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种夫录-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丫头这才得空一屁股坐倒,擦着满头的汗说起早上里正娘子来访之事。慕容递上杯热茶,也有些不解,转头看向陀陀。这熊人眨眨眼,摸摸大胡子,半天才蹦出句:“听说成里正家有个老闺女,莫不是看上了阿满当个上门女婿?!”话没说完,已自得其乐地哈哈大笑起来。
满菊黑着脸走上前,狠狠踩了他一脚,见他茫茫然不知所谓的呆样,也懒得多说,回厨房端吃的去了。
一叠蒸饼,配上肥得滴油的大螃蟹,吃得陀陀连头都不抬,整个脑袋闷到了盆子里,只是这粗人懒得剥壳,掰开螃蟹咯吱咯吱开咬,居然也吃得十分尽欢。
满菊却是瞧得牙疼,倒吸口凉气,得,权当给大个子补钙了!回头一看自己碗里,却是堆满了一丝丝莹白的蟹肉,另有肥膏几许。小丫头抬头看看慕容,男人忙着剥壳,头也不抬地说道:“螃蟹性寒,少吃些,别贪嘴。”满菊低声应了,耳根渐渐热了,只觉嘴里的蟹肉鲜香可口,回味尤甜。
丁陀忙着往乱草丛中塞吃的,一边含糊不清地咕哝:“这时节哪来的螃蟹,滋味可真美!阿满你却是何处……”
“闭嘴,且吃你的。”慕容拿过一只大螯,精确地塞住了熊男的嘴。
满菊偷偷擦了把汗,却是一时听到“女婿论”,受惊忘形将不合时令的东西在“外人”前拿出来了,好在这熊男极听慕容的话。
填完肚子,说起今日所费,慕容摇摇头,宣布了一个伤心的消息,没钱了。
指望熊陀想赚钱的招是绝无可能的,满菊皱着小鼻子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悄声问慕容,你那个锁和链子能换钱不?慕容摇摇头,也悄声说,这东西材质特别,不易毁形,更难销赃。小丫头叹了口气,摸摸怀里干瘪的小荷包,就算这些都用上,以京城的高物价也支撑不了多久,总得找个开源的法子。
难道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去卖?满菊摇摇头,自己否决了这个找死的念头,嗯,反正有空间在,吃喝总是不愁的。
“小菊花,你说,我去卖胡饼怎样?”慕容问道。陀陀立时大声叫好。
胡饼?这倒是个营生!满菊眼睛一亮,想起昨日的美味,口中似是犹有余香。嗯,这法子不错,本钱也小,空间中的麦子也有个掩饰的去处,再买点羊肉猪肉做馅,有慕容大厨的手艺,这个买卖应当做得!
只是,卖胡饼……不期而然地,满菊想起了某位著名的大郎,呃,那自己岂不是成了……
小丫头抽抽着嘴角,纠结地望着两个一脸不解的胡子男,一时只觉人生寂寞如雪,连个纠结的小心思都没人能领会。
☆、甜
次日正赶上京城的旬日大集,慕容起了个大早,接过满菊给的小荷包,便按计划去早市采购做胡饼的原材料。阿达被满菊留下,没去充当驮工,赖马呲着牙唏律律地叫,却不知苦日子就要开始了。待确定慕容走远后,小丫头立时牵着撒欢的老马进了空间。
阿达头晕目眩地乍然转了个环境,顿时蹶着蹄子惊叫嘶鸣,等看清了周围环境,老马一声欢嘶,便想在绿草如萌的地里撒蹄子狂奔。刚兴奋地一转头,嘴上嚼口一痛,只听女主人一声狞笑:“哼,臭阿达,当我家的糖衣炮弹是好吃的么?还不乖乖给我磨麦子去!”只恨马无人权,更无退休养老制度啊!吃人嘴短,也只得乖乖干活了。
被蒙上眼的阿达背上扛着磨架,围着转磨拼命跑,马脖子上绑了根细细的竹杆,一颗香喷喷的水果糖正从上方垂吊至大张的马嘴前,激励着老马前进前进向前进。小丫头满意地点点头,闪身出了空间,总算有专业磨磨的了,如今要将面食做主业,需要的麦子可不是一袋两袋的问题啊!阿达兄还是能者多劳吧!
