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在未来相爱-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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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铮,你快点呵。”我受不了了,扭着身子,脸色绯红。
施铮也受不了了,他并不是这其中的高手,毕竟经历不多,所以在我娇声呼唤后小毛头马上原形毕露,用力埋进我的体…内,迅速抽…动。
“施、施铮,不、不准忘了我,记住你现在看到的我,永远。”我喘着气,大声嚷着。
施铮没有回答,只是伏下身将我搂在怀里。我攀住他的脖子,起身,跨坐在他的腰上,疯狂摇晃。长发在空中划了个划线,我用最美的姿态彻底敞开的面对着他,体内的抽…动变成微微的颤栗,我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一片恍忽。指尖扣住他的肩,他的肌肉开始厚实,我的指甲微痛,下滑,在他的背部留下血痕。
施铮似要报复,托起我一个转身,背对着他,继续。但他终究舍不得划我,只能用大掌在我的背部轻轻摩挲,我颤栗得更加明显。他的唇又落下来,最后在我的腰侧,用力一吮,像有了一个纹身,我一直渴望在这里或者脚踝刺一枚青,现在的红,也不错。
施铮的喘息越来越快,我尖叫着,手乱划,最后只能抓住被单,感受一股热流,顶到极点,再滑下腿…间。
我们都瘫软了,他轻轻伏在我的背上,大掌托住了我的前身,我的尖…挺在他的大掌内盈…满,我们都笑了。
这是美好契合,我愿梦不醒,天不亮,夜长眠。
………………………………………………
第二天课没上,我们继续在宾馆里疯狂,大学的好处就在这一点,你逃个几回课,遇到好老师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遇到讨厌的老师,也不能马上算你不及格,只要以后乖点,也不会坏心的抓你。当然,施铮和我都是好学生,老师并不会为难我们也是我俩放肆逃学的另一个原因。
下午,我们去吃饭,吃饱了勾着腰往回走。到了学校门口时,他又停住了脚步,是晚饭外出时间,路过的同学特别多,好吧,又开始鄙视我了。施铮不在乎人来人往的注目,他又一次搂住了我,轻轻吻我的脸颊。在这里,众目之下,施铮宣布着他的所有权,尽管很多人把它理解为我的又一次混乱。
吻罢,他牵我的手走到寝室楼下,仍握着我的手,说:“你上去吧。”
“哦,好。”我故意转身,抽手。
他不放,一个用力,又把我拉回他的怀里,我在他的怀里吃吃地笑,他又吻我。
我回吻他,再次分开,我向寝室楼走,走了两步,我回头,他冲了过来,又把我搂进怀里。
寝室门卫阿姨表示乳酸地揉着胸…口走出来,我们这才分开。
“我特别不理解李威和邰叶挂个电话还要数一、二、三,现在我终于知道这种心情了。”施铮瞄了寝室阿姨一眼,在我耳边低语。
我轻推了他一把,用眼角向他撒娇,他扯着唇努力笑给我看,再一次搂我入怀,用力的,在我耳边有温热的呼吸,他数:“一、二、三……”
我跑进了寝室楼,边唱边上楼梯,我努力控制自己回奔下楼的身子,跳进寝室,大声宣布,“明天我请你们吃喜宴!”
