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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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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寒声抬手抚额,确实是两餐没吃饭,纵使在飞机上也是一直在忙工作,想到还有几份合约还没仔细审查过,趁着宵夜还没送来——
  侧过头,看着周毅:“后座放着几份文件,你去拿过来。”
  刚回国,难免要倒时差,傅寒声凌晨没有丝毫睡意,和周毅一起吃罢宵夜,又对他叮嘱几句,待周毅离开,这才拿着文件上楼。
  萧潇睡的太沉,傅寒声回卧室后洗澡换衣,这一切她都不知道,去书房办公前,看着睡得香甜的她,不由自主的微笑。
  能睡就是福。
  人生32年,得以邂逅,继而爱上一个人,仿佛万千事都已不再重要,只是看着这样一个她,心里便已是柔软成灾珐。
  ……
  翌日醒来,萧潇睁开眼眸,室内并无傅寒声的踪影,一切如常,她并未意识到傅寒声凌晨已经回来,简单洗漱,换衣离开,甚至不曾去过餐厅,所以未曾留意这一日餐桌上有食物。
  每个周六、周日,萧潇一天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医院里,这天醒的晚,所以着急去医院。前些时候,昏迷不醒的唐瑛面部终于有了很细微的反应,医生说这是一个好现象,让萧潇能够多抽空去医院陪唐瑛说说话。
  抵达医院,病房外遇到护工和唐家老佣人冯妈,冯妈叫了一声“大小姐”,低头笑着离开。
  萧潇觉得奇怪,走到病房前,门没合紧,有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飘出来,那声音——
  萧潇愣住,一时反应不过来。
  轻轻推开门,无需走进病房,就一眼看到了说好今天上午才回来的傅寒声。
  不是幻听,也不是幻觉。
  病房里,傅寒声坐在床畔椅子上,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本书……是日记本,萧潇昨天晚上临睡前,还专门把今天要念给唐瑛听的日记内容夹放了书签,没想到竟在傅寒声的手里。其实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最近记性不太好,早晨起床,竟然忘记日记本的存在,若不是傅寒声拿着那本日记,她怕是还意识不到,她今天忘记带日记来医院。
  “你很难想象,潇潇才14岁,但意志力却很惊人,早晨起床,和几位晨跑运动者跑了23公里,回到市区和我、暮雨汇合吃午饭,担心迟到,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笑得很灿烂。吃午餐的时候,她说她打算再练练,以后准备参加马拉松长跑……”声音低沉好听,与此同时还有纸页翻动声。
  萧潇张了口,却突然语塞,视野里只有他的侧影轮廓,以及他轻缓的念读声。一本日记,父亲记录着她的生活点滴,如今经由她的丈夫念给母亲听,似是一种亲情传承。
  情绪攀升,以至于萧潇鼻子隐隐发酸。
  但他是一个警觉的人,似是察觉到门口有人,声音暂停,侧身望着门口,四目相对,是萧潇。
  “什么时候回来的?”萧潇竟不知他回过西苑,甚至回过卧室,想叹气了。
  他放下日记,抬手示意她近前:“凌晨,见你睡得沉,就没吵醒你。”近在咫尺,他又接着问:“留了早餐和字条,没看到吗?”
  他料定萧潇没看到,否则她不会这么问。果然,萧潇摇头。
  “在外面吃的早餐?”稳稳地手指,轻柔的落在萧潇的后腰和腹部,如果是怀孕前,她或许三餐不继,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怀孕后,有关于一日三餐,他并不操心她是否会饿着肚子,其实很多时候她比他更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是否会缺乏营养。
  “吃了。”
  离得近,萧潇又是站着,能够很清楚的看到他漆黑的瞳仁,里面笑意温暖:“让我抱抱你和孩子。”
  萧潇又走近了一些。
  傅寒声抱着她,把脸贴在她的腹部,过了一会儿,声音带笑:“太调皮了。”
  萧潇低头,看着他线条完美的侧脸轮廓,看着他坚毅的下巴,看着他脖颈和衬衫交接处光线遗留下的阴影,禁不住抬手摸着他的脸。
  手很快就被他
  tang握在掌心:“既然来医院,一会儿我陪你再去做一下产检?”
