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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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正宸看了她一眼,十分歉疚地颔首,“对不起,这是我妈的意思。”
“我懂,正宸,麻烦你不要在这里了。”
“好。”
乔正宸没有再为难,只是看着他们,“大妈,如果需要帮助,随时开口。正宸我。。。。。。”
“滚!”
司徒娟怒吼了一声,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要去打乔正宸!
乔司南狠狠将她抱住,“妈!不要让人看笑话!”
司徒娟手一顿,颓然地落下,声音嘶哑,“司南。。。。。。。”
看着乔正宸走远,她才叹了一声,擦掉脸上的泪,“人心。。。。。。难测!”
黎洛没有说话。
因为她不知道,此刻如果身份调换,司徒娟会不会也同样对待李璇?
就像司徒娟自己说的一样——人心难测。
乔司南将司徒娟送回二楼卧室休息,才和黎洛一起回到东来苑。
黎洛接到了年舒打来的慰问电话,实在无力多说,聊了几句便挂断,坐在阳台上发呆。
小素小心翼翼地在门外敲门,“小姐。”
“怎么了?”
“大少爷。。。。。。在后院里,他不太好。。。。。。,哎!还是您下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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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
乔司南蹲在一颗上了百年的梧桐树下,将埋在树下的一个陶瓷的猪猪存钱罐挖了出来。
双手沾满了泥巴。
他却依旧费力地想要将罐子打开,可实在打不开,他便抬手,直接将罐子在树干上敲碎了。碎瓷片划破了掌心,可他却不管,直接伸手去握自己想要的东西。
罐子里面,有许多的小便笺。
上面的许多钢笔字迹,也已经看不太清了——
“今天我放学,考了一百分回家,想给爸爸看,却发现他喜欢正宸的99分,不喜欢我的100分。”
“妈妈去找爸爸,却被二妈拦在了门外,不让她进去。妈妈哭了。我也哭了。”
“正宸把我的自行车扔进了湖里,我和他打了一架。爸爸却打了我。”
“妈妈今天为了我和爸爸吵架了。”
最后一张是——
“我恨我爸爸!我再也不会爱他了!”
。。。。。。
这个倾诉的方法,是司徒娟教给他的。
她说,在乔家,做晚辈的就要会忍。
忍不住了,就来这里悄悄写出来,总比自己憋着要强许多。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满纸都是写着对自己丈夫的恨意。
他小时候写了很多,可慢慢长大了,也就不写了。
乔司南就这么站在原地,在寒风中愣愣地看着那些字条。时间也被凝刻在了那些纸条之上,再也回不去,所有的爱戴与憎恨,也都不会再来,徒留无限唏嘘。
风吹来,吹散了它们,裹着雪花一起,吹到满地都是。
有的纸条还被吹进了游泳池。
乔司南立刻起身,想要去找回来,将泥土里的便笺捡起来攥在手里,而水里那些——
连鞋子都来不及脱,他已经开始往水里走。
黎洛到了后院,便见到这一幕。
她赶紧上前,将他的手抓住,“乔司南,水凉。”
话音未落,她的人,便已经被他狠狠抱住!
他那样用力,那样地用力。。。。。。
像要将她挤进身体里去一样。
然后,乔司南的声音,哀哀传来——
“别人都说我的字写得很好,那是因为小时候,我的毛笔字是我爸爸手把手教的。春夏秋冬,他再忙都会回来教我写字,风雨无阻。”
“我书房里的那支老钢笔,是爷爷留给父亲,然后他留给我的。他说,男子汉要写得一手力透纸背的好字,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男子汉。”
“书房里的那管猎枪,也是父亲送我的。他说,男子汉要学会猎狐。要在冬天给自己心爱的女人猎一身裘皮回来,才算得上是好丈夫。”
“还有。。。。。。。”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我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晚上被我自己吓坏了,深夜就往父母房间里跑。结果是父亲将我带回我自己的房间,他看到我床单中间的水渍,给我上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生理卫生课。。。。。。”
黎洛眼圈生生地一酸。
她甚至能想象出,一个那样威严的父亲,是怎样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扭扭捏捏地给他上完人生的第一次性。启蒙课的。
那个夜晚,一定是尴尬的,却又是温馨的。
一定,是他回忆里不可多得的一夜。
乔远山在乔司南心里,是父亲,是导师,亦是。。。。。。偶像。
可现在,她却知道,他每次回忆起这样的温馨,伴随而来的就是无尽的苦涩。
被自己的父亲亲手从云端丢进泥泞!那样爱,却又只能那样怨!
这样的矛盾,何其煎熬!
