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沉浮 >

第12章

沉浮-第12章

小说: 沉浮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笑天的爷爷,叫做任四海,当时是一个大官的警卫员。他为了要帮助家中的亲戚出气,就假传领导的决定,撤销了爷爷的职务。就这样,他还觉得不能解恨,又亲自动手开枪打断了爷爷的腿。并且将受伤的爷爷,抛到寒冷的河水中浸泡了整整一夜。”李博时的语气有点沧桑,仿佛有着一种不堪回首的意思。

“他们好狠毒!”听到这儿,李若菡的眼中全是泪花。她没有想得到,那么和善的天哥哥,竟然会有这么一个狠毒的爷爷。

“后来,爷爷在乡亲们的帮助下,终于逃脱了出来,找到了组织。在上级领导的支持下,才让爷爷的这段冤案得以昭雪。任四海的那个领导,后来也被抓进了监狱。任四海本人,当然被从军队里赶了出来,回到家乡当起了农民。”李博时的话,有一种深深的怨怼。

“爷爷,后来呢?”李若菡连忙接口问道。

“后来,爷爷虽然找了不少名医帮助治疗,但由于风寒已经入骨,还是瘸掉了这一条腿。”李博时恨恨的说。

这是他的切齿大恨,就连亲孙女也没有告诉过。今天,因为孙女竟然爱上了任四海的孙子,当然不会再隐藏于心。

李若菡不知道,听完了这么一段往事之后,自己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当时,听到爷爷说完这么一段沉痛的往事以后,泪水流满了李若菡那如花的娇靥。她用颤抖的手抚摸着爷爷的腿,抽泣着说道:“这些人真是狠心。爷爷,你受苦了。”

“孩子,你说,你能和这种狠毒人家的子孙谈恋爱吗?分手,一定要分手。我们李家的姑娘,绝对不能嫁到他们任家去。”李博时断然的说。

没等到李若菡从伤痛中走出来,爷爷的话却如同一枚炸弹一样,让她惊得头眩目昏。

什么?让自己和小天哥分手,这怎么可能呀!李若菡刚想进行分辨,当她抬头看到爷爷那副怨毒的眼神时,就知道爷爷的决定是不容自己反对的。

李若菡期期艾艾的想说话,爸爸李震民更是明确表态说:“菡儿,你如果不能坚决与任家的那个小杂种分手,那你就不要这个家。李家也就等于没有你这么一个姑娘。”

听到爸爸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李若菡的心凉了半截。本来,她还想施展缓兵之计,让时间来消失爷爷和爸爸的怨恨,让天哥用自己的优秀来打动老人的心。只是,她那么一点小心计儿,哪儿能够瞒得过这两个老狐狸的眼睛。

在爷爷和爸爸的设计下,第二天早晨,李若菡就在那个客人孙大伟的陪同下,在学校大门口,为准备走上考场的任笑天,专门演出了那么绝情的一幕。

当时的李若菡,大脑陷入一片混乱。她等于是在孙大伟的挟持下,硬是从地面上拖到了任笑天的面前,并且被人家用未婚夫的名义,好好地戏弄了任笑天一番。

震惊中的任笑天,根本没有注意到李若菡那愁云惨淡的样子,更没有注意到她如花娇靥上的泪痕。如果他能看到自己的菡妹,完全是被人挟持着走路的情形,也就不会坠入到别人的圈套之中,从而成为别人口中讥笑的‘杯具先生’。

从那以后,李若菡就离开了海滨市。她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到了学习之中,就是担心自己会想到任笑天那双充满悲愤和绝望的眼睛。大学毕业后,她不肯回家安排工作,还继续留在京城读研究生,也是不想再回来见到任笑天。

不是李若菡不想揭开真相,而是因为爷爷说了话,只要发现她和天哥走到了一起,就会结束他自己的生命。李若菡不但有着背叛情郎的痛苦,还有着别人所难理解的烦恼。

让李若菡烦恼的人,就是那个孙大伟。不但是烦恼,而且是从内心深处恨透了那个人。从表面看起来,那家伙还长得人模人样。其实在内心里,却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那天在学校操场上假扮未婚夫来欺骗任笑天,他却上下其手,乘机对李若菡大肆轻薄。从学校一回来,李若菡就避之若浼,唯恐沾污了自身的清名。

偏偏孙大伟却说是一见钟情,天天追在李若菡的身后不肯放手。李若菡的爷爷和爸爸,也是乐见其成。能攀上老领导家的这门亲事,当然是求之不得。背地里,还做了她不少说服动员工作。李若菡哪儿肯依,就是不能和天哥在一起,也绝对不能委身于这种男人。

