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玉如意-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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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的脸越来越红,他说话从来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温柔的词语,他说他喜欢,哦,什么时候同他解释了。
“别看了,你都念出来了,小笨蛋!”繁生宠溺地刮了刮小女人的鼻尖,看着她慌乱迷离的眼神,不着边际的调调,红润娇嫩的面颊……还有时不时倫舔唇瓣的丁香小舌--
于是勾着缠绵辗转。
听她娇喘吁吁。
“爷要心疼你,不要再胡闹了,嗯?”
安如痴迷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垂眸:真是心虚呀!再微微抬头,小声问道,“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好不好?我……怕……”绞着手指头,“大姐姐……”我不是挑拨离间。
繁生皱了皱眉头,随即展开,道,“好。”
“啊?”
繁生低低地笑了。
她就是个让人心疼的小笨蛋。
心疼。
那老先生道,凤章走前留下三章方子,都是急用。繁生问急什么?老先生道,三夫人体寒,江南湿阴恐体力不胜此其一;五少爷早产,三夫人虽前后保养得当,此次过早再怀本已伤身,再寒露那日受了寒症,又添一重;且,三夫人气脉虚浮,是不寿之兆……
繁生,怎么能忍受。
他想起来,赢散丸,京城里皇城之中那个垂垂太后续命之灵药。
第二十八章 磨他宠爱
安如偷偷瞧了那人一眼,心中便想:瞒着他偷偷养胎,是很大的大事?若是大事,怎么不发作一声;若不当什么,又这般大的动静来吓唬人!
繁生满心满意都在想着老先生的话,怀中抱着这具娇小的身子原是这般可人怜爱,她明知自己有重疾却从来不提--原来有父母遮蔽荫护养地娇气,如今只有自己爱重……她不知,纵使那药天王老子的难得,他也能为她寻来。
两人谁也不说话,瞒着两样儿的心思,又都难舍难分;安如试着回拥繁生,埋首于他温热的怀抱里,他一定是心疼极了才舍不得罚吧?看了一眼地上仍旧跪着的末蕊,心有戚戚焉。
繁生顺着她的目光瞧去,只能叹息,摆摆手,让末蕊退下:她连一个下人都能如此不舍,又怎么会忍心使自己为难。
末蕊拖着跪地有些伤的身子出去,不一时又折返回来,繁生挑眉,安如道,“怎么了?”
“松合姐姐过来了,说是大夫人的吩咐。”
繁生命进来。
安如挣着要松开,繁生却紧着不放松,抱着她就那么暧昧地歪在床畔。
松合已经进来,瞧见这光景,顿时脸儿一红,低着头请安道:“老夫人那边寻三夫人过去说说话。”
繁生问道,“都是什么人在那边?”
松合福了福身子,“三位大嫂子都在,同老夫人说笑话呢。”
繁生冷冷一哼,“就说我在这里已经歇下--”
安如忙拦了他的口嗔道:“歇什么歇,这才什么时辰你就歇下,骗谁呢!”
松合心中登时一紧,却忽然听见主子低低的笑声,魔怔了一般竟抬头瞧去:
繁生将立跪在床上的安如又拉进怀中,似笑非笑道:“爷说歇了就是歇了,你不信?”
安如窘迫地低着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咕囔道,“……烦死了!”
