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奇谭-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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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年后,当那个老不死的家伙知道徐正这件事情的时候,差点当时没把他笑得背过气去。
“居然这个宇内还有人为了修习低级的道法,而去修炼更高级的真元的!哈哈!这完全就是用成人的智慧去做简单的加减乘除嘛!哈哈哈!徐正啊,你不是笨,是真的很笨!哈哈!”这是后话,就暂且不提。
徐正要体悟三昧真火,在家里肯定是不行的,“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这大过年的,还得麻烦消防员叔叔,这让我心里又怎过意得去呢?”
愁眉不展的徐正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寒风如刀,夜色正浓,依稀还听得到不远处的母亲河“南相江”那淡淡的水声。徐正双手托着下巴靠在窗台上,幽幽地叹了口气,神情里透露出一股“寥落”。
“污水排放站。”徐正望着不远处的处理站,喃喃地念着,忽然间,一道灵光闪现。
“排放站里不是有个防空洞吗?初中的时候,还约过同学到里面探过险呢!想起那时候还真的丢人哪,居然被一只老鼠吓得不分男女地抱住了当时的班花。幸好里面黑灯瞎火的没被人瞧到,要不然我就不用在班上混了,真是晕死!”徐正想到这,脸上不由红了一红。
因为自此以后,班花就对徐正“青睐有加”,只可惜当时他年纪还小,不解风情。
“记得那时候就已经荒废多年了,现在肯定更加是个鬼都不愿意待的地方。”徐正正了正神,然后用神识查看了下早已经酣睡的父母,便溜出了家门!
不多久,徐正就见证了自己猜想的正确,徐正站在水泥筑成的防空洞门口,旁边是熏臭的污水沟和乱生的杂草,偶尔有一两只癞蛤蟆和四脚蛇爬过。
而徐正早已经把真元布遍全身,这些小生命恐怕是感受到了他那“恐怖”的力量吧,当徐正一发功的时候,它们就远远躲开了。
徐正犹豫了一下子就踏了进去,以他现在的境界“夜视如昼”那是家常便饭,两眼闪着神光在洞里转了一圈以后,选了个较宽敞通风的地方,施展自创的大开大合的“掌风大法”把四周扫了个干净后,便满意地坐了下来。
徐正首先把神识慢慢融入“道心元婴”中,“道心元婴”浑身金光闪闪,双目紧闭,左手指天,右手指地。天地间的灵气就像是被招引了一般,一丝丝断断续续地延着两个不同姿势的手臂融入“道心元婴”体内。
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不过“道心元婴”心房处的心灯到是变得透明了些,不像以前那般光亮。
徐正运起神识把一缕混沌真元沿手臂直到中指,再运起《紫度炎光》的法门,把运输真元的每一个细胞都按心法极化。
“咄。”徐正低喝一声,一小团红灿灿的火焰凭空在中指上燃烧起来。徐正开心地用另一只手触摸了下那红灿灿的火焰,居然温暖暖的。
“哗,这是传说中无坚不摧,神鬼变色的三昧真火吗?”
有些丧气的徐正随手把火脱手甩到洞壁混凝土墙上,可没想到那一小团温灿灿的火焰,居然转眼就把水泥墙烧光了两平方米后才渐渐熄灭。
“噢!满天神佛!强!”徐正一下子惊奇地跳了起来,手里还不忘对已经熄灭的三昧真火伸出个大拇指,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徐正见初试就如此成功,信心不由大增,混沌真元一下子遍布全身每一个细胞。
“乾坤无极,内外同体,咄”。
轰!一声闷响,然后仿佛一个火甲神人从天而降!
徐正细看自己才发现,火甲如起伏的波浪,翻滚在自己周身一尺范围左右,浓密的黑发在火海中飘洒,燃烧着的眼睛,仿佛可以穿透这世间的一切黑暗。
徐正其实只用了一半的真元催动,整个洞里就被照了个通亮,若全力施为的话,估计火甲的范围能达到一米左右。
徐正想到这不禁放声大笑,从此“快意恩仇,任我逍遥啦”。
做完白日梦的徐正兴奋地收回火甲,迫不及待地取出玉简领悟“自然流火舞技”。
急忙中,徐正无意瞥见婷儿的储物手镯中,居然还有三颗鸭蛋大小的夜明珠,于是顺手拿出一颗当做照明用。
“虽然光暗对我没有什么影响,不过这价值不菲的夜明珠除了可以照明以外,还有安神的作用,聊胜于无啦!何况徐正是个穷人家的孩子,长这么大才第一次见到这么值钱的东西咧,呵呵,天香世家的家底好丰厚哦!”徐正心中暗道。
话不多说,徐正再次领会完火舞技后,心中也跟着有了定数。
自然流火舞技共分攻三术和防三术。
攻三术分别为追风火、天下花雨和攻防一体的方圆灵火阵。
其中追风火是高强度和高速度的火柱,原理是把灵火真元布满整个手臂,并且让手臂上所有细胞都过饱和储存和极化,然后化为火柱高速度放出攻击敌人,顾名“追风火”。
天下花雨是徐正比较喜欢的道法,因为使它的时候,四周都是火做的花朵,一朵朵散落在空中,异常的美丽。原理却其实很简单,只是把灵火真元布满全身,然后尽量分散神识控制身体各个部分的真元,再按照道法规定融合成花蕾状,最后以身体为中心向四周爆开,大范围攻击敌人。
“花雨”初成,一次可以发出十朵;小成能一次发出二十朵;大成的话,一次能同时发出五十朵甚至更多。
徐正好奇地试了一下,乖乖!居然一次放出一百朵,那满天“花雨”,真是让人留恋不舍。
当然徐正不会笨到用三昧真火来做实验,要是用三昧真火的话,那这个防空洞还不被他拆了!
