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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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天亮才迷迷瞪瞪地昏睡了一会儿,年舒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了丁山。
“你做什么?”
她看着丁山手里的行李箱。
“莫先生要出差去。”
年舒一愣,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却看不到莫锦云的人了。
丁山赶忙解释,“他要去芝加哥,一个月哇。那边有个项目需要他去谈一下。”
什么项目需要老总亲自驻扎一个月?!可她却已经无力计较这些事,只挥了挥手,“好。”
丁山站在原地,将箱子拎起,又放下,反复几次之后,才叹了一口气。
莫锦云今早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丁山只不过问了一句,他就大发雷霆。
看这样子,跟这位女主子是脱不了什么干系的了。
可是他又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连劝都没法劝。
小云端已经被育儿嫂带去上学了,乔花花也已经被乔飞带回了洛城。
整个房子有些空荡,年舒一言不发地坐在餐桌边,只喝水。
丁山实在不想如此一走了之,想着莫锦云交代自己的那些事,到底还是开了口,“年小姐哇,莫总真的是用心良苦哟,这时他让我交给您的——”
几分文件被放在了年舒面前,她看了一眼,还是拿了起来。
第一份文件是莫少弦手里的那10%的年氏股份,已经正式转到了她年舒的名下。
“他怎么做到的?!”,除了莫锦云,她想不出来谁可以这么做。
“跟老爷子交换的哇。”
莫家老爷子不是个好打交道的人,莫锦云一定是付出了不少。
她心里五味杂陈,再翻开第二份文件——
也是老爷子做出的亲笔声明,只要莫少弦醒来,他会立刻让莫少弦主动解除和年舒的婚约。
她。。。。。似乎是要自由了。
还有第三份,也被她翻开——
上面写着一个日期,还有一份详细的日程表——
“年小姐,这是老爷子约定的日期,要让云端小姐进宗谱。莫家百十号人都会来,个个都是人物,到时候啊,云端小姐就再也没人敢欺负了哇。年小姐您也可以好好盘算盘算,自己想举办一个什么样的婚礼了哦!”
事实证明丁山的助理工作做得不是一星半点的好,话才刚落,一大叠红色的资料夹就给递到了年舒面前——
“这是C市最好的婚庆公司资料,还有欧洲那边婚纱设计师的资料。您从新加坡回来的那天起,我就寻思着肯定用得上哇,都给搜罗来了,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莫总一定会满足您,我也会全力配合的哇——”
年舒终于有了反应,“你会全力配合?!”
“是的哇。”
“闭嘴,走人,谢谢。”
她语气冷冷,把丁山噎得却不轻。
小丁拉了拉自己身上的小马甲,到底还是不放心,写了一个号码在旁边的纸上,“这是莫总在美国那边的座机号,万一手机打不通什么的,这个也能找到他哇。”
年舒扫了一眼那个号码,依旧没什么表情。
丁山也没时间再留,拉着箱子走了。
半分钟之后,门又被敲响——
年舒皱眉,“丁山你。。。。。”
“年小姐。”
门外站的不是丁山,而是穿着制服的人。
年舒愣了一下,“我是。”
“您父亲年博尧先生已经于昨晚去世,这是通知书,请您签收。”
去世。。。。。。
年舒脑子一片发白,蒙住。
她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直勾勾地看着那通知书上的年博尧三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她努力地想要去想这个给了自己生命的男人长什么样子,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就连年博尧三个字,也变得那样陌生,就像自己山脚下的这座城市一样——
明明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为什么,她却有点不认识这里了?!
“年小姐?!”
对方见她发呆,连忙出声安慰,“节哀。”
“不需要节哀,”年舒以为自己在笑,可她的表情落在别人眼里,也只不过是勉强地扯了扯自己的脸角,“我很高兴,很欢喜,很庆幸,他死了。”
工作人员一脸错愕,年舒却已经关上门。
门又被那两个人敲响了许久,始终得不到回应之后,终于作罢。
年舒等外面的脚步声消失,才拖着虚浮的脚步,慢慢进屋。
那些文件之下,有一方淡蓝色的小纸片露了出来——
她慢慢抽出来,看到上面力透纸背的字——
“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云端。乖乖在家等我回来,若是冻着冷着或者不高兴了,我也会难过。你的阿锦。”
你的阿锦。。。。。
年舒抬手,用拇指摩挲过那便笺上面的最后两个字,一遍又一遍——
又哭又笑。哭得很大声,笑得,也很大声,像是要将心里堵着的所有污浊都发泄出来,像是要将自己折腾到没有力气,她才肯罢休,才能够安宁下来——
终于,结束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没有想象中的快慰,也没有想象中的解脱。
她有的,是无尽的疲惫,和沧桑。
这一年,比过去几十年都要让她觉得漫长和疲累。
最后像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一样,她跌坐在地,一个人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飘雪,许久之后,才拿起电话拨给黎洛——
“是我。”
那边的黎洛似在医院里面,背景音有些嘈杂,“等我一下。”
黎洛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才又开口,“舒舒,你怎么了?”
