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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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朝她挥手时,像是在饰演一部默片,但对萧潇来说他的一举一动都是最生动的语言,离得那么远,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嘴角扬起的微笑。
萧潇呼吸里是清凉的空气,她最终还是没有听他的话,她朝傅寒声跑去,她忽然想起那年那日C大校园,他也是像如今一样,隐身在宿舍楼之下,率先示弱,纵容讨好。。。。。。
萧潇眼眸猝然湿了,怀孕后似乎泪腺变得越来越发达,她一直觉得她看不懂傅寒声,其实他的心意一直都摆在那里,长久以来是她不愿意懂,也排斥自己太懂,但2008年她开始一点点的正视她的感情,当放下成见去看傅寒声:他的好,是一种极致的好;他的不好,也并非是极致的不好。
她渐渐读懂了他,跨越大半个城,下飞机后的第一站是唐氏,他不过是想来看看她,哪怕只是看一眼。
一眼,也是心安。
傅寒声见萧潇小跑过来,眉眼间没有欢喜,反倒是眉头微蹙,哪里还管是否有人会认出他,起初是大步走过去,但大步实在是太慢了,干脆朝萧潇跑了过去。
即将是下午上班时间,楼下行走的,几乎都是唐氏员工,当然也有其他公司前来洽谈的客户,他们有人认出了傅寒声,也有人认出了萧潇,先是诧异不解的看着他和她,然后……
那天午后,唐伊诺来公司,边快步行走,边低头在大挎包里找东西时,有人从她身旁跑过,带来了一阵风,她停下手头动作,慢慢转身回头,只看到了一个背影,还有一个迎面大步走来的男人。
迎面,是迎萧潇的面。
唐氏楼下,傅寒声伸出双臂接住萧潇的同时,也把她顺势抱在了怀里,萧潇在他怀里微微喘息,他抬手轻抚她的背,帮她理顺呼吸,毕竟是训斥习惯了,见面第一句不是温情话,而是斥责语:“跑什么?我就在这里,又不会飞了。”
萧潇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微笑,她是一个语言太过浅薄的人,有些暖心话她也实在是说不出口,但她想她的急切他是能够看出来的。
他风尘仆仆前来唐氏,是为了看她一眼。
她快步奔跑,是为了给他一个拥抱。
无论是看望,还是拥抱,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标志,那就是:想念。
☆、2008年8月8日,这一晚华灯初上
2008年8月8日,中国北京奥运会,大多数中国人全都陷在激动,自豪,欢喜的情绪里,就连C市也是热闹非凡。
这一晚,北京时间入夜八点,举世瞩目的第二十九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开幕式将在国家体育馆,也就是鸟巢隆重举行瞻。
傅寒声几位商友,包括黄宛之、谢雯和张婧全都去了现场,纷纷给两人发来了华灯灿烂的鸟巢。彼时开幕式还未正式开始,照片传递到手机里,萧潇只觉得流光溢彩。
黄昏的时候,傅寒声出去了一趟,至于去了哪里,他没明说,但萧潇知道,他必定是去了傅宅,但她不多话,送他出门时,他吻她的脸:“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吃饭。”
“好。”
萧潇很清楚,如果没有先前那种事,像今天这种日子,倒是很适合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看电视,但眼下。。。。。。
傅寒声去看望温月华,萧潇也没在西苑闲着,她换了一袭宽松的长裙,担心晚上冷,特意配了一件薄衫开襟外套,简单收拾了一下,打电话让司机过来送她去医院。
医院,病房。
这是唐瑛躺在病床上的第六个月,整整五个月过去,期间历经数次险情,被连夜送往手术室两次,但她都从鬼门关里闯了过来,就连医生也说:“唐董求生意志力很强。”
夏天易出汗,萧潇拿着湿毛巾帮唐瑛擦拭着身体,当毛巾擦到唐瑛的腹部时,她低着头却是良久都没有再动溽。
唐瑛腹部动过两次剖腹产,一次是萧潇,一次是唐伊诺,她和徐书赫的女儿全都是从这里被医生迎接入世,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心理变迁。
坐了一会儿,她拿起毛巾细心的帮唐瑛擦拭着腹部,曾经她怨过母亲,但母亲出事后,她才深深地意识到,有些血缘关系是她一辈子都割舍不掉的,在老一辈的感情世界里,不管是父亲,母亲,还是方之涵、徐书赫,其实说到底,都带着性格里的残缺和不可妥协,所以才会被爱恨挟持了一辈子。
究竟是谁的错?都有错,他们之间唯一的区别之处在于,谁犯的错是小错,谁犯的错不可饶恕。
