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少帅-第10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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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实的路面上,布满了一滩摊闪亮的血泊,
这场屠戮相当残酷。
一些不得不投降的马贼中以及妇孺和老幼,在滴血砍刀的戟指下,在凶残目光的注视下,全部跪俯在地,发出愿意臣服的喊叫,他们泪流满面、悲痛欲绝,泪珠映射着被大火吞噬家园的反光。
楚天勒马站定,扫过一眼道:
“留着马贼何用?”
短短六个字,战天翔立刻拔出还没滴尽血的砍刀,冲入了跪在地上的马贼群中,大肆砍杀起来,接着,他的亲信也加入了砍杀行列,再接着,所有人都加入了进来,五十多名马贼很快就杀掉。
一名妇女见状大喊起来:“不!不!”
她扑在一名奄奄一息的马贼身上,显然这人是他的丈夫,可惜被捅了七八刀的他已经说不出话,只能透射出一抹恨意,妇女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也引起其他人的哭喊,让场面显得混乱至极。
随后那名妇女捡起一把刀,疯狂的向邻近帅军兄弟刺去。
后者方便不及,大腿顿时被她刺出一个伤口,血流如柱,一个踉跄倒地,战天翔捕捉到楚天的面无表情,于是脸色一沉,刀起刀落,把这名妇女劈杀在地,随后一脚踢开她的尸身,指着人群喝道:
“谁敢乱动,老子杀他全家!”
一个半大的孩子拿起一颗石头,怒叫着冲向战天翔。
楚天一声轻叹,掉头向主营帐走去。
在他转身之后,战天翔一刀劈下,那孩子顿成两半。
正文第2089章成都风云
楚天靠近主营帐,那边有数十名兄弟把守。
很多营帐已经被烧的只剩下一缕余烟,就如奋力反抗后,仍然遭到强。暴,并被百般蹂躏的少女般,以一种无力抗拒的姿态面对着侵犯者,似乎从没想到,在绝对实力面前的努力是何等苍白。
见到楚天过来,阿童木迎接上来:
“少帅,马彪悍不在!”
“里面只有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
楚天止不住的皱眉,随后叫过天养生和云天吩咐:“你们以营帐为中心,东西交错搜查一下,看看这马彪悍是否藏着?”继而又望向阿童木:“你派人去查问活口,看看知道主子下落没有!”
三人齐齐点头:“明白!”
在他们离去做事后,楚天才掀开布帘钻入营帐,刚刚站定身子就见一女子举着弓箭,眼神充满警惕的望向自己,身后还有两个三四岁的孩子,此刻正惊慌失措的望着他,小手则抓着女子衣服。
这名女子很年轻,而且长得很清秀,容颜属于乍看不惊艳,但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种,或许是生过孩子缘故,身上散发着熟。女气息,而一袭黑色旗袍更是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你们,你是什么人 ?'…'”
女子握着弓箭的手稳如泰山,利箭在火光中闪烁着一抹厉芒,尽管感觉到外面大军压境和凄厉惨叫,她依然没有太多波澜,甚至面对出现在营帐的楚天也没惊慌,只是问出她想要知道的问题。
楚天踏前一步,利箭立刻绷紧。
“你再过来我就放箭了!”
清秀女子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对着楚天厉声呵斥。
楚天拍拍身上的衣服,轻轻一笑回应:“别拿弓箭来吓唬我,那对我没有半点用处,我能把这马贼大本营打下来,就绝不会惧怕你的威胁,而且我告诉你,你敢放一箭,我就杀你一个孩子。”
清秀女子身躯一震,握箭的手颤抖了一下。
楚天晃悠悠的靠前两步,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还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继而向跟随的帅军兄弟发出指令:“传令下去,从现在起,只要手中有攻击性武器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部格杀勿论!”
帅军兄弟微微点头:“明白!”
随后他就返身出去传令,很快,营帐外面就传来十余声惨叫,显然有人被杀,很快就有兄弟跑回来汇报:“少帅,有五个老家伙拿着拐杖,还有四个十余岁的孩子藏有菜刀,都被我们杀了!”
楚天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挥挥手手表示知道,听到楚天如此残忍,清秀女子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惊慌,咬着嘴唇厉声喊道:“你怎么可以这样?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很多都是被马贼抢来的。”
楚天手指轻敲桌子,淡淡开口:
“给你三秒,放下弓箭!”
“一,二。。。。。。”
楚天的声音不大,却有一股威慑人心的力量,两个小孩子止不住的哭叫起来,但当楚天把目光落向他们时,又瞬间闭嘴躲在清秀女子的后面,就当楚天要落下‘三’时,清秀女子丢下了弓箭。
她已经知道,顽抗只会惨死!
