她起*,然后给她挤牙膏。
“今天对我这么好?”他戏谑一笑,伸手将她捞进怀里,“等下还要帮我洗脸?剃胡须?”
“想得美!”宁浅一把推开他,把牙刷塞他手里,毛巾搭他肩上,就倚在浴室门看着他。
夏默澄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很是憋屈,“你这么看着我,我……下不了手啊。”
“哼!你也知道你刷牙洗脸刮胡子的时候很丑!”她着实不客气,丢下这么一句揶揄的话,扭头就走,关上了浴室门。
许久,外面一直静默。静默得夏默澄都要以为她走了,匆忙刷完牙就要打开门看。
这时,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气,“对不起。”
他一怔,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半晌回不过神来,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又说出这些话。
直到宁浅又道:“昨晚那番话,你继续当成醉话吧,可我是认真的……只要,只要姐夫你别讨厌我就好。”
“姐夫”两个字让他的心一瞬间提起来,像被鞭子狠狠抽了几下,疼得都没法呼吸了。
“浅浅……”他呢喃着,思索要用什么话安慰她。然而下一秒,他突然觉察她说这些话的意思!
她喊他姐夫,其实是在告诉他,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该死的!难道她竟然……是在和他告别?!
夏默澄丢下牙刷毛巾,一把拉开门,可是宁浅比他更快,已经提起行李,一晃消失在门口——
“浅浅!”他大喊,顾不得自己还穿着拖鞋、头发乱七八糟,紧跟着冲了出去。
那抹娇小的身影先是晃到电梯口,见电梯标示还在一楼,又拖着行李摇摇晃晃跑下楼梯。
明明这么瘦这么柔弱,怎么能提着行李走那么远!
夏默澄为她这义无反顾的逃跑行为,又是心疼又是难过。
下一个楼梯转角抓住她时,他死活不肯放开,将人狠狠拽进怀里,似怕再晚一秒,她就会从眼前消失。
他埋首进她发间,深深嗅着那灵动的幽香,只觉得眼睛喉咙都是涩的。
方才太急没有察觉,这会儿才知道,自己的心跳得竟然那么快,“咚咚咚”的一声声敲击着自己的胸口。
他一边将她的行李拉过来,一边苦笑,“浅浅,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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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宁浅低着头,她知道,如果非要她做出选择,她的答案是:不。让她死去一百次,她都不愿意离开他。
可是,他终究不属于她。
与其两人纠缠下去没完没了,不如快刀斩乱麻,在结婚前,她一走了之,干干净净。
“先回去。”夏默澄拽她往房间走,她没有再反抗,而是很乖顺地,像个木偶一样,跟着他的脚步回到屋里。
他直勾勾看着她,手伸到背后去把门关上,扣好锁。
“为什么要走?和我在一起很委屈?”他皱眉,声音是那么低落,“我们明天下午就离开北京,你只要再陪我一天就好!明天吃完午饭,我亲自送你上飞机,从此以后,你再也不用逃,我不会再缠……”
面前的人低低应了一声,“为什么只能陪一天?”
夏默澄没反应过来。
宁浅已经抬起一张脸,有隐忍,有伤痛,还藏着一点点的示弱,“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逃吗?因为我不甘心只能陪你一天两天!我想陪你过一辈子,你懂不懂!!”
她没有哭喊,忍着泪,却直把他的心都砸得片片碎裂,没有办法开口,只懂一遍遍念着她的名字,“浅浅……”
宁浅却打断他,“告诉我!你娶我姐是什么目的?她能给你,为什么我不能给你?我宁愿你是为了某种目的来娶我,也好过眼睁睁看着你离开我去娶别人!”
“不要说了!”他终于情急地吻住了她的唇,恨不得将她所有的话,脸上布满的泪痕都一一吻去,“别说了,我心疼……”
“那就给我一辈子,夏默澄,你答应我,给我一辈子!”
他细细吻着,描摹她嘴唇的开阖,将这句话咽进了胸腔。
他会永远记得,她曾放下尊严求他许她一世,这意味着永生永世,他都要以生命来报答。
可是,他张嘴吐出的话却那么苦涩,“浅浅,对不起。现在的我……给不了。”
他边说着这话,边将她抱得紧紧的,宁浅根本就推不开,脸上血色全无,“那就请你……离开我!”
