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间的爱情-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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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不见,人们脸上洋溢的,都是祝福的笑容,与纷繁的欢呼道贺声。
这其中,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是出自真心,但无论如何,苏青的这一份,是绝对的真心。
想起少年时代,自己梦想的婚礼和这相差无几,心下只有微微的遗憾,并不见得有多伤心。
那股浓烈的爱逝云之后,自然也就淡漠了。再豪华再纯美的婚礼,身边牵着自己的手,为自己戴上婚戒的人,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的时候,那也美好不起来吧,梦中,谁人会来牵自己的手,不得而知。苏青有些微微的怅惘。
不期然回头之间,只见曾云容挽着江容天从后门出来了,见到眼前的情景都有些微的惊讶。
不知道是不是苏青的幻觉,在那一刻,曾云容的脸色,居然有些微的难看。
二人一齐走入人潮中,还是那般默契,配合得天衣无缝,在人们感慨今天豪华的世纪婚礼之余,也满心期待这一对壁人,能够早日走入婚姻的殿堂。
那场婚礼,该会更加轰动吧?实在值得人们期待。
花路尽头,站着拿着圣经的教父。乐声暂停,像所有欧式婚礼一样,教父问了同样的问题。
“李书云先生,你愿意娶邓岳小姐为你的妻子么?照顾她,爱护她,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爱相敬,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
这只是一种形式,所有结婚的夫妻都已经准备好了答案。所以,所有人都以为李书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可是,这一刻,李书云却静默了,他低了低头,站在那里没动。现场的人立马惊觉,发现不对劲,议论声再次响起。苏青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李书云穿着白色的新郎礼服,长身玉立,风度翩翩,在外型上绝对是个准新郎,可是,他还在犹豫什么呢?既然回来了,就已经有了决定不是吗?在场的人,全部绷紧了神经,眼光集中在最中间那个白服男人身上。教父再次将那句话念了一遍,最后加了一句“如果你不愿意,也请回答,上帝会尊重你的选择。”
苏青不知道这一瞬间,站在李书云身边的,今天作为新娘的邓岳,是什么感受,如果李书云在这个时候反悔,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回来。要不是苏青多管闲事,现在事情也不会闹成这样,想到这里,苏青不禁暗自懊恼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短短几秒,会场的人却觉得仿佛已经过了许久。
李书云终于开口。“我”顿了顿“愿意。”“请大声一点,告诉上帝,告诉所有人,你的决定。”教父脸上异常庄严神圣。李书云提高了声调,将那句“我愿意”大声地说了出来。
人们都呼出一口气,显然受惊不小。教父点头,紧接着,将那句话,对着邓岳又问了一遍。邓岳当然是毫不犹豫的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至此,婚礼总算顺利完成。
接着,人们又开始了狂欢派对。这一群上流社会的人物之间,为了保持沟涌联系,永远有说不完的话题。
苏青本想早点走人的,无奈作为林清源的女伴,她总不好撇下他,一个人先走,那样,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在婚礼之后,苏青便再没有见到李书云的影子了,只有邓家的二老,在殷勤地招待各方客人。就这样,直到深夜,这场 宴总算结束。
周旋于名流贵妇之间,对于国营企业青这样的小市民来说,并不容易,却仍是要强装笑颜,疲于应付。
这一整天,她都随着林清源穿权作其间,到了宴会结束的时候,早已疲惫不堪。
随着林清源,一起坐上那辆豪华奔驰,整个人便瘫坐下云,累得怕不起来。林清源倒仍是精神奕奕,见苏青这副模样,只是笑笑,便叫老王开车。窗外,明月当空,皎洁无暇。城市的霓虹在窗上掠过,只留下道道掠影,接连不断,连绵不绝,连成一串,绮丽非 常(炫…书…网)。
苏青软软地歪在座位上,半睁着眼,望向窗外的景致。
车行驶得一、很平稳,二人之间并没有太多交流,林清源中规中矩地坐着,背靠在椅背上,手交叠着放在腰间,和苏青之间,隔了大概一个座位的距离。
车外,喧嚣尘世,一片杂乱,车内,安静宁谧,一片祥和。不知过了多久,车便停了下来。老王回头,恭谨地提醒,“先生,苏小姐,到了。”苏青还有点迷糊,赶紧坐正了身子,揉了揉眼睛,
“这 么 快‘炫’‘书’‘网’?”
转眼望向窗外,却不是自家所在小区。眼前,是一家西餐厅。
苏青疑惑地回头,林清源笑,“你后面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只是喝了些酒,肚子里没点东西垫垫,很难受吧?”