看看屋中摆设器具,还是缺了不少,男人家的心思总是粗陋,满菊小心地数数手中少得可怜的几个银钱铜板,唉声叹气,该买的还是得采买啊!
刚出院子锁上门,身后便有人欢声道:“哎哟!好巧,路小哥,你这是要出门啊!不如一同顺路结伴走?来来来,躲后面干什么,快出来,打个招呼……”成家婶子满脸堆笑地从身后拉出个瘦小的女娘,道:“这是我女苦儿,年十五,还未曾订亲哩!”
满菊扯着嘴角,尴尬地笑应,一边瞧了眼那小姑娘,长得有些黑瘦,还挺清秀。见满菊眼光飘来,这女娘竟是脸上一红,退了半步,缩到了成婶身后。想起昨日陀陀那番“招女婿”的话犹言在耳,瞧瞧里正娘子一早蹲守还“顺路”的坚定决心,再瞅瞅这小娘子一脸羞涩的模样,小丫头心中大呼不妙,不是吧?有产有业的里正家闺女,至于要找上“他”这不知底根又无恒产的路人?!这也太饥不择食了。
心中打鼓,脸上却是不能露,满菊呐呐地应了,说是要去采买点东西。
成婶子立时将苦儿一把拉到跟前,紧两步走至满菊身边,笑道:“好好,路哥儿,同去,同去!我也正想和女儿去买些胭脂花粉。”被老娘扯着挣脱不开,苦儿红了脸站在满菊身边,一声不吭地低下头去,脚下却也紧步跟上了。
满菊满头大汗,暗暗叫苦,怀春的小姑娘可是凶物啊!招惹不得,招惹不得!何况“他”还是个伪的。耳边却是听那里正娘子絮絮诉起苦来:“我家苦儿虽年齿长些,却是性善能干,里里外外都是好手,只我这娘亲前世未修,苦了我女生来天哑,年至十五未婚配,媒官上门便是七百钱罚金。唉,我看路小哥你家叔父也是粗人,家中又无婶娘替你操持,不如……”
小丫头正听得一楞一楞的,原来这年头十四五已是老姑娘了,剩女还得交罚款,要是像她前世那样,留到三十来岁,光交罚款都得破产啊!嗯,如此说来吕大小姐为了爱情十六七不嫁,果然是女中豪杰。哎?这么一说,她自己这小身板虚岁十三的年纪,其实也不算太小了,怪不得慕容日日要喊快长大……
正神思恍惚地乱想,突然听得里正娘子那话,满菊陡然一惊,忙大喊一声:“成娘子!且慢,这个,这个……”脑中急转,突然蹦出个婉转拒绝的好说辞,对成婶正色道:“非是小子无礼,实是家中长辈未娶,路满不敢论及婚嫁之事。此非人道也。”
成婶一楞,转头喃喃盘算开了:“你家叔父?嗯,年纪虽大些,人倒高大,当是能干的……”
趁这机会,满菊擦擦冷汗赶紧两脚抹油,顺势开溜。错眼间,却见那苦儿轻咬红唇,幽幽瞅着自己,愁思万千。娘啊!满菊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更加紧几步,死道友,不死贫道!慕容,你且挡住,对付这等小小野桃花,姐姐相信你的能力。
一路急走,问着路人摸到了东门市,逛了一上午,把几个小钱花了精光,这才勉强补齐东西,回转屋中。
等慕容回来,却是猪哼羊咩,猪羊人背上各扛了一袋子粗粮,排得整整齐齐,鱼贯入了小院,也不知慕容大王是怎生调…教的,可把小丫头笑得直不起腰。
算算价钱,他手中也无余钱了。世道不好,粮价日涨,京城物价又高,粟米都要三十钱一斤,粗麦便宜些,加上猪羊也是一笔不小的耗费。好在京城里的消费也是同样高,有钱人挥金如土亦是寻常事,中等人家买个胡饼也不是什么大负担,这买卖还算得过来。加上满菊暗中补贴的空间产麦粉,嗯,很是合算。
慕容也算给小丫头听,京城三日一小集,旬日一大集,虽可在小集零碎割些肉,却要贵不少,不如整只买来便宜。反正天寒,将猪羊杀了冻着十天半月也不会坏,也可做腊肉酱肉馅,一肉多吃,便宜还花样多。满菊听着男人认真地掰着指头细细算来,为了家计千思百虑、精打细算,却和那大胡子的拙样截然相反,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温暖。
累了一整天,两人都粗粗洗涮一下就睡了,盖着一床新买的、厚实暖和又柔软的“金贵”棉被——慕容大王严肃地号称,为了省钱床榻一张够了,棉被更是没钱多买,怕冷?来来来,胡子大叔怀抱热如火炉还是免费的!
