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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二嫁:豪门弃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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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透了他们,只要脑海里每浮现六年前顾家一夜的惨况,她就恨不得与这些罪魁祸首同归于尽。

第18章 温柔的母亲?

夏以菱来到二楼的房间,房间里一切摆设都按照夏妍姗的喜好制定的。其实她讨厌这里的金光闪耀,厌烦这里的玲琅满目。

她坐在床上,有些发呆。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夏以菱知道是夏家佣人金妈,她定然又是偷偷端了碗补汤给她喝。

六年前某日听金妈说,当年夏景浩和她的亲生母亲从相恋到结婚一两年,都十分恩爱,他们自己办了个煤炭加工点,招了些工人,金妈便是其中一个。

她亲生母亲为人亲善,手脚勤快,对工人十分体恤优待。加工点扩大成了厂,母亲怀了孕,孩子出生,母亲心思自然转移到孩子身上。而厂规模越来越大,她一岁时,便开了公司。

后来夏景浩便认识了当时当地颇具名气的美女模特朱岚娜,朱岚娜八面玲珑,很具经商头脑,她给夏景浩介绍了不少上流关系。

于是夏景浩在朱岚娜的软磨硬泡下对她母亲提出了离婚,她母亲虽听了些风声,却没有想过这些年的夫妻情如此淡薄,于是她母亲签字离婚后,消失无踪。

这等同抛弃了当时尚不足三岁,还没有记忆的夏以菱,因为朱岚娜的嫌弃,夏景浩也不要夏以菱。当时身为夏家保姆的金妈实在不忍她的悲惨遭遇和哭叫,便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将她抱离了夏家。

金妈将熟睡的她丢在一个落后的村落,一个顾姓人家的门口,便匆匆离开。于是便有了夏以菱,顾三儿的这个身份。

夏以菱开了门,金妈将一碗乌鸡汤端给她喝。她喝了两口,金妈老生常谈的在她耳边念叨,“不要和老爷夫人硬碰硬,忍一忍海阔天空”,“你如今大了,将来找个好人家嫁了,不是什么都好了。”

夏以菱想制止金妈时,金妈抚了抚她的头发,她抹了两把泪,

“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比二小姐好。虽然二小姐十分漂亮,但越漂亮的女人越让人心里不舒坦。我不明白为什么老爷那般偏心,哪怕分出一点点父爱给你,也好啊。”

夏以菱嗤笑金妈的漂亮女人的言论,女人漂亮才养眼。至于夏景浩的偏爱,金妈怎么看的透。

一来如今夏家是朱岚娜主事,夏景浩就是典型的妻管严;二来父爱吗,夏景浩吃喝嫖赌恐怕只爱自己,她或夏妍姗,他爱过谁?

金妈见夏以菱含了笑意却不说话,她有些欣慰,

“今天家里来了个帅气的小伙子,金妈一看就喜欢。他竟然是来找你的,看他的样子必然是十分喜爱你,他衣冠楚楚,家境定然殷实。你啊,这次一定要抓牢这个男人,出了夏家就别回来了。”

“恩,好,我知道了金妈,”夏以菱将鸡汤一口喝完,她将金妈往外推,“快走吧,虽然家里佣人多,但若是被夫人发现你又偷东西给我吃,肯定要责罚你。”

“哎,我也老了,大不了不做就是了,倒是你是我一块心病呢。”

“对了金妈,我在英国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想问你……”夏以菱突然停住脚步。

“什么事情?”金妈有些惊讶。

“就是当初那么多人家,你为什么非要把我丢在那家?”

