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红尘-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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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若嘉一听这话,两眼微红:“您很讨厌我,对吗?我知道,我比不上辛小姐,没有她漂亮,能干,有钱,高贵,可是我真得很努力。从小我就知道自己命不好,没有能出生在贵府名门。”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上学后,我爸、妈让我上最好的学校,我的同学大多都是富家子弟,他们一个个高高在上,不用努力就可以有锦绣前程,可我什么都没有,我真得不甘心。有一天,我的一个老师给我讲了一个寓言:一只可爱的小蜗牛问妈妈:为什么我们蜗牛一生下来,就要背负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蜗牛妈妈说,那是因为我们蜗牛的身体没有骨骼的支撑,只能爬但又爬不快。所以需要这个壳的保护!小蜗牛又问妈妈,毛毛虫没有骨头,也爬不快,为什么她却不用背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蜗牛妈妈说,那是因为毛毛虫能变成蝴蝶,天空会保护她。小蜗牛又问妈妈,蚯蚓也没骨头爬不快,也不会变成蝴蝶他什么不背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蜗牛妈妈说,因为蚯蚓会钻土;大地会保护他。小蜗牛哭了起来说,我们蜗牛好可怜,天空不保护,大地也不保护。蜗牛妈妈安慰小蜗牛说,所以我们蜗牛有壳啊!我们不靠天,不靠地,我们靠自己。”
田若嘉苦笑了一下,接着说:
“从此我开始拼命努力,为的是有一天有人能给我和富人一样的机会。可是,我现在才知道无论我怎么努力,在您眼里,我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人,您是瞧不起我的,无论我怎么努力也代替不了辛小姐在您心目中的位子。你太残忍了,你不觉得,你至少应该给我一个机会吗?” 夏天阳错愕地看着田若嘉。“田秘书……”
“叫我温蒂,威廉,请你叫我温蒂。” 田若嘉迅速地打断夏天阳的话。夏天阳没有理会她,冷冷地说:“我一直喜欢讲中文。”
“那就请你叫我若嘉。” 田若嘉几乎是在乞求。
“田秘书,”夏天阳看了田若嘉一眼,“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今天可能是身体不好,难免有些伤感,我想你所说的要争取和富人一样的机会,是指要争取和富人一样的幸福吧?”
“是。”田若嘉认真地点点头。
一会,夏天阳想了一想,说道:“田秘书,我个人觉得一个人能否幸福和她有没有能出生在贵府名门没有关系,和财富也无关。有人对我说: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至于你说的富有与贫穷,从某个角度讲勤奋努力的人就是富有的人,所以你是一个富有的人,希望你能早日找到你自己的幸福。现在你已经很累了,请不要说话,好好休息,我马上送你回去。”
田若嘉仿佛被人从高空踢了下来,从来没有男人这么漠视她!突然间就啜泣起来,优雅的锁骨抖动着,显得凄惶无助!
然而,她的泪水没能再将夏天阳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这使她更加委屈,最后甚至狂哭起来,可是夏天阳依旧只管开他的车,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车子在田若嘉租住的公寓前停下,田若嘉却并不下车,她试图冒一次险,慢慢地向夏天阳凑了过去,眼神迷离,软语一声:“威廉,上去坐坐,我一个人住。”
就在她靠向夏天阳的瞬间,夏天阳开门下车:“田秘书,已经很晚了。你慢走。”
田若嘉脸色大变,想不到会弄巧成拙,只好下车。
“好好休息,注意身体。”毫无感□彩地抛下一句公式化语言后,夏天阳不忘又加了一句:“田秘书,我不喜欢同事直接叫我的名字,这一点请你一定记住。以后不要这样了,我相信你会做到的。”说完,发动了车子,疾驰而去!不给田若嘉一点说话的时间。
他太会拒绝人了!他怎么可以把一个生病的弱女子丢在一旁而置之不理?他怎么可以这样辜负自己?让自己这般难堪!田若嘉越想越气,越想越伤心,恍恍惚惚上了楼。打开公寓的门,第一个动作就是踢掉高跟鞋扑倒在床上痛哭起来。
为了他,她舍弃了在香港的优越条件,离乡背井的一个人出来打拼,他却对她这么无情!
夏天阳我跟定你了!我就是要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你,你别想甩掉我!
她开始冷静地分析今天失利的原因:她不应该这么快让他知道自己的用心,失了一个好女人的身份。
人的天性都是对得不到的东西,垂涎欲滴。
下一步,她要把自己藏起来,让他高看自己。
她不会因为一次表白的失败就自卑的。
田若嘉对自己很有信心!
