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最美的季节之情归何处 >

第17章

最美的季节之情归何处-第17章

小说: 最美的季节之情归何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意还是无意,张起灵走过来的时候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吴邪右侧身后,将手里的白酒瓶往吴邪旁边一放,收手时随意地往旁边一伸——搭在了吴邪的肩上。
肩上一凉,嘴里还含着口鱼肉,歪头一看——张校!
吴邪连忙过电了似的站起来,一梗脖子,连肉带刺儿都咽了下去:“张校……”
张起灵的手随着吴邪的站起缓缓从脊背滑下去,自然地垂在身侧。
吴邪只觉后背轰然撩起一片火海,烧得牙根儿一阵阵发酸,拼命地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气,才转过头扯出一个很不自然地笑,看张起灵也正瞅着自己笑得春风拂面,全然不似平时冷气全开的面瘫——尼玛,这是要开影帝模式了么?
“来,各位新老师,为了这第一个属于我们的节日,我敬大家。”张起灵伸长手臂将酒杯举在桌子中央。
杯子里酒满的也举起了杯,酒不满的,连忙倒满。吴邪楞了一下也慌乱地拿起了酒杯,却发现是空的,又连忙到处找酒瓶,刚把啤酒瓶子从地上拎起来,就见张起灵已经拿了自己刚刚带过来的白酒瓶子正要往自己杯里倒。
“吴老师,”张起灵看吴邪拎起了啤酒瓶子,将倒酒的动作停了下来,“啤酒?”
“不不不……白的白的。”吴邪连忙接过张起灵手中的酒瓶,往自己杯里倒酒。
倒了半杯,刚要端起来,就被云彩一把抢了去:“张校,吴老师喝白酒过敏,我和他换。”随手把自己的饮料递到吴邪手里,碰了下杯,就往聚在桌子中央上空的杯子堆里碰。
吴邪大囧,这再怎么不济也不能让女生给自己挡酒,再说,挡得了这轮挡得了下轮么?
“不不不,云彩,我没事,没看我刚刚还喝啤酒呢么。”说着就要抢云彩的酒杯。
云彩这孩子还真死心眼儿,愣是不给。吴邪也没辙,大家都举着酒杯等着他们,吴邪无法,只好把杯里的饮料喝了,给自己倒了杯啤酒,伸到杯子中间,大家这才算碰了一杯。
张起灵干了杯子里的酒,刚把酒杯放桌上,马上就有人给倒上。张起灵笑得平易近人,众人胆子也大了一些,轮番地敬酒,云彩也代表桌上的女教师敬了杯酒。这么一来,张起灵带来的一瓶白酒下去了快三分之一。
张起灵就在吴邪身边站着,有老师敬酒也没离开。
他笔挺的西装裤就在他身边,不时会摩擦到他的胳膊,他的余光能看到他窄削的腰和伸手碰杯前倾时挺翘圆滑的臀线,还有喝酒时垂在身旁的线条流畅的小臂,隐隐的青色血管和修长的手指。
他的手,很漂亮,中指和食指特别的长,按弦的时候会按得很准,不会走音,怪不得他的琴弹得那么好,歌也唱得那么好。
“张校,你这么喝也不行啊,先吃口菜吧。”云彩手里拿着一个干净的空碟子,正看着满桌的菜不知道夹哪个好。
“多谢云彩老师,我自己来。”张起灵随手拿起吴邪的筷子夹起一块洋葱。
“张校,白酒就够辣的了,还是吃块百合吧。”云彩指着西芹百合道。
“谢谢。”张起灵将洋葱放在嘴里,又夹起一块百合。
洋葱?!
