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别跑-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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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对方这么紧追着不放,他也不必顾虑什么了,拔出手里的剑来。
“哼!就这么一把破剑想奈我何?” 殷无姬依旧是赤手空拳地朝他冲过来。
云轻在个头上矮他一点,所以每每剑刺向他的时候都差一点。突然,单手捏住了他的剑,他只是用了两个指头,云轻却怎么也抽不回剑。
“怎么样,臭小子,认输没有?”把手一放,云轻就很狼狈地跌坐到了地上。笑话,他练的可是天下无敌点苍派的功夫,若是连一个小毛头都对付不了,岂不是让人笑话。
本来对跟一个毛头小子动手他没什么兴趣,但既然这臭小子今天这么不走运地惹到他了,那就休怪他残忍,只能说这小子太倒霉了!
云轻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殷无姬,脸上没有闪过任何的恐惧:“你要便杀,废话什么!”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不成全你岂不是很说不过去!”抬起手,只要他这一掌下去,他必死无疑。
可是掌力还没发出去,突然被人抓住了手。殷无姬一抬头,就看到了匡申侯。
“师父!”他收回手,行了个礼。
“这是做什么呢?”匡申侯看了看坐在地上的云轻。
“师父,这小子居然敢抢我的东西,简直是不要命了!”踢了云轻一脚,才又问匡申侯:“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师父一向待在皇宫里,很少会出来,怎么今天居然出来了?
匡申侯活了那么年,对于得罪自己的人,只会杀之而后快。本来想让殷无姬快点解决掉这小子,他这次出宫来,就是有事找他呢!可突然看到了云轻手里拿着的那把剑。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云轻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老头,看他一脸的皱纹以及不怀好意的笑容,语气冲冲地说道:“关你什么事!你们要杀就赶快动手,不然等我力气恢复了一点,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哟!还挺倔!”殷无姬朝他的胸口又是一掌,虽然这一掌没有打死他,但也让云轻半死不活的了。
“无姬,休得无礼!”匡申侯呵住他,蹲下来朝云轻又看了一眼,关切地问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便饶你一命怎样?不但如此,这样东西也是你的了。”
“师父!”殷无姬很不满师父说要放过这臭小子,甚至还把自己的那柄玉如意给了他。
“真的?”云轻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有了这柄玉如意,那他也有了盘缠,也能去拜师了。“我叫云轻……”
他匆匆夺过匡申侯手里的东西,生怕他会反悔,然后顾不得身上的重伤,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离开。
果然没错!匡申侯一看到这把剑便知道了,“你等等……”
“怎么,难道你反悔了?”云轻见他按住了自己的肩膀,扭过头来说道。
“不是,我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怎样?”
**
就这样,云轻跟着匡申侯,一跟便是八年。匡申侯的确做到了他答应过他的事,教了他一身武功,也告诉了他想知道的一切。
云轻这才知道了关于云易的一切,原来,他真的是被仇家杀死的。匡申侯没有告诉他具体的情况,但他至少值得了自己的仇人是谁。匡申侯只说云易是被青城派的人所杀,究竟是谁,他也不是很清楚。
对于一个在江湖上消失了的门派,无论他说成什么样,云轻除了相信也不能考证。他喜的是自己终于知道仇人是谁了,悲的是青城派早已销声匿迹。可匡申侯却说,青城派并没有完全消失,还存在着余孽。
龙诀剑,无论是谁,只要拥有这把剑,就是他匡申侯的仇人,既然他拜了他为师,那么也是他的仇人。匡申侯让他答应的唯一要求便是找到这把剑,然后带给他。
可是匡申侯多一点关于这龙诀剑的信息都不肯跟他说起,也不说为什么青城派是他的仇家,只是让他带回这把剑。所以当他看到朝歌手里拿着这把剑的时候,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七章
“上京城可好玩了!有很多大酒楼,特别是城里的烟台柳,每年春天的时候,柳絮漫天,飞洒在整个上京城的上空,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热闹得很!还有每年的元宵灯节,你一定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花灯!”云轻东一句西一句地给她讲着,只挑了好的讲,至于自己是怎么拜的师,拜师之前的那一段经历都给省略了。
朝歌没有见过他口里描述的那些美景,也想象不出来到底是怎样的一副热闹景象。可是她好羡慕他经历过的那些。“你带我去看好不好?”