正所谓“一法通,百法通”。领会了三昧真火的徐正,对把混沌真元极化成其他层次更低的火性真元,简直就是无师自通。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只用了比最普通的凡火高一个层次的刑火来做实验。然而一招“天下花雨”下来,防空洞的水泥墙还是被徐正烧了个残不忍睹,像是成百发子弹打在墙壁上一样,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弹孔”。
第三招“方圆灵火阵”很有意思,这是一个包含攻防阵法的道术,“外圆为守,内方为攻,神分二用,同步方成”。
学会了攻三术,徐正又开始体会防三术。防三术第一术“灵火护体”,看过后,才明白实际上就是三昧真火甲的“原始版”。说是“原始版”,那是因为灵火与三昧真火的差距。
防三术第二术“灵火盾”,实际上就是用火性真元,按照道法口诀在身前布一层浑厚的火盾,用于防守大杀伤力的招数。
防三术第三术“灵火罩”就有点难度了,这是要集中全身火性真元在外界布一个既可以保护自己又可以保护他人的火结界。徐正略为估计了一下,如果用把混沌真元改为火属性的“灵火真元”,自己可以布一个直径五米的灵火罩,可要是换成三昧真火的话,估计直径超不过3米,而且顶多支撑个半炷香的时间。
徐正沉迷于道法的海洋中,茫然不知道时间的过去。当他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最后终于连续一次使出五个方圆灵火阵的时候,徐正终于累得不行了,脸色苍白,气喘连连。
“玩得好过瘾啊!”徐正愉悦地自语一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入定休息起来。
恢复了一下,徐正直起腰杆,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走出了防空洞,这时天色已经微明了,徐正蹑手蹑脚,神不知鬼不觉地又溜回了家。
“从今天开始,我要开始全新的生活!”徐正豪情迈迈地说道。
第三章背后卫士(1)
年前的日子过得飞快,徐正白天走门串户,一个劲地说些让你们担心了之类的话,晚上就研习道法,生活过得满充实的。
中间徐正还和死党李强,侯斌与向程他们出去唱了回歌。“猴子”唱得还真有板有眼,不过比起向程这个“歌神”来说就差得有点远了。向程这个“鬼崽子”肚子里墨水没多少,可就是生就一副好嗓子,加上他略带忧郁的英俊外表和挺拔的个子,简直堪称一个“少女杀手”。
这不,当他开唱的时候,徐正和李强等人都会蜷缩到一角,免得被他身上那天王般的气质把自己最后那点自信都给摧毁。包间门外时不时有一两个漂亮美眉偷偷地从门缝往里看,她们都怀疑徐正他们是在放原声带,可是当她们从细小的门逢中看到是一个无比帅气的男人正在专注地歌唱的时候,“砰”的一声,门被她们一不小心推开了。
向程仿佛对这种事情早已习以为常,很礼貌地朝她们笑了笑。
三秒后,蜷缩在阴暗角落的徐正等人只听到一声声的尖叫,几个漂亮美眉害臊地冲了出去,而徐正等人的身体更加冷了。
“跟这样的朋友在一起,我们还有希望找到幸福吗?”徐正不由这样地问自己。
歌唱到半路,意兴所至难免不喝起酒来,啤酒从杯干到对瓶吹,仿佛感情就是一只需要麻醉的狮子。而原来不胜酒力的徐正,现在却啤酒只要一下肚,混沌真元就会马上把它分解掉,所以搞得李强他们只有吹胡子瞪眼的份。
“在高原上待过两年,连酒量都变高了。”李强郁闷地说。
徐正笑了笑,知道他们是心里妒忌,所以谦虚地说:“话不能这么说,话不能这么说嘛!”