吴邪斜仰起头看向张起灵,张起灵也看着他,慢慢把筷子放下:“哦,对了,吴老师,我开车来的,看样子,是开不回去了,明天早上值早早班,今晚就回学校住,正好你也住校,能不能麻烦吴老师帮个忙?”说着,已经掏出了车钥匙放在了桌子上。
“呃……好……”
“那就谢谢吴老师了。”张起灵拿起桌上的橙汁给吴邪倒了一杯,“别喝酒了,我的车今天超了好几次速,再酒驾的话,驾照恐怕会被吊销。”
“呃……好……”
“各位老师,慢吃,我先失陪。”张起灵笑着向大家点头致意,拿着酒瓶往下一桌去了。
吴邪抓起桌上的车钥匙,默默地揣在裤兜里。
“哎!吴邪,这下好了,正好有个理由,不用喝酒。”云彩捅了捅发呆的吴邪,“想什么呢?傻啦?”
“哦哦哦,没什么。”吴邪回过神来,连忙抓起筷子,随便夹了口菜,送到嘴里才发现——
是块,洋葱。
“你也爱吃洋葱?”云彩惊奇地看着吴邪。
“还好,还好,比较爽口。”
“又辣又呛,有什么好吃的,我们老家从来不吃这个。”
“云彩,你觉得今天张校那首《洋葱》唱得怎么样?”秦海婷笑眯眯地看着云彩。
“还……还好啊!真没想到,那么闷的人居然会唱歌。”
“更没想到的是,不光歌唱得好,还会弹吉他,还弹得那么酷。”秦海婷继续逗云彩,直到她两颊一片飞红,才大笑出声。
“海婷!”
“报告海主席,这厢有个妮子思凡了啊!”
全桌人都笑了,云彩臊得满脸通红,抓着秦海婷打,一边打一边引着众人往另外一桌看。
“看看,你们少来笑我,张校和霍老师是一对。”
那一桌都是去年前年来的新老师,可能和张起灵稍微熟悉一些,再加上今天这没大没小的气氛,张起灵又摆明了一张与民同乐的笑脸,逮着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起哄声引去了好多围观群众。
几个女老师把霍玲推搡出来站在张起灵身旁,围着的人都在叫喊一定要两人一块敬酒才喝。霍玲半推半就不时被旁边的女老师推一下,几乎要贴在张起灵身上,而张起灵也端着酒杯微笑着,在霍玲快要碰到身上时,伸手微微扶一下。
“海主席,张校和霍老师真是一对?”秦海婷吃惊地问道。
海月老也正看得津津有味:“不是吧,我调查过啊……不行,我要查查。”边说边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认真地翻看。
一桌子人笑倒。
云彩更是笑岔了气:“海……海……海主席……您可太萌了。”
“萌?”海月老推着眼镜抬起头来看云彩,“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
“你们几个小丫头!“海月老一边猛翻笔记本一边嘟囔,“这么着也不行啊……要想个办法,今晚一定要配上几对不可。”
“海主席,您可真是干一行爱一行。”
哈哈哈哈哈……
吴邪也咧着嘴干笑了两声,目光不自觉地飘忽到张起灵身上。
名校海龟、年轻有为、沉稳干练、才貌双全……
这样的人——配得起世上所有圆满。

    大家都吃着聊着笑着 今晚多开心
    最角落里的我 笑得多合群
    盘底的洋葱像我 永远是调味品
偷偷地看着你 偷偷地隐藏着自己

虽然在一座办公楼,但不同学科的老师,除了搭班的以外,平时接触的机会不是很多,交往比较多的还是同组的老师。所以吴三省每年都会刻意安排几次像教师节这样大多数老师都能参加的聚餐,以此来增加教师们之间的联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有量的没量的都有点高了,男的星汉灿烂,女的笑靥如花。
吴邪是除了今晚的司机之外唯二还清醒的,因为被张起灵翻了牌子,不能喝酒,也不好意思拿杯饮料到处去敬酒,只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偶尔抽支烟,等到有人来敬酒了,才端了杯白水蒙混过关。
张起灵已经敬完了所有的桌,再往回走时,意外的和陈文锦会了师。陈文锦一把拉住张起灵又来到了吴邪那一桌。大家一看事实上的校长夫人来了,纷纷站起来,在随后赶来的胖子地带领下,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大姐大”。
陈文锦也喝了不少了,不但不恼,反而极有范地应了声,端起酒杯逐一和大家碰杯。
海月老绞尽脑汁想得白头发都多了几根终于在看到陈文锦的时候想出了办法,他托了个大,非要陈文锦单独敬自己一杯,然后把在邻桌敬酒的吴三省也叫了过来,伸手一划拉将霍玲、霍秀秀、解雨臣都叫到了这桌。大家不明就里,一头雾水,但还是拖着椅子往后撤,扩大了圈子,让后被叫来的老师插个椅子过来坐。
“嗯哼!”海月老又开始翻他的牵线宝典,再抬头时发现上至吴三省下至新老师中间还有陈文锦等人面上都是一阵抽搐。
“嗯……今天的晚会很精彩嘛!尤其是解老师功不可没啊!”