楚天看都没看地上的弓箭,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苏四小姐,我很想说你识时务,可是我也很想问问,当你被马彪悍抢来时,是不是也屈服他的武力而任由他霸占?那可就太让人伤心!”
“不,应该是为你惨死的未婚夫伤心。”
“他誓死保护你,而你却委身贼人五年!”
“还连名字都改了,苏破北,不,该叫你马无花好点!”
楚天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在清秀女子尘封的心里,她一脸震撼的望着楚天,似乎想看看这是一个什么人,竟然能识别出她的身份,要知道,五年了,苏破北这名字早被人淡去,只剩下马无花!
“你究竟是什么人 ?'…'”
清秀女子死死盯着楚天:“你怎么知道我身份?”
楚天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轻笑着回道:“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活着,不过我也不知怎么向苏天下交待,本来是帮他灭掉马贼报女儿之仇,谁知他女儿却跟马贼头子缠绵悱恻!”
听到苏天下三个字,清秀女子脸色巨变。
停缓片刻,楚天意味深长的补充:“还生下两个孩子,别说你是被迫的,你要死没人能阻拦你,更不可能生下孩子;也不要说你卧薪尝胆想报仇,五年了,我就不信你一个杀他机会都没有。”
“他没死,答案只有一个!”
“你爱上他了,习惯他了!”
“所以你忘记了仇恨,忘记死去的未婚夫和家人!”
这番话像刀子似的割着清秀女子心脏,门缝中灌入进来的凛冽冷风从苏破北的鼻腔进入她的呼吸道,继而冲入了肺里面,这种骤然的刺激让她身体已然开始发作的心痛稍稍减轻,她一脸凄然:
“你究竟是什么人 ?'…'是我父亲派你们来的?”
楚天懒散的靠在椅子上,语气平缓回道:“我叫楚天,是不是你父亲派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把马贼全部消灭,苏四小姐,收拾下东西吧,我让人把你送回成都,让你们苏家一家团聚!”
苏破北毫不犹豫的摇摇头,一脸苦笑的回道:
“你竟然知道我是无耻的女人,那就一刀把我杀了!”
“何必送我回去,让我父亲和苏家蒙羞呢?”
她稍微思虑一下,把左边一个四岁多的孩子推出来:“你竟然跟我父亲有点关系,那我就麻烦你把这孩子带回苏家,告诉我父亲,这孩子是干净的,是我和未婚夫的种,希望他能帮忙抚养。”
楚天望着这个女人,梨花带雨格外妩媚。
聪慧的楚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语气变得缓和起来,淡淡开口:“你是因为当时肚子里有你未婚夫的孩子才委曲求全?而且为了他能够安全长大,所以这五年才尽力讨取马彪悍欢心?”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刚才倒是错怪你了!”
苏破北脸上闪过一抹凄然之笑,拉出两个孩子幽幽回道:“无论如何我都是委身贼人,我再也回不去成都再也不能见我父亲,因为相对于我五年的经历,他们情愿我死了,那不会抹黑苏家。”
眼泪在眼里打转,无所谓伤心不伤心,回忆也好,现实也罢,只是原本以为早就已经如死灰的心每次想到未婚夫却都不争气地跳动起来,在心底掀开的涟漪她阻止不了,越是如此她就越痛。
越是痛疼,越是需要麻醉。
楚天站起身来,望着苏破北道:“行!我答应你!”
“告诉我马彪悍在哪?你的彻骨之仇,我替你报!”
苏破北听到楚天肯答应带孩子回成都,于是呼出一口长气,随后轻轻回道:“马彪悍带着两百马贼押送批毒品去市区了,估计明天早上会回来,我还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让我亲自杀了他!”
楚天点点头:“好!我会给你机会!”
随后他又望着她右边孩子:“这个娃你打算怎么办?”
苏破北声音冰冷无情:“我有分寸!”
楚天点点头,转身向外面走去:“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营帐外面,正响彻着战天翔毫无感情的声音,阴冷的就像掠过草原的寒风:“让这些跪在地上,不敢反抗的家伙,全部到那边去挖坑,挖一个大一点的,深一点的坑!”
