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浮-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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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如此神魂颠倒?徐飞不是这么想,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女儿作茧自缚,怪不得人家孩子。
从同学开始,人家就没有想到要与自己的女儿谈恋爱。就连易家的那孩子,也是苦恋六年才有了成果。所以说,这事怎么说,也怪不得人家。
想来想去,徐飞还是拿定了主意,那就是让任笑天出面帮助做工作。从此时的情况来看,也只有任笑天出面说话,才能管用。而且,从徐飞了解的情况来看,只要是把话给任笑天说清楚,这个小伙子是能帮助做好工作的。
接到徐飞的电话之后,任笑天的嘴张得老大老大。他没有想得到,徐秘书长会对自己如此信任,竟然把如此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自己。尽管是有点突然,他还是责无旁贷地答应了下来。
电话刚一搁下,他发现刘丹丹在旁边笑得是花枝招展,直不起腰来。有点不解地问道:“丹丹,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怎么不好笑呢?老丈人没有办法对付自己的女儿,只好向女婿求援来啦。”刘丹丹用手捂着小嘴,格格直笑。
任笑天一听是这么一回事,想想也有一点好笑。笑了两声之后,这才想到自己是被刘丹丹给作弄了,一个虎跃,就将刘丹丹扑倒在身旁的桌子上。
第二天上午,任笑天没有去上班,而是请假陪徐静柳逛了半天市区。刘丹丹和孙佳佳都用‘上班’这个借口,给他们两个人提供了一个私语的空间。
闲谈之间,徐静柳隐隐约约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情意。任笑天也没有回避,实事求是的介绍了自己与易芷寒之间的交往。许多经历,徐静柳不但知道,而且也身历其境。
说到最后,任笑天也开诚布公地说:“你易姐姐知道你来了,专门来电话,让我要把你给接待好。”
“易姐姐也知道我来了?”徐静柳吃了一惊。听到易芷寒让小天哥要好好接待自己,说不感动,那是假话。
两人把话说开了之后,反而畅开了心扉。徐静柳也意识到自己来得鲁莽了一点,即使见到小天哥,又能怎么样?总不能让小天哥移情别恋吧。小天哥如果真是那样的人,也就值不得自己爱了。想通了其中的道理,吃过饭后,也就搭上了回省城的汽车。
和她一起上车的人,还有孙佳佳。这丫头也算是想通了一个道理,既然是要离开海滨,那就干脆早点走。她也知道,导致家中总是不放心的原因,还是担心自己与任笑天之间的关系。如果总是不肯走,反而会引起家中对天哥的不满。
道理是道理,到了临出门的时候,孙佳佳扑到任笑天的怀中,有点眼泪汪汪的说:“天哥,亲我一下。”
这,这是什么要求呀!屋子里的人,可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但有徐静柳,还有前来送行的刘丹丹。任笑天刚想拒绝,就感觉到腰间一疼,原来是被人掐了一把。侧首一看,是刘丹丹在给自己使眼色。
先是有点诧异,不知刘丹丹为什么会如此暗示?继则一想,也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此时拒绝,岂不是伤了佳佳的自尊!美女在抱,再要装逼,岂不是要天打五雷轰吗?旖念一生,也就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
香甜,温柔,这是任笑天的感觉。当他意犹未尽地松开手臂,tian了tian嘴唇时,徐静柳在一旁开了口:“小天哥,我也要你吻我。”
任笑天心中一乐,发了,今天是大发了。美女送吻,而且是好事成双。此种美事,想也想不到呀。刚想装模作样,表示自己很为难的时候,看到了刘丹丹那充满揶揄的笑容,只得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吻了上去。
第26章 咎由自取
送别二女之后,任笑天很是饱受了刘丹丹一顿讽刺。说他是伪君子,明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一亲芳泽,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好象吃了多大的亏。
分辨了几句,也没有什么效果。到了最后,任笑天也没有什么言辞来为自己辩护。干脆不加解释,直接抱着刘丹丹,依样画葫芦,也来了一个法式长吻,这才算是堵住了刘丹丹的嘴。
孙佳佳的回到京城,最开心的人,当然是孙弘宁。自己的女儿,是大家闺秀,哪儿会有那些人说的那样不堪。就连孙大伟也得瑟了一下,把晏家兄妹好好地损了一回。
为了孙佳佳的回归,这帮豪门子弟聚在一起好好地乐了一个晚上。简宁宁和佳佳一直就是手帕交,又是跳,又是笑的说不完知心话。简宁奇那阴沉了好些天的脸庞,也重新看到了阳光。就连晏家兄妹,也专门摆下了宴席,为佳佳的归来而接风。
