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浮-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爷爷,奶奶,大哥醒啦,大哥醒啦!”为了摆脱自己的尴尬,任柔萍放声喊了起来。清晨时分,她的叫喊声显得特别的清脆。
任笑天的清醒,本来就是不少人都在关心的事。这大清老早的,听到任柔萍惊喜交集的叫喊声,当然会引起轰动。不大一会儿功夫,就引来了一大帮人的探视。
随着任柔萍的喊叫,医生和护士抢先就进了场。他们要进行各种检查,以便确定任笑天的恢复情况。
医生的检查,无非是听诊器加上那些仪器。那几个专家换着轮流检查了一遍,都感觉到很奇怪。小伙子的身体状况,好得让人心跳。要说有毛病,就是稍许虚弱一点。
西医结束之后,又换上了专家组中的那个老中医姜教授。老爷子闭上眼睛给任笑天检查脉搏,右手食指和中指搭在手腕上,过了好长时间才睁开眼睛。
姜教授口中‘啧啧’了好几声,这才说了一句话:“好奇怪的脉搏。气机活泼,却又偏生行动缓慢。”
不管怎么说,任笑天目前的身体状况,除了大病之后的略有虚弱感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和常人无异。在许多数据上,甚至比常人还要强上许多。
带队的曹教授也是个乐天知命的老顽童,抹抹自己脑袋上不多的几根头发,再拍拍任笑天的肩膀说:“小伙子,你有一副上天给你的好体质呀。我行医几十年,还是第一次看到病人在如此重伤的情况下,能恢复得这么快的哟。”
“如果不是你的身体还比较虚弱,我都要怀疑被人暗杀的伤者是不是你啰。我可关照你一句,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可不要再折腾我们这把老骨头哟。”曹教授嘘唏道。
任笑天心中暗笑,如果自己不装出这种虚弱的样子,而是显示出真实的身体状况时,估计你们这帮‘砖家、叫兽’就要大叫‘奇迹’,就要把自己当作是小白鼠给抓去进行分析研究了。
刚才也是好险。开始检查的时候,任笑天也没有当作一回事。直到发现专家们在皱眉头的时候,才察觉到不对,知道是自己太大意了一点。
他连忙运动内功,让气血流动的速度有意识的放慢了下来。这样一闹,才让专家们有所释疑,说是还没有能够完全恢复正常,还需要再住院调养观察一段时间才行。
应付过了医生,任笑天还要考虑如何家里的亲人哩。
医生结束查房之后,最先进来探视任笑天的人,是三个老头子。不消说,当然是爷爷任四海、老校长全忠贤和老特务向子良啦。
任笑天搞不懂,爷爷是个打过小鬼子的人,怎么会和这个姓向的老特务搅到了一处。看这个样子,不但是不排斥,还好象是老朋友一般的亲密无间。
“小天,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吗?有病就要说出来,不要装英雄。”这是爷爷的话。
任四海就是这种性格的人,说话总是巷子里扛木头——直来直去,一点儿也不转弯。
“爷爷,我在你面前,还能有什么好装的呢?”任笑天用手揉捏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故作傻傻的模样笑着说。
“嗯,这倒也是。”任四海摸了摸自己那光亮的脑袋。
“小天,以后做事要多多小心啦。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以安全为重。你要知道,你这条小命可寄托着许多人的希望哩。”老校长全忠贤插了上来。
全校长说的话,让人听起来会感觉到有点儿别扭。注意安全,那是好懂的。怎么又会寄托着许多人的希望呢?算了,不烦这个神。这些老人说话,就是喜欢曲里拐弯的,任笑天在自己的心中嘀咕着。
“小天呀,真被你爷爷说到了,活着就好。你要是真的有了什么问题,也不知有多少人要扛炸药包哩。哈哈,好想真的能看到那一幕。哼,哼,血流成河才有刺激哩。”向子良也凑了上来说话。
这个老特务,坐了几十年的牢房还是死不悔改,提到打打杀杀的事,就是一头的劲。
三个人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也就是嘘唏了这次街头暗杀事件的可怕,还有任笑天死而复生的惊奇。
说到最后,都有一个共同的认识,那就是杀手的幕后指使者绝对不会就此善甘罢休。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任笑天一定要随时随地的注意保护自己的安全。
听着三个老人的教诲,任笑天心中充满了疑问。
第37章 聪明的小海
自从听了玄玄道人的话以后,任笑天知道自己身怀家传内功,可以预知吉凶,还能以柔克刚,化解一切凶杀手段。特别是刚才的修炼,让他的内功取得了突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的心中不由的得瑟起来。哼,自己不去找那个杀手的麻烦,那人恐怕就应该要朝天敬香了。如果胆敢再来的话,看本少爷不打得他落花流水的样子!