次日天未亮,陀陀便来了家中帮忙,熊男力大,便负责杀猪,剁馅、和面——那羊且养着,待过些时日再杀。丁陀持了慕容的宝刀,一刀下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猪一声惨叫顿时毙命。陀陀却抚着绝不沾血的雪亮钢刃连呼好刀,没等看个明白,宝刀已让主人一把夺过,细细擦拭后收起。
花了半个多时辰,虽有两个只会帮倒忙的家伙手忙脚乱地添乱,强大的慕容大王还是做好了百来个饼坯。正要拿了去烘,满菊一怔,问:“怎么,不是现烤现卖?”
慕容也一楞,说又不是当街店铺,小担一挑的买卖,自是烤好了去卖,虽冷了滋味差些,那也无法。
小丫头摆摆手,皱着眉头苦思起来,当年路上看人家卖大饼都是支个简易炉子,边烤边卖。炉子倒方便,家中新买的这取暖火炉稍改改就能用,只是烧的料用柴可不便……
“京城可有烧煤的卖?”满菊比手划脚,“就是那种黑石头,可以烧火的。”
“泥炭?”慕容恍然,看向陀陀。
“这东西有,就穷人家用它,烧起来烟大灰多,且莫名其妙便会死人!便宜倒是便宜,不太合用罢?”丁陀挠挠头,看看满菊,又看看慕容。
“合用合用!”满菊闻言大喜,有煤就好,做煤球什么的再简单不过。当年小时候在农村没少帮老娘搓过煤球,搓着搓着就捡煤球去丢大哥满仓,闹得鸡飞狗跳,每回挨楱的偏偏还是老实头大哥……小丫头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将往日的温馨记忆都留在了心底深处,专心开始回想做煤球要些什么东西。
嗯,主料是煤,碎渣就行,加熟石灰,九比一配比,再加些黄泥,木炭锯末之类的基料,硝酸盐、高锰酸钾之类的助燃剂就不用想了。加水和了,捏把捏把晒干,大功告成!虽然引火稍吃力点,一旦烧着了那火头可稳,正合适烤饼子!
满菊乐滋滋地将点子一说,陀陀瞪大了眼,死活不信泥巴加煤再加石灰能好烧。慕容想了想,望着小丫头低声冒出一句:“当年华帝似乎也有过泥炭煅烧之秘法,年久已失,想不到阿满也知一二……”
满菊大囧,暗恨这穿越男真是全方位剽窃发明,这还给不给后来者活路了?!幸好年久失传,她这两手还能混混。既然众人皆无异议,小丫头自是当仁不让地当了总指挥,饼摊延日开张,熊陀去购泥炭等物料,慕容留在家里照师傅的指导改造炉子,满菊负责全面督工,外加动嘴皮子……
这么一来,三人浑身上下都刮了个干干净净,再搜不出一个铜板板!满菊咬牙切齿地瞪着大胡子徒弟,恨声道:“不成功,则成仁!”