渐渐地李强他们喝得有点醉了,不过兄弟间的感情却因为这半醉半醒间又被揉搓在一起,每个人都越来越放开自己,连唱个歌都开始变着花样来唱。
唱着改编过的歌曲,侯斌和向程两人在旁边都要笑疯了,徐正却说:“多好的歌啊!让你这样糟蹋了。”
李强喝了口酒笑了骂道:“少在我面前装正经,我还不了解你?不就是放不下读书人的那张脸嘛!”
“斯文败类!”
徐正面不改色地说道:“李强你喝醉了。”
李强说:“我没醉!我清醒得很,我说徐正啊,咱们是不是兄弟?是兄弟的话就陪我继续喝。”
徐正无语,向程却在这时候端了自己的酒瓶过来说:“对!是兄弟就干了这瓶。”
侯斌在昏暗的包厢里转了一圈,找到了无意中放在沙发后的啤酒也举起瓶来骂:“一世人,四兄弟,啰唆个屁啊!”说完咕噜咕噜带头开始喝起来。
看着这帮从小到大的朋友,徐正的“道心元婴”忽得打了个战,热血陡一上脑。
“不就是喝酒嘛!我奉陪到底!”徐正想完也举起瓶子灌起来。
那一晚最后是徐正一个人送三个人回去的,因为就他没喝醉,他不送谁送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十天的时间里,徐正已经把火舞技掌握得“烂瓜滚熟”,而且徐正还充分发挥了人类的主观能动性,通过他自认为的天才儿童般的智慧对某些细节还作了些创新。
徐正花了工夫,自然混沌真元浑厚了少许,可是“道心元婴”却未见有什么变化,只是现在的“心灯”比以前更加透明了,看上去也不如以前那样光艳纯净,徐正心想其中一定有问题,可是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
“又没个高人指点!婷儿又在闭观悟道中。”徐正心烦地蹙了蹙眉毛。
好在他天性比较开朗,加上过年的时候,喜气洋洋的大家不知不觉中也感染了徐正的心绪,所以没几天,徐正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就为此,以后的岁月中,婷儿没少教训过徐正。
转眼就到了农历十二月二十九日。今年不同于往年,今年没有年三十,于是今天便顺理成章地成了年尾。
记得还是很小的时候,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过年了。其实小孩的心里都恨不得天天是过年才好,因为过年的时候,不但吃好的,穿好的,还有家里的长辈们塞红包。徐正总记得小时候过年的时候天天总是笑呵呵的,是孩子那种天真烂漫的笑,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倒觉得自己天生就是一个小财迷。
在天南,年夜饭那是很少包饺子和煮面食吃的,年夜饭一般都是做些“当归红枣蛋”。
当十二点的钟声刚刚响起,新的一年就这样悄悄来临了,屋外的世界仿佛像约好了一般,或远或近的地方同时传来噼里啪啦的爆竹声,真真正正地辞旧迎春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了。
为了讨个吉利,徐正也跟着放了一串大红鞭炮。放完走进屋里,徐正发现母亲早就把煮好的“当归红枣蛋”一碗碗都端到了桌上。正当他准备来个“飞擒大咬”的时候,电话忽然不知趣地响了。
“喂,徐正。赶快给我爬出来,这年关闷死我了。”电话那头传来徐正死党之一李强的号声。
“李强哦!都几点啦!你不困我都困了,改天吧?”徐正懒懒洋地说。
“好吧!带冷兵器的,开车来接我。”徐正说完挂断了电话。
不到半刻钟,李强便骑着他新买的宝贝爱车来到了徐正家。
“阿姨,新年好啊!”李强刚进门见到徐正的妈妈,就笑呵呵地说着。
“哟!李强哦……快进来,都几点了?肚子饿不饿啊?来来来,吃碗当归红枣蛋”徐妈满热情地说。
李强大声回答:“谢谢阿姨。”
年夜的街上行人并不多,徐正坐在李强后座上还在骂着这个烂人。
“你老实说你刚刚吃了多少?你这个家伙,一辈子就只知道不能亏自己,连兄弟我那份都吃光,算你狠。”
徐正虽然心里清楚得很,他根本不需要进这些五谷杂粮,反而吃这些东西还得消耗自身真元净化,不过二十几年的习惯了,一时难以改过来。
“我的老太爷你别晃啊!我可还是新手,连车牌都还没上,万一出了事,一车两命啊!”李强威胁着说。
“什么?连车牌还没上?我算服了你了,死就死吧!”徐正有点泄气地说。
车开得很快,冬夜的寒风把徐正的声音一下子吹到了车后,李强都没听见他说的话。
年夜里车子也并不多,刚刚买车的人难免有点车瘾,这不李强又加快了速度,徐正略微估计了下大概有80码吧。
徐正深吸了口气,就这样站在路边的街灯下默默静思起来,夜还是一样的夜,星辰还有一样的星辰,徐正慢慢把神识融入身体中的每一个微小部分,调和和梳理每一个细胞的场势,使之趋于无极化的状态。然后慢慢又收回神识,不思不辨,内不觉其身,外不知宇宙,开始直接通过元神“道心元婴”与道冥一。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以至于当徐正收功的时候,竟然怀疑起这种顺利的感觉,心中埋下了恐惧的种子,修仙之路从此又凭空多添了一道门槛。
“我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呢?”徐正心想道。
其实徐正的问题不出在修为上,也不出在境界的体悟上,而是俗话说得“尘缘未了”,意思说的是,当时徐正正处于“旧我未破,新我未立”的过渡阶段。身心在两我之间的往复与挣扎是正常的,也因此,有时候他会表现得连平常人都不如。
杀自己来长新肉能不痛苦吗?那简直是每个人最脆弱的时刻啊!