“不!浅浅,我只剩这两天了。老爷子答应过……”他像个任性的孩子抱着她,却在一顿之后,没有继续把话说完。
“老爷子?我爸?”
三位长辈中,宁致远是最老的,所以大家都称他宁老爷子。
宁浅狐疑地看着夏默澄,“我爸答应了什么?”
“没什么。”他默默地带过了这个话题,突然将她一把抱起来,放在*上,埋首腻歪在她胸前,“浅浅,再陪我睡一会儿。”
“谁要陪……唔!*!!”
他彻底转移了话题,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上,早上特别兴奋的某处此刻正顶在她小腹下方跟她打招呼。
宁浅的大呼小叫都被他的吻堵在嘴边。
每次都是这样!一旦要谈到问题核心时,他总是用*行径将话题带过去!偏偏每次她都无力反抗!
“夏默澄!!”她瞪圆眼睛怒道,“我刚说了不准再碰我!!”
他勾唇邪魅一笑,“可我刚也说了,不行。”
“不行你也得滚下去!”她抬脚,毫不犹豫去踢他的命根子!
夏默澄却一手轻而易举地抓住她脚踝,“这么狠!那可是你下半身的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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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踢断了更好
“踢断了更好,我再找一个不那么*的!”
果然,每当她一说要找别人时,他的目光都会变得十分冷凝,俯身就噙住她的唇疯狂允吸起来——
“唔!痛!”
他不理会她的叫唤,存心要给她一点教训般,越发狠戾地噬咬起来,磨得她双唇又痒又疼!
“你这个疯子!*!”
她骂得越疯,他吻得越用力,最后连舌尖都探了进去,肆无忌惮地扫荡。
宁浅被吻得渐渐喘息起来,大脑呈现出缺氧的状态,无法思考,亦无法回击。
如果两人的磨合最终总是要绕回到这一点上,那她不介意,用这种方式来解决两人之间的问题。
他不敢碰她,她偏要以身涉险赌一把!
只要这一次!若这次之后,他能回到她身边,她便赢了;反之,她会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见他!
***
夏默澄一愣之间,才发现身体的异样,这燥热的程度,这种渴望……他突然想起那晚上,她手里的针管……
然而觉察之后,已经来不及,夏默澄自嘲一笑,边无法自抑地吻着她,边呢喃,“你给我下了多少,那晚上针管里的液体……嗯?”
“不多。”她笑,“我们一人一半。”
夏默澄瞬间眯眼,捧起她的脸,“那玩意以后都不许碰!听到没?”
“好。”
“……何苦呢?”他轻叹着,又难以克制地寻着她温暖的颈窝,一遍遍吻,“你不用下药,我也忍耐不了多久。可是,浅浅,以后再也不要用这么卑微的方式,去试探我对你的爱……这是一种亵渎。”
宁浅瞬间浑身冰凉。
他知道她在用这么肮脏的方式去赌,去挽留,他说这是亵渎……呵!两人在北京纠缠的这几天,把爱情变成了*,哪一次不是一种亵渎?!如今他有什么资格来说她?
“这就是你的答案?”宁浅挑了挑眉,“好,那我走……”
她还未起身,夏默澄一把拽住她,因为太过用力,拽得她手腕发疼,轻叫一声。
夏默澄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双眼泛着血丝,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俯身急切道:“不,浅浅,这才是我的答案!”
说罢,一吻已深深印上。
他伸出一只手,覆在她头顶,手指扣住她的后脑,用力扣进她的乌发间,好像要将她整个融进自己的身体……
良久,她已无力地瘫软在*上,面色潮红,眼神却平静如死灰。
而他喘息未定,胸前起伏,一时间脑海中思绪万千。
千方百计的隐忍逃避,就是为了避免碰她,可是尝过了她的甜美之后,叫他如何舍得不碰?!要了一次,就想要第二次!他应该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然而方才,却怎么都克制不住!
一旁的宁浅动了一下,侧过身来,像个小兽似的,悄悄窝进他怀里。
小小的身子,以他为天地方圆,蜷缩着,依偎着……瞬间,夏默澄的眼里只剩下她一人,心柔和成一片湖泽,每一滴水都渴望着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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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不要和姐姐结婚
“浅浅……”他哑着声,原本想说一句对不起。
宁浅却在这时候抬头,道:“不要结婚,好不好?”
