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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桃红又是一年春-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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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渔头安排的那三个守夜的水手,其中两个尽都累得睡了,只一个在盯着看。原来他们是商议了要轮番看着的,其他两个好得空歇息。
  那水手见幼春上来,就小声说道:“小阿春,上来干什么,不好好地睡觉?”幼春说道:“我睡不着,哥哥,前面就是黑蛇岛了么?”便看向那处,她的眼睛看不惯暗夜景象,因此一时也看不清。
  水手就低低说道:“是哦,小阿春,别大声,小心惊动了岛上的海贼,他们可凶恶了,出来的话,就把你……”说到这里,忽地“啊”地一声,身子僵硬。
  幼春正全神贯注听着,眼睁睁望着一点光,自船外射进来,便刺入那水手胸前,那水手低头,神色愕然之余,嘶声说道:“小……阿春,跑……”
  幼春毛骨悚然,如置身噩梦,那水手低声之后,用尽全力,手一挥,只听得“咣……”地一声,旁边应急的铜锣被敲响了!

  逢夜魇无奈怒拔刀

  海匪们趁夜而来,悄无声息,就如破浪夜叉一般,值夜的水手倒地敲响警示铜锣,然而却又有何用?还肺门一拥而上,刚刚被惊醒的渔人们还不清楚发生何事,人已经被逼着跪倒在地。
  渔船开向黑蛇岛,沿着漆黑的岩石转了个弯儿,便看到那传说中被金鹰啄开的蛇身之处,灯火通明,火把在风中猎猎作响,海匪们叫嚣着,将船停靠岸边。
  渔人们被海匪如押牛羊一般地驱赶下船,有走的慢的,便被打的遍体鳞伤,胡渔头受伤最重,倘若不是一个海匪的头目下令不许杀人,此刻怕早就掉了脑袋。
  原来这些海匪,专门趁着天气不好之时出没,因知道赶夜的渔船若是熬不过风暴,便必会在附近逗留,他们都是做惯了的,因此一撞一个准儿。
  海匪将渔人赶上了岛,一路押着而去,岸边上这才安静下来。许久功夫,从船上甲板的角落里,一个小小的人影钻出来,惊恐四看,正是幼春。
  先前那海匪将守夜的渔人杀了,幼春便躲在旁边的绳索堆里,黑漆漆地,又因铜锣响惊动了渔民,这帮海匪便只忙着去制服渔人,倒不曾留神周遭,幼春身子又小,缩成一团在绳索堆里,那些贼人四处搜索了一番,竟没被发觉。
  幼春见周遭无人,便下了船,沿着岸边向岛上摸索而去,大概走了小半里,隐约见前边火光透亮,幼春加倍小心,缓缓靠近,到了边上,却见是一座依着岩石建的屋子,里面传出海匪肆意笑声,有的便说道:“这些蠢材实在可笑,以为熄了灯便瞒过了爷们的眼,只没想到,他们竟还有不少银两,看在银子份上,且留两天再杀。”
  又有人说道:“是老大神机妙算,就知道这些穷鬼会来周遭躲避风暴,这已经是今晚上第二拨儿了,不知还有没有。”先前那人便说道:“叫顶上望风的兄弟眼睛亮着点儿!今晚是谁当值?”贼人说道:“是黑头鳗。”老大便说道:“那小子别的倒好,只爱点烟草,你去叫人传话,别叫他只顾着那个,留神点烟的光传出去,给那些上门的肥鱼看到,有了防备就不好了。”
  幼春心头一惊,便抬头向上看去,先前她进岛之时,察觉岛上最高的一处,那宛如蛇头高擎的地方,仿佛有一线火光,难道竟是望风贼人点燃烟草时候发出的光?
