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别跑-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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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说谎的时候,难免会迟疑一番,但云轻几乎是片刻没有迟疑,斩钉截铁地应道:“不知道!”这或许也是说谎的另一种表现吧!
“嗯”顾长卿并没有追问,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让他突然记起了来的目的。
“不管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此地都不宜久留,朝歌脚受伤了,还在客栈里。我们得赶紧离开才是。”
云轻这才想起了朝歌的脚受伤了,连忙问道:“她没有怎么样吧?要不要紧?”
“外伤加扭筋,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自己过去看看吧!”这样的语气,顾长卿今天不知道表现了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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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替朝歌买药回来之后,一行人便缓慢启程了。原以为匡申侯的人不会这么快赶来,所以也只是走到邻镇去寻了处地方暂时歇息着,可谁也没想到,刚刚平息下来的心以及才休息没多久的疲倦身体,竟只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夜还不到最黑最浓的时候,可敌人与困难就一一在眼前陈列开来。看着接二连三从外涌进来的人,顾长卿与霓裳都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相比于他们的震惊,朝歌倒是淡定得很,自己搀着房门走出来,看着还在不断涌进来的黑衣人,只是”嗤”了一声,仿佛那些人全然和她无关似的。
“进去!”云轻一推开门一股强烈的不安感便涌上心头,这一声吼得极为大声。就在顾长卿依旧不以为意的时候,云轻手快地把朝歌往里一推,然后对着离他有一段距离的顾长卿拔剑相对。
顾长卿自然是习惯性地往后退,从云轻惊慌的眼神中,霓裳似乎看出了什么,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只听得“唰唰”三声关门的声音,然后是云轻的又一道吼声:“从后面逃!”
作者有话要说:
☆、舍弃
若是顾长卿是这等懦弱之辈,那么他也不配习六诀式了。所以他会在被云轻关进去之后再出来是意料之中的事,可为什么朝歌和霓裳也跟着出来?她们知不知道自己帮不上一点忙?
“你们先进去,这里我们俩对付就行了!”顾长卿朝两人说道。
“没问题吧?”霓裳担心地问道,又看了一眼下面的阵势,似乎有好几百人的样子。
顾长卿点了点头,却看见朝歌依旧站着不动,“你脚受伤了就不要逞强了!”
按道理来说朝歌又是少不了要辩论一番的,会搬出些不要瞧不起她的理由来反驳他。可顾长卿还没听到朝歌开口,倒是听到了云轻颇为无奈的语气。
“你们都走吧!留下来只会是送死而已!”
顾长卿还想问为什么,可顺着云轻的目光看去,下面整整齐齐的几排人,全都架起了弓箭。现在连顾长卿都难免泛起一丝担心了,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地对付他们?真的只单单为龙诀剑来的吗?
“到上京城等我!”朝歌只听到自己耳边飘过这如风般的一句话,然后房门就在自己面前重重地合上了,她想再次打开,却怎么也拉不开。
“云轻!云轻!”朝歌愤怒地拍着门,可是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直到房间里不断有从外面射来的乱箭,直到顾长卿在自己面前一闪而过,直到她终于昏沉沉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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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路不肯安分的朝歌,顾长卿是耗尽了心力,一面担心那些人会追上来,一面又要应付哭嚷着要回去的朝歌。
直到他点了她的穴道,她才算是真正的安分下来。可是,就算是在梦里,朝歌仍然嚷嚷着要回去。“云轻……云轻……”为什么她会梦到云轻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梦里,云轻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让她救他,她很想走进过去,可是怎么也靠近不了。就在她几乎要哭喊的时候,脚步似乎又能挪动了。她向前面走去,可是却不是靠近云轻的方向,想回头,却发现只能往前走。突然眼前的画面一转,似曾相识的画面,似曾相识的声音,似曾相识的感觉。
同样的墙壁,同样的钟声,同样的燃香,这种感觉让朝歌越来越害怕,可是却控制不了自己,一切都和上次那个梦里的一样,她再次走了那道门,再次选择打开那扇门。只不过这一次,门推开之后,除了一道耀眼的光芒,什么都没有看到。她才刚刚放下遮住眼睛的手,就清清楚楚听到一位老者的声音:“开始吧!”
