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再不胆小-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顿饭吃的是父母慈爱,兄弟融洽,其乐融融。饭后,麦乐乐那姑娘估计是受刺激了,居然拦着袖子,要去刷碗。曹淑香本来是不同意的,但麦乐乐直嚷着:“妈,我也长大了,该替你分忧解老了。”说着,就将一摞碗报到厨房。
麦晓东看着老姐屁颠儿屁颠儿忙乎地身影感慨,上辈子“五指不沾春阳水”的大小姐居然觉悟了?!
这边的麦德成和曹淑香闲话起来。麦晓东搬了一小凳子做父母面前装乖巧,顺便等着时机插话。
“德成,我看这些天砖厂的效益不错,昨天赵构的赵春儿家里是不是订了三车砖?”
“嗯!”麦德成点了点头,接过麦晓东递过来的茶,笑眯眯地说:“昨天可不是只有赵春儿那后生一人要了砖的,刘寨儿的刘老三儿要给儿子盖新房,拉走了五车,老王沟的马大夫那儿要休整卫生所,拉走了2车,还有那……”
麦晓东听着他老爹絮叨,想着这砖厂的生意应该是做的不错,于是扒拉着麦德成的腿开始撒娇:“爸爸,咱们家是不是赚大钱了啊?是不是可以天天吃肉了啊!”麦晓东说着话,那眼珠儿黑溜溜地盯着麦德成,就像是成熟的葡萄般晶莹透亮。看得麦德心里头一阵欢喜……诶!自家小闺女啥时候这么水灵灵了?心里一乐,干脆将小女儿抱在怀里,亲亲她的脸,应道:“是啊!咱家有钱了,以后天天让东东吃肉,吃出个小猪肚儿,等收猪的来了,直接卖给人家,你说好不好,闺女?”
他老爹还会开玩笑?麦晓东尚在惊异。曹淑香推了麦德成一下,嗔了他一眼,“这么大人了,在孩子面前说啥浑话?”
“我跟我闺女开玩笑呢,你掺乎什么?”麦德成不理曹淑香的念叨,将麦晓东抱在怀里咯吱她的胳肢窝儿,逗她笑。
嘿嘿……老爸的怀抱真温暖啊!麦晓东沉浸了一番,抓着麦德成的领子,说正经话,“爸爸,你昨天给我的零花钱,前天给我的零花钱,还都在兜儿里搁着呢。”
“额?闺女,不用给你爸省钱,给你的钱就是让你花的。”
“不是我省钱……是没啥吃的啊,学校外边儿的光有卖冰糕的。那冰糕又不好吃,而且吃多了听说也不好,前天下午,帅子哥就是因为吃冰糕把肚子给吃坏了,我再吃不就是傻吗?”麦晓东拽着他老爸的袖子,撒娇依旧。
麦德成顺手拍拍自己姑娘的肩膀,点头:“这冰糕吃多了是不好。”
“是啊……是啊!要是学校里头可以卖点别的什么,多好啊!上次帅子哥舅舅家的小哥哥去我们学校外边儿等帅子哥,兜里头揣了可多好吃的,听说又是什么酸梅粉啊,虾条啊,汽水儿……把我们学校的同学都给羡慕坏了,都说要是咱这儿有城里卖的那么多好吃的,我们也要给买个底朝天!”麦晓东说地唾沫星子都要干了,继续引导他老爹……
麦德成跟曹淑香果真是眼界开阔了,听了这几句,两人心里都装了块儿明镜。两人眼光一对视,麦德成搓着下巴对曹淑香说:“媳妇儿,你说咱们去学校外边儿开个小卖铺儿成不?”