  幼春心中忐忑,她上岸时候虽然小心防备,但却没留神头顶,不知自己的行迹是否被人察觉,她听着老大差人报信,便缩低了身子,果然见有人推门而出,沿着旁边的山石石阶而上。
  幼春当下仍大着胆子偷听,却听里面人说道:“老大,连同上两次劫来的人,都被关在地底的水牢内,不知老大怎地不干脆杀了?”幼春闻言,便打了个哆嗦。
  那老大便说道:“暂时等些日子,最近听闻出海龙要整治我们,也不晓得他用什么法子,留下这些人,若是真个出海龙来攻,就叫他们替我们挡箭。”
  幼春浑身轻轻地抖起来,里头的人便大拍马屁,说道:“老大真是计谋多端,他们都说白元蛟文武双全,我看却是狗屁,自打传了出海龙要整治我们的消息,鹰岩那边算是歇了气儿,一个月出不来一趟!‘海里蛟’呢,不过是缩头乌龟罢了!我看改名叫白虫儿倒是好些。”
  又有个女子声音,说道:“听闻白大郎却是好人才,只不过论起水里的功夫,倒不如他三弟了,可惜他三弟倒不从他。”
  那老大便说道:“若论起床上功夫,却更不如我,你说是么?”似是有所动作,那女子顿时便发出娇吟之声,又夹杂一丝痛楚,屋内顿时一片哗响,污言秽语,连成一片。
  幼春听到这里,里头只是乱糟糟地,这些人不再说其他的,只是厮闹。幼春心急,便想:“也不知那地牢在何处,要是找到,把伯伯叔叔们救出来方好。”正无计可施之时,却听那老大说道:“吃饱喝足了,都出去看着点,再派个人去水牢里看看。”。
  幼春听到这里,心头一喜,果然里面哗然声停了,海匪们便出来,各归各位,幼春正不知跟哪个是好,却见其中一个,说道:“我去水牢看看,不同路。”幼春心想:“天助我也。”便静静跟了那人。
  那海贼不知身后有人跟着,便哼着曲子向前走,走了片刻,便停下来,幼春以为到了地方,便瞪大眼睛看,却见那海贼叉开双腿,对着旁边一块岩石站定,嘴里仍旧哼着走调小曲,幼春看了会子,才瞧出他原来是在撒尿。幼春咬了咬牙,皱了下眉,见那海匪提了提裤子,重又向前,走了大概一刻钟才停了,却倒了个黑黝黝地洞口,一矮身子,他便钻了进去。
  幼春见洞口静悄悄地,毫无声响,左右无人,她便赶紧地三步并作两步过去,钻进洞内。
  幼春入了洞内,地上泥泞潮湿,岩石块林立,她又看不清,摸索着走了会儿,不是碰到头,就是撞了脚,只好死咬着牙一声不吭,走了会子,前方才见豁然开朗,又有灯光,隐约传来呻吟之声。
  先前进洞那海贼说道:“都给老子老实点,惹怒了老子,就剁了你们下酒。”幼春藏身岩石之后,向那边看,却见前方一块小小平石,那人便站在上面,而对面,却似是一条暗河,边沿却打了铁柱子,做牢房之状,围住了长长地一排。
  幼春吃惊,渐看的详细,见里面果然关押了许多人,下半身到小腿肚子,都浸在水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无。先前船上的姜伯同大牛爹都在里头,胡渔头满头血,被渔人们扶着,靠在身后岩石之上。
  幼春看的眼泪涌出,那海贼便同看守着的人说了些话,才又耀武扬威地转身去了,幼春躲着一动不动,只等他走的远了,才慢慢出来,看向那边,果然见那平台后面,是一张床,此刻一个海贼正躺在上面,一边骂骂咧咧,说道:“想不通老大怎地不干脆杀了,却叫我来看着你们这些晦气鬼。”
  那水牢内,不知是谁呻吟一声,惹得那海贼性起,闻声而去,说道:“谁在叫?”里面自然无人应声,那海贼手中的长杆一头尖尖地,见状便戳进去,骂道:“找死!”有渔人躲闪不及,便顿时惨叫连连,那海贼连戳几次,终于将长杆拖出,长杆顶上已带了血,里头无人敢再出声,便是痛也忍着。
  幼春捂着嘴,眼泪啪啦啪啦掉下来,却不敢出声,那海贼心满意足,将长杆放在旁边,翻身上床又睡,说道:“倘若再出声打扰老子睡觉,就捉出来生剐了你们!”