解雨臣受宠若惊地站起来:“哪里哪里,海主席过奖了。”起身往海月老的酒杯上碰了碰,仰头将杯里的酒干了,“您随意,您随意。”
“呵呵……”海月老端起酒杯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又接着说:“吴老师啊,你和解老师合作的那首歌叫什么啊?”
吴邪也连忙坐直身:“《在梅边》,就叫《在梅边》。”
“啊,有出处么?”海月老看向霍玲,“霍老师,你是语文老师,你说说。”
这是要干嘛啊?海月老知识渊博,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每个人头上都是一堆的问号。
“哦,《牡丹亭》里杜丽娘在睡梦中与柳梦梅想见,醒来时作了一首小诗题在自己的画像上。全诗是‘近睹分明似俨然,远观自在若飞仙。他年得傍蟾宫客,不在梅边在柳边。’暗示自己心有所属。《红楼梦》中薛宝琴的十首怀古诗中有一首是《梅花观怀古》,第一句就是‘不在梅边在柳边’,红学家研究说,这句暗指薛宝琴没有嫁给梅翰林,而是嫁给了柳湘莲。”
霍玲说完看了一圈众人,皆是一副不解其中味的表情。
“是这样啊!”海月老笑得慈眉善目,“今天呢,难得大家都聚在一起,我总结了下一模的成绩,有些新老师彼此间很有好感的,可能还不好意思说,我这里可有调查的哦!咱们借着今天的热乎劲儿,再来个二模吧,让我也心里有个数,二模结束,咱就该找出重点帮扶对象,各个击破,三模之后也该差不多了,四模的时候,学校再给点力,直接就金榜题名了吧。”
“海老师,您的战术安排得非常好,要怎么给力,您尽管说。”吴三省还保持着上学时的习惯,称呼海主席为海老师,这会儿实在是憋不住了,边拿了白酒瓶子给海月老满上边信誓旦旦地保证。
“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的事……啊……你看看你给老师们做了个多坏的榜样。”
“是是是……是我不对……”吴三省看了一眼陈文锦,认罪态度非常诚恳。
“小陈啊,三省从上学时候就是这么个性子,他跟解局那时候就是有名的淘气包子,就没有他们闯不出来的祸,我都头疼死了,现在还是不让我省心。”
淘气包子!