然后,和上次一样,从睡梦中醒了过来,除了胸口的疼痛外,什么也不记得了。
“怎么了?”靠在她旁边守着的顾长卿见状连忙问道。
朝歌不止胸口疼得厉害,就连头也隐隐约约的疼着,浑身上下是说不出的难受。手按在胸口处半响,待这疼痛稍微缓解了一点之后才抬起头来说道:“我梦到云轻了。”
顾长卿像是做错了事般,不敢接她的话。朝歌见他不说话,四处扫了一遍,才明白那并不全是梦。
“我要回去找他!”朝歌手撑着木柱要起身,可刚刚站起来又滑坐了下去,不知为什么,脚也疼得厉害。
其实顾长卿虽然对云轻没有什么好感,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担心他的安危的,只不过没到朝歌那个程度罢了。
“你脚受伤了,行动不便,我一个人回去便可以了,你留在这里和霓裳互相有个照应!”顾长卿也不知道云轻有多少胜算,或许他现在赶过去已经来不及了,但若是他不去,不但有违自己的武学精神,更觉得对不起朝歌。
朝歌思索一番,顾长卿说的也并不是全无道理,她去了的确没有什么用处,而霓裳也的确需要她的照应,只得答应道:“师父,那你快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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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顾长卿一走,霓裳脸上的不安更加明显,若说皇兄的那封信让她犹豫不决,不知该怎么办,可现在接二连三的出事,更让她没了主见。
是按原路走还是换路线?像今天这样的事,只怕以后还会出现不少,不过身边有个顾长卿,倒也不是那么担心。她只担心云轻会坏她的事,他会吗?
那么几年的姐弟情意,她虽没有真心实意地与他相交过,但好歹帮过他不少,否则匡申侯身边的亲信,又怎能在皇宫内有这么大的自由。皇兄如今对待匡申侯的态度是越来越明显,除掉他是迟早的事。
匡申侯就像卡在封霆喉咙里的一根刺,不拔会不舒服,让你吃饭都吃不了,可是拔了必然是一番大痛,也会付出莫大的代价。可从长远来说,这刺是非拔不可的。
对了,匡申侯,那些人会不会是他派来的?听说他手下的人也在暗中开始行动了。能不计代价花费那么多人力物力来夺龙诀剑的,除了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点苍派的掌门匡申侯,还会有谁呢?更何况他现在还是德高望重的手握重权的国师!
可若那些人真是匡申侯的人,云轻怎么还会去对付他们?或许是江湖上兴起的又一什么门派也说不定呢!毕竟她对江湖上的事了解得不是很多,若不是当年偶然知道了那个秘密,现在也不能帮到皇兄这么大的忙了。
霓裳左思右想也猜不出那些黑衣人到底是何方来人,一个人思索了半天,直到耳边传来朝歌故意放大的声音,这才记起自己并不是一个人独处。
“你没事吧?”霓裳这姗姗来迟的关心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没事!”朝歌又故意把屁股挪动了一下,发出很大的动静来。但霓裳却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听到她说没事,也不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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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卿回来的时候,只带回了一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
“我赶回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并没有留下一具尸体,看样子应该是把云轻压走了。”顾长卿说道。因为根本找不到人来询问,他只能这样猜测。不过据现场来看,他应该猜得八九不离十,房间虽然有乱箭穿过的痕迹,但并不是很多,也没留下什么打斗的痕迹。
“他们到底是谁?不是冲着龙诀剑来的吗?为什么要压走云轻?”朝歌只不过是心急了一点,却没发现自己的语气俨然像是在质问了。
“我也不知……”对于这一点,顾长卿也感到奇怪。折返回去的路上,他预料过会有怎样一副惨象,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也许他们的目的不单单是龙诀剑?”霓裳只是胡乱一猜而已,毕竟点苍派在江湖上的仇家也不少,只是她也不知谁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本来就已经为云轻的安危担心的朝歌,现在在听到霓裳还在提龙诀剑,气便不打一处来。一把夺过顾长卿手里的剑,扔在地上,大骂道:“都是这该死的龙诀剑!我不去什么上京城了,要去你自己带着龙诀剑去吧!”
她这话虽是对霓裳吼的,所有的不满也是因为她,但顾长卿听了心里也难免有些恼怒。微微抑制了一番,才弯下腰去捡起龙诀剑。一双不带笑容的眼睛盯着朝歌,冷冷地开口:“当初可是你自己求着要来上京城的,如果在你心里云轻有那么重要的地位,你便去找他吧!我决不拦你!”