“哦,当时我到村里,路过顾家,顾家窗口还亮着灯。我仔细听,原来有一个妈妈细语轻声的安慰着她睡梦中哭泣的孩子,我当时想,这应该是个温柔的母亲,会善待你,于是我便将丢那了。”

金妈走了出去,夏以菱却倚门滑落,笑出眼泪。

她的母亲是这个世界最好最伟大的母亲,是她一生最爱的母亲。可是她母亲被生活所逼的凶悍泼妇模样却一点都温柔这个词搭不上半点边。

第19章 第一次接吻

清晨,夏以菱出夏家大门时,慕容子轩正倚靠在跑车旁等候着。他为夏以菱开了车门,两人坐在一处。

“以菱,你吃了早餐吗?”慕容子轩一脸笑意问。

“恩,吃过了。”夏以菱说的是实话,虽然早餐三人气氛怪异,但餐点十分丰富。

“那这个岂不是很浪费,”慕容子轩从后座上取来餐盒,打开里面原来是六个还冒气的小笼包,他边说边拿出一个,“以前在英国,学校很远的偏僻街道上有一家中国小笼包店,我经常陪你去吃,那是你的最爱。”

慕容子轩将小笼包递到夏以菱嘴边,夏以菱却摇头不吃。

其实她母亲是靠卖早点为生的,小笼包是最畅销的一款,也是她的最爱。她是无意在街头发现的,味道有几分相似她母亲。

“你咬一小口。”慕容子轩像献宝一般乞求道。

夏以菱不忍拒绝好意,她就着他的手小咬一口,有汤汁遗落她的嘴角,而慕容子轩早拿了手指去擦。

“这个味道……”夏以菱不可思议惊喜出声。

慕容子轩得意坐回身姿,“这可是我跑了第16条街道才找到的,虽然我不会做,但品尝食物,我还是能清晰分出相同的味道。”

夏以菱感动了,此刻阳光照射在慕容子轩身上,他一脸纯粹,一身正装的帅气竟令夏以菱无法直视,他笑起来还有两个漩涡。

他和慕容擎仓是完全不同的两人,慕容擎仓如操纵人生死的撒坦王,而慕容子轩却像解救公主的王子。

想起慕容擎仓,夏以菱内心募然一痛。

夏以菱刚张开口去咬慕容子轩手上的小笼包,慕容子轩却一口将剩余小笼包悉数塞进嘴里,他昂起吃的啧啧响。

“你……”夏以菱嘟起小嘴指责他。

慕容子轩笑着转头,他一瞬拉近夏以菱,亲吻在她唇上。

慕容子轩的吻十分青涩,他僵直的身体,细细舔过夏以菱双唇,他用牙齿去咬她。夏以菱去推慕容子轩,他放开了手。

没有人会相信他们交往四年,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拥吻。

慕容子轩甚至红了脸,“这是你让我担心两天半的惩罚。”

夏以菱骂了声小气鬼,两人便开车在路上。

“以菱,以前在英国很少听见你说你父母,他们对你好吗?”慕容子轩突然问。

“好,当然好。”夏以菱去答。

“以菱,夏夫人不是你亲生母亲吧?”

这一问令夏以菱握包的手颤抖了一下,因为夏景浩及煤矿基地换了地方,后来做成企业,这企业里几乎没有人知晓那段过去,而慕容子轩分明调查了她和夏家。

慕容子轩虽是慕容家少爷,但其在国外四年,一直生活如普通人。他闲时会去打工,他热爱文学,喜欢运动,他一直单纯的像男孩。

可是夏以菱此刻明白,慕容家的子孙生来便不简单,这慕容子轩也是一样。

“是的,她是我继母,我亲生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抛弃了我。”夏以菱坦然说道。

“也是你父亲的风流债,不怪你的亲生母亲,”慕容子轩安慰,他继续说,

“以菱,你是在江南小镇的哪个地方长大,我很想参与你的成长。怎么也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的养父养母,他们一定待你很好,所以才会有你这么好的女儿。我很想见见他们,我一定会如自己父母一般孝敬他们。”