原来是这样,苏青了然,的确,混了一天宴席,她却饿着肚子回来了,那些有钱人吃的东西,很多都只有看相,实际上味道并不怎么样,倒是饭后的甜点,倒是好吃至极。
再加上别人都吃相优雅,她总不好放开胆子,大吃大喝。在什么样的地方,就该有什么样的行为举止。不然,白白惹人讨厌,招人话柄。想到这个缘由,苏青不禁感激地一笑。
“可是,现在不会太晚了吗?已经十点了。”
“没关第,不算晚,我们先下云吧。”
林清源说着,便 率先走下车云,关了车门,绕过来,为苏青打开车门。苏青不禁再次为他的风度和教养所折服。迈出车门,西餐厅的全貌展现在眼前,不似其他的商业餐厅,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广告,店面全是透明的玻璃墙面,坐在那里用餐,可以轻而易举望见整条街的霓虹。
这是家干净而清爽的店。
推开玻璃门,侍者迎上来,微笑“林先生,都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林清源早已预定好了吗?
苏青放眼望云,偌大的餐厅内,居然没有一个客人。难道是时间太晚了?也不对啊,她记得半夜十二点都见过别人西餐的,现在才十点,算不得晚吧?
“二位这边请。”
林清源微微一笑,点头,迈步跟在侍者身后。苏青来不及多想,也跟了上云。还是不要想太多了,也许,有些事情真的是她想的太多了。他们所定下的,不是在一楼。侍者带着他们,直接坐上豪华电梯,一路向上。
透明的玻璃外,是无垠的夜色,和满空的繁星,城市的繁华,正一步步置身于他们脚下,宏大的面貌,越发辽远的视野,在眼中缓缓扩大。
城市的夜景,美轮美奂。
到了顶楼,电梯停下。
苏青跟着迈下电梯,一瞬间,愣在当场。无数的鲜花,环绕在这间不算很大的餐室内,大把大把的玫瑰,在暗夜里娇艳异常。
室内的正中间,摆着一张纯白色的宽大餐桌,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餐盘内的食物,甚至还在腾腾地冒着热气,显然,他们的时间掐的很准。
餐桌中间,摆放着葡萄酒,鲜花,以及烛台之上,静静燃烧的蜡烛。
“愿意和我一起吃顿烛光晚餐吗?”
不知何时,侍者已经退下,室内只剩下林清源和苏青。林清源正向她发出邀约。苏青一时反应不过来,怔怔地望着他。林清源笑了“走吧。”说着,迈步上前,走到一边,将椅子拉开,示意苏青过云坐。
苏青终于清醒了一些,现在的情况,她只能顺着走过云,坐下。林清源自己再走到另一边,落座。桌上摆的很传统的西餐食物,牛排,红酒,以及一些开胃的食品。
“先吃点开胃的吧。”林清源递上餐巾,道。
苏青笨拙地接过,手忙脚乱,林清源却一直是温和的笑。
她不太会吃西餐,唯一一次,还是很久之前,一个男同事想要追求她,邀她云了西餐厅。那时候,他们是在大厅里吃,也不是什么很高档的地方,吃法也不算很正规,在那吃饭的人,对西方的礼仪要求也不高,可即使这样,苏青还是丢了丑。
她连哪只手拿刀,哪只手拿叉子都不知道,好不容易照着别人那样做了,一刀下去,差点把盘子切成两半,发出好大一声响动,惊得对面的男人和旁桌的人齐齐看着她。她讪讪地笑,接着,便去据那劲道十足的牛排,结果,还还没剧两下,牛排 随着刀子一晃,整块掉到了桌上。
她的餐盘里,只剩下几滴汤汗,而桌面上,除了那块诱人的牛排,四处都是作料,汤汁。
这下,四周围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那个男生更是红了半边脸。
苏青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油钻进去就好,那熊样,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自然,那男人被苏青给吓跑了,之后便再没有来约过她。
索性,她对男人也不上心,那天去赴约,本来就是准备委婉地拒绝掉他,结果,给那块牛排弄得颜面全无,一时将这事给抛在了脑后,忘了说。
那次的无心之过,还免除了她去做一次黑脸,除了丢脸一点,其他倒也没什么。那次经历之后,她便对自己说,再也不要去吃什么西餐了,如果有人要请,还不如请她去吃路边摊上的烧烤。
可是这次,却没人给她拒绝的机会,也不可能去吃烧烤了。
她的紧张是有理由的。餐厅要比上次高级不说,还是在包厢里,单独和一个中年富豪。西餐的礼仪,在她脑子里,都是朦胧模糊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并没有去深究过。现在,车道山前,却已经没了路,苏青只好硬着头皮,又照着林清源的来做了。
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刀和叉子,虽然有林清源在一旁不动声色的指点,却仍是有些手足无措。
“苏青,我说过,在我面前,你不必那么拘谨,紧张就更没有必要了。”林清源抬起头,温和却严肃地对她说。
苏青看向坐在对面的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随口就说“好”可她不想敷衍他,因为,在他面前全面放松,她根本就做不到。苏青扯起嘴角笑,并不答话。
大厅熄灭,瞬间,静谧的空间被黑暗包围,只剩了桌上那盏烛光,闪闪烁烁地,照亮着这张桌子。
火焰明灭跳动,带出些许暧昧情愫,林清源隔着桌子,细细看着对面的苏青。此时的苏青,心里完全慌了神。她心中的感觉很奇 怪{炫;书;网},和一个自己看做长者的男人,一起面对面地吃着烛光晚餐,这应该是正常的男女朋友之间才会去享受的浪漫吧。林清源,他怎么会——
“苏青,你还想不到么?”
