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浮-第3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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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任玉兰给他打来电话,说是一个亲戚被人打了。到了派出所处理的时候,那个季胜利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反而要对被打的人进行拘留。
听到这样的事情,任笑天心中虽然也有怒气,只是自己人在灞桥,自然管不了任家镇的事情。现在有了熊克如去当所长,而且又正好能管得到那个季胜利,岂不是天助我也。想到这事,他也就顺便提了起来。
“老熊,我不要你偏帮着哪个,一切都按照事实来处理就行。”说完情况之后,任笑天又专门嘱咐了一句。
“你放心,我老熊不是瞎来的人。”季胜利是一个什么德行的人,熊克如心中明白得很。象这样的事情,只要能按规矩来,就一切天下太平,根本用不着去费什么心神。
送走熊克如以后,任笑天看了一下手表,哈,已经是上午十点了。早晨上班之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只是看文件和接待人了。他直了一下腰,准备出去走上一圈。
“任区长,来客人喽。”门外响起了郁文远的声音。
客人?又会是什么样的客人呢?任笑天走到门前,嘻嘻一笑,原来是徐静柳来了。哦,还有一个,噢,是孙佳佳!不对,还有一个美女,那是谁呢?
那个美女,任笑天没有见过。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任笑天也用不着多想,就能知道这一个出身和来历都不平凡的女子。其他的不说,就凭着能和孙佳佳、徐静柳为伍,能差得了吗?只是他在眉眼之中,似乎觉得有点眼熟。只是在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此人。
“小柳儿,哪阵风又把你给吹了过来?”任笑天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春风,是春天的风,把我和两个姐姐给吹了过来。怎么样,小天哥,你欢迎吗?”徐静柳俏皮地回着话。说话的时候,手臂已经抱住了任笑天的胳膊。
她这样的动作,孙佳佳已经是习以为常。让简宁宁看在眼中,那可是有点大跌眼镜。
在她的印象中,任笑天的恋人是易芷寒,怎么会和徐静柳也如此亲密呢?跟在郁文远后面过来的严娜娜,也是瞪大了眼睛。这个女人是任区长的什么人呢?难道会是我的情敌!
郁文远心中顿时了然。上一次,他就作出了判断。估计易处长和徐处长之间,可能有一人会是任区长的恋人。只是因为所有的人和任笑天之间,都没有特殊的亲昵动作,这才没有作出最后的判断。
今天这么一来,不用说,就是这个徐处长了。任区长真是不赖,找个恋人都是这么高的档次!至于身边的严娜娜,郁文远并没有觉得会有多少遗憾。这中间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根本无法竞争。看来,要好好和严娜娜的父母解释一下,省得日后麻烦。
孙佳佳早就知道徐静柳对任笑天的感情。对于眼前的情景,自然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她主动伸出手招呼说:“小天哥,有了小柳儿妹妹,还记得我这个妹妹吗?”
“记得,记得,我们电视台的一号台花,怎么会忘记哩!怎么样,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任笑天早就习惯了徐静柳的调皮,还有孙佳佳的调侃,三言两语之间,就连打带消地转移了话题。
孙佳佳抿了抿嘴,介绍说:“天哥,这是宁宁小姐,我的同事。”
听到是孙佳佳工作上的同事,任笑天主动伸出手招呼说:“欢迎,欢迎。快,快到屋里坐。”
几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后,郁文远和严娜娜帮着客人泡好茶水,也就退了出去。
“说吧,三位美女到我们灞桥来,有些什么样的吩咐?”任笑天直言不讳的问起了来意。
在他的想象之中,应该是慕名前来游玩的因素多上一些。上一次,徐静柳玩得很开心,一直在说玩得还不尽兴,说是有机会还要来玩。今天带了两个美女来,很有可能是结伴来玩。
“嗯,小天哥,你瞧不起人。”徐静柳听出了任笑天的话音,不开心地蹙起了秀气的鼻子。
任笑天有点不解,不知道徐静柳话中的意思。他也不问,只是习惯性的揉搓着自己的鼻子。
“小天哥,难道我们到你这儿来,就只能是游玩吗?”徐静柳的嘴巴噘得老高老高。
任笑天一听,立即知道是自己想差了三个美女的来意。眼睛一转,就来了主意,依旧是笑眯眯的说道:“小柳儿,我可没说你是来玩耍的噢。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来意,尽管吩咐就行。嘿嘿,我这样的态度还不行吗?”
“嗯,这还差不多。告诉你噢,这次我回到省城,就把你智审那个施向前的案件,说给了两个姐姐听。她们也是很有兴趣,就来了你们海滨采访。小天哥,你说是不是应该要给我一点奖励!”
