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古代穿越日常 >

第213章

古代穿越日常-第213章

小说: 古代穿越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氏越说越是欢喜:“不成,我得将这事跟宛秀说说,也好叫她欢喜一下。”

不待严保家阻止林氏已经出了屋子,径去了宛秀房中。

冬日天短苦寒,严宛秀这些时日一时窝在房中做些针线,或者便是练练字,这日也是一样,她正和几个丫头一边做针线活一边说笑,不防林氏大大咧咧便进了来,严宛秀赶紧起身见礼,林氏一摆手:“你们都且出去,我与大娘子有话要说。”

几个丫头都收拾了针线活出去,林氏拉了宛秀的手:“娘来是要告诉你一件好事,天大的好事,宛秀,你是个有福的,舍了周家那不成器的,自有更好的送上门来,义忠侯家的大公子到咱家来提亲,亲自允了你爹和你爷爷一辈子不纳妾,你爷爷已经松口答应下来。”L

第四三六章小吃

“知道了。”

严宛秀无喜无悲,低着头应了一声。

林氏满腔热情几乎像是被冷水泼灭一样,连声音都有些尖锐:“我儿,你这是怎么了,这样天大的好事你怎么一点都不喜欢。”

“太太叫我如何喜欢?”严宛秀猛的抬头看向林氏:“我一个退了亲又险些失了名节的女子但凡有人要便成了,总归我嫁出去不带累家里就是好事,我有什么可欢喜的。”

林氏坐不住了,猛的站起来:“我儿,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哥哥那一巴掌都没打醒你?你有什么错处?难道你掉到水里就不兴有人来救?和周家退亲的事是你爹和你爷爷做的主,碍着你什么事了,你怎么偏将事情往自个儿身上揽,你如此,叫为娘好生担心。”

“太太。”严宛秀拉住林氏的手:“这些日子家里的事情我都知道,也晓得来咱家提亲的是什么人,我自己明白我是没有错处的,可旁人却将罪责强加到我身上,我能有什么法子,我只能不看不闻专心过我的日子罢了,总归我的婚事有老爷太太老太爷做主,你们都是我至亲的人,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挑中的人自然也是好的,我专等着你们挑好了人选出嫁便是,总归不论是哪个我嫁过去只管好生过日子就得了,什么欢喜惊讶的我早不知道是什么了。”

林氏听的心里跟针扎似的痛,一时忍不住搂了严宛秀大哭起来:“我的儿,你这么一说痛煞为娘了,儿啊,这回你爷爷是真帮你挑了好的。义忠侯家的长公子为娘也见了,长的俊秀为人又和善,且对你一心一意,又跟你爷爷保证一辈子不纳妾,娘亲瞧着是真好,不会委屈了我儿。”

严宛秀眼中也有几分泪意,等林氏哭完了她拿帕子好好的帮林氏擦干净泪水。又劝慰一番。这才勾起唇角笑了笑:“旁的我不管,只不纳妾这一条便好。”

“是极,是极。”林氏不住点头:“为娘瞧着比周家那个好了百倍。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也是我儿有福份,终是等来这样的好姻缘。”

严宛秀也跟着笑,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娘亲能否叫大哥大嫂过来。我与他们说说话。”

林氏明白严宛秀的意思,严宛秀自来和严承悦夫妻感情好。也觉得他们做事情靠谱,对他们的话很信任,这是要问那两口子意见呢。

想了想,林氏也觉得长子两口子是可靠之人。为人又最是热心肠的,就叫人去请。

没用多长时间严承悦和李鸾儿便匆匆赶来,严承悦去了严老将军那里。李鸾儿快步进了严宛秀房中,未进门声音便传了进来:“太太。宛秀,何事这样急唤我?”