四个人,都是罗立军最得意的学生,但世事无常,萧靖轩死了,徐书赫死了,唐瑛昏迷不醒,方之涵入狱。
还有一人,他是萧潇的导师邢涛。
那天,萧潇回学校交学期作业,邢涛和她在学校里走了二十几分钟,多是谈工作,谈学业,谈孩子,说到最后,邢涛幽幽地问萧潇:“此刻我和你,不是老师和学生,只是长辈和晚辈之间的对谈,我和你父亲、之涵相识四年,所以有关于他们的性格,我多少有一些了解,我只想听你一句实话,方之涵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萧潇不答,她也不能说,那是不能道出的秘密,事关暮雨和苏越的声誉,所以她不能说。
“潇潇,你父亲是一个责任心很重的人,这种人往往会把别人的幸福凌驾在自己的欢喜之上。方之涵召开记者会,道出当年缘由,我知道那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如果只是因为绑架,你父亲也不会和你母亲劳燕分飞,长期定居南京。南京,那里是方之涵的生养地,我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过往,会让你父亲在那里赎罪了整整十五年。”邢涛说着,自嘲一笑:“我以前不明白,但那天我忽然有些明白了。”
萧潇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邢涛:“潇潇,那天我去监狱看望方之涵,在外面见到了苏越。监狱里有我认识的人,打听之下,我这才得知,苏越看望方之涵数次,每次过来大部分时间都很沉默,他说过最多的一句话通常是询问他父亲是谁。”
萧潇眸子深了,苏越前去探望方之涵,这事她并不知道,但苏越对亲生父亲好奇,换身处地还是可以理解的。
触及萧潇沉默,邢涛眼神里的光开始一点点的暗淡下来:“萧暮雨和苏越是双胞胎兄弟,他们是方之涵的孩子,对不对?”
是询问,也是肯定。
萧潇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继续慢走,用沉默代替了未开启的语言。
邢涛却不再继续前行,他看着萧潇与他擦肩而过,看着萧潇的背影,一字一字仿佛是从唇齿间蹦出来一般:“潇潇,方之涵被绑架,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教授。”萧潇止步,却不再回头,她对邢涛说:“人要学会往前看,也必须往前看。”
那天邢涛是看着萧潇离开的,眸色潮湿,隐隐恍惚。时年22岁的女孩子,正值花季,却是多重身份累加,出入商界四个月,已被誉为年度金融界黑马,前景无限。
三月不堪床~照演变到了八月奥运,似乎所有人都遗忘了过往,提起萧潇,大部分人早已没有负面情绪,萦绕在眉眼间,心里的多是钦佩和仰视。
年纪轻轻,但心思淡定从容,却是无人可及,再加上她在商场游走时的镇定和冷静,一直是众人私底下议论的焦点。
有些东西,傅寒声可以帮萧潇造假,或是夺其锋芒,但有些东西,比如说气势和能力,
tang却是天性使然,造不得一丁点的假。
夏日C大校园,有学生遇到萧潇,或惊或喜,不乏有学生大着胆子上前求合影或是签名,萧潇不是明星,但待遇却跟明星相差无二。
八月,不管是萧潇,还是唐妫,她已成名。
这里是医院,萧潇在8月8日这天黄昏来看望唐瑛,不过是想告诉她:“今晚是北京奥运会,你虽然错过了直播,但没关系,等你醒了,我可以陪你一起看重播。只要你醒来,重播也是直播。”
最后,她握着唐瑛的手,准确无误的放在了她的肚子上,那是女人最温暖,也是最神圣的乐园,那里花开明媚,住着一个小天使,她/他在里面无忧长大,心无城府的微笑。
她知道母亲能够感受到,犹记得胎动那次,傅寒声欢喜之余,眼眸里有光在浮动,他隔着睡衣亲萧潇的肚子,再然后吻得她气喘吁吁。
自萧潇五月被检查怀孕,傅寒声便不曾再碰过她,同睡一床也多是亲吻,即便是最失控的时候,也只是爱~抚了事。
他不碰她,仿佛她是易碎的陶瓷娃娃,事关她和孩子,他变成了一个畏手畏脚的人,为了杜绝那个“万一”,他连多碰她一下,都觉得他是在犯错。
夫妻人前是独立的个体,私下相处却是最私密的整体,这样的整体除了可以分享喜怒哀乐,也可以探索身体最深处的奥秘。
男人有***,女人也有***,尤其还是一个怀孕的女人,她的身体异常敏感,经不起丝毫撩拨和情动诱惑。
萧潇***萌动,傅寒声像是一个最出色的钢琴师,用一双修长的手指带萧潇飞赴天堂,她在颤栗和呻~吟中握住他的手,那是羞窘和尴尬,他啃咬着她饱满的耳垂:“潇潇不尴尬,我和潇潇是一个人,潇潇快乐,我也就快乐了。”
她在他的情话、亲吻和节奏里迷失了自我,堕入了缱绻深渊,当尖叫冲口而出时,她很想控制自己的喉咙,阻止声音发出,但她控制不住,她在感官世界攀至高峰时,她叫了,她窘迫的满脸通红,而他适时的吻住了她的唇,也顺利的接收了她的呻~吟。