  幼春蹲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直过了小半个时辰,那海贼鼾声如雷,幼春才自藏身处出来。
  水牢内的渔人们虽然累,但脚下水流冰凉,哪里能睡,有的便靠在栏杆上,此刻见了幼春,有人便惊地出声,随即又急忙紧紧地捂着嘴。
  幼春也吓了一跳,赶紧停了步子,幸亏那海贼未醒。此刻铁牢内众人都看到了幼春,一时大气不敢出,胡渔头老秦头等也看到了,想叫,又不敢叫,只又是心惊又是担忧,铁牢内人数半百,除了病重昏迷的,一双双眼睛都望着幼春。
  幼春跑到牢房边上,那牢房建在水中,她双手抓着柱子,分毫不动。里头老秦头跟胡渔头靠过来,说道:“你跑到哪里去了?快出去,这里危险。”幼春说道:“胡叔秦伯,我来救你们出去!”她便看那铁锁,更是锁的紧紧地,不由心颤。
  老秦头跟胡渔头不知如何是好,只小声说道:“你一个小孩子……”幼春不言语,转过身,竟冲着那睡着的海贼床边而去,刹那间,整个水牢之中鸦雀无声,众人眼看着幼春轻手轻脚到了那海贼身边,原来幼春先前见了那海贼腰间带着一串钥匙的,当下,她便伸手去偷摘。
  那海贼将钥匙系在腰带上,系的紧紧地,幼春一时接不下来,急得满头冒汗,转头看了看海贼放在旁边的长杆,望着那顶端的血,一阵胆寒。
  幼春无法,便想将那海贼腰带解开,好取钥匙,正挥汗如雨,解了一半,那海贼忽然有所察觉,身子一抖,说道:“什么!”幼春大惊失色,顿时后退一步,牢房内众人也都惊骇欲死。却见那海贼慢慢起身,看向幼春,见竟是个瘦弱好看的孩子,便怔了怔,还以为是梦。
  幼春想道:“若不如此,姜伯胡叔他们命便不保!”当下把心一狠,手上将那杆长杆握住,用力向前一刺,那海贼正起身来,顿时被刺入皮肉,正中小腹,鲜血横流。
  那海贼惊天动地惨叫起来,幼春到底是女孩儿心软,且又第一次杀人,顿时便松了手。
  幼春冲上前,用力在海贼腰间一拉,把钥匙拉下来。
  海贼捂着伤在原地大叫,幼春飞跑回牢房边上,翻开钥匙便开牢房,正开了一间,背后海贼强悍,见状便忍痛冲了上来,一边破口大骂。
  幼春手忙脚乱,手哆嗦着,将牢门拉开,大牛爹头一个冲出来,向前一扑,将那海贼扑倒地上,而后第二个,第三个……渔民们一涌而出。

  出海龙炮轰黑蛇岛

  幼春将牢房的铁锁打开,里头渔民们鼓噪不安,眼见那海贼要奔上前来,铁锁“哒”地一声终于开了,大牛爹靠在前面,一把将锁头摘下,叫道:“阿春闪开!”幼春慌忙一转身,离开牢门边上,正跟身后那冲过来的海贼打了个照面,见他双手沾血之态,不由惊呆了。
  此刻大牛爹将门推开便冲出来,将那贼扑个正着,便在地上厮打起来,其他渔民也一涌而出,幼春来不及多看,赶紧转身将其他两个牢房的门也相继开了。
  那海贼倒在地上,胡渔头说道:“趁着人没来,我们偷偷冲出去,岸边便有船。”老姜头说道:“正是,趁着那黑鲨子没来……”众人商议着要向外冲,正在此时,外面脚步声急促,渔人们都惊呆了,一时不敢向前。片刻,果有十几个海贼手持兵器冲入,领头一人,身如铁塔,面色狰狞,正是先前幼春在外偷听到的那说话之人,人唤“黑鲨”的海匪老大。
  两相对峙,海贼们将地上伤了那贼人扶了,黑鲨怒道:“好大胆的肥鱼,竟敢伤人偷跑!”目光如炬,便扫到幼春身上,手一挥,说道:“就是这个小子,捉他出来!”幼春见他生的很黑,一张嘴奇大无比,双眼却很小,更显得诡异狠毒,不由吓了一跳。
  老姜头从后紧紧将她抱住,大牛爹挡在跟前,胡渔头也踉跄过来挡着,那些海匪何其狠毒,举刀就向着两人身上砍去,大牛爹躲过之后,挥拳迎击,渔人们便躁动。
  黑鲨不耐烦,杀气横生,大声喝道:“将带头的两个杀了!”