让任笑天想不懂的事,既然是家传内功,为什么爷爷从来没有提到过此事,更没有指点过自己修炼?那道人还曾说到自己自幼就与祖父、父亲分开,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哩?
有了这几层原因,他也就没有提起自己会内功的事。经过这么一场莫名其妙的刺杀事件,任笑天意识得到,在自己的身上,肯定存在着不少自己所不知道的故事。
就从三个老人刚才的说话语气中,也不难听得出来有情况。否则的话,自己的生命怎么会与许多人有关,怎么会有人要扛炸药包,又怎么会造成血流成河的局面呢?
谈到后来,爷爷任四海的目光在李若菡的身上扫视了一眼,很有好感地点了点头。
前几天的晚上,这个女孩子在自己孙儿弥留之际,能够哭喊着冲进病房,说是什么生不能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的话,就能看得出,这是一个很重感情的好姑娘。
如果这个姑娘能成为自己的孙媳妇,那该是一件多好的事情。
看人家姑娘长得眉清目秀,举止行事也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老爷子在为任笑天高兴的同时,也暗暗地叹了一口气。至于他为什么而叹气,在场的人就不知道了。
不管怎么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小天能有这样的女人为伴侣,也算是婚姻有了着落。如果有了子孙传宗接代,也就不会为任氏一脉断根这么着急。
这一次的事情,也算是把老头子吓得不清。如果任笑天有个万一,老任家就算是断了根,那事情就算闹大了。
不行,事情不能这个样。这一次是运气好,让小天能够逃脱了大难,但不代表以后每一次都会有这样的好运气。‘老神仙’也不会整日守在身旁,万一有个闪失,说什么都没有用。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小天赶快结婚,也好为任家把根给留下来。
以前不考虑这样的事,是因为小天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现在不同了,现成的对象就在眼前。看他们这种情投意合的样子,那就肯定没有错。
谁也想不到,就在这病房里,任四海竟然会动了让任笑天立即成亲的念头。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念头有多荒唐。过不了多久,也许不用别人说,他自己就会反对这样一门亲事的。
接下来,任家的眷属,还有任笑天的朋友们,一批批的就都拥了进来。看到这样的情况,李若菡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刚才任爷爷对自己的打量,让她很是羞赧。那种目光,很显然是把自己当成了新媳妇。
呀,这多让人不好意思!可是,这有可能吗?李若菡知道这是一桩完全没有前途的美梦。
“小天叔叔,小天叔叔,你在哪里?”就在李若菡感觉脸红的时候,一个孩童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随着声音的响起,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子就冲进了病房。
看到小孩子,向子良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笑容。他连忙站起身来,口中招呼说:“小海,慢点跑,慢点跑。”
任笑天的脸上也是满脸的笑容,赶快回答说:“小海,我在这里。别急,慢点跑。”
虎头虎脑的小海,一下子就扑到了病床边上,扒在病床上看着任笑天说:“小天叔叔,你好点了吗?快点好起来,陪我去玩呀。”
听到这充满孩子气的话,病房里顿时就都是笑声一片。任笑天赶忙答复说:“好,好,好,叔叔很快就会好起来,专门陪小海一起玩,你说好不好?”
“这样恐怕也不好吧。”小海歪着个脑袋思考了起来。
李若菡看到小海活泼可爱,忍不住的蹲到小海的面前,好奇的问道:“小海,为什么不好呢?”