她有着这个世上最世俗却最强大的资本——美貌,一个女人只要将它运用得当,任何男人都跑不掉的。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想到这里,田若嘉释然了。
善于从失败中总结教训是田若嘉最大的优点,正是这个优点使她打败了一个又一个的对手,上学期间她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一度成为男生目光的焦点,她曾成功地翘掉过好几个女生的有钱男友。俘虏男人的心对她而言,有的是手段。
她的目标就是有钱人。没钱的男人,就算是去学凡高用刀割了自己的耳朵,讨她欢心,她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心。
现在的夏天阳就是她的目标,她一定要得到他。
夏天阳一路疾驰,心情因刚才的事情变得烦躁,感觉像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
一直以来,尽管他处事低调,可是他的身边还是会出现一些向他索要感情的人,他早已习惯用礼貌将对方拒之千里,如果对方依然不肯退缩,他就会很厌恶,这种厌恶更加深了他对婚姻的躲避态度。更让他心烦的是当这种厌恶感一来,他的心情就会很糟糕。
夏天阳慢慢地停下车来,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来到谢疏影的家门口。
一抬头,看见她的那扇小窗还亮着灯。
又在看书吧?夏天阳的心里想着,视线牢牢地锁定在那扇小窗上,那扇小窗这会似一幅意境幽邃的竖轴画,让他暂时摆脱了尘嚣的羁绊,刚才与田若嘉在一起的烦躁心绪也渐渐随风而逝。
他想和她说说话,可是一看时间11:00了,就把手机紧紧地握在手里,出神地望着那扇小窗,心内默默地呼唤着那个熟悉的名字:疏影!
夜深月斜,万籁俱寂。整个城市静了下来,夏天阳的心渐渐地如平静无波的湖水,那扇小窗就像一个宁静的港湾,令他漂泊太久的心灵,终于得到了一个可以憩息的海岸。夏天阳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谢疏影看了一个晚上的书,依旧腰酸背疼,伸伸懒腰,撩起窗帘的一角,向窗外望去,好美的夜色啊!
咦,那辆车怎么那么像他的车啊?
“谢疏影,又害相思病了,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谢疏影喃喃自语,放下窗帘,熄了灯,洗漱完,准备睡觉,可是忍不住又往窗外瞧了瞧,车子不见了。
眼花了?
谢疏影笑着摇了摇头,拉了被子甜甜地睡了。
奔跑
第二天,田若嘉态度温和地出现在夏天阳面前,礼貌地保持着与夏天阳的距离,这一点让夏天阳对田若嘉的态度有所改变,两人的和合作倒也融洽。
方谦最近和日本仕达公司的谈判来来回回进行了三次,进展得很不顺利,昨天晚上日方代表扬言,如果志远不接受他们的条件,他们将坐第二天下午2点的飞机回日本,还专门扬了扬手中的飞机票给方谦看,示意飞机票已经买好了。
言下之意,志远只有一个早上的考虑时间,且必须按他们的意思办。
此刻的夏天阳闭上眼睛,脑子快速地运转,猛地他睁开眼睛,拿起话筒:“田秘书,马上查一下今天下午2点有没有飞往日本的航班。”
“是。”
田若嘉立刻给夏天阳反馈了一个准确信息:没有。“马上让方总过来一下。”
“是。”
“方谦,今天下午2点没有飞往日本的航班,这说明日方还是想继续谈,你马上去京华酒店一趟,告诉他们下午我亲自和他们谈。”
“好。”
“再有把昨天准备的材料重新/炫/书/网/整理一下,我再看看。”
方谦赶到办公室立刻交代谢疏影/炫/书/网/整理好资料送给夏天阳,自己往京华酒店赶。
谈判时间定在下午3:00,谢疏影将资料交给田若嘉后,离开。夏天阳看完资料后,做了补充,让田若嘉重新打印,时间很紧张,夏天阳准备先去酒店,和方谦就谈判细节再沟通一下, “夏总,您下午和永润公司的华总有约。”田若嘉小心地提醒着夏天阳。
“你想办法解释一下。田秘书,你留在办公室,有事直接和吴平联系。对了,2:00克瑞斯会发一个传真过来,我谈判时要用,资料打印好后让疏影把资料和传真一起送过来,要快!”夏天阳边走边说,时间太紧张了!