曹淑香点点头,利落地说了句:“我看行!这些天砖厂那边儿的事儿基本上轨道了,我再往那儿去也帮不上啥大忙了。等开了小卖铺儿我正好去那儿守摊儿,顺便也可以看顾着东东和乐乐。”
麦晓东看这儿事儿爸妈是同意了,心里头是一阵欢喜。心念一转,这事儿也不能摆了干爸干妈家里,单干啊!砖厂的事儿干爸干妈出钱出力的,老麦家可以说是捡了大便宜了。现在有好的想法,把人家撇开不顾,这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最好是找他们将这事儿给说了,到时候同意不同意在他们,这样一来,他们总不会来个事后翻帐,让两家平白生了间隙。麦晓东将思路理清,又开始装可爱,卖乖,软乎乎的小手抓着她老爸的头发扶锊,“爸爸,你和干妈是不是真的要在学校卖东西了?东东和姐姐是不是可以吃好吃的了啊?”
麦晓东这话一落,麦德成心里一咯噔,刚刚咋就没想起来,这事儿还是应该跟马春成说说的?亏得小女儿无意间的话提醒给自个儿了啊!当即搂着麦晓东的脸蛋儿又是一阵儿狂亲,“是啊!你干爹和爸爸准备给东东弄好吃的东西了,东东高兴不?”
“高兴……高兴!”麦晓东连续点了几次头,开始列举,“爸爸,我想吃小哥哥那天吃的酸梅粉,虾条儿,棉花糖,泡泡糖,跳跳糖……”麦晓东巴拉巴拉说了一通,本来是提醒他老爸孩子们都爱吃什么,但说着说着自己肚子里的馋虫竟然给勾搭出来了,口水哈喇子几乎要破牙而出,心里更是念叨着:额!我的童年,我的零食……
曹淑香看的是一阵发笑,指着麦晓东的鼻子,念,“哪里来的小馋猫儿?口水都快画成中国地图了!”
三十多岁的人,怎就这么没出息?麦晓东被她老妈说的小脸儿红成一片儿,更可恨地是那边儿口齿还不太伶俐的麦志远也张着那张只有几颗牙齿的小嘴儿,流着口水,朝麦晓东,笑:“馋猫猫……馋猫……”
天啊!丢人丢姥姥家了,自己居然被一还未满3岁的小娃娃给嘲笑了,麦晓东的头低得更低了,恨不得挖个坑,把自个儿给埋了去!
正文 奖状
麦德成也是利落人,这边儿才定下了计划,第二天就去找马春成去商量。麦晓东知道了,也巴巴地跟着他老爹去了。马春成听完麦德成的计划,直点头,不过他的目光比麦德成的要放地长远些,马春成的意思是一家小卖部的虽然成本小,但相对地利益也少,反正决计要干这一行儿了,进货,卖货,打通关系肯定是要一番折腾的,不如干脆就趁机干大些,在临近几个村儿的学校附近都弄个小卖部。
麦晓东听完马春成的话,在赞叹他干爹的聪慧和魄力的同时,感慨就算自己是重生的,但生姜就是生姜,就是多出一辈子,隔了三十多年还是辣不过老姜啊!
而麦德成则不同于麦晓东的“盲从”,他有些犹豫,“成哥,你说的多开几家小卖铺这事儿,之前我也考虑过。但你仔细想想,如果小卖铺就开在东东他们学校外边儿,离西村近,嫂子还有淑香都能够照看上。但如果是开在离西村比较远的元庄,周楼,裴沟等等地方,我们人手不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建小卖铺的地方也不好交涉啊!”
咦?自家老爹什么时候也有了商人的周全意识,考虑这么周详了?麦晓东又是一通乐,她老爸果真是不辜负“诸葛亮”的美名啊。
“德成,这店址的事儿咱不用担心,跟腊梅的大哥打声招呼,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整好。至于人手确实是个问题啊,咱哥俩儿还得看着砖厂的事儿,淑香和腊梅就算都出去,也真不够。要不然,让我大哥跟小弟的媳妇儿也出来帮忙?”