第20章 宝贝,别动

“我从记事前就没见过我养父,我养母是个寡妇,”夏以菱一言惊人,她看向慕容子轩震惊的神色,她掉下眼泪,

“我养母在几天前,就是我回国那天,也离开了我。我是瞒着所有人去参加了她的葬礼…我……”夏以菱哽咽的说不下去。

慕容子轩在路边停了车,他将夏以菱拥入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以后我再不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慕容子轩是真的相信了夏以菱的这番说辞,那日夏以菱一身类似奔丧的黑裙和红肿的双眼,是令他怀疑的源泉,所以他派人调查了夏家。

“是我对不起,其实我爸妈根本不知道我去了哪里,可是他们怕你胡思乱想,便骗了你。而我也实在无法……”

“好好好,以菱,我知道了,别说了。”慕容子轩亲吻上夏以菱秀发上。

慕容子轩,我不是有意欺骗你,而是知晓太多对你反而不妙。但是这场游戏需要你的参与,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我再不要任何无辜的人因我受到牵连。

夏以菱稳定情绪后,慕容子轩继续开车,他挑了些快乐的话题,

“以菱,你是绘画的,你心里一定设想过婚纱的模样。你将它画出来,我将之送往法国制作。还有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喜欢在哪办酒宴?虽然这些我妈都在紧锣密鼓的安排,但是我想征求你的意见,我想我们自己去操办,办一场我们自己的婚礼。”

“不用如此费事,这不过是订婚宴,”夏以菱条件发射说出口后,又怕慕容子轩怀疑她的诚意,她又轻声说道,

“订婚宴应该一切从简,伯父伯母都是忙人,实在没必要为我们的事情如此操神。而且你初到慕容企业,大家多少认定你是靠父亲的关系,多少双眼睛等着你拿出实际成绩,总不能你一出现就极尽铺张浪费吧。”

慕容子轩因为夏以菱一番袒护甜蜜不已,“这订婚宴可以慢慢商量,但是我父亲母亲都说了,想明天或后天和你父母正式见面。”

夏以菱露出微笑,“明天是五号,后天是六号,六号吧,六六大顺。”……

两人话说间已经来到木黛儿绘画所,这是14层非常庄严古典的建筑,外面全是用黄色染料刷过,连绵的墙壁上满是世界名画。

夏以菱下了车,这样的工作场所就是她的希望,她惊叹着那些画,她往前走,却被身后的慕容子轩拉住手。

慕容子轩将夏以菱转过身,他双手环住夏以菱纤腰,靠近她。周围不停有路人走过,看来,夏以菱十分窘态,她去推慕容子轩,

“子轩别闹了,这里好多人,大家都在看。”

“大家看又如何,”慕容子轩与夏以菱鼻息相近,他略微大了声,“我就是要告诉所有你,你夏以菱是我慕容子轩的。”

路人笑着指点着,夏以菱红了脸颊,“子轩,这是我工作地方,你……”

慕容子轩却将夏以菱拉入怀,“以菱知道你今天有多美吗?”

夏以菱今天高高扎了马辫,额头留一撮刘海。她上身穿了白镂空衫,下身配了红色包臀裙,她脚蹬着白色皮鞋,整个人简单干练,又光芒四射。

慕容子轩收紧夏以菱纤腰,夏以菱真心着了急,她扭动身体,却发现慕容子轩全身炙热难挡,他胯下高耸了某物。

夏以菱挣扎的越发厉害,慕容子轩按住她的头,“宝贝,别动。”

第21章 慕容子轩

夏以菱头脑充血,那两日她与慕容擎仓的疯狂缠绵不停撞击她脑海,她早羞愤难挡。

她用力去推慕容子轩,慕容子轩还是不撒手。她又用高跟鞋去踩慕容子轩,慕容子轩虽吃痛放了手,可是他两眼星耀,露骨的看她。

夏以菱鲜艳欲滴,她闪躲眼神,终究忿忿剁了脚,“你…你耍流氓……”

