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少总的罂粟恋人:一吻定情-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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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芷凝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他身子微微抖了抖,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悔恨。不是因为怕她,而是因为自己的大意,自己的自私,扼杀了一个纯洁的灵魂。
“原谅叔叔好不好,我当初离开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他的脸,时有时无地抽搐着,实在不忍心看着那样可爱乖巧的孩子变得像现在这样——冷漠。
“苦衷?什么苦衷?”表情虽还保持着千年不化的冰霜,但其实心底,还是有着隐隐的期盼,希望这一切都是误会,希望七年前他不是要抛弃她。
“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不是不敢告诉你,而是不能告诉你。
什么?不能告诉我?
一颗澎湃的心,立即下落,再次跌进万丈深渊,再次感受遍体鳞伤的痛。
为什么?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让我失望……
“小……额,芷凝,七年前,叔叔遇到麻烦事了,还受了伤,在医院里躺了很久——”其实是受伤了,但却不是很严重,只是那时候意志消沉,躺在病床上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要醒来。
“受伤…了?”明亮却又夹杂着几丝凄楚的眼,朝着他的落寞望进去——
是么?受伤了?是很严重吗?还在医院里躺了很久。会不会是昏迷了很久呢?
突然之间,什么都不敢问下去了。她怕,她怕他的答案会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她怕,她怕自己会后悔恨了他七年。
“其实我早就在六年前就找到你了,那时看蓝家人对你不错,所以就没出来相认,我想只要你过得好,我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呵呵,过得好……是过得挺好的……呵呵……哈哈”脸在笑,眼泪却流出来了……
你知不知道,你自以为是的‘过得好’,害我这七年来从来都没有真正笑过——
你又知不知道,你自以为是的不相认,害我这七年来都没真正相信过一个人——
辜负
自从得到那个关于郁晴的劲爆消息后,炎枫并没有立即告诉秦氏凰,只是一没事,三天两头往秦氏凰家里跑,还装作和秦氏凰很亲热的样子从郁晴家门口来来去去…
装亲热,纯粹只是想找借口过来监视郁晴的一举一动,因为他不想打草惊蛇,然而这一举动似乎不止让一个人思绪万千…
郁晴站在楼上的窗台前,刚好每天都能把两人搂搂抱抱,嘻嘻哈哈的场景尽收眼底。
她握紧拳头,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她高高在上地望着他们,听着他们回荡在小巷上空的笑声,脸上,是厌恶,是恨,更多的却是痛……
炎枫,你终究是辜负了她么?你知道她在另一个地方有多想你么?虽然有小诺,虽然她每天都放声笑着,可又有谁能看出她笑容里的凄凉和落寞?她,终究又一次被抛弃了?
想到这里,她都忍不住恨自己,为什么当初自己没直接把芷凝强行塞给宇夜,至少宇夜能给她他满满的爱和安全感……
烦躁地抽出一支烟,动作娴熟帅气地点燃,深吸一口,性感的薄唇,如释重负般地轻轻吐出一圈淡淡的烟雾。那一个个荡起的烟圈,就像迷途中走失的小孩,慢慢的,慢慢的消散,然而她脸上的愁绪,却依然那样明显。最近郁晴似乎迷上了烟的味道,每当心情沉重的时候都要抽上一支,尤其是深夜,当宇夜睡着了后,她便倚在阳台的栏杆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
手覆又放到唇边,刚想抽第二口,却被身后的一只手劫下。
她像被人突然逮住了小辫子似的反弹性地立即把手放下,藏在身侧,慌忙地转过身来。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我不喜欢抽烟的女人”宇夜紧紧皱起眉头,略微有点不悦地瞪着她,连说话的语气也似乎带着责备。
看到宇夜一系列的动作,表情,郁晴神色复杂地傻傻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忽的,眼眶红了,有泪水在里面盈闪闪的转动着,面对这样的他,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他是在关心我吗?是为芷凝在关心我吗?
“你们呀!为什么总爱替对方瞎操心……”宇夜怜爱地刮刮她的鼻子,作为小小的惩罚。
郁晴颦眉,不解地看着宇夜,看着那双突然间变得空洞的眼,那双眼睛里,透露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信息:你们?总?替对方瞎操心?他是在说我和芷凝吗?芷凝为什么事替我操过心?
