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带着空间的爸爸-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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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老给说说吧,有什么典故!”迟依然掏出警服口袋里塞的一包烟递了一根给老大爷,然后又帮人点上,才笑着说道。
“这典故啊,也不是什么好事,以前我们这个地方有个杨氏大族,这里的人也基本上的是姓杨的,这样是大族的族规甚严,对于女人的规矩更是严。我们这市现在还有一个寡妇楼呢,那楼就是以前杨氏族里为了那些守寡了的或是孤苦无依的女人造的,那些女人住了进去就出不来了,就算逢年过节的放放风,出来也得带着帽子面巾,浑身上下围的密不透风的。”老头说道这吸了口烟,看着桥下的湖水说道:“沉潭河又叫做沉塘河,就是用来为那些杨氏族里犯了族规的女人沉塘的。那些女人有的只是和男人说了句话,有的甚至只是多看了一眼男人被人看到了,就要抓起沉塘,那些寡妇楼里的女人,最终的结局就是被沉塘!”
“那这和这大雾有什么关系?”迟依然搓了搓手臂问题,他说呢怎么觉得这里特别的冷,原来是阴冷,不是天冷。
“关于这个沉潭河还有一个传说,现在相信的人不多所以知道的人也不多,沉潭河上其实造桥都要避开造的,如果在这一段造桥的话,那么男人就不能走的,因为但凡有对女人做了恶事的男人走到这里的桥上那么都会被这河里的女人给害死。”
“这怎么可能,那现在这高架桥上每天开过万把辆车,坐车里的一定有对女人不好的男人,那这里不是要天天出车祸了吗!”迟依然笑了笑,他虽然相信这河里一定有鬼,不过要让他相信这河里的鬼会上来害男人,还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呵呵,所以说只是传说吗!小伙子你听听就过了。”老大爷吸完了烟,也笑了笑说道。
“那您老在这坐着,我得去给别人做笔录了。”迟依然站起身,捡起本子摸了摸那上面半湿的封面,和老大爷道了再见就走了。
整个路段笔录做下来却是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宋翼看了下手表,指挥人把那五辆车给拖着了,就带着大家伙回警局了。
“唉,我说今天这车祸还真是不正常啊!”李琦皱着眉,他到现在都闹不明白这车祸倒底是怎么发生的。
“别烦了,我看该烦的应该是韩蓄,你看那些尸体都焦成什么样子了,整理起来有够麻烦的。”周冬夏用手对着空调吹着说道。
“唉,我也烦,这一点线索都没有,大冷的天等下还得去医院像那三个受伤的做笔录呢!”白舒翻着手里的本子说道。
高架桥上,道路终于疏通了,中午的时候大雾也都散了开来,胖子抱着自己的钱包跳上小面包,医院里老娘还等着呢,得尽快赶回去交医药费。胖子哼着歌小面包开的飞快,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放在座位旁的那个钱包看起来比之前鼓了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开店的人吃饭就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一般都得快速解决,有个饭后吃食什么的那就都得等晚上再说,所以阿作家一有螃蟹那么每次就都得深更半夜没人打扰的时候吃啊!所以我能说昨晚因为吃螃蟹所以耽误了更新吗,我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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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七章
吃完了午饭;留了宋翼几个人在警局,白舒抓着迟依然、张子墨还有燕宁,附带一个萧沫就开车去了医院看那三个伤员,听说伤的都挺重的;不知道能不能做笔录了。燕宁不乐意的皱着眉头,他现在特别讨厌医院,觉得碰上医院自己就得倒霉,但是为了办这次的连环撞车案还是不得不过去,因为听说烧死在车里的有一个是某市长的儿子,那市长前不久抓了一贪官,这次车祸发生的离奇;大家都担心是有人在故意报复,所以上级特别重视;说了案子要在十天之内破,破完了还有嘉奖。
“我说我最近怎么总是去医院啊!”燕宁抱怨道。
“你是去办案又不是去看病。来,吃一口烤地瓜。”萧沫把刚在路边买的烤地瓜剥好了递给燕宁说道。
“啊呜,就是办案我也不乐意去医院,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可另人讨厌了。”燕宁大口的咬了一口烤地瓜,表情幸福的说道。
“我可真没看出了你现在在不高兴中。”张子墨看着燕宁那不文雅的吃相撇嘴。
医院很快就到了,几个人问了三个伤者的病房就挨个的过去看了。第一个是那个卡车司机,他就头磕了个洞,流了点血,在医院躺一两天就可以走了,也没病房住,直接睡走廊里的床上了。
“你好,我们是警察,想问你一下上午车祸的事情。”白舒亮了一下警员证说道。
“哦,哦,你们问,你们问,俺就怕你们不信俺说的。”卡车司机有些紧张的看着站在自己床前的几个人,撑起身说道。
“你躺着就行,我们问完就走。”白舒笑了笑,坐到旁边的塑料凳上说。
“哦,哦。”卡车司机点点头。
“是这样的,我们查了一下出车祸的原因好像是因为你突然发动了卡车,能告诉我当时是什么情况吗?”