“没事,”年舒抹了一把泪,“想你和朵朵了。”
“想我们就来看我们,多简单的事,”黎洛微笑,“我听说莫锦云出差去了?他走之前给乔司南打了一个电话,说你有事的话让我们多照拂一些。”
眼角的泪被瞬间逼了出来,“他还说什么了?”
“想知道?”
“。。。。。嗯。”
“等他回来亲自问吧,”黎洛声音轻松,“我让乔飞去接你和云端过来?来我这边散散心也好。好不好?”
“黎洛。”
“嗯?”
“帮我一个忙。”
“你我还需要一个帮字么?!”,黎洛看着走廊另一侧拿着包包等自己的乔司南,“你尽管说。”
年舒顿了顿,“帮我把年氏所有的股份卖掉。我要结束它。
”
黎洛一愣,“那是心血啊,你。。。。。。”
“洛洛,我很累,”年舒无力地垂下头,将额头抵在自己的双膝之间,“很累很累。我想以后,活得像以前一样轻松。”
半晌之后,黎洛才应出声,“好。但是你答应我,马上来洛城。我叫乔飞去接你。”
“好。”
挂断电话,年舒才起身,将桌上的所有文件都收拾整齐,打包,带走。
。。。。。。
黎洛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乔司南就已经迎了上来,“少说电话,对红豆不好。”
“电话都被你换成小灵通了,没那么夸张,我以前生花花的时候。。。。。。”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吐了吐舌头,“我错了,以后不用电话了。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他摸了摸她的肩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乖。”
“嗯。”
两个人眼中各自有眸色流动,是缠绵,也是体谅。
他牵着她的手往楼下走。
这是一家私立医院,总过也不过是两层楼的高度,他却小心翼翼,生怕她踩空,非要走在她的前面——
“要摔也是我做肉垫。”
这是他的说了无数次的话,可每一次,都能给她带来满满的感动,岁月静好,温和从容的感动。
两个人刚到一楼,还没有来得及打开通道的门,就听到身后的检测室外传来一记声音——
“洛先生,这是您和乔正芸小姐的DNA对比结果。”
乔司南和黎洛一愣。
远处洛锦书倚墙而立,因为是背对着的,所以他也没有发现黎洛和乔司南。
许久不见了,洛锦书像是瘦了很多——听sunny说他比以前更加沉默,接了更多的演出。
现在,已经是国内外都扬名的钢琴家了。
可钢琴家的手,此刻却在颤抖——用肉眼看得见的幅度在颤抖。
像是期待那份文件,却又不敢去接。
过了许久,洛锦书才将那个密封的纸袋握住,“结果。。。。。是怎么样的?”
“如果是遗产纠纷的话,那么恭喜您了,至少可以平分。”
医生的话音刚落,洛锦书手里的纸袋已经直勾勾地砸在了地上——
砰地一声,空寂地回荡在走廊里。
黎洛还没反应过来,乔司南已经冲了出去——
“洛锦书,王八蛋!”
他一拳打在洛锦书的下颌上,狠狠揪住他的衣领——
“正芸都已经要结婚了,跟别人结婚了,你还是不想放过她,是不是?!”
本就摇摇欲坠的洛锦书被这一拳击得单膝跪地,看着地上的文件袋,脑中只剩下一句话——
她要结婚了,要结婚了。。。。。。要跟别人。。。。结婚了。。。。。
。。。。。。
C市,风雪正大。
年舒抱着云端从早教中心出来的时候,乔飞已经等在了路边。
“年小姐,请。”
“你没有邀请我哦,”云端嘟了嘟嘴。
乔飞失笑,“是,云端小姐,请!”
小家伙拍了拍手,甜蜜一笑,“谢谢叔叔。叔叔也请。”
乔飞将她们一大一小安排坐进后座之后,才驱车离开,
云端趴在年舒的胸口,“麻麻,我们去哪儿?”
“麻麻带你回家。”
。。。。。。。
一个月如白驹过隙,当莫锦云再次踏上C市这片土地的时候,已经接近年尾。
他将手里的公文包交给来接机的丁山,“她们呢?”
