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绾谁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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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安的顺序是按长幼,安逸之后,就该是庄王安乐了。
相较于太子府的一大群侧室扎堆,安乐一个人请安行礼就显得冷冷清清了。
在皇帝喝过安乐敬上的茶后,皇帝似不经心地说了句,“老三,你府里好象连个暖心的人也没有,朕就把一品平远大将军之女,戚氏琳柔赐婚与你。。。。。。”
我正和优抢夺着一个可能成为古文物的茶碗,听见皇帝这句话是,我怔了神,平远大将军之女,戚氏琳柔。。。好象和我这个太子妃是表姐妹关系啊。。。而且平远大将军不是站在安逸这边的吗?皇帝在这种时候赐婚又是什么意思?。。。。。。
“乒!”那个茶碗没预期地就往地上招呼了。
我有些懊恼地看着在地上成了碎片的垃圾,而优这小鬼正睁了一双大大的眼睛四处张望,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想装事不关己是不是来不及了。
第一,我打断了皇帝的‘圣旨’。
第二,这是最重要的,这种皇帝给儿子找媳妇儿的场合,是最忌讳打碎东西的。。。尤其。。。皇帝的这个儿子还和这个打碎东西的。。。还有些暧昧不明。
安逸的眼神马上就似扎刀子似的扎了过来,我没看,也没那勇气看。又发现满屋子的人或多或少地露出了些许了然的神情,安乐仍是跪在锦蒲上,似什么也听不见。
“太子妃对朕的这次赐婚不满意?”皇帝沉声问。
过年 〈3〉
我心里无奈的很,可也还是当机立断地跪下了,磕个头,方道,“儿臣不敢。”
皇帝却是冷冷一哼,“不敢?!朕看你是。。。。。。”我身侧一阵衣裳簌簌声,明黄的衣带漫漫地在旁延伸开来,安逸在我旁边与我一同跪向皇帝,“父皇,岁岁〈碎碎〉平安。。。。。。”我在心里却暗是一惊,方才打碎那茶碗时他的眼神也是我从未见过的阴翳,现在又干什么要给我求情?
皇帝冷哼一声,却也不说什么了,只是苦了我和旁边跪着的,膝下跪着的可是货真价实的金砖,坚硬如铁,硌骨头的很,第一次发现真材实料没的广告里吹嘘的好,至少我现在是在受罪,安逸是僵跪着,僵直着身,无畏地和他老爹对视,练电眼术,这狼人真牛,我在心理暗自嘀咕一声,周围早就安静了,皇帝和太子在感情非正常状态交流中,大众人民都很识趣的不吭声。
“臣弟。。。谢皇嫂吉言!”一个人的声音,轻易地打破了沉寂。
说话的是安乐,他这一声谢,打破了皇帝和安逸父子的感情交流,给我解了这场麻烦,也表示,皇帝的这次赐婚,他接下了。在皇后的适宜下,我拍拍膝盖站起来,跪了这么一点时辰,膝盖竟也血流不畅,安逸暗地里手一抄,生生提着我衣襟拉我起来。
“老三,你既承了你皇嫂‘吉言’,这次大婚。。。。。。朕就交给太子妃全权操办。。。。。。”皇帝沉沉开口道,“所需的人手、物资,内务府自会按老三的王爷品级拨给。辛苦太子妃了。”
让我给安乐办喜事?!亏皇帝想的出来!