黎洛抬手,回抱住他,轻轻地,有一搭没一搭地拍在他的背上。
“乔司南,别难过。”
他埋首于她的脖间,身子贴住她,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脖颈上,他唇间喃喃,“黎洛,我们生个孩子吧。好不好?越快越好。”
她大概,是他现在能抓住的唯一一抹亮色了。
只有这样抱着她,他才觉得安心,胸口,才不觉得空荡得厉害。
黎洛浑身一僵,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然后,她看着他,“乔司南,你饿不饿,我煮点东西给你吃吧?”
他笑了笑,声音像夜里的蚕一样哑哑地,却尽量想让自己显得平静,“你的黑暗料理吗?我想我现在不是太有胃口。”
“。。。。。。”
黎洛的手,越握越紧,看着他憔悴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三番两次被她忍住。
最后,她咬牙开口,“乔司南,对不起。我。。。。。。不想生孩子。”
他一怔,狭长的眸子锁住她脸上的表情,“不要孩子?”
“嗯。”
他愣了一会儿,“也好。等我们蜜月回来,再要也可以。是我心急了。”
黎洛心跳加速,心脏快要蹦出喉咙,她看着他,尽量让自己显得平和,“乔司南,我。。。。。。。要离婚。”
“。。。。。。”
沉默,笼罩住他们。
她以为他没有听到,于是再度开口,这一次,顺畅了许多,她听了自己的声音,也听到了自己声音里,那快刀斩乱麻的决心——
“乔司南,我们离婚吧!”
同一时间,圈在她身上的手臂,也倏然地狠狠一紧!
PS:写到我哭了,受不了,明天继续哭。。。。。。哎,男神好口怜~~~~~
☆、怀孕了
黎洛以为他没有听到,于是再度开口,这一次,顺畅了许多,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也听到了自己那快刀斩乱麻的决心——
“乔司南,我们离婚吧!妲”
乔司南睖睁了许久,像是没有听懂。
过了片刻,才开口,“离婚?”
心口,又被重重地捶了一拳,而这一次的一拳,来自他的妻子!
话已出口,覆水难收。黎洛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窀”
“为什么?”
这一次,他脱口而出。
“我们。。。。。并不适合做夫妻。”她尽量委婉。
乔司南却步步相逼,“结婚之前为什么不说?到现在要来说离婚?”
黎洛将眼睛别开,不去看他,“对不起。”
“是因为洛锦书,对不对?”
“不是,”她毫不迟疑。
“不是?”
他刚才抱住她的时候,还在想,至少。。。。。还有她。
可现在。。。。。。不过片刻,所有的幻象已经被她残忍地刺破!
黎洛看着他,想要解释清楚,“不是因为任何人,只是。。。。。只是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觉得。。。。。。我们没感情。”
对,没感情。
她松了一口气,心里寻了千万遍的理由,终于被她找出来了。
是这样吧?
因为没感情,所以要离开。
不是因为其他。。。。。。。
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有一个角落在说,不是,并不是因为这样。。。。。。
。。。。。。
她的话,多么风轻云淡!
一句没感情,便可以打发掉他?!
乔司南双手紧握,骨节泛白!
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选择在这样的时候离开自己,为什么要残忍到这样的地步?!
心脏,像被人生生地抠了出来,连带着周遭的血脉也一起拉出!
血管瞬间断裂,血喷薄着淋到了四肢百骸!
如硫酸一样泼上去!让他痛得体无完肤!
这个女人。。。。。。。
他漫天大雪,全洛城找她。
他为了她,去掩盖那些罪证。
他伤害了她,又将自己丢到冰水中惩罚自己。。。。。。。
可是,她到底是怎么样的魔鬼?!
她怎么可能这样对她?
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她居然毫不留情地说走就要走?!
黎洛往后退了一步,“离婚协议我会准备好。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这是之前她就已经想好的,跟其他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哪怕今日乔远山还在,哪怕乔司南依旧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乔大少,她也会提出离婚。
只不过。。。。。。乔远山的去世将这离婚件事推迟了一点时间而已。
他们之间,问题太多,也不仅仅是一个童欣,或者一个洛锦书那么简单。
而乔家,也显然不再适合她再待下去。
她看得清楚,想得也更通透。她甚至能想象出,等司徒娟缓过神来,又会为了那留给长孙的20%股份而疯狂。而给乔司南生孩子。。。。。。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
所以离开,才是对谁都好的办法。
“黎洛。”
乔司南有些慌,有些乱,却也不忘扣住她的手,“黎洛,不要走。不要在这个时候离开我。”
黎洛看着他,没有说话。
却缓缓地,用力地,那样决然地,从他的手掌中,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这份决然,这份狠戾,如一记烙铁,烙得他眼睛都赤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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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他是什么?!用完就扔的工具吗?!