寝室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邰叶的电话那端李威在问:“谁请谁请?”,李妮丽数着一元一元的钞票叹,“我数到哪了?”,代欣咬着牙说:“气我呢吧,快说明白。”
我靠在门板下,扭着身子装娇羞,“我和施铮的!”终于可以大声宣布,终于我们站在了阳光下。
“啊……”我们寝室的三个人跳了起来扑到我的身上,把我压在床上折磨我,“家伙,你太有才了。”
我哈哈哈地躲着她们的手,在心里祈祷,谁也不要问我,之前我和施铮发生了什么,也不要祝福我的爱情可以天长地久,因为,那会让我想起一场交易,很辛酸。
…………………………………………………………
第二天,我们寝室成员,施铮寝室成员(除冷杉外),庞菲菲,周欣妍,再次齐聚我们曾打工的KTV,我先到,施铮还没来,我就先把喜事压压吧,点歌给大家唱,“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 怪{炫;书;网},真奇 怪{炫;书;网}。”
“于芷,你干嘛这么HAPPY?”周欣妍表示看不懂了。
庞菲菲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拉着脸双臂环胸,各种忍气吞声,我表示我特么太坏有木有!昨晚我和施铮一夜未归,今天是我打电话约的她,她自然明白我要做啥,可怜了吴隽在一边心疼地望着她。
“那还用问,于芷有喜事呗。”李妮丽乐呵呵地回答。
吴隽拧着眉看我,不欢乐。
施铮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他推开包厢的门,我们曾经的同事小姑娘一直跟在他身后说:“施铮你现在在哪上班?你怎么回来了?你学校电话多少……”
施铮不理她,走进来后就扯嘴角,周欣妍乐得跟什么似地站起来走向他,他看都没看一眼,直直向我走来。然后,在众目之下,他搂住了我,一点没给心理准备地说:“我和于芷,在一起了。”
瞬间车水马龙鞭炮作响,不对,我形容错误,瞬间山崩地裂鬼哭神嚎?嗯,差不多了。随后跟进来的文哥最先鼓起了掌,笑着拍施铮的肩,“小子,行啊。”,然后我们寝室的也跟着鼓掌,穷开心。李威陪着邰叶鼓掌,眼角瞄向吴隽,周欣妍站起来跺着脚走到我的面前,指着我,以“哼”的一声告别,跑出去前还喊着“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庞菲菲没站稳,吴隽手快的扶住了她,她撑着吴隽的胳膊,两个人也离开了。
我和施铮对视,我问施铮,“你信吗?”
“什么?”
“爱情。”
“当然信。”施铮一副我莫名其妙的样子。
算了,这小子不仅不会笑,也没什么幽默调情细胞,但怎么办呢,我是个负责的人儿啊,我不担待他,他又哭鼻子怎么办!
于是,剩下的人在包厢里玩闹,唱啊跳的,文哥,又喝醉了!
………………………………………………
我和施铮正式在一起了!
正赶上中国世界杯出线,酒吧也热闹,施铮天天带我去,偶尔我也唱歌,和不少客人混熟,大家都很喜 欢'炫。书。网'我。
我还是比较会社交的一个人,所以在各种场合都能玩开,如鱼得水。每天为我而来的男人很多,又是花又是酒,明知道我属于施铮,他们仍不放弃。我和他们互留电话,却从没有应过他们的约。
临近圣诞,施铮问我:“想怎么过圣诞。”
我说:“你还欠我一场海边旅行呢。”
施铮沉吟了一下,说:“这学期结束的时候,我带你去三亚。”
这是我们在一起近半个月后,他第一次提到了我们最后的结局。我撑着笑脸,轻拍他的肩,“讨厌。”
施铮轻轻吻我的额头,问:“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我答,怎么办,又不能私奔,别说他放不下他妈,我还放不下我爹呢。
于是我们约定再也不提感伤的事,开心地迎接圣诞。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圣诞,施铮带我去买装饰酒吧的东西,路过一家婚纱店,我忍不住看了两眼。
施铮看出我的心思,问我,“要不要拍照?”
我说:“算了,不好。”
施铮没有说话,转身拖我进了旁边一家金店,白金刚刚流行,施铮和我挑了一对指环。是尾戒,售货小姐很不理解一对情侣为什么要买尾戒。
我们试戴好后施铮和我小指并拢,他说:“我永远不会摘下这枚尾戒。”
“无论何时?”我问。
施铮点头,郑重地说:“无论何时。”
我知道我这样做太贪心了,对庞菲菲来说也不算公平,但我越发觉得我爱施铮,哪怕我自私地留我们一点念想,我也愿意。
买完尾戒,施铮带的买装饰品的钱就花得差不多了,我笑他花钱没节制,施铮说:“我有一分钱也给你花。”常听说一个男人爱不爱你就在于他愿不愿意掏钱给你,所以当施铮这样说时,我笑了。
在路边,搂住施铮,我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他拖着我的腰,回吻我。初冬的风吹过,我们却是暖的,路过的人无不羡慕地看着我们,一对壁人,可是我们终究会分开,谁懂我们的痛。
和施铮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在倒计时,即使我想这样,但我不得不提醒自己,这是偷来的幸福,贪欢的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唉,结城终于华丽丽的病倒了,没想到前几天一直说不舒服,就真的给了一击,坑娘啊,每天望着存稿,结城好急啊。不过大家放心,结城绝对不是找借口不存稿,虽然速度慢了点,但只要有精力,结城都会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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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钱花光了,什么也没买,老板要不开心了。”站在路边,我缩进施铮的怀里,装可怜,像无家可归的小动物,红着鼻头仰头看他。
施铮轻轻吻我的鼻尖,温热的气息让我暖了起来,他说:“我才是老板。”好得意地口气,这家伙在“未来”可是各种低调,连车都比不上吴隽的气派呢。
然后我提议,“去看妈妈吧?”
