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纵意人生-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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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睡觉吧,我也累了。”
“老公……你什么时候把安卉收了?”
“呃”
“你不喜欢她?”
“这个,不是不喜欢,就是有点怕。”
“我都不在乎了,你怕什么?”
“太熟了吖,要负责的……”
周慧敏用力在安然身上拧了一把:“那你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怕?是不是从没想过要为我负责?”
是的,可是安然不敢这么回答。
“不是,只是以前没想到这么多。”
“告诉你一个秘密,安卉还从没有谈过恋爱,还是个处女,期待吗?要不晚上你就过去她那,她肯定不会反抗的。哈,就有反应了,你这个流氓。”
“我是流氓我怕谁!”安然反身压上,这个小妖精太要命了,这才歇了多一会,又被她撩拨起来。
“不给你,”周慧敏奋力抵抗,“想要的话就去找安卉,安卉在等着你呢。”
情人间的心情就如变幻莫测的天空,时而烈日晴空,时而阴云密布,方才是凄凄切切的两人,现在只不过转眼间就开始嬉闹起来。有些压在心底的话只有说出来,心情才能彻底放松,有些执念一旦放下,其他的东西也就放下了。
两个正逐渐准备上演欲望大战的人不会察觉,在他们的门外一个女孩满脸羞红的侧耳倾听着,林安卉也是刚刚走到门前,恰巧听见了周慧敏最后的几句话。
“林小姐?”管家先生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楼梯口上。
“啊,”林安卉惊呼一声,想要捂住嘴却已经晚了。
管家好奇的看着林安卉,他知道这个女孩算得上是房子的半个主人,只是为什么莫名的站在主人卧室门前发呆。
“我……没事。”林安卉逃也似的飞奔回房,直到紧紧关上房门,女孩的呼吸这才缓和了些,可心依然跳得厉害。
如果,如果他真的来了,我会拒绝吗?
林安卉双手捧着发烫的脸颊,背靠着房门想得痴了。
180 反锁
安然下午的补觉计划终是没能实现,因为当他们战斗结束时,太阳已经落下了西边的山峦。一个下午都不曾分开片刻的两人早已饥肠辘辘,只能草草的收拾一番先下楼用晚餐。
“林安卉小姐呢?菲尔德先生。”
周慧敏挽着男孩的胳膊下了楼,在餐厅中却没有看见林安卉的身影,只有几个女佣在摆放着餐具。
菲尔德管家微微欠身:“周小姐,林小姐在半个小时前离开了,她要我转告两位,这几天工作繁忙,她不会回来住。”
安然很意外的松了口气,林安卉不在也好,省得见面之后彼此尴尬。周慧敏有点失落:“都怪你,刚才叫你跟过去安慰她一会,你就是不肯,现在好了吧,安卉走了,你在的这几天她肯定要躲着你。”
“呵呵。”安然笑而不答,心情放松之余带着不少遗憾。
果然,周慧敏的话说中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林安卉一次也没有回来,每天两人只是打个电话说一会公事便匆匆挂断。这几天安然也没有闲着,柯林顿携妻带子如约而来,和安然开心的会晤了一个下午。柯林顿州长的两个女儿很喜欢安然的新家,那位女强人希拉里女士和周慧敏才相处了几个小时,便像是姐妹般亲密。双方就金钱和政治的关系进行了更进一步的阐述,最后达成了双赢的结局,各自欢喜的挥手告别。
来看望安然的也不止柯林顿一个,参议员欧码顿先生也抽空专程来拜访了一次东方富豪,为了增进双方的友谊,安然同志再一次捐献了几十万美元,用于民主党加利福尼亚州地方议会竞选事业。与之相应的,欧码顿先生承诺安然先生的事业在加州一定会得到强有力的保护,他希望富豪能够把步子迈得更大一些,想法更多一些,尝试一下多元化的投资。
在洛杉矶享受了几天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然后特意赶到拉斯维加斯和老柯克吃了一顿晚餐,再次赶回好莱坞和马丁先生请来的几位导演一一见过面,日子就这样匆匆的过去。
等到所有该做的工作都做好,安然扳指头算算日子,距离过年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了。
“V姐,我明天就回去了。”安然抱着周慧敏坐在斜斜的草坡上,望着渐渐下落的夕阳。
周慧敏面容流露出几分伤感:“是吗?时间过得真快,我们又要很久见不着面了。”
离情别绪最是难受,安然强笑着扯开话题:“你是留在这录制新唱片,还是赶回香港?”
