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秋日的柏林-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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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尔走后,维恩去了前台,纽伦贝格迎上来,“嘿,老伙计还是来一杯长岛冰茶?上次喝醉的感觉不好受吧?”
“长岛冰茶。”维恩淡淡地笑了笑。
纽伦贝格将鸡尾酒递过去同时倾身向前低声道,“这次的暴动你要去现场吗?前几天我听米歇尔似乎有这个意思。”
“他的确是这么说的。”
“你去了也有好处,青年联盟很快就会壮大起来,你去了等于告诉所有人你是二把手,不去的话威信就没那么高,你知道派里其实支持丹尼尔的也不在少数,毕竟他手里有枪。”
维恩押了一口酒,“我对当头这件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嘿,别这么说,米歇尔是总部从LA派来的,他迟早是要走的,也就在这两年了,我一直很看好你,也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你身上,丹尼尔是个军火商常年在俄罗斯早就对柏林的形式不是很了解了,只有你才最合适。”纽伦贝格见维恩没兴趣急急地劝说到。
“那我劝你还是尽早把赌注压在丹尼尔身上才是。”加了薄荷的冰冷可乐顺着喉管流淌进身体内,“我说过了我没有兴趣。”
碧塔从门口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吧台上喝酒的维恩,兴奋地冲过去抱着他,“维恩!我已经好{炫&书&网}久没见过你了,为什么现在我们不一起出任务了?”
“上次抢走李曼军火的时候我们不还一起出的任务吗?”维恩一边敷衍的解释一边拉开她抱着他的手,“米歇尔说你做的很好,以后就单独出任务吧。”
碧塔闻言紧紧地盯着维恩浅黑色的眼睛,“维恩,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已经不需要我了。”他有些烦躁地解释。
“不,我需要你,你知道的,我一直都需要你。”碧塔慢慢凑近维恩,“你忘不掉你的。”
维恩看着面前这个明艳的少女,一红头发却让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了米歇尔刚才那番神经质的激昂言论,最终他开口,“那也不过是次任务,别把它当真了。”
“那对我来说不一样。”碧塔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是你将我带了回去,是你教会我杀人,也是你把我变成女人的。”
碧塔翠色的眼眸无助地看着他,“维恩,求你,别丢下我。”
他有些不太忍心看着碧塔那样的眼神,“我说过了那不过是次任务,不是我来做也会是别人来做的。”
她紧紧地抱着他,“为什么你现在都不再和我做/爱了呢?你是嫌我脏吗?”
“怎么会呢,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他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维恩。”碧塔心满意足地趴在他怀里,“和我做/爱好吗?”
“碧塔,你听我说,我们之间不是这样子的关系。”他慢慢将她推开,“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不会和你做/爱。”
“为什么?”她难过地看着他。
“以前你还小,我那么做只是想安慰你,现在你已经长大了,我们不适合再做那样子的事情。”他将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拉开。
“是因为她吗?是因为你有1/4之一的中国血统所以你喜欢中国人吗?”碧塔愤恨地问道。
“碧塔,我再说一遍,她的存在没有必要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不需要你来管!”
“你……”碧塔还要再说什么被一旁的纽伦贝格拉住了,“好了好了,碧塔,维恩做什么总是有他的道理,你已经长大了,不要太依赖他才好。”
“可是……”
“碧塔,相信我,你是他唯一的学生,你对他来说一定是特别的。”纽伦贝格再次打断她,同时转向维恩给他使了个眼色,“是么,维恩,我说的没错吧?”
维恩板着脸点了点头。
碧塔终于不再闹别扭了,依着他坐下喝着汽水。
她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不敢多看他,低头喝着柠檬汁,维恩想起她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就一直喜欢喝柠檬汁。
“你们两个还真像,这么多年了都只喝一种饮料,碧塔呢一直喝着柠檬汁,维恩呢,一直喝着长岛冰茶,所以说师徒之间总是有某些相似之处的。”纽伦贝格想要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故意说道。
碧塔果然笑了。
正在这时,维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打开一看是林晓光的短信:你在哪儿?我在学校,我现在能见到你吗?
他不禁嘴角朝上勾了勾,马上回复说:当然了。
收起手机,他将长岛冰茶喝完,“我想我该走了,我今晚还有事。”
碧塔拉着他,“今晚不能陪我坐会么?”
“抱歉,我说了我有事。”维恩拉开她的手。
晚餐的时候大家一起吃着新鲜出炉的汉堡,姚宇一边往上拼命撒芝士酱一边和杨丹在热烈讨论着什么,最后两人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吵得大家吃不下去为止。
老好人莫成杰第一个站出来,“你们怎么了,在争论什么?”