“在洛城呢,这段时间听乔太太说
,”丁山很是得意,“年小姐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哇。”
莫锦云勾起淡淡笑意,“那便好。让你准备的事准备好了吗?!”
“当然,明天就是入宗谱的仪式了,一定风风光光,让云端小姐高兴哇!”
她们的安好已经将他旅途的疲乏尽数冲散,“去洛城吧。”
“不能啊,”丁山连忙拦住,“您忘啦?莫家还有好多长辈要您亲自邀请的,事情还有好多没有做完呢。。。。。。”
莫锦云拉车门的手一顿,倒也笑了,“你看我,都糊涂了。我们好好准备着,明早你去接她们回来。我带她们,回家。”
回家。。。。。
他的女人,他的女儿。。。。。
从明天起,她们就要正式地,光明正大地永远地属于他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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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视频的真相+云端的真名
翌日,莫宅。
门口的两头青玉貔貅被擦得发亮,威风凛凛地看着门口一辆又一辆的豪车开始云集。
莫锦云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站在门口,迎接着莫家的各位宗亲。
莫家旁支的大家长捋了捋雪白的胡须,满意地拍了拍莫锦云的肩头,“锦云,不错。给莫家传宗接代的,你可是第一人。跖”
“谢谢二爷爷,”莫锦云笑得温和而满足,“您先请进。”
“我等着看我那小玄孙女啊!”
“没问题。”
莫锦云亲自扶着莫家的二爷爷往祠堂方向走去。
莫家祖辈就只有莫家老爷子和二爷爷这两个兄弟,一个在C市的商界呼风唤雨,另一个则在政界韬光养晦,几十年来两房互相照拂,不分伯仲。
本来其余的人还对年舒的身份心存异议,想要找到机会诟病一番,可此刻听见二爷爷如此一说,谁也不敢再乱说话,只纷纷上前道贺。
莫锦云只作不知他们的那些心思,一心一意放在面前的大事之上。
祠堂内牌位如山,庄严而肃穆。
檀香袅袅之中,莫锦云将二爷爷迎到上座。
莫家两兄弟并肩而坐,其余人等都在下面静静入座。
檀香小木桌上的钟摆闷闷地敲打了几声,莫老爷子清了清嗓子,“人呢?”
“已经让司机去接了,”莫锦云笑容澹澹,暖如雪后初阳。
莫老爷子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莫锦云也不以为然——
他让云端入宗谱,一不为财,二不为莫家的这个虚名。
只是想告诉C市的人,云端是他莫锦云的女儿,日后也少一些人对小家伙和年舒指指点点。
他的女儿和孩子,就应该活在阳光之下,活得灿烂恣意。
这是他想要给她们的幸福,给她们的人生。
座钟的分针秒针滴滴答答地响着,交叠了一圈又一圈,混着祠堂屋檐下雪化开的声音,静静地落入每个人的心里,惊起各种涟漪——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来闹事,莫锦云自信自己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妥当。
“人呢?!”
等了足足两三个小时,莫老爷子终于出声,带着不耐。
“应该到了。”
莫锦云估算着时间,应该快到了。
他早上还跟小家伙通过电话,小家伙说很想他。
那么她呢?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牵肠挂肚了一个多月的小女人,有没有也想他?!
这个问题,他今晚一定要好好地问一问。
思及此,身上又是一阵燠热。
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我出去看看。”
莫老爷子冷哼了一声,没有再搭理他。
莫锦云跨步走出祠堂,却跟匆匆赶来的丁山撞了一个正着——
“莫总哇——”
莫锦云蹙眉,“跑这么急等着去投胎啊?!人呢?在哪儿?!”
丁山看了一眼祠堂里面的架势,浑身哆嗦了一下,连忙把莫锦云拉到了一边,压低声音开口——
“莫总哇,我找不到年小姐啊!乔家夏家,洛城几乎都被我翻了一遍,找不到她哇!我打您电话,您电话关机。。。。。。”
进祠堂当然要关机,不然就是对祖宗的不敬,这是莫家的规矩。
莫锦云心口猛跳,“什么叫找不到?!”
“年小姐电话也关机了哇,她在洛城的公寓里。。。。已经人去楼空。黎小姐和夏小姐也不知道她去哪儿!”
丁山急得满头大汗。
“不可能!”,莫锦云从西装里掏出电话,“早上云端还接了我的电话,不可能找不到人,一定是有人把她们带走了!赶紧通知乔司南去找!”