明明知道安乐和‘我’余情未了,还给人指使这么个鬼差事,分明是逼着安乐自己自行了断那份情意,当然也不排除让‘我’如此。
不过在皇帝说话的时候打碎了这么个杯子,就这么斤斤计较,丢个吃力不讨好的事儿过来。。。不过让安乐娶了我那个一品平员大将军的女儿,安逸这边的势力无疑会是个挫击。下意识看了看安逸无喜无怒的脸色,我有些忐忑,不知道他又会想出什么计策应对。
拜了年安,皇帝地挥挥手就令人带我去了内务府,整个一行动派皇帝,说干就干的那类。。。。。。估算了一下这次安乐大婚所需的银两,又命钦天监选了几个黄道吉日给帝后过目,于是乎,安乐的婚期就定在了正月十五,然后,我才能随安逸回太子府。
回了太子府,安逸径直就去了书房,我也不敢闲着,除了开始操管安乐的婚事外,我还惦记着如妃的‘病’,今儿给帝后请安的年礼她亦是没露面,看样子真的是病得不清,安逸一直是不闻不问的态度,连太医都不曾请,我不好明里过问,只好暗地里偷察。
这次安乐的婚事,皇帝竟似按着初婚的规格在办了,按理安乐是续弦,不必如此铺张,可能是因为是与皇后娘家的再次结亲,皇帝便给足了面子,撑足了场面。
如今,戚家已经有三女嫁入皇室,尚有一后一将军的影响力,戚氏的权势荣宠可谓以至颠峰,莫怪安逸前日言他日掌权天下,他的皇后不能是再是戚氏女。
我累得不行,一天下来的东奔西跑,磨的人脚发软,正想泡个花澡,小憩一下,安逸的贴身太监王六荪就来了,恭恭敬敬地冲我一福身,说是安逸让我到书房去,问不清王六荪安逸为什么要找我过去,我只得自己过去问安逸。
安逸的书房我倒是第一次来,古色古香的,两排大书架子,一张书案,书案上铺满了帐簿,想来是内务府将安乐此次大婚的帐目叫给他来审算,安逸不在房内,想来是出去吩咐事情去了,我凑到书桌前看两下帐目,从小就对数学没什么好感,一会就失去了兴趣,就在里面乱晃悠,顺便玩玩猜心游戏…………猜猜安逸叫我过来为何事。
门忽然‘吱呀’一声就开了,安逸从门外走了进来,见了我微微一愣,然后才冷着脸进来,后面还跟着绫罗,她显得越发清丽了,绫罗看着我也显得很惊讶,“琳琅,你怎。。。。。。”绫罗的话还未完,就被安逸打断了,“你出去!”
安逸坐会书案前,头也不抬,声音冷冷地,大有噬人之势。
我在心里往死里骂,敢情叫我来,就是受他恶声恶气一句话?绫罗是跟着他进来的,自然不会是绫罗出去。
下次没个八抬轿子,我就不进这个门。。。就算有,我也不来了。
还未冲到房门口就又听到安逸的声音,“琳琅!”
我硬生生止住了步子,TNND,他到底是更年期还是怎么的?
安逸的声音听上起比我更闷,“馨妃,你出去。”
绫罗的脸色白了白,福个身就出去了。
阎王会审开始。
“看样子是万事太由着你了,几句话没说就往外走。”安逸坐在书案的椅子上,边翻看帐本边道。
我干笑几声,“琳琅不敢。”
“哼。。。口是心非的话你少说。”安逸敲敲桌子,“今天差点你就坏了事,你还不自知?”
“事不是坏在我手里。”我很认真地给自己辩解,是他老爹毫无预兆、一言不发地就赐了婚,将安乐和掌握兵权的大伯父扭成了一条绳儿,怎么把帐算我身上?我还被迫给封建社会老大服务呢。
怎么说我也是处字受害者的位子上好不好?
安逸很诡异得看了我一眼。脸色黑得堪比乌鸦。
“你说实话,那个杯子。。。你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今儿你是不是有意弄地上的?”顿了顿,安逸的声音阴沉沉地透出股威仪,“你不必瞒我,也瞒不过。”
我张了张嘴,才发现已经无力到什么也说不出了,一个杯子。。。真的,很普通的一个杯子而已,所有人有必要这样吗?既不是金子打的,也不是银子造的,用的着各个都来和我抠门吗?宫里的人都心思七扭八歪,眼睛眨巴个那么下,都能是打暗号,何况是我那么大的声响了?一时间,我觉得嗓子直紧,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
“回话!”安逸的声音又冷了几分,脸色更阴。
“。。。。。。”我就是一口气和他犟上了,反正说了没人信,何必浪费唇舌?说无意而为,他定是不信,只会给自己弄一身泥巴。自找麻烦!