苏青抬头,对面的男人已经停下进食,手上的餐具也已经放下,双臂撑在桌沿,一脸着重地看着她,那眼里,分明有着某种光芒在闪烁,让苏青心中,更是忐忑。
“为什么在我面前,你总是这么局促不安?无论我做什么,你者是淡漠的回应,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想从我这里得到?”
苏青心下一动,得到什么?她早已学会,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得到什么,就一定要付出代价,世人在其间衡量抉择,不过是抵挡不住诱惑,当未来的某一天,突然发现得不偿失的时候,便又开始后悔。
这,是一场交易的过程。
“为什么不回答?”林清源继续发问,“是觉得自己会因此而付出什么吗?”
苏青身子一震,她果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她的想法,念头,哪怕只是一闪而过,他们都能轻易地探知得到。她,在他们面前,无可遁形。
林清源叹了口气,背仰向后,考上椅背。
“你想的没错,我就是想从身上得到某些东西。”
如此直白,如此大胆,他在商场上的作风,仿佛一下子便释放了出来,苏青一下子愣住了。“那样东西,是我一直在寻找而不得的,在这些天,我却清晰地发现,你轻而易举地就拥有了她。所以,你吸引了我。”
苏青不出声,背脊挺得比值,手上油腻腻地全是汗。
“你知道是什么吗?”
苏青愣愣地摇头。
林清源定定地望住她,“苏青,我觉得现在有必要对你重新介绍一下我。”
他正了正身子,“我是林清源,清源集团的现任执行董事,旗下有数家上市公司。离过一次婚,有两个儿子,一个为正室所出,另一个,是我在少不更事的时候,偶然间欠下的风流债。”
“当然,后面那段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我想对你坦白,不想隐瞒你,因为,我是真诚地对你,请你相信我,给我一个机会。”苏青脑海瞬间空白,痴痴地望着眼前盘里的牛排,忽然觉得,这牛排怎么就变味了。“你是我见过的最纯粹的女人,没有心机,不会掩饰自己的情感,也不为钱权所动,而且善良,这些都深深地打动了我,我一直寻找多年的情感,内心的萌动,居然全都在你身上找到了,这令我自己也很惊讶。”
“但是,我不想错过你,所以,我选择了坦诚。”“林先生”苏青冲口打断,情绪有些微的激动。”您根本就不了解我,那些美好的东西实际上我都没有,我只是个充满世俗偏见的女人,我也喜 欢'炫。书。网'钱,梦想着有权有势,那样人活得不会更轻松吗?和其他许许多多生活在社会中下层的人一样,希望一夜之间变成亿万富翁,我不过是个充满了自私欲望的女人,所以,您根本就看错了我。“
林清源淡淡地笑,”好吧,苏青,就算那些没有,可至少,你是善良的,这点,你不可否认。“
”何以见得?”
林清源沉默两妙,“你还记得几个月前,你在路上救过陷于车祸的男人吗?”