慕容大笑,搂过小丫头来了一记狠的,只憋得满菊差点断气,满脸嫣红。
弯弯凤眼望着红扑扑的小苹果,悄声笑问:“我回来之时,里正娘子拉了我要招女婿,小菊花可知是怎回事?”
嗯嗯,这个佛曰不可说啊……喂,唔唔!不说……再亲,也,也不说……
陀陀将购来的物料堆了一院子,便匆匆回军营了。慕容和满菊花了一整日的功夫,又改炉子,又做煤球,忙得半死,又脏又臭。腰酸背痛腿抽筋之余,小丫头也不免有些酸酸地想,本来捏泥巴不是该你侬我侬唱“onlyyou……”么?下一瞬,她便被自己脑海中跳出的唐僧师傅打败了,泪眼汪汪地烧了锅水给慕容,找个了借口,溜进空间洗白白去也!
阿达老早就吃了那颗挂在眼前的糖,满菊到磨坊就见老马舒适地斜躺在草垛上,正和飞来的蝴蝶玩得高兴,一见主人到来,老马飞快地起身蹭了过来。一旁磨石下已堆了一大桶麦粉,磨石上方简单的半自动加料装置也早就不动了。满菊笑嘻嘻地挠挠老马的下巴,给乖乖加班的马儿又喂了颗糖。
次日起,路家叔侄二人的小饼铺便正式开张了。借陀陀半个地头蛇之威,慕容在靠近城中区的南街小巷口摆了摊,一辆小车加个炉子,隆冬寒日里边烤边卖美味的烤胡饼,虽是七钱一个的“高价”,竟也是生意大好,第一日便得了上百钱。慕容借黑皮引介,将这些钱按规矩交了“保护费”。
虽然钱未落袋,满菊却是信心暴满,觉得自家荷包增肥大有希望。晚上慕容又煮了一大锅油泼辣子面,加上猪肉浇头,吃得小丫头泪盈盈的,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吞下肚。陀陀更是连话都没时间说,埋头苦造,连尽五大碗,才意犹未尽地舔干了锅底。
小买卖渐上了轨道,一个小摊子也不必两人看,慕容便让满菊待在家里,小丫头也自有要事做,就顺势应了下来。空间之中,如此多的存粮瓜果要打,要收,要磨,该摘的摘,该酿酒的酿……别以为呆在家里就能休息,她容易嘛她?!满菊天天累得睁不开眼,有苦说不出,偏偏饿怕的人还就有股子存粮抗荒的偏执心理,拗不过自己,也只好抱着同甘共苦的老马,泪眼相对无语凝噎!
好在男人带回家的铜板虽不多,也足够两人花用,又不时顺着满菊的刁嘴做些好吃的,除了陀陀这坨不开眼的大灯炮时不时来晃晃,以及天天“巧遇“的幽怨剩女苦儿,满菊真觉得这小日子美啊!咋唱来着,从今再不受那奴役苦,你烤饼来我打粮,寒窑虽破能避风雨……唔唔……唔,喂,走调也不用堵嘴吧?!
满菊愤愤然,小脸红红地怒斥,慕容笑得胸膛起伏,一把搂过小丫头,又狠狠给了一口,道:“小菊花,小菊花……你真好。”
小丫头满意地戳戳男人已渐有肌肉的胸膛,悄悄说,哼!那是,还有谁比我好?!