金陵城里,徐飞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迅速的回家,也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只要人到了家,对外的解释,也就好说话了。女儿只是到海滨去看表姐,却碰上了意外。其他的不利信息,全部被一扫而光。为了这事,徐飞还是很承了任笑天一个人情。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善后处理。有了孙、徐两家的联手,想要让戴斌丢官,并不算是什么难事。黄长春也对戴斌失望之极,并不想保全这条无用的狗。只是想到如果就此断了这条腿,也就意味着自己对海滨警方失去了控制,心中又在犹豫不决。
为了这件事,黄长春只得求到了孔达人的门下。对于这样的难题,孔达人也有点头疼。他也知道黄长春说得在理,只是为了一条总是闯祸的狗而出面,并不符合孔家的利益。
也是戴斌命不该绝,就在这迟疑不决的时候,另外的几桩人事变动,也在这个时候提了出来。由于这样的原因,相互进行了一番交换,这才让戴斌死里逃生,弄了个行政记过的处分,算是了结。
文莱派出所所长莘浩祥,就没有这样的好命了。事发之后,他先是被市局纪委的万书记找了过去,好好接受了半天审查。放回家之后,思前想后,也知道自己是闯了大祸。恃为靠山的戴局长,自身也已经难保,当然不会再来庇护自己。
莘浩祥恨,不应该为了巴结陈市长,得罪了孙家的千金。莘浩祥悔,不应该在两虎相争的时候,旗帜鲜明的站到了戴斌这一边。现在好了,标准的是鸡飞蛋打,让自己处于了险境。
他想发火,更想发怒,因为他刚一回到派出所,看到的就是指导员程学进那充满鄙夷的笑容。到了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说,因为莘浩祥想到,自己的位置,已经到了朝不保夕的时候。说得越多,越是麻烦。
想来想去,莘浩祥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到了眼前这个状况下,能救自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任笑天。别看这小子年纪轻,却和市局的几个副局长关系都不错。如果能让他帮助出面打个招呼,此事也能有个回旋余地。
对,就这么办。
说起来,莘浩祥是个聪明人。只是时运不济,想的办法是不错,但也要行得通才行。到了这时候,莘浩祥终于开始后悔。不应该在攀上戴斌的关系之后就忘乎所以,不但恼了韩启国,也恼了任笑天。
“咳咳,程指导员,来,来抽支烟。”莘浩祥放下了身架,主动请程学进抽烟。
坐在他桌子对面的程学进,眼睛一细,来者不拒,接过香烟就叼到了嘴上。莘浩祥一见,赶忙帮着点上了火。吸了两口烟下肚之后,程学进才懒洋洋的开了口:“说吧,有什么事情要让我做?招呼打在前面,不要给我出难题。”
听到程学进如此说话,莘浩祥也只是苦笑一声。这明摆着的是拒人于门外,不想帮忙的意思。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自己前些日子把话说得太满,自认为已经是与任笑天平起平坐的人哩。
“老程呵,我也不与你说虚话,哥哥我这一次是过不下去了。如果说咱们弟兄还有一点情义在的话,就拉哥哥一把。大恩大德,永世难忘。”莘浩祥腆着脸皮在求情。
程学进漫不经心地弹了弹手中的烟灰,翻了一下白眼说:“莘大所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呀。你知道的,我这人没有什么文化。有话直说,不要绕圈子,好不好?”
心中知道无望,莘浩祥还是说出了想请程学进帮助去求任笑天的想法。说到最后,又补充道:“老程,我知道,前些日子多有得罪,做了一些没有文化的事。此时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
“莘所长,你既然把话说得这么明,我也就不和你玩虚的啦。你和我,都是任笑天提拔的干部。千不该,万不该,你不应该反脸无情,把老所长给挤走。更不应该说什么‘能当这个官,是自己辛苦而来,与姓任的有个屁事’这种混账话。”程学进抓到了机会,一句句的数落着。莘浩祥只能是耷拉着个脑袋,任他指责。
说到最后,程学进把香烟往地上一扔,两手一摊道:“这种事情,让我帮你求情。不是我不去,而是我开不了这个口呀。”话一说完,他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说了这么多的好话,除了被人奚落了几句,什么效果也没有。莘浩祥那小圆脸上的肉,连连抖动了几下。只是形势逼人,只好又转请了好多和任笑天关系不错的人帮助打招呼。就连居委会的冯主任,卖卤肉的李瘸子,都给找了一遍。
“咳咳,我只是个老百姓,哪儿能找得通任书记哩。”李瘸子摇摇头,连门缝儿都没有打得开。
“这种官场上的事,我这种只管婆婆妈妈的主任,哪儿能插得上手哩。”冯主任直接给予了拒绝。
“嘿嘿,所长大人不是和我开玩笑吧。我和小天关系再好,哪能比得上你们一条战壕的战友情呢?”服装厂的保卫干事老开,毫不客气的就嘲笑了一通。
这些人转过脸来,都‘呸’了一下。这个时候想到要求人了,挤老所长走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留上一份人情。口口声声地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不把任所长放在眼中。现在怎么又想着要去求人哩!