“琳琅!”安逸沉沉警告。
“。。。。。。”
“砰!”的一身响,安逸书案上的几本帐本重重地甩在了地上,扬起地上的微尘,一支上好的狼毫笔也摔落与地,‘啪’的一声脆响,白玉的笔杆儿成了两截,一截滴溜溜地滚到了我脚边,另一截滚到了书案边,瑟瑟发抖。
原来平日里气度再怎么雍容的一个人,生起气来也会干拿手拍桌子手比桌子更疼的蠢事来。“琳琅!!”终于非我所愿却也成功地激怒了狼人,安逸几乎是用口孔地在说话了。
我低眉顺眼地站着,依旧一言不发。
安逸平日的气度,冷静,自制全然不见,为了表示我听见了,我微微动容,他太子爷要是把嗓子口孔哑了,我一准儿就会多个熬梨糖膏的差事,今天惹上身的麻烦够我忙十五天的了,多一件不如少一件。
我站地脚漯疼,仍是低头看着金履鞋上的金银线绣凤,颜色鲜艳,绣工精美,而现在,我正穿着它和那个衮服上绣着狰狞龙首的人硬着脖子杠上呢。
“好!你当真是好的很!”安逸的声音很快的又恢复了平静,听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很大的区别,只是多了写高深莫测,我眼睛低垂,只看见他从梨花木椅上起了身,朝我走过来,下意识地我想侧身,让太子爷到外面找个沙包发火 。
可他是径直冲我过来的,就在我侧身的一刹那,露了空门,被他擒了身,继而打横抱起,掀了墙上一道隐秘的帘子,进了一个围房。
我被人当沙包狠狠摔带了一张床上,虽然床上垫了厚厚一层,可也疼,那些毛茸茸的柔毛堵了我的鼻子,只让我呼吸不顺。
转眼看到坐在旁边的冷脸的安逸是时,直觉登时就让我不住地往后缩。
哼。。。所有女性同胞都有的一个通识,一个男人和一张床同时出现在你的视野里是绝对没什么好事的。。。。。。
安逸眯了眯眼,忽然就伸手抓我还未来得及躲的脚,我一惊,下意识就挥手直冲其面门。。。看我那身手,就知道虽不是练家子可好歹也是懂一些的,安逸卒不及防,当真就被我伤了眼角,瞬时淤青了。
。。。。。。
安逸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揉了揉眼角,我只是咬牙扬头看他,一副‘我就是把你打了你怎么样’的脸色。
“啊………”我惨叫一声,我是三脚猫的身手,安逸确实是个十成十的年练家子。他一招得手,顺势欺过来,我反被压制了。
灼热的呼吸到锁骨那一块儿就顿下了,我动弹不得,行动被压制了,安逸微微放开我一点,有些惊怒不定的看着我,我心里猛的一悸,安逸忽然就又再次垂头,脖子上的某个部分真的就被他咬了一口狠的。
我卒然使力,狠狠地就把安逸推开,反手摸了摸脖子,靠,都出血了,这个脾气恶劣的,居然咬上次被他用剑割伤的地方。冬天伤口伤口本就好的慢,他这一咬,好不费劲好的一些有全裂了
安逸却是嘴角微挑,似我越不好过他越开心,冲我低低动了动唇角,起身下床,掀了帘子就出去了。
我僵在床上,被他刚刚的唇语弄得如坠云雾。
他说,“琳琅,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惊变
正月十五来得很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所幸我办事的速度赶的上天黑天亮的速度;那一大堆繁琐麻烦的事下来;倒也没耽误什么。