丁山抖了抖,放在裤袋里的手抖得更厉害,摸了好几次,那个东西懂从他
手里滑了出去。
莫锦云飞快地开机,拨号的手指竟是有些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摁下乔司南的电话,还没来得及拨出去,另外一个号码已经插播进来了——
是一个很陌生的手机号,归属地是洛城。
他给丁山看了一眼手机号,然后快速地接了起来——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什么要求,不要伤害她们母女。其余一切好说。”
那边的人静默了一下。
似乎连呼吸都在刻意的放松。
莫锦云一边给丁山打手势让他立马去定位这个号码的具体地点。
怕对方挂掉,他只能不断说话,“若是要钱,多少都没问题。若是其他条件,你也可以开出来。没有我莫锦云舍不下的。只要你肯说。”
对方依旧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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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我听一听她们的声音,可以吗?!”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不激怒对方。
然后,屏住呼吸,等待。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边才终于传来一记熟悉的声音——
“莫锦云,我是年舒。”
她的声音里没有害怕,莫锦云松了一口气,“谁跟你在一起?我马上让乔司南去接你。”
“没有人。”
她很平静。
莫锦云微微一愣。
那边的人已经低低笑了一声,“莫锦云,我猜猜看,你现在一定是站在莫家的祠堂门口,等得焦急得不得了,对不对?!”
“。。。。。。别淘气,赶紧告诉我你在哪里,马上回来。好多长辈在等着你和云端,”他压住心里隐隐的不安,尽量让自己显得平和。
年舒笑声更大,刚开始是冷笑,最后,变成了疯狂的,不可遏制地笑——
“你刚才说,你们莫家的人在等谁?”
“等你和云端。”,他依旧耐着性子,“再调皮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等我和云端做什么?”,年舒的声音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莫锦云抬眸,狠狠扫了一眼丁山——
丁山吓得站不稳,“莫总哇,我真的给年小姐说清楚了的啊,您出差去美国那天我就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哇!”
年舒笑,“你又在怪丁山?别怪他。我知道你在等我和云端,你想让我们入宗谱——”
“所以你应该知道这件事不能开玩笑,”他语气渐渐严厉,“很多长辈在祠堂里面等着,快回来。”
“开玩笑?!”,年舒的声音开始变得尖刻,“莫锦云,你搞清楚,现在开玩笑的人是你,不是我!”
“你什么意思?!”
“入什么宗谱?!云端为什么要入你莫家的宗谱?!”
额际的青筋猛然地跳动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莫锦云,这些话,我只说一遍——,请你听清楚,好好地,把每一个字给我听清楚——”
她顿了顿,言语之间带着某种残忍的快意,他甚至隔着电话都能猜出她此刻的表情——
冷然的,决然的表情。
年舒一字一字地开口——
“当年我怀的那个孩子,在两个月的时候,就已经流产了。云端的全名,是南、云、端!”
南云端?!
怎么可能?!
莫锦云如遭雷劈,呆立在当场,“南?!”
“对,”她斩钉截铁,咬牙切齿地开口——
“她姓南,是南楠的孩子!我在国外的时候一直和南楠在一起,南楠最后把她交给了我!!!”
“我不相信!”,他暴喝出声,祠堂的人被惊得纷纷朝这边侧目——
年舒轻笑,“不信?!莫锦云,你好好地,仔细地想一想,我承认过云端是你的孩子吗?!”
承认过吗?
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沌,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反反复复,似乎有那么几句话从记忆深处传来——
“我在国外怀孕过。”
“云端,是我的孩子。”
她从未说过,云端是他莫锦云的孩子。
全身的力气似乎在这一刻被抽走,他无力地靠在墙壁之上——
“为什么?!我对你不够好么?!”
为什么要骗得他如此凄惨?
年舒似乎在笑,可那笑却又如此地凄清。
她没有说话,他却再度开口——
“你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他像陷入流沙的人一样,只愿意抓住这一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那么淘气,十句话里有九句都是在淘气,这一句,也千万不要是真的。
千万。。。。不要!
“我很认真。”
轰地一声,心里原本最最坚韧的那一根弦,砰然断裂。
细锐的弦丝拉开,开始一点一点地,锉开他的心脏——
莫锦云靠在墙壁上,声音里已经分不清是哽咽,还是凄凉——
“我不相信——”
“你可以找丁山。我今早留了一个东西给他,那是云端在国外的出生证明。上面有南楠的签名。就算我们都骗你,那个时间不会骗你。云端。。。。。实际上已经三岁多了。”
三岁多。。。。。。
三岁多!
莫锦云颓然地跌坐在地,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
难怪,小家伙如此早慧,会说那么多的话,比‘同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