“你确定你要去吗?”他挑眉看她,“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守在这里,守在顾长卿身边呢!”
本来气氛还好好的,可是提到顾长卿她就来气“谁要守着他啊!他现在有人陪呢!”想到霓裳,朝歌就不止是心里来气,整个人都闷得透不过气来,心里很憋屈却说不清是为什么。
“到底发生什么了?生气可不好看,来笑一个!”云轻伸手去扯她的嘴角,朝歌一下子就被他逗得笑了起来。
“这样才好看嘛!”
朝歌突然想到了什么,摆正了脸色道:“这话你是不是对很多女人都说过?”
“呵呵”朝歌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云轻听得心里是大乐。“怎么可能呢!我敢对天发誓,我这称赞过你一个人好看。等等,好像还夸过一个人来着……”
前半句话听了心里乐开了花,可听到后半句朝歌来劲了:“快说,你还说过谁漂亮?”
她严肃的语气让云轻更加想笑,亲昵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回答道:“我娘!”
朝歌知道自己又被耍了,“哼”了一声,不想搭理他。
“真没想到小丫头还会吃醋呢!”朝歌像是突然被说中了心事般,的确,她的确是太爱吃醋了,看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了去,谁心里能舒服?可是顾长卿又不是她的所有物,她有什么吃醋的权利?
“云轻,你在上京城里就没有遇到过喜欢的女孩子吗?”
云轻眼色不清明地看了她一眼,这种话,也只有朝歌能问得出来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若是一个男子喜欢上一个女子,会是什么样的?”
“这种感觉,是说不出来的……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你说师父会不会是喜欢上霓裳了?”总之,自从霓裳来之后,他就变得很反常,她早就该猜到的,师父一定是喜欢上霓裳了!可是他喜欢上了霓裳,她该怎么办?
“师父?你拜了顾长卿为师?”虽然她的话没头没尾的,但云轻还是猜了个大概出来。“霓裳又是谁?顾长卿是为了那人打了你?是不是?”
他一下子问了那么多问题,朝歌都不知道从哪一个回答起。
“是不是?”云轻抓住她的手,又问了一遍。
朝歌还是不肯开口,云轻放开了她的手,说道:“既然你不肯说,那我自己去问他。”
“不要!”朝歌拉住他的衣袖,“云轻,就当我求求你好不好,我现在不想提起这件事,等我平静下来再跟你讲好不好?”
云轻见她是真的不愿意讲,也不再强迫。“那你是真的不准备回去了吗?我这里可只有一张床。”
朝歌最开始还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反应过来之后红了脸。“现在不还没天黑么?你让我再想一个下午!”
**
就算两人都很默契地不提起这件事,一个下午的时间还是很快就过去了。太阳很快就要落山,朝歌心里也是越来越急躁。
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门口晒太阳可不是她的性格,往常她遇到什么不舒心的事的时候,往往有什么东西供她发泄一顿才好。有时候是屋后的那一片竹子,有时候是明月,可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她想扯根草泄气却发现手边根本没有什么草可以扯。
看着云轻正在把中午晾晒出来的东西搬回屋子,她突然冲着他就是一句:“云轻,我们来打一架吧!”她现在真的很想跟人打架,不是比武,而是实实在在地打一架。
云轻听清了她在说什么,可没有搭理她,只当她闲得无聊。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回了她一句:“你再等一会,我搬完这些东西就去给你煮面条,吃完了就回去。”
一听到“回去”两个字,朝歌像是被刺激到了,飞快地来到他身边,按住他刚刚搬离地面的桌子,瞪着他说道:“你打不打?”
“女孩子打什么架!一边待着去!”一会说要让他见识见识她的功夫一会又说要跟他打架,真不知道这丫头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可朝歌现在心里有团火烧着,不发泄出来心里不舒服。她和云轻两人各占据桌子的一边,云轻正手撑在桌边看着她,朝歌突然腰一弯,钻到了桌子地上,他不打她偏偏要打!
云轻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意图,手一用力,双腿抬起,恰好躲过朝歌横扫过来的双腿。手再一用力,人就换了方向到了桌子的那边,双脚落地之后,弯腰把朝歌从桌子底下捞了出来。
一手拎着她的衣服后领一手横在她的腰间让她转了个身。身子微微向前倾去。朝歌只觉得自己的背要贴到桌子上面去了,若不是他托着她的腰,她的腰都要断了,看着云轻越靠越近的脸,她语气不顺:“你……你干嘛?”