施铮愣了一下,确认着问:“我妈?”
“嗯!”我在他的怀里重重地点头。
施铮的眸光瞬间点亮,微湿的眼角映得双眸更加黑亮。他的眸是有星星在说话,吻了我的脸颊,感激地说:“好,去看妈妈。”
然后我们用不多的钱买了鲜花和果篮,有点客套,是我的坚持。打车去那家牛X的医院,下车后我感叹,“这家医院太牛B了,以后要是我能住这里,也不错。”
施铮轻轻拍了下的我头,严肃地说:“乱说!”
我叹气:“谁能不生病呢。再说,没准我也要来这里生宝宝。啊不,还是来看心脏病吧,我宁可是心脏病,我也不要在这里生宝宝。”与吴隽的那段“未来”,我要彻底划清界限。
施铮一手提着果篮,另一只手牵住我的手,仰着看面前高耸的建筑,似自言自语般说道:“于芷,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不会让你去任何别的医院,我要你在我的医院,在我的手里,我亲自把你从死神那里抢回来。我还要告诉他,这是我的女人,谁也不给。”嘿,施铮也不是不能说情话嘛。各种感动有木有!!
我笑眯眯地看他,踮起脚吻他的脸颊,上辈子我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秀幸福是很过分的事,网上说,秀幸福的情侣都去死!可是现在我就是要秀,死也要和施铮死在一起。
是在这个时候,施铮就决定要改行了吗?我低声对施铮说:“如果你真改行,一定会做得比任何人都棒。”
施铮摇头苦笑,“你在安慰我。”
“绝对没有。”只是我知道了你的“未来”,那样光彩照人的立于心脏学术研究及临床工作的骄子,潜力股。但我现在不能透露太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也许辛苦,但不能随便改变命运。
施铮故意做勉强状的点了点头,“好吧,你说是就是。”他的表情太过严肃,但那上扬的唇角出卖了这家伙的深沉,于是我俩笑了出来,相视,眼里只有彼此。
“我们快点吧,妈妈一定会很高兴看到我们的。”我催促他。
然后我们一起跑进了医院大楼。一路上无数人认得施铮,点头微笑打招呼,施铮逢人就介绍我,也不管认不认识,“我女朋友。”好像我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让他骄傲得快露出尾巴了,连扫地阿姨都不放过,被人家笑小年轻的恩爱过头了。我就红着脸乖乖跟在他身后,难得装一把淑女。
推门进入病房,果然院长夫人看到我们就乐开了花,抚着胸口感叹,“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儿子和儿媳妇。”她在心里认定了我,我们都不提不相干的人,在这一段时间内,我们是一家人。
院长夫人正在织毛衣,施铮不赞同地把她手里的东西抽走,说:“你应该多休息。”
院长夫人笑着摇头,“儿子大了就了不起了,不仅带小女朋友来,连妈妈也要管。”转头又看我,“于芷,阿姨帮你也织一件衣服吧,你们小年轻叫什么衫来着,相配衫?”
我笑着回答,“情侣衫。”
施铮的脸迅速红透,拿起花瓶说:“我去给花加点水。”闪出了病房。
院长夫人招手唤我过去,我坐在病床旁,她问我,“聪明的丫头,怎么说服菲菲的。”她很乐观。
我笑着,大概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下。听罢,她叹气,“也难为阿文了。不过你和施铮这样……不行,我还是要和他爸说说。”
我按住她的手,“阿姨,别说了,别因为我闹不开心。”
院长夫人再次叹气,施铮正好进来,问道:“妈,怎么了?”