“那个,那个俺是搞长途的,一个来回要开十来万公里的路,俺为了多赚点钱每次都不休息,这次俺开到这看看这车得停一段时间,所以就想着眯一下,平时俺也不会睡着,这次不知道怎么了俺就一下睡过去了。”卡车司机尴尬的搓着手说。
“所以你睡着了不小心碰到了油门吗?”
“不是,俺,俺梦到俺娘了。”卡车司机说着一下红了眼。
“这和这次车祸有关系吗?”张子墨十分不耐烦的插嘴道。
“有,有。”卡车司机用力的点点头,然后看着脾气看上去很好的白舒说道:“警察同志你听我慢慢说,有关系,有关系。”
“那你慢慢说。”
“是这样的俺小时候俺爹和俺娘的关系不好,俺爹喜欢村里一个寡妇,看不上俺娘,隔三差五的就会对着俺娘和俺发脾气,然后就动手打俺和俺娘。俺腿脚好,每次俺爹打俺俺就逃走,可是俺娘身体不好逃不掉,俺爹就总是抄起扁担打俺娘,俺想护着但是没有办法,后来有一次俺娘就被俺爹打死了。”卡车司机一边说一边哭,见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用手去抹。
迟依然掏出纸巾递了一张给他,卡车司机擦了擦眼睛就又说道:“俺这么多年啊一直在想要是那次俺没逃,让俺娘少挨几棒子是不是就不会有事,俺做梦都想和俺娘道个错,可是这么多年俺娘就是一次也没有入过俺的梦。”
“这次你就梦到你娘了,你给她道歉了没?”燕宁这孩子纯粹是把这当故事听了,一屁股坐在人床上,抹着眼睛带着哭腔问。
“俺这次梦到俺娘了,俺梦到俺爹把俺娘打死的那一次,这次俺冲了上去,把俺爹推倒了,俺娘没有死。俺梦到俺这次出来干活,俺娘在家想俺了,她站在村口就像小时候接俺放学一样向俺招手,然后俺就想把车开快点好回家。然后,俺就醒了,俺躺在地上头破了,那次俺娘就是被俺爹打破了头死的!”卡车司机就像是在回忆梦里的事情一样慢慢的说着,最后捂住自己的头大哭了起来,“俺对不起俺娘啊,俺要是那次没有逃跑,俺娘就不会被活活打死,俺对不起俺娘啊!”
笔录没有弄到,倒是听了一个人的伤心事,还费了好些时间把人安慰住了几个人才开始去看另一个病人。第二个去看的是那个自己从车上跳下来的,听说没有什么大伤,但是身上被碎玻璃割了上百个口子,有十几个大口子都缝了针,听说脸上破了相,一只手的手筋还受了伤,现在也是个行动不方便的。
“你们是警察吧?”躺病床上的人对着门口站着的迟依然他们笑了笑,然后动了动没怎么受伤的另一只手,指了指床边的两张凳子说道:“你们坐,你们坐。”
“哦,你好,我是白舒,我们几个是来给你做笔录的。”白舒倒是愣了下,这人要不是躺在病床上,要不是身上还有着伤,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是个伤患来,浑身上下愣是透着一股风雅之气。
“你们好,我叫柳逸风,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道的都会说的。”柳逸风又笑了一下说道:“不过我现在动不了,就只能躺着了,你们不要见怪。
“没事,你是伤患吗,我们问完就走。”
“哦,那你们问吧。”
“哦,我们想问一下当时的车祸是怎么发生的你知不知道?”
“恩,车祸当时我正和朋友聊着天,只听到‘砰’的一声然后我们的车子就震了一下撞到了前面的车子,我当时就下意识的跳出了车子,没想到我一跳出去,车子就炸了,后来的我就不知道了,醒来就在医院里了。”柳逸风想了想说道。
“这样啊,那么就是说你也不知道车祸是怎么发生的是吗?”