夏天阳忽略了一个细节。这个细节让站在一旁的田若嘉醋意大发。疏影?疏影?他说的是疏影?他叫自己是田秘书,叫那个高中生却是疏影。太过分了,谢疏影一定是你在背底里说我的坏话,才会让夏天阳这般疏远我,我必须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了。田若嘉的眼神中冒出无数的火光。
田若嘉低头看表已经1:35,连忙打印起资料,20分钟后资料打印完毕。克瑞斯的传真也收到了,怎么收拾一下那个高中生呢?田若嘉正想着,看见牛文绪、郝成、陆婷婷、徐滟正往自己这边走来,心里立刻有了主意,缓缓地拿起电话,大声说道:“谢秘书吗?你好,我是田若嘉,我这里有一些资料,夏总让你务必赶在下午3:00的前送到京华酒店,时间很紧。对,所以请你一定要快!”
坐在办公桌前里的谢疏影正打印着文件,电话铃急促地响了起来,是方谦。
“疏影,下午的谈判资料怎么还没送来?”
“什么谈判资料?我不知道啊。”
“田秘书没通知你吗?不说这些了,还有38分钟,马上到京华酒店。”
谢疏影放下电话,连忙找到田若嘉。“我不是半个小时前就叫你过来吗,你怎么现在才来?”田若嘉大声喊道。
“你?”
“还不快去!”
谢疏影来不及争辩,拿了资料,出了公司大门,打车往京华酒店赶。车行大半路,偏遇堵车,谢疏影急得满头大汗,一看表还有25分钟,如果她可以跑的话,剩下的路10分钟就可以赶到,可是她不能跑,怎么办?没时间了,谢疏影下车疾走,但这个速度肯定不行,她索性脱了高跟鞋快走,速度有所提高,可是这个速度肯定还是不行,她想跑,可是当年进帐时,她跑得不是很快,还是昏倒了,她有些害怕,害怕再次昏倒。怎么办?绝对不可以昏倒,要快更要稳,谢疏影缓缓跑一会,再疾步走一阵。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酒店的大厅里,夏天阳着急地等着,还有20分钟。“打电话,问问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夏天阳阴沉着脸说,方谦赶紧打电话。
“方总,我已经到京门街北口了,现在堵车堵得很厉害,我正在赶。”
“夏总,疏影已经到京门街北口了,现在堵车堵得很厉害。”
“堵车?不会跑吗?这么点路,最多十分钟就应该到了。”夏天阳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方谦等人不敢多语。夏天阳非常生气,他想不到谢疏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犯这么大的错!还有5分钟,谢疏影还没有来。“进会议室!”夏天阳说完径直向会议室走去。这一次,夏天阳对谢疏影非常失望!
只有8分钟了, “好累!”谢疏影扶着路旁的大树喘息。“一……一会就到了,撑着点。”谢疏影喃喃自语地鼓励自己,这个速度是不行的,再歇一会,谢疏影让自己平息下来,还有7分钟,酒店就在前面,她已经可以清楚地看见,“拼了!”谢疏影迈开脚步跑了起来,她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奔跑,什么是速度,风在身边飞着,这是她30年来的第一次真正的奔跑。虽然只有几分钟,她知道了奔跑是什么样的。
站在酒店门口的吴平焦急地向马路上张望,终于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向酒店方向跑来。
谢疏影!
没错,是谢疏影,手里还拎着鞋子,吴平向谢疏影飞奔过去,“快!”谢疏影将资料递给吴平,吴平拿了资料转身向谈判室冲去,将资料交给夏天阳。夏天阳低头看表,还有2分钟,快速地看了一下传真,和方谦就材料做了最后的沟通。
站在马路上的谢疏影这会儿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嘴唇发紫,眼前的楼房也有些左右摇晃起来。胸口疼得厉害,心里不免有些紧张,蹲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药,一仰脖,将药咽了下去,然后挣扎着挪到路边伸手挡了一辆Taxi,向医院赶去。好在跑得时间很短,吃了药,在医院休息了一会,好了许多。医生在给谢疏影做完检查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叮嘱道:“孩子,以后不该逞强的时候不要逞强,记住,千万不要和自己的生命较劲!”谢疏影感激地点了点头。从医院回到家,谢疏影就一直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到爸爸妈妈下班回来,感觉慢慢得好了许多,怕爸爸、妈妈担心,只说是最近工作、学习太累,谢明山和沈约有些担心地看着谢疏影,谢疏影连忙拿出招牌式的微笑,笑着说:“爸爸妈妈下辈子我不干秘书了,太累。要做这个世界上最崇高的职业。”
“什么职业?”
“您们猜。”
“老师。”
“不对。”
“医生。”
“不对。”
“那是什么?”
“木匠。”
“胡说什么呢?”
“您们不知道了吧,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
“你那脑袋里又想什么呢?有什么根据?”