松合听得惊心动魄,站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那两人调笑了几时,才想起一旁还有别人,繁生摆摆手,“你去罢,就说三夫人又添了病,三五个月好不成,已经让坐馆的先生瞧过,正要问方子,明日如意馆的人去后面内库房领药材。”
安如抓着繁生的手忙道,“没那么麻烦。”
松合早应诺,“奴婢省得。”再不敢听三夫人二人说话,狼狈退了出去,浑身冷汗。
外面同末蕊碰头,两人均是苦笑,送至外面,及牡丹亭方住脚,与众丫头们隔了几步远,末蕊福身道谢,“还亏了您在大夫人面前的承话。”
松合叹气,从来也不知道主子竟能有如此神态说法,极尽宠爱三夫人之事,恐怕大夫人亦不曾料及有过这般罢,于是微笑道,“三夫人为人和善又不假严辞,我们多羡慕你呢。方才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原来是三夫人病了,想是主子拿下人们发作,竟跪了一地。”
末蕊再不说什么,含笑远远目送离开。
回到如意馆,大伙已经各自做事去了,正房里两位主子果然就合被而睡,留下碧珠箴儿在外守着,三人见了面面相觑:如夫人有身子之事只有这三人、再菱儿知晓,主子怎么就知道呢?
忽而听见外面小丫头说话,轻轻掀了帘子出去,丫头小心道,“安庆小爷有话要回主子。”
此时谁不战战兢兢,生怕哪里又惹怒了,平日里如夫人什么都是你不出错便好事好说,今日主子阴狠的模样瞧见,煞如阎罗王一般唬人!
末蕊也是左右为难,主子得知如夫人有了身子,连老夫人的话头也不接的维护着,安庆不知有何要事,不如出去一问。
那安庆瞧见末蕊亲自出来,心中一阵感叹,今日只怕无功而返了,颓丧着上前问好,笑道,“姐姐这一向可好?”
末蕊不接他的话,只问,“爷已经睡下,有什么事且说说看。”
安庆哪里敢得罪这位,忙屏退周围,低声道:“如夫人可是身子不适?”
末蕊点头,今日主子如意馆大发雷霆之事恐怕已经传遍了,“咱们偷瞒着主子,原是不妥的。”
安庆看了看末蕊的神色,一点也无恐惧或者心急之类,便知如夫人又胜了,笑道,“主子待如夫人总是与旁人不同。”顿了顿,才正声道,“九爷捎了信儿,明日便到,惠郡王亦同行。”又说,“还有一事,外头派去京城的回来复命,既然爷已经休息,只能明日再回。”
末蕊笑道,“我还哄你不成,方才松合姐姐也过来说请三夫人去老夫人那边说话,让爷拦了下来,你打量哪一样儿的重?”
安庆立刻就泄了气,只好左右瞅了瞅,越发压低了声音道,“姐姐这般说,安庆只能交待了,主子让咱们查周姨娘出的小姐儿如何染病没了的,原本是定案,如今更有大夫人上面压着,咱们也不好做人不是?”
末蕊冷笑道,“她们果然厉害便要罢手才是,你同我说什么鬼神!周姨娘什么来头我们从来不知,如意馆内一向清白,不消说大夫人,就是老夫人送来的东西一样样摆放着,任是馊了坏了也不敢用!”
安知直觉背后涔涔的冒冷汗,陪笑道,“姐姐自然比那些看得明白,还是安庆唐突了。”
末蕊心知不敢逼得太急,叹气劝道,“你知为何咱们如此小心谨慎?三夫人又有了身子!爷今日就在恼火咱们照顾不周--你也来想想,如何能不周?!前儿为了小主子做冬衣一事,你做的不地道我不问你,因是上面的事儿;可如今,你觉着,如夫人果真要同谁恼,她真个能逃得了?”
安庆立刻提起精神,肃然问道,“姐姐请说。”
末蕊微微一笑,摇头道:“不过捕风捉影,何必认真。只是三夫人不愿人知道双身子之事,拿来兴风作怪罢了。”
安庆愁容满面地回去了。
末蕊隔着帘子同繁生说了九爷与京城两件,便与众人退出正屋歇息去了。
安如勾缠在繁生身上,也不嫌热,挂挂的要同繁生说话,“你若是这一回不与我一处,我便再不生了。”
繁生笑她,“由得你?”
安如嘻嘻笑道:“如何由不得?我只同大姐姐说,房内不如多添几个知冷暖的,成日缠着你,看你怎么说!”