“谁胆敢反抗,就杀了谁。”
正文第2090章成都风云
楚天离开后,苏破北抱着两个孩子。
她靠在桌子上,扬起一抹罕见的笑容。
她曾经在无数个黑夜中拖着疲惫身躯无法抑制自己的思维去回忆,去回想那些埋藏在记忆的深处依稀璀璨的回忆,那时候的未婚夫儒雅而又上进,而她风华正茂妩媚诱人,两人海誓山盟至死。
可惜一切都被马彪悍扼杀了。
当未婚夫在草原深处被斩杀至死,她的心就彻底死了,只剩下透入骨髓的仇恨和悲哀,马彪悍把她抢回来欲图霸占却被她殊死抵抗,还拿吃饭用的叉子袭击他,结果被马彪悍痛打一顿并关起来。
她开始想自杀来避免被羞辱,但又不甘心没杀死对方而丧命。
随后她就发现自己有怀孕症状,学医科的她推算下日子就知道自己有了,于是她又惊又喜,喜的是自己有了未婚夫的骨肉,惊的是如被马彪悍知道必死无疑,因为后者绝不会让她有别人孩子。
为了让孩子顺利出生长大,她选择了向马彪悍献身,还百般温柔的伺候他日常生活,让他误认为自己转了性子和接受事实,随后在下个月恰当时机告知自己怀孕,以此来掩饰肚子里无辜孩子。
一切都如她设想中进行。
因为她的温柔和孩子长相倾向于苏破北,所以马彪悍从来没有怀疑过那孩子,随后两人又生了一个孩子,算是让马彪悍对苏破北彻底放心,毕竟如果女人不爱自己是不会替自己生两个孩子的!
苏破北这时开始思虑报仇和运走孩子,可惜尽管马彪悍对她松懈不少,但还是很关注她行踪,要走出草原困难重重,除了这里离市区有百余公里外,也有带孩子跑路容易引起他人怀疑的考虑。
而杀了马彪悍带孩子跑路,更是天方夜谭。
她思虑前后决定,先想办法送走孩子,然后自己跟马彪悍同归于尽,可惜她始终得不到机会,因此只能继续服侍马彪悍,希望等孩子长大去求学作为一个借口,但老天眷顾,楚天今晚出现了!
听到他认识父亲,苏破北就生出了希望。
等得到楚天的应允后,她心里就盛开了最后一朵花。
今夜怕是他们母子团聚的最后一晚,所以她无视外面的杀声震震,给两孩子熬了一碗羊肉汤,笑容满面的看着他们喝下,随后还给两人换了一身新衣裳,她清楚,明日之后大家就要阴阳相隔了!
尽管这很沉痛,但以血还血是她必须遵循的宗旨。
此时,那些妇孺老幼挖完坑后,又被迫把被杀死的亲人,还有牛马的尸骸,收集取来扔入坑中进行埋葬,一个坑不够,便被命令再挖一个,最后他们骇然发现,已没有再用得着掩埋的东西了。
而在他们的脚边,是一个刚刚挖好的巨大新坑。
一只只火把被点燃,照耀着热火朝天挖坑的劳动场面。
那些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敌人,正用冰冷的眼光瞅着他们,这些妇孺老幼完全感受得到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他们全部跪在地上,发出声嘶力竭的喊叫:“饶命啊饶命,请饶了我们的性命吧!”
“要杀就杀我们吧,请你们饶过这些孩子吧!”
面临死亡,谁都会惊惧和歇斯底里,所以他们发出来的求饶声就如山林中的野兽,在负伤后垂死的哀鸣,其中的寒意让人不忍卒闻,帅军兄弟的脚步下意识停止靠近,眼里流露出了不忍之意。
战天翔更是仰头望天,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就连杨飞扬也微微动容,靠近一脸萧杀的楚天劝道:“少帅,放过他们吧!这些人很多都是被抢来的,那些孩子也是无可奈何才生下来的,你放过他们不会有麻烦,他们也不会找你报仇的!”
楚天温柔的搂着女人,目光灼灼环视地上的妇孺老少,语气平静却穿透人心:“今天的仁慈,或许就是日后的致命!我与其赌这些孩子十年后不会找我报仇,还不如现在一刀砍了换个安乐!”
没等飞扬说话,地上的人就齐齐摆手:
“我们不会报仇,我也不会让孩子报仇!”
“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仇恨啊!”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松开杨飞扬后就踏前两步:“你们怎么让我相信?难保我们刚撤出这里,你就教导孩子来日必报此仇,人心不可测,我何必拿自己未来做赌注呢?你们说是不是?”
老少妇孺立刻意识到,如果自己不能让楚天放心,那么今晚的性命就丢定了,于是焦急不堪的讨论一会,立刻有年长者喊道:“我们可以交出身份证,让你们知道我们地址身份,还有。。。”
“我们愿意把所有钱财都献给你!”
楚天本想对此嗤之以鼻,但思虑后开口:“好!我就给你们一个活命机会,我会收下你们钱财和登记你们名字,另外,我还要问你们一个问题,希望你们想好后再回答我,马彪悍去了哪里?”
杨飞扬心里一紧,她知道楚天的用意,他已经从苏破北口中得到答案,现在再问这些人只不过想试探他们真实,如果他们撒谎的话,那楚天就会毫不犹豫的击杀他们,当下不由为他们担心起来。
地上的老少妇孺相互对望,神情显得很犹豫。
楚天右手一抬,战天翔等人举起砍刀。
老少妇孺见到锋利且滴血的刀锋,立刻紧张的尖叫起来,随后就有一名妇女从中冲了出来,抱着孩子的她痛哭流涕:“我说,我说,他们押送一批毒品去市区了,在你们到来前半小时走的!”