人算不算天算。孙大伟本身就是京城人,对京城的情况当然是了如指掌。他的妹妹孙佳隹,也是李若菡读大学和研究生的室友。由于有了这么一层关系,李若菡刚避到大学不久,孙坚伟就轻车熟路的找上了门。

打电话,写纸条,还有送鲜花的事,孙大伟是忙得个不亦乐乎。只是他做得再多,也是徒劳无功,李若菡从来没有能给过他一个好脸色。时间长了,孙大伟也算是明白了过来,知道这个小娘儿们心里还是没有能够忘记当年的旧情人。

这一次,李若菡为了回避孙大伟的攻势,就决意回到家乡度一个暑假。没有想得到,孙佳隹知道之后,就闹着要跟自己回家乡看海。她这一闹,孙大伟当然也就很快掌握到了李若菡的计划。

他得到消息之后,就立即追到了学校,说是想要跟李若菡回家乡看海。李若菡当然不会理睬他,直接就自己回了家。她没有想得到,孙大伟随后就跟着过来了。

对于孙大伟的到来,李家长辈的眼睛,全是笑成了一条缝。能和孙老的孙子结成儿女亲家,那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事,他们当然是乐见其成。

李若菡是苦在自己的心中,却什么也说不出。怪只怪孙佳隹在暗中使坏,帮着她那下流的哥哥在追求自己。

三天前的下午,孙大伟在突然之间,对李若菡的妈妈提出了一个要求:“阿姨,我听说你们这儿有个李瘸子家的卤肉,很有名气哩。”

“是呵,是呵。你如果想吃的话,那我现在就去买上一块。”孙大伟是客人,提了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李若菡的妈妈当然不会不答应吧。更重要的是,李家父子都在想着攀上孙家这门高亲哩。

“呵呵,阿姨,你真是太客气啦。这么一点小事,就让若菡去吧。不然,让你老人家去买的话,我也不好意思吃呀。”孙大伟的话风一转,就把事情给搅到了李若菡的身上。

无可奈何之下,李若菡只好亲身走了这么一遭。

却没有想得到,就这么一段小小的插曲,竟然会引发了那么让人刻骨铭心的一幕。不但是让昔日的恋人救了自己,还让自己梦牵魂绕的情郎处于生死一线之中。

从现场回家之后,李若菡就一直是处于浑浑噩噩之中。她没有看得到孙大伟,听妈妈解释说:“菡儿,你才刚刚去卖卤肉,孙大伟就接到了电话通知,说是家中有了急事,匆匆忙忙的赶回了京城。他让我向你打招呼,说是到了京城再给你陪罪。”

听到这样的解释,李若菡再是不通世事,也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妥之处。她在后悔,她在自责,自己如果不回家过暑假,也就不会把孙大伟给引回了家。自己如果不答应去买这个劳什子卤肉,也不会给天哥带来这么一场劫难?

其实,李若菡是错怪了自己。照杀手这么精心准备的样子来看,没有李若菡,也可能会有张若菡成为引诱任笑天上钩的钓饵。

这三天来,李若菡就一直处于惶恐不安之中。既想去看旧日的恋人,又担心会引起爷爷和爸爸的怒火。左右徘徊,实在是前后为难。听到任笑天已经进入了弥留之际,她终于按捺不住的来到了医院。

李若菡感觉到自己对不起天哥,感觉到自己是天下最坏最坏的女人,没有脸面去见天哥。进又不能,退又不愿,她就这么站在花圃这儿哭泣着。

看到自己的老同学哭得这个样子,海滨电视台最为当红的女主持人刘丹丹,急得直在那儿搓手掌。她和任笑天、李若菡都是同学,也知道他们俩人相恋和分手的那么一幕。

说心里话,刘丹丹对李若菡六年前的那种做法有所不耻。不想和任笑天谈对象,那是可以理解的事,但不应该采用这种毁人前途的方法。

人家为了你,放弃了推荐上大学的机会。到了最后,你李若菡却带着未婚夫到考场上玩了这么一出。这不是玩人,又是在干什么!你就是想要玩人,也不应该选择在这个时间,使用这么一种方法呀。到底是有多少深仇大恨,值得让你李若菡这么做哩!

