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浮-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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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身旁,多了好多糖果和饼干。那都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物品,而且那包装上有许多英文字母,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国产品。
这事传开之后,许多人都羡慕他有仙人赐福。说他是天生的文曲星下凡,自然会有仙人关照。任笑天不相信这种话,他觉得肯定是爷爷为了奖励自己,而使出的花招。
爷爷为什么会这么有钱,又怎么能够在当时还没有开放的华夏,购买得到这样的进口食品呢?任笑天也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不过,这一次回来之后,任笑天一直坚守的信念,已经发生了动摇。玄玄道人的出现,‘老神仙’的神通,让他不能不对自己过去的认知,产生了新的变化。
第89章 等待仙人
既然孤岛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心情不好的任笑天,这次回家以后,当然还是要在孤岛上度过。这么一座神奇的孤岛,会给任笑天带来心灵上的慰藉吗?
刚开始,任笑天还是有点静不下心来。只要一睁开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李若菡的形象,就会出现‘为什么’这三个大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有谁能帮助任笑天来进行解释呢?
到了第二天,任笑天也算是想开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管这么多干什么。是自己的女人,才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想得再多也没有用。至于李若菡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这样做,也没有探讨究竟的必要。
考场前的那一幕,小吃一条街上的刺杀,都没有能够得到能让人信服的解释,区区一封绝交信又能算得了什么!做也已经做了,知道了内情,又能怎么样?这么一想,任笑天也就静下心来进行修炼。
虽然由于内心的煎熬,还有饮食上的不正常,让任笑天显得有点消瘦。但修炼的成果,却很是明显。身上的绿光愈加夺目,隐隐约约出现的青色,也已经到了呼之欲出的情形。
任笑天在孤岛上修炼,还有一个期盼,就是想能碰上那传说中的仙人。‘老神仙’到医院救助的那一幕,让他知道了所谓‘仙人’是什么意思。
仙人在月下凌空虚度的故事,原来是真有其事。那是‘老神仙’在全庄人准备集体出去逃荒的时候,给乡亲们送来了救命的粮食。
‘老神仙’在水上踏波而行的时候,由于月光太好,才被周围的老百姓看到了行踪。
任笑天知道所谓的仙人,就是救自己命的‘老神仙’,也是给自己留下许多嘱咐的‘老神仙’。他盼望着‘老神仙’的出现,能为自己解惑,让自己知道,在今后的生活中,怎样才能让自己活得轻松写意一些。
任笑天没有想得到,仙人没有等得到,却把爷爷的怒火给等到了。
任柔萍一直在注视着天哥的一举一动。她看到任笑天总是不回家,总是不思饮食,却又不知如何劝说是好。只得是暗自心中着急,却又不敢告诉家中的老人。
她的内心之中,当然是愁苦万分。明明知道自己的天哥心里很难受,可自己又帮不上忙。想劝吧,也无从说起。自己也只是一个未曾涉足爱河的小女生,拿什么去劝解失恋的哥哥?
眼睁睁的看着哥哥就这么消瘦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自己又马上就到了返校的时间,总不能留下哥哥一人,在那孤岛上忍受心灵的煎熬吧。任柔萍绞尽脑汁,也没有能够想到一个合适的办法。
任笑天这对小兄妹回家之后的异常,都看在他们的爷爷任四海眼中。刚开始,老人倒也没有十分在意。
莫名其妙的遭遇到刺杀,差点连小命都给丢掉了。这事搁在谁的身上,都会有一点心理上的不舒服。孩子有不正常的现象,不是很正常的吗?时间长了,他也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头。
“小萍,你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任四海询问道。
要想知道任笑天的情况,只有找任柔萍了。自从小天身体恢复正常之后,家里人就都撤了回来。只有这个小丫头留在那儿,她应该是能够知道情况的。