“呵,”他突然嗤笑一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抬起她的下颌,逼迫她对视上自己的目光,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地问她,“黎洛,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
为什么要嫁给他?!
因为母亲这样要求了,于是她就照做了!
说来,不过是自己当时太过天真,想要做洛凡诗的好女儿罢了!
见她不语,他嘴角勾得更深,更讽刺,“身不由己,对不对?因为你就是洛凡诗送到乔家来抵债的!你们洛氏童话,早就不行了!她送你来换我乔氏的投资,挽救她的洛氏童话!”
他的话,像一把剑,瞬间插。进她的心口!
黎洛怔怔地看着他,脑中一片混沌,“我不相信!一个字都不相信!”
“不信?!”
他讥讽地掏出电话,拨出,摁下免提键之后,将手机丢在黎洛脚跟前的草地上。
那边的Amy很快接起电话,“乔总,有什么吩咐吗?”
“上个月让你转给洛氏的那笔资金,到账了吗?”
“早就已经到了,您需要银行那边的回执吗?”
“没你事了。”
他一脚将电话踢进水里,再度看向黎洛,邪魅一笑,“现在,你信了吗?你以为,乔家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能走吗?!离婚?!你做梦去吧!”
“。。。。。。”
黎洛看着他的脸,觉得眼前的男人突然间变得更加陌生。
而她,则像是被人丢在了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之中,灵魂,被瞬间抽离开。
她在半空中,流着眼泪,看着潭中的自己挣扎无果,一点一点被淹没,最后落入深不见底的水中。。。。。。
却无能为力。。。。。。
全身,止不住地开始颤抖着,喃喃地开口,“我不相信。。。。。,一个字也不相信。。。。。。”
“你可以继续地活在你的象牙塔里,不要相信我说的话,”他倏然放开她,声音坚冷,让人听不出情绪,“等你赚够了这么多钱,再来跟我说离婚的事。嗯?”
黎洛用力地起身,一把将他推开,抓过自己的包就疯狂地冲了东来苑的大门。
门外司徒娟匆匆而来,和黎洛撞了个正着。
“黎洛,司南呢?我觉得那份遗嘱有蹊跷,我们。。。。。。”
司徒娟看着黎洛的样子,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黎洛咬牙,全身都在颤抖着,却一言不发。
身后,乔司南稳步而来,看着她,亦是不说话。
“你们怎么了?”司徒娟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逡巡。
“我要离婚。”
是黎洛开了口。
“什么?”
司徒娟大吃一惊,“离婚?!”
她夜不能寐,起来找他们,不过是想再商量一下对策。
洛家虽然势弱,可到底也有几分作用的。
黎洛却在此刻说离婚?!
一旁的张妈狠狠啐了一口,露出鄙夷的眼神看着黎洛,“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不要脸!”
黎洛咬牙,依旧不说话。
司徒娟心口堵着气,忍了又忍,终是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黎洛脸上——
乔司南始终站在一旁,连阻止的眼神都没有。
“你们洛家嫁你进来就是为了我们乔家的钱,也对,现在我们司南没那么金贵了,自然入不了你的眼了!你要去投奔你的洛锦书了!”
黎洛捂住脸颊,忍住那股子浓浓的血腥味和眼前的黑眩,“洛锦书是洛锦书,我是我,我说过遗嘱不关我的事。你们信吗?”
“早知如此,我当初死也不会同意你进家门的!”
“所以现在我离婚,也算是成全了你们。”
“司南,跟她离婚!娶童欣!没有他们洛家,我们还有童家!”
黎洛冷笑了医生,转身往外走。
洛家童家,对于司徒娟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对于她司徒娟来说,她只是棋子!
那么乔司南,你呢?
对于你来说,妻子二字,又是什么?
“妈,我们回去。”
乔司南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拦住司徒娟的肩头,将她带进东来苑。
那张魅惑众生的俊颜上,看不出任何的神色。
。。。。。。
乔家。
依旧是静谧的夜晚,谁也看不出那暗藏的波涛汹涌。
黎洛避过所有的人,跌跌撞撞朝门口走去。
“少奶奶。”,门房见到她,显然一惊。
“开门。”
她沉静地开口,不曾回头。
“。。。。。。。”
门房不敢多问,立刻将门打开。
鞋子划过青玉台阶,踉跄着发出钝钝的声音。
门房上前想要扶她,黎洛却摆了摆手,拒绝。
终于,走出了这个门。
忍不住,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飞檐巍峨,门楣高大,门匾上遒劲十足的“乔宅”二字让人心中生出几分敬畏。
而朱漆大门上的鎏金铜扣拉环和门口的两尊青玉石狮,更是赫然让人联想起,豪门深深四个字。
一入豪门,深似海。
而这个豪门,她也终于走出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自嘲一笑。
原本还想全身而退,现在看来,真是只能全尸而退了。
不过,也总好过死无全尸,身首异处。不是吗?