“应该,应该。小柳儿,你说吧,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只要我能给的东西,那是没有话说的。”任笑天的表态,看起来是很大方。只是如果注意听的话,还是留下了尾巴。想要的奖励,不能狮子大开口,比如讲感情上的事,我就没有办法喽。
孙佳佳经历过上次徐静柳闯到海滨的事,当然听得懂任笑天话中预留的伏笔。心中觉得好笑,想不到平时总是智珠在握的小天哥,也会有小心翼翼的时候。
“佳佳,你是《江淮日报》的记者,要想能出有分量的稿件,不如写写我们灞桥的变化。从老百姓的生活,到精神面貌,还有灞桥的经济发展,可写的东西很多。
至于案件上的事,写上一篇侦破通讯就行,那也只是可读性大一点的文章,放到晚报上就行。而且,应该突出的人物是警察,不是我这个政府官员噢。”
几个人闹笑了一阵,就转入正题。对于采访的事,任笑天并不回避,只是希望孙佳佳把新闻报到的重点放到灞桥的变化上。而且,也要把警察的作用给突出宣传一下。
就在孙佳佳想要说话的时候,办公室里又来了一个突兀的客人。看到来人,徐静柳的眉毛顿时就竖了起来。
“是你!”看到来人,徐静柳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怎么会是你?”来的人看到眼前的美女,也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任笑天和孙佳佳看到来的不速之客,相互一看,都有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什么叫冤家路窄?这就是最为典型的说明。
来的人,是新上任的派出所长莘浩祥。谁也想不到,他刚一和熊克如办完移交手续,就跑到了任笑天的办公室。更没有想得到,又和徐静柳碰到了一处。
整个屋子里的人,只有简宁宁是蒙在鼓里,弄不清徐静柳和这个矮胖男人有什么关系?在她的印象中,刚才曾和眼前这男人见过面。如果记得不错的话,刚才是乘同一辆汽车到灞桥来的。
“任。。。。。。任区长,我向你报到来啦。”莘浩祥念头转得很快,迅速找到了打破僵局的方法。
“哦,是莘所长。我还在说要到派出所去看一看,你倒已经先来啦。坐,快坐。”见到莘浩祥转移了视线,任笑天也就顺水推舟地打起了呵呵。
眼前这个情形,莘浩祥哪儿能坐得下来。赶忙推辞说:“不啦,不啦。你这儿有客人,我改日再来汇报工作。”
莘浩祥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被门槛给拌了一下,差点摔了跟头,多少显得狼狈了一些。
徐静柳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才回过头来问道:“小天哥,这人到你这儿来汇报什么工作?”
听到这样的问话,任笑天也不好深说,只得耸了一下肩头回答说:“小柳儿,他是新调来的派出所所长,你说能汇报什么工作呢?”
第74章 不速之客(二)
“不对,不对。小天哥,我上次来的时候,有很深的印象,原来那个所长,不是干得很好的嘛,怎么会突然给调走?怎么又会换上了这么一个混蛋!”徐静柳稍一沉思,立即就叫了起来。
任笑天和莘浩祥之间的关系变迁,在上一次徐静柳大闹咖啡厅之后,这姐妹俩也知道得清清楚楚。现在听到这突然的调动,当然会产生了联想。
孙佳佳没有吭声,只是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她比徐静柳知道的内情要多得多,当然会得出正确的结论。
呃,看来这是简宁奇在对小天哥下手,把原来和小天哥合作得很好的派出所长给调走,再给安上了这么一枚钉子。有了这么一闹,小天哥的工作就会多上不少的麻烦。
“佳佳,刚才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旁边那个叫宁宁的记者也看了出来,刚才来的这个派出所长,不但是徐静柳认识,就连孙佳佳也不陌生。
“宁宁,你想要知道这个混蛋的事,就听我来给你说。”徐静柳一听宁宁想要打听内情,连忙接上了话。她担心孙佳佳会说漏了嘴,会说出自己当日到海滨的真实原因,才会如此情急。
她的口齿伶俐,不大一会儿功夫,就把莘浩祥的为人,还有他所做的事情,来了一个竹筒倒豆子,说得一点不拉。
