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夜叉总裁-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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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点燃了右边最后一个烛台,她轻轻吹灭了手中的金色蜡烛,转身面向礼堂大门。
乐声短暂地停留了几秒后,复又从头响起。
这一次,伴随音乐而入的,是身穿白色西装的季羽墨。
高大修长的身躯,在白衣的衬托之下,显得更加清秀挺拔。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漂亮的睫毛下面是那双温柔深情的眼眸,好似黑色的水晶镶嵌在那张空灵俊秀的脸上。
他的手中同样拿着一支金色的蜡烛,一步一顿,眼神专注,逐个点燃红地毯左边的一排烛台。
随着《only time》进入第二轮的尾声,他终于与她在十字架下会和。
季羽墨的脸上浮动着温柔的笑容,与他天生英俊的面容相得益彰。
他注视着她,她凝望着他,此时无声胜有声。
礼堂中的环绕音响里传来了司仪张弛有度的磁性嗓音,朗诵着的是一首关于爱情的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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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微笑,一个浅浅的微笑,
只要我能记起,都是你留下的美好。
在这喧嚣的都市,你穿越空间,
给我你的甜蜜,让我忘掉彼此的距离。
你的爱情,像一杯美酒,
融入我的血液,流淌在我的心河 。
在我的生命中燃烧,在我的世界里蔓延,
从不终止,永无止境。
你的柔情,千姿百媚醉人,
抚平岁月残留的痕迹,
抚慰我忧伤的心灵。
你的深吻,润泽我的心泉,
像是挽留我年前的生命,
还有美好的瞬间。
你的执着,
留住了我从指间滑过的日子,从岁月过往的瞬间。
在爱情狭小的领域,你给我永恒的希望,
和你幸福地相守,分分秒秒,
一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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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仪那独具穿透力的嗓音,有着有不事雕琢的光洁和柔韧,在人们耳中不断地回旋,如同一只空灵的飞鸟在湛蓝的天空中展翅翱翔,让人心驰神往。
礼堂中的所有人深深沉溺其中,感知着诗歌中的唯美和浪漫……
“现在!”司仪的声音陡然高扬,像爆发在黑夜里的烟火,展开的一瞬冒出了很多绚丽的花朵,提醒着在场所有人,“就让我们一起来见证这令人难忘的幸福时刻吧……”
激动人心的结婚进行曲,在偌大的礼堂中由低到高,缓缓响起。好似大片含苞的玫瑰尽情胜放,盘旋在头顶,在洁白的天花板上放肆它们的美艳,吐露如潮的芬芳。
然而,就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被人一脚破开,来人气喘吁吁,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大喝道:“不许跟他结婚!”
第三百八十六章 思诺和筱信
空气凝固,众人屏息。
来人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一张俊美无铸的脸,完美得像是精雕细琢的工艺品。一头乌黑亮泽的头发,两道浓黑的剑眉,还有一双引人注目的咖啡色眼睛,透着些许孩子气。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羁的公子哥,但犀利的眼神却让人不敢小觑。
“季羽墨,你可真卑鄙!竟然趁我出差,耍手段让思语和你结婚!”来人狠狠地瞪着季羽墨,怒气腾腾的目光,犹如两道锋利的剑,直戳对方心脏。
“那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今天其实是……”
艾思语正欲解释,却被季羽墨拉住抢了白,语气充满了挑衅,“就算是我耍手段,你又能怎样?”
“那我就杀了你!”来人迈步上前,一把揪住季羽墨的衣领,怒火愈燃愈烈,恨不得将他化为灰烬。
“喂!喂!喂!这位中东暴发户,你是故意来砸场子的是不是?”礼堂的入口处传来一女声不满的呵斥。
循声回头,只见身穿一袭白色及地婚纱的宋怡洁,愤怒地掀开罩在她脸上的头纱,怒气冲冲地朝这边走过来。
眼前的状况,让来人彻底懵了,他松开季羽墨,皱着眉头,急急地问:“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臭小子,让你姐姐我来告诉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宋怡洁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揪住来人的耳朵,细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架势,似要将对方剥皮拆骨!