让他干爹的大哥和小弟的媳妇儿来帮忙?麦晓东一听就觉得不合适。且不说找人看店最好就不找内亲的,不然到时候“货款不对照,收支不平衡”等事儿整出来了,也不好撕开脸皮闹。再者干爹他大哥马俊成的媳妇儿张丽和小弟马家成的媳妇儿楚银花的做派一直称不上地道,为人刻薄,又不愿奉养公婆,要不然她干爷爷,干奶奶也不会成年累月的在干爹家住。试问,将自己的店儿交给这样的人,主家能放心吗?
麦德成脸上的神色也挺犹豫,看来他也有这层顾虑。但,许是也没更好地注意,顿了半晌,竟然点头答应了。
完了,这一答应,不就等于在破了口儿的袋子里头装钱吗?麦晓东眼睛一眯,不行!这两人一定不能用!
“德成,既然你也没什么意见,我现在就去找我大嫂和银花商量去!”马春成这边儿正准备抬脚,麦晓东一急,一把扯住他的裤腿儿,撒娇作怪,“干爹,你要是让丽萍姐姐的妈妈和慧如妹妹的妈妈去了别的村儿去做事儿,就没人给她们做饭了,没人做饭的话,她们就会饿肚子,那样的话,多可怜啊!”
“这……”马春成看着麦晓东水汪汪的大眼,犹豫,东东这孩子说得对啊!大嫂和弟妹家也是有孩子的,要真出去看小卖铺儿,会顾不上孩子的。到底怎么办才好呢?
“干爹,你要找人,就找附近小朋友的爸爸妈妈嘛,这样……她们也可以像妈妈一样,一边照顾她们家小宝贝,一边看店了!”麦晓东故意结结巴巴地将这一长句说完。
马春成和麦德成一思考,对啊!这是个办法啊!用了哪家的房子正好让他们帮着看店,也是一事儿不劳二主,省力的多!当下决定就这么办好了!俩人这么一合计,麦德成忽然间觉得自家女怎么就这么……天才?而且天才地似乎有些邪气?不像个小屁娃儿!但,当他将相当热切的目光投向麦晓东的时候,这小人儿将埋在瓜皮的小脸儿抬起来,对他一顿傻笑。那笑若忽略了鼻子,下巴上的西瓜水儿,还有那嘴角粘着的三两颗西瓜籽儿,也算得上甜美。这没出息样儿!莫非在家亏了她了?麦德成有气又笑,终于觉得刚刚的猜想实在是没缘由……这压根儿就是一馋嘴儿的小猫儿!
麦晓东见麦德成将探究的目光收回去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幸亏自己反映快啊!要不然沉潭这种事儿说不准还真能在自个儿身上上演。看来以后还是要在低调中稳步寻求高调啊!
麦晓东在此之前还想着要不要露点儿小聪明,装一下“天才”,连跳个三五级……但现在看来做人还是要“本分”,既然现在在别人眼里,自己还是一心智未开的毛孩子,那跳级,赚钱神马神马的都要循环渐进——温水煮豆腐,慢慢来啊!
………………
俗话说最快最慢——时间,许是小卖部步入正规,砖厂效益又创新高后,麦晓东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心情也好,一溜眼没注意到,已经到了腊月。腊月23麦晓东和麦乐乐正式放假,去学校里领通知书。期中考时,麦晓东为了以后顺利担上“才女”的身份,面对那份相当没有“智慧”含量的卷子,就“随便”做起来。这样一随便,不出意外,她得了双百,捧回了一张奖状。与此同时,麦晓东她那个学习一直挺强悍的老姐也捧回了一张奖状。
麦晓东一直认为西村村民没有那种沈从文的《边城》里面描写的质朴情怀,他们遗传到的农民特质除了八卦外,实在是再无其他!饭后,茶余,村头儿总会有十几二十个人聚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地说个没有停歇。李三儿昨天跟他媳妇儿吵架了;柱子外出打工了,就留她媳妇一人在家,前天晚上看到有个男人进了他家,一个晚上就再没看到人出来。翰生他老娘跟他媳妇掐起架了,连菜刀都踮起来了……
西村人的八卦因子实在是太强大了,不但“扒”男人、女人、老人,连孩子都不放过:每年的腊月23,一大早起,那些爱八的男女老少就守在村口儿,遥首眺望,看看回来的孩子拿没拿奖状。或者这举动只是无聊之余的无心之举,但麦晓东前世,因为成绩差,胆怯自卑,应付不来也讨厌这种盘问,每一回听到大人们盘问麦乐乐得没得奖状,而麦乐乐趾高气昂地回答:当然得了的时候,她就羡慕、嫉妒、恨!