慕容子轩没想到夏以菱扭捏半天,说出这样的话。他大笑看着夏以菱逃跑的倩影,他舒心看天空中的蓝天白云,第一次见夏以菱,他觉得是团圆。如今,他已觉得是美满。

慕容子轩是在国内上了四年大学,而后才去英国托维斯进修硕士的。那天他刚到托维斯学院登记报道,他走在学院路上,欣赏并熟悉着国外景光。

他的眼前便这样走过一个女孩,她有直顺柔软的乌发,身着白衣飘飘的长裙,他看着她走到不远处,面对着他坐在草坪上绘画。仅惊鸿一瞥,那样静如处子,眼黛如画,便深深镶嵌了他的脑海。

后来他知道,这个女孩竟也从中国a市来,这世界竟如此小而巧。她孤身来托维斯已两年,她在绘画上极具天赋。听说她入院时以一幅《冰川里的小鸭》而闻名,他到学院画展会看那幅画。

那幅画很简单,一大片冰川上,一只大鸭踩碎了冰块,随着寒冷刺骨的海水淹没远方;两只小鸭岌岌可危,站在已有裂缝的冰川上悲怆彷徨;而陆地上站着一只更小的鸭,它向天撕裂嘴巴,痛苦挣扎。

他震撼了,他从内心透出一股冰凉,他从不知道一幅画竟能如此渲染人心,那时他便想这是个多么有故事的姑娘。

原来上天真的如此厚待他,他与她总是那么巧遇,在学院里的任何一个地方。一次图书馆,他与她竟选中了同一款书,他触碰到她指尖的冰凉,却炽热了他的心。

她抱歉似的翩然一笑,而后转身离开。他急急叫住她,那是个中国出版的漫画,他率先搭讪,于是便有了那四年,那相识相知相恋的美好四年。

他靠近学院的公寓六楼租了房子,她竟在他的对门。他们一起学习,游玩和历练,她甚至给他洗衣烧饭,他总是背着她爬过六层。

可是他们的亲密行为仅停留在牵手,拥抱,亲吻脸颊。

他在她心目中那般圣洁,仿佛一沾这尘世欲望便会碎,他尊重她,珍惜她。

可是英国是个多么开放的国度,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孩,每次软玉在旁;每次春夏装无意窥视她日益成熟的身材;每次两人单处,气氛会静谧到暧昧时,他总是有突如其来的欲望,这欲望一发便不可收拾。

没回国前这欲望可以控制,回了国,他看他们的订婚提上日程,他知道她快变成他的新娘,他知道她日趋完善的美好,他承认自己……自己总会有些龌蹉的想法。

是的,他渴望她,无时无刻不在渴望能真正占有她。

他知道他的姑娘从骨子里都散发出清冷的姑娘,他也知道这四年她从不曾对他坦开心迹,不过这有何难。只要她愿意留在他身边,他有一生的时光可以用来等,用来爱她。

最后,他是他慕容子轩的女人,他同样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了她,窥视了她。他从来不在意慕容少爷的身份,可是如果为了爱她,用上这身份又何妨。

第22章 木黛儿

木黛儿绘画所门前发生的所有事,都被此刻倚靠在14楼窗台前的慕容擎仓看在眼里。

慕容擎仓的一双黑眸越发深邃如谭,嘴角弧度邪魅又淡漠。他今天穿一身黑西装,整个人俊美如斯,高贵又慑人。

“慕容总裁,夏小姐已经来报到了。”林天推门而入。

“知道了,”慕容擎仓保持姿势未动,他修长的手指敲击着身后办公桌,“把这个交给她,要她亲自完成。”……

夏以菱站直身,她看向前方紫檀木办公椅上的高郎,他是木黛儿绘画所所长,也是她的顶头上司。

高郎虽有一个高大挺拔的好名字,却生的平头平脑,40多岁,发福身材,一副眼镜后贼兮兮的小单眼,极尽漂浮轻佻。

木黛儿绘画所是国内极具名气和影响力的政府机关,它多为打造政府形象,创建教育画册,宣扬民生和服务外国来使所创。木黛儿共24部,各部皆是年轻却成果丰硕的精英人才,而高郎怎么看,也与这木黛儿有些…格格不入了。

“那个…小夏,”尖声细语,第一句话就曝露了口头禅。

高郎推了推眼镜,昂起头,“刚刚你参观了绘画所,认识了同僚,感觉怎么样?”