“今天是你姐姐我结婚,不是思语,听明白了没?嗯?!”
“哎哟!哎哟!我的耳朵!姓宋的你是泼妇吗?”来人愤怒控诉,极力挣扎,拯救自己的耳朵。
“嗯哼~姓焦的,现在才知道,晚了!哦嚯嚯嚯~”说着,宋怡洁一边夸张地笑着,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
整个礼堂,只听见来人凄厉的叫声在空中回旋。
“怡洁,算了吧,焦义他只是一时没搞清楚状况,误会了而已。”站在一旁的艾思语出言劝阻道。
她也没有料到,焦义会突然冒冒失失地冲进来,妨碍了婚礼的进行。
“思语,你别管!今天我正好帮你清理掉这只嘤嘤嗡嗡烦了你五年的苍蝇!”宋怡洁说。
“uck!姓宋的,你说谁是苍蝇?齐飞,赶紧管好你家的泼妇!”焦义扯着嗓子大声吼道。
“再敢说她是泼妇,我把你两只耳朵一起废了!”随着低沉的声音响起,身穿黑色燕尾服的齐飞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一如既往,还是那副刚毅有型的五官,冷漠寡言的表情。只有看着宋怡洁的时候,目光才会变得温柔多情。
从齐飞身上,艾思语总会情不自禁地产生错觉,透过他,看到那一张冷峻霸道的脸。
眼眶悄然湿红,晶莹的眼泪是来 自'霸*气*书*库'内心深处悲伤的声音。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
这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她在痛苦的思念里挣扎。
痛苦是黑暗中的摸索,前进的路途中满是坎坷;痛苦是无人理解的悲哀,无助地面对一切挫折;痛苦是心灵最深的折磨,无泪且无法直言;痛苦是天生没有的表情,是烦恼中的恶魔……
“思语,怎么哭了?”宋怡洁凝眉担心地问。
艾思语收回神思,抹掉眼泪,吸吸鼻子,展露笑颜道:“没事,替你开心呢!”
然而,唯一了解她此刻真正心思的,是一直无声站在她身边的季羽墨。
他走上前,默默地递给她一张手帕,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还说了!本来很开心的,结果被这个臭小子一搅和,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宋怡洁依然不依不饶地揪住焦义的耳朵,恨恨地说。
“怡洁阿姨,到底怎么回事嘛?我们和尔薇阿姨、秦石叔叔在外面等了很久诶!腿都麻掉了。”
礼堂的路口有人在抱怨,声音奶声奶气。
只见两个长相几乎一摸一样的小男孩儿,双手环胸,皱眉撅嘴,以同样的姿势和表情倚在门口,睨着他们这边。
两个男孩,年龄大概四五岁,虽然年幼,却有着完美的五官胚子,可想而知,他们的双亲定然是超凡脱俗。
“哎哟哎哟,思诺宝贝,筱信宝贝,别急别急啦,怡洁阿姨正在拍苍蝇,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宋怡洁满脸堆笑,用甜腻腻的声音对两个孩子说。
“嗯!他的确蛮像苍蝇的!”两个男孩默契地对视一眼,点头齐声说,“怡洁阿姨,那您随意……”
“你们两个小鬼头……亏我平时对你们那么好,关键时刻,居然这么……无情无义!”焦义挣脱掉宋怡洁的束缚,表情带点孩子气,气鼓鼓地说。
“思诺,你觉得他对我们很好吗?”
“咦?有吗?哥,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我不太记得了!我只知道季叔叔对我们很好,倒是真的。”
“嗯!我同意!”
两个双胞胎一唱一和,气得焦义几乎七窍生烟。
“费思诺,费筱信,你们两个不可以对焦叔叔没礼貌!赶紧向他道歉。”艾思语出声斥责道。
两个男孩垂眸认真地思考几秒,摇摇头齐声说:“妈咪,恕难从命!”