而,当这一辈子终于等到这种扬眉吐气地机会,听着一句句:老麦家的二闺女也争气”地夸奖时,麦晓东却忽然间觉得这样得围观,好像是在观猴子啊!!她看看又一只扒拉在自己脸上的手,捏着自己的脸儿,赞叹“瞧瞧这小脸儿活像刚出磨的水豆腐,嫩的都能掐出水来!麦家的风水果真养人啊!”不好意思挣扎,麦晓东只有苦笑。但这苦笑在马丽萍的眼里却是得意洋洋,春风得意,趾高气扬地欠扁的笑。尤其是当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魔王”表弟居然乖乖地帮她提溜着凳子时,对麦晓东更是不满。忍不住对着她冷哼一声,“麦二狗,不就是得个奖状吗?也搁得住你这么得意?”
麦晓东看看马丽萍的白眼儿,郁闷!这娃不是有毛病吧?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了?她也十一二岁的人了,干嘛就非抓住自己这个五六岁地娃娃不放呢?虽然对她叫自己“麦二狗儿”,麦晓东十分怨念,但狗咬你一口,你总不会咬回去吧?干脆大度点儿吧!拉着麦乐乐的手就往家走。但你大度,给人一张脸,但有人就是不识好人心,就乐意没脸没皮。马丽萍见麦晓东不搭理自个儿,继续在那儿冷嘲热讽,放酸水儿,“以为拿了张奖状就了不起了?不过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事儿!你还真以为你聪明到哪儿去了?”
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适可而止啊!麦晓东被马丽萍烦得不行,干脆扭头回她一句,“是,我拿了一张奖状,聪明不到哪儿去。但笨蛋程度总比不上……读了5,6年的书,一张奖状却没有拿到,连编谎话都比别人少智愚昧的你吧!”
马丽萍成绩不好,年年没拿过奖状这是事实。而麦晓东最后说的那句“,连编谎话都比别人少智愚昧”也跟这奖状有关。话说,去年今日此村头,马丽萍再次被人截着准问‘拿没拿奖状“这事儿,许是这姑娘忽然间知道年年不得奖,挺丢人的。竟然扯谎说“本来是能拿到奖状的,但谁知道老师发着发着,发到我这儿,奖状就不够了!”晕!你以为是排排坐,分果果啊!谁不知道奖状是老师都提前写好的,这么拙劣的借口,马大姐你是把人都当成跟你一样的傻子了吗?
马丽萍被人刺了短处,青着脸,有心反抗,但麦晓东说的全都是事实,半天也说不上一句反驳的话。等她反应过来了,麦晓东的身影早就消失在转弯处了!!