他听闻,血液有片刻的僵冷。
宁浅的心,顿时凉了一半。
通常在这个时候,男人会答应女人的任何请求,不是吗?
然而他,在这样的情形下,都还会分神去思考。思考能不能答应她,思考她和姐姐哪一个更值得……真不知道该赞他太过理智负责,还是太没把她放在心上。
“默澄。”她犹不甘心,重又问了一遍,“为了我,不要和姐姐结婚,好不好?”
这一次,他却直接绕开了话题,“……别问了。”声音嘶哑而沉重。
夏默澄只觉得一阵阵无力。
无力拒绝,无力反抗,无力不去爱她。
这个时候,即便是她想要他的命,他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但是他却不能回答她的问题。
他甚至悲凉地想,等她知道真相后,也许再也不会原谅他。这一次做了,也许便是最后一次。
宁浅垂着头,温顺地应着,“好,我不问。”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难过,默默为两人裹上被子,感觉她又往怀里蹭了几许,用有些重的鼻音说道:“我们再睡会儿吧,我累了。”
夏默澄便侧身,一手绕过她的肩,将她轻轻搂着。
她的发香就萦绕在鼻尖,她的身体还散发出诱人的韵味,柔弱温软地贴在他胸膛上。
这一刻,两人赤身相互依偎,终于坦诚相对,收起所有的锋芒。
可是那些扎在心上的刺,却一根都没有拔掉。
***
醒来时已是下午。夏默澄早已穿戴整齐,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神色沉默地看着她。
宁浅睁开眼,就看见他一双深沉的眸子,方才还凝着一抹愁绪,看到她苏醒的瞬间,就染上了笑意,“醒了?想不想出去逛逛?”
她上午和他酣战一场,浑身无力,压根没有力气出门!于是撇撇嘴,不理他,下*窸窸窣窣穿衣服。
他就耐心哄道:“我带你去全聚德吃北京烤鸭?还有王府井的糖葫芦、烤羊肉串……”
偏偏中午就没吃什么,这会儿听得她口水都要流出来!
宁浅坐在*边认真想了片刻,点头道:“好!”
他果然带她逛小吃街,给她买糖葫芦、烤羊肉串。她笑得一脸灿烂,有种想要将余生所有的笑容都挥霍给他看的感觉。
吃了晚饭,从全聚德出来,身上还带着油腻的烤鸭味道。
宁浅闻了闻衣服,嫌弃地直皱眉,夏默澄便提议去河边吹吹风。两人把车停在河堤边,漫步在河滨公园的石子路上。
石子路被人走得多了,看上去特别干净温润。宁浅一时玩心大起,掂起脚,一手提着一只鞋子,就踩在光滑冰凉的鹅卵石上,一步一晃地走。
夏默澄紧张地在一旁拉着她的手唠叨,“把鞋子穿上,脚都冻冰了!”
“不听不听。”她索性把鞋子一丢,两只手将耳朵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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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烂桃花满世界乱飞
“不听不听。”她索性把鞋子一丢,两只手将耳朵捂住。
他只好弯腰去把她的鞋子捡了,一只手提着,另一只手仍旧搂着她的腰不放。
看她走得不稳,又稍稍用了些力道,将她往自己这边拽,急道:“走慢点,又没人跟你赛跑。”
她却睁着一双眼睛,乌溜溜地四处打转。
果然发现好几个女的都时不时看过来,指着夏默澄说悄悄话,一脸爱慕之意。
她于是推推他,很不屑道,“行啊夏默澄,你的烂桃花满世界乱飞!人家都看过来了,你还不赶紧对她们打个招呼!”
他笑了笑,并不去看,牢牢牵住她的手,像怕她又被气跑似的,“看就看吧,我又不认识她们。还是看着你比较重要。”
她努努嘴,“看我干什么,我又不喜欢你!看多了,越看越讨厌!”
“怎么会讨厌?看一辈子也不厌。”他说罢,捧起她的脸,认认真真地看起来。
从眉眼到鼻尖,再到微翘的香唇和白希的颈。
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推开他,如果你不认识我,还会这样看我吗?”
他皱眉,从小到大,她的一颦一笑早就刻入他脑海,每夜梦回都是她俏生生的一张小脸,怎么会不认识?