严宛秀起身等李鸾儿进屋给林氏见过礼后又给李鸾儿行了礼,拉了她的手坐下才将婚事慢慢讲出,李鸾儿听的目瞪口呆:“如何就这样快了,先前我还说过那义忠侯的长公子救过宛秀,凭着两人的长相为人倒也般配,只义忠侯府太过混乱了些,宛秀嫁过去怕要吃亏,没料到这事竟真要快成了,说实话,那个长公子是真不错,文武全才的主儿,又最是和善厚道的,因着义忠侯不着调气死发妻,这位长公子自来发誓只娶一妻,平生不会纳妾,如今想想,倒真真是像给咱家宛秀准备好的一样。”

林氏一听李鸾儿这话立时高兴的什么似的,拉着严宛秀的手直晃:“我儿,你听到了没,你嫂子都打听清楚了,这戚清确实是好的。”

严宛秀这才真正高兴起来,一迭声的叫人上茶上点心,收拾了心情陪着林氏和李鸾儿说笑。

这厢婆媳两人才将将把严宛秀哄高兴了,一时说开,三人坐在一起讨论义忠侯府的情况,又说若是分家之后在哪里给宛秀挑个宅子,李鸾儿还说回去便要给宛秀准备厚厚的嫁妆,叫宛秀风风光光的出嫁,林氏一听嫁妆的事,立时也急了,只说宛秀原来那嫁妆是和周家订亲之后准备的,因周家是书香门第,准备的东西多是书籍古董字画,如今要嫁到义忠侯府,这些反倒有些不适合了,应该早些再重新备上一份嫁妆。

这严家几辈子征战下来大发战争财,再加上严家历代主母都善于经营,倒是攒了一份丰厚的家业。给宛秀准备嫁妆的银子倒是真不缺的,只林氏怕日期上赶不及。

李鸾儿见她急的那个样子,便笑道:“太太急什么,照我说,只管拿了钱交给顾家,叫他家照好的买,咱们严家又不是没银子,那南海的珍珠,上好的白玉,各色的绫罗只管置备着,宛秀嫁过去便是要分家单过的,太太多赔送些庄子铺子才是正经的。”

一番话说的林氏也笑了:“说的是呢,我怎么将他家给忘了,他家买卖做的那样大,各色的珍珠宝石自然不缺,番邦的那些个稀罕物也好多着呢,得,等我收拾好了便拿了银票叫他家帮着采买物件。”

一时林氏越说越是欢喜,李鸾儿也替严宛秀高兴,正欢快间,却听瑞珠在门外小声道:“少奶奶,刚刚舅太太着人送了信来,说是有大事要寻少奶奶商量,叫少奶奶赶紧过去。”

李鸾儿一时间变了脸色,林氏脸上也有些担忧,严宛秀更是急着催:“嫂子快去吧,舅太太叫的这样急,怕是真有急事。”

林氏一摆手:“叫承悦陪你一起去,要真有事也好帮衬些,你们若是不好办的事只管回来跟家里说,有你爷爷和你父亲在呢,天大的事情咱们也不怕。”

林氏这下子倒是真显出几分大气率真的性子,李鸾儿轻笑应下,又叮嘱严宛秀几句这才命人叫上严承悦一径去了李家。

李鸾儿走后,林氏和严宛秀也没了什么相谈的兴致,两人只是担忧李家不晓得出了什么事情。

甭管怎么说。李鸾儿是严家的媳妇,严李两家结了两姓之亲便是通家之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李家若是不好了,严家也得跟着倒霉。

却说李鸾儿和严承悦紧赶慢赶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李家,才下车便见门房上的人一脸的沮丧迎上前来,李鸾儿一见他们这神色便知定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当下也顾不得与人多说。推了严承悦便直奔顾大娘子院中。

李春也早已回来。正在院中大发脾气,顾大娘子使劲哄着才没叫他破坏了院中的花木。

“这是怎么了?”李鸾儿一见此种情形心中更是难安。

严承悦也转动轮椅上前给李春和顾大娘子见礼,且开口询问:“嫂子命人唤的急。到底出了何事?”