听清是这么一回事,这个叫宁宁的记者,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神色。这个宁宁可不是别人,她就是简宁奇的妹妹简宁宁。只是因为对任笑天的一点好奇心,才从京城赶了过来。
她刚一到省城,就听到孙佳佳和徐静柳在商量着要来采访任笑天的事。这种近距离接触任笑天的事,简宁宁怎么会给放了过去。难怪任笑天会觉得此女有点面熟,亲生兄妹之间,总是会有那么一点相似之处呗。
简宁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哪能不明白,这是自己哥哥在对任笑天下手。把原来的派出所长给调走,是让任笑天无从借力。再调上一个与任笑天有矛盾的所长,好给任笑天添乱。
只是她怎么也有点想不通,哥哥难道是没有可用之兵?干嘛用上了这么一个品行不怎么样的孬人!还有,既然任笑天是哥哥他们说的那样不堪,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将任笑天给打败呢?想到这儿,简宁宁有点不可理解的摇了摇头。
乘着徐静柳给简宁宁介绍的空档,任笑天让人找来了宣传委员。前几天,海东区调整了灞桥镇的一些干部。原来的组织委员冷山,改任了常务副镇长,正式成为灞桥的三号人物。
郁文远接替的是施凤英的位置,也得到了正式任命。从其他地方调来了一个组织委员和一个宣传委员,加上熊克如这个派出所长,合起来正好是九名党委委员。老熊这一调走,又要考虑着增加人员,才能符合奇数的要求。
新来的宣传委员姓盛,叫盛日怀,三十多岁,原来是川东镇的宣传委员。调到这儿来,做的是老本行,到也是驾轻就熟,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
再说,他分管的教育这一摊子也是轻松得很。由于任笑天已经花了大力气,对所有的教室都进行了维修和改造,就凭着这一条,无论是跑到区教育局,还是市教育局,都能把胸脯给挺身而出得高高的。
此时,听说有《江淮日报》的记者到了灞桥,盛日怀把舌头伸得老长。在他的经历中,不要说是灞桥这种出了名的穷地方,就连川东那经济水平还可以的乡镇,也不容易请得到省报的大记者。说得夸张一点,就连海东区也不容易请到这种大报的记者。
“老盛,你的任务就是陪几位记者在我们灞桥好好走一走,让记者看到我们灞桥的过去,看到我们的今天,还有我们的明天,你就算是完成了任务。”任笑天交代任务说。
盛日怀一听,这事说起来简单,可不怎么好完成。
要看灞桥的昨天好说,那倒是容易。带着记者到老街道上走一圈,再找一些贫穷落后的居民区看一看就行。灞桥的今天也好说,到那些养殖户家中看一看,把往外运的鸡蛋和肉用鸡,还有已经等着上市的西瓜给拍上几张照片,哦,对了,还可以到滩涂那一块看看。其他的不说,就凭那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卡车,也能证明着灞桥的变化。还有那大型的‘狩猎场’,也是灞桥紧跟时代潮流的象征。
只是那灞桥的明天,又怎么解说呢?
任笑天看出了盛日怀的迟疑不决,淡然一笑说:“老盛,你把记者带到新大街的工地上,带到正在开发的二期滩涂工程那儿,带到已经完成危房改造的中学、小学去,那不就是我们灞桥的明天吗?”
“嗨!你瞧我这脑筋,笨得跟傻子似的。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转得过弯来。”盛日怀一拍自己的脑袋说。
就在这说话的时候,门外走廊上传来了一阵‘踢蹋、踢蹋’的跑路声。其他人倒也罢了,没有什么反应。唯有任笑天抬起头来,把目光对准了办公室门的方向。
在他的印象中,所熟悉的人中,这样跑路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赵长思。从小到大,赵长思都习惯踩着鞋后跟跑路。哪怕是新鞋子,也不喜欢把脚完全给穿进鞋子里。这种特殊的走路声,让人远远的就能知道他的到来。
“气死我啦,气死我啦。”人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来人的抱怨声。任笑天一笑,果然是赵长思。
孙佳佳是见过赵长思的,对任笑天这哥儿们的说话腔调和习性早已是见怪不怪。简宁宁和徐静柳则是奇怪得很。这是谁呀,怎么会跑到任笑天办公室门前来大呼小叫啦?