曾经
郁晴满脸的疑问都写在脸上,映在他空洞的瞳孔里。
他轻扯嘴角,对她淡淡一笑,复又伸出手,把她轻轻搂进怀里。他把下颚抵在她头顶,贪婪地吮吸她发丝的香气。
“你知道吗?你…就像是个矛盾的综合体。你爱我,但又希望我能给芷凝幸福;你不想芷凝和炎枫在一起,却又极其讨厌他去招惹除了芷凝以外任何一个女人;你想把芷凝重新放回炎枫身边,但又怕芷凝再次受到伤害;你想把芷凝强硬塞给我,却又怕芷凝觉得不幸福……”她的矛盾,她的不忍,她的担心,他居然一眼就能洞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成了最了解她的人,或许,我们彼此之间有太多的相似……
郁晴一脸愕然地从宇夜怀里挣脱出来,不敢相信地凝视他,似乎是在疑惑:你为什么如此了解我。
“你不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曾经对我那样吗?”
宇夜双手插进裤兜里,淡笑不语地悠哉悠哉转过身,朝身后那架刚买的钢琴走去……
曾经?对宇夜?是啊!我曾经也是这样为芷凝和宇夜担心过的……
曾经,若不是我三天两头阻止他去骚扰芷凝,会不会现在早已成定局了,或许现在她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曾经,哪会知道他那个吊儿郎当的薄情郎的样子会为芷凝脱壳成这样……
谁也无法预料未来,谁又知道炎枫究竟是芷凝的福还是劫?
郁晴看了看他,又转头看向窗外,看向对面那个空无一人的院子里。不知道炎枫在里面干嘛?
宇夜在钢琴前坐下,神色复杂地瞟了一眼仍然黯然神伤盯着窗外的郁晴,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宇夜担心的倒不是炎枫和秦氏凰的进一步发展,以男人的直觉,炎枫也是爱芷凝的,而且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对芷凝的爱毫不少于自己。他觉得炎枫是在做戏,而且是故意做给他们看的,恐怕他对失火那件事或多或少知道了一些。
宇夜真正担心的:无论他们是否在做戏,秦氏凰越靠近炎枫的身边,对芷凝就是一种威胁。八年前,她母亲可以为了爱那么狠心地烧死一老一少,而如今,她又怎么不可能为了自己最爱的女儿,做出一些极端的事呢?而炎枫的所作所为,恐怕更让人有机可乘了吧!……
回忆的沙漏
果然。隔壁宅子里。
炎枫坐在秦氏凰家的客厅里,被他们家的人围着,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董倪最近一个心思全放在那次谈判的事上,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情去管其它的事,对炎枫的谈话,她只是心不在焉的敷衍着。
说到敷衍,炎枫又何况不是如此呢?
炎枫小心地应付着眼前的一切,生怕被拆穿前来的目的,更怕被秦氏凰误会,要知道秦氏凰可是曾经跟他表白过的,要是稍不注意引起她的误会,可就麻烦了……
可惜,已经迟了。
秦氏凰早已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哪里还有理智去思考炎枫最近的反常是不是因为别的原因,竟白痴地认为自己还有戏,哪里还记得起炎枫曾经是怎样把芷凝捧在手心的了。
秦氏凰一脸幸福地看着炎枫,痴迷地看着他说话的样子,看着他和自己的家人谈话,就像一家人在讲话一样。
舒岩只是沉默地坐在一旁,一脸深沉地观察着秦氏凰和炎枫脸上微妙的变化。他似乎有点担心了,担心自己的傻妹妹会喜欢上一个不喜欢她的人。
舒岩从炎枫的眼神里能看出他不喜欢妹妹,只把妹妹当朋友,彼此之间还带着朋友间的尊敬,那不是对喜欢的人所能表现出的神色。
舒岩更担心的是他妹妹的性格,倔强,不服输,但在爱情面前,往往这种不服输的性格会变成一场无形的灾难,就像当年他母亲一样。他们终究是母子,基因遗传,会不会意味着这又将会是一场如八年前一样的灾难……
他希望妹妹幸福,可是,若是那样得来的幸福,与其不要,他再也不能承受像八年前那样的一次灾难了。被自责和悔恨折磨了八年,他绝对不允许历史重演,决不会……
……
伤心处,浓情时。客厅外,有忧伤的琴声传来,那是《回忆的沙漏》,是芷凝最爱的一首曲子,那个人竟然能弹出像芷凝一样悲伤的琴音来……
听着,炎枫和舒岩竟同时怔怔地霍然站起……