一见李鸾儿和严承悦过来,顾大娘子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眼中泪水一迭的掉落下来,握了李鸾儿的手怎么都舍不得撒开:“妹子你可算来了。干娘她,干娘气昏了去。大郎也气成这样子,我如今是顾得了头顾不了尾,正六神无主呢。”

“到底怎么了?”李鸾儿急着问,严承悦又问:“可请了大夫。夫人年纪大了,经不得气,总归得好好的瞧瞧。”

顾大娘子摇头:“你们也知干娘的脾气。她自己对医术那样精通,又怎会愿意别人帮她瞧病。我又怎敢叫人请大夫,只是给干娘吃了她平日配的那些安神的药。”

严承悦松了一口气:“我去帮夫人瞧瞧,嫂子有什么话只管和娘子相商。”

严承悦叫人推他去金夫人院中,等他走了,李鸾儿拽住李春强制叫他坐下,这才问顾大娘子:“嫂子好生与我说说到底是何事?”

顾大娘子长叹了一声,收拾了泪水小声道:“是凤儿出了事,一个时辰以前张勇那里叫人送了信来……夫人看信就气坏了,大骂了几句便昏死过去,我和大郎看了信,大郎提了刀便要砍人,我好容易……”

“凤儿?”李鸾儿咬牙:“是不是官家又禁了凤儿的足?”

顾大娘子摇头:“不是,凤儿这次怕是真要坏事了,都怪那个郑美人,那个女人实在可恨的紧……”

“将信拿来。”李鸾儿伸手,李春赶紧把信交给李鸾儿。

李鸾儿忍气看完,一时气的咬牙将信撕了,大骂两声:“真真岂有此理,官家怎能如此行事,当初凤儿进宫的时候他说的好好的,说什么必不叫凤儿受委屈,不过叫人挑拨几句便如此对待凤儿,着实可恨。”

却原来,前几天官家一时贪玩搞那微服私访的活计,带了几个小太监出了宫到街市上玩乐,到中午的时候官家饿的紧了,想到在凤凰城的时候跟凤儿吃过集市上的叫吃,似乎很是美味,就叫小太监打听了一处极有名的小吃摊子,官家便过去享用。

这小吃摊在京城名声很大,做的食物也真是美味,官家吃惯了宫中那些精致的吃食,猛的一吃这些原滋原味的食物倒是真喜欢,一连吃了好多,吃的肚皮都撑起来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等回了宫,官家又想到这些小吃,就叫御膳房给他整治。

说到这里,好多人大约是不晓得宫中的一些潜规则的,那些太监掌管各宫殿,自然狠命捞钱,使劲的刮油皮,但凡是官家爱吃的均报上高价,御膳房是宫中很有油水的一处,这御膳房的管事自然也得了许多银子。

只是太监多是贪心不足的,官家一说叫御膳房做这几种小吃,御膳房管事成风便好好的计算了一番,报上一个天大的钱数,只说要做这几种小吃不容易,先得收拾出几间屋子来专用的,另外垒灶置办厨具又是一大笔银子,且还要专备上些上好的用料,怎么算没有千两银子是出不来的。L

第四三七章贬斥

官家原也不曾计较吃食什么的,他是想吃的,也想叫太后尝上一尝,便也不会计较什么花费。

成风得了批条才兴冲冲的准备要弄这几种小吃,却不想这事叫郑美人坏了。

那日郑美人献舞,她身段好,身姿轻盈柔韧,跳起舞来很是好看,官家看的兴起叫她过来陪着说话,一时说起京中有几样小吃极是美味,他已经叫人去弄,弄好了叫郑美人也尝上一尝。

这郑美人听说便转转眼珠子娇笑道:“官家可知那小吃多少银子一份?”

德庆帝摇头表示不知,还以为郑美人对这个感兴趣呢就叫过那日跟他的小太监一问,小太监报上钱数,不过几文钱一份,德庆帝听后表示如此美味的吃食实在是太过便宜了些。

郑美人又笑:“只不知放到宫里得要多少银子,官家的吃食自然是金贵的,想来比外边要贵的多了。”

德庆帝还真没在意过这个,如今却想要问上一问,就叫了管事太监过来,一听那御膳房报上一千两银子的价钱,德庆帝立时傻了眼:“不过是几文钱的小吃,怎会?朕贪个嘴便要花上千两纹银?”