  渔人们到底不比这些海匪,转眼之间已经伤了数个,胡渔头跟大牛爹被拉扯而出,掼在地上,两柄雪亮的刀贴在颈后,动也动不得,眼看便命不保了。
  幼春望着胡渔头跟大牛爹,胡渔头本就伤了,此刻跪在地上,高大的身子好像巨岩倾倒,幼春眼前不由地想到他在海上指挥若定的样子,纵然是面对风浪滔天,胡渔头都从来不会惊慌,这样的好汉子,如今却被逼跪在别人跟前,即将丧命。
  渔民们一时都十分胆寒,老姜头拼命抱着幼春,身子发抖,幼春只觉得一颗心如被人紧紧捏着,喘不动气来,挣了挣没有挣脱,拼着一口气,尖声叫道:“跟他们没有关系,倘若要杀,就来杀我!”
  这一声出,众人都惊呆了,老姜头急忙将幼春的嘴捂住,然而却已迟了。
  黑鲨正要拿大牛爹跟胡渔头祭刀撒气,听了幼春言语,顿时停了手,两只狠毒的小眼睛便盯着幼春。手下两人,也便过来捉幼春,老姜头拼命抱着幼春,求道:“大王,你饶了他罢,他只是个孩子不懂事。”却哪里挣脱得过,顿时便把幼春拉了出去。
  两个海贼将幼春拉到那黑鲨跟前,黑鲨便上上下下打量幼春。
  幼春咬牙,握着拳头,虽然害怕,仍拼命瞪着黑鲨,说道:“是我偷着进来的,你要杀就冲着我来罢!跟他们无关,你放了他们!”他声音清脆,虽然年纪小,然而仍是一脸倔强。看的那老大一怔。
  周遭渔人本也被这些悍贼威吓的瑟瑟发抖,他们本都是纵横海上的渔民,不怕天,不怕巨浪,不怕大鱼怪,却偏偏栽在跟自己一样的人手上,他们本多是性情良善的好人,不擅杀戮,不擅打斗,因此无可奈何,就如同被恶狼围着的小羊一般,全无法子可想,然而此刻见幼春如此胆大,一个个也忍不住动容。
  黑鲨用力将幼春揪出来,狞笑道:“好个绝色的孩子,竟自撞上门来,却不是老天安排。”竟望着幼春,意图不言自明。
  周遭渔人听了,更是胆寒,老姜头拼命冲上前,拉住黑鲨袖子,跪地求道:“大王,你饶了他罢,他不懂事,你要杀,就拿我小人出气……”
  黑鲨的手一挥,顿时一巴掌打在老姜头脸上,打得他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幼春叫道:“姜伯!”便要去扶他,黑鲨将幼春拉住,手便摸向她身子,嘴里啧啧称赞,周围渔民有的攥了拳头,有人咬唇忍着,有胆小的,便难过低下头去。
  幼春只以为自己站出来,无非一死,却没想到黑鲨竟有如此企图,一时大惊,拼命扭动,然而她身子尚小,跟高大的黑鲨比起来,真如一条小鱼撞见鲨鱼一样,哪里逃得出?
  眼见黑鲨的大手已经扯破了幼春衣裳,地上的胡渔头跟大牛爹目露火光,老姜头哭道:“造孽,造孽,伤天害理,会被雷劈的……”
  危急关头,外头忽然惊天动地一声响,遥遥传来,一瞬间,脚下地面都颤了颤。
  黑鲨顿时停手,转头看向外面,目光惊疑不定。说道:“什么声音!”外面有人匆匆跑进来,惊慌嚷道:“老大,不好了,有人打过来了!”