=======================
作者有话要说:前情(改编自天涯某乱弹野史的强贴):
“拓跋部”名出“匈奴父,鲜卑母”,时年酋长拓跋禄官将领土分割为北、中、南三块,自领中地,居中协调。前酋长沙漠汗的两个儿子拓跋猗厓、拓跋猗卢分领南、北,分头发展。数年之中,拓跋猗卢“出并州,迁杂胡北徙云中、五原、朔方。又西度河,击匈奴、乌丸诸部。自杏城以北八十里,迄长城原,夹道立碣,与魏分界。”拓跋猗厓“度漠北巡,因西略诸国,凡积五岁,诸部降附者三十余国。”
两个侄子在南北获得发展,原先叛离的部落大多收归麾下。拓跋禄官居中指挥,继续向魏朝称臣,同时结好东方的宇文部、慕容部,通婚姻。
慕容部早年立燕国,为魏所灭,慕容昭流亡继位之后野心颇大,不能战胜魏军,便攻打相邻胡族——夫余。一举击溃夫余军队,毁扶余城,杀扶余王依虑,俘虏万余人。志满意得,遂北攻宇文部,南掠辽东郡。夫余太子依罗逃亡,向魏朝求救。魏朝自然不能坐视“叛部余孽”慕容昭坐大,立即集结军队,与拓跋部盟,在辽东击败慕容昭。
魏朝大将军吕铎派部将护送依罗复国,慕容昭派庶子慕容渊率骑兵于途中截击,拓跋部衔尾伏击,与魏合兵大破慕容部,慕容昭亡,扶余复国。吕铎与拓跋猗卢秘约,慕容渊囚居吕府,时年十七。
七年后,满菊应聘入吕府,时年满菊十二,慕容渊二十四。
☆、阴云
一候元鸟至,二候雷乃发。过了春分,春寒虽料峭,路边草木却已隐隐芽动。日子平淡如水,宁静温馨,满菊忙着为慕容大郎的饼铺子做后勤,还得忙自家的小空间,一个来月京城住下来,竟是时光如梭,飕飕地就从指缝间钻过去了。
前几日又下了场雪,黑漆漆的夜里,满菊紧紧依偎在慕容火热的怀抱里,恍惚中似乎觉得这样一辈子也不错,瞬息又惊醒过来,自嘲地一笑,心思纠结地往男人怀中钻去,不敢再去想那太过遥远的未来。起码这一刻,两个人都是真实的,彼此依靠着。
清早醒来,满菊神采奕奕,什么悲春伤秋统统丢到脑后,忙得像个陀螺似地转个不停,好容易将挑担的当家男人送出了门。带着阿达钻到空间里,小丫头摘了几挂蓝莓犒劳这些日子颇为辛苦的老马。许是空间里的果菜滋养,这马瘦毛长的老赖吃了这些日子的好料,竟焕发了第二春,厚膘层层地往身上贴,惹得陀陀这几次瞅见油光水亮的老马,都是边啧啧称奇,边流着口水怂恿满菊做个她说的啥啥“马肉火烧”。
满菊自然不会同意这熊男的败家主意,陀陀遗憾之余总是拿饥渴的眼光骚扰阿达,搞得老马一见这饥渴男就寒毛直竖,拔腿开溜。
空间里除了近日新酿的百来罐果子酒,另有几十罐果酒还是满菊当年胖妞时酿下的,这么多年下来,一直没想到去动它,虽说空间微生物滋生极慢,速度上不利酿造,可那滋味绝对是陈酿佳酒。满菊轻轻开了一坛子,土制的水果烧酒甜中透着淡淡的果香,偏偏还有白酒的醇香,后劲绵长,连她不太爱喝酒的人都止不住自己的口。
轻轻哈出口气,竟也是浓浓甜甜的酒香扑鼻,真是相当的成功!小丫头激动得团团转,连凑上来的老马都给喂了几口,乐得阿达希律律直嘶,恨不得把大脑袋都塞到小酒坛子里。
满菊推开老马不甘的大头,笑道:“行了行了!都让你喝了,咱家慕容大王喝什么?不怕熊男又要吃马肉?你一老马学人喝酒,啧啧啧!五毒具全啊!”说着说着,自己又忍不住喝了口,啧!太好喝了!小丫头惬意得眯着眼,小鼻子都皱成了团菊花。
嗯嗯,得让慕容尝尝,说什么她下厨房是荼毒生灵,哼哼!让他尝尝自己“亲手”酿的绝妙好酒,看还有什么话说。满菊越想越得意,一刻也等不得,匆匆把几个酒坛子一拢,拿草绳捆扎到阿达背上,脚步轻快地探班去也!
走在京城初春的街头,寒风拂面,满菊精神陡然一振,拢了拢有些敞开的衣领,加快脚步往南街巷口走去。将近午时,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