姚宇:“我们在争论一种毒品,刚在报纸上看见的,美国警方发现的最新型毒品K7…4S…4H”
杨丹:“我说那个肯定是白粉!”
姚宇:“名字那么复杂怎么会是海洛因呢,肯定是什么致幻剂!”
莫成杰莫名其妙:“也许是什么合成药也说不定呢,我们又不是学医的怎么会懂这些。”
胡月月:“说不定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呢?!”
朱悦岑受不了了:“问一个学生物制药的不就知道了吗?”
女王的气场覆盖了全场,大家突然都不说话了,是哦,问一个学生物制药的不就好了么。
胡月月:“可是有谁认识吗?”
杨丹:“好像……好像……没有哎。”
大家继续低头啃汉堡。
林晓光突然想到,某人似乎就是学生物制药的呢,问一问没关系吧,反正都问了,不如顺便见了面好了,于是悄悄拿出手机发短信:你在哪儿?我在学校,我现在能见到你吗?
本来都没想过能见到他,最多短信往来几条,这个时间他一定不在学校。
没想到他很快回复她:当然了。
晚餐后大家准备各自回宿舍,老好人莫成杰拉住林晓光,吞吞吐吐道,“那个,晓光啊……你好像德语不是很好,要不要我每晚帮你补一补?”
“啊……这个……”林晓光心想,你还是放过我吧。
李远瞳站起来促狭地看着莫成杰笑,“老莫啊……这就是你消息不灵通了,晓光哪里需要你帮忙补习德文啊,人家已经有了会说中文的德国姘头了!”
“李远瞳!”林晓光立刻气急败坏地瞪着她,“你乱说什么!”
“哦~好吧好吧,是我乱说,什么你和那个德国姘头彻夜未归对方还似乎喝的很醉什么的都是我乱说。”一边说一边在林晓光凌厉的目光下往外逃窜,“第二天回宿舍时满身酒气也是我的幻觉好吧……”
见她跑了,林晓光恨恨的在原地跺脚。
莫成杰呆呆地看着她,“你认识了一个德国男人。”
“啊……那个,学长而已!”林晓光急忙摆手,要是被这个老好人知道是谁,他非一蹦三尺高不可,“帮忙做实验的时候认识的。”
莫成杰立刻义愤填膺,“德国人什么的最排外了,你千万不要因为他们帮你做了个实验什么的就被骗了,说不定是有什么目的的!德国人什么的最喜欢中国姑娘了,你那么漂亮肯定会被骗的!哎呀都是我不好,这样子吧,下次做实验什么的我来帮你!”
林晓光在他一片那什么什么的中哭笑不得,“哎,老莫啊……我觉得你想太多了,我觉他蛮好的,是个好人呐……”
莫成杰又激动起来,“你年纪轻轻的,你知道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林晓光奇道,“那……你不也就比我大两岁么。”
莫成杰立刻被噎住,“那……总之我比你早来德国一年!听我的没错。”
“啊……好吧,不过我今晚还有事,补习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说完林晓光立刻脚底抹油溜了。
身后的莫成杰还在不放心地大喊,“晓光!千万别和德国男人单独在一起过夜……”
林晓光站在克赛贝尔大街上,昏黄的路灯将她的影子拖得长长的,她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十一月的柏林已经进入初冬时节。
这儿可比上海冷多了。
黑色的梅赛德斯熟练地滑进椴树林下,她朝他一路小跑过去,到了车前他俯过身来替她打开车门,她立刻带着满身寒气钻进车厢内。
“我的小猫,冻着你了吗?”他笑看着她。
“冻着啦!让你来得那么慢!”她气鼓鼓地嘟起嘴将两只冰冷的手贴在他脸颊上。
他将她的手拉进自己怀里暖着,“我的小猫找我什么事?”
“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么像调情。
他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个调侃她的机会,“当然可以,想我了?”如果说刚才她说的话只是像调情,那么他现在说的话就完全是调情了。
“啊,果然你们德国人什么的最不可信了!”