可是徐正心里并未了解到这一点,错误地把新我与旧我当成是完全对立的矛盾体,而忽略了他们之间的同一性,也因为这一看似小小的失误“道之所离,千里有余”。
从古至今有多少前人,就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微小失误,空让百年道基尽付流水?
“空留百年身,未做逍遥人。遗恨少年时,错让花归尘。”
徐正算是幸运的。他还是少年时,凭借着如意宝玉夺天地造化的能量和慧致兰心的婷儿的悉心教导,总算勉强跨进了玄妙之门。
略感无助的徐正,轻轻地拿出贴心戴着的玉佩,放在嘴边喃喃自语:“婷儿,你要平安出关哦!有你在身边也就不用我瞎琢磨还琢磨不透了。”
徐正用暖暖的手掌轻轻包住玉璧,用手心温柔地呵护它的每一条纹理,仿佛这一刻把所有的幸福和未来都抓在了自己的手上。
“这改变我一生命运的玉璧啊!你会指引我到何方呢?”
路边街灯昏暗,寒风冽冽。徐正的眼睛中却开始爆出一团又一团坚强的火芒,似要穿透那无尽的黑暗。体内的仙灵之气“混沌真元”又由如失踪回家的第一天一样,迫不及待地在整个体内荡漾开。不过这一次可不是微小的外溢,这次几乎是毫无保留地施展《太上宝文》中有关构造小自然的道法“大地回春”。
那勃勃的生机,方圆一公里之内都能强烈地感受得到,很多小孩子此刻都笑笑嚷嚷地告诉父母,家里的鸡蛋全被自己给竖起来了。
江南第一古居,水云居里,更是闪过一道电光。“爷爷,你去哪里?”一名惊艳绝尘的女孩从房间里冲出来对着天喊道。
清潭大桥上,行驶着一辆最新款的宝马,正在车里的赵晴微笑地对赵军豪说:“师兄,好强烈的春的气息啊!此处真是一方宝地。”开车的赵军豪微笑地点点头,脚下不由加了加速朝市议会开去。
沈丽如幽魂般刚转过这个街口,一股强烈的生机细细拂过她身体,死鱼般灰色的眼睛,亮光闪烁了一下,又恢复了原样。在她把那个移动硬盘交给了他,却只换回暂时的解脱的时候,她已知道,她的心已经彻底死了。灵魂充满了愧疚和疼痛,沈丽如枯槁的树木般,毫无思想地沿着街灯前行着,她走得很慢,仿佛这条路是她人生的最后一段旅程,虽是如此的慢,却容不许她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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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脸的寒风,偶尔吹开笼住面庞的长发,露出一张面容姣好精致的脸,两张冰冷苍白的唇,这是徐正第一眼见沈丽时的印象。
她轻微微颤抖着走在另一边人行道上,在这万家团圆的日子,徐正却从她那迟缓沉重的步子中,猜到她有不可倾诉的伤悲。徐正不由功聚双目很仔细地观察着她,在自己“大地回春”的道法直接作用范围内,她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起色的“生物”。
徐正瞧着她,她的脸居然渐渐浮现出青绿色,是我眼花了吗?绝对不是!真的是青绿色,很淡的青绿,她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开始扭曲了,牙齿紧扣着嘴唇,徐正忽然明白那是忍受极度疼痛的表情。惊奇之余,徐正睁开了平常紧闭的“道心元婴”的仙灵之眼,开始“扫描”起她的生命场势起来。
居然是如死水般的沉寂和没落……不对?这是什么?
徐正忽然发现在她的生命场内,居然还有另外一个生命场,冰冷地、邪邪地闪着绿色的光辉,徐正的心里忽然有种很噬血的感觉。
“岂有此理,朗朗乾坤,怎容你这妖孽在这残害苍生。”徐正不由加大真元,准备直接对这个邪恶的生命场作进一步的扫描,好彻底弄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是那个家伙似乎感受到了威胁,一下子又从沈丽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