其余人也纷纷出声,证实这个消息。
杨飞扬松了一口气,算是过关了。
而楚天却没有半点情绪起伏,他望着跪在地上的人群,语气平和的追问:“是吗?那为何我们没有遇见他呢?难道他不是走青海湖那条路?呵呵,你们千万不要骗我啊,否则我会活埋你的!”
说到这里,他手指点向大坑。
“没有!没有啊,我们说的都是事实。”
“他们走的是后山小路,所以你没遇见他们。”
“绝不敢骗你,他们明天早上会回来的!”
老少妇孺全都喊叫起来,还挪移身子远离大坑,楚天从他们脸上淡淡扫过,一一甄别信息真假,最后得出这些人没撒谎,于是轻轻点头回道:“好,我就信你们一次,今晚你们就好好呆着!”
“等我明天拿下马彪悍他们,我再让你们离去。”
数百人立刻磕头谢恩,楚天挥手让战天翔押送他们去靠近门口的营帐休息,此时,火烧过的营帐早被清理了,地上重新建立起一顶顶新营帐,楚天让帅军兄弟轮流休息,准备明天的最后一战。
楚天也找了一个营帐休息,杨飞扬依偎在他怀里,在抱着男人的时候,她轻笑问道:“少帅,你让那些老少妇孺住在靠门口的营帐,不怕他们起心思跑路报信吗?数百人总是难免有一些死忠!”
楚天捏着她下巴,淡淡轻笑:
“我就怕他们不跑呢!”
杨飞扬先是一愣,随后发出一声叹息。
这个血腥弥漫且寒风阵阵的夜晚就在睡梦中过去,待楚天和杨飞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撒出去的探子不断回报消息,马彪悍两百人正向大本营奔来,再过半小时就应该到达门口。
楚天神情平静的洗涮完毕,随后拉着杨飞扬走出营帐。
杨飞扬发现昨晚的大坑已经被填满,边缘还能见到新鲜血迹。
战天翔从远处跑了过来,恭敬汇报:
“少帅,昨晚有五十多人想跑————”
楚天挥手打断他的话,淡淡开口:
“准备迎战!”
战天翔识趣的把话吞了回去,随后向楚天汇报起战况:“马彪悍离大本营还有十几公里,似乎他们也觉察到什么,所以马贼分成两批,首尾相应向大本营掩杀过来,其前锋五十人就快到了!”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扫过还不是很明朗的天空。
随即大手一挥:“那就让我们故伎重演!先杀五十人!”
战天翔立刻点头安排。
晨风呼啸,战马狂嘶!
清晨的残月如刀,数点来不及退去的启明星光,仿佛是来自幽冥地注视,楚天领着数十名帅军兄弟在灰蒙蒙的天色中快速行进,身下雄骏的战马虽全力奔驰,鬃毛飞舞,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唯有从马家大本营扯下的大旗,因为草原晨风的撕扯而猎猎脆响,诺大旗面映着清冷的月光,可以隐约看见上面绣着一匹马,那马战意滔天,奔腾如飞,旁边还有龙飞凤舞的三个字:马家军!
这是楚天要恍惚对方精神。
按照探子告知的路线,楚天他们迅疾的向马贼方向迎了过去,率先纵马转过一处山角,他的肌肉忽然下意识的绷紧,浑身泛冷,寒毛狠狠立起,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在这瞬间,变得沉重而凝滞。
完全是出与本能,楚天地手瞬间握紧战刀。
这是一种历经过生死磨炼,对危险既将来临时,特有的第六感知,就像是人遭遇野兽时的心里不安,楚天瞪着眼睛四处搜索,双眸迸射出刀锋般寒茫,他轻轻伸出右手,示意所有人都小心戒备。
但,危险在那里?
裹着厚厚马皮的马蹄,在草地疾驰中起落无声,马背上的帅军兄弟个个都把刀移到了顺手位置,他们伏低身子,目光灼灼紧随楚天扫视,每个人的态势都像是张弓欲射出的箭矢,锋利,森寒。
那种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身下马儿也显示出了些许不安。
忽然,借着天空中那一轮残月,楚天看见在前方两百余米的地方出现了几个黑影,接着,是更多的黑影升起,就如快速起伏的波浪,滚滚而来,同样的蹄落无声,但马的响鼻是如此的刺耳惊心。
来了!
“铮~~”
双方几乎是在同时,都发现了对方那彪悍的队伍,随着一声裂帛般的脆吟,每个人都从疾驰的马背上,同一时间抽出了自己的兵器,整齐如一的动作,使手中的优质长刀,发出金属掠空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