“可别这么否定我,我还是你1/4的同胞呢。”他朝她坏坏地笑着。
“哼!你们德国人什么的最喜欢中国姑娘了是不是?!”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他有些好笑。
“我的学长。”
“你那个什么学长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对了,我找你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认识这是什么吗?”她从口袋里掏出报纸,指着那种毒品型号问他。
“K7…4S…4H……我认识,你问这个干嘛?”他表情凝重地看着她。
“不干嘛啊,只是偶然间看到了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而已,毒品的名字好奇怪为什么是这样一串数字组合,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她不解地看着他。
闻言他不着痕迹地舒了一口气,指着那些数字和字母向她解释道,“其实毒品的命名很简单,你看最前面的那个K,代表了K粉,K粉是种致幻剂也就是摇头丸,主要成分是Ke…tamine,7K代表了这是第7代K粉,S是等级的意思,7代K粉中的4等品,等级越高纯度越高,后面的4H代表了海洛因,是英文Heroin的首字母。”
她有些崇拜地看着他,“原来如此!4H是表示纯度很高的海洛因吗?”
“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一般来说也没有等级4以下的海洛因在市面上出售。”
“为什么?”
“海洛因一共有4个等级,前三个等级的海洛因都含有杂质,只在不发达国家和地区用作医疗止痛,在经济富裕地区只提供4H的海洛因,所以一般来说4H就代表了海洛因,因此海洛因又可以叫做‘四号’。”他耐心地给她解释。
“那为什么K粉中加入了海洛因?”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追问。
“因为传统的K粉是种致幻剂,服用者进入状态时有个时间段,加入海洛因能帮助服用者更快速地进入状态,也将致幻的效果提升了一个档次,在致幻的同时还有强烈的兴奋感。”
“那么……它的研发者岂不是会有无限量的毒品可供享受,会不会死得很快啊?”林晓光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我的小猫,做毒品的人和卖毒品的人自己都不会吸毒。”
“为什么?”
“因为他们深知这些东西的危害。”他点了点她的额头,“所以,你千万不要去碰毒品,任何都不可以!哪怕是大麻!”
“哦……你说这个毒品纯度很高,那么等到K7…5S…4H出来的时候纯度不是更高,致幻效果更好?那会是什么样子?”
“不,5代不会出来了。”
“为什么?出来了能卖大钱的!”
“因为纯度太高,心脏负荷不了会高频率的导致死亡。”他看着报纸幽幽道,“这就是毒品的极限了,再上去就是毒药了。”
她看着他,“你为什么那么了解?”
他不说话了。
“你就是这种毒品的制造者对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轻声反驳。
“别骗我了,你刚才说到那种毒品时眼睛中明明有很骄傲的神色。”她颓然地倒在座椅上,“你果然是个黑帮啊……”
“那么,你讨厌我吗?”他将报纸收起来靠在座椅上问道,同时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刚才会问他是不是研发者有无限量的毒品可以享用,她在担心他。
“好像……”她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是讨厌不起来呢。”
他闻言笑了笑,“我的小猫,跟我回家吗?”
她立刻惊得跳起来,“什么学长说了,千万别和德国男人一起单独过夜!”
他直起身来看着她,调戏道,“我的小猫,你已经有过和我一起单独过夜的记录了,所以什么学长的话我想他是说晚了。”
说完便扭转钥匙发动引擎掉头离开来了克赛贝尔大街。
Chapter14什么学长
什么学长也有没料到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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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栋漂亮的房子在安静的夜色中显得静谧而优雅。
“好大啊……那是你家吗?”林晓光从车子中下来。
“当然。”他走在前面。
林晓光想起什么学长的话来,心下生出了些不安和紧张,万一今晚发生些什么岂不是很吃亏……什么学长说了,德国人什么的最不可信了……
她走到半路便不动了,愣愣地站着,他站在门口朝她蛊惑般慢慢伸出手。
林晓光犹豫着慢慢踏前几步将手递给了他,握住她手的下一秒,维恩便用力将她拉进了屋子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悔和退缩的机会。
维恩关上门用力将她摁在门背上,漆黑的屋子里她只能就着窗外稀薄的月光勉强看见他挺直的鼻梁和微抿的薄唇。
林晓光紧张的想到,什么学长的话果然是对的,我马上就要被吃掉了!
他炙热的鼻息喷吐在她嘴唇边,带着大卫杜夫的烟草味,她慢慢开口了,“喂……你想干嘛?”
“你说呢?”黑暗中他不坏好意地反问。
她的手不自觉地握上冰冷的门把手,下一秒就被他反握住,“别想逃!”声音里是难得见到的严厉。
她被他吓了一跳,“你今天没喝酒吧?”