正在焦急的任柔萍,听到爷爷这么一问,眼眶立即就红了起来。任四海看到孙女这个样,知道自己猜测得不错。在自己这班老人离开之后,肯定发生了一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这下子,让他抓起了头皮。一个是孙子,一个是孙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呀!这种家务事,可不好调停哩。
看到爷爷这种抓耳挠腮的样子,任柔萍‘噗哧’一笑。她知道爷爷发生了误会,以为自己和天哥发生了矛盾,正在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处理是好哩。
这个傻爷爷,只知道喝酒,其他什么事情都是糊里糊涂的,也不知道他在当年是怎么为首长当警卫员的。见到孙女这么一笑,如同盛开的百花一般,任四海心中也是一乐。
他知道是自己弄错了事情,也就放下了心。心中想道,只要这么一对小冤家没有矛盾,那就比什么都好。他捋了捋没有胡须的下巴,耐心地等待着孙女的答复。
任柔萍本来并不想把这事情通报给爷爷,只是眼看着自己就要回到学校去,如果再让哥哥这么颓丧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
她可不知道任笑天已经放开了此事,已经在思索着自己如何走好今后的路。如果知道是这样的情况,任柔萍也就不会把事情捅给爷爷听了。
听完孙女一五一十的介绍之后,本来一直是笑眯眯的任四海,脸孔一下子变得铁青。
在这之前,任四海就一直在盘算着这件事。他想到小天遭人暗杀的事,就有点后怕不已。为了这个原因,他本来已经打定主意,那就是想要让任笑天早点完婚。就是再有什么突然变故,也不会让任家这一脉断了根。
当时,他在心中所确定的对象,就是李若菡。
人算不如天算,怎么也不会想得到那丫头竟然会是李家的人。不但是李家的人,还是当初害得小天没有能够考得上大学的罪魁祸首,也是这一次让小天差点送命的灾星。
上一次,周厅长到任家庄来,任四海才算是知道了这一切。在几个老人的劝说下,他好不容易才平息了心头的怒火。
本来的考虑,是想等任笑天的身体恢复之后,再好好地进行劝说,让小天放弃这门婚姻。没有想得到,李家的人倒又抢先挥舞起了屠刀。他们哪儿是在拒绝婚姻,分明是在折腾我任家的子孙哩。
想到这里,任四海当即拉下脸来说:“去,现在就去,给我把小天找回来。什么样的女人不好找?怎么偏要去找李家的女人哩!我正想找他说话,让他主动去把这门亲事给回掉,没有想得到,又给他李家抢了先。为了这事在折腾自己,这算是什么?他这是给任家丢脸呀,都把脸给丢到东洋大海里去啦。”
任柔萍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但知道自己肯定是捅下了大娄子。不然的话,爷爷是不会冲着哥哥说这么难听的话。在她的记忆中,爷爷从来都是不会对天哥说一声重语的。
“天哥,这可怎么办是好?”知道自己撞了祸的任柔萍,就象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媳妇一样,说话都有点怯生生的。她担心爷爷和天哥会发生碰撞,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状况。
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后,任笑天沉吟了一下。自己和菡儿的事,并没有触犯爷爷的什么忌讳呀。要说自己被人家甩了,作为长辈可能会为自己的孩子护短,可能会有一点不舒服,但也用不着发这么大的火呀。
任笑天挠了挠自己的头皮,有了这么一番生死一线的经历,本来应该是更加成熟了一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的生活之中却增加了许多未知数。或者说,出现了许多变幻莫测的东西。
一时之间,他也来不及想上许多,就是想到以后,也没有办法加以消化。还是先和妹妹一起回家,把爷爷的怒火给灭掉才是正事。免得时间拖长了之后,闹出什么新的乱子来。
“你说,你说,那么多的好姑娘你不找,为什么偏偏要找李博时那老混蛋的孙女?还被人家给甩了两次,你说丢人不丢人?”任四海说话的声音,不能用说字来加以形容,而应该是咆哮,或者说是咆哮如雷。
此时的任四海,在任笑天的眼中看来,显得是十分的好笑。光秃秃的头顶上,热气腾腾。本来就红的脸庞,更是鲜红一片。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的样子,显得十分的情急。
是什么事情让爷爷发这么大的火?任笑天顾不上发笑,皱了皱眉头,在头脑中急骤地思考着。
在任笑天的印象中,爷爷很少对自己发火,更不用说发这么大的火。不就是谈了一个对象嘛,有个什么大不了的事?
照理说,自己被人家甩了,爷爷应该是安慰自己才对呀,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有这个必要吗?还有,那个李博时又是谁?如果说是菡儿的爷爷,那自己的爷爷又怎么会认识对方的呢?