第三百八十七章 归去来兮(1)
被中断的结婚仪式,随着司仪机智地调拨,继续举行。
“呵呵……刚才的一段小插曲,让我们的这场婚礼妙趣横生,增色不少。那么,第一对新人已经以他们别具一格的方式入场了,下面,就让我们聚焦目光,期待今天第二对新人的入场!”庄严的结婚进行随着在场所有宾客热烈的掌声再度响起,身穿纯白色婚纱的徐尔薇深情款款地挽着一袭黑色燕尾服装束的秦石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他们,就是司仪口中的第二对新人!
踩着音乐的旋律,徐尔薇和秦石的脸上神采飞扬,最终,他们与宋怡洁和齐飞在礼堂的十字架下会和。
乐声止,两对新人一起转身面向祭台上的神父。
神父捧着圣经首先来到宋怡洁和齐飞面前。
“新郎齐飞先生、新娘宋怡洁小姐,你们今天来到宁城教堂、主的圣殿,在天主及教会,双方亲友的面前,缔结婚约。上主把圣洗的恩宠赐给了你们,又降福你们的爱情,现在,更借着婚姻圣事圣化、巩固你们的结合,使你们的生命更加丰盈,并乐意承担基督徒在婚姻中的责任。你们知道既是天作之合,就必须终身厮守。现在请你们两位在大家面前郑重表明你们的意愿。”
神父转向齐飞:“齐飞先生,你是否自愿与宋怡洁小姐结为夫妇?”
齐飞郑重地点头:“我自愿。”
神父转向宋怡洁:“宋怡洁小姐,你是否自愿与齐飞先生结为夫妇?”
宋怡洁看了看齐飞,语气坚定,“是的,我自愿。”
“你们既然选择了婚姻生活,那么,你们是否愿意一生互相敬爱?”
“是,我们愿意。”
“你们是否愿意接受天主赏赐的子女,并按照基督的福音和教会的训导养育他们?”
“是,我们愿意。”
“你们两位既愿结为夫妇,就请你们彼此握着手,面对面,在天主及教会面前互相订立你们的婚姻盟约。”
闻言,齐宋二人将十指相扣,深情地握在一起。
“此生唯一的小洁,我如今郑重承认你作我的妻子,并许诺从今以后,无论环境顺逆,疾病健康,我将永远爱慕尊重你,终生不渝。”
“此生最爱的任哥哥,我如今郑重承认你作我的丈夫,并许诺从今以后,无论环境顺逆,疾病健康,我将永远爱慕尊重你,终生不渝。”
待他们宣誓完毕,作为伴郎伴娘的季羽墨和艾思语捧上结婚戒指。
神父说:“原天主降福这对结婚戒指,请你们互相交换,作为亲爱忠贞的信物。”
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下,宋怡洁和齐飞互相在对方的无名指上戴上了戒指。
神父虔诚祷告:“愿上主惠然坚固并降福你们在教会及亲友面前缔结的婚姻盟约。愿基督对教会的爱,实现在你们的生活当中,并赐给你们永远幸福。但愿天作之合,白首偕老。阿门。”
祷告结束,神父清清嗓子,转首面向徐尔薇和秦石。
“新郎秦石先生……”
“ok!ok!神父先生,你接下来要说的话,我们已经充分了解了,你老人家先歇口气,剩下的,我们自己来解决就可以了!”徐尔薇抢先一步打断了神父未说完的话。
说实话,这老头没完没了,罗里吧嗦,让她头疼。
结婚就结婚,干嘛问得这么复杂?!
神父表情一僵,脑门挂上三条黑线,表情尴尬地杵在原地。
徐尔薇转身和秦石面对面,双方对视。
她直截了当地问:“秦大石头,娶我高不高兴?”
“很高兴!”秦石说。
“会不会后悔?”
“绝不后悔!”
“能爱我多久?”