正文 马天泽
农村一向重视传统节日,对新年更是有一种信仰式的执念。一旦进入了腊月,所有的活计都会暂时放下,承袭起从祖宗那里就开始沿袭下来的过年风俗习惯,全心全意地为这个新年忙乎。有首歌谣对这种在新年时期的忙碌倒是形容地想当贴切: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 二十三糖瓜粘。 二十四扫房子。 二十五做豆腐。 二十六煮煮肉, 二十七杀年鸡, 二十八把面发, 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玩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麦晓东有时候在想是不是一年的忙碌就是为了过个年,要不然街坊邻居怎么就那么热情啊!这样浓烈的欢迎新年的热情在后世真的已经不多见,所以常听人抱怨:现在过年怎么就一点儿年味儿都没有啊!麦晓东当然也有同感,因此她对重生来的第一个新年是相当期待,并且认真对待的。
从腊月23买灶糖到27过年割肉,28贴嘎嘎,蒸发糕麦晓东每一个步骤都积极参与,虽然这些都是琐碎小事儿,但当麦晓东看着麦乐乐整天掰着指头算什么时候才可以穿新衣服、麦志远那个臭小子啥都不懂,却整天跟在曹淑香后面,念着“妈妈我也要帮忙……”的傻乐样儿后,她的嘴角也在不知不觉中翘起,这样简单的快乐确实是一种享受呵!快乐易短,日子一晃便晃到了年三十儿。
年三十儿的中午,老麦家和老马家一起吃了个团圆饭。本来马春城是说要在马家聚一聚的,但麦德诚坚持这回的饭菜一定要他请,因此两家一商议,就在老马家摆了桌。麦家5口,马家连同老人算在一起,7口,俩家12口人坐了两桌,大人一桌,小孩儿一桌。在这里,麦晓东时隔两辈子第一次见到了马天帅当兵的大哥马天泽。虽然在此之前没有见过马天泽,但关于他的故事麦晓东却听过不少。这一辈子和上辈子一样,马天泽绝对承袭了老马家的热血。他不但曾经是西村的霸王,而且从上育红班开始,一直到高一——他的求学生涯结束,一直都是学校里面儿帮派的扛把子。他的求学生涯之所以不是初三,也不是高三是因为高一那年马天泽惹了大事儿,跟一帮子同学出去玩儿的时候,同人掐架,许是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下手没轻重,马天泽不但拿着啤酒瓶给人开了瓢,还捡起了啤酒瓶的玻璃渣子,划了人脸。这事儿闹的极大,虽然说当时马天泽还未成年,不受刑罚处罚。但避免不了在劳教所待了半年多,后来被他舅舅想办法给捞出来了,学是不可能上成了,马天泽自己也不热衷上学。马春城干脆就托人把他送去了部队。一方面给他找点儿事儿做,省得他没事儿可干再惹事生非,另一方面也想着让部队好好管教他,同时也切切实实学点儿东西。这样一番动作下来,马天泽在部队都待了两年多了。
麦晓东一直以为会见到一个五大三粗的莽夫,或是街上花裤头,踢拉板儿的二流子,再不然就是国字脸,坐姿端正却眼神狠烈的兵霸。但没想到眼前的马天泽却是个白净的书生类型的人物:瞧他那张脸儿,恁白。看他那手指,忒长,瞧他那双眼,特水,自现一股忧郁。这就是学校大哥?霸王级人物?麦晓东必需得发誓,她是真的被震慑住了。两眼儿像锥子一样狠狠扎入马天泽的身上,拔都拔不出来……
她这付魔怔样子把马天帅弄了个坐不安然,他大哥长得好,长得白,他一直知道,并且也清楚从上小学开始,他大哥就被成群结队的女的倒追,他还曾被人用冰棍儿利诱过,给他大哥递纸条儿,以往的那些女的这样一窝蜂地朝他大哥飞的时候,他只觉得女的烦,但当今天麦晓东的大眼睛黏在他大哥身上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间觉得他大哥也挺烦的,你说你又不是小白脸儿,长那么白干嘛?他借着给麦晓东夹菜递碗,插话无数次企图割断麦晓东那炙热的目光,但都以无果而告终。气愤极了,终于拽着麦晓东的胳膊,色厉内荏地说道:“麦晓东你吃饭就吃饭,干嘛老看着我大哥啊?”
“咳咳……”麦晓东被一口白开水给呛住了……她很想用仇恨地目光看向马天帅。你说你这孩子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别有深意”啊,自己不就是稍微表达一下好奇心吗?怎么现在就搞的像是在惦记人家美色?你说她至于吗?三十多岁高龄的女人猥亵青春年少美少男?除非她脑子抽了!麦晓东尽管里里外外为自己辩驳,但她的小脸儿却燃烧了。
“瞧你那出息!”已经略有男女意识,春心刚刚萌动的麦乐乐也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