  “好。”
  ……
  医院里,人满为患,时间空闲,傅寒声也有心陪萧潇坐在医院里消磨时光,所以并没有走后门,见前面排号孕妇挺多,就带着萧潇去了医院花园。
  两人虽低调,但出镜率高,所以在医院里被认出的几率还是很高的。触目所及,花园一角,应季花朵开得肆意狂欢,傅寒声表情漠然,但搂着萧潇时,能够看得出来很温柔;而萧潇靠在他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两人不似小夫妻浓情蜜意,但旁观者见了,却没人怀疑他们的恩爱深浅度。
  不远处,似是有人相撞,因为萧潇听到有人在道歉,那人说:“对不起,有没有撞伤你?”
  萧潇身体一僵,傅寒声也察觉到了什么,和萧潇双双侧身回望:阳光下,徐誉一身休闲装,是C市男子双休度假时惯常穿着打扮,手里拿着一束花,显然是来看望唐瑛的。
  徐誉早已注意到傅寒声和萧潇,所以阳光下对视,嘴角扯了扯,也算是微笑了。
  傅寒声轻拍萧潇的肩,转身先行回医院,这个男人很体贴:“我想,产检或许我们可以改到下午再进行。”
  他之所以离开,是因为他知道萧潇和徐誉久别重逢,或许应该有话要说。
  ……
  徐誉离开C市再过数月,将满一年,如果是这么算,确实是久别重逢。
  医院凉亭,周围病患家属来来往往,这么久没见面,两人坐在一起竟是不知从何说起,最后还是萧潇先开的口,她问他离开C市后,都去了哪些地方?
  “四处走走,看看。”这是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他无意诉说他在成都久居多时,即将四十岁的男人,有些话他更倾向于藏匿在心里。
  他把目光投落在萧潇身上,眼眸里不再有复杂,也不再有起伏,有的只是平淡和疏离,礼貌询问萧潇孩子预产期,最后他问:“萧潇,你现在幸福吗?”
  萧潇看着他,许久之后,她说:“幸福。”
  他笑,眸光终于有了离散已久的温润:“那就好。”
  ……
  10月,萧潇开始伴有腿肿和腿抽筋,同睡一床,她不可能瞒过傅寒声。
  最初的时候,萧潇凌晨腿抽筋,忽然从床上坐起来,熟睡的他竟比她还要警觉,似是一种条件反射,霍地坐起身,着急询问怎么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帮她按摩,揉后背,双肩,按摩腿脚,试图减轻她的不适。察觉萧潇睡不着,也不勉强她入睡,那就说说话,或是给孩子讲故事吧!