任笑天的头脑中充满了若干不解的谜团,嘴上还是轻描淡写的回答说:“怎么啦?不就是谈了一个女朋友嘛,有个什么大不了的事?甩不甩也没有什么,想谈就谈,不想谈就算。”
“什么?你还想继续谈下去!反了你的天啦,不行,我坚决不同意。”任四海一跳三丈高,就象是个猴子一样,在自家的堂屋里不停地转着圈子。一边转,一边大声吼叫着。
“爷爷,男婚女嫁,自由恋爱,你这么急躁干什么?”任笑天不以为然的回答了一句。
任笑天对任四海的态度,感觉到有点不理解。爷爷的态度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就为了孙子谈恋爱的事,犯得着发这么大的火吗?他被任四海这么一闹,反而引发了逆反心理,也就和爷爷顶起了牛。
这一顶牛不要紧,却把任四海的怒火给彻底的引发了出来,也就出现了一幕谁也没有想得到的情景。
第90章 三老争吵
任四海在客厅里转了几个圈子,转到孙子的面前,他停下了脚步,咬着牙齿问道:“小天,你说要自由!你说我急躁!”
任笑天已经意识到有点不好,只是不想退缩,也就点了点头。
“你知道吗?她爷爷李博时那条瘸腿,就是你爷爷我亲手开枪给打断的。你说,这样的深仇大恨,能忘记得了吗?是他能忘记,还是我能忘记?不要说人家已经回绝了你,就是他姓李的想要谈这门婚姻,我还不肯谈哩。”任四海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
“那是你们上一代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国共两党还合作哩,你们之间能有什么样大不了的恩怨!”任笑天有点不以为然。
虽然他已经对自己和菡儿的事情没有了指望,但也不同意爷爷的这种说法。李家是嫌贫爱富,老爷子这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哩,总不会是嫌富爱贫吧。
任笑天这话,多少还有一点玩笑的意思。人家已经写了绝交信。这事再讨论多少,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想缓和一下气氛,就说了这么一句自以为是调侃的话。
谁也想不到,他任笑天的话音刚落,任四海就扬起右手手臂,重重的打了任笑天一个耳光。只听得‘啪’的一声响,任笑天的左边脸孔上,就多了五条血红的指印。
“去,你这个任家的不肖子孙,给我跪到神龛那边去。你自己给我好好去想,想清楚了以后,再起来给我说话。”任四海怒吼道。
任四海的巴掌,震惊了屋里所有的人。因为没有思想准备,想劝阻也来不及反应。谁想他还不肯收手,还要让任笑天跪到牌位面前去思过。
任家住宅,是一幢有了历史的老房子。七架梁的进深,显得特别的宽敞。居中的堂屋,正对门的是一张杉木的家神柜。柜子的正中,是一座装有龛门的竖长方形的神龛。
逢年过节的时候,任家大小人等都要聚集到一起进行祭拜。由于神龛的门关着,谁也不知道供奉的是哪一位祖先。没有想得到,任四海今天会让自己最为疼爱的孙子,跪到神龛面前去思过。
到了这个时候,任笑天也知道自己是弄巧成拙,把事情已经给闹大了,已经超出了自己所能理解的范围。
这个时候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要顶牛。尽管心中有点不服气,也不明白爷爷这么大的火气是为了什么,任笑天还是二话不说,跑到神龛那儿,‘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看到天哥跪到了神龛面前,任柔萍也急得直跳。事情怎么会闹得这个样子哩?这完全超出了她的思维。她傻了眼,这家里的人都怎么啦?是中了邪,还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一个个都有点不正常哩!
没有办法可想的任柔萍,连忙拉着奶奶的手,摇呀晃呀,就是想让奶奶出面帮助解围。出乎意料的是,奶奶不但没有帮助说情,反而把任柔萍的手一拉,一边抹眼泪,一边跑出了屋子。
任柔萍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好跟着奶奶后边跑。跑到老支书家中以后,任柔萍才知道奶奶的意思,是要打电话给全校长。
爷爷正处于爆走的状态,家里人是没有办法来平息他的怒火的,只有外搬救兵才行。刚才天哥挨打,奶奶没有拉劝,也是知道这老爷子的脾气,越拉越是人来疯。
老支书一听是出了这种事,忙得赶快掏出了钥匙,把电话机给取了出来。那时的通讯很不方便,一个村里,也只有老支书家中才有电话,这还是属于集体的电话。
为了控制电话的使用率,减少电话费,总是用一个木头盒子把电话给锁着。接电话没有问题,要想向外打电话,就得先要开锁才行。
“全爷爷,你快来呀。爷爷,呜呜——天哥,呜呜——”全忠贤接到任柔萍的电时,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的话,小丫头不会在电话中哭得那么伤心,任四海的老伴儿也不会急得说不出话来。
全校长心中有数,不用说,肯定又是那个死老头子喝了酒,点燃了炸药包在家中发神经哩。他也不啰嗦,连忙找到向子良,两个人找了一辆摩托车,就让人载着他们朝着任家庄赶了过来。
一进屋,他们俩就看到任笑天直挺挺地跪在了神龛面前。全忠贤心中打了个哆嗦,这是怎么啦?小天犯了什么错吗?