“先把唱片录完吧,都是你写的歌,我想尽量早一些录完。”周慧敏忽然小女儿状撒娇道:“你以后不准给别人写这么多歌,嗯,不准单独写一整张专辑。”
“呵呵,”安然连忙答应下来,不用女孩说他也不会写了,一整张外语专辑写出来真是很要命的。安然的英语本就不怎么好,这一次感动之余,也是为了打响自家唱片公司的名声,这才勉强抄了几首经典的英文歌,凑成一张专辑让周慧敏登陆美洲。
“香港那边的工作不用排得太紧,有些电影不要拍了,特别是激情戏不准拍,我会不高兴的。”安然郑重的说,表情极其严肃,惹得周MM一阵花枝乱颤。
“你放心啦,在接剧本之前我一直都会自己看看,有激情戏就不会接的。”周MM点了点男孩的额头,被男人管束着反而心中愉悦非常。
“嗯,又要好久不见了,那今天晚上我们……”
“你呀!”周慧敏一副怕怕的表情,“晚上不在这边睡,很久没有到那边去住了,好不好?”
“好,”安然一口答应,他知道周慧敏说的是写着她名字的那栋红房子。
等到夜幕降临之后,草草吃罢晚餐,早就精·虫上脑的安然随便收拾一下行李,便拖着周慧敏上了车。他也没什么行李好收拾,就是把带来的衣服全部带回去就是了。有了上次的教训,男孩再不会随随便便带太多的东西回国了。
四个保镖护着一男一女,两辆车缓缓的出了庄园。两栋房子都在比华利山庄,相互只隔着一两公里,坐车不过是几分钟的路程。
红房子,是安然和周慧敏对这座小别墅的叫法,说是说小别墅,可面积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不小的,当然相对那一栋白房子来说,当然小的可怜了。
红房子不怎么来住,只有雇佣了一个看门人守着,清洁工每隔三天过来打扫一下卫生。周小姐大驾光临,看门人急忙打开铁门,让车子开了进去。一下车,安然诧异的看了守门人一眼,刚才进门的时候,他似乎看见楼上有一个房间是亮着灯的,现在下车之后却找不着那间亮灯的房间了。
“V姐,怎么这里有别人在住吗?”
周慧敏摇头道:“没有啊,原本我和安卉住在这,现在安卉住在酒店,我住白房子,哪里会有人住?”
“那我刚才看见楼上有灯亮着,会不会是招贼了?”
“不会啦,比华利山的治安很好,24小时有警察在路上巡逻,每个路口都安装了监视器,再说我们家还有人守着,不会有贼的,你肯定是看错了,我刚才也一直看着,都没发现有哪个房间亮着灯。”
“是吗?”安然将信将疑。
“肯定是啦。”周慧敏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拉着安然就冲进了屋子,直奔二楼的主卧室而去。安然也收起了心思,也许自己刚才是看错了吧,毕竟院子里还有路灯,说不定是路灯从二楼的窗子反射回来的光线。
红房子不大,上下三层加一起也才两百多个平方。一楼是客厅、餐厅和佣人房,二楼是主卧室、起居室,还有一间健身房;三楼是几间客房和杂物间。
“不开灯,我们就这样上去。”周慧敏一把抓住安然的手:“这样上去更有情调。”
“好,”安然一贯都是从善如流,两人手牵着手摸着黑往上走去。
楼上很安静,周慧敏走在前面,轻轻打开了卧室的门,忽然凑过来在安然的唇上亲了一下,在他背后一推:“你先进去等我,我忘了拿东西了。”
“那你快点啊!”安然郁闷的嘀咕一声,一路走来正是兴致盎然的时候,却又要等上一会了。
背后房门咯噔一声关上,紧接着几声哗啦声响,仿佛是……
安然一惊,房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住了!
181 我是第一次
周慧敏背靠着房门,眼睛上泛起一层雾气,心里骤然空空荡荡起来,有些自嘲的问着自己:“我在做些什么?”
安然在房间里大声问道:“V姐,怎么了,干嘛锁门?”
女孩勉强笑道:“老公,你要好好对安卉,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来接你们。”
安然一愣,立刻醒悟过来,只听见外面下楼声响,周慧敏独自走了。
房间里并不算太黑,院子里的路灯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床上的被子凌乱的依稀隆起,男孩木立一会也不敢开灯,只听着楼下汽车发动,一道光柱渐行渐远消失在院墙之外。
“安卉姐。”安然开口唤了一声。
隔了一会,不远处的床头有人低声回应:“嗯。”正是林安卉的声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安然继续问着。
林安卉蜷缩在被窝里气苦的答道:“我怎么知道,我在房间里看书,见你们来了便关了灯,怎么会知道V姐在做什么。”
“亚V知道你在这?”