那是几日前的事情了,萧潇在高~潮未平的情况下,狼狈的背转身,最后被他笑着搂回怀里,可她就是不看他。
他笑,笑着笑着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吻她,炙热的唇移到她耳边说着悄悄话……
萧潇察觉自己思绪跑远了,她在医院病房,在母亲面前,想起的竟然是傅寒声对她的私~密~爱~抚,这让萧潇一度窘迫不已。
所幸,病房并无其他人。
那是最神奇的胎动,唐瑛掌心平贴在萧潇的肚子上,空寂无声的病房里,萧潇手掌温柔的覆盖在母亲的手背上,安静开口:“你虽然是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但我爸爸直到临死的那一刻,心里最爱的那个人依然是你。你是我母亲,你现在躺在床上,我能记起的,全都是你对我的好,那些不好的,那些残缺的,我忘了,你也忘了吧!不为人母,不知母亲恩。我现在正在尝试着如何做一个母亲,不求很好,只求合格……”
病房外,有人转身离开,是唐伊诺。
她也是来看望唐瑛的,但萧潇在,所以她就不进去了。
那天,医院走廊,傅寒声得知妻子在医院,前来接妻子,迎面走来唐伊诺,女子19岁,正值花朵一般的年纪,但心思太深了,这种深,跟妻子的深不同,以至于她开口叫他“姐夫”时,傅寒声微微沉了眸。
☆、8月8日C市街头,未入画已醉人
“姐夫”是唐伊诺为自己寻找的一个借口,这个借口很蹩脚,它的蹩脚之处在于,她和萧潇不亲,私下相处甚至不曾唤过一声“姐姐”,但她对傅寒声却唤出了那声“姐夫”。
唐伊诺认识傅寒声远比萧潇还要早,那年她14岁,正值盛夏,父母国外出差,也带上了她。说是国外度假,但父母总是被各种公事缠身,真正能陪她的时间很少,每天就她一个人闲来无事的待在酒店里瞻。
好在有专人陪她,每天参观,游玩,吃饭,购物,因为回到酒店也是自己一个人,所以大部分时间里,她都在异国高楼大厦间不知疲倦的穿梭着。
那天中午,正确的说,应该是午后,天气阴沉,刮着凉风。是一家纽约商业街露天咖啡厅,在那里唐伊诺第一次邂逅傅寒声。
同是C市人,再加上出身唐家,父母也曾私下多次提起傅寒声,唐伊诺虽没见过傅寒声,但听说过他,看过他的专访却是在所难免的。
没想到会看到傅寒声,唐伊诺落座叫餐,一度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反复看了几次,再加上桌与桌挨得很近,听了他和身边人的谈话,方才确定他就是傅寒声无误。
那天,傅寒声在谈合作案,对面坐着一个美国白人,两人穿面料很好的白衬衫,一边进食,一边用英语交流,傅寒声话语不算太多,多是在进餐,或是聆听对方说话,但他每次开口必定是有力有度,不过是一顿午餐时间,折合细算绝对不超过一个半小时,但傅寒声不仅完成了应季合作案,甚至和对方敲定了未来合作意向。
用餐毕,傅寒声收拾文件,起身和对方同行离去。
那时候的傅寒声在唐伊诺的眼里,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神,更是金融界的一个传奇,高不可攀,未近身,已怯三分。
而她,在尚未情窦初开的14岁,偶然异国邂逅那个神一样的商界传奇,心里难免会涌起诸多少女心事和浮想联翩溽。
她以为这只是偶然相遇,但命运一旦打开相遇大门,就会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出现第二次邂逅和第三次邂逅……
她和父母住在百老汇那边的大型酒店,每天清晨跑过几个街区就是赫赫有名的中央公园。受父母影响,唐伊诺有晨跑的习惯,纽约还在沉睡,她已简单梳洗,换上运动衣和跑鞋跑向中央公园。
中央公园,有头发花白的老人牵着狗慢悠悠的散着步,有青年男女一边跑步一边谈话,有人拿着面包坐在街边椅子上静静地吃着。。。。。。
那是唐伊诺无意中的一回眸,走出中央公园,清晨阳光缓缓漂浮在纽约上空,周边高楼大厦矗立,寂静沉默,安静低调,有男子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衣,看得出来是刚晨跑结束,所以走路比较慢,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翻阅的同时,不紧不慢的走着路。
是一种冲动,唐伊诺后来把自己的举动归结到“无所事事”,她在街边买了早餐,一边吃,一边寂寂地跟在男子身后,一边远远地遥望着他。
异国街头,他和她从未正式相见,但却“同行”一路,清晨男子背影被晨曦阳光笼罩,在温度越升越高的美国盛夏,唐伊诺想到的词汇只有:期待,紧张,忐忑和温暖。
唐伊诺承认她喜欢傅寒声,这种喜欢伴随着想入非非和心存幻想,相信很多女人的心里都会有这样一个梦:被金融界巨擘厚待,究竟是怎样一种致命温情?