“木黛儿不愧是享誉中外,建筑古老,设备优良,员工精湛,人人热情,团结,向上,感觉非常好。”夏以菱好不避讳的说出心中感想。

高郎十分开心的点头,“说的非常精辟,以后这里就是你工作的场所。我们高薪聘请你回国,也是看中了你出色的个人绘画能力,希望你以后在工作岗位上勤勉上进,多有建树。”

“请高…所长放心,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夏以菱觉得这称呼十分怪异。

“恩,”高郎又推了眼镜,“那个…我们木黛儿虽是政府机关,但其运营与赞助多与商业挂钩,所以我这个所长之外还有一个大老板……”

夏以菱疑问看来,高郎摇了头,“算了,这些没必要与你讲。总之我是你的顶头上司,你有任何事情欢迎来与我讲。不过切记:我木黛儿的员工,除了工作能力外,首先要做的便是服从。”

“是,我以后一定少说多做,聆听高所长的教诲与安排。”夏以菱心中在笑。

高郎十分满意夏以菱乖巧的模样,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车钥匙和一部手机,

“作为我木黛儿的设计总监,楼下车库里停留的红色奥迪就拨给你使用。这是部商务手机,因为工作的不定时性,我所有临时加班安排都会发送到你手机上。随身携带,随传随到,那个…我设置的铃声是鸡鸣。”

夏以菱听到“鸡鸣”,实在忍不住露出了微笑,而高郎皱了眉,“那个…小夏,你是有什么疑问?”

夏以菱当即合拢双腿,她就差敬礼,“没有疑问,绝对听从安排。”

“恩,”高郎展眉点头,他从办公桌上拿出一份文件交到夏以菱手上,“仔细阅读背景材料,这是你上岗后的第一个case,就当是小试牛刀,用心完成。”

第23章 不是考验中的考验

夏以菱是有自己单独办公室的,她坐在椅上。

文件里大致写了,有一位日本友人,他爱好茶道,遂要来a市政府品茶论道。于是政府急需设计部临摹相关绘画,框定成裱。

其实这其中隐意是不言而喻的,日本茶道来源与中国,而如今日本人悖理了历史,以发源国姿态向我国提出了友好挑衅。政府是需要有这样一幅画,它既能挫败日本人嚣张气焰,又不失我天府上国的礼仪大度。

夏以菱走向她的四方木制绘画桌,桌上有板刷、刀、墨、12中基本颜料和从细到粗的笔。夏以菱铺开长方形油画纸,挑起最粗毛笔,沾了墨水便是奋笔豪书。

而后她调制了些颜色,选用了不同粗细的笔慢慢细细的雕画。

夏以菱将制成品送给高郎时,高郎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快。他铺开油画纸,一眼一眼的瞧过去。因为他的眼睛反光,夏以菱看不清他眉目神色,只好像他嘴角稍纵即逝般噙了笑。

高郎“啧啧啧”的摇头,他起身走向办公室窗台,他在橱柜里翻天覆地找了一番,才拿出一个正方形的盖印章。

高郎将盖印章覆盖在油画纸上,他背对着夏以菱,“那个…你们年轻人到底缺了些经验,你看人哪家书法后不加盖私件,我这可是仿制清朝光绪帝的玉玺……”

夏以菱有被打败的冲动,这高郎不知是真是假,这手把手描绘的绘画哪有加盖假章,如果他需要,她大可以调制颜色刻制上去。

高郎宝贝似的将油纸画再给她看,夏以菱真心有了佩服和欣赏。

虽不知这高郎究竟是大智隐于愚,还是如何,光是这最后的画龙点睛之笔就够所有画者学半生。

夏以菱重新坐回办公室,她刚要熟悉公司制度,已有两个设计部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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