  他很注重胎教,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摸着萧潇的肚子,给孩子讲故事。生命很神奇,那么小的孩子,却能感知父亲手掌带来的温情,甚至可以在肚子里随着傅寒声手掌缓缓移动。
  对此,他是很欢喜的,总会情到深处,低头隔着睡衣,在萧潇的肚子上亲一亲,亲完孩子,又去亲萧潇,每每气喘吁吁,却只能暗笑收场。
  孕期八个月,他已不敢再把热情全都宣泄在她身上。
  ……
  10月即将走进尾声,萧潇从一个又一个凌乱的梦境中醒来,走出西苑,风虽清冽,但阳光却是热情依旧。
  医院病房里,萧潇更换鲜花,读第14本日记,心境平淡沉静,念读声里,不经意一抬眸,萧潇声音停了,手里的日记落了地。
  她看着床上的人,眼眶渐渐湿润。

☆、面对,错过的人都只是泡沫

  2008年3月,唐瑛遭遇车祸,手术之后遭遇手术常见并发症,自此陷入昏迷不醒的状态之中。
  从3月到10月末,唐瑛历经两次病危通知,曾因脑积液循环受阻,致使颅内压力过大,面对昏迷现状,专家为此采取手术,尽最大的可能让唐瑛脑积液循环恢复。
  10月末,唐瑛昏迷不醒10个月,却在病房里奇迹般苏醒,醒来后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发生车祸之前。
  唐瑛苏醒,虽说与家人陪伴,悉心照拂有关,但绝对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前期手术和后期术后治疗护理祧。
  那天病房,唐瑛睁开眼眸,疲倦的看着萧潇,没有血色的唇微微开启,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声呢喃萧潇的名字:“阿妫。”
  唐瑛苏醒的消息,惊动了整个唐家,就连医生也是激动不已。医生告诉萧潇,唐瑛昏迷时间太久,苏醒后,反应会比较迟钝,另外她的意识还停留在车祸之前,所以将近10个月的空白,需要找心理辅导师和家人帮她慢慢填充恢复。
  医生说话的时候,唐伊诺也在一旁既紧张又兴奋的聆听着,关切询问:“医生,请问我母亲什么时候能恢复如常?”
  医生笑:“先不说唐董什么时候能恢复如常,她现在能苏醒已比刚住院那会儿好太多了,至于什么时候能完全病愈,这事我们不急。先在医院里观察唐董一段时间,如果身体各方面没有什么大碍,各位可以暂时把唐董接回家,熟悉的环境对她身体康复也起着一定的作用。。。。。。”医生见唐伊诺已是眼眶泛泪,笑了笑,目光转向萧潇:“萧董,有些注意事项我需要和你谈谈。珐”
  医院走廊里,唐伊诺看着医生和萧潇的背影,医生的叮嘱声缓缓传来:“唐董有10个月没有下地走路,在腿部肌肉萎缩的情况下,目前独立走路还是有一定的困难,所以接下来应该注重锻炼唐董下肢……”
  唐伊诺回到病房,周围挤满了唐家成员,不过顾虑唐瑛身体状况,所以并没有大声喧哗,有人垂泪,有人感慨万千,毕竟是亲人,纵使平日里争端不断,但目睹这一幕,内心总会有温软存在。
  走近床畔,唐伊诺对唐瑛微微一笑,弯腰握住了她的手,唐伊诺轻唤:“妈——”
  她虽极力隐藏激动和颤抖,也告诉自己不能在母亲面前流露出任何负面情绪,但内心在百感交集之下,看到心心念念盼之苏醒的母亲,那种酸楚是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眼眶一湿,竟是险些掉下眼泪来。
  唐瑛现在的体质是极其衰弱的,也不可能对小女儿做出任何回应,就连说话也是溢满了艰涩,虽模糊不清,但不管是唐伊诺,还是在场唐家成员全都听懂了唐瑛的话。
  唐瑛问唐伊诺:“你爸爸和你黎叔,他们还好吗?”
  病房气氛较之适才更加寂静,那是针落地都能听到的静,没有人回复唐瑛,唯一回复唐瑛的,是唐伊诺一滴滴砸落的泪。
  病房门口,有一道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病人需要休息,都散了吧!”