众人都憋着笑听海月老倚老卖老讲那过去的故事。
“是是是……现在不都改了么,改了……”
“那行了,就从你开始吧。”海月老到底还是对自己的爱徒恨不起来。
“行行行,海老师,你说怎么就怎么。”
“今天咱们来一个‘真心话大冒险’,有对象的,说‘在梅边’,没对象的,也没有喜欢的,说‘不在梅边’,没对象,但有喜欢的说‘不在梅边在柳边’……等会儿,都别忙着说,好好想想……杯子里的酒都满上……说‘在梅边’的,好事啊,自己干一杯。说‘不在梅边’的,干两杯,这个么,有说谎的嫌疑。说‘不在梅边在柳边’的,要指定一个人继续说,指定这个人呢,是你最想知道他情况的人,可以是喜欢的人也可以是情敌,他要是对你也有意呢,就大方的说一句‘在柳边’,不然呢,就说自己的情况。你们都是聪明人,这其中的意思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众人都互相对了个眼儿,本来都已经喝了不少酒,这“在哪边”的问题一时之间都还有点想不明白。也真难为海月老好好的酒席不吃,竟然研究出来这么个绕得头疼的‘真心话大冒险’。大家都拼了命地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以便理出这个游戏的复杂的逻辑关系。
“行,那就我先说,”吴三省也不想绕了,反正他没悬念,伸手搂住陈文锦的肩,“在锦边。”
陈文锦扭头看了眼吴三省,笑了笑:“在梅边。”
嗷嗷嗷哦……
大家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吴邪在教师节晚会上调侃吴三省的事儿……笑倒一片。
“你看你们的事多好,怎么……算了,也不说你们了……”海月老用看不肖子的眼神看了吴三省一眼,转头柔声对陈文锦道:“小陈,你指定个人吧。” 
陈文锦扫视了一圈,指了指解雨臣道:“解老师,刚刚那段唱词你唱得真好,你先说说?当然,唱唱也行。”
解雨臣也笑了笑,清了清嗓,用戏腔唱了一句:“不在梅边在柳边,啊啊啊。”
众人都笑,知道他这是玩笑,好奇地看他接下来点到谁。
“霍老师?”解雨臣看着霍秀秀,端起酒杯,干了杯中的大半杯白酒。
“哎呦!秀秀,秀秀……”云彩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直接“秀秀,秀秀”地叫个不停。
霍秀秀看着解雨臣微笑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马上也笑了起来。
吴邪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这丫头这么死心眼,估计劝她她也不会听。
“在柳边。”
本来大家都觉得这个真心话大冒险就是个形式,秉着尊老爱幼的精神陪海月老玩玩就算了,可霍秀秀这么大方地承认了,让所有人就连解雨臣在内,全部都惊呆了。
“啊!”云彩最先反应过来,激动得推着霍秀秀就往解雨臣那边去。
“好……”大家反应过来纷纷拍手起哄。
“小解啊……”海月老笑眯眯地看着解雨臣,得意洋洋。
解雨臣也很快地反应过来,倒了大半杯酒,起身举起酒杯,和举起酒杯的老师逐一碰杯:“不好意思啊,同喜同喜。”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解雨臣仰头将酒干了。
霍秀秀两颊绯红,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秦海婷:“海婷,你说说吧。”
秦海婷本就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刚刚和解雨臣碰杯时就有点心不在焉,被霍秀秀点了名,恍过神儿一般,扫了众人一眼,视线落在了吴邪身上。
吴邪听霍秀秀提过这事儿,刚刚来酒店时云彩又整那么一出,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装傻而已。
看秦海婷这一眼瞅过来,不会是要坦白了吧!
她要是真说了,该怎么办?不在梅边还是不在梅边在柳边?然后怎么办?吴邪绕得头大,后背发凉,不自觉挺了挺身体。
秦海婷看了吴邪一眼之后,缓缓道:“不在梅边……”脸微微一红,接着说道:“……在柳边。”
“嗡”的一下,吴邪的头皮发麻。
已经有好几个人将目光投向了吴邪,等着秦海婷的下半句,就可以看好戏了。
“云彩,你接着说吧。”
“我?”云彩已经开始对着吴邪笑了,听秦海婷叫到自己,一下子愣住了,“海婷?”