“今生、来生、来来生。只要人的灵魂可以轮回,我便永永远远爱着你!”秦石一字一顿,语气铿锵有力。
“ok!把手拿出来。”徐尔薇说。
秦石伸出手,她认真地把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然后大声说道:“秦大石头,你听好,从今天开始,我徐尔薇愿意将灵魂托付给你!”
说着,徐尔薇掀开头纱,踮起脚尖,捧着秦石的脸,娇俏一笑,“来,盖个章吧!”
两人的嘴唇便激烈而火热地交缠在一起,巫山云雨,难舍难分。
而此时,礼堂里也爆发出了排山倒海的掌声,共同见证着两对新人最最幸福的瞬间……
第三百八十八章 归去来兮(2)
隆重的婚礼仪式结束,众多宾客聚集在教堂门外的广场上,兴高采烈地欢呼着、等待着两位美丽的新娘掷出她们手中的捧花。
然而,两位新娘心中早已不约而同有所打算——她们要将自己手中的捧花送给最应该得到祝福的那个人。
“思语,我听别人说,捧花源于一种古老的习俗:婚礼当天,新郎将捧花轻轻地交到新娘的手中,新娘便一直紧握着这份甜蜜,直到婚礼结束时将捧花抛给期盼幸福的另一位女子,那么真爱与希冀就会在那一片片芬芳的花瓣间飞扬,而它所带来的幸福也将在那位幸运的女子身上延续……现在,我正式把我的捧花交给你,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宋怡洁拉起艾思语的手,郑重地将捧花放到她手中,然后紧紧地拥抱住她,凑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五年了,有些事也该放下了。思语,赶快醒来吧,回头去看看一直默默守候你的人,给自己、也给别人一次幸福的机会,好吗?”
这些话,宋怡洁近两年来反反复复说了不下数十次,可是每一次,艾思语都是一笑置之,固执得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五年前,当齐飞在宁城得到费逸寒从云英寺的悬崖上摔下去的消息之后,他火速调集了暗夜会的所有人马进行搜寻,然而,整整一周,一无所获。最终,包括齐飞在内的大多数人,一致默认了费逸寒的死亡。
只有艾思语,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矢志不渝地坚信着,总有一天,费逸寒会回来,会安然无恙地回到她的身边!
“呵呵……我一直都是醒着的呀!”艾思语笑道,“好了,别再操心我了,今天你只管想着你自己就好!”她伸出手理了理宋怡洁的头纱。
“艾思语,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打算故意气死我是不是?”宋怡洁瞪起眼睛,鼓着腮帮说。
“咳咳咳……小宋童鞋,啰嗦完了没?介不介意借个光给我先?”一直站在后面的徐尔薇故意咳嗽几声,打断了她。
“介意!”宋怡洁扭过头瞥了徐尔薇一眼,气呼呼地说。
难道没看见她正在竭尽所能“感化”她最要好的朋友吗?
“哎……本来还打算在某人报社下个月举办的慈善拍卖会上,让我家老公代表梵汇集团去捧个场,播撒爱心的,现在看来……计划得重新调整了。哎……哎……哎……”徐尔薇连叹三口气,故作一脸惋惜。
“等等!”宋怡洁急忙伸出一只手阻拦,然后凑近徐尔薇,掩唇耳语问:“准备捐多少?”
如果鼎鼎大名的梵汇集团带头慷慨解囊,那么,她为山区孩子筹款建学校的美好愿望就能够很快实现了!
徐尔薇在她面前晃了晃五根手指,抿唇笑。
“五十万?”宋怡洁凝眉猜。
徐尔薇摇摇头,简洁有力地说:“五百万!”
宋怡洁先是大吃一惊,接着喜上眉梢,拍拍徐尔薇的肩道:“算你这家伙有良心、有爱心、又善心,我宋怡洁没交错朋友!好吧,既然你表现得这么好,那我也慷慨地把光借点给你!”说着,宋怡洁让到一旁。
徐尔薇迈步走近笑意盈盈的艾思语,和宋怡洁一样,轻轻拉起艾思语的手,把自己的捧花放到她手中。
“艾思语,你知道我向来没有宋怡洁那么鸡婆,说不出和她一样娓娓动听的传说来,但是,千言万语此刻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艾思语,谢谢你!”