繁生一笑,“腿在爷身上长着,你哪里知道这园子里但凡敢霸拦的,都是没脑子。”
安如奇道,“为何?”
繁生怕她惊惧,只淡淡道,“爷一生最痛恨争风吃醋,不安分的早晚打一顿,也就聪明了。”
安如忽然想起那一日在二门上拦路的女人来,便问了,繁生道:“兴许打发到后面浆洗上去了。”
寒意陡升,蓦地想起庄王妃送来四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今日只余何氏一人,遍体生寒,不觉出声问道:“那……我怎么办?”
繁生把玩着怀中的柔软,倒是不明白,“什么怎么办?”
安如猛地回过神,忙反口,“无事。”皱了皱眉头,还是笑了笑,说道:“我也是个霸拦的显人儿,不止霸拦,还养着一俏儿在屋里做法,这可不要乱棍打死!”
“混说!”
安如冷笑道,“弹箜篌的丫头是你挑着送我解闷的,那何氏是大姐姐与你的,我也想混说,谁认?!如今连我屋内这几个也要牵连--”倏地坐起身,伏在繁生身上道,“我不管你那些有的没的,只问你要个人,你给也不给?!”
繁生笑道,“恁的多话,你要便给。”说着,就剥下小女人的衣衫来。
安如一把打掉他的色手,笑道,“惯会耍口!”因正色道,“末蕊是个好姑娘?”
繁生“嗯”了一声,色手已然探了进去,摸摸抓抓。
安如不理会,揉进他怀里道,“我要把她嫁了,你不能反对。”
“自然。”
安如笑着瞅他道,“我要保庆,你给么?”
繁生停下手,看了看满脸期待的小女人,奇道:“你要把末蕊嫁于保庆?”
安如点头,拉着繁生仰头撒娇道:“这般,她还能在我跟前--我实在舍不得。你知道的。阳庆太小,看不惯,保庆我惯熟他,瞧着是个不负心的人儿。”
繁生皱眉,“你舍不得的多了,莫不是我跟前的你都要去?”
安如立刻甩开他,“不给算了,我的末蕊还配不上他?”
繁生拉回小女人软软的腰身,贴着自己,“随你。”
这两人不知,大夫人正是要把松合嫁于保庆的。只等保庆年前回来就说,合府丫鬤们哪一个不羡慕?倒是有清醒的,听说阳庆如今也出息了,尤其有丫鬤在园子里洒扫瞧见一眼,早传地天花乱坠英明神武,又激起千层浪。后话。
此刻安如得了准儿,乐了一阵子,冷静下来,却不禁的心中开始发毛,保庆按说早该成家,“他不会有什么,嗯,个人问题吧?”
繁生听了先是一愣,后乐得哈哈大笑,捏着安如的小脸蛋乐道,“明日你写一封信去问问,这些事儿我也不知道!”
安如反手掐着繁生的脖子也吃吃笑道,“你又来哄我!”
果真第二日小女人讹了末蕊一条帕子,缠着繁生一定要寄给保庆,弄得繁生苦笑不得,只能任着她偷偷藏于信笺里当做一般命令送去。两人便有了同一个秘密一般成日里躲着末蕊说笑,眼角眉梢里都是风情。
只是那信一去不复返,不见下文,安如不禁皱起眉头,莫非是自己看错了?