“你说吧。”
云彩看了看秦海婷,又看了看吴邪,撇了撇嘴,干脆地说道:“不在梅边在柳边。”
张起灵身旁的胖子往前凑了凑,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快叫我快叫我的表情。云彩本来往张起灵那边看过去的目光在扫到胖子之后,立马停住直接看向了对面的霍玲,笑嘻嘻地说:“真不好意思,霍老师。”
这看起来很正常,女生不好意思叫男生的名,只能叫其他女生的名,在座的女老师也就霍玲还没有说过,但女人永远比男人多了一份直觉,霍玲的脸色瞬间一变,马上又笑起来了:“不在梅边在柳边。”
这次比刚刚秦海婷的那次更明显,连海月老都往张起灵那边看过去了。
张起灵拿着酒杯微微地晃动,满眼笑意地看着吴邪。
尼玛!不知道哪里来的邪火“腾”地起来了,压都压不住,吴邪也直直地看着张起灵。
死萝卜,你这是炫耀还是示威?亦或是暗示?
可意外发生了,霍玲看都没看张起灵,反倒是将酒杯同旁边的解子扬碰了碰:“不好意思,解老师。”
解子扬垂眼看着酒杯微笑了一下,说声“谢谢”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很随意地说了句:“不在梅边在柳边,吴邪,该你了。”
众人还没来得及把视线转移到霍玲脸上,便齐刷刷地投在了吴邪身上。
吴邪正和张起灵对眼对得眼发酸,听到自己名字,连忙转头看解子扬。
从小穿一条裤子和泥巴长大的,别人看不出来,但吴邪绝对从解子扬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很复杂的东西,刺得心里猛然一疼。
不会吧!难道老痒喜欢秦海婷?兄弟,别这么看着我,我可对秦海婷一点意思都没有!
吴邪连忙坐直身体,飞快地接了一句:“不在梅边。”
不知道是不是人品问题,还是大家都说了“不在梅边在柳边”,吴邪这个“不在梅边”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满,都以他没说实话为由,让他罚酒。
胖子心情那个差啊,喊得最凶:“小吴,你可不对啊,大家都说了实话,就你……这可太不地道了……海主席,他这种行为是不是得罚两杯啊?”
吴邪看了眼张起灵,这种形势,他不说话,自己也不好推诿说要给他开车,也就笑着把杯子里的饮料喝掉,伸手去拿啤酒瓶。
“等等,大家可都喝的是白酒。”张起灵边说边伸长了手臂,用自己带着的白酒瓶给吴邪倒满了一杯。
云彩本来想拦着,可看到张起灵给吴邪倒了一杯酒,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来回瞅了瞅两人,什么都没说。
吴邪看着眼前一满杯的白酒,真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钢牙咬碎,瞪着张起灵不怒反笑:“张校,不好意思,只剩你了。”说完,闭着眼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这还没完,等酒杯刚刚离了吴邪的唇,张起灵马上又填满了一杯,笑道:“吴老师,刚刚海主席可是说说‘不在梅边’的干两杯。”
吴邪抬头看了张起灵一眼,举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众人都傻了眼,不管有没有量,白酒也没有这么喝的,各种猜测在脑子里走了一圈,都不得要领,只能看着吴邪一脸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表情。
喝傻了吧,这孩子?
“吴邪,怎么样?”陈文锦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吴邪放下酒杯,一边擦嘴一边摆手。
“吴老师好酒量。”张起灵勾了勾嘴角,“在梅边。”自己将自己的酒杯填满,干了,转头对胖子道,“王处,该你了。” 
胖子看张起灵给吴邪灌了两杯白酒,不禁有点愣,心道:张起灵平日里看着冷,但也不是这样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没想明白,就听见这绣球抛给了自己,疑惑地看了张起灵一眼,后者依然温温笑意,这让胖子头皮有点发凉,“笑里藏刀、皮笑肉不笑”这类词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又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人——得,这也没人可说了,直接拿酒杯碰了碰吴三省和张起灵的杯子,又起身碰了下海月老的杯子,说道:“‘我本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啊,啥也不说了,我干一杯。”
众人哄笑,追着问明月是谁,不说就罚两杯。
胖子干了酒,一手揽了解子扬的肩:“走,解老师,胖爷带你敬酒去。”
陈文锦也起身,拉了了霍秀秀、云彩、秦海婷,说道:“走吧,我们也去敬酒。”
解雨臣向吴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