管事太监也是满头的冷汗,笑了笑道:“宫中什么都没有,官家要吃自然要重新置办,弄出好几套器具来,还要专门置办几间屋子,自然花费就大了些,官家出去是吃的小吃的钱,并不是要买人家小吃摊子,您想想,那小吃摊子几文钱可是买不了的。”

德庆帝听了点头表示晓得了,才要叫管事太监退下去。却不想郑美人冷笑了一声:“你们这些狗奴才一个个的欺瞒陛下,什么样精贵的小吃摊子要千两纹银的,做小吃的不过是些平民百姓,都是家里日子不好过的,置办个小吃摊要千两纹银,他们哪里来的银子?我出身自民间又怎能不知晓,也不过一二两银子罢了。”

这一二两银子一出口。德庆帝的脸色立时变了。他恶狠狠瞪向管事太监:“郑美人说的可是真的?”

管事的汗已经快要掉下来了,也顾不得抹上一把,结结巴巴道:“奴婢。奴婢真不知道啊,这是,这是御膳房报上来的,奴婢瞧着他们各色写的都齐备就批了。”

“拿来朕看。”德庆帝一伸手。管事太监立时送上条子,德庆帝看了好一会儿。郑美人也凑上前看了一眼掩口笑道:“他们真是会哄陛下,照我说,哪里用得着另外收拾,都是些平常的物件宫里怎会没有。御膳房多大的地儿,专腾出一口锅灶来做小吃怎就不成了,锅碗瓢盆的哪样缺少。还要另外置办?这些狗奴才真是贪心不足的,陛下且想想。平民百姓家也常做些小吃,若都照着这样来,谁家还敢开口吃东西。”

德庆帝一听更加的愤怒:“国库空虚,朕急的什么似的,四处想着抓钱,可这些狗奴才倒好,吃用朕的不说尽心做事,还想着法儿的贪墨朕的银子,实在可恨的紧。”

郑美人伸手给德庆帝拍抚背部:“陛下莫气,为这些狗奴才真真是不值当的,照我说,他们不好便换了,自有好的来。”

说到这里,她不经意的叹了口气:“说起来,凤儿姐姐素来对陛下真情实意,据说凤儿姐姐进宫前家里是开小吃铺子的,这其中的道理她又如何不知晓,说不得……”

“说不得什么?”德庆帝回头,一手紧抓住郑美人的手,捏的郑美人疼的几乎昏过去,却得咬着牙道:“说不得凤儿姐姐心里早已知道,只是也帮着他们瞒着陛下罢了,也不知道御膳房给姐姐献了多少银子去,唉,这人心啊……”

郑美人话没说完,德庆帝已经扔下她径自走了。

郑美人一瞧德庆帝去的方向便知是去永信宫了,低头一阵冷笑,心说这李凤儿最早进宫,陛下对她也算是有些情谊的,自来陛下认为李凤儿对他最真心不过的,若是……若是陛下知道李凤儿也帮着那些奴才欺瞒他,不知道怎样失望呢。

本来以为纯真的感情有了污点,照着陛下的心思,说不得能够忍痛舍去。

这么一想,郑美人又是分外得意,只觉得多少嫔妃都扳不倒的李凤儿若是叫她几句话给弄倒了,那才是真真叫人刮目相看的,是她的本事。

却说德庆帝带着一身怒气进了永信宫,彼时李凤儿正带着碧桃练字,见德庆帝进来,李凤儿笑着上脸行礼,见德庆帝脸色不好便问了一句:“陛下这是打哪儿来呢,谁气着您了?”

德庆帝将李凤儿为他解披风的手攥住,盯着李凤儿的眼睛直瞅:“凤儿以前开那个吃食店,可知各色吃食的价钱?”