“是的,不知道。”
“嗯,那就这样,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等有需要我们会再来找你的。”
“好的,那再见。”柳逸风点点头,看着走出去的几个人,被子下的手紧紧的握住脖子里的那根项链,脸上眼泪慢慢的就流了下来。
“他在说谎。”走出不远后白舒说道。
“你怎么知道?”迟依然不解,柳逸风看着很正常的,怎么白舒就从一不认识的人身上看出人家在说谎了。
“白舒的心理学可是很不错的,看人很准的。”燕宁说道。
“柳逸风在说道车祸发生时的情况时他一定在说谎,我注意到他呼吸加速了一下,即使他极力的维持自己的冷静,但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所以很容易被忽视。”
“他为什么要说谎,是不是车祸的原因他知道啊?”张子墨问道。
“不知道,好了,我们去问下一个吧!”
最后一个要问的就是被烧了腿的那一个,住在加护病房,也不知道问不问得到。
加护病房外,迟依然他们透过窗户看到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正守在床边,小心的用棉签沾了水给躺着的人润唇。白舒带头敲了敲房门,女孩子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跑过来开门,看见门外这么多的人,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哦,我们是警察,来对这次车祸做笔录的。”
“那,你们请进吧!”女孩让了让,等几个人进了就有关了门。“他做了手术还没有醒过来,你们要问或许得等一等了。”女孩一边给大家倒水一边说道。
“听说给烧了腿,严重吗?”张子墨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问道。
“他的双腿已经被烧的碳化了,截了肢。”女孩走到床边,帮着盖好了一点被子说道。
“抱歉。”张子墨这时才注意到这人□的被子是塌的。
“没事,截了肢总是保住了一条命,我总会照顾他的。”女孩说着坐到了床边,右手温柔的梳理着男人被火燎到团在一块的头发,笑了笑说道:“截了肢也不是坏事啊,至少不会在倒处跑了,以后有我跟着,什么事也不会有。”
几个人惊讶的对视一眼,然后白舒被推出来问道:“能问一下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吗?”
“我是他女朋友,我们中学的时候在一起了,我说过我要嫁给他的,我连婚纱都选好了,可是现在嫁不了了。”女孩又笑了一下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看到这一幕都觉的有点寒,因为这女孩脸上的笑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幸福,一点也看不出来她的男朋友受了伤该有的难过。
“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来做笔录吧!”燕宁笑了笑说,完了一下就窜出了病房。
“我说,奇了怪了,明明是个大美人,怎么我就看着觉得那么不舒服呢!”坐上车后,张子墨叹了口气说道。
迟依然立马一眼刀甩过去,真不知道胖哥是怎么会看上这家伙的!
“不对呀!”迟依然一拍脑袋说道:“我记得那人已经四十多了吧,那女孩看起来就二十来岁,他们是怎么在初中就一起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呦!今天双更了呀!圆满完成两万一的更新,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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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八章
回了警局之后几个人就开始查起来资料;那个被烧了腿的人叫做张明元,x市人,今年四十三岁,家在l市;开着一家大饭店,妻子名叫李艾,今年四十一岁,是l市当地大学的一个教授,有一个儿子张浩浩,今年十六岁。这次张明元到x市是来参加自家婶娘的葬礼的。
白舒看了资料后就负责给张明元的老婆李艾打电话,电话打了五遍对方才接通了。
“请问是谁?”一个女人颇为冷淡的声音传来。
“哦;你好,我是x市z区警局的警察”
“警察?”白舒还没有说完;女人带着尖锐的叫声就传来过来,“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张明元那个王八蛋做了什么事?是不是□?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一天到晚心里就想着外面的贱女人 ?'…99down'”
白舒揉着耳朵,远远的把电话舀开,等李艾叫完了白舒才舀起话筒说道:“您的先生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
“什么?车祸?是不是醉酒驾驶?我对他说过多少遍了喝了酒就不要开车,上次就撞了人,脸都被他丢尽了!”李艾再次打断了白舒的话,语气里待着不屑和愤怒的喊道。
“确实是车祸,不过暂时具体车祸原因我们还没有查清楚,不过应该和你的丈夫没有多大的关系。”宋翼走过来接过白舒手里的电话说道,“你的丈夫现在在xx医院。”然后爽快的挂了电话。
“这女人,我说他丈夫出了事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丈夫是不是被扫黄的抓了,知道车祸之后不是担心自己丈夫的安危,想着的竟然是撞了人丢人,我说,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人!这张明元有这么个老婆,真是个可怜人啊!”李琦摇摇头,满脸同情的说道。
“我说张明元是个有福人才对,都四十多了,还有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小姑娘喜欢,自己老婆还不知道他出了车祸,那小姑娘倒是已经陪在人床边上了。你说是不是个有福的?”张子墨挑着眉毛不正经的说道。
“我以为我们不该想这个。”周冬夏说道。
“那该想什么?”