看着顾长卿握剑的手轻轻颤抖着,朝歌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过激了,可她现在怎么也拉不下脸去讲和,只得又把话题扯回霓裳身上“对,没错,是我自己要去上京城的。可是霓裳没有说过路上会遇到这种情况,我看她根本就是打着龙诀剑的幌子,不知道背地里有什么阴谋呢!”
几乎是下意识的,顾长卿的手不过是无意识地抬高了一点,朝歌就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他要打她,毕竟他又不是没有为了霓裳而打过她。
顾长卿看着这样的朝歌,突然不忍起来,也对,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做错什么,她的确有权利说出那样一副话来。看她害怕得偏了的头,顾长卿更是自责,没想到那一次的无心之失竟会让她如此害怕。他曾说过,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而她依旧这么怕他。
“你先平静平静,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朝歌睁开眼睛,看到顾长卿不但没有打她,反而一脸愧色的望着她。
她想知道什么,朝歌心里也不知,或许是无理取闹的成分更多一点吧!两人沉默片刻,谁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先开口。
刚才一直没插话的霓裳打破了两人的沉默“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女配不坏吧?T^T╮(╯▽╰)╭
☆、希望
什么点苍派,什么天下大势,什么江湖风云,朝歌听得云里雾里的,即使霓裳解释得很详细,但她还是只总结出了一个大概。意思就是说:现在江湖不稳,朝廷有难,天下都在争夺龙诀剑,以便称霸江湖,所以拥有龙诀剑的他们,按理来说要救国家于危难之中。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帮你?我怎么知道皇上是好人还是坏人,再说了,为什么要师父帮你对付那叫匡什么的,万一师父打不过他呢?”
霓裳微微一笑“说实话,六诀式武功习得这么熟练,速度如此之快的人,除了顾公子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她话里虽有一丝奉承的意味,但所说也属实,这世上习六诀式的恐怕就只有她眼前的两人了吧?“不知你可知,龙诀剑有封印之说?”
“什么?”朝歌更是满头雾水。
“顾长卿有了龙诀剑已是无人可敌,但若是龙诀剑解开了封印……”
霓裳话只刚刚说道一半,就被顾长卿打断“无需跟她说这些!”
“凭什么?我非得要知道,师父,你似乎忘了呢,你已经把龙诀剑传给我了!”朝歌满脸傲色的看着顾长卿,宣告着她迟迟不肯接受的所有权。
顾长卿不再说话,霓裳便从简地给朝歌解释了一番。朝歌问顾长卿借了龙诀剑看了又看,但什么异常都没有看出,直到霓裳点醒她剑柄上的那一处。难怪以前顾长卿总爱说这龙诀剑没有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出来,原来是被封印封住了。
“那怎样才能解开封印呢?”朝歌的好奇心一旦开启,就没有停下来的可能。
“血珏!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血珏的存在,所以那些争夺龙诀剑的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现在皇兄已经派了许多人在寻找,但却一直没有结果,所以我们怀疑血珏早已在匡申侯的手中了。如果真是那样,那么龙诀剑被他夺去了,可就麻烦了。”
“万一被他夺了去……”朝歌摸着龙诀剑小心翼翼地说着,“我是说万一啊,会有什么后果啊?”其实不是设身处地在那个情景中,朝歌根本就不能体会到霓裳的心境。在她看来,谁胜谁负,对她都没有任何影响。
“国不将国,家不将家,江湖上必定又是一场大动力,说不定胜过当年……”霓裳话没有说全,但顾长卿却听得出其中的意思,她无非是在提醒他当年的事罢了!
眼里燃起暗火,顾长卿恨不得能现在就能见到匡申侯,然后质问他是不是当年灭了青城派满门的人,再亲手结束他的性命。
怕朝歌再多问,顾长卿只得再次堵了霓裳的话。“好了,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这下可以安分地去睡了吧?至于云轻,我们一路走一路打听,总能打听到的,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才是!”
吃了顾长卿给的这颗定心丸,朝歌安心下来,精神一旦松懈下来,身体便意外疲倦,困意不断袭来,她竟和快合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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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朝歌睡熟之后,顾长卿借着一点微弱的月光看向霓裳,声音略带抱歉地说道:“朝歌一向没大没小惯了,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霓裳带了玩笑的心态回道:“我早已习惯了!”
不知是她的这句话过重了还是顾长卿不知该怎么回,他竟半响没有回应。就在霓裳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刚才谢谢你没有说全。”
“啊?”霓裳先是一愣,尔后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不用客气,我会那样说,自有我的目的。”
顾长卿又是半响没有回话,霓裳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想告诉她?”