林安卉默然一会:“我这几天都住在这,V姐知道的,大概半个小时之前她还打了电话过来和我说话。”
“哦”
安然彻底明白过来,可是就算明白了又能怎样?房间里继续沉默着,两个人都不出声,安然咬咬牙问道:“安卉姐,我能过来坐着吗?”
林安卉全身一紧,下意识要拒绝,可那个不字在嘴里滚来滚去,却变成了另外一句:“那……你过来吧,总不能站一晚上。”
“嗯,”安然摸着黑往前走了几步,悄悄坐在床边,柔软的床铺立刻深陷了一块,站得太久脚都有些发麻。“安卉姐,你这几天都住在这吗?”
女孩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对他问话的回答。安然听着声音,林安卉应该是躺在床铺的另外一侧,离他大概有一米多远。既然有这么远,安然也不怕碰触到她,轻轻的脱掉鞋子,小心翼翼的躺了下去。听见男孩躺下来的声音,林安卉身体绷紧,下意识的向外边又缩了缩,只是已经到了床沿,再过去便要掉下去了。
“安卉姐,我们睡吧,V姐明天早上就会来的。”
“哦”
林安卉小声应着,声音显得娇弱无助,再没有半点女强人的风范。
床头的闹钟滴滴答答的响,两颗心紧张的砰砰直跳,安然睁着眼睛直勾勾看着灰蒙蒙的天花板,此情此境他如何睡得着?心底的欲望无数次呐喊着,要他向另一边翻身,可另一个声音又在提醒着,有些事情一旦做了,便永远回不到从前了。
刚刚重生回来的那种玩世不恭,看人就像看NPC的心态,随着几年的时间沉淀早已经消失,现在的安然已经从二十年后融进了当代。每一个人都是有血有肉的灵魂,责任两个字越来越沉重的压在他的身上。
情感和欲望的战斗激烈的持续着,胜利的天平不停左右摇摆,内心的挣扎让他很难抉择。
安然睡不着,林安卉也一样睡不着。这突然来临的事情,瞬间击中了女孩心中的脆弱,两年来的思念、几天前的赌注,这一切都清晰的浮现出来。林安卉不敢再想下去,越往下想她越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可是亚V姐的男朋友啊。
“安然,你睡着了吗?”女孩忽然问道。
男孩惊觉,摇了摇头:“没有。”
“陪我说说话好吗?”
“好。”
林安卉静了静,这才接着说道:“那天打赌的事情,我们忘了它好不好?”
安然沉默一会,低声应道:“好。”
得到男孩的肯定答复,林安卉轻轻松了口气,可一阵莫名的悲哀又涌了上来。几天以来每个夜里的纠结是没有了,但是每次想到某种可能未来时那种暗暗的喜悦也化为了乌有。她越来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反倒想放声大哭一场。
安然后悔了,后悔自己刚才的回答,为什么要说好,为什么不敢过去抱住她?已经算得上情场老手的男孩知道,只要自己转个身抱住林安卉,这个女孩便会成为自己的女人,之一。
可是,他偏偏说了一声好,偏偏就不敢转这个身。
“呼……”安然叹了口气,他只能叹气。
女孩问:“你怎么了?”
男孩闷闷的答:“没什么。”
“哦”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两个呼吸声重重的和应。过了一会,安然动了动:“我把外衣脱了,穿着睡觉很不舒服。”
林安卉脸上有些发烫,小声答道:“嗯,我给你一点被子,别受凉,会感冒的。”
悉悉索索的声音停止,安然重新躺下来,小心的扯过被角半盖半掩的搭在肚子上。
呼吸间,能够闻到被子上的淡淡清香,这是女孩身上的香味。安然的身体有些燥热,因为在他身旁半米之外,躺着一个喜欢他两年之久的漂亮女孩。
“告诉你一个秘密,安卉还从没有谈过恋爱,还是个处女,期待吗?”
安然忽然回忆起周慧敏的这句话,还有说这句话时的勾人表情,那种燥热更加盛了些。
“安卉姐,我能抱抱你吗?”