安逸比我还忙; 几乎到住到了宫里;那天在书房里发生的事;我忒没脸。。。居然被个狼人施以法兰西强吻;最后还被咬了。。。晚上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窝;金枝再次给我为同一个伤口上药时;反被我脖子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闹红了脸;我梗着脖子上了药;想了想;问了金枝上次给我上的药是哪来的;金枝很诚实地告诉我说是前些日子庄王安乐偷偷派人送过来的;说是皇帝御赐的专治伤的金创药;金枝是戚琳琅从小就用的贴身使女;戚琳琅和安乐的那段情事她自然也是知道的;她这么做大概也是可怜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只是害了我被咬。
算算日子;安乐送药来的时候正好是我那天从他庄王府被安逸抓回来的第二天;手里无意识地玩着那个装着金创药的小瓶子;皇帝御赐的专治伤的金创药呀。。。。。。安逸现在经手内务府;整个皇宫送进送出的东西他都要过目;我脖子上的药是哪里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药;我是不敢在涂了;安乐的有心对我好;哪怕对我再好;我也不可能为了他的这份心就一而再;再而三地送到安逸面前去给人咬吧?我又不是有什么爱被人咬的怪毛病;况且;他的那份心又不是全给我的;想到这里;我嘱咐金枝把安乐送来的药收到了箱子底;金枝见我那天从安逸那里回来神色就不对;也没敢再问些什么;只是依照我的话将药收了。
上了安逸刚刚派人送来的什么药;我舒了口气;这下该安全了;下次打死我也不和他靠那么近了;这狼人是稀有品种;管他初一十五;月圆月缺的;随时都能变身咬你一口。
不得不加倍防范啊。。。。。。
摸着脖子上的乱七八糟;我又皱眉;虽说只是几草莓;不是几西瓜;可也让人不舒坦;但我也决不可能咬回去的。。。。。。就像现代常说的一笑话儿;狗要了你一口;难不成你还要咬回去吗?那不是自降身份嘛~~~~先在帐上记着;哪天可能了再和他秋后算帐。
其间在宫里也和安乐碰上过几次;毕竟这是他的婚事;有些事还是要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的;我被安逸的那一口咬成了条件性躲避症;除了后来的第一次见面;后来我一碰上安乐就躲。。。那股子无奈;深沉;甚至是绝望;每回一碰上;我就得接受安乐这种眼神的洗礼;我躲着安乐;也不排除是为了逃避他这种怨夫的目光;可即使到后来我是垂帘和他说话;我都觉着不舒坦。实在是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被他给瞪出来了;疹的慌!
至于萧萧;萧六爷;我也没让他在红楼里太过清闲;如妃真正的病因我就交给了他去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如妃病后;我虽没能再见到她;但就是觉得她的病不简单;老感觉。。。是有什么黑幕般;所以我热衷于挖出真相;反正萧萧没事儿就在红楼男扮女装地勾引一群龌龊男人;两件事一比较;这件事不有意义的多?