院长夫人堆起笑脸,说:“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去食堂,我好 久:炫:书:网:没有出去了。”
就是医院的食堂,但院长夫人好开心。强烈要求换一件平常的衣服,在我和施铮的搀扶下走到了食堂。路上逢人就会介绍,“我儿媳妇。”说谎都不眨眼睛,那骄傲的表情和施铮如出一辙,我看着这对母子的侧脸,都是美人儿,美人儿啊,我醉了。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虽然没有院长的参与,我们已经把他排除在我们的世界之外了,现在就我们一家三口,合乐融融地吃晚餐,很多人过来看我,又是一顿夸,我飘了。吃完饭,院长夫人明显困了,我们送她回病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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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院门,施铮停下了脚步,我不解地看他,他仰头看开,“我妈很喜 欢'炫。书。网'你。”
“那是阿姨有眼光。”施铮,我可是变相在夸你哦。
施铮会意,顺了下我的长发,“你和我妈相处得不错。”
“那是我有本事。”搞定婆媳关系,才是婚姻和谐的保障。天啊,我在想什么。
突然,施铮转身面对我,没有笑容,恢复了那张面瘫脸,眼里灰蒙蒙的,像看不到明天的人一般,他说:“于芷,我们私奔吧。”
这回是他提议,还是幼稚的孩子,容易冲动上头。我多想点头说“我愿意”,可是终究不行,生而为人,有太多的牵挂放不下。
我的沉默让他回归现实,我们只能牵着手用脚量未来的路还有多远。天空开始飘细碎的雪花,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早一些吧?
回去了酒吧,没买到东西的我们自然被代理老板亏了一通,我俩陪着笑脸,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板。第二天老板又给了我们钱,让我们去买东西。我和施铮这回可不敢大意,直奔目的地买好装饰品就往回跑,连吃的都不敢买。
回到酒吧,圣诞树正好运了过来,我们俩更HIGH了,坚持要自己装饰它,只有我们俩个人,不允许其他人插手。
圣诞树用了几天的时间才装饰好,转眼,节日到了。
施铮请了我们寝室的几个人到酒吧玩,李妮丽说:“自从咱们寝有了施铮这个女婿,各种艳福不断,连被女人关注的程度都上升啊。”
邰叶不满地吼:“我们家李威差哪了。”
然后我们笑做一团。
酒吧的代理老板现在喜 欢'炫。书。网'亏我,叫我老板娘,他喊:“老板娘,你同学都是美女啊。”,所有人都看向我,我钻到桌上,被正和李威聊天的施铮拖了出来。
“淘气哟。”他叹,有了点老成的口气。
而在施铮面前,我可以不用御姐,很有安全感,不是装LOLI;只是完全可以不用顾及面子的做真正的自己。我又想起和吴隽在一起的日子,那个时候总是要装懂事,装大方,每天夜里醒来要摸摸身边的人儿才能再入睡,而施铮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我确定,女人,风景看透后,一定要找个爱自己多一些的人,如果说我和施铮的感情天秤微有差距,那么,一定是他的分量多。而恍惚回想起和吴隽的过往,那简直是场恶梦。
再晚些时候,吴隽也来了,带着庞菲菲,他俩一现身,我们各种尴尬有木有。施铮走到我身边,搂住我的肩,低语,“我让他们来的。”我懂,他是让庞菲菲亲眼看看,她用何其残忍的手段谋杀了他的快乐。我和施铮都是腹黑的人,但,定比不上庞菲菲的任性和吴隽的隐忍。
酒吧开场的时候,我又跑上了台唱歌,施铮伴奏,吴隽就手痒了,也凑上去来个合凑,庞菲菲在台下拉着脸。那天我又唱《梦醒了》,吴隽和施铮都在一边专注地看我,仿佛这个时候只有我存在一般,而庞菲菲,坐在台下,第一次苍白了脸。
尤其当客人们强烈要求我们再来一曲时,庞菲菲隐在角落里揉眼睛。这个时候连吴隽都不注意她了,更何况施铮,施铮揉着我的头发吻我的脸颊,吴隽就傻逼兮的在一边干乐。于是我们一曲接一曲,全是老歌,很多我都忘了词,但大家都很欢乐,掌声如潮,于是,我们这个莫名奇妙的组合,正式出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晚了。
结城在看微博上关于昨晚事故的消息,今天在里跟贴跟了一天,结城不是起哄的人,只是觉得这次的事情……不好说。总之,结城现在心情很低落,各种坏想法,么心情写稿了。希望明天恢复状态继续存稿。
最后,愿逝者安息,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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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过后就是新年,2003年,又是一场雪,雪后的阳光很明媚,我们被强行拉起来早操,学校称身体素质不上去,病倒一个又一个,学校倒霉。
做完早操后我们寝室随着人群往里走,昨晚和施铮电话到凌晨,他买了手机给我,所以李威邰叶,我、施铮,寝室里很热闹,结果就是我们寝室全都睁不开眼。四个人拉着手往寝室楼里走。
就在这时,我前面的女生,也是我们班的,突然转过身来,双眼斗鸡状,歪着嘴,我轻轻推了她一把,说:“尼玛好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