“嗯,妈妈说过,大人要工作,小朋友要学习,玩耍不能影响工作和学习。阿姨,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小海象个小大人似的在考较起了李若菡。
“小海,你真聪明。”李若菡越看越喜欢,忍不住的伸出手来,想抚摸一下小海那聪明的脑袋。
不料,小家伙一点也不给面子。脑袋一歪就让了过去。口中还解释说:“阿姨,我的脑袋只有小天叔叔能摸,其他人是不行的哦。”
小海看到李若菡的手悬在半空,还没有放得下来。可能是感觉到自己的说话有点失礼,连忙说道:“阿姨,你长得真好看。”
李若菡听小海这么一说,刚才的一丝尴尬也就随风飘散。口中称赞说:“小海真聪明。”
“不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妈妈长得比你还要好看。”这话一说,顿时就把所有人都给雷倒。
“小海,不许瞎说。”随着一阵很有节奏感的脚步声,走进一个是一个年约二十七、八岁左右、五官精致的女人。
虽然只是素面朝天,没有丝毫的化妆,依旧是明媚动人。脚下没有穿高跟鞋,肉色长丝袜依然是将一对修长的**,装点得引人遐思。加上一身合体的白色针织短袖连衣裙,更是将胸前的波澜壮阔给凸显了出来。
与李若菡相比,她少了一点生涩,多了一点成熟。少了一点稚嫩,多了一点高雅。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气质不凡的女人。
这个女人一进门,看到坐在门边的三个老人,立即躬身为礼道:“三位老先生好。”
“妈妈!”看到年青妇人进了门,小海立即来了一个飞鸟投林的动作,一下子扑入了妈妈的怀抱。
“水姐,你来啦。”任笑天连忙招呼说。
“一听说你醒了,小海就闹着要来看小天叔叔。这不,才一进医院,就抢在我前面跑了过来。”被称之为‘水姐’的年青女人一边回答任笑天的话,一边矜持地朝着李若菡颌首为礼。
李若菡也报以之微笑,赶忙削了一只梨子送到了小海手中。一番介绍之下,大家很快就熟悉起来。
来的这个年青女人,叫水素琴,是任笑天认的姐姐,也是向子良的邻居,在城区纪委工作。
“任笑天,任笑天,你醒了吗?”一个高八度的声音在病房走廊上响了起来,随着‘通、通、通’的脚步声,一个面貌姣好的女子出现在病房门口。看到屋子里这么多人,她伸了一下舌头。
进屋之后,她先是柔和地朝着三位老爷子招呼说:“全校长好,老爷爷好。”
转过身来,她又恢复了张扬的风格,人往床边一站,伸着手指头问道:“任笑天,还认识本姑娘吗?”
“呵呵,怎么会不认识哩。刘丹丹,我们高中部的校花,海滨电视台的当红台花。”任笑天说这话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性格开朗了许多。
“哇,好厉害。是什么样的春风雨露,把一棵枯萎的木头给浇灌得焕发了青春。”刘丹丹一边调侃任笑天,一边促狭地在李若菡身上张望个不停。
“春风?有呵。刚才你进门的时候,不就带进了一股香风吗?”任笑天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好极了,也就乐得陪着刘丹丹说起了笑话。同学的时候,刘丹丹就是出了名的乐天派。
“啧啧,木头也会说笑话,真的是让**开眼界。”从进了门,刘丹丹就一直是说个不停。屋子里的人,也都是含笑不语,看着她在逗任笑天开心。
“阿姨,不许你这样说叔叔。”小海将两只小手往腰间一杈,鼓着个腮帮,冲着刘丹丹发起了脾气。
刘丹丹一楞,立即明白了自己错在哪里。故作不知的蹲到小海面前,问道:“小朋友,快点告诉阿姨,你的叔叔是谁?为什么不能说你的叔叔呵?”
“我的叔叔,就是小天叔叔。”小海用手一指躺在病床上的任笑天,接着,他又噘着嘴巴说:“叔叔不是木头,你才是木头哩。”
“小海,不许瞎说。”水素琴连忙制止说。
刘丹丹不以为意,继续逗笑道:“小海,你说小天叔叔不是木头,那他是什么呢?”
“嗯,让我好好想一想。对了,小天叔叔和小海一样,都是可爱的小树苗。”小海终于找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我再考考你,小海。小树苗需要什么呢?”刘丹丹看到小朋友可爱,也就逗得上了瘾。
“这个我知道,小树苗需要阳光雨露,才能茁壮成长。”小海把小脑袋一歪,神气活现的回答说。
“那你说说看,这个美丽的阿姨,是不是你说的那种阳光雨露啊?”刘丹丹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她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要把李若菡给绕进来。
小海绕着李若菡看了又看,到了最后才点点头,说:“阿姨,你说得对,她就是老师说的阳光雨露。”
“哇,小海,你好棒。”刘丹丹一把就将小海抱了起来,先是举到空中,乐得小海手舞足蹈。然后,又将小海拥到怀中,用力亲了两口以后才放了下来。
李若菡羞红了脸庞,口中笑骂道:“疯丫头,人来疯,什么话都敢瞎说。”
站在地面上的小海,用手拉着刘丹丹的手,说:“阿姨,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哩。”
听到小海如此说话,刘丹丹立即停了下来,问道:“小海,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快说,阿姨在听着哩。”
第38章 区长探视
小海听到刘丹丹如此鼓励,张口说道:“美丽的阿姨,都是小天叔叔的阳光雨露。这个阿姨是,你也是,妈妈也是。阿姨,你说我说得对吗?”