纠结不清,便有孟氏前来探望,两人便趁着日光正好,往后面园子里赏花,秋菊意正浓。
一阵风吹过来,倒把另一树的秋叶吹散,落了一楼的萧条,孟氏不由得感慨起来,“这风景正如何氏那一日唱得呢。”
安如笑了笑,回头对后面侍立的何氏道:“你来清唱一段,也好助兴。”
何氏早幽怨难堪,三夫人每次同夫人姨娘们一起都不忘记自己,每每都这般羞辱!只是话不能提,盈盈上拜,柔声道,“三夫人喜欢这景儿,奴便唱一首才同小燕儿学成的《重叠金》罢。”
安如觉着这名头好听,便道了可以。
何氏再福了福,唱道:短笛寄语花荫色,弯弓悬挂莲沼泊,西风试碧藕,簟竹透罗裳……
孟氏有滋有味地听着,安如摇着团扇往亭栏这边倚坐着,眺目荷花池,一片残落景象,不由得弯起嘴角浅浅的笑了,这个何氏,真是个人才。于是举着罗扇挡了挡光,慵懒地瞧向池边垂垂老柳,轻和着何氏的拍子,不成曲调也有情,竟如痴如醉。
末了送走孟氏,又遣何氏等回了如意馆,自己摇着小扇儿慢慢往后面飞雨轩去了,嘴里还念着方才意犹未尽的曲子词儿。
上了石栏十三曲洞桥,忽而前面清道的丫头同什么人冲撞起来,末蕊忙前去问,安如只好就歇在桥栏边,举扇挡日,不经意回头一暼,竟身后石桥连着的榭廊亭庑下远远立一抚扇男子……却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第二十九章 戳穿它,难过
那人也似个木头一般,只是看着自己这里,也不动弹。不久末蕊回来了,原来是园子里的丫环疏忽,坏了一树花儿,正两人推诿着,不妨误了安如的路,此刻正吓得伏地请罪呢。
安如轻轻挥手罢了,“两个丫头都有错儿,就罚在这里守着那树。”说完笑咪咪地走开,“有人来寻了再放过。”
慢慢绕着路走着,心中还在想着方才,还真不成有个什么后花园艳遇之类,真是俗气到家了。心道,怕是繁生的客人之类什么的,没见过美女罢……
转过几处亭阁花棚,才到飞雨轩,繁生正在堂上写字,安如挥退跟前的安庆传庆,提裙来到书桌边,撑着双肘在桌上瞧着繁生,待一纸毕,繁生款款放下狼毫,安如便熟捻地旋坐到繁生腿上,偎在他怀里,帮着把纸上的墨迹吹干,笑盈盈地也不说话。
繁生摩挲着小女人的乌浓青丝,眼中宠溺无度--
“哥,好有趣的一事儿--”九爷蓦然停下来,只当没来过,脚底抹了个滑就要转出去。
繁生道,“好好的说话,跑什么。”
安如还是那般窝在繁生怀中,全身伏趴在桌上,瞧着挥一把洒金折书扇,青袍履带玉簪别发的翩翩男子,她见过的,并州外书房自己发疯时候让这男人看了前半集的春宫戏。
繁生最喜欢的弟弟,不用避嫌。瞧他总是一副浪荡消遣的神态模样,就知也是一不羁的主儿,避了他,反倒成了自己小家子气 的难成。
“什么事,大惊小怪。”繁生拢了拢安如鬃边些许散开的头发,轻声道,“后面等着我。”
安如乖巧地“嗯”了一声,谁也没看,就从一旁绕着走开,摇摇洒洒好不自在。
九爷仍旧笑吟吟地瞧着这位小嫂子毫不生疏,笑道,“哥,还别说,小嫂子挺有一番风流。”自己这哥哥到头来竟也能开窍!摸了摸鼻子。
繁生瞟了他一记,收好才写成的信,放置于一旁,慢慢道,“别又是惹了什么事儿--”
“那也不是我。”九爷歪坐在一旁的大椅上,顺手取了繁生的茶壶就着壶嘴儿就呷了一口,抬眼瞅了繁生一眼,嘴角一勾,笑道,“无事,才从老夫人那边过来,涵哥儿多有趣儿!呵呵,你忙。”说着,便大步走了出去。
繁生无奈地摇头,这个弟弟,真是让他毫无头绪。除了漠北留恋之外,竟无一物能留得住。如此,倒不如年后让他去西胡十国?