“我说如果!!”她掂起脚敲他头,“快回答!”
“那我就……”他退开一步,学着三十年代穿燕尾服的欧美贵族,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我就走过来搭讪,美丽的小姐,我能荣幸地请你跳一只舞吗?”
她把手一抽抽回来,扳起脸,“如果我不理你呢!”还真有几分千金小姐的高傲范儿!
夏默澄看着被抽空的手,很快又堆起一抹痞笑,“那我就一直缠着你,直到你愿意理我。”
“哼!登涂浪子的作风,谁知道你用这段话哄过多少女生!”
“我倒是想,可真正实践了的,只有你一个。”
“那我还真荣幸呢!夏先生,我觉得你这段话过关了,快拿去哄别的女生吧!绝对成功!”
其实哪里要哄,就凭他那副好皮相,女人都眼巴巴地贴上来了!
宁浅想到当时他很有可能就是这样搭讪姐姐的,不然为什么不经她介绍,两人就突然变得那么熟洛呢!
心里越发不爽,转过身背对着他,脚下生风直往前冲。
“浅浅,又怎么了?”他追过来,“我还没看够呢!”
她走得更急,有心要气他似的,边走边喊,“谁要给你看一辈子!等我开始变老,我就躲起来,再也不让你找到我!哼!”
她只顾着使性子,走得太快,脚下竟然一个没留意踏空,身子就往后摔了下去——
情急之下两个字脱口而出,“默澄!”
没等她话音落下,夏默澄就一步跨过来,伸手将她稳稳接在怀里,语气又急又心疼,“看你,这么不小心!扭到脚怎么办!”
她便耍赖地一手挽上他的肩,满脸嗔怨,“还不都怪你!你要是不追着我,我怎么会走那么急,怎么会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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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一吻封喉
“是是,怪我都怪我!”他干脆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拉到最近的距离鼻尖顶着她鼻尖,“听话,把鞋穿上。”
“不穿不穿!”她拼命摇头。
他抱得更紧,“乖,我帮你穿。”边说就边弯下身子,单膝跪在地上,捧起她的右脚细细扑掉灰尘,轻轻地套上一只鞋子。
她为他这份细致的关怀,心里颤扑扑直跳,想阻止又舍不得开口,脚心传来他手的温暖,呲溜一下就钻到心口去了!
夏默澄给她穿好鞋,站起来,又帮她理顺被风吹乱的发,道:“上车吧?外面风太大了。”
她就是固执地想和他唱反调,别过脸去,“不!”
夏默澄道:“真的不去?”
又是一个斩钉截铁的“不”字。
“那我把炸焦圈吃完了哦……”
这回她眼睛瞪圆了,“你敢!明明说好一人两个!不准偷吃我的!”
“可你又不上车,等下受潮就不好吃了。”
“谁说我不上车!”她干脆又开始耍赖,“我腿软,走不动了!”
夏默澄苦笑,很自然地背对她,弯下了腰,“上来,我背你走。”
宁浅鼻子一酸,看着眼前那宽厚的背,心里堵得慌。
这个场景,有多少年没见过了!
自从上了大学,他连她的手都没再牵过,更别提背啊搂啊抱啊……她真是怀念小时候!那时候的他们,这些事做起来是多么自然,毫不矫揉做作!
有一次,她爬树扭了脚,夏默澄和萧铭熙还为谁背她上学争执了好久,最后是夏默澄赢了……至于他怎么赢的,她却一点都不记得。
宁浅小心翼翼地趴上去。他的背还是那么精壮结实,比小时候宽了好多,高了好多……原来一晃眼,很多都变了,只留那份感觉,还停留在小时候最美最纯的那一刻。
她闭上眼,两手牢牢地挽着他的脖子,头一歪窝进他耳侧,细绒的发尾扫过她的脸,像云一样。兴许,她已经飞起来了吧!
她记得刚才明明走了很远一段路,夏默澄却轻轻松松就将她背了回来,脸不红气不喘,体力真好!
体力好又*,那是什么意思……宁浅瞬间联想到不怎么纯洁的内容,脸一下子红了。幸好夜色够沉,他没有发现。
两人窝在宾利宽敞的后座,一人一罐啤酒,就着焦圈吃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