多有建设性意义呀‘‘‘‘‘‘
安乐娶妻;因为是妯娌;又是表姐妹;我还得当上一天的伴娘;累死累活;没得个红包的倒霉差事。
第一次见到了这个所谓大伯父的次女;戚琳琅除却琳嘉外的另一个表妹………戚琳柔;她不负名字中的那个柔字儿;当真是个水做的柔雅人儿;我喜欢她喜欢地紧;美女我没少见;可脾气好的美女就少见了。
我站在琳柔的闺房内看着喜娘给她手不停地上妆;琳柔的脸羞得通红;差不多都用不上胭脂了;等好不容易上完了妆;喜娘将凤冠给琳柔扣上了;我在旁边看着那凤冠沉的;都觉得脖子疼;看过后上妆的整体效果我又让喜娘先给琳柔摘下凤冠;反正所谓的结婚吉时还没到;犯不着迫不及待地扣在头上活受罪。琳柔这么纤细的一姑娘;顶那么一负担。。。也不知道古代这结婚是喜庆还是折腾。
〃太子妃;您看庄王妃这样儿;可成了?〃喜娘一脸讨好的笑;我笑笑。。。这问题摆明了该问当事人。。。〃琳柔;你自个儿;觉得怎么样儿?〃我到她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琳柔的脑袋都低到胸以下了;手不停地绞着衣角;过了好会儿才细声细气地说;〃姐姐觉得成就是了。〃
我玩笑道;〃我说的可算不了数;老三喜欢才算正经。〃
这玩笑话开得过了;琳柔的头更低了。
古人真是不一般的纯情。。。。。。
屋子里的气氛很好;热热闹闹的;喜娘在琳柔耳边提醒着她等会儿婚礼上该注意的事项;我在一旁拉长了耳朵听了一会儿也就没了兴趣;开始百般无聊起来;皇后见我事忙;一早就把优接进了宫里去伴她;少了那小子腻着;也无聊。
门口的厚毛毡子一掀;王六荪走了进来;;手上还捧了个红木盒子;到了我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又过去给琳柔行过了礼;屋子里的人认得他是太子身边的贴身太监总管;纷纷都停了手上的活儿看着。
〃主子;这是爷让奴才送来的;说是给庄王爷和新王妃的大婚贺礼;请您转交呢。〃
〃哦。。。〃我有些诧异地接过了那个红木盒子;安逸送的贺礼?仔细地打量了那盒子;镶金嵌玉的;看样子价格不菲;也没再多想;转手就把那盒子递给了琳柔手上。
〃姐姐;这是。。。。。。〃琳柔捧着那盒子;有些手足无措。
〃我随你二哥送的礼。可是仔细挑了的。〃其实以为事出匆忙;我几乎是空着手跑了来;这会子安逸送的礼;我就凑下热闹;送个顺水人情好了。
〃哦。〃琳柔细声应了;轻手打开;我也过去看;里面居然只是本黄皮子包的书;书面上什么字儿也没写;琳柔番了一页;〃啪〃地就把书合上了;脸红的更甚。
她翻书的速度太快;而且从我站的这个角度也看不到什么;见琳柔这个样子;我有些奇怪。〃琳柔;怎么了?〃
琳柔死劲咬着下唇;怯怯地看了我一眼;我马上就生了罪恶感;嗬;原来还真有眉目传情臆说;只不过;琳柔的眼色儿就好象我是个人口贩子;她是被拐儿童。
〃姐姐。。。这;这是您挑的;还是太子挑的?〃琳柔的脸红的像洗了桑拿。
这是什么意思?我呆了呆;下意识答道;〃自然是我挑的。〃
女主内;男主外。古代人是这么分工的。
我伸手拿过那书;眼神还停留在琳柔脸上的可疑潮红上。〃有怎么不妥么?〃安逸的品位好象挺高的呀。。。。。。随意翻了一页;随意地看了一眼;眼神马上就挪不开了。
这;这这书居然是。。。。。。春;春宫图!!
我手开始抖;虽然在这里听说过晚辈结婚长辈有送这玩意儿的。。。地球人都知道;现在别说是跳黄河了;我就是跳了银河我也洗不干净;说不清了!!
惊变 <2>
这;这这书居然是。。。。。。春;春宫图!!
我手开始抖;虽然在这里听说过晚辈结婚长辈有送这玩意儿的。。。地球人都知道;现在别说是跳黄河了;我就是跳了银河我也洗不干净;说不清了!!
滚TMD小便宜;我现在不占还来得及吗?。。。这下我的面子全报废了!
〃吉时到…………〃外面忽然有鸭嗓子太监司仪一声儿的吆喝;然后是锣鼓喧天闹腾;喜娘原来还是疑惑地站在边上看我和琳柔说话;听到了这声儿的〃吉时到………〃就像上足了发条儿的闹钟………聒噪个不停;〃快快快;快把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