李凤儿愣了一下,随后一想不由笑道:“自然是知道的,虽然说各色的东西多是姐姐采买的,可先前却是我讲好价钱定好的,姐姐不过每日去将材料带回来,便是那个小吃店每日结算盈余也是我做的,陛下不是知道么,怎的今儿还特意问起。”

李凤儿很是不解,不明白德庆帝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事来。

“凤儿对朕可是真心的?不是看朕是官家所以才……”德庆帝又问。

“陛下怎么回事?是哪里受了刺激。”

李凤儿笑着上前摸摸德庆帝的额头:“没发烧呢,怎么净说些胡话,我对陛下自然是真心的,不然如何会进宫。”

“御膳房的成风凤儿可认识?”德庆帝紧盯着李凤儿一字一句的问。

李凤儿惊了一下,想着是不是德庆帝知道成风是她的人了,心说即是知道了也不必瞒着,这宫里谁没个人手,便点头道:“原成风未进宫前穷困潦倒险些死掉,是干娘救了他,又与他银子他才得以活命。后来成风进了宫,我进宫后才晓得这事,成风知金夫人是我干娘便想报答,在我的吃食上很是尽心。”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来是朕错了,朕错了。”德庆帝一听这话心中一阵失落。似是觉得有什么珍贵的重要的东西染了脏污。看着李凤儿时又是一阵痛心,深觉自己受了欺骗,以往李凤儿表现的真情实意说不得都是装出来的。都是骗他的。

德庆帝痛心失望之下使劲将李凤儿推开:“凤儿做小吃买卖,如何不知外边各色吃食是什么价钱,宫中是什么情形凤儿又怎能不知,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未提醒朕一声。叫朕被那些狗奴才骗了许多年。”

这次李凤儿是真惊了,她想着大约是什么人在德庆帝面前胡嚼舌根挑拨了几句。德庆帝还当真了,一时心思急转,口中却道:“陛下是听了哪个人胡言乱语,我进宫素来安份。我的吃用都是份例上的,没的我打听这些都是用了多少银子做甚?再者,我又不是后宫之主。宫中各色用度还轮不到我关心。”

她说的这些都是实情,她不过是个妃子。在其位谋其政,她不是皇后,管着那些用度做什么,没的叫皇后心里不舒服再猜疑她想夺位,便是王太后也饶不了她。

再者,后宫这么多年都是如此,那些大太监把持后宫,各色的规则齐备,没谁那般大胆不要命将这事捅出来?真要敢这么干,那些太监们联手都能将你给吃了,甭说她是个妃子不敢如此,就是皇后太后没万全的保证下也没那样的胆子。

“敢情凤儿是想做后宫之主呢。”德庆帝只觉失望,浑身有说不出的疲累,一时怒意蒙了心,也失了理智,挥了挥手冷笑一声:“都是朕不好,叫凤儿委屈了,以后朕也不必委屈你了。”

说完,德庆帝转身便走,李凤儿咬了咬牙,跺脚道:“陛下这般说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了,必是陛下厌了我,叫我与您的美人挪位置呢,罢,我这便走。”

“你也不必走。”德庆帝回头瞅了一眼,对身后跟着的太监道:“传旨,贤妃御前失仪,着降为美人,居永信宫偏殿,朕以后……”

他想说朕以后再不想见到李美人,可话到了唇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德庆帝知道他对李凤儿还存有别人比拟不得的情意,只能咬牙作罢:“叫李美人无事不要出来了。”

德庆帝挥袖走掉,李凤儿哈哈大笑,笑的眼中都出了泪,碧桃小心上前,满心悲痛道:“娘子,咱们要……”

李凤儿一笑:“没听陛下说叫咱们搬到偏殿去么,你与银环收拾一下,咱们这就去偏殿,以后有事没事的都不要再出来了,免的陛下看到咱们心烦。”

德庆帝从李凤儿那里出来更加的气恨,想到他临走时李凤儿那带着失望和麻木的眼光,德庆帝心中一时沉痛,不由又是怒从中起,咬牙道:“将成风那狗奴才送到慎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