  黑鲨兀自抱着幼春,怒道:“说什么?谁人这么大胆?”
  小喽啰哆嗦说道:“暗影里看不清,像是……像是出海龙!”
  黑鲨闻言,将幼春向旁边一扔,说道:“你说什么,出海龙怎会在这时候来?”小喽啰道:“兄弟们也不知何事……老大快出去看看罢!”
  黑鲨惊疑不定,当下也没了肆意玩乐的心思,命手下将渔民们重新关入水牢,又看了幼春一眼,才带人匆匆而去。
  幼春双脚浸入水中,只觉得冰冷彻骨,不由地不时地垫脚,忽地腰间一紧,双脚竟离了水,幼春抬头,却见是胡渔头,幼春嗫嚅,说道:“胡叔……”胡渔头将幼春抱着,说道:“好孩子。”幼春忍了许久的泪哗地涌出来。
  胡渔头说道:“阿春别怕,也不知他们看的是真是假,倘若真是出海龙来了,大家伙儿便有救了。”幼春问道:“胡叔,‘出海龙’是什么?”
  胡渔头笑道:“‘出海龙’就是海帅,他们这些海匪最怕海帅,不管再怎么狠的海匪,遇到海帅,就蔫了,因此他们又怕又惊,便管海帅叫出海龙。好孩子,如果真是海帅来了,他们定然是抵不住的,我们便有救了。”
  幼春说道:“那我们一定会有救的。”胡渔头说道:“你这孩子说话最是灵验不过的,你说有救,大家伙儿便定然有救。”
  周围的渔人也都围着幼春,有的赞她有勇气,有的说定然会获救,纷纷心怀希望期盼着。
  一刻钟后,外头轰响不断,脚下的水流都在不停地颤动,然而大家伙儿全都希望来的人是海帅,将那些海匪全部杀死才好,因此并无留意。
  果然,过了许久,外面并无海匪前来,胡渔头说道:“他们定然是忙着应付海帅,是以还不曾来。”渔人们精神都是一震。不料,胡渔头话刚说完不久,头顶忽地“哗啦啦”一声。
  起初众人还不以为意,后来不知有谁惊叫了一声,说道:“怎么上面掉石头了!”众渔人大惊,果然见头顶的岩石抖着,有些小石块便落下来。
  胡渔头看了会,立刻知道端倪,失声说道:“不好,定然是外头在炮轰黑蛇岛,因此这里被击中了也说不定……”
  幼春也惊了一跳,倘若炮轰的厉害,此地坍塌了的话,他们一个也逃不出去。渔人们明白这道理,都躁动起来,拼命地摇晃那铁柱子,然而那铁柱子深深嵌入地底,他们又无其他工具,哪里能动?
  幼春看着周围众人渐渐绝望的脸色,望着那铁柱间的空隙,说道:“胡叔,你放我下来。”胡渔头将幼春放下,问道:“阿春……”幼春来不及解释,便试着去钻那铁柱间的空隙。
  胡渔头一震。姜伯说道:“阿春生的瘦弱,说不定真能出去!”
  幼春试了一会儿,侧了身子向外,先是一条腿出去,她年纪小,人又瘦弱,再加上总是东奔西跑,又吃的不好,身上没多少肉,几乎全是一把骨头,因此竟真的给她出来,只头还卡在里头。
  胡渔头焦急,说道:“阿春,若不行就算了。”幼春咬着牙,说道:“胡叔,你帮我一把,推一推。”伸手,就将头巾解开,散了一头的发。
  此刻她的头被两根柱子夹住,头疼欲裂,然而心想倘若自己出去,这些人仍旧有一线生机,因此也顾不得了。
  胡渔头闻言,果然抬头试探着推了会儿,仍旧无法动,幼春说道:“胡叔,不要紧的,你用力。”胡渔头看她的脸都被憋得通红,含着泪咬着牙,用力向外一推,幼春“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脱了出去,跌坐在地上,半天没回过劲来。
  里面胡渔头,大牛爹,姜伯一起叫起来,幼春呼呼喘了两口气,才抬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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