一人弹琴几人哀伤
琴声,缠绵悲切……
宇夜心中埋藏的那一份淡淡的哀伤,被他灵动跳跃着的指尖,展现的淋漓尽致。
今天的对话,让他不得不回忆起两年前。他又想她了,不带任何掩藏的,又开始想她了。虽然每天都能看到照片里她甜美的笑,但越来越觉得那笑容太过缥缈,仿佛一点都不真实。
她是真正爱上炎枫了吧!即使天下所有的男人都不能让她有安全感,她还是失去理智爱上他了…
两年前的回忆,在宇夜脑海中撕裂般的纠缠。
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忘不了她第一次出现在他眼前那双冰冷的可以冻结整个宇宙的眼。以他的受欢迎度,女人不犯花痴两眼楞楞地看着他做白日梦,也最起码要面带笑容盯上他一眼,可芷凝,却是那样冷漠的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他有点愤怒地竖起眉退过去截住她的路,看到的,就是那双冰冷的令人窒息的眼。
原本只是一时兴起想捉弄她玩玩,谁知这一玩儿便丢了魂,对他来说,芷凝就像一团永远解不开的迷,她的行为,她的思想,就像罂粟一样深深吸引着他,令他终究不能自拔……
他不懂她,更不懂她骨子里的感情。他以为只要牢牢地把她拴在身边,只要永无节制对她好,她就会爱上他。
可惜,就在那一夜,就在两年前他消失的那一夜,他明白了:不是不爱,是不敢爱;不是不敢爱,是不能爱;不是不能爱,是没法接受我的爱。是因为郁晴,才让你对我如此疏离,但我不怪她,不怪任何人,因为那一刻我看到了真正的你,是我配不起……
……
隔壁宅子里,一片安静,安静的除了琴声外,听不到任何声音。客厅里,两个男人就那样定定地站着,相视而望,各有所思,其他人也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不敢支声……
炎枫只是突然间很想芷凝,感到有点烦躁,才想站起来出去走走,透透气,谁知秦氏凰的哥哥竟和他不约而同地一起站起来,那样子,像是很震撼,仿佛也是因为那阵琴声……
而舒岩,只是因为那阵琴声让他想起了小艾,不得不再一次把小艾和郁晴联系在一起,他想,即使她不是小艾,也和小艾有什么关系,不然不会这么巧。
太多的巧合:她喜欢蓝色,第一次见面说她觉得他很亲切,还说八年前失忆过,整容过,所以他才把她误认成了小艾;还有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从第一次见面,他眼睛里就对秦氏凰和舒岩煽动着危险的信息,那是恨,不是讨厌,更不是厌恶,试问,是什么样的关系,才对第一次见面的人煽动那样的信息?最奇怪的是,自从那个男人住过来后,她便对他多多少少有了很多疏离;而现在,她又弹起小艾曾经最喜欢的《回忆的沙漏》……
“秦氏……”
“凰儿……”
客厅里,两人再一次不约而同地同时叫秦氏凰……
隔壁那家,你熟吗
又是一次对望,相视无语,若有所思……
面对这种情况,客厅里其他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是诧异……
“你先说吧!……”炎枫尴尬地朝舒岩笑了笑。
舒岩点头称是,王子般优雅一笑。
“凰儿,隔壁那家人,你很熟吗?”舒岩故作镇静,闲聊般的口吻问道。
炎枫突然皱起眉头,略微警惕地看着舒岩:隔壁?很熟吗?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隔壁?隔壁的不是跟你也变熟了么?为什么突然这样问我?”秦氏凰一脸莫名其妙,郁晴刚搬来那段时间,他不是三天两头都去献殷勤么?怎么突然这么问?
“她是个怎样的人啊?平时有没有什么朋友?”
“怎么?人家小两口过得恩恩爱爱的,你还不死心啊?”秦氏凰没心没肺地逗他一句。
“喂!我说正经的…她到底有没有喜欢弹钢琴的朋友?”舒岩喝她一声,正经八百地问道。
舒岩脸上细微的变化,炎枫一点一滴看在眼里:难道他们家的事,和一个会弹钢琴的人有关?而且据猜测,这个人肯定是会弹《回忆的沙漏》的。这其中,舒岩肯定知道些什么?
“这个…我不太清楚也!她那种只会打打杀杀的女人,应该不会有很多喜欢弹钢琴的朋友吧!”说实在的,她也不是很了解郁晴。
“哦,你们聊,我到隔壁去一趟…”舒岩的样子像是很急,说完便匆匆忙忙离开了…
“我也去看看……”炎枫也想趁机过去看看。看舒岩的神色,他肯定想到了什么?他这是要过去兴师问罪还是别有用心?会不会知道另外那个人的秘密?