谢谢她,让她从虚妄的追逐中醒来。
谢谢她,让她得到真爱在身边守护她的未来。
谢谢她,让她学会了宽容、体谅和关怀。
谢谢她,让她体味了世间最真挚的友爱。
……
一句谢谢,像一缕春风,吹过心田,让麻木的灵魂苏醒惊喜;犹如一场春雨,拂过心灵,让干枯的思想焕发滋荣。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中,那种穿透世俗壁垒的淳朴而真情的感激,让每一个接触的目光里洋溢着祥和、亲切与自然。就像绚丽的彩虹,架在人们心灵间成为一座桥梁,心存感动地走过。
“尔薇,怡洁……”艾思语摊开手心,眸中泪光闪动,“我们三个永永远远都会是患难与共的好姐妹!”
“没错!永远都是!”宋怡洁和徐尔薇齐声道,伸出手和艾思语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第三百八十九章 归去来兮(3)
宝蓝的苍宇下,于城市的霓虹中徘徊,银色的星星离子跳跃在夜空的指尖,七彩的繁化精美点缀,眼眸滑过一个个独具匠心的橱窗,视线之旅的千万光年,仿佛可以触摸到这个都市里暗流涌动的前沿,感受着流行变幻莫测迷离的天渊。
艾思语摇下车窗,静静地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夜景。黑发随风飘飞如蝶翅,娇小的脸庞,竟是那样清丽脱俗,清灵的眼睛像是藏着千言万语。
驾驶座上的季羽墨,时而透过车内的后视镜暗暗注视着她,她的美好,令他怦然心动。这么多年过去了,满满占据他整颗心的,只有她。
可是,他除了默默守望着她之外,什么也不能做。
不仅仅因为费逸寒在她心里具有不可磨灭的地位,还有另外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介意着自己生理上的缺陷!
虽然变异毒剂的解药让他恢复了原貌,但枪伤造成的生理缺陷却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注定成为他人生中的隐痛。
因此,自卑惭愧的心理,让他根本没有勇气开口去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五年来,他为能够守在她身边开心着,同时,也为无法拥有而独自痛苦着。
活在这种强烈的矛盾之中,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更累、更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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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历克斯酒店,即五年前的国际加州酒店,自从焦义继承了焦声有的阿尼亚联合企业之后,这间酒店被改名。
此时,秦石扛着烂醉如泥的焦义,把他扔在酒店一间贵宾房的床上。齐飞、宋怡洁、徐尔薇以及两个小鬼头费筱信、费思诺每个人都以审视的目光围着焦义。
“这家伙,应该醉了吧?”徐尔薇问。
“再不醉,我拿酒瓶把他敲晕!”宋怡洁咬牙切齿道,“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喝的家伙!两瓶威士忌、一瓶白兰地、三瓶82年的法国红酒才勉强将他放到。”
“还有两杯加了酒的饮料!”费思诺抢着补充道。
“哈哈……思诺,干得好!”宋怡洁笑着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
“喂,怡洁阿姨,你已经嫁给齐飞叔叔当老婆了,注意影响。”费筱信一本正经地扒开她搭在费思诺脑袋上的手,鼓起小脸,摆上六个字:男女授受不亲。
注意影响?
宋怡洁的脑门立刻挂上三根黑线,这小鬼头说话一板一眼,神情像极了他那个霸道冷漠的父亲。
“哎呀,哥,没关系啦,我们只是小孩子,齐飞叔叔不会生气的。对吧,齐飞叔叔。”费思诺拉拉费筱信的衣服下摆,冲齐飞调皮地眨眨眼睛。
“当然。”齐飞点点头,宠溺地摸了摸他们的脑袋。
“哎哟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