“根据就是耶稣是木匠的儿子。“
“哈哈……快吃饭,累了就早点睡。”
“是!长官!”谢疏影调皮地说。为了能让谢疏影学会用笑容面对世界,谢明山和沈约一直给谢疏影订阅《幽默与笑话》一类的杂志,而谢疏影也特别喜欢这些杂志,只要这些杂志一到,她就会用最快的速度把它们从头到尾看完,然后记住里面有趣的笑料,在谢明山和沈约苦恼的时候她就会把它们从脑袋里请出来,用这些搞笑的玩笑和幽默排解爸爸妈妈的忧愁。谢疏影使用这一招的本领几乎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此刻的谢明山和沈约开心地说了一句“淘气!”便放心地吃饭了……
谢疏影吃了饭就早早地睡了,一想到自己最近越来越容易感觉到累,心里隐隐地有了一些不祥的念头,。
谎 言
草色犹青,天空蔚蓝。原本是一个好天气,疏影却高兴不起来。一上班,郝成就叫谢疏影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谢疏影知道挨训是免不了的,硬着头皮朝“地狱之门”走去……
暴风雨终于来了。
“疏影,昨天田秘书提前一个小时通知你送谈判资料,你怎么会拖那么久?”
“我是在方总通知我时才知道要送资料的。”谢疏影奇怪地看着郝成说,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都说是田若嘉通知自己送谈判资料的。
“疏影,出错了没关系,谁都有出错的时候,重要的是要有对自己所犯错误的担当,要在错误中吸取经验教训,而不是推托责任,这样你才能有所成长。”
“我确实是在方总通知我时才知道要送资料的。”谢疏影心底疑惑地答。
“疏影,我可以容忍你的过错,但决不会容忍你说谎。”郝成皱眉。
“我没有!”
“好,那我问你,昨天下午堵车后你是走到酒店还是跑到酒店的?”郝成脸色暗了下来。
“走。”
“为什么不跑?时间那么紧张,你还有闲情逸致散步吗?”郝成冷冷地盯着谢疏影。
“对不起。”
“还有,送完资料后你去哪里了?”
“我,我回家了。”
“为什么不回单位?谁让你回家了?离下班还有2个小时,为什么不回单位?”郝成的脸色愈来愈沉。
“对不起。”
“疏影,我一直很看重你的敬业精神,这次你太让我失望了,好好去反省反省!”
伴随着一个泰山压顶的下劈手势,郝成结束了谈话。
从郝成的办公室出来,谢疏影心情很是郁闷,别的错误她都承认,可是凭什么说她撒谎?正想着,碰到徐滟,“疏影姐,你的脸色很不好,病了吗?”徐滟关心地问。
“没有,只是累了一点。”谢疏影淡淡地笑答。
“哦。疏影姐,你那天为什么不早一点送谈判资料啊?”
“我接到电话时只有38分钟了。”
“不会啊,田若嘉不是一个小时前就给你打电话了吗?”徐滟大大地眨了眨眼。
“一个小时前?”谢疏影愣住。
“对啊,当时牛总、头儿、陆婷婷和我刚好经过田若嘉的办公室,听到她给你打电话了啊?”
“可,可是,我真得没接到过她的电话啊?”
“谢秘书,你对我个人有偏见无所谓,但请你不要拿工作开玩笑,更不要诬陷我,好在当时有牛总、头儿、陆婷婷、徐滟在,不然你的谎言就没法揭穿了,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田若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两人面前恶狠狠地说。
“你……”
“你什么?”
眼见着一副剑拔弩张的景象,谢疏影真想上前与田若嘉辩上一辩,但转念一想,一来此事终归没有凭据,再者自己终究是心底无私天地宽。就尽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服自己不要冲动,忍一时风平浪静,拉了徐滟离开。
注意到谢疏影的无可奈何,田若嘉得意洋洋地向别的部门走去,把从香港带来的礼品分送给可以派的上用场的人。
俗话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谢疏影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了,可是事情并没有朝她的预想发展。没多久,公司里有关她说谎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同事们开始用异样的眼神看她,她怎么也想不到“三人成虎”的故事在若干年后会在自己的身上上演的绘声绘色。
真正是:假到真时假亦真。
然,除了平和心情,努力工作,她实在别无他法。
这天正/炫/书/网/整理档案,谢疏影接到夏天阳的电话。
“谢秘书,马上到水晶宫酒店的湘水阁来一下。”
“好。”谢疏影挂了电话,疲惫地赶到湘水阁。
刚推开门,Angel便像一只快乐的小鹿跑到谢疏影身边,谢疏影连忙蹲下来,抱住An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