安然很吃惊自己的话,这句话没有经过大脑思索便说了出来,也许他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可找不找借口都一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句话已经说了。
男孩压抑着剧烈的心跳仔细的听着,可是等了许久,床的另外一侧始终没有回应,只有一个更重的呼吸。
悄悄往那边挪了挪,男孩忘记了自己一直坚持和害怕的东西,手轻轻的仿若无意的靠着温暖的地方。
“啊!”林安卉低声惊呼,身体向外挪动一下,这边是空的,已经退无可退。一只手慢慢的搭在她柔软的腰上,轻轻柔柔的搂着。女孩抓住那只手,想要把它拿开,但是它坚持着,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紧紧贴着林安卉的肌肤。
“只能抱……不能乱动……好不好?”女孩屈服了,轻轻的祈求着,也许她并不是屈服安然,而是屈服了自己的心。
安然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把女孩拉了过来,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两个颤抖的身体终于挨着,两张滚烫的脸颊终于贴紧。
“安卉姐……”
“唔……”
林安卉现在无法回答,因为她的唇已经被牢牢的堵住。
……
喘息间,林安卉呢喃着:“你要轻一点,我还是第一次……”
……
“很疼吗”
“嗯,有一点……”
……
冬天的夜不再寒冷,因为两个人在一起就是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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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的一天过去了,这一章虎头蛇尾大家请包涵一下,具体的原因我在帖子里说了。
谢谢老三和道生无极的打赏,谢谢默默给我投票的同学们,大家很给力,我一样会给力的
182 混乱
这是安然最快的一次旅途,上万公里的行程只在恍惚间便已经过去,并不是科技在几天内变得神奇,让客机的速度提升了几倍,而是男孩一上飞机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的如此酣沉,一直快到上海才悠悠醒转,活动一下有些生锈的关节,安然盖着毯子躺在椅子上发着愣。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很大,幻想和实践并不是一回事。人们可以随便天马行空的幻想,就算是梦见自己变成宇宙之王也无妨,这并不会影响梦醒后的生活,该吃饭的时候还是要吃饭,该上班的时候还是会去上班。
但是,如果当你真真切切的做到了之后,会像幻想醒来之后那样无痕吗?答案一定是NO。
安然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三妻四妾花样年华,但是做和想完全是两码事,现在他真的经历了,经历了无比糜烂的生活。一个当红明星、一个全港最炙手可热的美女律师,两个女人同时躺在他的怀里婉转承欢……
安然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放纵起来也能这样的大胆,也许是心中的魔鬼被释放出来的缘故,早晨周慧敏来开门之后,林安卉去上班的想法被安然阻止,然后进行了一场最堕落的舞蹈。在临别的最后一天里,三个人在房间里片刻都没有出门一步。什么叫大被同眠,什么叫比翼双飞,当两具美妙的身体并排横陈在安然的身下,男孩彻底的疯了。
不光是他一个人疯了,应该是三个人一起疯了,什么羞赧、害臊、脸红统统跑去了爪哇国。欢乐趣,离别苦,是中更有痴儿女。两个女孩放下了心中的道德,放下所有的束缚,尽情的陪着他放纵着,什么羞耻的动作都任他尽兴,至于这段不为人们接受的情感会面临什么,她们没有去想过。
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感情债是需要用感情来还的,他还得起吗?
安然也不敢想未来,但是他不能不想,因为他是个男人,这是他的责任。
或者这件事情并没有安然想的那么悲观,他有足够的力量能够保护她们,能够让她们一生无忧无虑,但是这些就足够了吗?
安然没有去想这些了,因为飞机已经降落。
“爸爸、妈妈。”安然从航站里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在外面等候的父母。
安树和卫兰比前几天安然去美国之前显得更年轻了些,或许是因为他们的装束洋气了不少,也或许是他们的发型发生了改变。年轻的父母看见儿子自然开心无比,不住的问着儿子这次去美国的琐事,吃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习惯不习惯之类的东西,对他去美国干些什么,赚没赚钱之类的事反是只字未提。
这就是父母,他们最关心的从来不是孩子有多大的成就,他们真正在乎的是孩子生活的是否舒适,心情是否快乐。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有说有笑的上车直奔宾馆,回程的车票早就买好,只等着安然回来便一起回家。
一路聊着回到宾馆,安然就把父母这么些天在上海的行程听了个八九不离十。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安树同志还真买到了股票,买的还不是一点点,而是三百万的股票。原本按照安然的估计,就算父亲能找到上海的熟人借用股票申购证,最多也只会买个几十万玩一玩,可谁知道一向勤俭的工人忽然弄出这么大的手笔,真是叫安然同学大吃一惊。
不过对于老爸的人品爆发,安然并没有多少惊喜之意,安树买了三百万也好三十万也好,甚至一分钱没买也好,对他来说意义都不算太大。砸下五千万美元坐等日经指数狂跌一半的金融天才,怎么会把几百万人民币的股票放在心上?就算这些股票在将来的二十年中能翻上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