一直到最后,都没有人帮莘浩祥转达过消息。任笑天事后听说了这些事,也为之叹息了一声。没有一人肯帮他传消息,也说明了一个情况,那就是人心已失。失掉了人心的人,又有什么必要再去帮呢?
刘丹丹笑问了一句:“如果说莘浩祥真能放下架子,求上门来,你会不会帮他度过难关?”
“不会。”任笑天回答得很坚决。看到刘丹丹有点惊讶,他解释道:“对一个不知记恩,不知感恩的人,对一个能对韩启国这种老实人下手的人,我不会去做东郭先生。这种人,你即使帮上一万次,他还是改不了这种忘恩负义的劣根性。”
“你呀,也只是嘴上说得厉害。”刘丹丹看到任笑天不服气的样子,又补上了一句:“你别不服气,那个袁达明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之间的区别,就是莘浩祥伤的是韩所长,姓袁的伤害的是你。告诉你,他们都是不知感恩的人。”
任笑天想要反驳,还是没有想得出合适的理由。
莘浩祥还是丢掉了所长位置,调到分局治安队当了一名普通警察。离开派出所时,他留恋地看了一下自己曾经辉煌过的地方。整个派出所里空荡荡的,除了正在办理户籍的魏亚东外,其他的警察都在新所长程学进的带领下,去了户籍区。
这种情形,与韩启国走的时候不好比。你莘浩祥不参加,还有程学进带了一帮小警察帮助送行。与任笑天走的时候,更是不好比。那是全所出动,就连保卫干部和居委会主任也来了不少。
莘浩祥脸上的肥肉跳动个不停,小眼睛也是眨了又眨。到了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就这么憋着一肚子的气,离开了派出所。
按照刘局长和几个领导的想法,是想让韩启国重返所长的岗位。只是党委会作出决议以后,向主任找他谈话时,却出现了异常情况。
“向主任,我感谢领导的好意。你们能这么安排,我心中的委屈也就消失了。”韩启国直接拒绝说:“只是我不想再回所长的岗位了。我不是说气话,也不是说客套话,我是真的不想再去担这个风险了。”
可能是觉察到向主任有点不能理解自己的意图,韩启国解释说:“想当一个好所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让领导满意,又要让老百姓满意,很难很难。我这样性格的人,除了能让自己不贪之外,根本做不到这两个满意。与其说在位子上莫名其妙的犯错误,倒不如有自知之明的让贤为好。”
由于韩启国的再三坚持,最后还是由程学进当了所长,从外单位调来了一个指导员。
本来,季胜利还以为自己能有机会卷土重来。听到消息之后,赶忙就找到了皮磊志的家。谁知,才刚刚进门,就被泼了一盆冷水,灰溜溜地缩了回去。
在这种风声鹤唳的时候,再来动这种歪脑筋,岂不是自己找骂吗?别说皮磊志处于没权的时候,就是有权也不敢出手耶!
第27章 人事变动(一)
由徐静柳来海滨引起的风波,就此偃旗息鼓。最起码的从表面上来说,各方的人士都闭口不再提起此事。孔达人碰到徐飞的时候,还专门打了招呼,说老徐是个大度的人。至于徐飞是不是真的大度,谁也不会去深究。
想一想,假如生为平民百姓的女儿,遭到贾玉林的欺侮、侮辱之后,又能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就连薛局长那样的人,出面说话都没有作用,平民百姓岂不是更加可悲!唉,怪不得华夏的百姓都热衷于官场的角逐之中。
事后,易芷寒倒是给任笑天打过一回电话。说是徐静柳回去之后,说话比过去少了许多,笑容也少了一些。估计要过上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对于这样的事情,任笑天也不好说什么。完全无动于衷,显得有点无情。表示伤感,又要考虑到别人的感觉和想法。到了这时,他深切地觉察到,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
电话中,易芷寒听他总是不开口,可能也理解到了这一点,戏弄地笑道:“小天哥,心病还得心药治。小柳儿的心病,恐怕还得等你这医家圣手下次到省城来的时候,才能有所好转哩。”
听到这话,任笑天恨得咬牙,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使。省城那地方,不是什么安乐之地哟。应该说,就是自己的苦难所在。外有孔家那帮人在虎视眈眈,内有小柳儿的情意绵绵,这可怎么是好!