云轻越靠越近,眼看着就要贴上她的脸,却突然脸一侧,在她耳边轻轻地问道:“真要打?”
“当然……是真的!”
“那好”云轻终于起身放开了她,“不许使小手段,不能借靠外物,我要是赢了,你乖乖地跟着我去找顾长卿。”
“要是你输了呢?”不等他话说完,朝歌就插嘴道。
云轻轻轻一笑:“不可能!”
朝歌说过,她讨厌别人挑衅了。一个翻身上桌,对着云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若是我赢了,你的床就让给我怎么样?”
“你赢了再说!”云轻话音刚落,就是一拳出去,朝歌刚刚在桌上蹲着的那个地方,俨然一个深坑。好家伙,可一点都没讲情面!朝歌自然也提起了十分精神来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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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拳掌,比脚法,比轻功,两人足足斗了一个时辰,太阳此时也落了下去,天边只剩下一片深红的彩霞。
两人打着打着渐渐闹了起来。
“哈哈哈。。。。。。你卑鄙……哈哈哈……快给我解开……”朝歌一面朝云轻追去一面笑得不由自己,被他点了后腰处的一处痒穴,她想自己反手去解,可是尝试了半天却够不到。
云轻见她追不上,故意停了下来。“我记得是你先用这招的!”刚才朝歌点他的痒穴的时候可半点没留情面,若不是他靠小石子给自己解开了穴道,那现在笑得像傻瓜一样的可是他呢!
“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你快解开我。。。。。。”朝歌没他那能耐,不会用石子替自己解穴,只得求他,这么笑太痛苦了。
“那你认输不?”
“凭什么?”她哪里输了啊!
“那好,你就继续笑吧!我可不管你了,我饿了要去吃东西了!”说罢还真准备走。
“我认输还不成吗……。哈哈哈……”
“噔噔”两声,云轻右手在她后腰处轻轻点了两下,解开了她的穴道。突然双手一合,把她的两只手反在了她身后。云轻把她束在怀里,凑到她耳边又是一句轻笑:“我还能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朝歌双手被他扣着,使不上力,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她应该出手快一点的!
“怎么样,这下服不服?”
“哼!回去就回去!”朝歌扭过头看他,虽然不甘,但现在她处在劣势,不得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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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顾长卿这个角度看去,他们两人的姿势实在是过于亲密。亏他还出来寻她,却没想她在这里跟一个陌生男子玩得愉快得很呢!
“不知两位温存够没有?可否让我说一句话?”
这突然的声音让朝歌和云轻都是一惊,朝歌怎么也没想到顾长卿会出现在这里,连忙推开云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很介意被顾长卿看到,她和云轻明明什么都没有。
“师父,你怎么来了?”
“哼!还记得我是你师父!”
见顾长卿对朝歌语气不善,云轻心里很不舒服,难道这八年里,朝歌都是这样过来的吗?“顾长卿,不要以为你是朝歌的师父便能凶她,你有什么资格凶她?”
“你是谁?”顾长卿刚刚问出口就想起来了,“你是云轻?”难怪觉得这张脸这么熟悉!
“正是”云轻也看着顾长卿,这八年来,他都没怎么变,脸上还是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语气还是一样讨人厌。只不过他现在不再是小孩子了,看人也不那么武断了。可是知道了朝歌脸上是他的杰作之后,他就算再不想偏眼看他也不可能了!
“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你很害怕我回来吗?”云轻不答反问。
顾长卿扭过头去不再看他,把视线移向朝歌。“跟我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坑的数据,惨到我不忍直视了……
但是,作者君有强迫症啊,不填完一个坑会很难受的。
所以→_→以上只是求拥抱的作者有话说,请无视之……
☆、第五十八章
云轻本来是打算带着朝歌去找他理论的,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也省得他跑一趟。“她凭什么要跟你回去?”
“这是我们师徒俩的事,跟你无关!”
“谁说跟我无关了?朝歌的事便是我的事!”
顾长卿冷笑一声:“我是朝歌的师父,你又是她的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们的事?朝歌,我再说一遍,跟我回去!”见朝歌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顾长卿上前过去拉过她的手就要带她走。
云轻伸手把朝歌拉了回来,轻轻把她往怀里一带,朝着顾长卿轻蔑地说道:“我是朝歌的相公,她的事我能不管么?我管你是什么狗屁师父,朝歌要是不想跟你走,你休想带走她!朝歌从昨天晚上起就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从今往后你休想再伤她一分一毫!”