没有等到答案,她们就看到一个腆着小肚子的男青年出现在眼前。那人一脸的怒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也顾不上擦拭一下。
“长思,你这是怎么啦?你瞧瞧,额头上这么多汗水,也不知道擦拭一下。去,到那边自己洗一把脸。洗好了以后再过来说话。”任笑天吩咐道。
一看赵长思这么一副恼怒的神情,他的心中有数,是为了前几天顾之彤给自己说的卢大海父子那件事。也不知道是谁的嘴巴这么长,没多长时间就把这事给搬弄了过去。
急着要说话的赵长思,听到任笑天已经发了话,只得乖巧的去墙角那儿倒水洗了一把脸,才坐到了任笑天的身边。
“天哥,你瞧瞧,你瞧瞧,这都是一些什么人呀!一个个都是白眼狼,过河拆桥。我可不管这些,刚才把那个卢大海好好骂了一通。”赵长思急切地介绍着自己所做的事。
“说,这消息是谁告诉你的!”任笑天面沉似水,隐隐约约的有了几份怒气。
他这副样子,让孙佳佳和徐静柳看在眼中,知道小天哥是发了火。简宁宁倒是抿了抿嘴,暗自笑道:嘻嘻,这任笑天生起气,倒还是蛮帅的嘛。
任笑天没有理睬赵长思的说话,只是关心赵长思的消息来源。是因为他已经关照过顾之彤,不要把消息传给赵长思夫妇听。如果说是这小子不听招呼的话,哼,那以后是得要考虑考虑相互的关系喽。
其实,任笑天是冤枉了顾之彤。这件事儿,自从任笑天招呼之后,顾之彤自始至终就没有提起过。就连自己的姐姐那儿,也没敢透上半点风声。
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赵长思的‘风味饭店’也用鸡蛋和肉鸡,所用的原料都是来自灞桥。放在平时的日子里,那些送货的司机总会饶舌上几句,聊聊卢大海家中的情景。这些日子里,这些司机都关上了嘴巴,全都不提卢家的事。
最先发现情况不对的人,还是卢小妹。她拉着一个熟悉的司机,问起了家中的情形。这一问,可把眼泪给问了下来。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哥哥,竟然做出了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才过上了几天好日子,就把恩人给丢之一旁。这样的事情说出去,让自己怎么做人哩!
卢小妹又急又气的同时,心中也在奇怪,这样的大事,为什么身在灞桥的任笑天和全慕文会不知道呢?如果知道了自己哥哥做的这种事情,为什么会无动于衷呢?
她知道赵长思是个毛糙性子,一旦知道这事以后准会炸锅。只是丑媳妇终究要见公婆,这事情怎么瞒也是瞒不过去的。到了最后,卢小妹还是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自己哥哥所做的事。
果然不出所料,赵长思一听到发生了这种事,立即就拍了桌子,大骂卢大海不是一个玩艺儿。想当初,你卢大海是穷困潦倒,无路可走,是天哥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出手帮了你一把。
你的那些投资是从哪儿来的?不都是我的三个哥哥给拿的钱吗?别说你还没有富起来,就是真的成了大富翁,也不能做这种没良心的事情呀!你这样的做法,让我怎么面对三个哥哥呢?
赵长思只顾着发火数说,就是没有想到卢小妹的感觉。卢小妹是又气又羞,气的是自己家的亲人做事太不上路,让自己没有面子。羞的是这种事情说不出口,不但是自己无法做人,也会让长思哥在弟兄们的面前无法做人。
越想越气,越想越急,卢小妹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第75章 金钱与感情
听到这儿,任笑天心中一急,一把拉着赵长思的手,急切地问道:“长思,小妹怎么啦?”
“没什么大事,到了医院时间不长就清醒了过来。”赵长思虽然说得轻松,从他的脸色中也能看出,当时吓得不轻的样子。
听到卢小妹被送进医院检查,只是急怒攻心才导致昏厥的结果,任笑天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责备赵长思说:“长思,你也是成了家的人了,怎么说话做事都不动脑筋呢?”
“我怎么就不动脑筋呢?难道他卢大海做出这种良心让狗给吃了的事,我连说也不能说他一句吗?”赵长思不服气的把脖子一梗。
“当然不能说!”任笑天敲了赵长思一个响栗,又好气又好笑的问道:“难道你不知道小妹已经怀了孕吗?”
前些日子里,得知卢小妹已经怀孕,而且经过老中医的把脉,说是一个大胖小子,向子良当场就掉了眼泪,说是赵家有后了,将来自己到了地下,也能有脸去见老战友了。
赵长思揉了揉自己被任笑天打疼的脑壳,有点不解地问道:“天哥,这事与小妹有了孩子,又能有什么关系呢?”
听到这儿,在场旁听的三个女孩子,全都‘噗哧’笑出了声。只是当赵长思看过来的时候,又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尽管如此,还是笑得肚子疼。这个赵长思真有意思,都要当爸爸的人嘞,竟然连孕妇不能生气动怒的道理都不懂!
看到任笑天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赵长思又追问道:“天哥,你说这事应该怎么处理才对?”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任笑天意识得到,就冲着赵长思刚才那骂骂咧咧的样子来看,肯定也是已经到卢家去骂了一场。
事实确实是这样,今天一早,赵长思就带着卢小妹到了灞桥。不是他急着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