有这种想法的人,当然也不止是刘丹丹一人。几乎是所有的同学,都把天平偏向了任笑天这个受害者这一边。在大家的心目中,李若菡已经成了绝情与狠毒的代名词。

这也就是自从考上大学之后,李若菡与所有同学都中断联系的原因。当然,任笑天也没有和任何一个同学取得联系。他怕看到昔日的同学,又会重新勾起对考场那一幕的回忆。

三天前的那个下午,发生了警察被杀的案件之后,李若菡打破习惯找到了刘丹丹的宿舍。进门之后,就一直是哭个不停。哭得那个唏里哗啦,一张小脸犹如同是梨树带花,真的是让人心疼。


第24章 两个道人



女人总是心软。刘丹丹的性格,是属于比较刚正的。放在平时,是不会愿意接待李若菡。只是被李若菡这么一哭,也就只好放下了紧绷着的脸。好言相劝,慢慢打探李若菡哭泣的原因。

万事不开口,神仙难下手。李若菡不肯说出原因,任凭刘丹丹再有多大的本领,也只能是心里急得慌,却不知道如何解劝是好。她又怕李若菡做出什么傻事来,只好紧紧地陪在身旁,不敢轻离半步。

一连陪了几天时间,李若菡也没有说出哭的内情。刘丹丹虽然隐隐约约的猜测到可能是与任笑天有关,原因无他,近日来也只有这样一件事能触动不少人的心弦。不然的话,刘丹丹也不会在播报新闻时流下了眼泪。

只是,刘丹丹对李若菡如此的伤心也是颇为不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是你把任笑天伤得那么狠,人家会考场失手,并且由此一蹶不振吗?不是你去买什么劳什子卤肉,任笑天会处于弥留之境吗?

如果不是看李若菡哭得太伤心,加上当初同学时也曾相处不错的份儿上,性子正直的刘丹丹几乎要将李若菡赶出门去。

到了今天晚上,她是实在无法控制了,也就摊牌说:“若菡,不好意思,我要到医院去送一送小天哥,他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候。同学一场,我想让他一路走好。”

刘丹丹的意思,既有驱逐李若菡离去的成分,也有表示自己鄙夷李若菡的成分。没有想得到,李若菡一听这话,立即放声大哭,说:“我去,我也去。无论如何,我也要陪天哥走完最后一程。”

走到半路上,一头碰上了正在着急寻找李若菡的孙佳佳。一听是要到医院去为一个昔日的同学送上最后一程,她也就跟着一起来了。

到了医院以后,可能是环境的原因,总算是让李若菡开了口。她连哭带说地讲完了事情的前后过程。到了最后,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问道:“丹丹姐,佳佳,你们说我应该怎么办才对呢?”

听完这么一段曲折的故事之后,刘丹丹方才明白当初考场的一幕,实际上是另有内情。只是,她也感觉到有点为难。两边都是自己的同学,帮谁是好呢?

任笑天是受害者,李若菡也是别有内情。谁都没有错,双方都受到了伤害。本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许会让任笑天消除伤痕。却没有想得到,竟然会发生了街头刺杀这样倒霉的事。

想到最后,刘丹丹突然发现了一个新问题。她用自己那如玉般的小手,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为什么这样傻呢?李若菡去看任笑天,李家的人又能说出什么!任笑天已经是一个处于生死一线的人,和死人又有什么好争的呢?

这么一想,刘丹丹也就劝解说:“我也不知你们李家人一个个是怎么想的。爷爷那一辈子的事,与你们之间的爱情有什么关系?爱情没有了,作为报答救命恩人,你也应该去看一看,也算是了结一下你们之间的恩怨吧。”

李若菡听到刘丹丹如此看法,只是如同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站在一旁的孙佳隹也感觉到有点为难。一边是自己的哥哥,一边是哥哥的情敌,帮谁是好呢?

自己这一次闹着要到海滨来玩,说穿了就是想帮哥哥的忙,为哥哥找到接触菡姐的借口。却没有想得到,竟然会发生了这样的事。

想到最后,孙佳隹就劝解说:“菡姐,我也不知道你爷爷和爸爸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要把老一辈的恩怨,硬是要扯到你们的身上。人家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你还犹豫什么?快去呀,不要让自己留下一辈子的悔恨。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是相恋一场,去为他送一下行吧。了结这段恩怨,你也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呜——是我对不起天哥,是我害了天哥。不管爷爷和爸爸怎么想,我也要去送天哥一程。呜——”…………

这时,医院大门方向走来了两个人。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到医院里来?估计应该是任笑天的知己朋友,听到他的不幸以后,专门赶来给任笑天送上一程吧?

走在前面的人,是一个丰神俊朗的道人,长得面如冠玉,仙风道骨?。这道人颏下五柳长须,一脸的正气。让人一见之下,心中的景仰之情,就会油然而生。看他缓缓踱了进来,轻袍缓带,右手摇着折扇,神情甚是潇洒。

跟在他身后的人,是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小道童,扎着两个象羊角丫的朝天辫。浅眉细眼,白净的小圆脸上,带着一对生动的笑窝儿。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模样挺招人喜欢的孩子。看他肩头上扛着一柄拂尘,专门在道旁立起的砖块上蹦蹦跳跳,肯定也是一个调皮鬼。