纯洁无邪的小海,一下子冒出了如此惊人的话,登时就将全场的人都给雷到。
水素琴红着脸把儿子往怀里一搂,羞赧地说:“小海,不许瞎说。再这样说话,妈妈就要打你啦。”
刘丹丹本来是想算计李若菡,却没有想得到,转来转去,转到最后却转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用手捂着个脸,口中叫道:“哎哟,我的妈嘢。这让我怎么好意思见人呢,说来说去,反而被一个小孩子给笑话啦。”
任笑天是笑而不语,房间里的其他人看到如此情景,也都是捂着个嘴,强制的让自己不要放声大笑,就连那三个不苟言笑的老人,那饱经风霜的老脸上也都露出了微笑。
全校长脸上的笑容,只是一闪即逝。他那睿智的目光在李若菡身上看了又看,接着,又在刘丹丹的身上扫描了一下。到了最后,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任四海倒还好说,只顾着笑,没有说什么。向子良注意到了全校长的表情,朝着全校长打了一个哑语。只是全校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手中的香烟灰弹了一下。
他们之间的信息传递,没有影响到别人,因为大家都在看着小海的表演。
在这个愉悦的时刻,病房入口处那一边却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这是什么人呀,怎么如此没有公德之心?难道说不知道这里是安静之地,不允许大声喧哗吗?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走廊上,入口处那儿走来了一大群官员。李若菡看到走在前面的几个人,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就拉着刘丹丹,赶快跑出了病房。
看到她们俩的背影,全校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不大一会儿功夫,那么一大帮官员就在马院长的指引和带领下,走到了任笑天的病房门前。
走在众人前面的官员,是一个身材魁梧,额头宽广的男人。不到五十岁的样子,显得风华正茂。看起来是笑意盎然,一脸的和蔼之色。只是有一股俯视众生的傲然和上位者的冷漠,却从他那眼眸中无形地透漏了出来。
任笑天当然认识来人,知道这是城区区长李震民。只是没有想得到,这么大的干部也会亲自来看望自己。在普通警察的眼光中,一个县处级的干部,也算得上是和泰山一样的庞然大物了。
当然,他更不会想得到对方竟然是李若菡的爸爸。只是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李区长进入房间之后,眼光就一直在不停地扫视着房间的各个角落,好象在寻找什么似的。
他猜想得不错,李震民确实是在找一个人,是在寻找自己的女儿李若菡。这个死丫头,竟然不顾家庭的反对,更是不顾妈妈的劝阻,硬是要和眼前这个臭小子同生共死。
刚才自己在通道那一头的时候,还好象看到她的身影在这个房间里。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看不到人影哩?哼,看你能往哪儿跑?回家以后再好好收拾你!
李震民到底是政客的风度,心中虽然是翻腾个不停,表面上还是古井不波的样子。
他一进房间,就快步地走到了任笑天的床头,关切地询问道:“小伙子,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自从参加工作以来,任笑天还是第一次直接面对这么大的领导,照理说总应该会有那么一点点激动。只是他的脸上只有一点淡淡的笑意,却没有别人想象之中的那么拘束不安和激动。
他对李震民到来的态度,只不过就好象和一个普通同事的来访差不多。这种情形,就连老特务也在心中暗自称奇,怎么经过了一场刺杀行动之后,小伙子的心态会有了如此明显的变化呢?
在任笑天被暗杀的那天白天,向子良就已经见过了任笑天。给他的第一印象,小伙子显得很压抑,很郁闷,说话做事都有点畏首畏尾。
此时的情况,则是全不一样。向子良感觉得到,任笑天的身上出现了一种明显的变化。或者说,任笑天对自己充满了自信心。
向子良不知道,玄玄道人的出现,不但让任笑天的生命有了转机,也唤醒了任笑天那沉睡多年的斗志。此时,如果可能的话,任笑天会放声吟唱李白的诗句: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从皮磊志和季胜利的身上,让任笑天对官场中的人有了一种天然的免疫力。再加上任笑天知道李震民是皮磊志的干爹,当然也就不会有太多的好感。
这么一个到处认干儿子、干女儿的官员,要说有多好,恐怕也只有他的上峰才会这样认为。不然,这样的官员怎么会官运亨通呢?
就拿他此时来看自己的做法来说,也纯属是一种做秀。真的要来看望自己,前几天就应该来了,何必要等到自己已经苏醒以后才过来!
这么一想,任笑天的心中只剩下了暗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