  ……
  11月,C市气温转凉,好在阳光还算温润。是唐氏大厦,贺连擎前来找萧潇那天,唐伊诺刚跟萧潇汇报完手头工作,眼见她离开办公室,张婧说:“唐二小姐确实有能力,只可惜心思太深,指不定以后还会添出什么乱子来。”
  萧潇靠着椅背若有所思,她的思绪焦点不在唐伊诺身上,而在母亲身上,她现在已能和家人简短对话,这是一件好事。
  再说唐伊诺出门,就见黄宛之陪同贺连擎一起朝办公室走来,唐伊诺的眉当即就皱了起来。迎面走过,黄宛之漫不经心的看了两人一眼,这两个昔日联手的人,如今在唐氏却是戏份很足,唐伊诺克制内心情绪,礼貌点头走过;贺连擎笑意吟吟,步伐轻松自若。
  贺连擎来唐氏,一来是和唐氏有公事要谈;二来是因为易婷,私人道谢。
  “萧董,我欠你一个人情。”贺连擎端起茶盏,小啜一口,再次重申人情债,语气真诚,不掺虚假。
  萧潇侧过脸,对贺连擎微笑:“倒也没必要偿还人情,只盼贺董以后高抬贵手,不找唐氏麻烦,我就阿弥陀佛了。”
  “那是。。。。。。”贺连擎微笑虚应,“自然”两个字还未说出口,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忍着皱眉的冲动,不动声色的看着萧潇:“萧董,我不太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不,贺董明白。”萧潇被贺连擎的反应给逗笑,但话语点到即止,她和贺连擎心知肚明,说的太清反而不好。
  “但愿唐氏和明伦,以后能够公平竞争,友谊长存。”萧潇说了这么一句话。
  贺连擎听了她这样的话,竟是无言以对,但并没有把沉默延续太久,种种情绪积压,摇头苦笑,大概是面子过不去,于是只能找台阶下:“唐董最近身体怎么样?”
  “正在恢复当中。”萧潇成全贺连擎的心思,顺着他转移话题。
  贺连擎起身告别:“代我跟唐董问好,
  tang抽空我会亲自前去医院探望她。”
  萧潇握住他的手:“我代我母亲谢谢贺董。”
  ……
  唐家亲眷给萧潇打电话的时候,萧潇刚送走贺连擎,电话那头,亲眷声音焦急:“阿妫,我好像是说错话了。”
  这天,唐家亲眷前来医院探望唐瑛,不小心说漏嘴,说唐伊诺现在和萧潇同处一公司,唐氏以后交给两姐妹管理,唐瑛只管安心养病,至于其他事无需操心。
  唐瑛听了之后,不见欢喜,却是良久沉默,亲眷察觉气氛有异,刚一抬头,就见唐瑛正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徐书赫死了,对不对?”
  徐书赫不死,唐伊诺上学在即,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加入唐氏,更何况几日来,人人避讳谈徐书赫和黎世荣,虽然她不愿回忆当时惨祸,但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黎世荣和徐书赫伤的最重,她尚且昏迷多时,更何况是黎世荣和徐书赫了。
  萧潇赶到医院的时候,亲眷正站在病房外懊恼的直搓手,见萧潇来了,宛如是见到救星一般,简单说明情况,更是一个劲地诉说着歉意。
  病房内,唐瑛背对着萧潇,萧潇看不到她的神情,站了一会儿,在床畔椅子上轻轻坐下,萧潇不开口,任由沉默流走一室。
  最终,唐瑛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能跟我讲讲我昏迷期间都发生了什么事吗?”
  萧潇跟唐瑛讲2008年风雨事,顾虑唐瑛身体,不提她经历的心理变迁,只提徐书赫早年暗恋唐瑛,和方之涵之间的过往恩怨。
  她不能提父亲是被徐书赫害死,至少目前不能,母亲刚醒来不久,经此刺激,难保不会出事。
  病房内很沉默,很压抑。
  唐瑛在得知方之涵过往经历,以及萧暮雨和苏越的身世之后,她已是全身颤抖,再闻听萧靖轩被责任和歉疚生生折磨他自己十五年,唐瑛哭了,但她并不哭出声,她不愿那样的哭声被女儿听到。
  他们都是一群失败的人,害了自己,也害了身边最亲近的人,到头来没有一个是人生赢家,全都是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那样的呜咽声传到萧潇耳朵里,她微微抿着唇,却不加劝阻,她无法精确剖析母亲的眼泪究竟代表着什么,她只是清楚的意识到,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不管他/她在情感世界里有多么冷漠和强大,总会有无法支撑的情感之重。
  后来唐瑛精神不济,睡着了。萧潇起身,她试图扳正唐瑛的身体,身后有轻轻的推门声,还有缓缓的脚步声,再然后就响起了他温和低沉的声音:“我来。”
  萧潇站在一旁,抬眸看着他弯腰帮母亲翻身,脸庞在光影里有着美好的印记。
  收拾完,他直起腰,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脸望着她,“累吗?”