既然是没有办法,那就得过且过吧。任笑天的生活,也就恢复了平静,有事做事,无事看看书。机关的事务也很简单,没有案件办的时候,除了开会,就是看文件,永远没有一个停顿的时间。这样的生活,任笑天也能适应,总比在派出所时日夜不停地处于紧张状态,要好上许多。
下班之后,任笑天的任务就是去幼儿园接小海,听小海附在自己耳朵上,轻声喊着一声‘爸爸’。然后,再到水姐家蹭上一顿晚饭。陪着老特务喝喝酒,再对生活中的事,来上一段分析,也算是长上一点见识。
每当到了这时,扎着围裙的水素琴,也会乐滋滋的坐在一旁,听着这一老一小在高谈阔论。小海则是任笑天和水素琴之间钻来钻去,笑个不停。就连向子良也会抹着胡子说,这才有了一个家的样子。
除了学习之外,任笑天当然会经常去看看刘丹丹和顾小雪,给她们送上一点‘美容品’。对于水姐,他可不敢这么做。至多也就是乘着老特务不在,或者是不注意的时候,抚莫一下,亲上一下而已。总是会让水素琴弄得手忙脚乱,面红耳赤。
在这期间,李达也到了海滨。听到那个费主任出了事,他也算是出了一口气。任笑天的电话打过去,也没有说什么废话,直接就来了海滨进行谈判。
这一次的谈判,完全是由彭区长直接负责。其他人也插不上手。原来就有一个基础,加上参加谈判的人吸取费存旺的教训,也不敢闹什么夭蛾子,很快就达成了建设一座五星级宾馆的协议。签约的时候,就连陆明和陈中祥也到场表示祝贺。
那个年代里,有个三星、四星级的宾馆,就是很不错的事情。这么一座五星级宾馆的落成,也就意味着海滨的城市水平上了一个档次。这样的事情,对于任何一个领导来说,都是喜出望外的大好事。
听到这也是任笑天引进过来的项目,陆明和陈中祥的眼睛,都是眨个不停。陆明心中想到的事,是任笑天的能量果然不小。到了陈中祥的心中,想到的就是要赶快下手。再等任笑天的羽毛丰满,那就无从下手呐。
李达到了海滨,任笑天也只是在当天晚上接待了一下,其余的事情都没有参加。用他的话说,那就是公归公,私归私,不要夹杂不清的让人说闲话。自己就这么开心过日子,也是一件大好事。他忘记了,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总是不可能做到人人开心的。
要说有人不开心,那就是市医院的护士梅洁。自从上一次参加赵长思的婚礼,闹得任笑天有点不高兴之后,这丫头一直是在小心翼翼的做人,不敢再为任笑天增添麻烦。
本以为过上一段时间,就能让天哥重新接纳自己。谁知道,天哥去了一趟省城,就和那个同学易芷寒订下了恋爱关系。这样的消息,让梅洁有点难以接受。
顾小雪倒是好说得很。自己是有夫之妇。能够得到任笑天的爱,就已经是意外之喜。其他的奢望,想也没有想过。她也劝梅洁说:“小洁,你也想开一点。那个易芷寒,等了小天六年时间,这中间的情感,你能比得上吗?人家已经是副处长,比小天的职务还要高上半级,你也不好比。听我劝一句,就这么处下去,也是一份情意。”
梅洁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顾姐说得不错,无论是相处的时间,还是社会地位,自己都和易芷寒没法子比。如果要想争高低,那就要自己努力,压上易芷寒一头才行。
生活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就到了十二月的月底。任笑天过的是云淡风轻,其乐融融的好日子,却没有注意得到,区委机关里已经是人声鼎沸,忙成了一窝蜂。
忙的事情,当然是人事变动。每年到了年底,都会要进行一番人事变动。这一届的领导班子,上台的时间太短,还没有调整过各级官员。眼看着到了年底,当然会要动上一番手脚。
在好位子上的人,还想再锦上添花。官运不佳的人,也想跟着能有所改变。实在不行,也想能保住眼前的利益。什么样想法的人都有,大家的目光,都瞟着即将召开的区委常委会。
区委常委会的召开,对于任笑天来说,那是无可无不可的事情。刚刚才从警察局调来时间不长,不可能调离。来了以后,又连续变动了两次岗位。先是从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