“你们……”顾长卿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一天一夜的时间而已,竟然……
“我不相信,除非是朝歌亲口承认!”他还没呵护长大的朝歌,怎么半路就被人采摘了呢!顾长卿无比心痛地看着窝在云轻怀里那个一言不发的人儿。
什么跟什么啊?什么从昨天晚上起她就已经是他的人了啊?她今天早晨才见到他而已!朝歌刚想开口解释,就听到云轻在她耳边低低地说道:“你不是想知道顾长卿有没有喜欢别人吗?那就不要否认!”
朝歌虽然分不清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但她还是被迷惑了,抬起头来对顾长卿说道:“没错,我是要嫁给云轻了。师父,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话音刚落,朝歌只听到一声掌力带起的风在耳边刮过,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顾长卿已经跟云轻打起来了。
这下可不比他刚才和云轻的打打闹闹,顾长卿每一次出掌,都是用了十足的力道,掌风打在地上,一个又一个的响雷惊起。朝歌看着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想制止两人,可根本就没有机会。她现在若是贸然地闯进两人中间,只有受死的份!
云轻和顾长卿越打越起劲,两人一直在空中斗着,短暂地落地时,他看到朝歌正准备出手,赶紧对顾长卿说道:“我们远一点怎么样?”他可不要为这无谓的打斗伤到了朝歌。
顾长卿一个翻身后退,两人跃出几丈之远。朝歌还以为两人会停下来,却没想到两人跑远之后又打了起来。
“我知道你刚才说那番话只是为了气我,明明知道不可能,可还是中了你的计!”顾长卿自嘲道,一向遇事都清明得很,可一旦和朝歌扯上关系,他脑子就不清醒。
“你知道又能如何?就算我并没有真的和朝歌发生关系,她刚刚也已经说过要嫁给我了。”
“若不是你使计让她气我,她又怎会说出这种话来?你不过才刚刚回来而已,朝歌怎会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嫁给你!”
“刚回来?顾长卿,你没有把那封信给朝歌看吧?”
顾长卿被这句话给分散了心思,手上的力道一松,原本对掌比内力的两人因为顾长卿的这一松,都是往后仰躺而去。好在两人都及时稳住了脚步,在地上滑出一大段距离后停了下来。
“就算给她看了又能如何?你以为她就能因为你的三言两语,等着你回来娶她么?就会因此爱上你吗?”顾长卿绝对没有什么小人心思,他之所以没把那封信给朝歌看,一是认为那时候她年纪还小不适合跟她提起这,再者,他本来就不看好云轻,所以看过那封信之后他便它扔了。
只是没想到只是八年的时间而已,云轻还真让他刮目相看!
云轻看不惯他这般说话的态度,都懒得再回应他,再次运气向他击过来一掌。两人又打成了一团。见云轻每一掌打出来都不留余地,顾长卿也不想再跟他这般打下去,于是加快了出手的速度。若是比内力,或许他们没差上多少,可若是要比速度,云轻还远远比不上他。
所以当顾长卿三掌连续朝他打过来的时候,他只接住了一掌。
血从嘴角流了下来,云轻刚擦干血迹从地上站起来,就听到顾长卿对他说道:“我只跟朝歌说一句话,说完我就走!”
若是再打下去,云轻肯定要死在他掌下,可他现在却说不打了,只说一句话就走?云轻不相信地看着他。可顾长卿轻功一起,消失在他面前。
云轻也想用轻功追下去,可提了一下气,胸口闷得很,只得一步一步慢慢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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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在半路上遇到了朝歌,朝歌见他走得缓慢,手还扶着胸口,知道他肯定是被顾长卿打伤了,赶紧过来扶他。
“顾长卿呢?”
“回去了!”
“回去了?”真的这么守信用?云轻停下脚步,看着朝歌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朝歌顿了顿,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刚才顾长卿是怎么了,看起来很奇怪。
他只是问了她一句:“你还当我是你师父么?”
她楞了半响,但还是吐了一个字出来:“当!”
顾长卿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走了。
“没什么!”朝歌扶着他继续向前走,“哪来这么多问题!被打得很爽是不是?”
“为你受伤我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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