没等到他思索定当,向子良已经跑到了任笑天的身边,二话不说就将他拉了起来,口中说道:“起来,起来,有什么话不好说,非要这样子干什么?”
“你们来啦!你们来听听,这个小东西一定要和李家的小贱人谈对象,被人家甩了还不知道难为情,还要给我说什么上一代的恩怨,与他没有关系。你们说,这是人说的话吗?这就是你老全管教出来的好学生!”任四海吼叫道。
任四海发现了他们两人的到来,立即就发作了起来。他的说话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字的从牙齿缝中迸发了出来。看样子,他的火气是要冲着全校长来发了。他要发泄,他要责问对方是如何管教任笑天的。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嘛,为什么要这样拿孩子来出气?”对于任四海的这种作派,全忠贤也是多见不怪,早就有了抗药性。淡淡地回答了一句话,就朝任笑天身边走去。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没有发现任笑天脸上的五条手指印。他把任笑天拉到身边准备问话的时候,这才发现了不对。不用说,肯定是这个老东西给打的了,难怪任家老太婆要急着搬救兵。
没有等到全校长开始发威,老特务已经抢先开了火:“你这个老东西,越来越上脸了吧。小天这脸上是你打的吗?你有什么资格打这孩子?你说,你说,今天你不能给我交出一个娘家来,看我老特务怎么来收拾你。”
接下来,全校长直接就冲到了任四海的身边,一把揪住了任四海的汗衫,声音有点颤抖地说道:“任四海,这么多年来,我都让着你,不和你计较。你竟然敢打小天,今天我可饶不了你!”
三个老人之间的战争,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危险时刻。
看到三个老人吵成一片的样子,任笑天感觉到自己的脑袋瓜子也乱成了一团。
爷爷为什么会打我?向子良为什么要说爷爷没有资格打我?这么多年来,全爷爷为什么要让着爷爷?这之间的关系,好象隐藏着许许多多的玄机。
“小天,小萍,你们先去休息吧。不要担心他们几个老头子,打不起来的。”还好,奶奶担心几个老爷子说出更加难听的话,就让他们兄妹俩回避一下。
“嗯。”任笑天想想也是这样,转身就出了家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没有其他地方好去,他就又来到了孤岛上。
看到任笑天兄妹俩离开以后,向子良把脸往下一拉说:“任四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发的是哪一门子的邪火。”
“我发什么火,关你老特务什么屁事!”任四海把头一转,不想回答向子良的话。
向子良可不让他过门,手上一带劲,就把任四海给拨转了身体。任四海怒目一瞪说:“老特务,你真的想动手吗?”
“动手?哼,别看你给首长当过几天警卫员,也就是样子货。你那几招,我还不看在眼中。”向子良有点鄙视地讽刺了两句。
任四海倒是想冲上去,后来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还是停下了脚步。
全校长在一旁讽刺说:“四海,你又不是没有与老向动过手,摔的跟头,还算少吗?”
“不打就不打,怎么啦,我不动手,你还能怎么样?”任四海被揭开了底细,索性就耍起了无赖。
向子良也不纠缠,直接问道:“是不是因为周绍松让你不要管小天的事,你就把这口气憋到现在,就把气给撒到小天的身上?”
“不管就不管,我还省得烦神哩。有了时间,就多喝喝酒,我还求之不得哩。你说,我能有什么火?”任四海被向子良说到了病根子上,老脸一红,就又转了过去。
“没有文化,你真的是一个没有文化的人。”全校长听到向子良的问话,这才明白了任四海打任笑天的症结所在。他痛心地说道:“绍松让老向多关心小天一点,也是为了孩子好,你为什么还要吃这个醋呢?”
“我吃什么醋!”任四海瞪了一下眼睛说:“我跟着老首长的时候,他老特务还在当反动派哩。小天跟着我的时候,他在哪里?哼,就凭他老特务,我才犯不着吃这个醋哩!”
“你不吃醋?那你凭什么打小天!”任笑天的奶奶,也在一旁插上了话。
任四海把头一昂说:“谁让他说还要继续谈那个小贱人的呢?再说,我还要打!”
“你个死老头子,我也在一旁听着,小天什么时候说过还要谈恋爱的话?孩子只是说了一句玩笑话,说是国共还要合作哩,你就发了大火。”任奶奶指责说。
听到自己的老伴如此说话,任四海也楞了一下。他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