招手,拦住面前的出租车。
身后有脚步声匆匆传来,“洛洛。”
是洛锦书的声音。
黎洛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钻入车内,“师父,麻烦开车。请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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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洛城所有报纸的头条只有一个核心——
乔氏易主。
洛锦书的脸被无限放大,上了各种头版头条。谁也不知道这个明明是钢琴家的清隽男人,为什么会突然成了乔氏的主人。
无疑,这成为了洛城今年最大的豪门悬疑。
同一时间,黎洛从乔家出来的照片被记者拍到。
照片中她脚步踉跄,神色凄惶。可没有人去注意这些。
他们唯一注意到的,是她身后跟着的洛锦书,乔氏新晋的掌门人。
洛锦书进入乔氏的第一天,便一改往日温文,雷厉风行决断杀伐,将以往乔司南手中的人悉数换遍。
整个乔氏风声鹤唳,人人自危,以往乔司南的死忠几乎全部换成了洛锦书的人。
足以证明,洛锦书筹谋已久。
乔司南在乔氏的办公室被拆掉重装,尔后他的所有物品也被洛锦书差人送到他手中——
乔家嫡亲的两位儿子乔司南和乔正宸几乎是被架空。
外界传言的乔家女婿,给乔氏带来的这场地震直到一个月之后,才慢慢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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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黎洛起了个大早去赴自己和年舒的约会。
她重回洛家,洛凡诗居然没有过问一句话。这让她起初觉得有些不适应,不过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乔司南说的那些话,像一根刺,让她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自己的母亲了。
母女二人相见,几乎也是无话的。
只可惜洛家从来不止洛凡诗一个人存在。
刚一出了卧室,她就遇见了洛倾倾和乔正宸。
不知道算不算新婚燕尔,此刻的洛倾倾倒是显得被滋润得很好,手上无名指的钻戒熠熠生辉,足足有七八克拉大。
黎洛扫了他们一眼,根本不打算打招呼,径直往门口走去。
“正宸,你去陪爸爸,我去跟姐姐说说话。”
洛倾倾推了推乔正宸。
后者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折身往厨房走去。眼角的余光,却若有似无地掠过门口的黎洛,然后,恢复一贯的冷清。
黎洛弯腰将鞋子拿出来,还没穿好,就看见洛倾倾在自己面前双手抱胸地站定。
“黎洛,”她直呼她的名讳,“看到你,我才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怎么?你第一天认识我么?”,黎洛将鞋带系好。
“呵,”洛倾倾嗤笑一声,“是因为洛锦书吗?其实我也看不出来他到底哪里比乔司南好。”
“你的眼睛,不是向来都用来装饰的吗?还能看出什么东西来?”
她甚至看不出她的未婚夫根本不爱她。还要到自己面前来耀武扬威?
这样的女人何其可悲?
黎洛拿起一旁的包,“再见。”
“黎洛!”
洛倾倾面色僵了僵,一把拽住黎洛的手,“别想去跟洛锦书复合。你做不到!”
黎洛本来从来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此刻被洛倾倾这么一说,反而有些挑衅地停下了脚步,“我如果说,就是要和他复合,你又能奈何得了我吗?”
“呵,”洛倾倾讥诮地笑了笑,“真是天真。你真不知道,为什么洛锦书当年会离开你吗?”
往事被再度提及,黎洛讶然地发现自己居然有些想不起来了。
原本那么重要的回忆,居然有些想不起来了!
洛倾倾抬步往里走,嘴里蹦出两个字——“可怜。”
黎洛扫了她一眼,懒得搭理,便出了门。
。。。。。。
和年舒约定的地方在一家老巷子里,里面都是一些酒吧和咖啡馆。
有些年岁了,那家咖啡馆也很有味道。
黎洛到的时候,年舒还没到。
她脱掉大衣交给一旁的侍者,然后坐在窗边看着马路上的车水马龙。
这个位置,正好看到对面的美人香。
上午这种地方一般是没有生意的。却依旧有打扮得姣美的女孩子在门口徘徊。
对于她们来说,或许被里面出来的某个男人看上一眼,带上。床,人生便可以改写。
只是。。。。。她们又可知道,豪门深深,又有多少丑陋?
这段时日,她心如止水。
外面铺天盖地都是她和洛锦书的报道,她却从来不看,不听。
自然,也是谁都不见。
没有什么不好,安然,静好。
时间过了许久,还不见年舒来。
黎洛皱眉,正要打电话催促,就见得窗外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她呼吸一顿,脑中刹时一片空白!
同时生活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