可这个男人却娶了萧潇。
她在这件事上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劣质根,她虽心高气傲,却在情感事情上很通透,她和傅寒声相差13岁,纵使年龄不是问题,但傅寒声的阅历和成熟度都是她难以匹配的,其间差距可想而知。如果,傅寒声娶的是任何一个女人,或许她还不至于这么耿耿于怀,但谁让他娶的那个人是萧潇呢?
傅太太是别人:因为陌生,因为事不关己,所以少芥蒂,无所谓。
傅太太是萧潇:因为熟悉,因为近在身畔,所以忌惮,嫉妒满怀。
这是属于唐伊诺的心路变迁,对于傅寒声,她看到他还是会有激动,会有紧张和不安,却不再心存幻想。
她不傻,一个男人,尤其还是像傅寒声这样的男人,他可以在舆~论风波中坚定不移的固守婚姻,在唐氏楼下抱着萧潇,宛如陷身热恋期的年轻男子……这说明了什么?有关于傅寒声和萧潇之间的感情已固若金汤,闯入者,势必会撞得头破血流。
走廊灯光浅照,唐伊诺叫傅寒声一声“姐夫”,傅寒声原本寂静无声,但在深深看了一眼唐伊诺之后,示意她去花园里走走。
花园距离医院出口很近,没走几步路就到了,最重要的是很清净。
不谈唐瑛,起初不谈萧潇,傅寒声只谈学业,他说他在美国读书和创业,说他每天频繁穿梭美国街头,甚至来不及跟身边人好好的打声招呼,眼中除了算计还是算计,转眼间这么多年过去了,美国还是美国,华尔街依然光鲜亮丽,高不可攀,当年那个为了追逐利益,可以无视身边温暖的人,现在回首望去,是他,却又不像是他。
tang
很多人为了一口气,在追寻财富和地位的同时,往往会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傅寒声说:“人不怕失败,但最怕功成名就,一旦遥立顶峰,或低头,或转身,必定是唏嘘一片。”
唐伊诺避开傅寒声的眼睛,她温温地笑:“姐夫说话太深,我听不懂。”
傅寒声也笑了笑,那笑没有讽刺。不,他不会对一个小姑娘流露出讽刺的表情,他只会对商人流露,小姑娘是否能听懂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话他势必要讲给她听。
傅寒声终于提起了萧潇:“C市女人多精英,大部分女人都把自己经营的活色生香,除了有事业,私生活和与娱乐活动更是多姿多彩。据调查,即便是女强人,也多爱繁花似锦的华衣美服和珠宝首饰。在山水居,我请设计师为你姐姐打造了一个庞大的更衣室,那里有好几个大衣橱,漂亮的鞋架子,一件件衣服挂在衣橱里,一双双鞋子摆放在上面,不知承载了多少女人的梦想,仅是佣人整理,就要花费好几个小时。但你姐姐不喜,我从未见她为衣服,为珠宝首饰欢喜过,那么她究竟喜欢什么呢?她喜欢书,如果想在山水居找到她,倘若她不在影音室,就一定是在图书室,或是书房。她什么书都看,天文地理,宗教信仰,专业实战案例,可谓是包罗万千。我和她年龄相差十岁,但她的知识面却很广,浅浅对谈,心思谨慎通透,就连我也要惊上三分。”说到这里,傅寒声顿了一下,“我说这些,无非是想阐述一句话,也是一件事实:入主唐氏,潇潇从四岁开始准备,为此准备了十八年,更何况——”
唐伊诺没想到傅寒声会这么说,委婉告诫,委婉警告,她在抿唇间对上他的眸,却掉落其中,那是一双漆黑暗沉的眼眸,看来无害,但却深不可测。
晚风起,傅寒声目光越过唐伊诺,凝定在医院门口,声音还在耳畔,但身影已走远:“更何况,她现在有我。”
花园路灯伫立,光线晕黄朦胧,唐伊诺独自站在花园里,耳边回响着傅寒声的话,萧潇有傅寒声,而她只有她自己。
……
萧潇夜间视物很差,她并没有看到傅寒声和唐伊诺,直到傅寒声从远处走来,越来越近,最后握住她的手,她在微笑间,抬起另一手握住了他的手臂:“怎么来了?”
“接你一起去吃饭。”他搂着她往外走,声音里隐隐有笑意:“想吃什么?”
“不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