“哦,我喝了。”他故意说道。
说话时他的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娇嫩水润的唇,暧昧的气息不断在两人之间游走,她紧张地想往旁边移过去一点,他仿佛要惩罚她的不乖,立刻不轻不重地咬住她的唇。
“唔……”她吃痛地叫道,声音却立刻被他吞了,他霸道地在她口中肆虐,感觉到她的退缩他偏要将她的舌拖入自己的口中细细纠缠。
林晓光在心里呐喊,吃掉了,吃掉了,我真的要被吃掉了!
漫长的吻结束后,她趴在他肩头用力喘气,他也终于伸手打开了灯,缓过了气的林晓光惊讶地打量着维恩的家。
“好古典的家……”她赞叹道,文艺复兴样式的家具和摆设随处可见。
“当然,从我爷爷开始就住在这里。”他带着她绕到厨房,“你要喝什么?”
“你今晚叫我来干嘛?”她眨着秋水一般的杏眼问他,她不知道这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不知她是真傻还是装傻,可他不在乎,她什么样子都好看,什么表情都可爱,他故意逗她,“为了请你喝咖啡。”
少女皱着眉头苦恼道,“可是,晚上喝了咖啡睡不着。”
“我的小猫,那你就喝牛奶吧。”说完他真的到了一杯牛奶给她。
她捧着冰凉的牛奶低头啜饮,“什么嘛,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就是为了请我喝牛奶?”忍不住低声抱怨道,“我还以为你想吃掉我。”
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专心地喝牛奶。
“没错。”他立刻无赖地承认到。
一口冰凉的牛奶呛在她的气管里,她放下牛奶杯子不住地咳嗽着,“你,你……你说什么?”
他低头舔去她嘴边的奶渍,水墨般晕染而出的眼睛看着她,“我说我想吃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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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林晓光擦着头发坐在洁白柔软的床沿上。
维恩从背后抱住她柔软嫩滑的身躯,“你在想什么?”
她认真地想了想,“你家的浴缸很大,洗澡超级舒服。”
他有些失笑,几次试探下来他发现她不是在装傻,她是真的情窦未开,她像一个迷糊的天使,傻傻的却又可爱至极。
你不懂我可以教到你懂为止。
“乖乖在这儿等我洗完。”他嘱咐她道。
“当然了,我都快累死了,哪里会跑到别的地方去。”她不满地嘟着嘴反驳他。
他快速地亲了她一口。
呵,他轻笑,最近真是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呢。
林晓光劳累地躺在宽大舒适的床上,翻个身滚两圈便睡着了……
他出来时便看见她如同孩子一般安静的睡颜,侧躺着弓着身子,左手手臂枕在自己的脑袋下,呼吸沉稳香甜。
他轻轻地将她的手从脑袋下抽出来,关了灯从身后抱住她,巨大的满足感包围着他,内心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更多,将怀里这个柔软的生物整个吃掉!
他硬生生压抑住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他环着她睡去了。
睡至半夜,她突然转个了身像八爪鱼一般趴到了他的身上,他向来睡的浅,很警觉容易惊醒,于是他睁眼看着她,她还在不断地在他怀里蹭着,小脑袋不安分地拱来拱去,温暖甜美的鼻息喷吐在他敏感的脖颈上,柔软细长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他一瞬间有了感觉,她犹自在梦境中,喃喃道:“爸爸,爸爸……”
维恩的确不喜欢她曾经说过的将他看做爸爸的事情,但是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这种称呼正在不停地撩拨着他,似乎有种禁忌的快感。
他终于忍无可忍了,伸手将床灯打开,一把推醒了她。
她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无辜地看着他,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正死死地扒着他。
“我……我……”林晓光瞪大了眼睛想要争辩什么。
“你是想送上门来给我吃吗?”
她可怜巴巴地拼命摇头。
维恩故意在她耳边说道,“我是一个男人,你这样子我会受不了的。”
“啊……这样子,可是我看见你就是有种不一样的亲切感呢。”她立刻往被子的另一边缩去。
“你真的把我当爸爸吗?”他皱着眉头语气不善地问道。
林晓光认真地点了点头,“跟你在一起就好安心。”
一想到这点那些感觉便瞬间消失了,他板着脸关上了灯,黑暗中她似乎还睁着杏眼在看他。
“你看什么?”他平躺着问她。
她慢慢又像一条八爪鱼般蹭了过去,紧紧地抱着他,“抱着你睡很舒服。”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搂过她,他想他真是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的脑袋搁在他的肩窝上舒服地睡去了,不知为何他的火竟又被她撩拨起来,但一想到她只将他当做爸爸,心里便又泄了气反复几次他才重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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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她要睡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