安如屏退一众丫环,独留了末蕊,还是之前住着的那间阁楼,命人传来浴桶热水,洗去满身走过来的香汗,很快出来,待要更衣,身子却棉毯一裹,牢牢落入男人怀中。
“这么快?”安如笑嘻嘻地腾出手圈着繁生的脖子,由他打横抱着自己小心地放置于床铺之中,“没那么娇气。”
繁生解去已经沾湿了的棉毯,将小女人剥开,红香湿软遍体酥软地【炫】恍【书】然【网】敞开,顿时将繁生晃了晃,忙手忙脚地拿棉被将这一团艳肉包好,正了嗓子道,“小妖精,专会勾引!”
安如抱着他的手臂笑道,“走了一身汗,难受。”
繁生无奈地笑了笑,“想吃什么?”
“不知道,都好。”安如只是来看看他,暖暖的。
“我还有事,你且睡一睡,等会儿再过来唤你可好?”
安如打了个哈欠,乏乏道,“好吧,晚上咱们一起回去,涵哥儿还在大姐姐那里,不急什么的。”
果然就睡到黄昏渐晚。
安如懒懒地醒来,末蕊进来侍候,道:“主子同九爷前面说话,还不过来,命厨子做了些餐食,您先吃点儿。”
因见识过那两人黑天黑地说话不歇的,只能怏怏吃了一些点心,喝了点汤食。再过了一会儿,箴儿包着热滚滚的香汤并药丸过来,零零碎碎侍候吃毕喝尽,已经华灯初上。
安如扶了一件藕色披风立在阁楼外栏,时而仰望对面飞檐勾心斗角上悬挂的铜铃,时而逗弄窗簝下红嘴鹦哥儿学舌,回头瞧见房内碧珠数着针线想些什么,眉头紧蹙,一转身,发现末蕊同箴儿远处叽叽歪歪说着什么,好不正经的模样。
心中闷闷的,正欲回去,盘算着明日早晨去大夫人那边请安,便把涵哥儿抱回来也热闹一些了,楼梯口传来繁生的说话,“这么冷的天,吹了风可怎么使得?”
说着话,那人已经快步过来将小女人团团裹在自己怀中,无奈道,“真是磨人的小东西,爷才走远几步,就不听话了。”
末蕊此刻同箴儿慌忙赶过来,心知让如夫人在这里吹风犯了错,都噤声不敢言语。
安如将手中的团扇扔给末蕊,牵着繁生的手回了屋,帮着两都穿戴齐整了,坐着小轿儿回了如意馆,说着话儿便歇下。
次一日早晨安如同繁生同时起床,用过早膳繁生去了后面做事,安如迎着晨光往沐熹院去了,谁知不巧,大夫人携同三位大嫂子已经在老夫人那边请安,大约吃了饭三位嫂子同十爷便要出发。安如算了算时间,勉强来得及,脚底加快了步子,来到老夫人院子里,遣人通报。
过了一阵子,梅阡从一旁月洞门转过来,正欲进上房,忽而瞧见堂下立着的三夫人一众,皱着眉头听了这边侍奉的丫头附耳低语,忙走了下来请安,亲自引着安如往一旁的小间里,“里面几位主子恐怕不得空,通传的丫环怕是不禁事儿进不去,您先在这儿歇着,奴婢这就进去通禀。”
安如笑着应了她。
房内原有几个小丫环坐在炕上,拿着针线说说笑笑,比划什么,听见有人进来,为首的赶忙将其他丫头们赶下炕。待瞧见正是三夫人,全都面面相觑,噤声不敢说话,快快请了三夫人坐好,便一溜烟儿全都不见了。
奇怪的很。
过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过来问候传唤,安如亦不敢随便让自己的丫鬤们出去打问,免得多事。眼看着茶水凉了下去,却无人来问。
末蕊轻轻为安如捶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