苏青一呆,他是说,那次和江容天一起救人的事情吗?“那次,我记得你的声音,你一个人在那样寂静的夜里,绝望的呼喊,那样急切,仿佛车里生命危在旦夕的人,就是你自己,当时我听了,心里就在想,如果我有幸还能获救,能捡条命回去,一定要找到你,没想到,在休养中,我居然那么快就在医院遇到了你,真是天意。”
苏青愣在那里,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天,车里受伤的人——”
“没错,那个伤得很严重的人,就是我。”苏青张大了嘴,彻底愣住了。
“所以,那次,是你救了我。”顿了顿,“但是,这次我对你说的话,并不是对你报恩。”苏青霍然站起身,力道太大,身后的宽椅轰地一声仰躺倒地。
“对不起,林先生,你说的我都不明白,我今天很累,先走了,谢谢您今天的招待,再见。”说完,苏青转身便往电梯走去。
林清源并没有追上来,只是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
在她即将迈出房门的时候,终于开口。“苏青,您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你刚才说的那些,根本不在话下,你再仔细考虑一下。”
苏青背脊僵住,机械地回身。
“不,你给不了的,我要的爱情,你永远都给不了,所以,对不起,这是我的决定。”语毕,毅然转身。苏青几乎是逃出来的,一脚迈上电梯,差点没站稳,看着眼前飞速降下的夜色,恨不得它一下子便能触到地面。一楼的餐厅内,人烟寥寥,只有几个服务生还在为明天的营业做准备,看到苏青慌不择路地从电梯上下来,一脸惊诧。
一个妇服务员想要冲上前来扶她一把,却被站在一旁另一个服务员拉住,对她摇了摇头。苏青羞窘异常,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那服务员忙上前为她拉开门。“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苏青使劲摇着头,“我要回家。”
“那需要我们为您叫车吗?”服务员皱着眉头,却没有来扶她。她知道,这个时候眼前的女人,定是风声鹤唳,她最需要的不是同情怜悯,而是尊重。
“不用,我自己就行了。”
“那好吧,您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苏青胡乱地点点头,迈出门去。街上,天微雨,小点的余地打在身上,微凉,方才的走进去的时候,天上星星点点布着几颗 星子,现在已经被浓云遮没了。
前后不过半个小时不到,天已经变了。
苏青缩了缩脖子,用手环绕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在靛的夜晚,她身上还穿着礼服,而发髻却早已凌乱,有些狼狈。
她永远是后知后觉,到了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的时候,才会感受到危机感。
在她心里,林清源就是一个长者,一个风度翩然,才华卓绝的长者,她是敬重他的,可是,那感情里却没有丝毫爱慕之意,这她十分肯定。
现在的她,内心怎能装下其他的人?或许,早已没了心云安放其他的感情了吧。方才的举动,是她太激动了,林清源那样的人,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他们之间,以后怕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那天救人的事情,她只是出于人类道德的本能,其实,她相信,很多人都会那么做的,世上有道德心的不止他一个,可是,偏偏林清源不这么认为。
她想不到,无意之间,居然救下的是个大富豪。这,到底是福是祸?谁说得清?可至少,眼前,她没有为此获得丝毫欣喜,反而让她觉得危难。
算了,就当没有认识过,以后,她也不会再云接触他了,两人不在有牵扯,这样才是最好的。
想到这里,步子忽然变得轻快了不少。
回到家的时候,苏父与苏母都已经睡下了,苏彤在学校里寄宿没有回家。他们谁也不知道,今天是李书云和邓岳结婚的日子,更不知道,她今天一大早地出门,就是为了云参加那场本是尴尬至极的婚礼。
苏青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并没有云拧亮电灯,匆匆换了鞋,便猫着一下子瘫坐在沙发里,不想再动。雨已经停了,月牙儿穿透云层,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苏青勉强可将室内的物体辨清个轮廓。
忽然,室内大亮,苏青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回头望云,苏母站在那里,静静地看她。
她身上还穿着礼服,和这副憔悴的妆容有些不搭配。“妈,怎么了?我吵醒你了么?”苏青小声问道。苏母未答,只是走上前来,在她旁边坐下。
“怎么也不开灯,这么晚回来,也不怕路上遇到什么坏人,电话也不打一个,你不知道你爸爸多担心你么?”苏母小声叨叨。
苏父出院才没有两天,这前前后后,苏母大概已经不知疲倦地照顾了一个月,面上憔悴了不少。
现在,却还要为早已长大成人的苏青担心,这让苏青很是歉疚。
“妈,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忘了,下次不会。”苏青很少主动认错,苏母惊讶地回头看她,眼光中有些不解。这么长久以来,苏青是第一次如此接近地看自己的母亲,原来,那曾经光华白晳的肌肤上,也有了岁月雕刻的痕迹,那一头人人羡慕的青丝,也掺杂了几许白发,乍一看云,有些刺眼。苏青忽然湿了眼,戚戚然地回望过云。
“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苏母大惊,急急问道。
苏青只是摇头,眼中晶莹闪烁,嘴角却是挂着笑意。“是不是在外面受什么委屈了?”苏母试探。
“没有。”苏青回答得干脆。“工作上不顺利么?还是——这阵,你医院公司两头跑,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