“我也去……”秦氏凰立即跳起来。
“不准!!!”还未等她说完,两个不约而同的暴喝同时响起。
他们今天究竟怎么了,这么有默契?秦氏凰愕住,僵在那里……
舒岩审视炎枫……
炎枫饶有兴趣的样子打量舒岩……
舒岩纠起眉心,满脸的担心:看炎枫刚才的表情,似乎他对这首曲子也很熟?刚才也不准秦氏凰过去?莫非他也知道些什么?他告诉秦氏凰没有?
炎枫倒是来了兴致,眼神闪烁着盯着舒岩看,看他那样子还真能盯出一朵花来。舒岩,秦氏凰的哥哥,这个人感觉还挺有秘密的,他整天看起来就像个忧郁的外星人。他是舒家的人,如果是去兴师问罪的话,为什么不准秦氏凰去?而且他的话似乎就像是反射性从脑子里弹出来的,应该是在担心什么事吧?如果不是兴师问罪,又会是什么呢?是什么不能让秦氏凰知道的秘密呢?难道是他和他们结下的梁子?看他一脸随和的样子,不像随便惹事的人啊?
“我突然想找人喝杯咖啡,炎枫,能赏脸吗?”舒岩收起愁容,露出一脸随和的笑容。他想他有必要和炎枫谈谈,不管他知道什么,不管他隐藏着什么,只要是对小艾有威胁,他绝不会允许。
“哦?好啊”炎枫会意一笑:还真是打一块儿去了,看来他真有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就是邀请我喝咖啡的目的。
熟悉的香味
咖啡厅,雅间。
古典风的木制桌上,只摆着简单的两杯咖啡。杯子里,雾气升腾,不断有淡淡的咖啡香溢出……
香,还有一种特别熟悉的香,似乎是从舒岩身上发出来的。那香味曾经是炎枫最厌恶的,没想到如今却只有闻到这种香味,他才能稍稍安心一点。
“你用的什么香水?”炎枫挑眉,深深打量他一眼,犀利的目光中似乎略微带着一点不善。
这种香味只有在芷凝身上闻到过,很特别,很新奇。他以为那是芷凝专属的,然而今天在别的男人身上闻到,这令他十分不爽。
“哦,没什么,只是平时没事就喜欢研究一些花花草草,估计是被那些杂乱的花花草草熏的吧!”舒岩避开他探索的目光,只是优雅的淡淡一笑。
不信,显然的不信!你这香味若是被花花草草熏得,那芷凝和你一模一样的香味不也是被花花草草熏的?哪有那么巧,熏的一模一样?不信,骗鬼啊你?不就是问一问是什么香水吗?有必要这么随便敷衍两句吗?
罢了!不就是一香水吗?我还要看你接下来怎样演戏呢?
安静,死一般的寂静。
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你沉默,我不语。
炎枫也不急,一副悠哉悠哉等好戏看的样子朝明亮的落地窗外东看看,西瞧瞧;舒岩端起咖啡,搅也不搅就一连抿了好几口,看样子似乎有点紧张……
“咖啡…很好喝么?不苦?”炎枫瞅着他,皱起眉头,其实他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紧张。他这么说只是想提醒一下舒岩,他们可以进入话题了。不过,咖啡真的好喝吗?芷凝也喜欢喝咖啡。炎枫只觉得咖啡太苦,所以从来都讨厌那个家伙……
炎枫也端起咖啡,试探性地抿了一小口,忽又蹙起眉风:还是喝不惯!!!
炎枫的话刚落音,便听到对方传来一阵猛烈地咳嗽声。
苦,真的很苦,还很烫呢?刚才想事情想得太专注了,居然连这个都没意识到。舒岩捂着胸口,翻天搅地般的咳,差点没把肺给咳出来。
炎枫就那样坐着,好笑地看着他。
……
“你…”舒岩欲言又止。
舒岩刚开口,炎枫便抬起头,一脸期待地想听下文,没想到他只说了一个字就卡住了,真是有点煞风景。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就直说吧!”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耐不住性子开口。
有芷凝消息了
“关于郁晴的事,你知道多少?”舒岩眉头纠的紧紧的,像是打了结。他不清楚炎枫到底知道多少,但他今天的行为以及现在的神色不一般的冷静告诉他,他肯定知道了一些。
“你是指哪方面?”炎枫眉梢微挑,一副王者气派似的淡然地问了句。
“你应该知道我指的哪方面吧!明人不说暗话,说吧!”他抬起头,与他对视。眼神中满是肃杀的气息。
“失火的事?”
一听到失火两个字,舒岩杯子里的咖啡明显的震荡了一下,只一下,便又恢复了平静。
炎枫只是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