这么晚了,一大一小两个道士到医院干什么来呢?哈哈,总不会是来化缘吧!嗯,也有可能是谁把他们请了过来,专门来为任笑天来超度亡魂哩。

中年道人的步子,似慢实疾。眨眼之间,就从医院大门那儿到了住院部的院子里。刚一走进花圃,他就迅速地朝着院内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用鼻子使劲嗅了一下,然后不慌不忙的施了一个手印,口中咏诵了几句真言后,方才淡淡地说道:“嗯,不晚不晚,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师祖,都这么晚了,我们到医院来干什么?”小道童对这么晚到医院的做法,感觉到有点不理解。

那个道人看上去也不过才四十多岁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做师祖哩。这又不知是从哪儿流窜过来的江湖骗子,两个人在演双簧骗人哩。如果任笑天在场的话,肯定会要上前揭穿这两个人的老底。

“我来看一个故友的孙子,也是你的师兄。唉,不省心呀,这么大的人了,还会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要是真的出了事,让我怎么对那位故友交待哩!”中年道人叹息了一声。

“师祖,你口中所说的师兄,是不是前几天被人暗杀的那个警察?那人怎么会是我的师兄呢?如果是那人的话,我可不要这种笨蛋师兄。”小道童撇了一下嘴,表示了自己的不屑之意。

听到徒孙如此说话,那位师祖有点不太高兴,当即叱责道:“志平,不许对师兄无理。长幼有序的道理,难道你不知道吗?他的爷爷是我的道友,他当然也就是你的师兄啦。记住喽,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师兄。”

“是,师祖。”那个叫志平的小道童似乎有点委屈,刚刚点头称‘是’,接着又不服气的辩解说:“师祖,那个杀手也不过是凡夫俗子而已,连我这么只会一点入门功夫的人,都不会被那人杀伤,师兄又怎么会中了那人的暗算哩?”

这么一段乱七八糟的话,不管让谁听了以后,都会感觉到无法理解。什么师祖、师兄的,还有连凡夫俗子都说了出来。那个杀手是普通人吗?说大话也不怕冻了牙齿,难道你们这两个道人是修仙的人吗?

“是呀,志平,我也是这么想哩。他们任家祖传的‘逍遥诀’,乃是道家修真的上等秘诀。只要入了门,就能预知吉凶。如果过了筑基阶段,只要意念一动,真气就能自动护体。别说是刀,就是子弹,也没有办法能够打伤得了他。也不知道这个笨蛋是怎么一回事哩?唉——”说到最后,中年道人叹了一口气。

“嘻嘻,师祖也骂师兄是笨蛋啦。哈哈,这下你可不要再骂我喽。呃,将来见到师兄的时候,我就告诉师兄,说师祖骂他是笨蛋的。”小道童拍手而笑。

“小调皮,当心下次我不带你出来玩了。”中年道人被徒孙反唇相讥后,也不生气,只是抚须而笑。

看得出,这一对祖孙的感情很不错,平时也不是那么讲究清规戒律,也一定是经常这么嬉戏说笑的。不然的话,小徒孙也不会抓住师祖说话的漏洞,如此进行反击的。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么两个道人,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医院这儿,多少都会让人感觉到有点诡谲之处。

两人道人相互嬉笑了几句以后,那个叫志平的徒孙关切的说道:“师祖,我们既然来了这里,那你还不赶快施救呀?不要给阎王那老儿抢着把师兄的灵魂给拘走了,那就晚了耶。”

“小笨蛋,等到你现在才想到提醒师祖,你师兄的灵魂早就走到半路上了。哈哈,那我玄玄道人的面子可就丢大了。”中年道人抓住机会回击了徒孙一下。

“哦,想到了,我想到了。才一进门的时候,师祖就嗅了一下,掌握到了师兄的状态。然后又扬手使了一个大金刚轮印,口中咏诵的是‘降三世明王心咒’。肯定就是那时放出了功力,护住了师兄的气息不散。是不是呀?师祖!”

“算你还不太笨,小调皮。”玄玄道人微微点了一下头。

“师祖,你有那么大的神通,为什么还不赶快对师兄援手施救呢?”小道童那秀美的鼻子挤到了一处。

玄玄道人看到自己的徒孙如此情急,不禁轻拂颏下长须,微笑着说道:“小调皮,刚才还在说你师兄是大笨蛋,怎么才过了一会,就在担心他的安危了?”

“师祖,这你就说错了吧。想我尹志平也是修真之人,当然也是与人为善,一片仁慈心肠。虽蝼蚁尚不忍伤生,何况师兄这么一个玉树临风的大帅哥也。”尹志平说得高兴之时,就和老冬烘先生一样摇头晃脑起来。

显然,他是得知任笑天生命无碍,这才和师祖玄玄道人油腔滑调。尹志平贫嘴了一阵以后,突然又想了起来:“师祖,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还不出手拯救师兄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