“该想车祸的时候那小姑娘可不在现场,张明元身上也没有身份证明和联系他家人的东西,你们说那女的是怎么知道张明元出车祸了的,还在手术前赶过去给签字切腿的?”燕宁摸着下巴说道。
迟楠过了今年就五岁了,迟依然觉的该是送去上幼儿园的时候了,今天回家正好公交车上有两个女人在谈论该把自己的孩子送那个幼儿园好,迟依然才反应过来迟楠也该是到了上学的年纪,不过他一宅男对这个还真是不知道,所以一回家就直奔电脑查了起来。
晚上白寒来了电话,照例是问了问迟依然今天的情况,迟依然正为选幼儿园的五十个注意事项头痛着呢,正好白寒问了,他就自己也没注意的对着手机开始抱怨了起来,说是选幼儿园什么的实在是太劳心劳力了,因为好多人都说网上说的不可信,得自己一个一个幼儿园的亲自观察了,做了比较才能知道哪个更适合自己的孩子。
“然然,楠楠过了年不是才五岁么?不着急,幼儿园后年再上也可以,这样你慢慢的找不就可以了。”白寒微微一笑说道,这可是迟依然第一次向他抱怨呢,得录下来。
“我就知道跟你说也没用,九点了,我睡了,挂了。”迟依然头痛的关了电脑,或许他可以向燕宁妈妈咨询咨询。
“晚安。”白寒笑了笑,挂了电话。
睡觉前迟依然进了空间,空间里现在种的都熟了,养的也都大了,迟依然有点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里面的东西,现在就算警局里的那些人每天不停的吃吃吃,这空间里还是堆了一大堆东西。
迟依然也有想过要不要真的开个店卖卖菜什么的,可是现在就算是他有心也无力了,在警局里看着很闲,一有报案的,光他们几个人还真是忙不过来,还好还有个看大门的政委,没人的时候还能帮着迟依然看看两孩子,不然真是脱不开身。
迟依然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两孩子在哭,转头一看果真两孩子都坐在自己的大床上张着嘴巴大哭着。
“呦呦,这是怎么了?不哭不哭!”迟依然立马安慰。
“爸爸,呜呜,你去哪了,为什么不见了,啊爸爸,呜呜。”迟楠一边抹着泪一边问道。
“爸爸,爸爸不见了,呜呜。”迟涵一下趴在他怀里边哭边控诉。
迟依然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进空间就被两明明睡的很熟的小鬼发现了,果然孩子大了就该自己睡一个房间。
“爸爸刚才在变魔术呢,现在不是变回来了吗!”迟依然只能敷衍的说道。
“变魔术,唔,爸爸不会不见?”迟楠睁着被哭肿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迟依然问道。
“不会不见,那下次爸爸再变魔术的时候先告诉你们一声好不好?不哭了,两个爱哭鬼。”迟依然笑了笑,给两孩子擦干了眼泪,然后全部抱怀里说道。
“好。”迟楠乖乖的点点头。
“嗯,我,我也要学。”迟涵说道。
大冬天的夜晚基本上没有什么月亮,后半夜也起了迷雾,高架桥上虽然有着路灯,但是这样的晚上看起来还是迷迷糊糊的。
司机们也不敢开快,再说听说这里白天还出了大车祸,开上来更是小心,毕竟常在路上走的,有些东西还是相信的,这大晚上的不小心些对不起自己。
李凯哆哆嗦嗦的开着他的破桑塔纳,这该死的车暖气坏了,他这次出来的时候穿的又少,现在冷的直发抖。
“他妈的!”李凯咒了一声,一手给自己点了支烟,抽了几口。
这大的河上迷雾总是比较重的,李凯透过起了水汽的玻璃窗看了眼窗外迷迷蒙蒙的灯光,这样的夜晚真是寂寞啊!
李凯是个混混,他从小没爹没妈,十三四岁就在外面混,混了二十多年虽然没有混出什么名堂来,不过坏事可没少干一点,偷抢是常事,奸、淫也干过,除了没杀人坏人该做的事真是做绝了。
李凯还有个毛病,那就是好色,男女不忌,大小不忌,只要长得漂亮他都会拐上床。李凯搓了搓手,过了这桥不远就有一些小旅馆,找个漂亮的货色滚滚床单,大冬天的这是最好的取暖方法。李凯嘿嘿一笑,猥琐的舔了舔嘴唇,他只觉的□一热,加快了车速。
深潭高架桥是出这x市的必经之路,往日里就算是深更半夜的也是车来车往的,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什么车开过。大桥的一边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不停的跺着脚,抱着双手发着抖慢悠悠的往前走,只要看到有车经过就会伸手希望有人能载她一