“她不需要知道这么多,这些都不是她该承担的。”
“那你打算一直瞒着她吗?”那样自然最好,也少了顾长卿的牵挂,可是她也知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如果她知道的时机对了,倒也不枉瞒了她一路,可是她若是再到达皇宫之前知道了,还不知会怎样反应。她这么在乎这个师父,应该舍不得他去寻仇吧?
“不知道,先走一步算一步吧!”顾长卿合上眼,可是脑袋却没能得到休息,不知道想了多久,最终还是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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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郊外过夜并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也并没有什么不习惯的。但是昨天夜里似乎分外冷,不知是因为没有点火堆的原因还是秋意更浓的原因。
虽然冷,但疲倦的三人却是安睡了一夜,谁也没有半途醒来。等晨光照亮了整片天空的时候,顾长卿最先醒了过来。
“接下来往那条路走?”见霓裳也醒了过来,顾长卿问道。
霓裳刚刚睡醒,意识不怎么清醒,在听到顾长卿的问话之后,震得睡意全无。“等朝歌醒了再说吧!也许要改变线路,不过也不确定……”霓裳道现在还在迟疑着。
顾长卿看了一眼还在睡梦中的朝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朝歌这一觉睡得极好,什么梦都没有,不过也许是梦到了什么又忘记了也说不定。她悠悠转醒,伸懒腰的时候,看到霓裳正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望着天空发呆,而顾长卿则在更远的地方练着龙诀剑。
“我们要走了吗?”朝歌轻手轻脚地走近霓裳身旁,因为昨天夜里的事,现在她对她说话时语气都轻了三分。
霓裳一回过头来看是朝歌,脸上露出惯有的笑容来“嗯”
“师父,我们要出发了!”朝歌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最终还是停住步子大声叫着顾长卿。
朝歌非得走在两人后面,说是要慢慢看风景,可顾长卿怎么想都觉得有鬼,平时她不是最爱一蹦一跳地在前面了吗?
果不其然,当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过去的时候,看到朝歌正费劲地走着。
“上来!”顾长卿不由分说地在朝歌面前蹲下身子。
“我没事的……”
“还想不想要这只脚了,再走下去,情况越来越坏,日后治都治不好!”顾长卿依旧保持蹲着的姿势说着,“这里又没人,你害臊什么,我是你师父,自然要保护你。”
“不是……”生怕顾长卿误解她,朝歌急忙解释道。她该怎么说?说自己的确是很害臊吗?
最后,朝歌还是坳不过顾长卿,老老实实地趴了上去。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上面,仿佛整张脸都要爆炸了。
“到了镇上之后,记得用点上好的药,真是一点都不知爱惜自己!”
朝歌此时哪里能听见他的苦口婆心啊!满脑子不切实际的幻想,比起昨夜他抱着她的时候还要兴奋。
双手虚环着他的脖颈,不自觉地把脸往他脑袋贴近了一分。不知怎地,脑子里突然滑过云轻背着她时的情景,心里突然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想法:为什么云轻背着她的时候她没有想这么多呢?
也许是已经习惯了和云轻小打小闹的亲密了吧!师父是她一直想亲近却没能这么亲密的人,所以才会有不同的感觉吧!朝歌的想法跳跃得很,突然记起云轻现在还是下落不明,而自己则在这里胡思乱想,顿时有股内疚感涌上心头。
一面希望师父能背自己再多背久一点,一面又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合适,所以朝歌除了最开始那抑制不住的兴奋,到了后来,竟索然不知味,被脑袋里的两种想法折磨得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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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虽然存满疑惑,但还是决定冒险一遭,先绕路去台庄再说,说不定皇兄的救援真的会先赶到台庄呢!
可是,她竟不知,云轻只是使了那么一点点计谋,竟带给她无穷无尽的麻烦。
从台庄绕路,自然意味着又拖长了到上京城的时间,但看朝歌现在的状况,他们想加快速度都不太可能。
朝歌的脚因为受伤处理不及时,后来又几番扭伤,所以连骨头都有微微伤到,好在最后也不算太迟,在看了一个江湖大夫,朝歌自己配了几副药服下之后,脚也算愈合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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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痛了?”顾长卿再一次问道。
“真不痛了!”朝歌又开始觉得顾长卿有些罗嗦了,虽然他是在关心她,可是这都已经是他今天问的第三遍了。
“虽然不痛了,但脚也不可活动太过,上次那个大夫就说你太不注意了。要是再伤着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