  “还好。”
  他轻声叹:“在我面前不要收敛情绪,否则不累也该变累了。”
  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他说的对,他是她丈夫,是她家人,她不该在他面前收敛最真实的情绪。
  他们不曾注意,病床上唐瑛内心寂静无波,但她看着病房里的傅寒声和萧潇,那样的情感好比是春天野草,风雨不仅无法摧残他们的情感,反而让他们的情感在历经风雨后疯狂滋长。
  还好,阿妫比她坚强,也比她勇敢。

☆、11月,唐家成员风雨事

  11月,徐誉和唐婉低调离婚,走在C市街头,唐婉强颜欢笑:“一起吃顿散伙饭吧!”
  那是一家两人都很中意的餐厅,结婚后曾结伴吃过几次,不管是口味还是菜色,都颇为满意。正是中午时间段,顾客太多,人声鼎沸,落座后竟是相对沉默。
  唐婉低头玩手机,徐誉点完餐之后,抽了一本杂志翻看着,借此打发时间。唐婉看了一眼杂志封面,那是一本旅游杂志,于是开口问:“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目前还没有什么计划。祧”
  他未曾抬头,唐婉也不再说话,她想或许他并没有跟她交谈的***,正胡思乱想间,就听他突然开口:“以后还是把酒给戒了吧!酒喝多了,对身体毕竟不太好。”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虽不至于受宠若惊,但触动还是有的,有些措手不及的点头:“我戒酒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哦。”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再次把目光投落在杂志上:“那就好,戒酒是好事。”
  她想再说些什么,但他这样沉默,反倒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再启口珐。
  用餐吃饭,他把她平时常点的几道菜移到她面前,“多吃点。”
  她不看他,只因眼眸已泛潮,她没想到他竟知道她的用餐喜好,小细节往往最能展现温情。
  吃着饭菜,喉咙艰涩,女人这辈子大概都希望能够遇到这样一个男人,把自己全身心的交付给他,放任他安排好生活里的点点滴滴,她遇到了,但错过了。
  午餐结束,两人一前一后出门,她开车过来,隔窗看着他:“上车吧,我送你。”
  他站在阳光下微笑,他说不用,最后他说:“再见,婉婉。”
  唐婉喉咙一窒,她扯出一抹笑:“再见,徐誉。”她不再看他,发动引擎疾驰而去,看上去是那么豁达洒脱,但打着方向盘,目光却一直盯着后车镜里越来越小的他,等再也看不到他,她方才察觉脸上竟早已爬满了眼泪。
  ……
  征得医生同意,唐瑛被接回了唐家,萧潇工作之余,隔上一两天就会去唐家看望唐瑛。
  在家人的照顾下,唐瑛虽每日不良于行,却开始练习自己动手吃饭,这总归是一个好苗头。
  明伦最近和唐氏来往比较频繁,纵使是贺连擎和萧潇见了面,也是轻松融洽。那天唐伊诺在场,贺连擎和萧潇谈话结束,萧潇起身之际,贺连擎连忙放下手头文件,关切搀扶萧潇起身,萧潇轻声道谢。
  “不用谢,说来也奇怪,最近看到你,总是会想起婷婷,如果她到了这个月份,我又不在身边的话,私心里我也希望能够有人帮帮她。”
  “爱屋及乌?”萧潇微笑。
  贺连擎也在笑:“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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